------------ 正文 ------------ 第1章 异兆降世 天穹骤然一亮,亮如白昼,仿佛有什么禁忌被打破,整个黎家府邸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笼罩,像是被谁按下了快进键,瞬间从黑夜跳到了正午。 紧接着,一声婴儿啼哭划破长空,清脆有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尖锐,这哭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人心头一颤,也预示着这平静的黎家,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黎家上下,皆被这诡异天象惊得目瞪口呆。 黎家家主黎天雄,平日里威严如山,此刻却也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他的妻子,刚经历生产之痛的黎夫人更是虚弱地躺在床上,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这刚出生的孩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 整个产房的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快,快去请相士!”黎天雄到底是见惯风浪的人,短暂的慌乱过后,他立刻恢复了冷静,急声吩咐道。 不多时,一个身穿玄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被请到了产房。 他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傲气,正是黎家重金聘请的相士。 相士走到婴儿床前,俯身仔细端详着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孩,良久,他缓缓直起身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冷漠,他环顾四周,语气冰冷,仿佛宣判死刑:“此子,天生异象,命犯煞星,必将引发十八场腥风血雨!” “什么?!”黎天雄听罢,如遭雷击,声音都有些颤抖。 “相士大人,您,您可要看清楚啊!这可是我黎家唯一的血脉!” 相士冷笑一声,高傲地抬起头颅:“天道昭昭,岂容尔等质疑?老夫观星象,断不会错!”他言语间,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说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不祥之物。 黎夫人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 刘管家,黎家老仆,此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暗自盘算着什么。 而一旁一直未语的李长老,则用他那老谋深算的眼神,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相士突然转过身,眼神死死地盯住了黎天雄,他缓缓张开嘴,吐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此子,断不可留……”,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瞬间毙命,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黎天雄目瞪口呆,看着倒地不起的相士,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相士暴毙,产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按照常理,黎家为了避免日后所谓的“腥风血雨”,应该立即处置这个被预言为灾星的婴儿。 然而,黎天雄看着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孩,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可是他的骨肉,他黎天雄的儿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哪怕是老天爷的预言也不行! “谁敢动他,我黎天雄第一个不答应!”黎天雄语气坚定,如同磐石一般,不容置疑。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黎夫人,这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原本冰冷的产房有了一丝暖意。 然而,黎天雄的决定,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轩然大波。 当天晚上,黎家议事厅灯火通明,一场关乎家族命运的会议正在进行。 “家主,相士临死前的话,您也听到了,此子乃不祥之人,为了黎家安危,必须尽早除掉!”李长老率先发难,他那浑浊的眼神中闪烁着精光,语气不容置喙。 “是啊,家主,为了整个家族,我等不得不这么做。”刘管家也紧随其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 “放屁!!”黎天雄怒吼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议事厅都晃了几晃。 “那是我儿子!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黎天雄就让他血溅当场!” “家主,您不能如此任性啊!为了一个孩子,置整个家族于不顾,您这是要毁了黎家啊!”李长老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黎天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我呸!少在这里给我假仁假义,不就是想夺我的权吗?!”黎天雄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李长老的伪装。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血战。 整个黎家,也因此陷入了分裂的危机之中。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僵持不下时,婴儿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光芒,这光芒并不耀眼,却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充满了神秘和希望。 议事厅内,众人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俨然一副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的架势。 突然,婴儿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柔和的光芒,这光芒虽然微弱,却穿透了议事厅厚重的墙壁,照亮了众人惊愕的脸庞。 “什么情况?这难道是……祥瑞之兆?”有人小声嘀咕,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黎天雄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起身,朝着婴儿房的方向奔去。 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好奇心驱使着他们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婴儿床上,黎殇小小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如同一个沉睡的小天使,祥和而宁静。 黎天雄和黎夫人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光芒,无疑是黎殇特殊命运的象征,也预示着黎家或许还有转机。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为此感到高兴。 刘管家看到这光芒,脸色却变得阴沉起来,他偷偷地溜出人群,招来一个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心腹领命后,便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诡异的光芒中时,原本死寂的相士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七窍流血,死状更加恐怖。 这一幕,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重,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颤抖着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李长老见状,他走到黎天雄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家主,看来这孩子……” ------------ 第2章 幼婴命悬 庭院之中,相士暴毙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黎家上下紧绷的神经。 原本还沉浸在婴儿降生异象中的众人,此刻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个个噤若寒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能听到那喘息声像是沉重的风箱拉动,沉闷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掐住了喉咙,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算什么?刚出生就带走了个老头?”有胆小的仆人战战兢兢地嘟囔,声音细若蚊蝇,生怕触怒了什么不该触怒的东西,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远处蚊子振翅,若非仔细去听,根本难以察觉。 “这孩子,怕不是个‘天煞孤星’吧?”有人低声嘀咕,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 人心惶惶,谣言四起,整个黎家仿佛陷入了一片乌云笼罩之下。 暗流涌动,不仅仅是黎家内部,就连外部的势力,也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外部势力可能是一直觊觎黎家产业的其他家族,他们看到黎家因为幼婴之事陷入混乱,就想趁机来分一杯羹。 暗中窥伺的目光,如同尖刀般,刺在黎家人的背上,让人如芒在背,我似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尖,轻轻地扎在皮肤上,带来丝丝寒意。 夜色愈发深沉,仿佛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将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那黑暗像是有实质一般,沉甸甸地压下来,视觉上只觉得四周都是无尽的墨色,伸手不见五指,唯有几点微弱的灯火在黑暗中挣扎。 此时,黎家内室,气氛却与庭院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长老,这个在黎家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老者,正襟危坐,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般深邃,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我能看到他脸上岁月的痕迹如同沟壑纵横,眼神中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 他缓缓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似乎能听到他轻轻的吞咽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坐在对面的黎天雄。 “家主,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恐怕会给黎家带来滔天祸事啊。”李长老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带着一股令人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声音像是老旧的木门缓缓开启时发出的“嘎吱”声,沉闷而厚重。 黎天雄紧紧地盯着李长老,这个老家伙,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莫名的试探。 想起自己曾经在家族斗争中艰难生存的经历,这孩子是家族的希望,自己必须保护他。 但如今家族内部压力重重,自己的决定可能会影响家族的未来,内心满是挣扎。 不过他眼神依然锐利,语气坚定地说道:“李长老,莫要以为你的那点心思我不知晓。这孩子是我黎家的希望,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我也要护他周全。莫说一日考虑,便是一秒,我也不会将他交于你这居心叵测之人。” 李长老心中一凛,果然,这老狐狸终究还是不好对付。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那寂静像是能把人吞噬,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家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李长老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仿佛笃定黎天雄一定会答应他一般。 黎天雄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李长老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此事,容我考虑一日。”说完,他便起身,拂袖离去。 黎天雄拂袖而去,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离去时带起的风,那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决绝的凉意。 留下李长老一人在内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离去时带起的风。 李长老眯起眼睛,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翳,“考虑一日?哼,老狐狸,还想跟我打马虎眼。” 他不屑地冷笑一声,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冰凉,那凉意从指尖传来,一直蔓延到心里。 “这小子,倒是比他老子难缠。”李长老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了人的心头,那震动通过空气传递到耳朵里,让人心头一紧。 这一下,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反而多了一丝诡异的平静,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另一边,后院的房间内,黎母得知此事,如同被雷击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平日里是个勇敢智慧的女子,但此时面对孩子可能被抢走,她双手紧紧抱着襁褓中的黎殇,能感觉到襁褓柔软的布料在手中的触感,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滴在黎殇稚嫩的脸颊上,那泪水温热地打在脸上,随后又变得凉凉的。 “我的儿啊,他们要抢走你,娘该怎么办啊!”她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仿佛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羔羊,只能发出绝望的哀鸣。 小小的黎殇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小小的嘴巴微微蠕动,发出“哇哇”的哭声。 那哭声,清脆而又稚嫩,却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黎母的心头,让她的心一阵绞痛。 她紧紧地抱着黎殇,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中,生怕下一秒,他就会被别人抢走,那紧紧相拥的力量,似乎要把襁褓中的孩子勒出印子来。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气氛中,令人窒息,那绝望像是浓稠的黑雾,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视线所及之处都是灰暗的。 夜色更深了,黎府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隐藏在黑暗中,不知在酝酿着怎样的阴谋。 忽的,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家主,此事,怕是有人要一手遮天了!” 就在此时,庭院中传来一阵骚动。 刘管家趁着混乱,开始在家族中散布谣言,说黎殇是恶魔之子,煽动一些族人反对黎父。 他的自私和阴险暴露无遗,家族内部的矛盾迅速激化。 “这孩子,绝对是个不详之人!家主为何要护着他?”有人忿忿不平地喊道,一时间,整个庭院仿佛变成了一个沸腾的锅,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群马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 第3章 婴孩临险 庭院中,黑影的出现无疑是火上浇油。 刘管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指着黑影高喊:“妖人!家主包庇妖人!这孽种出生便引来妖邪,必是天谴!不除掉他,黎家将永无宁日!”他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中泼了一瓢冷水,声音尖厉刺耳,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嘈杂的人声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恐惧、猜疑、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朝着黎父席卷而去。 有人开始附和刘管家,叫嚣着要将黎殇处死,那叫嚷声充满了恶意,甚至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要踏破内院的宁静,想要冲进内院,亲手“替天行道”。 黎父紧紧抱着黎殇,小小的婴儿在他怀中睡得正香,柔软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对外界的喧嚣浑然不觉。 黎父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吼道:“都给我闭嘴!谁敢动我儿子,我就跟他拼命!”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人群的叫骂声中,那叫骂声如同暴风雨般将他的声音吞噬。 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冰冷的雨水似乎正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全身发冷。 就在这时,李长老再次出现,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走到人群前方,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家主,你护得了这孩子一时,护不了他一世。与其让他将来祸害黎家,不如现在就……”他故意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那声音就像冰冷的蛇在草丛中游走,“给他一个痛快。” 黎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空气进入鼻腔有些寒冷。 “李长老,殇儿是我的儿子,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保护他!”李长老冷笑一声:“家主,你这是在挑战家族的权威吗?别忘了,你只是家主,而不是黎家的皇帝!”他一挥手,身后的几名壮汉立刻上前,沉重的脚步声带着压迫感,将黎父团团围住。 黎父将黎殇紧紧护在怀里,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他咬紧牙关,低声说道:“谁敢上前一步,我就……”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几道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带起一阵风声,挡在了黎父身前。 庭院之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决绝的气势,悍然挡在黎父身前,与李长老一伙人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他们有的是黎家的老仆,有的是被黎父恩泽过的旁系子弟,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宛如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堵厚实的墙,将黎父和襁褓中的黎殇牢牢护在身后。 “李长老,你们太过分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黎家曾经的老管家,他怒目圆睁,指着李长老等人,声如洪钟,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家主为黎家鞠躬尽瘁,你们这般行径,简直是狼心狗肺!”“没错!我们绝不允许你们伤害小少爷!”另一位壮汉也挺身而出,他手臂上肌肉虬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长老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在黎家竟然还有如此多忠心耿耿之辈。 他原本以为,只要稍微煽动一下,就能轻而易举地拿下黎殇,却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难缠,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黎父看着眼前这些奋不顾身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仿佛一股温暖的春风拂过心田。 他没想到,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出来保护他和他的儿子。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紧紧地抱着黎殇,能感受到婴儿轻柔的呼吸,眼神更加坚定。 “哼,螳臂当车!”李长老冷哼一声,他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动手。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内室的方向,那里,黎母正抱着黎殇躲在阴暗的角落。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无助,她的衣服因颤抖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紧紧地抱着黎殇,似乎想要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为他挡住所有的危险。 她的这画面与外面的剑拔弩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个脆弱的音符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挣扎,让人不由得为之揪心。 外面的喧嚣与内室的静谧,如同两个不同的世界,都在诉说着黎家今晚的动荡与不安。 黎父突然向前一步,他的动作无比坚决,脚下的地面被他踏得微微一震,眼神也变得锐利无比,他语气低沉地说到:“既然你们非要逼我……”四周的喧嚣瞬间静止,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让人感觉周围的空间变得压抑起来。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闪烁着微光的玉佩,那正是黎家祖传的信物。 玉佩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每一处都诉说着黎家的荣耀与荣耀,在月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摸起来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质感。 “这是什么?”人群中传来低语,有人带着疑惑,有人则露出震惊,那低语声就像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黎父的语气低沉而坚定:“这是黎家的祖传玉佩,它代表着家族的希望与传承。殇儿是黎家的未来,不是什么妖孽!”玉佩的光芒在夜空中愈加明亮,那光芒有些刺眼,仿佛在证明黎父的话。 一些人心中的动摇逐渐显现,他们的目光开始从愤怒转向疑惑,甚至有些族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期盼。 “家主说的有道理,黎家需要一个希望!”一位年长的族人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在寂静中显得异常响亮,就像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又有几人附和起来,人群中开始出现更多的动摇。 李长老见状,想要强行辩驳:“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这孩子出生就有妖邪之事发生,这是事实!”这时,一位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者站了出来:“李长老,你莫要再胡言乱语。家主为家族兢兢业业,他的孩子出生有异常,我们本应共同探究,而不是在这里煽动族人内乱。你如此急切地想要处置小少爷,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李长老被说得脸色涨红,像熟透的柿子,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那位长者,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刘管家突然意识到形势不妙,他悄悄向后退去,脚步很轻,试图找一条逃跑的路。 然而,他刚迈出几步,就被一位壮汉一把抓住。 刘管家挣扎着,但那壮汉的力量犹如铁钳,将他死死扣住,他的手臂被抓得生疼。 “刘管家,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你的恶行到头了!”壮汉怒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正义与气势,那声音如雷般在庭院中炸响。 刘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那欢呼声如同胜利的号角,刘管家的狼狈模样让人感到大快人心。 尽管局势暂时稳住了,但外部势力依然虎视眈眈,黑影依旧隐匿在庭院的各个角落,那黑暗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黎父紧紧抱着黎殇,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但同时也带着一丝忧虑。 ------------ 第4章 幼龄入塾 黎府的风波虽暂时平息,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仿佛暴风雨后的宁静,实则暗流涌动。 黎殇的生活并未因此停滞,他像一颗被命运之手推搡着前行的棋子,被送入了家族私塾。 私塾坐落在黎府一角,青砖黛瓦,古朴而庄重。 阳光透过窗棂,在略显昏暗的学堂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只只不安分的精灵在跳跃。 孩子们安静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当黎殇在王护卫和赵丫鬟的陪同下走进学堂时,学堂内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毕竟,这个孩子可是伴随着天生异象降临世间的,谁知道他身上是否带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黎殇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心中警惕。 他像一只幼小的猎豹,即便身处平静的草原,也时刻保持着对周围环境的警觉。 他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宋夫子,一个身材略显臃肿,脸上挂着虚伪笑容的中年男人,他眯着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狐狸般,缓缓走上讲台,对着黎殇说道:“黎殇少爷,欢迎来到私塾,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一份子了,要好好学习。” 宋夫子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却让黎殇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总觉得这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像是潜伏在深渊的毒蛇,随时准备吐出致命的毒液。 接下来的几天里,宋夫子表面上对黎殇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开始了他一系列的刁难。 他给黎殇布置的作业量远超其他孩子,甚至要求他背诵一些连成年人都难以理解的古文。 “《论语》学而篇,明日我要听你完整背诵!”宋夫子说完,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他那张肥厚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那笑容让黎殇感到一阵恶寒。 其他孩子幸灾乐祸地看着黎殇,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赵丫鬟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她偷偷地拽了拽黎殇的衣角,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眼里充满了担忧。 黎殇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得他有些刺痛。 他知道,他正面临着一场无声的战争,而对方正试图将他逼入绝境。 “呵呵...”黎殇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微弱的笑声 黎殇并未被宋夫子的刁难吓倒,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傲气。 当晚,他借着微弱的烛光,一遍遍地研读着《论语》。 那些艰涩的文字,如同一个个跳跃的音符,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效地吸收着知识。 第二天,当宋夫子再次提出背诵要求时,黎殇缓缓起身。 他目光平静如水,不带丝毫怯懦。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起来。 他背诵的速度不快,却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像刻在了听众的心里。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他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如同清泉般洗涤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起初,学堂内还是一片寂静,只有黎殇的声音在回荡。 但随着他背诵的深入,孩子们脸上逐渐露出了惊叹之色,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他们的而赵丫鬟则捂住了嘴巴,眼眶湿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压抑的气氛,终于被黎殇打破,他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阵阵涟漪。 宋夫子原本以为黎殇会被难倒,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背出来了,而且还背得如此流畅。 他那张肥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如此难缠。 “哼,算你有点本事!”宋夫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新的对付黎殇的办法。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黎殇少爷如此聪明,那今日便在太阳底下站着背书吧,也让大家看看少爷的风采!” 说完,他便吩咐王护卫将黎殇带到学堂外的空地上。 炽热的阳光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射下来,烤得人皮肤生疼。 黎殇站在烈日下,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 他感到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烤箱之中。 但他紧咬牙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眼神却依然坚定。 他明白,这是宋夫子在故意刁难他,想让他屈服。 赵丫鬟站在学堂门口,焦急地望着黎殇。 她想上前为黎殇擦汗,却被宋夫子严厉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那压抑的气氛,在烈日的炙烤下,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之中。 突然,黎殇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体内涌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现上面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抬头望向宋夫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感觉体内有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黎殇站在烈日下,汗水如瀑布般顺着脸颊滑落,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他感到体内那股异样的力量越来越强烈,仿佛一股温暖的泉水在源源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 他强忍着头晕目眩,眼神却越发坚定。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妙计。 黎殇悄悄转身,向赵丫鬟使了个眼色。 赵丫鬟心领神会,赶紧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种清凉的草药,偷偷递给黎殇。 黎殇迅速将草药涂抹在手臂和额头上,顿时感到一阵清凉,身上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你这是在作弊!”宋夫子突然厉声喝道,他显然没想到黎殇竟然能如此迅速地应对他的阴谋。 黎殇抬头淡淡一笑,反问道:“夫子,这不过是寻常的草药,怎么能算是作弊呢?如果夫子的‘考题’如此艰难,那至少应该让我们有机会准备好吧。”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点头,显然,这个回答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孩子们面露钦佩,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王护卫紧握着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盯着宋夫子,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宋夫子被黎殇的反击气得脸色铁青,他恼羞成怒,大声吼道:“你这小孩子,居然敢质疑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说完,他快步走到黎殇面前,作势要抓他。 黎殇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冷静地说道:“夫子,这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真要讲规矩,那就请遵循公正。否则,这私塾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他的声音虽不大,但在静谧的私塾里显得格外有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黎府的家族长辈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 他环视四周,目光在宋夫子和黎殇之间来回移动,沉声说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宋夫子和黎殇的对峙,瞬间变得更为紧张,私塾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家族长辈身上。 王护卫紧握佩剑,赵丫鬟则紧张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家族长辈的目光最后落在黎殇身上,嘴角微微抽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迈步向前。 黎殇和宋夫子也都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紧张气氛。 ------------ 第5章 智破奸谋 家族长辈黎正威,人如其名,威严如山,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那目光仿佛实质般刮过每个人的脸,最终落在黎殇身上,声音低沉地问道:“殇儿,怎么回事?” 私塾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黎殇只能听到自己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黎殇身上,那目光像是有重量一般,让他感觉有些压抑,他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宋夫子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笑容像是冰面上的一道裂痕,透着一股寒意,仿佛胜券在握。 黎殇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进入鼻腔,让他的神经更加清醒,稚嫩的小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反而垂下眼帘,像是要避开那些灼人的目光,语气低沉地说道:“孩儿……或许真的犯了错。”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王护卫瞪大了眼睛,眼睛像是铜铃一般,赵丫鬟更是捂住了嘴巴,她的手凉凉的,捂着嘴巴的动作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不敢置信地看着黎殇。 就连一直胸有成竹的宋夫子也愣住了,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此刻却像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黎正威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黎殇,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的内心,沉声问道:“你何错之有?” 黎殇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疑惑,有惊讶。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黎正威的问题,而是环视四周,眼睛从一张张脸上滑过,语气平静地说道:“夫子学识渊博,诲人不倦,殇儿受益匪浅。只是……殇儿愚钝,或许有些地方理解偏差,冲撞了夫子,还请夫子海涵。” 宋夫子闻言,心中冷笑,暗道:这小子终于知道怕了,现在装可怜,晚了! 他正要开口,却见黎殇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只是……殇儿不明白,为何夫子教导其他学童时,循循善诱,耐心讲解,而对殇儿,却总是……”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宋夫子,那目光像是两把锐利的剑,一字一句地说道:“……另眼相待?” 黎殇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寂静的私塾里,声音回荡着,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他细数宋夫子对他的种种“特殊照顾”:课堂上被刻意忽视,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无视的冷意;提问时被故意刁难,那些刁钻的问题像荆棘一样刺向他;甚至连布置的作业都比其他学童繁重许多。 这些事情单独看来或许不起眼,但汇聚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宋夫子的真面目暴露无遗。 “夫子常说‘有教无类’,可为何独独对殇儿如此苛刻?”黎殇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众人心头,像重锤一下下敲打在心上。 “莫非……夫子对殇儿的身世,有什么偏见?”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黎殇的身世,是黎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禁忌。 他出生时天降异象,被相士断言将带来腥风血雨,而那相士却离奇暴毙。 这件事在黎家被视为不祥之兆,也成了黎殇身上难以抹去的阴影,一提到这个,黎殇就感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宋夫子脸色煞白,那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嘴唇变得僵硬而麻木。 他没想到黎殇竟然敢当众提及此事,更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的刁难与黎殇的身世联系起来。 “这……这纯属巧合!老夫从未……”宋夫子试图辩解,但声音却越来越弱,底气也越来越不足,声音像是被抽走了力量一般。 黎殇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打断了他的话:“巧合?那夫子能否解释一下,为何殇儿的作业总是被批得一无是处,而其他学童的作业,即使错漏百出,夫子也总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他从袖中掏出一叠作业,上面布满了鲜红的墨迹,触目惊心,那红色像是血一样刺痛人的眼睛,纸张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些都是宋夫子批改的,每一处修改都充满了恶意,仿佛不是在批改作业,而是在发泄私愤,黎殇想起每次看到这些批改时内心的愤怒与委屈。 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宋夫子彻底慌了神。 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汗珠从额头缓缓滑落,痒痒的,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双腿的无力。 他求助地看向黎正威,却发现后者正用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那目光像是冰刀一样刮过他的脸。 “宋夫子,你还有什么话说?”黎正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传来。 宋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撞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磕头求饶:“老爷饶命!老夫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黎正威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将目光转向黎殇,他缓缓开口:“殇儿,你做得很好。” 黎正威冷哼一声,那哼声像是从鼻腔里喷出的一股冷气,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冷眼说道:“宋夫子,你不仅没有尽职尽责,反而公报私仇,污蔑我家殇儿,罪不可恕!”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阵寒风刮过,令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冰冷的空气侵袭着每一寸肌肤。 王护卫带领几名家族护卫上前,将宋夫子一把按倒在地,宋夫子挣扎着,那挣扎的动作却像是困兽的无力反抗,只能凄惨地嚎叫:“老爷,求您开恩……”然而,他的求饶声在黎正威的冷眼中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化为无奈的叹息。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黎家的私塾先生,滚!”黎正威的声音如雷鸣般震响,令宋夫子的心彻底降至冰点,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被强行拖出私塾,徨徨如丧家之犬,留下一地的尘土,那扬起的尘土的土腥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黎殇的同学们欢呼雀跃,掌声如潮水般涌来,那掌声像是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冲击着耳膜,仿佛是一场胜利的庆典。 赵丫鬟激动得红了眼眶,眼眶热热的,紧紧握住黎殇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低声说道:“少爷,您真是太聪明了!”王护卫也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危机已经解除时,黎殇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神情变得凝重,窗外的景色像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王护卫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关切地问道:“少爷,怎么了?” 黎殇的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地说道:“宋夫子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指使。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话音未落,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那苍白像是冬日里的积雪,语无伦次:“少爷,不好了!有人在老宅附近的林子里发现了宋夫子的信件,上面提到了一个神秘人……” 黎殇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紧握双拳,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泛白,目光坚定,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 第6章 幼主扬名 黎殇的心中虽然充满疑虑,但他并未停下脚步。 他迅速地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粗糙的布料摩挲着他的皮肤,他戴上斗笠,斗笠的边缘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遮住半张脸,悄然走出家门。 王护卫和赵丫鬟紧随其后,几人来到小镇的集市。 集市上人头攒动,喧闹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那是摊贩们扯着嗓子吆喝着叫卖的声音,各种各样的货物琳琅满目,色彩斑斓的布料、新鲜欲滴的果蔬、亮晶晶的小饰品等一一映入黎殇的眼帘。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烤肉的香气,那浓郁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黎殇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他试图让自己在这样的热闹中暂时忘却烦恼。 但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嘿,小子,你没长眼睛吗?”一声粗犷的喝骂突然传来,犹如炸雷在耳边响起,黎殇的视线被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地痞挡住了。 这是张地痞,镇上的一个小混混,专门欺负软弱之人。 赵丫鬟吓得一哆嗦,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颤抖,连忙躲到黎殇身后。 黎殇却没有退缩,他冷静地打量着张地痞,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并没有碰到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张地痞的脸色立刻变得凶狠,他一把抓住黎殇的衣领,粗糙的大手紧紧勒住黎殇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今天你必须赔我医药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四周的人群纷纷停下脚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起,有些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有些人则面露担忧,眉头紧锁。 王护卫想要上前,却被黎殇摆手制止。 黎殇心中清楚,他必须自己解决这个问题,至少在这一刻,他不能让别人为他冲锋陷阵。 他的内心对这种小镇恶霸行为充满了厌恶,同时也涌起一股想要为小镇百姓出一口恶气的想法。 “医药费?我可没有撞到你,你这分明是敲诈!”黎殇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声音就像坚硬的石块掷地有声。 张地痞见黎殇不退让,更加恼怒,一巴掌拍在黎殇的脸上,黎殇感到脸上一阵刺痛,就像被火灼烧了一下,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畏惧,反而说道:“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黎殇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那声音仿佛带着丝丝寒气。 张地痞冷笑了一声,正准备再次出手,突然,黎殇动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在张地痞还没反应过来时,用手指轻轻一弹地痞的额头,张地痞痛得龇牙咧嘴,像被马蜂蜇了一般。 紧接着黎殇迅速地一个侧身,避开了张地痞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在张地痞的小腿上。 张地痞痛得大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歪。 “你这小子!”张地痞恼羞成怒,挥拳向黎殇砸来。 黎殇迅速闪身,同时双手一抓,紧紧扣住了张地痞的手腕。 张地痞顿时无法动弹,黎殇的手指如铁钳般,让他疼痛难忍。 “怎么回事?”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黎殇抬头,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缓步走来,他的丝绸衣服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他的目光犀利,像两把冰冷的剑,显然是个有身份的人。 黎殇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这人是谁?难道是张地痞的后台?” 中年男子的目光在黎殇和张地痞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小子看起来挺有趣,不过,他今天恐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黎殇心中一沉,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他紧紧扣住张地痞的手腕,冷冷地说道:“我今天的麻烦,你们似乎还没完。”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视线突然停在了黎殇的脸上,黎殇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对策,但眼前的情况却已经变得愈加复杂。 “小子,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中年男子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带着一丝威胁,那声音像冰冷的风刮过。 黎殇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中年男子,心中暗自思量。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开始。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位大叔,你这演技可真够浮夸的,碰都没碰到,就喊着要医药费,莫非是碰瓷界的老祖宗?”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提高音量,“各位乡亲,你们说,这光天化日之下,有没有人看到我撞到他?”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群蚊子在嗡嗡叫,纷纷摇头表示没看到。 张地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犹如吞了十斤猪大肠般难受。 黎殇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补刀,“瞧瞧你这身板,啧啧,跟个肉山似的,我这小胳膊小腿,能把你撞出个好歹?怕不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摔了一跤,赖上我了吧?” 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那笑声如同汹涌的海浪,夹杂着各种调侃声,“哈哈,这小子说的有道理!”“张地痞,你也有今天啊!”“这演技,不去戏班子都可惜了!” 张地痞被众人嘲笑的体无完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恼羞成怒,指着黎殇的鼻子大吼:“臭小子,你找死!”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钻出几个小混混,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棍棒,棍棒在地上敲击出沉闷的声响,显然是张地痞的同伙。 他们迅速将黎殇三人围了起来,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护卫见状,连忙将黎殇护在身后,他的身体像一堵坚实的墙。 手中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痒痒的。 赵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躲在王护卫背后瑟瑟发抖,她的小手紧紧抓住王护卫的衣角。 “小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张爷!”张地痞气焰嚣张地叫嚣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黎殇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地痞,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轻声说道:“看来,这集市,要热闹起来了……” 黎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故作惊慌,指着身后大喊:“官差来啦!快跑啊!” 地痞们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黎殇猛地一脚踢翻身旁的菜摊,箩筐里的蔬菜瓜果滚落一地,像一颗颗地雷散落在集市中央。 蔬菜瓜果滚落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有些还在地上滚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地痞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纷纷踩在滑溜溜的瓜果上,摔了个狗吃屎,叠罗汉似的堆成了一座“人肉小山”。 “好机会!”黎殇大喊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人群。 他身形灵巧,如泥鳅般穿梭在地痞之间,他像武林高手一样,把黄瓜当作飞镖,准确地插入地痞的发髻,黄瓜插入发髻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把萝卜当作棍棒,挥舞起来呼呼生风,打得地痞们抱头鼠窜。 拳脚并用,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力量,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招招致命。 王护卫也抽出佩刀,加入战斗。 他虽然武艺不如黎殇那般精妙,但胜在忠心耿耿,下手毫不留情。 一时间,集市上鸡飞狗跳,惨叫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哎呦!我的老腰!” “我的脸!我的帅脸!”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地痞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的居民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拍手叫好。 “这小子,有两下子啊!” “真是英雄出少年!” “打得好!打死这群地痞流氓!”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分开人群,缓缓走了过来。 他身穿绫罗绸缎,腰缠玉带,那绸缎和玉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正是镇上的富商陈富商。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地痞们,脸色阴沉, “住手!”陈富商一声大喝,那大喝声如同洪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黎殇和王护卫停下手,警惕地看着陈富商。 陈富商走到黎殇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兄弟,身手不错嘛。不过,你打了我的……朋友,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算了。” 陈富商顿了顿,目光落在黎殇身后的王护卫身上,“还有你,黎家的护卫,竟然也敢参与此事,看来,黎家是想与我陈某人为敌了?” 黎殇心中一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紧紧握住拳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富商,一字一句地说道:“陈富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第7章 幼龄涉险 陈富商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黎殇心头,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卷入了一场阴谋。 离开镇子后,黎殇心中的不安感并未消散,他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如芒在背,让他浑身不自在。 为了寻求片刻安宁,黎殇决定前往家族后山。 这里是黎家子弟练习武艺的场所,平日里少有人来,格外清静。 王护卫紧随其后,他时刻保持警惕,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生怕出现任何异常。 赵丫鬟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发出几声惊呼,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黎殇只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难受,那股危险的气息如影随形,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小心!”王护卫突然低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后山炸响。 他一把将黎殇拉到身后,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那刺眼的光让黎殇不禁眯了眯眼,他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身散发的寒意。 几乎在王护卫示警的同一时间,几道黑影从树林深处窜出,如同鬼魅般向他们袭来。 这些刺客身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刺客的刀剑在空中划出令人胆寒的弧线,带着凛冽的杀意直指黎殇,黎殇甚至能听到那刀剑划破空气发出的“嘶嘶”声。 王护卫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刀,与刺客们战成一团。 刀剑碰撞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密集,在山林间回荡,那尖锐的撞击声震得黎殇耳朵生疼。 王护卫虽然竭力抵抗,但刺客显然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身上也开始出现伤口,黎殇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王护卫的衣衫渗出来,那刺目的红色让他心中的不安化为了深深的担忧。 他知道,王护卫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身陷险境,然而,他此刻却无能为力。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觉得一股无力感蔓延全身,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缠住。 一旁的赵丫鬟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瑟瑟发抖,她紧紧地捂着嘴巴,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引来刺客的注意。 她不仅没有帮上任何忙,反而成了黎殇的累赘,这更让黎殇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为什么会这样?我难道真的逃脱不了命运的摆布吗?” 黎殇心中怒吼着。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在逼近,一种想要冲破枷锁,掌握自己命运的渴望也在心中滋生。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刺客手中的长剑,正狠狠地刺向王护卫的后背。 “小心!” 黎殇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他却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黎殇没有逃跑,反而迎着刺客的长剑走去。 他踉跄一步,似乎被吓得腿软,整个人都朝着刺客的方向倒去。 “小少爷!”王护卫惊呼,却无力回援。 刺客胜利在望,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向黎殇。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黎殇的瞬间,异变突生。 黎殇原本惊恐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猛地伸出手,竟然一把抓住了刺客的剑刃! 黎殇看着那刺向自己的长剑,心中没有丝毫恐惧,他在心里怒吼着,命运绝不能这样被他人掌控,这一刻他仿佛感觉自己的手与剑刃之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抗衡,那是他对生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抗争。 “什么?!”刺客大惊失色,这小子的手是铁做的吗? 竟然能徒手抓住锋利的剑刃! 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虎口一阵剧痛,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黎殇的手掌虽然被剑刃割破,鲜血淋漓,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他紧紧地抓住剑身,手臂肌肉紧绷,像是钢铁铸就。 他另一只手握拳,带着破风之势,狠狠地击向刺客的面门。 “砰!”一声闷响,刺客的鼻梁骨应声而断,黎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砸在刺客脸上时,那骨头断裂的触感,刺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出,一些温热的血滴溅到了黎殇的脸上,他甚至能闻到那股血腥的味道。 刺客惨叫一声,身体踉跄后退,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其他刺客见状,纷纷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少爷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黎殇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眼神凌厉,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突然苏醒。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黎殇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像是在为他助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黎殇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实质一样在空气中流动。 刺客们只觉得呼吸一滞,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你们,都得死!”黎殇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黑衣刺客们短暂的惊愕后,立刻反应过来,如同打了鸡血般,再次挥舞着刀剑冲向黎殇。 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誓要将这个“小怪物”斩于剑下。 “我去,这群人真是不讲武德!”黎殇心中暗骂,他刚刚爆发的力量仿佛只是昙花一现,此刻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酸软无力。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硬碰硬,否则只能凉凉。 王护卫见状,强撑着伤体再次挡在黎殇身前,他如同暴怒的雄狮,嘶吼着挥舞着刀刃,试图为黎殇争取时间。 他在心里想着:“我绝不能让小少爷受到伤害,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报答他们家的恩情。”然而,他毕竟受伤不轻,动作也开始迟缓下来,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地面的草地,那鲜艳的红色在黎殇的视野里不断扩大。 “哇……”赵丫鬟的哭声更大了,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加剧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黎殇环顾四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明白,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人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必须想出办法,才能破局。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突然定格在一片高耸的岩石上。 他心生一计,嘴角再次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的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在家族藏书阁看到的关于地形利用的书籍,这让他瞬间有了底气。 “王叔,掩护我一下!”黎殇大喊一声,随即朝着岩石的方向跑去,他的身影在树林间快速穿梭,他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如同灵活的猎豹。 王护卫虽然不知道黎殇想干什么,但还是拼尽全力,竭力阻挡着刺客的进攻,为黎殇争取时间。 刺客们见黎殇逃跑,立刻紧追不舍。 他们如同饿狼般,嘶吼着,朝着黎殇的方向冲去。 黎殇跑到岩石旁,纵身一跃,跳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头。 他的身手出奇的灵活,仿佛一只敏捷的猴子。 他爬上岩石,来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岩石下方,是一片遍布荆棘和陷阱的区域。 这片区域是天然的屏障,也是黎殇计划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对着追上来的刺客们,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来啊,笨蛋们!”他用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同时用手指指了指脚下。 刺客们被黎殇的挑衅激怒,他们怒吼着,朝着黎殇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危险,一脚踏入了黎殇布置的陷阱之中。 “哎呦!” “啊!” 接连几声惨叫,刺客们纷纷被荆棘缠住,黎殇看到荆棘像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住他们的腿,身体被陷阱绊倒,摔得七荤八素。 他们狼狈不堪,如同落入蜘蛛网的苍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泥土飞扬起来,黎殇闻到了那股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刺客们慌乱中的汗臭味。 王护卫和赵丫鬟都看傻了,他们完全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厉害,不仅能徒手抓住剑刃,还能利用地形设下陷阱,简直就是个小妖孽! 黎殇看着狼狈不堪的刺客,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们,谁派你们来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的刺客,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 刺客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自己落入了这个小恶魔的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领头的刺客咬紧牙关, “噗!” 一口鲜血喷出,领头刺客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我去,这么刚烈?”黎殇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惊讶。 他原本还想从这些刺客口中套出一些信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决绝,宁死也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其他刺客见状,也纷纷效仿,咬舌自尽。 “好吧,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当哑巴了。”黎殇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王护卫身边,关切地问道:“王叔,你没事吧?” 王护卫摇了摇头,说道:“小少爷,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他看着黎殇的 赵丫鬟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走到黎殇面前,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说道:“小少爷,你好厉害啊!”黎殇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小意思,不足挂齿。”他心中却暗自得意,这种被众人崇拜的感觉,还真不错。 后山遇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黎家。 黎殇的英勇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他成了家族孩子中的榜样,荣耀感油然而生。 “殇儿,你真是太棒了!”黎家家主,也就是黎殇的父亲,激动地拍着黎殇的肩膀, 黎殇谦虚地笑了笑,说道:“爹,这都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黎家家主说道,“殇儿,你以后要继续努力,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材。” “孩儿一定不负爹的期望。”黎殇坚定地说道。 ------------ 第8章 私塾暗涌 黎殇带着后山大捷的余威,脚下生风,大步跨进私塾大门。 他一进门,视觉上就察觉到往日闹哄哄的学堂今日安静得很,听觉上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宁静,这种宁静让他感觉皮肤上像是有小虫子在爬,直起鸡皮疙瘩。 他不禁微微缩了缩脖子,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眉头一皱 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稳,肩头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那感觉,就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过肩膀,黎殇瞬间汗毛倒竖,猛地转过头。 只见李二狗站在身后,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黎殇,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李二狗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语调在黎殇的耳中就像尖锐的指甲刮黑板一样刺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挑衅。 黎殇冷哼一声,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屑,身体微微向后靠,没有理会他。 但李二狗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继续说道:“听说你还打败了刺客?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要不,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以一敌十的?”李二狗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 原本就安静的私塾,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黎殇身上,那些目光像是无数根刺扎在他身上,带着疑惑,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让黎殇浑身不自在,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有一群无形的手在身上乱摸。 接下来的课堂上,李二狗就像个复读机,抓住一切机会找黎殇的茬。 不是故意大声朗读打断他思考,那朗读声冲击着黎殇的耳膜,让他脑袋嗡嗡作响;就是冷嘲热讽他字写得歪歪扭扭。 其他几个宋夫子的跟班也跟着起哄,一时间,私塾里充满了嘈杂的噪音,那噪音如同汹涌的潮水向黎殇涌来,让人感觉像是到了菜市场。 黎殇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嘴唇微微抿紧,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心里却像烧了一把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流淌,体温似乎也升高了一些。 他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认真听着课,希望用知识的力量充实自己。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李二狗他们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下课后,李二狗突然跳出来,手指直直地指着黎殇的书桌大喊道:“大家快来看啊,黎殇偷了我的书!” 黎殇一愣,眼睛瞬间瞪大,定睛一看,他书桌上赫然放着一本不属于他的书,正是李二狗的书。 这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瞬间明白,这肯定是宋夫子的余党为了对付他而设的局。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没有偷!”黎殇愤怒地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一股力量要冲破胸膛,愤怒在心中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站起来,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哼,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李二狗得意洋洋地说道,眼睛里满是嘲讽,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那副嘴脸让黎殇看了就想上去揍一拳。 王护卫和赵丫鬟见状,赶紧跑过来。 王护卫皱着眉头,双手叉腰,赵丫鬟则焦急地挥动着双手,为黎殇辩解,但他们空口无凭,根本无法说服其他人。 私塾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像一口巨大的锅盖,盖得人喘不过气来,这种压抑感让黎殇觉得空气变得很沉重,每呼吸一口都有些费力。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们说我偷了书,那你们有什么证据吗?”黎殇扫视着周围,眼神凌厉如刀,眼睛微微眯起。 “这书就在你桌子上,难道不是你偷的吗?”李二狗指着书,大声说道,身体还向前倾了倾。 “呵,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黎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李二狗被黎殇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好了,别吵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只见宋夫子缓步走进教室,他的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却像是死神的脚步,让人不寒而栗,脸上带着让人看了就害怕的笑容,眼睛里透着一股阴森。 黎殇没有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就这?”的表情,眼睛里带着一丝淡定与不屑,身体放松地站着。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是我偷的,那就搜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张开双臂,一副任君搜查的坦荡模样。 然后他说道:“要搜可以,但必须按照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顺序一本本查看,而且查看过的书必须放回原位,若有违反就算你们输。”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李二狗等人,双手在空中比划着顺序。 这波操作直接把李二狗等人整懵了,他们原本以为黎殇会惊慌失措,没想到他如此淡定,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烁,像极了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他们互相看了看,身体微微向后缩,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对黎殇的印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怀疑变成了好奇,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他们交头接耳,不时地看向黎殇,眼神里带着赞赏。 宋夫子见状,脸色阴沉得像锅底,眼睛里满是恼怒,心中暗骂这群废物,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 他咳嗽一声,眼睛瞪了一下李二狗等人,说道:“既然黎殇同学如此自信,那就搜查一下吧,也好还他一个清白。”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二狗等人开始搜查黎殇的书桌和书包。 他们翻箱倒柜,恨不得把每一本书都撕开检查,手忙脚乱地在书桌里乱翻,书被扔得到处都是。 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黎殇仿佛能闻到一股失败的腐臭味。 黎殇看着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心中暗笑,这群人真是智商堪忧,连栽赃陷害都做得这么拙劣。 他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怎么样?搜到了吗?没有吧?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他指着李二狗等人,眼神凌厉,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李二狗等人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像一群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焉了下去。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黎殇和周围的同学,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时,黎殇的爷爷,家族长辈黎老爷子刚好路过私塾,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立刻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皱着眉头,大步走进教室,勃然大怒,声音洪亮地当即下令严惩宋夫子余党,并将此事通报全族。 然而,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黎殇,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眼睛的主人咬着牙,身体紧绷着,像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宋夫子被家族惩处后,他的余党像一群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但他们对黎殇的恨意却丝毫未减,反而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报复,便开始暗戳戳地使坏,散播各种关于黎殇的谣言,说他出生时的异象是灾星降临的预兆,会给家族带来厄运,还说他是天煞孤星,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 这些谣言就像病毒一样,在家族中迅速蔓延开来。 一些迷信的族人对黎殇避之不及,原本热闹的私塾,如今对黎殇来说却像一座冰冷的孤岛。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变得鸦雀无声,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冰,将他冻结在孤独之中。 黎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周围的冷漠氛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包裹,他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肩膀微微下垂,眼神里透着落寞和迷茫,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人言可畏,什么是世态炎凉。 这种感觉,比被李二狗栽赃陷害还要难受百倍。 “难道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不祥之人吗?”黎殇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他抬头望天,万里无云,阳光却照不进他的心里,他只感觉到一片冰冷。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痛苦,嘴唇轻轻颤抖着。 但黎殇并没有就此沉沦,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被点燃。 他想起汪彻曾经说过的话:“流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一个名为张地痞的家伙,人如其名,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正坐在茶馆里,听着周围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关于黎殇的“英雄事迹”。 他听着听着,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眼睛里透着阴险,像极了《西游记》里的反派大老板。 原来,这个张地痞,早被镇上的富商陈富商收买,专门负责给黎殇制造麻烦。 陈富商早就看黎殇不顺眼了,觉得他挡了自己的财路,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个阴招,准备给黎殇来个“釜底抽薪”。 张地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眯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哼,什么少年英雄,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这次,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如同冬日里的寒风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他的身体向前倾,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 他身边的几个小弟听罢,也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此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茶馆内的诡异气氛:“这小子最近风头正盛啊,看来有必要去会会他了。” ------------ 第9章 勇惩恶痞 张地痞大摇大摆地走出茶馆,身后跟着一群小弟。 集市上人头攒动,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声音喧闹嘈杂,这些声音传入黎殇耳中,却如同美妙的乐章,因为他手里拿着刚从私塾先生那里得到的奖励——一串糖葫芦,哼着小曲儿,心情格外愉悦。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的脸上,他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映照出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张地痞带着一群小混混,像拦路虎一样挡住了黎殇的去路。 集市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黎殇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周围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远远观望,黎殇看到他们的眼中带着担忧与好奇,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大英雄黎殇吗?”张地痞阴阳怪气地说着,那语调就像尖锐的刺一样扎进黎殇的耳朵,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怎么,今天不去拯救世界,改逛集市了?” 黎殇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流里流气的家伙,眉头微微皱起。 他认出了此人正是镇上有名的地痞无赖——张地痞。 “有事?”黎殇语气冷淡,丝毫没有被张地痞的气势吓倒。 张地痞一挥手,一个小混混立刻跳出来,指着黎殇的鼻子骂道:“小子,你走路不长眼啊!撞了我们老大,连个道歉都没有?” 王护卫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黎殇面前,他的身体像一堵坚实的墙。 王护卫怒斥道:“你们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故意挡路,少爷根本就没撞到你们!” 张地痞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小混混们立刻将王护卫团团围住,一个个摩拳擦掌,黎殇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他们跃跃欲试。 赵丫鬟吓得躲在黎殇身后,身体微微颤抖,黎殇能感觉到她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哟,还挺护主啊!”张地痞戏谑地看着王护卫,“可惜啊,就凭你,也想跟我们斗?” 黎殇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黎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在手中掂了掂,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集市上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钱袋在手中的重量。 “哎呀,这位大哥,真是对不住,是我没长眼睛,冲撞了您。你看,这点小钱,就当赔礼道歉,您看怎么样?” 张地痞一愣,显然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识相”。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年,原本以为是个硬茬,没想到竟然是个软柿子,还挺上道。 “啧啧,早这么乖不就得了?”他嚣张地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露出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黄铜手镯,上面的铜钱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拿钱来吧!” 他身后的那群小混混见状,也跟着哄笑起来,那哄笑声在黎殇听来十分刺耳,仿佛看到了什么滑稽的闹剧,纷纷指指点点。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都窃窃私语,有摇头叹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都以为黎殇会息事宁人,花钱买个平安。 然而,就在张地痞的手快要碰到钱袋时,黎殇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原本随意拿着钱袋的手,瞬间如闪电般抓住张地痞的手腕,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黎殇能感觉到自己手掌下张地痞手腕的温热与粗糙。 他手腕一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伴随着“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得只能听见人们呼吸声的集市上显得格外刺耳。 张地痞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黎殇死死地压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横肉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如同被捏烂的面团,而黎殇则一脸淡定,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 张地痞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疼痛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让他瞬间失去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小混混们瞬间傻眼了,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老大,眨眼间就被人撂倒了? 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围观的百姓也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刚才还以为少年会屈服的人,现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个一脸淡定地压着张地痞的少年,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戏法。 “你……你……”张地痞瞪大了眼睛,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上的横肉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黎殇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张地痞,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容,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他缓缓说道:“这年头,人可以长得丑,但是脑子不好使,出来就只能挨揍了。” 张地痞被黎殇一句话怼得脸都绿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黎殇死死压住,手腕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在集市上回荡,那声音震得黎殇的耳朵嗡嗡作响。 恼羞成怒之下,他扯着嗓子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死这小子!” 小混混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挥舞着拳头,像一群嗷嗷叫的野狗一样扑向黎殇。 王护卫见状,怒吼一声,想要保护黎殇,却被几个小混混围住,拳脚相加,很快就落了下风。 黎殇看到王护卫脸上的痛苦表情,心中一紧。 赵丫鬟被眼前混乱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到了摊位后面,她的尖叫声让黎殇的耳朵感到刺痛。 黎殇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一群人围攻,也感到有些吃力。 拳脚落在身上,传来阵阵疼痛,他能感觉到那些拳脚的力量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击碎,少年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他咬紧牙关,绝不退缩。 他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人群中穿梭,躲避着攻击,同时抓住机会反击。 他眼神如电,瞅准那个满脸横肉的小混混抬腿的瞬间,如猎豹般迅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仿佛是膝盖骨断裂的声音,那小混混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着,黎殇借力飞身一跃,如鹰击长空,在空中划过一道矫健的弧线,肩膀直接撞向另一个正扑过来的小混混的胸口,那小混混像被炮弹击中一般,整个人向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集市上的摊位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一会儿躲到卖菜的摊子后面,能闻到蔬菜散发的清新气味,一会儿又跑到卖鱼的摊子旁边,能闻到鱼腥味,他灵活地像一只跳蚤,让小混混们摸不着头脑。 他抓起摊位上的萝卜、白菜,当做武器,朝着小混混们砸去,萝卜、白菜砸在小混混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场面顿时一片狼藉。 很快,小混混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鼻青脸肿,哀嚎遍野。 张地痞见状,心中惊恐,想要起身逃跑,却被黎殇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他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他能感受到石板的寒意和坚硬,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被磨平了,狼狈不堪。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拍手叫好,为黎殇的英勇表现欢呼雀跃。 他们原本以为少年会屈服于地痞的淫威,没想到少年竟如此厉害,将一群地痞打得落花流水。 他们对黎殇充满了敬佩和赞赏,仿佛他就是降临人间的正义化身,守护着小镇的安宁。 黎殇看着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张地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地痞,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打断了黎殇的话:“呦,这不是张麻子吗?怎么,又在欺负人?” 黎殇冷冷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哀嚎的张地痞,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就不是断根骨头这么简单了。滚!” 张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带着他那群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围观的百姓们见状,纷纷拍手叫好,对黎殇的英勇行为赞赏不已。 “这小子,真是好样的!”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以后看谁还敢在咱们镇上撒野!” 听着周围的赞美声,黎殇心中涌起一股满满的荣耀感。 他挺直腰杆,昂首阔步地走出了集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让他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 王护卫跟在他身后, 小镇上的这场风波,让黎殇的威望大增,他成了小镇居民心中的小英雄。 然而,在家族的后山上,却似乎有一股新的危险在酝酿。 浓密的树林中,光线昏暗,阴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潜伏在其中。 树叶沙沙作响,如同鬼魅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林深处,他隐藏在阴影之中,一双阴冷的眼睛注视着黎殇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有趣的小子,希望你下次还能这么好运。” ------------ 第10章 后山危机 黎殇带着集市上“小英雄”的光环,脚下生风地踏入了家族后山。 阳光穿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为他加冕。 然而,这份荣耀感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一股凉意便从脚底直窜脑门,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这后山,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周围的树木也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树叶沙沙作响,不再是自然的低语,而是变成了催命的魔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黎殇心头一凛,这感觉,上次经历过,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围的树林深处,嗖嗖嗖地钻出了一群黑衣人,个个蒙着面,手持利刃,杀气腾腾,活脱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数量比上次多了不止一倍,而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更加凶悍。 黎殇嘴角抽搐,这哪是“再来亿遍”啊,这明明是“组团来送”! 王护卫见状,二话不说,挺身而出,挡在了黎殇身前。 “少爷,快走!”王护卫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和刺客们战作一团。 剑光闪烁,刀影翻飞,但王护卫的实力显然不够看,很快就被刺客们压制,身上也多出了几道血痕。 赵丫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躲在了黎殇身后,“少爷,怎么办啊!呜呜呜……”哭声像魔音一样,在阴森的树林里回荡,让气氛更加紧张。 黎殇感到一阵头疼,这丫鬟,关键时刻真是个“猪队友”! “吵死了!”黎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指望别人是没用的,只能靠自己! 他摸了摸,胸口,感受着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呵,今天,就让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黎殇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无比,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缓缓地退后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黎殇没有理会那低沉的声音,身影一闪,犹如泥鳅般滑进了旁边一处隐蔽的洞穴。 这洞穴入口被杂草遮掩,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显然是黎殇提前踩过点的“秘密基地”。 刺客们见黎殇“落荒而逃”,发出一阵哄笑,脸上写满了轻蔑。 他们如同饿狼般冲进了树林,开始四处搜寻。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个只会逃跑的怂包!”一个刺客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就是说,看来这次的行动,又能提前收工了。”另一个刺客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殊不知,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惊喜”。 洞穴内,黎殇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他走到洞穴深处,双手按在岩壁上,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些岩壁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发出细微的震动。 “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黎殇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不多时,刺客们终于找到了洞穴入口,他们举着火把,鱼贯而入。 “小子,出来吧,别躲了,你逃不掉的!”为首的刺客叫嚣道,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黎殇的求饶声,而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机关发动声。 “咔咔咔……”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洞穴顶端和两侧的岩壁上,突然射出无数根尖锐的石刺,直奔刺客们而去。 “啊!”刺客们发出一阵惨叫,石刺来得太突然,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刺得浑身是血。 “怎么回事?!”刺客们乱成一团,他们根本没想到,这小小的洞穴里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机关。 “这小子,有点意思!”为首的刺客脸色铁青,刚才还轻蔑的神情,此刻变成了惊恐。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可怕的智慧和手段。 “可恶!给我上!把他揪出来!”他怒吼道,试图稳住军心。 但为时已晚,机关的突然袭击,已经让他们损失惨重,不少刺客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黎殇站在洞穴深处,看着刺客们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们也就这点能耐。” 就在这时,一个刺客突破机关,手持利刃,向着黎殇冲来,口中喊着:“小鬼,去死吧!” 黎殇微微侧身,避开对方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看来你们还留了点后手?” 那刺客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黎殇面前,刀锋裹挟着寒光,直取他的咽喉。 黎殇瞳孔微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能感觉到刀锋划过时带起的劲风,如芒刺在背,让他背脊发凉。 “呦呵,有点东西啊!”黎殇心中暗惊,这刺客比之前的那些杂鱼要难缠得多,看来对方是留了后手。 他不敢大意,连忙调动体内的力量,准备反击。 然而,那刺客却像是一只狡猾的猎豹,一击不中,立刻变招,手腕一抖,刀刃再次袭来,快若闪电。 黎殇疲于应对,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衫。 “可恶,这身体还是太弱了!”他咬紧牙关,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周围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他脑海中闪过一丝不甘,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开始疯狂地思考脱困之策。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后山一处极其隐蔽的陷阱! “嘿嘿,看来今天该你们倒霉了。”黎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再和刺客硬碰硬,而是开始在狭小的洞穴内游走,身影飘忽不定。 “小子,别跑!”刺客被他戏耍,怒不可遏,紧追不舍。 黎殇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暗暗地引导着刺客们向陷阱方向移动。 “来追我呀!追到我,我就让你们嘿嘿嘿。”他故意大声挑衅,让刺客们更加愤怒,完全失去了理智。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陷阱的边缘,而此时的黎殇早已跃至一旁,远远地看着他们。 “要不要下去泡个澡?”黎殇坏笑着说道。 “噗通,噗通……” 只听一阵阵落水声响起,刺客们纷纷掉进了陷阱之中。 陷阱里是提前准备好的泥潭,里面还混杂着一些腐烂的树叶和动物粪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刺客们在泥潭里挣扎,发出绝望的哀嚎,一个个变成了泥猴。 看到这一幕,黎殇长舒一口气,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但他依然强忍着,嘴角上扬,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王护卫和赵丫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爷,你……你真是太厉害了!”王护卫激动地说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赵丫鬟更是捂着嘴,眼眶里充满了敬佩的泪水。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起来,原本压抑的气氛被胜利的喜悦所取代。 就在这时,黎殇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很有趣的陷阱,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后山陷阱一战,彻底奠定了黎殇在家族中的地位。 族长拍着他的肩膀,老怀安慰:“吾家麒麟儿,果真非同凡响!”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黎殇单枪匹马灭了哪个山贼窝呢。 族中长辈也纷纷夸赞,什么“天资聪颖”、“少年英雄”之类的词儿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砸。 黎殇表面谦虚,内心却暗爽:嘿嘿,小样儿,还敢来惹我?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消息传到小镇上,黎殇瞬间成了炙手可热的“小英雄”。 走在街上,回头率比流量明星还高,大妈们逮着他就是一顿夸,恨不得把自家闺女塞给他当童养媳。 黎殇表示:压力有点大啊! 有了这波操作,黎殇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以前那些欺负他的熊孩子,现在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生怕被他套麻袋。 家族私塾里的先生也对他另眼相看,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黎殇学得也轻松,毕竟智商在线,加上主角光环加持,简直就是一路开挂。 几年时间转瞬即逝,黎殇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少年。 他不仅精通诗书礼乐,还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妥妥的人生赢家。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黎殇独自一人在书房看书。 窗外,微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黎殇警觉地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错觉吗?”黎殇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书。 然而,下一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黎殇,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黎殇猛地回头,却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黑衣人手中拿着一封信,缓缓递到黎殇面前:“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黎殇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信上只有一句话:“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 第11章 私塾新局 黎殇带着后山“扬名立万”的余威,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私塾。 本以为会受到众星捧月般的待遇,结果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宋夫子虽然被家族“教育”了一番,但依旧稳坐钓鱼台,那张老脸依旧笑得像朵菊花,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阴险。 看来,这老家伙是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句话,理解成了“只要脸皮厚,挨刀也当挠痒痒”。 私塾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 以前那些见了黎殇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熊孩子们,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好像他一夜之间变成了什么稀有物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里直发毛。 “咳咳!”宋夫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为了检验大家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我决定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知识竞赛!” 同学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看到了金榜题名,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 然而,黎殇却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宋老头儿那眼神,贼溜溜的,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竞赛一开始,宋夫子就露出了他那阴险的真面目。 他出的题目,一道比一道刁钻,而且还时不时地暗示其他学生,让他们“重点照顾”黎殇。 “请问,《诗经》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下一句是什么?”一个学生阴阳怪气地问道,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黎殇,好像在说“小子,我看你怎么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黎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呵呵,算你小子有点墨水。”宋夫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随后又抛出了一个更加刁钻的问题,“请问,‘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出自哪部典籍?” 黎殇内心直呼“好家伙,搁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呢?”但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周易》。”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黎殇发现这些问题都是些冷门偏僻的知识点,明显是宋老头儿故意刁难。 周围同学的目光也越来越诡异,他们幸灾乐祸的笑容,就像一个个小丑的面具,让黎殇感到既愤怒又不公。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群饿狼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酸爽。 “下一个问题是……”宋夫子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还没说完,就看见黎殇把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黎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宋夫子,你这题出的,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啊。可惜,对我来说,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宋夫子一愣,这小兔崽子今天怎么这么嚣张? 难道是后山摔坏了脑子? 他狐疑地打量着黎殇,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这么说,黎殇你对自己的学识很有信心?”宋夫子眯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不敢当,略懂,略懂。”黎殇拱了拱手,一副谦虚的模样,但语气中的自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好,既然如此,老夫就再出几题,考考你的真本事!”宋夫子眼珠一转,决定拿出压箱底的难题,好好杀杀这小子的锐气。 接下来的几道题,难度系数直线上升,甚至连私塾里最聪明的几个学生都听得一头雾水。 然而,黎殇却像开了挂一样,对答如流,甚至还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 “请问,‘道可道,非常道’出自哪部典籍?” “《道德经》。” “何为‘格物致知’?” 黎殇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格物致知’出自《大学》,意为通过探究事物本源来获取知识,是儒家重要的学习方法……” 随着黎殇一次次精准的回答,私塾里的气氛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看好戏的学生们,宋夫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不可能!这不可能!”宋夫子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精心准备的难题,竟然被黎殇如此轻易地破解,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黎殇看着宋夫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暗爽。 他走到宋夫子面前,微微躬身,语气谦逊地说道:“夫子,承让了。” 宋夫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等等……” 宋夫子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等等……老夫怀疑你作弊!”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如同晴天霹雳,震得私塾里鸦雀无声。 同学们面面相觑,黎殇心中冷笑,这老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证据呢?”黎殇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哼,你年纪尚幼,却能答出如此刁钻的问题,不是作弊是什么?”宋夫子强词夺理,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黎殇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如果夫子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请不要随意污蔑他人。” “你……”宋夫子被黎殇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同学们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的敬畏变成了怀疑和鄙夷。 “既然夫子怀疑我作弊,那就请家族长辈来主持公道,重新考核便是。”黎殇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消息传到家族长辈耳中,他们立刻赶到私塾,亲自监督黎殇的重新考核。 这一次,考核的题目更加刁钻古怪,甚至涉及到一些家族秘史和高深莫测的学问。 然而,黎殇依旧对答如流,展现出了惊人的学识和才智。 最终,家族长辈一致认为,黎殇的学识远超同龄人,绝无作弊的可能。 宋夫子被当场揭穿阴谋,家族震怒,将他彻底逐出私塾。 黎殇则获得了家族的嘉奖,不仅得到了丰厚的赏赐,还被授予了在私塾随意借阅珍贵书籍的特权。 黎殇看着堆积如山的珍贵书籍,内心充满了喜悦。 他随手拿起一本古籍,翻开泛黄的书页,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知识宝库……”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书页上的一行小字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天命难违?” 宋夫子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后,私塾仿佛焕然一新,空气中都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黎殇凭着“特权通行证”,在私塾的藏书阁里如鱼得水。 这藏书阁,以前在他眼里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圣地,现在,嘿嘿,还不是任他遨游! 他一头扎进书海,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的甘霖。 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就没有他不涉猎的。 以前觉得枯燥乏味的文字,现在在他眼里却充满了魅力,每个字都像活过来一样,在他脑海里跳动。 短短几天,黎殇的知识储备就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蹭地往上涨。 他不仅能熟练背诵各种经典,还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活脱脱一个“小圣人”。 私塾里的其他学生,以前对黎殇那是羡慕嫉妒恨,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他的小迷弟、小迷妹。 遇到不懂的问题,都屁颠屁颠地跑来请教他,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黎殇开讲座呢! “黎哥,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啥?我咋看不出来呢?” “黎哥黎哥,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黎殇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别提多爽了。 他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那感觉,就像一个学霸在给学渣们传授经验,满满的成就感! 这种荣耀感,让黎殇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将来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而,好景不长。 这天,黎殇正在藏书阁里遨游书海,突然,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闯了进来。 “不好了,黎少爷,出事了!” 是王护卫,他脸色苍白,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怎么了?王叔,慢慢说。”黎殇放下手中的书,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张地痞……他又要报复了!”王护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听说他在集市上放话,要让你好看!” 黎殇眉头一皱,“这老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他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说道:“走,去会会他!” ------------ 第12章 力挫恶痞 集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热闹非凡。 黎殇带着王护卫和赵丫鬟,信步走来,仿佛闲庭信步,丝毫没有将张地痞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一身青衫,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更衬得他气质出尘,与周围的喧嚣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这热闹的景象下,却暗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小贩们偷偷地打量着黎殇,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他们知道,张地痞可不是个善茬,这次怕是要有一场恶战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凶神恶煞的小混混簇拥着张地痞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如同蝗虫过境,周围的摊贩和行人纷纷避让,生怕惹祸上身。 张地痞一脸横肉,满脸的嚣张跋扈,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黎殇,顿时狞笑一声,“呦,这不是我们的黎小少爷吗?怎么,今天又来逛街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身后的那些小混混也跟着哄笑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张地痞指着黎殇,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今天,我要让你好看!”说完,他大手一挥,那些小混混立刻四散开来,开始肆意破坏集市上的摊位。 鸡飞狗跳,哭喊声、叫骂声混成一片,原本热闹的集市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黎殇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一股怒火在他心中燃烧。 这些小混混,不仅欺辱他,还敢扰乱集市,伤害无辜的百姓! 小混混们越发嚣张,推翻摊位,抢夺货物,甚至对一些反抗的小商贩拳打脚踢,场面一片狼藉。 “够了!”黎殇一声暴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走到张地痞面前,目光如炬,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张地痞眼神一愣,显然没想到黎殇竟敢当众质问他。 他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的表情:“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给我上,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姓张!”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那些小混混立刻蜂拥而上,气势汹汹,仿佛要把黎殇撕成碎片。 黎殇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却依旧沉着冷静。 他环顾四周,人群中的紧张气氛越发浓厚,小贩和行人们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黎殇的青衫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有一种超脱的气质,与周围混乱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黎殇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放下屠刀,还能有条活路。” 张地痞嗤地笑了一声,满脸不屑:“活路?你这小子,真是天真!今天你输定了!”他一挥手,小混混们再次猛扑过来,嚣张跋扈地围住了黎殇。 黎殇没有丝毫慌乱,他的就在小混混们即将扑到面前的那一刻,黎殇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风中的影子,几个躲避动作轻松避开了小混混们的攻击。 接着,他反手一抓,一把抓住了一个小混混的胳膊,轻轻一扭,那小混混顿时痛得大叫,跪倒在地。 周围的小混混们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黎殇竟有这样的身手。 黎殇没有停手,又是一记横扫,几个小混混纷纷倒地,痛苦地**着。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集市上的人们开始为黎殇呐喊助威,他的英勇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张地痞的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恐惧。 他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等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黎殇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缓缓举起手,仿佛在告诉张地痞,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张地痞突然大吼一声,挥刀扑了过来,小混混们也重新振作,准备发起最后的攻击。 黎殇的小混混们嗷嗷叫着,再次围攻上来,仿佛一群没头苍蝇,乱舞着拳脚。 黎殇身形虽快,但毕竟血肉之躯,面对明晃晃的刀刃,还是得小心应对。 “少爷小心!”王护卫大吼一声,挺身而出,试图挡住张地痞的攻击。 奈何他只是个普通护卫,三两下就被张地痞用刀背拍翻在地,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赵丫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划破长空,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女主角,让人直呼“不要啊”。 场面瞬间变得更加危急,黎殇眉头紧锁,心说:这老小子,还来真的? 看来不用点真本事,是没法让他消停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就在张地痞再次挥刀砍来之际,黎殇突然一个下蹲,躲过了刀锋,然后一个扫堂腿,直接将张地痞绊倒在地,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 没等张地痞反应过来,黎殇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踩住了刀柄,然后弯腰捡起短刀,反手就架在了张地痞的脖子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开了倍速。 “都给我住手!”黎殇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小混混们看到自家老大被擒,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一个个面面相觑,像极了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敢动我?”张地痞被刀锋抵着脖子,吓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我……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黎殇冷笑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拿大哥出来吓唬人? 他用刀背拍了拍张地痞的脸,语气冰冷地说:“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记住,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欺负百姓,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就蹲大牢吧!” 张地痞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求饶,他可不想在牢里度过余生,赶紧磕头如捣蒜,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那些小混混也纷纷跪地求饶,狼狈不堪,像极了被驯服的野狗。 集市上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小贩和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为黎殇的英勇行为喝彩。 黎殇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维护正义的超级英雄,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这时,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到黎殇面前,他 “这位少侠,”中年男子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敬畏,“我乃……”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喧闹声打断。 集市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久久回荡,小贩们看黎殇的眼神,那叫一个热切,简直像是在看自家财神爷。 之前还躲得远远的富商们,此刻也像闻到腥味的猫,一个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少侠,真是少年英雄啊!” “是啊是啊,小小年纪,就如此英勇,将来必成大器!” “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少侠务必收下。” 一时间,各种珍贵的学习用品,像不要钱似的,堆满了黎殇的怀里:笔墨纸砚,那都是顶级的;还有一些古籍,看着就年代感十足,甚至还有几枚上好的玉佩,温润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黎殇看着这堆“战利品”,乐得合不拢嘴,心想:这波啊,这波是躺赢! 王护卫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心说:少爷这魅力,简直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啊! 赵丫鬟也一改之前的胆小模样,兴奋地拍着小手,为少爷欢呼雀跃,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 黎殇带着一车的礼物,意气风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周围的百姓,对他投来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担忧和害怕,而是敬佩和感激,有些胆大的孩子们,甚至还追着他跑,大喊着“英雄哥哥”。 黎殇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流量明星,走到哪都自带光环,这种感觉,别提多爽了。 夕阳西下,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也为黎殇的归途,增添了一抹暖意。 他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舒畅。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家族大门时,一股不安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夏日里突然刮来的一阵冷风,让人脊背发凉。 他回头望去,只见家族后山,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薄雾之中,显得格外神秘,也格外阴森。 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少爷,怎么了?”王护卫看到黎殇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 黎殇没有回答,他眉头紧锁,他总感觉,后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赵丫鬟,你有没有觉得,后山有些不对劲?”黎殇低声问道。 赵丫鬟瑟瑟发抖,小声说:“少爷,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想赶紧回家,呜呜呜……” 黎殇没有再说什么他抱着礼物,大步走向后山,背影,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好奇。 “少爷,你去哪啊?”王护卫焦急地喊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后山看看。”黎殇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是……”王护卫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黎殇坚定的语气给打断了,“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就在黎殇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后山树林中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叹息,从远方传来,如同一阵微风,转瞬即逝,让人感觉,仿佛是幻觉。 “唉......“ ------------ 第13章 后山决战 黎殇踏入后山,集市上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鸟鸣声消失了,风也静止了,只有脚下枯枝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手中的木雕小马,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也失去了白日里的鲜亮色彩。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黎殇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汗毛倒竖。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黎殇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树影晃动,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材高大,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黎殇。 “呵,小小年纪,倒是挺机灵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如同夜枭啼叫。 “少爷,小心!”王护卫大喝一声,拔刀冲了上去。 然而,黑衣人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王护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赵丫鬟吓得尖叫一声,躲在黎殇身后瑟瑟发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黎殇强作镇定,挡在赵丫鬟身前。 虽然恐惧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山。 黎殇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就凭你也想保护别人?真是不自量力。”黑衣人语气轻蔑, 然而,就在这时,黎殇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握紧了手中的木雕小马,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让他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稳定下来。 “我……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黎殇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坚定。 他抬起头,直视着黑衣人冰冷的目光,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一丝…… 兴奋? “哦?有点意思。”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吧。” 他话音未落,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来了!”黎殇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雕小马紧紧地攥在手中…… “就凭你?“ 黎殇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倒,反而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木雕小马紧握,仿佛从中汲取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脚下的枯枝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响声,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只有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在不断升级。 “就凭你?”黑衣人露出一丝冷笑,身影如同幻影般闪动,瞬间逼近黎殇。 黎殇没有慌乱,眼中却闪过一丝灵光。 他迅速侧身,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掌,竟意外地打中了对方的肩膀。 “什么!”黑衣人明显没料到黎殇竟能作出如此迅捷的反应,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黎殇趁机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心中暗自欢喜。 他虽然不知道这股力量从何而来,但显然这股力量让他在危急时刻更具信心。 风声呼啸,枯叶在空中飞舞。 黎殇的步伐变得轻盈而坚定,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黑衣人再次出手,一连串迅速的攻击如暴雨般袭来。 黎殇却如同游鱼一般,灵活地躲避着每一击。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尝试反击。 “哼,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黑衣人的黎殇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但他没有退缩。 他一咬牙,脚步踏出一个奇异的步伐,竟在电光火石间抓住了黑衣人的破绽,一拳击中了对方的腹部。 黑衣人猛地后退,身体摇晃了几下,脸色变得铁青。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黎殇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涌动,但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冷静地看着黑衣人,眼神中张扬着无畏与决心。 黑衣人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双手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使出绝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孩子。”黑衣人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恶灵低语。 黎殇紧紧握住木雕小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告诉对方:“我不会退缩。” 就在黑衣人即将发动最后一击的瞬间,黎殇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了准备。 ### 第13章:后山决战,荣耀幼成 黎殇踏入后山,集市上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鸟鸣声消失了,风也静止了,只有脚下枯枝断裂的“咔嚓”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手中的木雕小马,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也失去了白日里的鲜亮色彩。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黎殇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汗毛倒竖。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黎殇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树影晃动,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材高大,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黎殇。 “呵,小小年纪,倒是挺机灵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如同夜枭啼叫。 “少爷,小心!”王护卫大喝一声,拔刀冲了上去。 然而,黑衣人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王护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赵丫鬟吓得尖叫一声,躲在黎殇身后瑟瑟发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黎殇强作镇定,挡在赵丫鬟身前。 虽然恐惧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山。 黎殇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就凭你也想保护别人?真是不自量力。”黑衣人语气轻蔑, 然而,就在这时,黎殇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握紧了手中的木雕小马,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让他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稳定下来。 “我……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黎殇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坚定。 他抬起头,直视着黑衣人冰冷的目光,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着一丝…… 兴奋? “哦?有点意思。”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吧。”他话音未落,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来了!”黎殇心中暗道。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雕小马紧紧地攥在手中。 就在黑衣人即将发动最后一击的瞬间,黎殇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好了准备。 黑衣人双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气流向黎殇袭来,黎殇身形一闪,竟在瞬间消失在原地。 “怎么可能!”黑衣人一愣,随即感到脚下一阵异动,黎殇已经利用后山的特殊地形,从地下偷袭了他。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下方涌来,将黑衣人困在了一个巧妙的陷阱中。 黑衣人挣扎无果,最终被牢牢束缚。 “你输了。”黎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王护卫和赵丫鬟从中清醒过来,激动地欢呼雀跃。 黎殇成为家族的小英雄,但他的目光却投向远方,心中暗自思索:“这只是开始。”黎殇眼神一凛,黑衣人双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气流挟裹着漫天枯叶,如同狂风暴雨般向黎殇袭来。 黎殇不慌不忙,身形一矮,竟如泥鳅般滑溜,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黑衣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脚下一阵异动。 他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的土地竟然在塌陷,无数根藤蔓从地底钻出,如同巨蟒般缠绕住了他的双腿。 黎殇狡猾一笑,竟是早就利用后山的特殊地形,挖好了陷阱,引君入瓮!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下方涌来,黑衣人被藤蔓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像极了一只被蛛网困住的猎物,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输了。” 黎殇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护卫和赵丫鬟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藤蔓缠成粽子的黑衣人,激动地欢呼雀跃,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黎殇如同战神归来,成为家族众人眼中闪耀的小英雄。 这一战,让他彻底度过幼年期,完成了从熊孩子到小战神的华丽蜕变。 接下来的日子里,黎殇如同开了挂一般,在家族的庇护下,备受尊敬和宠爱。 他不仅学到了各种知识,还掌握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技能,感觉自己像是被开了金手指,每天都爽到飞起。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内心那叫一个充实,成就感爆棚。 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修炼,顺便还时不时溜到后山,捉弄一下当初被他吊打的黑衣人(当然,黑衣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每天只能躺在地上,怨念值爆表)。 然而,命运这玩意儿,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总会在你最开心的时候,给你来点刺激的。 随着幼年期的结束,黎殇也隐隐感觉到,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打破,新的挑战和未知的危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他开始变得有些焦躁,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绳索牵引着,而这根绳索的尽头,充满了未知和挑战。 黎殇站在后山的山顶,感受着微风拂过脸庞,眺望着远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知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他感受到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到赵丫鬟正拿着一块糕点,递到他面前:“少爷,吃块糕点吧,你一定饿了。”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走吧,该去私塾了。”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后山,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未知的未来。 ------------ 第14章 巧破困局厄 黎殇带着后山“战胜黑衣人”的余威,大摇大摆地踏入了私塾。 他仿佛是凯旋的将军,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王护卫和手里捧着糕点的赵丫鬟,那叫一个气势汹汹,就差没在脑门上刻上“我很牛逼”四个大字了。 然而,私塾的气氛却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朗朗的读书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同学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这氛围,就差把“有瓜”两个字写在黑板上了。 黎殇心里咯噔一下,这熟悉的套路,难道是宋夫子那个老阴货又在搞事情? 果不其然,宋夫子如同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蛇,阴沉着脸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几本破破烂烂的书籍,指着黎殇,声色俱厉地吼道:“黎殇!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黎殇眉头一挑,这老东西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定睛一看,那些书籍封面破损,内页也皱皱巴巴,简直惨不忍睹。 这哪里是书,分明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还没等黎殇开口,宋夫子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表演:“这些书乃是私塾的宝贵财产,如今却被你糟蹋成这样!你还有何话说?” 黎殇还没搞清楚状况,同学们便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不会吧,真的是他做的?” “他不是天天在后山修炼吗?哪有时间搞破坏?”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他看不惯宋夫子,故意搞破坏的。” 一时间,质疑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吵得黎殇脑壳疼。 他眉头紧锁,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这老东西的栽赃陷害,简直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周围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身上,让黎殇感觉压力倍增。 这群吃瓜群众,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有必要毁书吗? 这书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顶多算得上是知识的搬运工,他犯得着跟它们过不去吗? 看着宋夫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黎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这老东西肯定有备而来。 “宋夫子,你说是我的做的,证据呢?” “还需要证据吗?除了你,谁还会做出这种事情!”宋夫子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笃定,好像他亲眼看见黎殇在毁书一样。 “哦?是么?” 黎殇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好奇又略带担忧的脸庞,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走上前,拿起一本破损的书籍,细细端详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粗糙的边缘,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黎殇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先调查书籍的损坏情况。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粗糙的边缘,感受着每一处损伤的痕迹。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些破旧的书页上,映照出细微的光泽。 私塾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黎殇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清晰。 “宋夫子,这些书的破损并非一朝一夕所致。”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一把锐利的刀,直戳宋夫子的心窝。 他继续翻动书页,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行模糊的字迹上,那是用墨水写成的,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见。 “你看看,这字迹好像在哪里见过。”黎殇抬头看向宋夫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同学们的目光立刻转向宋夫子,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宋夫子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要辩解,但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黎殇继续说道:“这些书上的字迹,都是你的笔迹。难道宋夫子你还想狡辩吗?” 私塾里顿时一片哗然,同学们议论纷纷,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议论声中夹杂着惊讶、愤怒和敬佩。 王护卫和赵丫鬟也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黎殇竟然能如此冷静地揭露真相。 就在这时,家族的几位长辈匆匆赶到,他们听到私塾的动静,赶来查看情况。 黎殇当众将书上的字迹展示给他们看,几位长辈面面相觑,神情严肃。 宋夫子的同党在他背后阴笑,但很快被长辈们厉声喝止。 “宋夫子,你以私塾为饵,栽赃陷害,简直丧尽天良!”一位长辈怒不可遏,声音如雷贯耳,震得私塾的窗户都微微震动。 宋夫子被当场带走,几位长辈立即下令严惩他的同党。 私塾里顿时恢复了平静,阳光重新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同学们的黎殇微微一笑,转身走出私塾,仿佛一切都不过是小事一桩。 然而,当他走出私塾的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第14章:私塾又起波,巧破困局厄 黎殇心里咯噔一下,这熟悉的套路,难道是宋夫子那个老阴货又在搞事情? 果不其然,宋夫子如同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毒蛇,阴沉着脸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几本破破烂烂的书籍,指着黎殇,声色俱厉地吼道:“黎殇!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黎殇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先调查书籍的损坏情况。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上粗糙的边缘,感受着每一处损伤的痕迹。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些破旧的书页上,映照出细微的光泽。 私塾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黎殇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清晰。 然而,当他走出私塾的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黎殇解决了宋夫子这个老毒瘤,在家族里的地位,那真是蹭蹭蹭地往上涨。 族长大手一挥,直接任命他为私塾的“荣誉校长”,虽然这头衔听起来有点“不正规”,但权力那可是实打实的。 黎殇也不客气,直接上任,开始了他在私塾的“大刀阔斧”改革。 首先,他把那些陈旧的教材统统扔进仓库,换上了自己整理的“知识点合集”,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同学们再也不用对着那些之乎者也抓耳挠腮了。 他还开设了“实战演练课”,带着同学们在后山“上山打虎”,当然,打的不是真的老虎,而是他用木头做的“靶子”。 同学们一个个嗷嗷叫着,学习热情空前高涨,那叫一个“积极努力”啊。 私塾里每天都充满了朗朗的读书声,还有同学们兴奋的欢呼声,就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以前那些“学习差的学生”同学,现在个个都成了“学习好的学生”,考试成绩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嗖嗖地往上蹿。 看着同学们脸上洋溢的笑容,黎殇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这种“为人师表”的感觉,还真不错。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游戏里的“游戏管理员”,正在带领着大家走向胜利,荣耀感油然而生,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正当黎殇沉浸在“教书育人”的喜悦中时,小镇集市上传来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几个穿着破烂的家伙,一边啃着油腻的猪蹄,一边大声嚷嚷着:“听说那个黎家的小崽子最近挺张狂啊,还把宋夫子给搞下去了?呸!陈爷说了,这口气必须得出!” “是啊,陈爷这次可是下了狠手,说是要让那个小崽子好看!” “啧啧,可怜啊,这小镇又要不太平了。” 这些话像一阵阴冷的风,吹进了黎殇的耳朵里,让他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知道,麻烦又来了,而且这次的麻烦,似乎比上次更难处理。 集市上,阳光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斑驳地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还有讨价还价的吆喝声。 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却又暗藏危险。 黎殇站在集市的入口处,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平静之下,往往隐藏着更大的风暴。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会毫不畏惧的面对。 “哼,想让我难看?这次,谁给谁难看,还不一定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随即,他转身离开集市,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 第15章 勇破奸佞谋 阳光依旧,集市却已变了模样。 往日熙熙攘攘的叫卖声,被一阵阵压抑的低语取代,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食物的香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黎殇一步踏入集市,便感受到这股异样的氛围。 他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不少摊贩早已收摊,就连那些平日里爱凑热闹的闲汉,也像是受惊的鹌鹑一样,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喧嚣。 只见陈富商,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正带着一群人,像螃蟹一样横冲直撞地堵在黎殇的必经之路上。 陈富商身后,跟着张地痞,这人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蹦一跳地,手里还拿着根破棍子,耀武扬威。 “哟,这不是黎家的小少爷嘛!”陈富商眯缝着眼睛,肥脸上挤出一堆笑容,活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今天怎么有空来逛集市啊?” 周围的居民一看这架势,顿时如鸟兽散,远远躲开,生怕惹祸上身。 几位大娘甚至捂住了自家孩子的嘴巴,不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 黎殇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人他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陈富商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直接,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面被狠狠地踩在脚下。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黎殇,大声嚷嚷道:“你这小崽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破坏我的生意!你可知罪?” 张地痞在一旁添油加醋,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像一个打了鸡血的二愣子:“就是就是!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嚣张跋扈!陈爷的生意你也敢动,真是活腻歪了!” 周围的小混混们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呲牙咧嘴,像是要将黎殇生吞活剥。 集市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紧张与混乱交织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来。 黎殇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畏惧的眼神,听着那些刺耳的叫嚣,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涨。 他知道,这群人就是在故意找茬,想借此机会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冷笑一声,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我倒要看看,你陈富商是如何污蔑我的!” 陈富商一愣,没想到这小崽子竟然如此冷静,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污蔑,却被黎殇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你说我破坏你的生意,证据呢?” 陈富商肥脸抖了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他原本就心虚,现在被黎殇这么一逼问,更是慌了神。 他带来的那些打手,也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不敢吭声。 黎殇看着他们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怎么?拿不出证据?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在编造谎言?” 周围的居民们原本还有些害怕,但看到陈富商这副心虚的样子,也渐渐反应过来,开始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黎少爷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肯定是陈富商这老小子又在搞鬼!” “张地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就知道欺软怕硬!”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陈富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恶狠狠地瞪了张地痞一眼,低声骂道:“废物!” 张地痞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中恼怒,却不敢发作。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黎殇,大声喊道:“你别嚣张!我们……我们只是还没找到证据而已!你别以为你就能逃脱罪责!” 黎殇轻蔑地一笑:“证据?我等着。不过,在我等到证据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再造谣生事!” 说完,黎殇便要转身离开。 张地痞见黎殇要走,急了,他猛地冲上前,挥舞着手中的棍子,就要朝黎殇打去。 “小兔崽子,你敢……”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手中的棍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黎殇手中。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手腕传来,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棍子掉落在地。 黎殇一脚踩在棍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地痞,眼神冰冷:“就凭你,也想动我?” 张地痞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富商见势不妙,知道今天是讨不到好处了,他狠狠地瞪了黎殇一眼,灰溜溜地带着手下逃走了。 周围的居民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黎少爷好样的!” “打得好!打得好!” 黎殇听着周围的欢呼声,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成就感。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小镇集市)张地痞自以为逃出生天,正得意地把玩着手中的钱袋,却没料到身后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手腕一麻,钱袋易主。 他还没回过神,便感到后脖颈被一只大手抓住,紧接着整个人“嗖”的一下,被提溜了起来,像一只待宰的“小鸡崽”。 黎殇眼神冰冷,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剐在张地痞身上。 “真是不长记性!”黎殇冷笑一声,直接将张地痞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那力道,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毫不客气地对着张地痞的屁股就是一脚,张地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像个“蛆”一样扭动。 “不长记性的东西,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黎殇一边说着,一边将钱袋扔给老人,那动作,简直帅到没朋友。 老人接过钱袋,颤抖着双手,感激涕零,对着黎殇连连道谢。 周围的居民们,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纷纷鼓起掌来,欢呼声响彻云霄。 黎殇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敬佩目光,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荣耀感,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自带光环的“超级赛亚人”,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小镇。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低语:“他好像不是人…” (小镇集市) 小镇集市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居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 黎殇的一番英勇表现,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更赢得了他们的由衷敬佩。 集市的摊贩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生意,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表示感谢。 “黎少爷,你真是好样的!”一个年迈的大娘拉着黎殇的手,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就是!黎少爷,你真的是我们小镇的英雄!”一个年轻的商贩附和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颤抖。 周围的居民们更是热情高涨,他们开始自发地为黎殇鼓掌,掌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集市。 黎殇站在人群中央,感受到这股热切的敬意,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满足。 “黎少爷,我们一致推举你为小镇集市的荣誉守护者!”一位老资格的商贩站了出来,郑重其事地说道,“从今以后,你可以在集市上享受特殊待遇,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黎殇微微一笑,爽朗地点头:“多谢大家的信任,我会尽全力保护大家的安宁。”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集市的氛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黎殇的心情也随着这股欢乐的气氛变得更加舒畅,他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被命运捆绑的人,更是一个可以为他人带来希望的英雄。 (家族后山) 然而,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中,突如其来的一阵冷风,仿佛给这美好的场景蒙上了一层阴影。 黎殇心中突然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定格在了家族后山的方向。 后山的树林中,隐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草丛中穿梭,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不安气息,仿佛预示着新的危险即将来临。 黎殇心中一动他回头看了看集市上欢笑的人群,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后山走去,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出这股不安的根源,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小镇的居民。 “看来,今天的戏码,还远远没有结束。”黎殇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步伐坚定地迈向后山,仿佛迎接着新的挑战。 ------------ 第16章 幼成展锋芒 黎殇带着集市上余温未散的荣耀,踏入了家族后山的地界。 方才还喧嚣热闹的集市,此刻已被远远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但这份静谧,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后山的树木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一只只伺机而动的怪兽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让人心头一凛。 那奇怪的声响,比在集市上听到的更加清晰,时而低沉如野兽的咆哮,时而尖锐如利爪划过树皮,仿佛死神正在敲响门环。 危险的气息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什么人?!” 王护卫一声怒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谧。 只见树林深处,忽然窜出十余道黑影,个个身手矫健,行动如鬼魅般迅捷。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利刃,在幽暗的树林中,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群人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山贼,他们身上散发着久经训练的杀伐之气,显然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 王护卫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将黎殇护在身后,手中长剑挥舞,与刺客战作一团。 “少爷快走,这里危险!”王护卫一边抵挡着刺客的进攻,一边焦急地对黎殇喊道。 然而,刺客们却如同狼群一般,配合默契,攻势凌厉。 王护卫虽然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身上挂了彩,嘴角溢出鲜血。 “啊!”赵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却依然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她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给这紧张的气氛又增添了一把火,让黎殇感到压力倍增。 黎殇站在原地,他清晰的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也看到了王护卫的吃力,更感受到赵丫鬟的恐惧。 他的脸色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眼神却如同寒冰般冷冽。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都要嵌入肉里。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害怕,反而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黎殇忽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他缓缓地吐出一句话,“送上门来的经验包,不拿白不拿。”说罢,他身形一动,便朝着刺客冲了过去。 黎殇的举动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刺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杀意更甚。 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毫不犹豫地朝着黎殇围攻而来。 刀光剑影,呼啸声在树林中交织,形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然而,黎殇却仿佛化身成了一只灵活的猎豹,在刺客们之间穿梭自如。 他的身影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直击要害。 刺客们手中的利刃,在他面前仿佛成了笨拙的玩具,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身影。 “砰!砰!砰!” 刺客倒地的声音接连响起,像是在宣告着死神的降临。 他们手中的刀剑还未来得及触碰到黎殇的衣角,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刺客们临死前的哀嚎声。 黎殇越战越勇,他感觉体内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觉醒。 这股力量让他更加自信,更加强大。 每一次挥拳,都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片树林都夷为平地。 他就像是一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所到之处,敌人皆是望风而逃。 原本笼罩在后山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刺客们的倒下,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振奋的畅快感,仿佛压在黎殇身上的巨石被彻底移开。 他目光坚定,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赵丫鬟早已忘记了害怕,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如此英勇的黎殇,此刻的他,仿佛和集市上那个充满童真的少年判若两人。 王护卫也早已停止了抵抗,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黎殇在人群中大杀四方,心中充满了震撼。 当最后一个刺客倒下,黎殇缓缓地直起身子,身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刺客,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成就感。 “哼,就这?” “看来,是时候热热身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朝着树林深处望去, 黎殇站在原地,四周的血腥味和刺客们的尸体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然而,他的心中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并不是结束了。 就在他警觉地扫视四周时,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好一个少年英豪!竟能将我手下的精英尽数斩杀,的确有几分手段!”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伴随着一阵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一个身穿黑衣、蒙面的男子缓缓走出。 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身上的气势令黎殇感到一阵压迫。 “这就是你们的首领?”黎殇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然而,内心深处,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仿佛一头发怒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正是我。”刺客首领冷笑一声,猛地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直指黎殇。 “你已经够强大了,但还远远不够!今天,你将死在这里,成为我手下的一具尸体!” 话音未落,刺客首领如闪电般向黎殇扑来,剑光闪烁,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黎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作变得迟缓。 一剑刺来,他勉强闪避,但还是被剑锋擦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刺客首领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他攻势愈发猛烈,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黎殇感到力量在消逝,周围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危险感达到极致,紧张的氛围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自己所学的所有知识和技巧,心中的斗志重新燃起。 他迅速后退,借助后山的地形,巧妙地设下多重陷阱。 刺客首领和剩余的刺客纷纷中计,一个个倒在了黎殇的陷阱之中。 黎殇的身影在树林中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 “啊!”刺客首领发出一声惨叫,他的长剑被黎殇一个巧妙的陷阱卷走,重重地摔倒在地。 黎殇趁机一跃而起,一拳砸向刺客首领的胸口,将他彻底击倒。 战斗结束了,黎殇缓缓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刺客已然失去了威胁。 王护卫和赵丫鬟兴奋地欢呼起来,黎殇成为了家族真正的英雄,荣耀的光芒照耀着他。 然而,黎殇的目光却依然坚定,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他缓缓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这次,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仿佛是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崛起。 后山一战,彻底奠定了黎殇在家族中的地位。 曾经质疑他的人,如今都对他刮目相看,敬畏之情溢于言表。 族长更是亲自设宴款待,赞誉之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镇上,黎殇更是成了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 孩子们争相模仿他的动作,口中念叨着“我要成为像黎殇一样的大英雄!”就连原本对他冷眼相待的商贩,如今也对他笑脸相迎,恨不得将自家最好的货物白送给他。 黎殇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荣耀冲昏头脑。 他深知,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更加勤奋地学习,无论是家族的武功秘籍,还是诗书礼乐,他都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到后山修炼,感受着自然的力量,磨砺着自己的意志。 曾经让他感到恐惧的后山,如今成了他的修炼圣地。 他像一棵幼苗,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茁壮成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黎殇逐渐褪去了幼年的稚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他的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他站在山巅,俯瞰着整个小镇,心中充满了自豪与对未来的期待。 “呼…”黎殇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家族演武场,人声鼎沸。 一年一度的家族比试即将开始,这是少年们展示自己潜力的机会,也是他们迈向更高舞台的垫脚石。 黎殇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的入口,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场内的一切。 他知道,这将是他新的战场,新的起点。 “好久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殇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 第17章 力克堂兄 黑衣男子正是汪彻。黎殇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走进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人声鼎沸,家族子弟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年一度的家族比试,不仅是展示实力的舞台,更是获得家族资源,提升地位的捷径。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兴奋,如同即将爆发的火药桶。 黎殇的出现,如同石子投入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不少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夹杂着羡慕、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恐惧。 “呦,这不是我们的‘灾星’吗?怎么,也来参加比试?不怕再克死几个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黎殇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正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这少年正是他的堂兄,黎威,从小就嫉妒黎殇的天赋,处处与他作对。 黎殇没有理会黎威的挑衅,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知道,与其逞口舌之快,不如用实力证明自己。 “第一场,黎威对战黎殇!”周执事高声宣布。 黎威狞笑一声,走到场中央,挑衅地对黎殇勾了勾手指:“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几年的‘修行’成果!” 比试开始! 黎威率先发动攻击,一套家传拳法虎虎生风,招招直指黎殇要害。 黎殇则采取守势,灵活地躲避着黎威的攻击。 他并不急于反击,而是在观察黎威的招式,寻找破绽。 黎威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似乎要将黎殇撕成碎片。 周围的观众也跟着起哄,为黎威加油助威。 “黎殇,你就只会躲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黎威嘲讽道。 黎殇没有理会黎威的挑衅,依旧冷静地躲避着攻击。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闪烁着一丝…… 精光。 突然,黎殇停止了后退。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到此为止了。” 黎殇话音刚落,脚下生风,速度之快,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破了黎威的攻击范围。 这小子,不是只会躲吗? 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黎威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原本行云流水的攻势也乱了节奏,拳风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凌乱的弧线。 周围的喧嚣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这局势到底会如何发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黎殇的眼神如同寒冬的冰刃,锐利而又冷酷,与刚才的隐忍判若两人。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黎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身体里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出,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 他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却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威能,仿佛空气都被这一拳撕裂。 黎威的拳头还没来得及碰到黎殇的衣角,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而来,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巨型卡车撞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连连后退。 每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仿佛被犁过一般,足以见得这一拳的威力。 “怎么可能?”黎威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他引以为傲的家传拳法,在黎殇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而周围观战的家族子弟,更是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们原本还等着看黎殇的笑话,等着看这个“灾星”如何被黎威暴揍,没想到眨眼之间,局势竟然发生了如此惊天大逆转。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些原本嘲笑黎殇的人,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连一直稳坐高台的周执事,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原本轻蔑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惊讶和凝重。 他似乎也没想到,这个被家族视为“灾星”的少年,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黎殇的形象,此刻在众人心中,变得高大威猛,仿佛一尊战神降临。 他静静地站在演武场中央,眼神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那看似平静的眼神中,却蕴含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结束了吗?” “还没有!”黎威嘶吼着,状若疯癫,眼中的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刺黎殇而去。 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奔黎殇的胸口。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周围的观众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黎殇本能地侧身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袖,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衣衫,触目惊心。 “卧槽,玩阴的!”台下有人忍不住爆粗口。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压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本喧闹的演武场,此刻鸦雀无声,只有黎殇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黎威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黎殇,你死定了!”他再次挥舞着匕首,朝着黎殇猛扑过来,招招致命,完全不顾家族比试的规矩。 鲜血顺着黎殇的手臂滴落在地上,如同盛开的血色梅花。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但他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紧紧地咬着牙,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就这?”黎殇冷笑一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迅速修复着伤口,同时,也为他带来了更强大的力量和速度。 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黎威持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黎威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黎殇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狠狠地砸在黎威的腹部。 黎威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黎殇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呆了。 刚才还处于劣势的他,竟然在眨眼之间扭转了局势,将黎威彻底击败。 “这……这怎么可能?”黎威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吐出鲜血, “还有谁?”黎殇环顾四周,眼神凌厉,如同睥睨天下的王者。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更没有人敢站出来挑战他。 黎殇缓缓地走向黎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下次再玩阴的,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他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匕首,在黎威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匕首,挺锋利的……” “黎殇胜!”周执事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演武场的寂静,仿佛一锤定音,宣告了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 刹那间,演武场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众人看向黎殇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轻蔑、嘲讽,转变为敬畏、惊叹,甚至还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匹隐藏的黑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技惊四座,妥妥的扮猪吃老虎啊! “黎殇!黎殇!黎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在演武场内回荡,仿佛海啸般席卷而来。 黎殇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但他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这种被万人瞩目的感觉,让他体内的热血沸腾,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种感觉,很爽! 黎殇内心暗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抬头,扫视着周围的人群,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有的人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山巅,俯瞰众生,一览众山小。 “咳咳,”周执事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目光重新吸引过来,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黎殇,语气也比之前客气了许多,“黎殇,你表现很好,继续努力,家族会以你为荣的。”说完,他便拂袖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黎殇对着周执事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这老家伙变脸速度真快,之前还对他爱理不理的,现在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兄弟,你刚才那招真帅,简直就像天神下凡!” “对啊对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黎殇,以后跟着你混,怎么样?” 一时间,各种赞美、奉承的声音涌向黎殇,将他团团围住。 黎殇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过多地回应 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便拨开人群,向着演武场外走去。 他并没有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反而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不断地变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他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 而通往力量的道路,就在家族的藏书阁里! 当他来到藏书阁门口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座古老的建筑,仿佛一个沉睡的巨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藏书阁内,阴森昏暗,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让人不寒而栗。 他深吸一口气, “咯吱”一声,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门内,是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正在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 第18章 智破机关 黎殇带着演武场胜利的自信,缓步走向家族藏书阁。 这座古老的建筑犹如一个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时间的裂缝上,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霉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寒意。 就在他来到藏书阁门口时,吴老仆早已等候多时。 吴老仆面色凝重,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少爷,这藏书阁里机关重重,都是孙机关师亲自设计的。他的机关刁钻无比,务必小心。” 黎殇微微颔首,”他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迎着那股危险的气息,缓缓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咯吱”一声,门轴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仿佛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渊。 黎殇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隐约能看到四周墙上摆放的古籍和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混合着一股陈年的尘土味。 黎殇迈步踏入藏书阁,刚一踏入,便感觉到地面微微一震。 几乎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突然传来弓弦(bowstring)的拉动声,飞箭如同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射来。 黎殇迅速反应,一个侧身闪避,箭矢擦肩而过,射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心中暗道:“这机关的确刁钻,稍不留神便是死路一条。”紧张的氛围让他的心跳加速,汗水顺着额头滴落。 黎殇不敢有任何大意,他紧紧盯着四周,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下一轮的攻击。 突然,一阵轻微的“咔嗒”声从前方传来,黎殇立刻意识到有新的机关即将启动。 他迅速向前一跃,避开了地面突然弹出的铁刺。 刚一站稳,一阵急促的机关声又从头顶传来,他一个后空翻,险险避过从天花板上掉下的重锤。 黎殇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些机关虽然刁钻,但难不倒我黎殇!”他继续向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最终,他来到了藏书阁的中心,一扇古老的石门阻挡在前方。 黎殇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思量:“这扇门后面一定隐藏着重要的秘密,我一定要找到它!”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着石门上的机关,暗自鼓足勇气,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就在这时,石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开启,一抹幽光从门缝中透出,照亮了黎殇的面容。 他露出一丝决然的微笑,迈步向前,静静地走进了那片未知的领域。 黎殇没有像无头苍蝇般乱窜,而是背靠着书架,迅速扫视着箭矢的轨迹。 他像一个开了“鹰眼”(这里指像游戏或影视中拥有鹰眼般敏锐视力的能力)的狙击手,冷静地分析着飞箭的规律。 箭矢虽多,但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遵循着某种固定的轨迹。 它们如同精心编排的舞蹈,看似疯狂,实则有迹可循。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与周遭慌乱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这里形容危险处境)中,却稳如老狗。 “原来如此,雕虫小技!”他心中暗道,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在箭雨中穿梭。 时而侧身,时而低头,时而纵跃,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精准地避开了每一支箭矢。 空气中只留下他残影,以及箭矢射在书架上发出的“噗噗”声。 他就像一个灵活的“跑酷大神”(指擅长跑酷运动且技术高超的人),在机关重重的藏书阁中闲庭信步。 黎殇忽然发现,箭矢的发射并非无休止的,每次发射后都有短暂的间隙。 他迅速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向一侧的墙壁。 墙壁上镶嵌着一个不起眼的凸起,正是控制箭矢的机关按钮。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箭矢戛然而止,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就这?”黎殇拍了拍手,他转过头,看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箭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这第一个机关,看似凶险,实则不堪一击。 他甚至觉得,这机关师是不是“摸鱼”(指偷懒、不认真工作)了,感觉“也就那样”。 此刻,藏书阁的神秘气息似乎也减弱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般令人窒息。 黎殇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和灰尘,他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他再次迈开脚步,继续向藏书阁的深处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 突然,黎殇的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阴森而诡异。 笑声过后,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年轻人,你的速度很快,但,好戏才刚刚开始。”黎殇心中微微一凛,迅速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或许是某个隐藏的机关?”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见前方的地面突然发生变化,原本坚实的地板突然裂开,化为一片流沙陷阱。 瞬间,沙子如同活物般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 “糟糕!”黎殇心中一紧,他刚想避开,却已然迟了一步。 一只脚刚刚踏进流沙,身体开始迅速下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恐惧从心底升起,他感到四周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 沙子的温度逐渐升高,触感如同粘稠的泥浆,紧紧包裹着他的双腿,让他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黎殇忍不住低声咒骂,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拼尽全力挣扎,但越挣扎反而下沉得越快。 恐惧和绝望开始蔓延,他几乎要放弃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仿佛一股暖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这股力量虽然微弱,却足以让他暂时减缓流沙的吸力。 黎殇利用这短暂的喘息机会,迅速观察四周。 他发现不远处的书架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机关按钮,似乎与流沙陷阱有关。 心中一动,他迅速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触碰到了那个按钮。 只听“咔嗒”一声,流沙的吸力骤然减弱,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下沉。 黎殇喘了口气,迅速从流沙中拔出双腿,大口喘着粗气。 他扶着书架,稳住身形,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这些机关虽然复杂,但终究难不倒我黎殇!”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迈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来自地底的深渊:“年轻人,你的确有几分能耐,但接下来的考验,才是真正考验你的时刻。” 黎殇心中一震,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的黑暗,嘴角露出一丝决然的微笑:“来吧,我黎殇从不怕任何挑战!”他缓缓举起手,指向那看不见的黑暗深处,仿佛在宣战一般。 黎殇踏过流沙陷阱,藏书阁深处逐渐显现。 他发现这里不再是堆满书籍的书架,而是一个圆形石台,石台中央,静静地悬浮着一本书籍。 这本书籍通体呈古朴的暗金色,表面隐隐流动着神秘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就像一个黑洞,吸引着黎殇的目光,让他挪不开眼。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琴弦上,生怕惊扰了什么。 当他伸手触碰到书籍的那一刻,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身体,仿佛在与他体内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书籍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将整个藏书阁映照得如同白昼,那些原本阴森的黑暗,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这是……”黎殇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能感受到,这本书籍中蕴藏着无尽的秘密,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感觉,就像是抽到了超级稀有的卡片,运气好到爆棚! 他翻开书页,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的文字弯弯曲曲像蝌蚪一样,根本看不懂。 但这没关系,重要的是,这感觉对了! “看来,这次藏书阁之行,真是来对了!”黎殇低声说道,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他小心翼翼地将书籍收好,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涌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感油然而生。 此刻的他,仿佛身披主角光环,天下之大,任我驰骋!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过吴老仆的话,关于家族附近一个神秘山洞的传闻,里面据说隐藏着强大的机缘,但同时也有极其凶猛的守护兽。 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原本的喜悦被一丝紧张所取代。 那山洞,就像一个巨大的磁铁,吸引着他前往探索,但同时也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如同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 黎殇望着藏书阁深处,目光幽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少爷,你可算出来了!”吴老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黎殇的思绪。 他回过头,看到吴老仆一脸担忧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黎殇微微一笑,正准备开口,却突然听到吴老仆接着说道:“家族禁地,那个山洞最近动静有些大,恐怕……” 吴老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殇打断:“我去看看。” 说完,黎殇头也不回,便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他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定,只留下吴老仆在风中凌乱。 ------------ 第19章 山洞机缘 黎殇深吸一口气,一股夹杂着泥土腥味的潮湿空气涌入鼻腔,他眉头微皱,这山洞的滋味,有点上头。 洞内光线昏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看到前方盘踞着不知名的黑影。 一股刺鼻的腐败气味,如同开了十罐过期鲱鱼罐头,直冲脑门,让人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如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山洞中炸响。 音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震得黎殇耳膜生疼,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低语,又像远古凶兽的怒吼,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黎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刺激,比过山车还猛啊。 他屏住呼吸,双眼如鹰隼般锐利,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如同两盏血灯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一个巨大的黑影逐渐显现,它体型魁梧,肌肉虬结,毛发如同钢针般竖立,獠牙外露,狰狞可怖,犹如地狱走出的恶魔。 这哪里是守护兽,分明是“守护神”啊! “我靠!”黎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守护兽,画风也太野性了吧。 这要是放在地球,绝对是动物园的镇园之宝。 那守护兽猛地朝黎殇扑了过来,速度快如闪电,带着一股腥风,瞬间便到了眼前。 它巨大的爪子如钢刀般挥舞,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若是被擦到一下,怕是就要当场去世。 黎殇赶紧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击,身后的岩壁直接被抓裂,碎石飞溅,如同天女散花。 黎殇心头一凛,这守护兽的攻击力,简直是开了挂啊! 他不敢硬接,只能不断地躲避,在狭小的山洞中,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守护兽怒吼连连,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山洞内的岩石被震得不断掉落,地面碎裂,仿佛要塌陷一般,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这场景,绝对是史诗级灾难片现场。 一人一兽,在狭小的山洞中展开了激烈的追逐。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黎殇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要不,先撤为敬?”就在黎殇思索着脱身之计时,却发现守护兽并没有发动下一轮攻击,而是对着他低吼,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这……难道?”黎殇看着守护兽猩红的眼睛,内心似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黎殇没有立刻选择硬刚,而是像个灵活的泥鳅,在山洞里开始了他的“绕柱跑”。 他左躲右闪,上蹿下跳,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守护兽的攻击一次次落空,震得山壁簌簌掉渣,但就是碰不到他的衣角。 这感觉就像是拿着机关枪打蚊子,虽说火力十足,但就是打不中,别提多憋屈了。 守护兽的攻击节奏开始变得混乱,它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山洞里显得笨重不堪,每一次转身都会撞到岩壁,发出闷响。 空气中的腥味和尘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黎殇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这比跑八百米还累。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这只猛兽可不是纸老虎。 突然,黎殇停下了脚步,他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紧盯着守护兽猩红的双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如潮水般涌向守护兽。 那力量如同深渊一般,深邃而不可测,又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暗藏着毁天灭地的能量。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只是平日里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此刻却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 守护兽的眼神开始出现一丝迷茫,它原本凶狠的咆哮逐渐变得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巨大的爪子也变得有些无力。 它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让它无比惊恐。 黎殇一步步逼近守护兽,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如同掌控一切的王者。 他每走一步,守护兽就退后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战胜的存在。 他没有露出任何骄傲的表情,只是眼神更加锐利,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着眼前的猎物。 此刻的他,就像是黑暗中的光明,震慑着一切邪恶。 突然,守护兽发出了一声悲鸣,那声音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不甘的哀嚎,它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让人感觉有一丝可怜。 “就这?”黎殇语气平淡,打破了山洞中的诡异气氛,他只是淡淡地看向守护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守护兽不甘心被驯服,猩红的眼睛中再次闪过一丝凶光。 它咆哮一声,那声音如同雷鸣般在山洞中回荡,震得黎殇双耳嗡嗡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刺鼻的血腥味,黎殇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整个山洞都在向他压来。 “没这么容易!”守护兽低吼一声,再次发起疯狂的攻击。 它巨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凌厉的风声,朝黎殇扑来。 黎殇的 剧痛从肩头传来,黎殇咬紧牙关,强忍住几乎要涌出的泪水。 他感觉周围的黑暗仿佛变得更加浓重,空气也变得沉闷,守护兽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让他几乎陷入绝境。 山洞中的温度骤降,寒风如同刀子般割在皮肤上,黎殇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能放弃!”黎殇心中呐喊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光明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再度面对守护兽。 守护兽再次扑来,黎殇这次没有退缩,他迎着那巨大的爪子,伸出手,试图抓住守护兽的前爪。 两股力量在空气中交锋,黎殇的手掌与守护兽的爪子相触,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能量瞬间沿着他的手臂传遍全身。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更为坚定。 守护兽的攻击节奏开始变得混乱,它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山洞中显得更加笨重,每次攻击都显得有些迟钝。 黎殇趁机抓住机会,他猛地一跃,跳到守护兽的背上,双手紧紧抓住它的粗壮的脖子。 守护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剧烈地晃动,试图将黎殇甩下来。 黎殇紧紧抓住守护兽,他的双手仿佛与守护兽的脖子融为一体,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双手传入守护兽体内。 守护兽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减弱。 它的咆哮声逐渐变得低沉,最终变成了微弱的哀鸣。 “你服不服?”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黑暗中的闪电,穿透了山洞的沉寂。 守护兽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缓缓低下了头,表示屈服。 山洞中突然出现一道奇异的光芒,如同星辰般闪烁,笼罩着黎殇。 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光芒中涌出,流遍全身,他的心充满了自豪与兴奋。 “接下来,我们一起创造新的传说。”黎殇的声音充满了信念,他站起身,身后,守护兽温顺地跟在他的身后,仿佛换了一个人。 黎殇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山洞的出口,黎殇嘴角微微勾起,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如同火山爆发后的岩浆,带着无尽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开了外挂,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这次山洞探险,简直是血赚不亏,不仅驯服了一只“神兽”,还解锁了隐藏的特殊能力,这波操作,必须给个满分。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守护兽,那家伙此时就像一只温顺的大猫,乖巧地趴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凶猛模样? 黎殇忍不住感叹,果然,再凶猛的野兽,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他迈开步伐,走出山洞,身后的守护兽也亦步亦趋地跟上。 一人一兽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和谐,仿佛一副绝美的山水画卷。 山洞外的世界,依旧是那般宁静,皎洁的月光洒在树梢上,微风轻拂,带着一丝丝凉意。 但黎殇却感觉,眼前的世界,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仿佛能听到风的低语,感受到大地的呼吸,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抬头望向远方,这次山洞之行,让他明白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人可以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他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束缚的少年,而是一个即将破茧成蝶的强者。 然而,就在黎殇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喜悦之中时,一股阴冷的寒意突然袭来,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神经。 他敏锐地感觉到,在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一股暗流涌动。 一股无形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随时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守护兽 但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他已经拥有了足以对抗一切的力量。 黎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目光如炬,紧盯着远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随后,他迈开步伐,朝着家族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守护兽,紧紧相随。 ------------ 第20章 家族遇劲敌 黎殇缓缓踏入家族演武场,他的一举一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阳光透过高大的木梁,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如同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演武场四周,家族子弟、长老和执事纷纷停下手中的事务,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黎殇?他竟然回来了?”黎堂兄站在人群之中,眼中嫉火中烧,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他虽然没有战力,但嫉妒心却异常强烈,对黎殇的归来感到极度不安。 演武场中央,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少年缓缓站了出来。 他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宛如暗夜中的狡黠之狐。 他轻蔑地扫了一眼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黎殇,听说你去了山洞,得到了什么特殊能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实力。” 他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冰冷而刺耳。 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四周的观众屏住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黎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涌动的力量。 他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连风吹过身上的触感都清晰可辨。 他抬手轻轻一挥,脚下的石板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强大。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能耐。”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完全没有被对方的挑衅所影响。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那神秘少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比试开始,神秘少年如风一般迅速出击。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刁钻的杀气。 黎殇虽然努力躲避,但仍然有些招架不住,身上的衣衫被划开了几道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周围观众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黎堂兄更是大声叫嚷:“黎殇,你这废物,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黎殇心中涌现出一丝自我怀疑,他紧咬牙关,双拳紧握。 周围的议论声仿佛化作了无形的重压,让他感到窒息。 他的心跳加速,汗水顺着额头滚落,滴落在地面。 就在这时,黎殇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涌现,那是他在山洞中获得的特殊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无比,嘴角微微上扬。 “不,我不会输的。” 突然,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神秘少年的面前。 两人交织在一起,拳风收敛,目光交汇,整个演武场仿佛静止了一般。 “真是有趣,你竟然能接住我这一招。” 神秘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黎殇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坚定。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才刚刚开始呢……” 两人再度交手,黎殇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从容。 演武场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围观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步的精彩。 黎殇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故意放慢了身法,露出几个破绽,像是在逗猫一般戏弄着眼前的神秘少年。 神秘少年见状,那拳头带着一股凛冽的劲风,直扑黎殇面门,仿佛要将他一击致命。 场边观战的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团。 黎堂兄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场中的黎殇,尖叫道:“打!打死他!看他这次还怎么嚣张!”周执事也是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一丝阴冷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黎殇惨败的结局。 然而,就在神秘少年的拳头即将击中黎殇的瞬间,黎殇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格挡,而是任由对方的拳头接近。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刹那,他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瞬间爆发,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体内涌向全身。 “砰!” 一声闷响,不是拳头击中身体的声音,而是力量对撞的声音。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黎殇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石板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仿佛受到了强大的挤压。 神秘少年首当其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他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也变得狼狈不堪, 演武场上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周围的观众发出惊叹声,此起彼伏,原本那些幸灾乐祸的嘲笑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哗然。 他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黎殇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影,此刻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耸立在众人的面前。 他微微眯起双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我说过,才刚刚开始……”黎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回荡在整个演武场上。 神秘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黎殇,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低吼道:“你……你竟然敢……”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凌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体内涌出,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一般。 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战意。 “有意思……”黎殇看着神秘少年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喃喃道。 神秘少年怒吼一声,周身气流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涌,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股骇人的气势瞬间爆发,如同野兽出笼般凶猛。 他脚下生风,身形快如鬼魅,双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奔黎殇的面门而去,誓要将他一击致命。 这架势,颇有几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霸道总裁范儿。 黎殇见状,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这小子,玩真的了?”他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避,然而神秘少年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他躲闪不及,肩头被对方的拳风擦到,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鲜红的血液瞬间渗出,滴落在演武场的石板上,宛如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周围的气氛更加紧张,围观的群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为黎殇捏了一把汗。 “我去,这小子是开了狂暴吗?搁这儿玩极限一换一呢?”有人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黎堂兄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冲上去补刀:“打得好!打得好!给我往死里打!” 黎殇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内心OS: “就这?搁我这儿挠痒痒呢?”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发出“噼啪”的脆响,一股强大的战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他眼神变得坚定而自信。 “来而不往非礼也。”黎殇低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冲向了神秘少年。 他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空气都被震得发出阵阵爆鸣。 神秘少年面对黎殇的猛烈攻势,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挨了数拳,胸口一阵气闷,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又是一声巨响,神秘少年被黎殇一拳打中腹部,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围观的人群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仿佛忘记了呼吸, 片刻之后,演武场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如同山呼海啸一般,久久不能停息。 他们被黎殇展现出的强大实力所折服,对他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黎殇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在众人的眼中,他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束缚的少年,而是一位真正的强者。 “咳咳……”神秘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黎殇, “你……”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黎殇却率先发声,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不继续了吗?”黎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周执事见状,连忙屁颠屁颠地跑到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宣布:“咳咳,我宣布,黎殇胜!”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演武场上却格外响亮,犹如一声惊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顿时,欢呼声、呐喊声、鼓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都掀翻一般。 那些刚才还对黎殇冷嘲热讽的人,此刻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纷纷改口,大声赞美着他的强大。 黎殇站在演武场的中央,感受着周围投来的崇拜、敬畏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佛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更加衬托出他的英姿飒爽。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说“小场面,都坐下”,但是他那不经意的动作,在众人眼中却充满了逼格。 这一刻,他仿佛成为了整个演武场的焦点,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他享受着这如同众星捧月般的荣耀感,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然而,荣耀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暗流涌动。 家族议事厅内,气氛却与演武场的热烈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压抑感。 几个家族长老围坐在桌旁,脸色阴沉,眉头紧锁,仿佛正在商议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们时不时地瞥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周执事, “这黎殇,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比试罢了,竟然让整个家族都为他欢呼雀跃,真是可笑。”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手里转着一串黑色的佛珠,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 “是啊,他的能力来路不明,实在是让人担忧。万一他心怀不轨,对家族不利,岂不是引狼入室?”另一个长老也跟着附和道,他的目光阴鸷,仿佛一条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我倒是觉得,他身上或许有什么秘密。”一个中年模样的长老,摸着下巴说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们应该好好查一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一场针对黎殇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他们决定要好好“关照”一下这位新晋的“明星”,他们那阴险的目光,仿佛要将黎殇生吞活剥了一般。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仿佛沐浴着阳光的战神。 “各位长老,我来了……” ------------ 第21章 议事厅险象 议事厅的大门缓缓打开,黎殇带着演武场胜利的荣耀走了进来。 阳光从门缝中洒入,照在他坚毅的脸上,仿佛他沐浴在万丈光芒中。 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战神归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时,空气中凝重的气氛瞬间将他的笑容凝固。 “各位长老,我来了……”黎殇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感受到周围无数质疑的目光,仿佛一把把锐利的刀子,刺得他心生寒意。 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老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冷酷,仿佛在审视一只即将被捕捉的猎物。 “这黎殇,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比试罢了,竟然让整个家族都为他欢呼雀跃,真是可笑。”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是啊,他的能力来路不明,实在是让人担忧。万一他心怀不轨,对家族不利,岂不是引狼入室?”他的目光阴鸷,仿佛一条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中年长老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倒是觉得,他身上或许有什么秘密。我们应该好好查一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 黎殇的心中泛起一阵愤怒,但他没有立即发作。 他知道,在这种场合,必须保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静静地站定,回应道:“各位长老,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疑虑,但请相信,我绝无恶意。” 山羊胡子长老鼻孔喷着冷气,道:“黎殇,你的能力来路不明,我们必须了解清楚。否则,为了家族的安全,我们不得不限制你的行动。” 黎殇的拳头微微握紧,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这些长老们都不会轻易相信。 他们的眼中只有怀疑和不信任,仿佛他已经是一个罪人。 议事厅内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黎殇的内心愤怒又无奈,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坚定地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长老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限制我的行动?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黎殇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此时,周执事的目光在黎殇和长老们之间来回扫视,他的表情复杂,似乎在权衡着某种利弊。 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氛围仿佛快要到达临界点,一触即发。 黎殇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不会屈服于这种无理的限制。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转向了周执事, “周执事,你有什么高见?”黎殇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在暗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 第21章 议事厅险象,智勇破阴谋 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老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冷酷,仿佛在审视一只即将被捕捉的猎物。 “这黎殇,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比试罢了,竟然让整个家族都为他欢呼雀跃,真是可笑。”山羊胡子长老的话在议事厅内回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中年长老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倒是觉得,他身上或许有什么秘密。我们应该好好查一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猫腻。” “周执事,你有什么高见?”黎殇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在暗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周执事微微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而黎殇却已不再等待他的回应,他径直走到议事厅中央,目光扫过所有长老,声音坚定地说道:“既然你们对我有疑虑,那我就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忠诚。各位长老,请看好了!” 话音刚落,黎殇周身突然涌动起一股奇异的力量。 他的眉心处,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浮现,宛如星辰般璀璨。 光芒迅速蔓延,覆盖了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层透明的光罩。 空气中传来了轻微的震颤声,仿佛整个议事厅内的压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黎殇的各位长老,我绝对不会有半点背叛之心。” 长老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一时间无人出声。 山羊胡子长老的佛珠停在了手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可置信。 中年长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黎殇的举动终于打动了他们。 山羊胡子长老缓缓点头,语气中多了一丝缓和:“既然如此,黎殇,我们会重新考虑你的立场。但你必须明白,你的一言一行都将受到严格的监督。” 黎殇的笑容依旧坚定:“那自然,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议事厅内的紧张气氛开始逐渐缓解,长老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和期待。 然而,就在这一刻,周执事的周执事眼见风向转变,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如同躲在暗处的毒蛇,准备伺机而动。 “各位长老,这小子花里胡哨的,谁知道是不是在演戏?他那古怪的能力,说不定就是妖术,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他尖酸刻薄的声音,如同一根根毒刺,再次扎向黎殇。 黎殇的眉头紧锁,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这老小子,还真是属搅屎棍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环顾四周,长老们再次露出怀疑的神色,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简直就像过山车,刺激! “周执事,你这话说的,是嫉妒我比你帅吗?”黎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还是说,你怕我抢了你的风头?毕竟,你除了会摇唇鼓舌,好像也没啥能拿得出手的本事了吧?”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响起一片低低的窃笑声,长老们看向周执事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玩味。 周执事脸色铁青,指着黎殇的鼻子,怒吼道:“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家族,岂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子能比的?” “是吗?一心为家族?”黎殇冷笑一声,眼中的寒意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我倒是记得,前年你克扣族内弟子的修炼资源,中饱私囊。去年,你还私自挪用家族资金,在外面养小妾。桩桩件件,你可真是我辈楷模!” 黎殇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议事厅内炸响,长老们纷纷变色,看向周执事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中年长老更是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吼道:“周执事,可有此事?!” 周执事脸色惨白,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嘴里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是有人陷害我!” 山羊胡子长老手中的佛珠再次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这次,却充满了愤怒。 “周执事,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来人,将周执事拖下去,关入地牢,待查实之后再做处理!” 随着长老一声令下,两名护卫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将周执事拖了下去,只留下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气氛压抑的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黎殇看着周执事被拖下去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感觉,真爽! 他环顾四周,长老们再次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认可和一丝敬畏。 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家族族长突然开口道:“黎殇……” ### 第21章 议事厅险象,智勇破阴谋 议事厅内的紧张气氛开始逐渐缓解,长老们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和期待。 然而,就在这一刻,周执事的 “各位长老,这小子花里胡哨的,谁知道是不是在演戏?他那古怪的能力,说不定就是妖术,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他尖酸刻薄的声音,如同一根根毒刺,再次扎向黎殇。 黎殇看着周执事被拖下去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感觉,真爽! 他环顾四周,长老们再次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取而代之的是认可和一丝敬畏。 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家族族长突然开口道:“黎殇,从今天起,你将正式参与家族的重要事务。家族的利益,需要你的智慧和力量。” 黎殇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荣耀感,议事厅的氛围变得和谐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议事厅外传来了细微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正在逼近。 黎殇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家族族长的目光一凝,沉声道:“禁地出现了异动,所有人准备前往查看!” ------------ 第22章 禁地探幽秘 拉曼托的阳光洒在黎殇年轻的脸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 议事厅的荣耀仿佛还在回响,但禁地外那低沉的轰鸣,却像擂鼓般敲击着他的神经。 他随着族长和长老们快步走向禁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笼罩而来。 家族禁地,位于黎家祖宅后山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 入口处是一座古老的石门,其上雕刻着奇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随着族长开启禁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黎殇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地方,有点瘆人啊! 踏入禁地,黎殇只觉得眼前一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有脚下崎岖不平的石板路,以及远处传来的滴水声,更增添了禁地的诡谲气氛。 黎殇屏住呼吸,努力适应着黑暗,他能感觉到,这禁地中,潜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突然,脚下的石板突然翻转,黎殇猝不及防,整个人向下坠落。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心中暗叫不好,这禁地,果然处处是陷阱! 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抓住石壁上凸起的岩石,这才稳住身形。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黑暗中传来。 黎殇本能地侧身躲避,一支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对面的石壁上。 好险! 黎殇心中暗惊,这禁地,真是步步杀机!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着前进。 黑暗中,各种机关陷阱层出不穷,飞镖、毒箭、落石…… 防不胜防。 黎殇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过人的反应力,一次次化险为夷。 随着不断深入,黎殇渐渐感觉到,禁地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他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禁地的核心区域。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年轻人,你很有勇气,竟然能走到这里。不过,到此为止了!” 黎殇冷笑一声:“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一战!”话音未落,他便主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似乎让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存在也愣了一下。 黑暗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它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不知死活的小子!” 黑影猛地扑向黎殇,速度快如闪电。 黎殇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过了攻击。 黑影一击不中,又迅速变换方向,再次袭来。 黎殇脚下步伐灵活,身形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黑暗中,与黑影缠斗在一起。 禁地中的机关陷阱,对黎殇来说已经不再是威胁,反而成了他利用的工具。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的变化和机关的触发,一次次化解黑影的攻击,甚至还能反过来利用这些机关来攻击黑影。 “有点意思……”黑影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惊讶,“看来我小看你了。” 它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了,但黎殇总能预判它的下一步行动,并提前做出应对。 随着战斗的进行,黎殇感觉自己体内涌出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更加敏锐,反应也更快。 他甚至能感觉到黑影的能量流动,从而预判它的攻击轨迹。 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黎殇的变化,它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仿佛要将黎殇彻底摧毁。 但黎殇却越战越勇,他感觉自己与这股奇异的力量融为一体,掌控着整个战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黑影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究竟是什么人?” 黎殇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一笑,他感觉到,自己离禁地的核心越来越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 黎殇猛地一拳轰出,正中黑影。 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身形瞬间溃散,消失在黑暗中。 黎殇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禁地深处走去。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年轻人,你很不错,竟然能走到这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过,接下来……” 黎殇步履不停,黑暗中那苍老的声音让他警觉,却激不起丝毫惧意。 “接下来什么?要跟我讲故事吗?” 他讥讽道。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迎面袭来,将他狠狠撞飞出去。 “咳咳……”黎殇挣扎着爬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 这股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强大! 周围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触手向他缠绕而来。 他挥舞手臂,一道道剑气斩出,将触手斩断,却又有更多的触手涌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玩真的?”黎殇咬紧牙关, 他调动体内所有力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开来。 在光芒的照耀下,他终于看清了攻击自己的东西——一个巨大的石像,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石像挥舞着巨大的石臂,一次又一次地砸向黎殇。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黎殇只能勉强躲闪,身上早已伤痕累累。 鲜血溅落在禁地的古老石碑上,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从石碑上传来,黎殇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危险! 极致的危险! 黎殇的心沉了下去,周围的黑暗再次涌上来,仿佛要将他吞噬。 难道,自己就要葬身于此吗? 不!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他还要打破命运的枷锁! 在生死关头,黎殇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在禁地中看到的壁画,壁画上记载着家族祖先与守护力量战斗的场景。 他猛然想起,壁画中祖先攻击的并非石像本身,而是一个隐藏在石像背后的符文! 黎殇 他集中所有力量,一拳轰向那个隐藏的符文! “轰!” 一声巨响,符文破碎,石像也随之崩塌。 禁地中出现一道耀眼的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这光芒,似乎在认可黎殇的胜利。 黎殇站在光芒中,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了自豪与兴奋。 他赢了! 他战胜了守护力量! 光芒渐渐散去,黎殇的目光落在了禁地深处的一扇石门上。 石门上,刻着几个古老的文字:家族之秘…… “呵,”一个声音在黎殇身后响起,“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黎殇缓缓推开石门,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尘封的历史仿佛在这一刻苏醒。 石门后,并非金碧辉煌的宝藏库,而是一间简朴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奇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黎殇走到石碑前,伸手触摸碑上的符文。 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画面中,一个与他相貌极其相似的身影,正在与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激战。 那身影身法飘逸,招式凌厉,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这是……我的祖先?”黎殇心中震撼不已。 随着画面的继续,他逐渐了解到,自己的家族并非普通的世家,而是守护着一个古老秘密的守护者。 而这个秘密,与他自身的命运息息相关。 原来,他出生时的异象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他继承了家族的血脉之力,拥有着改变世界的力量! 这股力量,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金手指! 黎殇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自己肩负的责任。 他站在石室中央,身影被石碑散发出的光芒照耀,如同天神下凡。 然而,就在这时,石碑上的符文突然暗淡下去,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呵,你终于找到了……”一个阴森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吗?太天真了!” 黎殇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穿黑衣,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石室门口。 那人影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是谁?”黎殇警惕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傀儡!” 他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黎殇扑来。 ------------ 第23章 演武再展威 黎殇带着家族禁地的收获,再次踏入演武场。 阳光透过高大的拱门,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辉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芒。 他的出现立刻引发了众人的关注,议论声四起,有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有的则是好奇。 “听说了吗?黎殇在家族禁地中得到了什么力量,这次肯定能赢!”一个年轻子弟低声对同伴说道。 “哼,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人,能有什么出息!”黎堂兄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满是嫉妒和不屑。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少年缓缓走出人群,站在黎殇对面。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黎殇,我们又见面了。”神秘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上次的败北,我铭记在心。今天,我要在这里彻底击败你!” 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四周的观众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对决的开始。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进步。”黎殇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他心中却在迅速分析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比试开始的号令响起,神秘少年如一头猛虎般扑向黎殇,手中的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他的喉咙。 黎殇轻轻一侧身,避开了这一击,但对方的攻势却未有丝毫停歇。 剑影如雨,几乎将黎殇笼罩在内。 “真是够了!”黎殇心中暗自发狠,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长剑的锋芒几乎触碰到了他的皮肤,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了一阵冷风。 周围的观众议论声让他更加烦躁,紧张和压抑的氛围几乎要将他窒息。 就在神秘少年准备发起最后一击的瞬间,黎殇突然双眼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突然变得轻盈,如幽灵般闪避开了对手的攻击。 “你准备好了吗?”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他缓缓抬起手,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神秘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是你更强,还是我更胜一筹!” 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剑鸣声在演武场上回荡。 锣声震耳,比试正式开始。 黎殇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动防守,等待机会反击。 这一次,他选择主动出击! 只见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起一阵劲风。 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直取神秘少年面门。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神秘少年措手不及,他慌忙举剑格挡,却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震得发麻。 “卧槽!这小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力量突然暴涨啊!”观战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黎殇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乘胜追击,剑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禁地中的感悟,让他对力量的掌控更加精妙,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神秘少年被打得连连后退,身上衣衫多处被划破,狼狈不堪。 “这……这还是那个废物黎殇吗?”黎堂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黎殇的攻势越来越猛,剑气纵横,如银蛇狂舞。 神秘少年疲于招架,只能勉强抵挡。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你不是我的对手!”黎殇的声音如同寒冰,不带一丝感情。 他手中的长剑突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神秘少年的胸口。 神秘少年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住手!”一声暴喝从人群中传来。 周执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演武场边,他的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然而,黎殇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眼神冰冷,剑尖距离神秘少年的胸口越来越近…… “黎殇,你敢!”周执事怒吼一声,身形一闪,挡在了神秘少年身前。 “呵呵……”神秘少年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有意思……” 剑尖停留在周执事胸前一寸,锐利的剑气甚至割裂了他胸前的衣襟,一丝血痕渗出。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神秘少年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带着一丝疯狂:“一起死吧!”他猛然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力量,一股狂暴的气息席卷全场。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黎殇,他意识到神秘少年这是要玉石俱焚! 来不及思考,黎殇本能地向后跃去。 但神秘少年的招式太过诡异,速度快得惊人。 一道黑芒闪过,黎殇闷哼一声,左臂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嘶……”黎殇倒吸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倒下。 一股热流从伤口涌出,灼烧着他的神经,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我去!玩儿真的啊!”台下有人惊呼。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用禁术!” “黎殇能顶住吗?” 嘈杂的议论声传入黎殇耳中,却被他自动屏蔽。 他眼中只有面前的神秘少年,以及那股浓烈的杀意。 “该结束了!”黎殇低吼一声,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喷涌而出。 这是他在禁地中获得的力量,此刻终于完全爆发。 他身形一闪,再次冲向神秘少年。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 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神秘少年本就油尽灯枯,此刻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能勉强招架,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 “砰!” 一声巨响,神秘少年被黎殇一脚踹飞,重重地摔落在演武场边缘,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黎殇的爆发力所震撼。 片刻之后,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才响彻整个演武场。 黎殇傲然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流淌。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才刚刚开始……”黎殇喃喃自语,目光投向周执事, 周执事脸色数变,最终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咳咳,这次家族演武,黎殇胜!”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议论声响成一片,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卧槽!黎殇牛逼!这反转,绝了!” “扮猪吃老虎,这才是真大佬啊!” “刚刚谁说黎殇是废物的?出来走两步!” 黎殇站在演武场中央,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中,仿佛天神下凡。 他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染红了衣袖,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光芒。 他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瞬间俘获了在场所有少女的芳心。 “啊啊啊!黎殇看我了!他对我笑了!” “妈妈,我恋爱了!” “黎殇,我要给你生猴子!” 黎堂兄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恨不得冲上去把黎殇撕成碎片。 “走着瞧,黎殇!这只是开始!”黎堂兄低声咒骂,转身离去,背影落寞而萧瑟。 而此时,在家族的另一处——藏书阁,却发生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本平静的藏书阁,突然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书架上的书籍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地面微微震颤,墙壁上出现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藏书阁深处涌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一个守阁长老感受到这股异变,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封印要破了!”他急忙跑向藏书阁深处,口中念念有词,试图阻止这股力量的爆发。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轰!” 一声巨响,藏书阁顶部炸裂开来,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整个家族,惊动了所有人。 “怎么回事?” “藏书阁那边发生了什么?” 人们纷纷抬头望向藏书阁的方向,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黎殇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他心中一凛,目光投向藏书阁, “看来,有好戏看了……”黎殇嘴角微微上扬,迈步走向藏书阁。 “黎殇少爷!您这是去哪儿?”一个家丁见状,连忙上前问道。 黎殇脚步不停,淡淡地丢下一句:“藏书阁。” ------------ 第24章 藏书阁惊变 藏书阁依旧矗立在那里,只是少了往日的沉寂,多了一分躁动不安的气息。 黎殇踏上石阶,演武场的胜利喜悦还未散去,便被这股异样的氛围冲淡了几分。 守阁的吴老仆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殇少爷,您怎么来了?这藏书阁……不太平啊。” 黎殇剑眉微挑,问道:“吴老,发生什么事了?” 吴老仆叹了口气,指着藏书阁顶部那个巨大的窟窿:“昨夜,藏书阁异变突生,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破封而出,老朽在外面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波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殇少爷,您还是别进去了,里面怕是凶险万分。”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危险?我最喜欢危险了!”说罢,他径直走向藏书阁大门。 藏书阁内,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黎殇踏入其中,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原本熟悉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书架倾斜,书籍散落一地,地面上布满了裂缝,墙壁上也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图案。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黎殇喃喃自语。 他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根锋利的箭矢从暗处射出,直奔黎殇面门而来。 黎殇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雕虫小技!”黎殇冷哼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藏书阁内的机关比以往更加复杂,飞箭的速度更快,陷阱的布局也更加隐蔽。 黎殇左躲右闪,有些应接不暇,紧张的氛围让他心跳加速,手心也微微有些出汗。 然而,黎殇并没有按照以前的经验去破解机关…… 他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墙壁上那些奇怪的图案上, “这些图案……似乎在哪里见过……” 黎殇凝视着墙壁上的图案,思绪飞速运转。 这些图案并非普通的装饰,而是某种特殊的符号,与他在禁地石碑上看到的符号极为相似。 难道…… 这两个地方之间存在某种联系? 藏书阁内的机关仍在不断发动,飞箭、暗器、毒气,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吴老仆在阁外急得团团转,却不敢贸然进入,只能祈祷黎殇平安无事。 “冷静,冷静!”黎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禁地石碑上的符号排列顺序,以及其中蕴含的规律。 突然,他灵光一闪,猛地睁开双眼。 “原来如此!”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已然有了破解之法。 他不再躲避机关,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他按照禁地石碑的规律,在墙壁上的图案中寻找对应的符号,并按照特定的顺序触碰它们。 “咔哒、咔哒……” 随着黎殇的触碰,藏书阁内传来一阵阵机括转动的声音。 那些原本凶险无比的机关,竟然神奇地停止了运作。 “成了!”黎殇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沿着新发现的路线,避开所有陷阱,来到藏书阁的中心区域。 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台,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正是控制整个藏书阁机关的总枢纽。 黎殇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石台上,缓缓注入内力。 嗡—— 石台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上面的符号开始闪烁光芒。 整个藏书阁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石台散发而出。 黎殇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自己,将他托起,悬浮在空中。 他低头俯视着脚下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藏书阁的神秘面纱,正在被他一层层揭开。 就在这时,石台上的符号突然停止闪烁,光芒也随之消失。 黎殇缓缓落地,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再次将手放在石台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他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 他猛地转身,只见一个黑影站在不远处,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他。 “你是谁?”黎殇沉声问道。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向黎殇身后。 黎殇疑惑地回头,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暗门。 “那里……是什么?” 藏书阁深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前方传来,黎殇眯起眼睛,只见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横亘在面前,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如同一道天堑,阻挡了他的去路。 “我去,还有这种操作?”黎殇摸了摸下巴,这屏障看起来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机关都要棘手。 他试着用手触碰,屏障表面泛起一阵涟漪,一股强大的反弹力将他震退数步。 “硬闯看来是不行了。”黎殇暗自思忖,这屏障的能量波动异常强大,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恐怕也难以撼动分毫。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在禁地的经历以及家族的秘闻。 禁地石碑上的符号、藏书阁的机关、家族的历史…… 各种信息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碰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藏书阁内寂静无声,只有黎殇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 “原来如此!我真是个天才!”他兴奋地跳了起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再次走到能量屏障前,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奇特的印记。 随着印记的完成,黎殇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与屏障的幽蓝色光芒交相辉映。 嗡——一声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屏障表面泛起剧烈的涟漪,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黎殇抓住时机,纵身一跃,竟然直接穿过了屏障! 他稳稳地落在屏障的另一侧,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哼,雕虫小技,还想难倒我?” 屏障之后,是一个更加隐秘的空间。 这里只有一张石桌,上面摆放着一本古朴的书籍。 黎殇走到石桌前,拿起书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这…这是什么?!”黎殇瞪大了眼睛,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天地玄机”。 他感觉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这四个字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奥秘,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黎殇迫不及待地翻开书籍……“这……” 黎殇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书页,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远古时代。 书中记载的并非寻常的文字,而是一种奇特的符号,如同蝌蚪一般,摆动着身躯,仿佛要活过来一样。 “我去,这是什么鬼画符?”黎殇吐槽了一句,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有一种预感,这本“天地玄机”绝对不简单。 随着他一页页翻阅,那些蝌蚪般的符号竟然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旋转跳跃,最终组合成一段段晦涩难懂的口诀。 黎殇尝试着默念口诀,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有用不完的能量。 “芜湖!起飞!”黎殇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空气中发出一声爆响。 他意识到,这本“天地玄机”记载的竟然是一种古老的修炼法门,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藏书阁诚不欺我,果然遍地是宝藏啊!”黎殇忍不住感叹道。 他仿佛看到自己实力突飞猛进,成为一代强者的景象。 藏书阁中,书架上的书籍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在为他的发现而欢呼雀跃,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 就在黎殇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波动从远处传来,如同山崩地裂一般,震得整个藏书阁都微微颤抖。 黎殇脸色一变,这股波动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来自那个神秘的山洞! “怎么回事?难道山洞里有什么东西要出世了?”黎殇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要将他吞噬。 他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即将降临。 神秘山洞的方向,更是被一层浓厚的黑雾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山洞在召唤我……”黎殇喃喃自语,”他将“天地玄机”收入怀中,转身朝着藏书阁外走去。 “吴老,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殇少爷,外面…不太平啊……”吴老仆颤巍巍地说道。 黎殇没有理会吴老仆的劝阻,径直走向了神秘山洞的方向。 “希望这次,不会玩脱……” ------------ 第25章 终获大机缘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黎殇顶着几乎要将他掀翻的狂风,一步步走向神秘山洞。 藏书阁的奇遇让他内心激动,但山洞外愈发浓烈的气息也让他警觉。 这股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黎殇低吼一声,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将从藏书阁得到的“天地玄机”紧紧攥在手中,这本古籍似乎在微微发热,与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轰隆! 一声巨响,山洞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如同深渊巨口,择人而噬。 守护兽的咆哮声从洞穴深处传来,震得他耳膜生疼,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黎殇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入山洞。 几乎就在他进入山洞的瞬间,一道黑影闪电般扑来! 是守护兽! 它比上次更加庞大,更加狰狞,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卧槽!玩真的?!”黎殇心中暗骂一声,连忙闪身躲避。 守护兽的利爪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将他身后的岩石都削掉了一层。 “好险!”黎殇惊出一身冷汗,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立刻运转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双拳紧握,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一人一兽在狭窄的山洞中展开激烈的搏斗。 黎殇的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却仿佛击打在钢铁之上,难以撼动守护兽分毫。 反倒是守护兽的每一次攻击都让他感到巨大的压力,他的身体不断受到冲击,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山洞中回荡着震耳欲聋的打斗声,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黎殇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黑暗和守护兽的凶猛让他倍感压抑,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一丝恐慌。 “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黎殇咬紧牙关,心中涌起一股不甘。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天地玄机”突然光芒大盛…… “等等,这是什么?!” “天地玄机”光芒大盛,黎殇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疲惫感一扫而空。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藏书阁中的一段记载:“上古异兽,通灵性,可感人心……”莫非…… 他猛然抬头,直视守护兽那双凶恶的眼睛,不再闪躲,他试着用藏书阁里学到的方法,将自己的意念传递出去:“我知道你守护这里很久了,你很孤独,也很痛苦……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守护兽的攻击突然停顿了一下,巨大的头颅微微歪斜,似乎有些不解。 它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黎殇,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山洞中弥漫的腥臭味似乎也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黎殇心中一喜,看来有效! 他继续说道:“我感受到了你的力量,也感受到了你的痛苦……你想获得解脱吗?”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在山洞中回荡。 守护兽发出一声低吼,似乎在回应他。 它的攻击节奏开始紊乱,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猛,反而带着一丝犹豫。 黎殇抓住机会,再次将意念传递过去:“臣服于我,我将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坚定,仿佛带着某种神圣的力量。 山洞中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天地玄机”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将整个山洞都照亮。 守护兽的眼中凶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臣服和敬畏。 它缓缓低下头,匍匐在黎殇的脚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就在这时,山洞中出现一道绚丽无比的光芒,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黎殇沐浴在光芒之中,如同神明降世。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守护兽的头颅,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才刚刚开始……”黎殇低声说道。 光芒散去,黎殇感觉体内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能掌控天地。 守护兽温顺地匍匐在他脚下,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他的腿,像一只乖巧的巨型犬。 成了! 就在黎殇以为一切顺利,准备带着守护兽离开这鬼地方时,山洞深处突然涌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黑暗力量! 这股力量如同墨汁般迅速蔓延,带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山洞。 “什么情况?!”黎殇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力量正在被急速抽离,一股强烈的虚弱感袭来。 守护兽也发出一声惊恐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 糟了! 这股黑暗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来自地狱深渊,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毁灭气息。 黎殇感觉自己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危险! 极致的危险! 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 不行!我不能倒下! 黎殇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力量被抽离的痛苦,拼命运转“天地玄机”中记载的功法。 他将自己的意念与守护兽连接,一人一兽共同对抗这股恐怖的黑暗力量。 守护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黑暗力量展开殊死搏斗。 黎殇则全力催动体内剩余的力量,将“天地玄机”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破!” 黎殇一声怒吼,金光爆闪! “天地玄机”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冲黑暗力量的核心。 守护兽也发出一声怒吼,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黑暗力量驱散。 黑暗力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受伤的野兽,疯狂地挣扎着。 但最终,它还是不敌黎殇和守护兽的联手攻击,逐渐消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山洞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出现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箱。 宝箱缓缓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珠子。 黎殇伸手拿起珠子,一股强大的能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力量再次得到了提升,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他站在山洞中,身影被光芒照耀,如同天神下凡。 这是他少年期的一个重大突破,一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转折点! “这,就是……”黎殇握紧手中的珠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新的开始……” 黎殇带着守护兽,踏出了山洞。 狂风依旧呼啸,却仿佛臣服于他脚下,不再狂暴,反而像是在为他凯旋而歌。 夕阳西下,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如同天神下凡。 他握紧手中的七彩珠子,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就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 山洞外的世界,依旧是那熟悉的景象。 远处连绵的山峰,近处郁郁葱葱的树林,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祥和,与山洞内的惊险刺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守护兽在他身边亦步亦趋,巨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温顺,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忠犬。 黎殇回头看了一眼神秘的山洞,这个曾经让他九死一生的山洞,如今却成了他实力飞跃的福地。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天地间充沛的灵气,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是时候离开了。”黎殇拍了拍守护兽的头,一人一兽朝着山下走去。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命运的节点上。 小镇依旧宁静祥和,仿佛与世隔绝。 黎殇回到家中,将七彩珠子小心地藏好,然后开始整理行囊。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小镇,外面的世界更加广阔,也更加充满挑战。 他渴望见识更广阔的天地,渴望与更强大的对手交锋。 第二天清晨,黎殇告别了家人,踏上了小镇外的官道。 守护兽紧紧跟随在他身后,庞大的身躯在官道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官道上行人稀少,两旁是茂密的树林,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黎殇的心情格外轻松,他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仿佛前方等待他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美好的未来。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树林深处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 黎殇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守护兽也发出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挡在黎殇身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黎殇厉声喝道。 树林深处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黎殇握紧手中的剑,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呵,口气倒是不小。”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小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 第26章 官道匪患起 一阵阴风掠过,卷起官道两旁的荒草,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极了鬼魅的低语。 黎殇踏上旅程,心中满是对未来冒险的憧憬,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履轻快,全然不知危险已悄然逼近。 他身后的牛车夫赶着车,一路战战兢兢,不时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官道两旁的树林阴翳,光线昏暗,偶有几声乌鸦的啼叫,更添几分诡谲。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官道的宁静,一群凶神恶煞的马匪从树林中杀出,如同饿狼扑向猎物。 他们各个面容粗犷,衣衫褴褛,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马匪头目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抖动,声音粗犷如同破锣。 他手中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锋直指黎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黎殇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场景,颇有几分“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紧张的气氛,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是他踏入江湖的第一战,亦是他证明自己的第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官道上的气氛剑拔弩张。 牛车夫吓得瑟瑟发抖,躲在牛车后面不敢出声,心中暗自祈祷神仙保佑。 马匪头目见黎殇如此镇定,心中也多了几分忌惮。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黎殇,试探性地问道:“小子,我看你面生得很,哪里来的?报上名来!” 黎殇没有理会马匪头目的问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配知道我的名号?” “好小子,够狂!爷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残忍!”马匪头目怒吼一声,率先冲向黎殇,手中大刀高高举起…… “等等,”黎殇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确定要先动手?” 马匪头目怒吼一声,手中大刀带着破风声劈向黎殇。 刀锋未至,劲风已到,黎殇只觉脸颊生疼,连忙侧身闪避。 “咻”的一声,大刀贴着黎殇的鼻尖划过,削掉了他一缕头发。 这惊险的一幕让黎殇心中一凛,这马匪头目,有点东西啊! 旁边的牛车夫更是吓得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黎殇稳住身形,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马匪头目一击未中,更是恼羞成怒,大吼道:“兄弟们,一起上!剁碎这小子!” 话音刚落,其余马匪如同饿狼般扑向黎殇。 他们手中的刀剑挥舞,形成一道道寒光,将黎殇团团围住。 黎殇虽身手敏捷,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也渐渐感到吃力。 他左闪右避,不断格挡,但还是被几刀划伤,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衫。 “有点意思……”黎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一股熊熊战意。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逐渐涌动的力量。 官道上尘土飞扬,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黎殇的身影在马匪的包围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难以捉摸。 他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靠近的马匪击飞出去。 “这小子……有点邪门!”马匪头目看着逐渐倒下的同伴,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恐惧。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少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就在这时,黎殇抓住一个空隙,一拳击中一名马匪的胸口。 那马匪惨叫一声,倒飞而出,撞倒了身后的几名同伴。 黎殇趁机突围,站到了一块稍高的岩石上,俯视着剩下的马匪。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衣衫也变得破烂不堪,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更加明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他缓缓举起右手,握紧拳头,对着马匪头目说道:“现在,该我了……” 黎殇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的血迹,脑海中浮现出家族里那些严苛的训练。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此刻的他,无比冷静。 他想起族中长老的教诲:“遇强则强,以攻为守!” 他不再被动防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眼前的敌人。 马匪头目挥舞着大刀再次冲来,黎殇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竟不闪不避!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马匪头目握刀的手腕。 “什么?!”马匪头目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黎殇已借力打力,顺势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马匪头目的手腕应声而断! 他手中的大刀也随之脱手而出,被黎殇一把抓住。 “我的刀?!”马匪头目捂着断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黎殇冷笑一声:“你的刀?现在是我的了!” 他反手一挥,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几个靠的近的马匪瞬间被砍翻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其余的马匪见状,都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躲在牛车后的牛车夫也看呆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如此勇猛! 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颤抖着声音喊道:“少侠好身手!少侠威武!” 黎殇没有理会牛车夫的赞叹,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马匪头目。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大刀散发着森冷的寒光。 马匪头目捂着断腕,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我们……” 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马匪头目见黎殇步步紧逼,眼露凶光,他知道今天难逃一死,索性放手一搏! 他猛地扑向黎殇,企图用另一只手将他抱住,同归于尽。 黎殇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过马匪头目的攻击。 他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正要落下…… “住手!”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刀锋停在马匪头目脖颈上方一寸处,只差分毫就能取他性命。 黎殇眼神冰冷,犹如死神凝视。 马匪头目吓得肝胆俱裂,裤裆处隐隐传来一股骚臭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找到了马匪头目的破绽! 他飞起一脚,正中马匪头目腹部。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马匪头目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老大!”其余马匪见状,顿时乱作一团,四散而逃,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黎殇潇洒地收刀入鞘,走到马匪头目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道:“就这?还想打劫我?回去再练几年吧!” 他一脚踩在马匪头目的胸口,用力一碾,马匪头目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爷,还请大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黎殇冷笑一声,缴获了马匪们的财物,顺手扔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牛车夫一些碎银,说道:“拿去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牛车夫接过碎银,眼中满是崇拜,激动地说道:“少侠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他看向黎殇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偶像一般。 黎殇不禁摇头失笑,这牛车夫还真是个戏精。 黎殇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喜悦,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虽然对手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也让他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强大。 处理完马匪,黎殇和牛车夫继续赶路。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一座古朴的客栈出现在眼前。 客栈名为“悦来客栈”,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但仍然清晰可见。 客栈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两人走进客栈,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客栈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黎殇环顾四周,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住店。”黎殇淡淡地回了一句。 店小二将两人引到一张空桌旁,说道:“两位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 黎殇和牛车夫坐下,要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客栈内看似平静,但黎殇却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悄悄靠近。 突然,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目光冰冷,扫视着客栈内的众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黎殇身上,缓缓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 第27章 客栈藏黑幕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一座古朴的客栈出现在眼前。 “悦来客栈”,牌匾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年代感,像极了网络小说里黑店的标配。 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曳,散发着昏黄的光,怎么看都像是鬼火。 黎殇和牛车夫走进客栈,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油烟味的怪味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怀疑这里是不是一年没打扫过了。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堆笑的男子迎了上来,拱手作揖:“两位客官,里面请!可是要打尖还是住店?”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假,像极了表情包里的皮笑肉不笑。 这男子正是这悦来客栈的掌柜——孙掌柜。 黎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客栈内人来人往,看似热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几个伙计眼神闪烁,不时瞟向进来的客人,就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角落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大口喝酒吃肉,这人看着像个猎户,但黎殇总觉得他有点演过头了,像个NPC。 “住店。”黎殇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却像鹰隼般锐利,扫视着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孙掌柜的笑容更盛了,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堆:“好嘞!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带两位客官去天字一号房!” 这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碰上老朋友了。 伙计殷勤地领着两人上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身上的钱都盯出来。 黎殇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猎户”也抬起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 到了房间,黎殇随手丢给伙计几枚铜钱。 伙计眉开眼笑地接住,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黎殇给了他黄金万两。 黎殇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腐臭味夹杂着夜风涌了进来,差点给他送走。 他皱了皱眉,这味道,像是…… 血腥味? “公子,这客栈……好像有点古怪。”牛车夫不安地搓着手。 黎殇淡淡一笑:“确实古怪。掌柜的太热情,伙计太殷勤,连那个猎户都太像猎户了。这演的,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牛车夫:“那我们……” 黎殇摆了摆手:“既来之则安之。今晚,有好戏看了。” 夜幕降临,客栈内渐渐安静下来。 黎殇却没有像普通客人一样入睡,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孙掌柜,你的戏,开始了……”夜深了,客栈里静得只剩下老鼠啃木头的声音,像一首催眠曲,听得人心里发毛。 黎殇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得正香。 实则不然,他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感知力全开,就等着那帮“奥斯卡”得主们上钩。 果然,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像猫爪子挠地板似的,鬼鬼祟祟。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黎殇甚至能听到孙掌柜那粗重的喘息声,估计是身上的肥肉太重,爬楼梯累着了。 “嘿嘿,肥羊,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孙掌柜压低声音,语气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彩票。 黎殇在心里默默吐槽:就这演技,还不如村口王大爷跳广场舞。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孙掌柜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后面跟着几个伙计,一个个手里也拿着家伙,活像一群饿狼进了羊圈。 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孙掌柜眯着小眼睛,努力辨认着黎殇的位置。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举起杀猪刀,狞笑道:“小子,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 黎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他一把抓住孙掌柜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掌柜一声惨叫,杀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后面的伙计们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一拥而上。 黎殇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想动我?”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动作快如闪电。 还没等伙计们反应过来,他已经出手了。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砰砰砰!” 一连串的闷响过后,几个伙计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黎殇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就这?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结果都是些战五渣。” 孙掌柜捂着断腕,疼得龇牙咧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黎殇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们都得死。” 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 “等等!”孙掌柜惊恐地喊道,“我们……我们可以合作!” 黎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孙掌柜强忍着疼痛,说道:“我们……我们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孙掌柜深吸一口气,说道:“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房间里骤然亮如白昼! 孙掌柜的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得眯成了一条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黎殇已经像一阵风般从床上跃起,稳稳地落在了房间中央。 “灯光师到位!音响师到位!摄影师到位!各部门注意,开始!”黎殇笑着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孙掌柜肥硕的身体还没来得及移动,黎殇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每一脚都精准无比。 “哎呦!哎呦!”孙掌柜疼得嗷嗷叫,感觉自己就像个沙袋,被黎殇一顿胖揍。 后面的伙计们还没反应过来,黎殇已经闪身来到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黎殇邪魅一笑,出手如电。 “噼里啪啦!”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几个伙计全都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哼哼唧唧,比杀猪的声音还惨烈。 这边的动静惊醒了隔壁房间的牛车夫和假扮猎户的林猎户。 牛车夫吓得脸色惨白,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林猎户则抄起一根木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打劫啊!救命啊!”孙掌柜趁机大喊。 “住手!”林猎户举着木棍,挡在了黎殇面前。 黎殇停下手,一脸无辜地看着林猎户:“这位大哥,你是哪位啊?” 林猎户上下打量着黎殇,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孙掌柜和伙计们,一脸疑惑:“他们说你打劫?” “天地良心,我这是正当防卫!是他们先动手的!”黎殇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刀具,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你看我像打劫的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周围的客人也被吵醒了,纷纷打开房门,探出头来张望。 “怎么回事啊?” “好像有人打架!” “这客栈不会是黑店吧?” 孙掌柜见势不妙,捂着肚子,想要偷偷溜走。 “想跑?没那么容易!”黎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孙掌柜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家客栈是黑店!他们想要谋财害命!”黎殇扯着嗓子喊道。 周围的客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黑店?” “难怪这客栈这么古怪!” “我们都被骗了!” 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围了上来。 “小子,你敢坏我的好事!”孙掌柜恶狠狠地瞪着黎殇。 黎殇冷笑一声:“你的好事?我看是恶事吧!”他一把扯开孙掌柜的衣服,露出了他肥胖的肚皮上一个狰狞的伤疤。 “这是什么?”黎殇指着伤疤问道。 “这……这是……”孙掌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杀人越货留下的证据!”林猎户突然说道。 他走到孙掌柜面前,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另一个伤疤。 “还有这个!”林猎户指着另一个伤疤说道,“这也是你杀人越货留下的证据!” 周围的客人顿时一片哗然。 “果然是黑店!” “打死他!打死他!” 众人群情激奋,纷纷抄起家伙,朝着孙掌柜和伙计们打去。 黎殇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林猎户,“林大哥,接下来……”黎殇拍了拍林猎户的肩膀,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林大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林猎户也不是吃素的,他振臂一呼:“乡亲们,把这些黑店恶徒绑了,送官府去!” 于是乎,一场“全民抓贼”的闹剧在客栈上演,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孙掌柜和伙计们,现在一个个成了丧家之犬,被五花大绑,像待宰的年猪一样哼哼唧唧。 黎殇趁乱溜进孙掌柜的房间,开始地毯式搜索。 这孙掌柜看着肥头大耳,没想到还挺“节俭”,房间里除了几件破衣服,就剩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黎殇二话不说,直接暴力拆锁,那手法干净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专业开锁匠。 箱子里也没啥值钱玩意儿,几本账簿,一些地契,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看着像是毒药。 黎殇翻了翻账簿,好家伙,这孙掌柜还真是个“生意人”,账簿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交易”,什么“迷魂散”、“断肠草”、“鹤顶红”,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毒药库。 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可是个好东西,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他把账簿和地契收好,又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黎殇眼神一亮,“百花玉露丸!” 这可是疗伤圣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看来这孙掌柜还是个“宝藏男孩”啊! 黎殇将瓷瓶揣进怀里,心情大好。 这波不亏,简直就是血赚! 他走出房间,发现客栈已经被“洗劫一空”,值钱的东西都被愤怒的客人“顺”走了,只剩下满地狼藉。 黎殇摇了摇头,这届客人素质不行啊! 林猎户押着孙掌柜等人走了过来,一脸兴奋:“黎兄弟,都搞定了!这些家伙就等着吃牢饭吧!” 黎殇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大哥,这次多亏你了!” 林猎户哈哈一笑:“都是应该的!黎兄弟,你接下来要去哪?” 黎殇抬头望了望天色:“我要进山一趟。” 林猎户神色一凛:“山里不太平,据说有妖物出没,黎兄弟要小心啊!” 黎殇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告别了林猎户,黎殇独自一人踏入了茫茫山林。 山林里弥漫着浓浓的雾气,能见度极低,耳边不时传来奇怪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黎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林的气息,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新的挑战,我来了!” 突然,前方雾气翻滚,一个巨大的黑影缓缓浮现,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 “谁?”黎殇低喝一声,手中匕首已然出鞘。 ------------ 第28章 官道悍匪拦路 浓雾散去,出现在黎殇面前的并非妖物,而是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 他沿着山路走了半天,终于来到山下,搭乘一辆牛车前往下一个城镇。 牛车上,除了赶车的牛车夫,还有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腰间挂着弓箭和猎刀,一看就是个猎户。 此人正是林猎户,几日前在客栈与黎殇结识,两人相谈甚欢,颇为投缘。 黎殇心中还在思索着山林中的妖物传闻,林猎户则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打猎的经历,牛车夫偶尔插上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平静。 远方尘土飞扬,一群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马匪呼啸而来,如同蝗虫过境,瞬间将官道的宁静撕裂。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牛车夫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地躲在车后,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林猎户虽然勇敢,但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猎刀。 黎殇则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来势汹汹的马匪,心中暗道:“来的好,正愁没地方试试我的身手!” 马匪头目勒住缰绳,胯下的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嚣张地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牛车夫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 马匪头目一把夺过铜板,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后一脚踹翻了牛车夫,骂道:“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林猎户怒火中烧,正要上前理论,却被黎殇拦住了。 黎殇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马匪头目,淡淡地说道:“我们初来乍到,身无分文,还请各位好汉高抬贵手。” 马匪头目上下打量着黎殇,见他衣着普通,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便冷笑道:“小子,少跟老子耍花样,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否则……” 他说着,猛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否则怎样?”黎殇嘴角微微上扬, 马匪头目话音未落,喽啰们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林猎户怒吼一声,挥舞着猎刀迎战。 刀光剑影间,他凭借着丰富的狩猎经验,竟也勉强抵挡住了几名马匪的进攻。 牛车夫则吓得抱头鼠窜,躲在牛车后面瑟瑟发抖,不时发出一声声尖叫。 黎殇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丝毫不惧。 他身形灵活,闪转腾挪,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马匪之间。 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招招致命。 “哎呦,我去!这小子有点东西啊!”一个马匪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别废话,一起上,弄死他!”另一个马匪挥舞着大刀,凶狠地朝黎殇砍来。 黎殇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拳击中马匪的胸口,将其打飞出去。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激战中,林猎户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挂了几处彩。 “哎,不行了,老子要不行了……” 眼见林猎户就要被马匪围攻,黎殇心中焦急万分。 就在这时,牛车夫慌乱之中,竟然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一个马匪扔了过去。 “啊!”那马匪捂着脑袋,惨叫一声倒地。 “我……我不是故意的……”牛车夫吓得脸色苍白,差点哭出来。 然而,这意外的举动却给了黎殇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趁机将林猎户拉到身后,独自一人面对着众多马匪。 “来啊!爷爷怕你们不成!”黎殇怒吼一声,眼神中迸发出凌厉的光芒。 就在这时,黎殇感觉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仿佛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 一个马匪挥刀砍来,黎殇轻松避开,反手一拳将其击飞。 “就这?挠痒痒呢?” 另一个马匪从背后偷袭,黎殇头也不回,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马匪头目见状,大惊失色。“这……这小子怎么回事?” 黎殇“这才刚刚开始呢……” 黎殇身形如电,在马匪群中穿梭自如。 他拳脚并用,每一招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就这?连给爷爷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一记扫堂腿,撂倒一片,嘴里还念叨着:“哎,躺下,下一个!” 一个马匪挥舞着大刀,面目狰狞地朝黎殇劈来。 “小子,纳命来!” 黎殇侧身一闪,轻巧躲过,顺势一脚踹在马匪屁股上,直接把他踹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哎呀,不好意思,用力过猛了!”他故作惊讶地拍了拍手。 马匪们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少年竟如此厉害,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开始慌乱起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黎殇抓住机会,拳如雨点般落下,将几个马匪打得鼻青脸肿。 “来呀,互相伤害啊!”他一边打一边嘲讽,仿佛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马匪头目见状,怒吼一声:“都给我上!谁拿下这小子,重重有赏!” 然而,马匪们的士气已经跌落谷底,谁也不敢上前送死。 黎殇冷笑一声,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到马匪头目面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就你话多!” 马匪头目疼得弯下腰,黎殇趁机夺过他的武器,反手一刀将他捆了个结实。 其他马匪见状,纷纷作鸟兽散,四散逃窜。 “哎,别跑啊,还没玩够呢!”黎殇看着逃窜的马匪,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猎户和牛车夫看得目瞪口呆,对黎殇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林猎户激动地说道。 牛车夫也连忙点头称是,对黎殇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黎殇将缴获的财物分了一些给林猎户和牛车夫。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他笑着说道。 三人继续赶路,心情愉悦。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个身影正悄悄地尾随在他们身后,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大哥,他们进客栈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 第29章 主角反套破局 残阳如血,染红了西边的天空。 黎殇一行人再次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前。 朱红色的木门,高挂的红灯笼,在暮色中透着几分诡异的喜庆。 这客栈看起来与寻常客栈无异,可黎殇却莫名觉得眼熟,脑海中闪过之前遭遇黑店的种种经历,心中警铃大作。 “吁——”牛车夫勒住缰绳,抹了把汗,“总算到了,今晚可得好好睡一觉。” 他迫不及待地跳下牛车,伸了个懒腰。 林猎户也是一脸疲惫,附和道:“可不是嘛,累死老子了。” 两人丝毫没有察觉到黎殇的异样,径直往客栈走去。 黎殇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悄笼罩下来。 但他并未表现出来,而是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脸上还挂着轻松的笑容。 “哎,店家!来三间上房!” 林猎户粗声粗气地喊道。 客栈伙计闻声而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他殷勤地将三人引到一张桌子旁,又是沏茶又是上点心,热情得有些过分。 黎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看似随意地与伙计闲聊,实则暗中收集信息。 他故意装作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天真地询问着当地风土人情,引得伙计暗自窃喜,以为遇到了一个容易上当的肥羊。 “小哥,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黎殇故作好奇地问道。 伙计眼珠一转,立刻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还不时地偷瞄黎殇腰间的钱袋。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冷笑。 鱼儿,快要上钩了…… “对了,小哥,” 黎殇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我听说这附近不太平,经常有山贼出没,是真的吗?” 伙计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干笑道:“客官说笑了,这都是谣传,我们这儿治安好得很,您尽管放心住下。” 黎殇意味深长地看了伙计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落在客栈深处的一扇紧闭的木门上。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夜幕降临,客栈大堂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黎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看似在与牛车夫和林猎户闲聊,实则暗中留意着其他客人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一些客人虽然衣着普通,但举止却透着几分古怪,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些客人彼此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偶尔交换的眼神中,暗藏着不易察觉的信号。 “小哥,再来壶茶!” 林猎户吆喝着,全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客栈伙计应声而来,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笑容,但黎殇分明看到他 “三位客官,这是本店新到的雨前龙井,请慢用。” 伙计将茶壶放在桌上,转身离去时,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黎殇的肩膀。 黎殇不动声色地掸了掸衣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尖嘴猴腮的客人突然指着黎殇大喊起来:“抓贼啊!他偷了我的钱袋!” 周围的客人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指责黎殇,仿佛他真的是个小偷。 牛车夫和林猎户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看着黎殇。 “这位客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黎殇神情自若,丝毫没有慌乱,“你说我偷了你的钱袋,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哼!我亲眼看到你碰了我的钱袋,然后我的钱袋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那客人一脸嚣张,仿佛胜券在握。 周围的客人也开始附和起来,纷纷指责黎殇,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充满了嘈杂的声讨声。 压抑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黎殇紧紧包围。 牛车夫和林猎户也开始怀疑黎殇, 黎殇环视四周,目光如炬,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诸位稍安勿躁,既然这位客官一口咬定是我偷了他的钱袋,那咱们不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名尖嘴猴腮的客人身上,“搜身如何?” 话音刚落,客栈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黎殇和那名客人之间来回游移。 尖嘴猴腮的客人脸色一变,慌忙退后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这……这怎么可以,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大家不要当真。” 黎殇心中冷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缓缓展开,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客栈伙计们的不轨行径,字迹清晰可见。 他将纸条高高举起,朗声道:“这可是你们自己留下的,不是我偷的。” 客栈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伙计们的脸色变得煞白,如遭雷击。 周围客人见状,纷纷震惊,议论纷纷,目光中满是敬佩。 黎殇继续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客人’,不过是掌柜派来对付我们的走狗。” 掌柜突然从后堂冲出,怒不可遏地喝道:“好你个黎殇,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挥手示意,伙计们纷纷抽出藏在身后的刀具,朝着黎殇等人扑来。 黎殇不慌不忙,迅速将身边的桌子一掀,挡住了伙计们的攻击。 与此同时,林猎户也反应过来,拿起一条凳子,与黎殇配合默契,一起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黎殇利用客栈内的物品,如椅子、酒罐等,灵活反击,伙计们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兄弟,开整吧!” 林猎户大喊一声,一记猛击将一名伙计一倒在地。 黎殇冷笑一声,一脚踢飞了另一名伙计手中的刀,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逐渐占据了上风。 客栈内的打斗声此起彼伏,尘土飞扬,一张张惊恐的面孔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战斗结束后,黎殇等人再无半点犹豫,迅速离开客栈,踏入了前方的山林。 夜色如墨,山林中的雾气似乎比之前更浓了,那隐藏的妖物不知何时就会出现,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黎殇紧紧握住腰间的短剑,眼神坚定,对林猎户和牛车夫说道:“再往前走,小心一切未知。” 三人迈步进入山林,不料前方的浓雾突然一卷,露出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 第30章 山林妖邪作祟 浓雾像一团团巨大的棉花糖,将山林包裹得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五米。 牛车彻底失去了作用,牛车夫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躲在牛屁股后面,嘴里念念有词:“俺滴娘咧,这雾咋比俺婆娘的脸色还难看,俺…俺不想走了……” 林猎户虽然强装镇定,但握着猎刀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他故作轻松地安慰牛车夫:“怕啥!不就是点雾嘛!待会我给你打只野鸡补补!” 黎殇没有理会二人的碎碎念,他紧握着腰间的短剑,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山林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更增添了诡异的气氛。 一股淡淡的腥味混杂在潮湿的空气中,让黎殇不禁皱起了眉头。 突然,雾气中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随着雾气缓缓散开,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身着红衣,容貌倾城,一双媚眼仿佛能勾人心魄。 “公子,迷路了吗?”狐妖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带着一丝魅惑,她巧笑嫣然地走到黎殇面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 黎殇只觉得一股异香扑鼻而来,让他感到一阵恍惚。 他努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静心咒,这才摆脱了狐妖的魅惑。 狐妖见自己的魅惑之术竟然失效了,不禁有些意外,她轻笑一声:“公子好定力,小女子佩服。” 但她”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泛着幽幽的绿光,直指黎殇…… 绿光如毒蛇般射向黎殇,速度快得惊人。 黎殇侧身一闪,堪堪躲过,绿光击中了他身后的树干,树干瞬间枯萎,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干。 好险!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黎殇不敢想下去。 林猎户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绿光擦到手臂,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我的娘啊!”他一声惨叫,瘫倒在地,抱着受伤的手臂瑟瑟发抖。 牛车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躲在牛屁股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狐妖掩嘴轻笑,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毛骨悚然。 “公子,你的同伴好像不太行啊,”她媚眼如丝,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不如…你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饶他们一命。” 黎殇脸色阴沉,心中怒火翻腾。 他握紧短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妖孽!休得猖狂!” 狐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雾气开始翻滚,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让人心神不宁。 压力如山般压在黎殇身上,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危险! 极度危险! 体内的某种力量似乎被这股压力激发,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迅速流遍全身。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金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呵,有点意思……”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竟然躲过了狐妖的攻击。 他手中的短剑划出一道银光,直刺狐妖的胸口。 狐妖大惊失色,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强大,连忙闪避。 “现在,该我了!”黎殇的声音冰冷,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黎殇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 狐妖的攻击虽然凌厉,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分毫。 “小狐狸,你的速度太慢了!”黎殇嘲讽道,手中短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气纵横,将周围的树木斩断。 狐妖气急败坏,尖啸一声,口中喷出一团绿色火焰,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冲向黎殇。 黎殇不慌不忙,手中短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将火龙劈成两半。 火焰散落在地上,将周围的草木点燃,火光映照着黎殇冷峻的脸庞。 “就这点本事?”黎殇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狐妖面前,短剑直刺狐妖的咽喉。 狐妖大惊失色,连忙躲闪,但还是被剑气划伤了脸颊,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你…你竟然…”狐妖捂着脸颊,她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强大,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躲在牛屁股后面的牛车夫,看到黎殇如此神勇,忍不住探出头来,兴奋地喊道:“好!打得好!小兄弟,加油啊!”林猎户也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声叫好。 狐妖听到二人的叫喊声,更加恼羞成怒,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化作一只巨大的白狐,朝着黎殇扑去。 黎殇眼神一凝,他知道这是狐妖的最后一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手中的短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给我破!”黎殇大喝一声,手中短剑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刺穿了白狐的胸膛。 白狐发出一声哀鸣,巨大的身体缓缓倒下,化作一团白烟消散在空中。 一颗晶莹剔透的妖丹从白烟中掉落出来,被黎殇一把抓住。 “成了!”黎殇握着妖丹,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斩杀妖物,也是他能力的象征。 牛车夫和林猎户连忙跑过来,对着黎殇一阵夸赞。 “小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么厉害的妖物都能打败!” 黎殇笑了笑,将妖丹收好,然后看向远处的城镇。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走出山林,前方就是下一个城镇。 城门口,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人,静静地注视着黎殇一行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终于来了…” 他低声说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 第32章 客栈迷雾重重 昏暗的客栈像一只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斑驳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又像是野兽饥饿的低吼。 黎殇勒马停在客栈前,目光如炬,扫视着这看似平静的客栈。 破旧的幌子在夜风中摇曳,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像极了鬼魅的低语。 他心中警铃大作,之前在江湖上闯荡时,也曾误入黑店,九死一生。 牛车夫和林猎户却毫无察觉,径直走向客栈。 林猎户甚至兴奋地喊道:“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牛车夫也跟着附和:“是啊,这荒郊野岭的,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两人全然不知,危险或许正潜伏在暗处。 黎殇深吸一口气,将不安的情绪压在心底。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有些疲惫的坐骑,快步跟上两人。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要看看这客栈里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推开客栈沉重的木门,一股霉味夹杂着劣质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黄的灯光下,几个面容粗犷的客人正围着桌子喝酒划拳,喧闹声震耳欲聋。 黎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墙角的蜘蛛网,桌子上残留的污渍,还有伙计们闪烁的眼神…… 一切都透着古怪。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一个满脸堆笑的矮胖男人迎了上来,正是这客栈的掌柜——孙掌柜。 “住店,三间上房。”黎殇爽朗一笑,仿佛毫无戒备。 “好嘞!客官里面请!”孙掌柜殷勤地将三人引到一张桌子旁,“小店虽然简陋,但酒菜管够,保管让几位客官满意!” 黎殇故作热情地与孙掌柜寒暄,还不忘夸赞客栈的布置“别致”。 孙掌柜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以为黎殇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心中暗自窃喜。 然而,黎殇却在暗中观察着客栈里的一切。 他注意到,几个看似普通的客人,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自己一行人,而那些伙计,虽然表面上忙碌着,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这茶水…… 味道有些不对劲。 他放下茶杯,看向孙掌柜, “孙掌柜,”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这茶……” 黎殇放下茶杯,看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客栈。 喧闹声依旧,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感觉到那些“客人”的目光更加频繁地落在自己身上,像极了猫盯老鼠,带着戏谑和贪婪。 几个“客人”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偶尔还会发出几声低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孙掌柜的走动也开始变得频繁,他一会儿走到柜台,一会儿又在走廊上踱步,时不时地朝他们的房间方向张望,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他那肥胖的身躯走起路来,地板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这掌柜的,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林猎户忍不住低声说道,他本就性格直率,最见不得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派。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质问孙掌柜。 黎殇一把拉住林猎户,示意他冷静。 “稍安勿躁,好戏还在后头呢。”他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已察觉到这客栈的不对劲,也知道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他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暗自警惕。 他能感觉到一股暗流涌动,像潜伏在深渊中的巨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如同猎豹在等待最佳的捕猎时机。 正当黎殇暗自戒备之时,客栈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你们这些外乡人,竟然敢弄坏我们客栈的东西!” 一个伙计指着桌子上一个摔碎的茶杯,声嘶力竭地叫嚣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茶具!你们必须赔偿!” 周围的“客人”们立刻呼啦啦地围了上来,指着黎殇三人,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必须赔钱!” “真是给脸不要脸!” 林猎户和牛车夫顿时懵了,面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指责,他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林猎户想要反驳,却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根本无法脱身。 黎殇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那些指责声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明白,这是孙掌柜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是为了敲诈他们,或者更甚。 他扫视着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客人”,心中冷笑。 压抑的气氛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黎殇的心头。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目光如刀,看向孙掌柜。 他知道,是时候反击了。 就在这时,孙掌柜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他搓着油腻的大手,假惺惺地说道:“客官,你看这……” 黎殇突然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茶……” 黎殇目光如炬,语气冰冷:“这茶,有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和我在其他黑店里遇到的,一模一样。”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地黑店的作案手法,时间、地点、人物、甚至连迷药的成分都详细记载。 “孙掌柜,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孙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像见了鬼一样。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神闪烁,不敢与黎殇对视。 周围的“客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竟然是个狠角色。 “你……你胡说!”孙掌柜色厉内荏地喊道,但他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黎殇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纸扬向空中,纸张飘落,如同雪花般飞舞。 “是不是胡说,大家心里都清楚。”他环视周围的“客人”,语气铿锵有力,“诸位都是江湖人士,难道看不出来这是黑店惯用的伎俩吗?” “客人”们面面相觑,他们本就是孙掌柜花钱雇来的演员,此刻真相大白,自然不敢再演下去。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原来是黑店啊……”“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对劲……”“还好这位小兄弟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紧张的气氛瞬间得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孙掌柜的鄙夷和对黎殇的敬佩。 孙掌柜见阴谋败露,恼羞成怒,大吼一声:“给我上!把这几个闹事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伙计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黎殇等人扑来。 黎殇早有准备,他抄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伙计。 茶壶碎裂,伙计应声倒地。 “来得好!”林猎户兴奋地大喊一声,也加入了战斗。 他虽然没有武器,但凭借着强壮的身体和丰富的狩猎经验,赤手空拳地与伙计们搏斗。 他拳脚生风,每一拳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几个伙计被他打得鼻青脸肿。 黎殇和牛车夫也加入了战斗。 黎殇身手敏捷,利用客栈内的桌椅板凳等物品进行抵挡和反击。 牛车夫虽然胆小,但在黎殇的鼓励下,也鼓起勇气,用手中的马鞭抽打着靠近的伙计。 客栈内一片混乱,桌椅板凳翻倒在地,碗碟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伙计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在黎殇等人的默契配合下,逐渐落于下风。 黎殇一脚踢翻一个伙计,然后一个箭步冲到孙掌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孙掌柜,”黎殇的声音冰冷如霜,“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掌柜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颤抖,“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黎殇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孙掌柜肥腻的肚子上,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就你这点小伎俩,也好意思出来混?”他从孙掌柜身上搜出一把钥匙,打开柜台后的暗格,里面果然藏着不少金银财宝,还有一本账簿,详细记录了孙掌柜这些年的“生意”。 “好家伙,孙掌柜,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黎殇翻看着账簿,啧啧称奇,“看来没少赚黑心钱啊!”他将账簿和金银财宝都收了起来,准备交给当地官府。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孙掌柜哭丧着脸求饶,“小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黎殇一挥手,林猎户和牛车夫立刻上前,将孙掌柜五花大绑,堵住嘴巴。 “英雄!您真是太厉害了!”牛车夫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黎殇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林猎户也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你这波操作简直666啊!” 黎殇笑了笑,心中也有些得意。 这次的经历,不仅让他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智慧和实力,还让他收获了牛车夫和林猎户的敬佩,这让他感到非常满足。 处理完客栈的事情后,黎殇三人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继续前往城镇。 然而,当他们走出客栈,却发现眼前的道路被一片浓厚的迷雾笼罩,能见度极低。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起雾了?”牛车夫紧张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雾……有些古怪。”林猎户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黎殇也感到了一丝不安,这雾来得太突然,而且浓度极高,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他隐隐约约听到迷雾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野兽的低吼,又像是鬼魅的哭泣,让人毛骨悚然。 “小心点,这雾里可能有危险。”黎殇沉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迷雾,视线受阻,只能缓慢前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诡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等等……”黎殇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迷雾中慢慢靠近,“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 第31章 官道匪患又临 官道上,黄土飞扬,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进,卷起一阵阵尘烟。 黎殇坐在车厢里,眉头紧锁。 之前遇到的那伙马匪被打得落花流水,可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江湖险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驾!驾!”牛车夫也紧张起来,不时地回头张望,手里鞭子挥舞得更勤快了,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他胆子小,之前马匪被打跑那一幕,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总觉得马匪会杀个回马枪。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鸟叫声都消失了,只有牛车车轮碾压过石子的声音,和车夫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黎殇心中一凛,警觉地掀开车帘。 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一群黑衣人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正是之前被打跑的那伙马匪! 他们人数比之前更多,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为首的马匪头目,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盯着黎殇:“小子,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牛车夫吓得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着,差点连缰绳都握不住了。 林猎户虽然害怕,但还是握紧了手中的猎刀,挡在黎殇和牛车夫面前。 马匪们将黎殇等人团团围住,马匪头目翻身下马,走到黎殇面前,语气嚣张:“识相的,就把之前抢我们的东西,还有你身上的所有财物都交出来,否则……”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要你小命!” 黎殇看着眼前这群如狼似虎的马匪,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这次的战斗,将比之前更加凶险。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想要我的东西?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马匪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挥舞着刀剑,如同潮水般涌向黎殇。 刀光剑影,寒气逼人,杀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林猎户虽然勇敢,但寡不敌众,很快便被一个马匪砍伤了手臂,鲜血染红了衣衫。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继续挥舞着猎刀,但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牛车夫吓得魂飞魄散,缩在牛车底下瑟瑟发抖,连头也不敢抬。 黎殇被马匪们团团围住,他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马匪们的刀剑一次次地划破他的衣衫,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他知道,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小子,乖乖受死吧!”一个马匪狞笑着,挥刀向黎殇砍来。 黎殇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马匪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那马匪的肋骨断了数根,惨叫着倒在地上。 “就这?”黎殇冷笑一声, 然而,更多的马匪涌了上来,他们的攻击更加凶猛,黎殇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开始迟缓,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流遍全身。 他的眼睛变得明亮起来,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般在马匪中穿梭。 他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马匪们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更别说攻击他了。 他们一个个被打到摔倒在地,哀嚎不止。 “这……这怎么可能?”林猎户和牛车夫都看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马匪头目见状,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马匪头目眼见小弟们如同被秋风扫落叶般七零八落,不禁怒吼一声:“小崽子,有两下子!爷爷来会会你!” 他抡起一把鬼头大刀,刀锋寒光凛冽,直奔黎殇而来。 这马匪头目确实有两把刷子,刀法凌厉,招招致命,比之前那些喽啰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黎殇不敢大意,凝神应对。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马匪们想帮忙,却又怕误伤了自家老大,只能干瞪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打得好!”林猎户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仿佛自己才是战斗中的一员。 “小兄弟,加油啊!打死这群狗娘养的!”牛车夫也壮着胆子在一旁呐喊助威,声音颤抖,却也充满了对黎殇的敬佩。 黎殇一边躲避马匪头目的攻击,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这马匪头目虽然刀法凶狠,但招式之间衔接略有迟滞,而且过于依赖蛮力,缺乏变化。 黎殇抓住这个弱点,巧妙地利用马匪头目的攻击进行反击,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只见他身形灵动,像一只灵活的燕子,在马匪头目的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他时而闪避,时而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效。 马匪头目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黎殇抓住一个机会,一脚踢在马匪头目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那鬼头大刀应声落地。 紧接着,黎殇又是一拳打在马匪头目的胸口,将他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大!”剩下的马匪见状,顿时乱作一团,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别跑!留下买路财!”黎殇大喝一声,捡起地上的鬼头大刀,追了上去。 一番追逐之后,黎殇凯旋而归,不仅缴获了马匪们更多的财物,还从马匪头目身上搜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一些神秘的符号和地名,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黎殇将信收好,心中暗道:“看来这伙马匪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此事必须调查清楚。” “小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牛车夫一脸崇拜地看着黎殇,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 “是啊,小兄弟,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林猎户也激动地说道, 黎殇笑了笑,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他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一定要打破命运的枷锁,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三人继续赶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们看到前方有一家客栈,灯光昏暗,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客栈……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牛车夫咽了口唾沫,不安地说道。 黎殇看着那昏暗的客栈,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走吧。” ------------ 第32章迷雾暗藏危机 浓稠的雾气像一床巨大的棉被,闷得人喘不过气。 能见度不足三尺,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牛车夫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住黎殇的衣角,哆哆嗦嗦地说:“这、这雾……太邪门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迷雾中窜出来。 林猎户虽然表面镇定,但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猎刀,警惕地环顾四周,耳朵里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声响,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像鬼魅的低语,又像野兽的嘶吼。 “别怕。”黎殇的声音在迷雾中显得格外沉稳,虽然他也感到一丝不安,但这不安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跟紧我。” 三人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脚下是湿滑的泥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息,让人作呕。 突然,一道黑影从迷雾中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道闪电。 “什么东西!”牛车夫惊叫一声,吓得差点跳起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更多的黑影从迷雾中窜了出来,它们速度极快,身形飘忽不定,像一群幽灵在迷雾中游荡。 “小心!”黎殇大喝一声,拔出长剑,护在牛车夫和林猎户身前。 这些黑影似乎对活物的气息极为敏感,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黎殇三人。 它们发出尖锐的嘶叫声,不断地从各个方向发起攻击。 林猎户挥舞着猎刀,奋力抵挡着黑影的攻击,但这些黑影速度太快,他根本无法有效地攻击到它们。 牛车夫吓得瑟瑟发抖,躲在黎殇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黎殇的压力骤增,他一边要保护牛车夫和林猎户,一边还要应对这些神出鬼没的黑影。 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消耗,手中的剑也越来越沉重。 “这样下去不行……”黎殇咬紧牙关,心中暗道,“必须想个办法……” 突然,他感觉到左臂一阵刺痛…… 黑影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凌厉的爪牙在空中划出道道寒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林猎户左臂被一道黑影擦过,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痛得闷哼一声,手中猎刀也慢了几分。 牛车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踉跄后退,险些被一道黑影扑倒。 黎殇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虽仗着剑法还能勉强支撑,身上也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衣衫褴褛,几缕头发散落下来,显得有些狼狈。 体力在急速消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中,每一秒都倍感煎熬。 这浓雾,犹如一个巨大的罩子,将他们牢牢困住,四周除了鬼魅般的黑影,再无他物,绝望的情绪在三人心头蔓延开来。 “啊!”牛车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道黑影的利爪擦过他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林猎户的语气中充满了绝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迅速流失,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左臂上的刺痛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股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瞬间充斥全身。 他的双眼骤然一亮,瞳孔深处燃起两团金色的火焰。 “卧槽,这是开挂了?”黎殇心中暗道,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仿佛能穿透迷雾,原本白茫茫的雾气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清晰起来,那些黑影的行动轨迹也无所遁形。 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上帝视角,一切都变得缓慢而可控。 “来得正好!”黎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瞬间将一只扑向他的黑影斩成两段。 黑影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迷雾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猎户和牛车夫都惊呆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黎殇,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 原本岌岌可危的局面,瞬间被黎殇扭转。 黎殇的力量还在不断攀升,他的身法也变得更加灵活,他就像一只猎豹,在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抓住黑影,然后将它们如同垃圾一般丢到一边。 原本让他们感到绝望的黑影,此刻却变得不堪一击。 “大哥,你这是……开了什么挂?”牛车夫结结巴巴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林猎户也看傻了眼,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原本以为这次要死定了,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生猛,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黎殇没有回答他们,只是冷冷一笑,继续猎杀着周围的黑影。 他感觉体内的力量仍在不断涌动,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这雾……”他喃喃自语,”他身形一闪,继续深入浓雾之中…… 黎殇如同一尊战神,在迷雾中横冲直撞。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气,将那些黑影斩成碎片。 他左臂的刺痛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澎湃的力量,让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就这?就这?”他一边战斗,一边还不忘嘲讽几句,仿佛这些凶恶的黑影只是他练手的玩具。 周围的迷雾被他搅动得翻滚起来,如同煮沸的开水。 林猎户和牛车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简直就像是在看一部特效大片。 林猎户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大哥牛逼!大哥威武!”牛车夫也跟着附和,虽然他吓得脸色发白,但眼中却充满了崇拜。 随着黎殇的不断攻击,黑影的数量越来越少,它们的攻势也越来越弱。 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黎殇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力量,开始变得恐惧起来,纷纷想要逃离。 但黎殇又岂会轻易放过它们? 他身形如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误,将它们一一斩杀。 “最后一波!”黎殇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周围的迷雾瞬间被驱散,露出了晴朗的天空。 “卧槽,终于出来了!”牛车夫兴奋地大叫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林猎户也激动不已,他看向黎殇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黎殇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镇,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知道,这次的经历让他获得了新的成长,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三人朝着城镇走去,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黎殇心中一凛,他感觉到,这座看似平静的城镇,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来,新的挑战要开始了……”他低声说道, “站住!”城门口的守卫突然拦住了他们,语气冰冷,“你们是什么人?” ------------ 第33章 官道遇袭险象生 城门守卫的盘问并未阻碍黎殇一行人太久,简单的解释和几枚碎银顺利解决了问题。 踏上官道,牛车吱呀吱呀地前进,沿途的景色从城镇的喧嚣逐渐过渡到田野的静谧。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能持续多久。 “吁——”牛车夫猛地勒住缰绳,惊恐地指着前方,“又来了!尘土……好多尘土!” 黎殇心中一凛,顺着牛车夫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远处官道上黄尘滚滚,如同一条土龙翻涌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会吧,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黎殇心中暗道,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牛车夫吓得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像筛糠,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林猎户虽然也紧张,但比牛车夫强上不少,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猎刀,眼神坚定地盯着逼近的尘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尘土散去,一群凶神恶煞的马匪赫然出现在眼前,他们各个骑着高头大马,手持明晃晃的刀剑,一看就不是善茬。 为首的马匪头目满脸横肉,眼露凶光,骑在马上嚣张地大笑起来:“呦呵!这不是我们刚才的‘贵客’嘛?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们了?” 黎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马匪头目,正是之前被他教训过的那伙人。 看来,他们是来找回场子的。 “小子,识相的就把之前缴获的财物,还有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马匪头目故意拉长了尾音, “否则怎样?”黎殇冷笑一声,毫无畏惧地与马匪头目对视。 “否则……就让你们尝尝我们‘黑风寨’的厉害!”马匪头目恶狠狠地说道。 林猎户虽然勇敢,但面对如此众多的马匪,也不禁有些胆怯。 他悄悄地挪到黎殇身边,低声说道:“小兄弟,他们人多势众,我们……” “怕什么?人多就一定厉害吗?”黎殇拍了拍林猎户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马匪头目一声令下…… 马匪们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喊杀声震天动地。 明晃晃的刀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挥舞着,令人胆寒。 林猎户虽然勇敢,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几个马匪缠住。 他挥舞着猎刀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上也挂了彩。 牛车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蜷缩在牛车底下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黎殇深吸一口气,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他身形矫健,闪转腾挪,像一只灵活的猎豹般在马匪之间穿梭。 拳脚相加,招招致命,几个马匪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然而,马匪人数众多,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黎殇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伤痕,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衣衫。 压抑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整个官道。 林猎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开始变形,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牛车夫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突然感觉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这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腾流淌,最终汇聚在他的双掌之间。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仿佛两道闪电划破夜空。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黎殇心中暗道。 他双掌齐出,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周围的马匪被这股气浪震得东倒西歪,手中的刀剑也脱手而出,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黎殇抓住机会,再次发动攻击。 他的每一次出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精准地击中马匪的要害。 马匪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躲在牛车底下的牛车夫看到这一幕,吓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猎户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敬佩。 马匪头目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马匪头目喃喃自语道。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黎殇说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马匪头目眼见手下败得如山倒,色厉内荏地叫嚣着,同时抽出腰刀,恶狠狠地朝黎殇冲来。 这头目确实有两把刷子,刀法狠辣,招招冲着黎殇的要害而来。 普通的马匪在他面前如同小鸡仔,被他一刀一个,砍瓜切菜般放倒。 黎殇也不敢大意,他身形灵活地躲闪着,寻找反击的机会。 周围的马匪想帮忙,却又怕误伤到自己的头目,只能干瞪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你推我搡,挤成一团,像极了没吃到瓜的猹。 “头儿加油!削他!削他!”马匪们扯着嗓子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看球赛。 黎殇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暗自观察马匪头目的招式。 这家伙虽然看着凶狠,但招式却有些套路化,破绽也比较明显。 瞅准一个时机,黎殇猛地矮身,躲过马匪头目劈来的一刀,同时一拳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腹部。 “呃!”马匪头目一声闷哼,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 “好!”林猎户和牛车夫兴奋地叫喊起来,为黎殇呐喊助威,仿佛他们才是主角一样。 解决了头目,剩下的马匪就更不堪一击了。 黎殇三拳两脚,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比杀猪还惨。 战斗结束后,黎殇意外地在马匪们的行李中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兵器,做工精良,锋利无比,明显不是普通马匪能拥有的。 “这……莫非是……”黎殇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这意外的收获让他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不仅仅是几件兵器,更是他实力的证明。 牛车夫和林猎户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 胜利的喜悦驱散了之前的压抑氛围,三人继续赶路。 走了没多久,他们看到前方有一家客栈。 “终于可以歇歇脚了。”牛车夫兴奋地说道。 然而,黎殇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客栈周围的树木歪歪扭扭,枝叶枯黄,地面上也有一些奇怪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等等……”黎殇拦住了准备上前敲门的牛车夫,“这里……有点不对劲。” ------------ 第34章 客栈暗藏玄机 残阳如血,将客栈歪斜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蛰伏的怪兽。 周围的树木如同得了怪病,枝干扭曲,叶片枯黄,瑟瑟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地面上,一些凌乱的脚印杂乱无章,深浅不一,像是某种野兽慌乱逃窜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腥臭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这……这地方阴森森的,有点瘆人啊……”牛车夫搓了搓胳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猎户虽然嘴上说着“怕什么,大老爷们儿还能怕鬼不成”,但握着猎刀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黎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似无,却又挥之不去。 这股血腥味,让他更加确信,这家客栈有问题。 “哎呀,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满脸堆笑的胖掌柜从客栈里迎了出来,热情地招呼着。 黎殇没有像往常一样小心谨慎,反而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上前一把搂住孙掌柜的肩膀,大声说道:“住店住店!爷们儿我今天发了财,要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 孙掌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了。 “哟,这位爷真是好福气!咱们这客栈啊,别的没有,就是房间好,酒菜好!保管您住得舒心,吃得满意!” 黎殇故意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发出清脆的响声,炫耀道:“那是自然,爷们儿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孙掌柜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落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殷勤地将黎殇等人迎进了客栈,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客栈的各种设施,语气里充满了谄媚。 然而,黎殇却并没有被孙掌柜的热情所迷惑。 他一边和孙掌柜谈笑风生,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客栈的布局和伙计们的举动。 他注意到,客栈的伙计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很正常,但眼神却闪烁不定,而且他们手上都有一些细小的伤痕,像是经常握刀所致。 “掌柜的,你这客栈的生意不错啊,客人真多。”黎殇看似随意地问道。 “还行还行,托各位爷的福,小本生意,勉强糊口。”孙掌柜打着哈哈,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黎殇腰间的钱袋。 “掌柜的,你这账房先生呢?我想把贵重物品寄存在他那儿。”黎殇突然说道。 孙掌柜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个……咱们这小店没有账房先生,贵重物品客官可以随身携带。” 黎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瞥向了客栈后院的方向。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涌动…… “掌柜的……”黎殇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茶……” 昏暗的油灯在客栈内摇曳,投下幢幢鬼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汗臭味,混杂着劣质酒水的刺鼻气息。 黎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客人”,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眼神闪烁,却故作镇定地大口喝酒吃肉,像是刻意掩饰着什么。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儿啊……”黎殇心里暗自吐槽。 孙掌柜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时不时地朝黎殇这边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像条毒蛇盯上了猎物。 他频繁地指使着几个瘦猴般的伙计在黎殇周围晃悠,假装擦桌子、倒茶水,实则偷偷摸摸地打量着他们,就像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令人厌烦。 林猎户早已按捺不住,手上的青筋暴起,猎刀的刀柄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殇哥,这死胖子肯定没安好心,我看干脆……”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却被黎殇一个眼神制止了。 黎殇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突然,一个尖嘴猴腮的伙计“哎哟”一声,夸张地摔倒在黎殇脚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碎银,声嘶力竭地喊道:“抓贼啊!他们偷东西!我的银子被他们偷了!” 周围的“客人”像是提前排练好似的,纷纷放下手中的酒碗,义愤填膺地指着黎殇等人,叫骂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作响。 牛车夫吓得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不……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偷东西……” 林猎户则怒目圆睁,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黎殇一把拉住。 黎殇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无数道怀疑、鄙夷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他,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难以呼吸。 他紧抿着嘴唇,眼神冰冷,强大的压力让他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有意思……”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掌柜的,你这戏……”“掌柜的,你这戏,演得可真够烂的。”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打破了客栈里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张,那是他之前在其他黑店“打卡上班”时搜刮来的“工作总结”。 “各位乡亲父老,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些都是这家伙的‘光辉事迹’!” 黎殇将纸张往桌上一甩,纸张散落在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孙掌柜如何坑蒙拐骗、杀人越货的勾当。 客栈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客人”们面面相觑, “还有你们,装得挺像啊,一个个都是影帝级别的。”黎殇指着那几个摔倒的伙计,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们一座小金人儿!”伙计们脸色铁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黎殇环顾四周,眼神如同寒冰般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的伪装。 “这家店,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店!店里的酒菜里下了蒙汗药,你们的手上都有老茧和刀疤,看来平时没少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还有那血腥味,都快把我熏吐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像是利刃般刺破了虚伪的表象。 客栈内的“客人”们恍然大悟,纷纷对黎殇表示敬佩。 之前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黎殇的赞扬和对孙掌柜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多亏了这位小哥,不然我们今天可就遭殃了!” 孙掌柜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肥胖的身躯气得直哆嗦。 “小子,你找死!”他一挥手,指使着伙计们朝黎殇等人扑去。 “给我上,剁了他们!” “哼,想动手?也不看看你爷爷我是谁!”林猎户早已按捺不住,抡起猎刀就冲了上去。 黎殇则不慌不忙,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桌椅之间,一把掀翻桌子,挡住了伙计们的攻击。 他利用客栈内的各种物品进行抵挡和反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让伙计们节节败退。 客栈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板凳被撞得七零八落,酒壶茶杯碎了一地。 林猎户和黎殇配合默契,他们一人主攻,一人策应,将伙计们打得狼狈不堪,哀嚎连连。 黎殇身手敏捷,像一只灵活的猎豹,每一次出击都能让伙计们退缩。 短短片刻,伙计们便被黎殇和林猎户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孙掌柜见势不妙,吓得连忙往后退,肥胖的身躯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癞蛤蟆。 “哼,一群乌合之众。”黎殇冷哼一声,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转身走到牛车夫身边,“走吧,我们也该离开了。”牛车夫回过神来,赶忙点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一行人离开了狼藉的客栈,继续踏上前往目的地的道路。 残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前方是一片幽深的山林,山林中传来阵阵阴森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妖邪之物在等待着他们。 “这林子,有点意思……”黎殇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投向那片黑暗,眼神深邃,如同无底的深渊。 他率先迈开步伐,走入了山林深处,身后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 第35章 山林决战妖邪 山林深处,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只有点点斑驳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诡异的光斑。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令人作呕。 “咯吱,咯吱……” 牛车夫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鞭子,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这、这地方也太邪门了吧……”他哆哆嗦嗦地说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林猎户也握紧了手中的猎刀,粗犷的脸上满是凝重,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低声说道:“小心点,这林子里不太平。” 走在最前面的黎殇,脚步沉稳,目光如炬,他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他知道,狐妖就在这片山林中,正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周围的黑暗和未知,让紧张的氛围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紧紧地缠绕着每个人的神经。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浓郁的花香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出,月光照在她绝美的脸上,更显妩媚动人。 正是那狐妖,只是此刻的她,容貌比之前更加魅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心魄。 “小哥,我们又见面了。”狐妖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她对着黎殇轻轻一笑, 黎殇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狐妖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模糊起来,一股强烈的睡意袭上心头。 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这是狐妖的魅惑之术。 “雕虫小技!”黎殇冷哼一声,体内一股潜藏的力量骤然爆发,瞬间驱散了眼前的迷雾。 狐妖见魅惑不成,脸色微变,随即冷笑一声:“看来你有点本事,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 言罢,她纤纤玉手一挥,一道绿光直射黎殇。 黎殇侧身躲过,绿光击中身后的树干,顿时腐蚀出一个大洞。 “好厉害的妖术!”林猎户和牛车夫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帮不上任何忙。 黎殇独自面对狐妖的攻击,压力巨大。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活下去。 狐妖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黎殇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边躲闪,一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小子,你逃不掉的!”狐妖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山林中回荡,“乖乖束手就擒吧!” 黎殇没有理会狐妖的挑衅,他紧紧地盯着狐妖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她的破绽。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就现在!” 狐妖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绿光、妖风交织成网,压得黎殇喘不过气。 他竭力躲闪,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多了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一旁的林猎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拎起猎刀就想冲上去,却被狐妖随意一挥手,一道妖风直接掀飞出去,撞在树干上,顿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 牛车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远处,像个啦啦队队长似的,扯着嗓子喊:“小哥加油!小哥你最棒!” 这加油声,听起来就像是给反派助威的。 黎殇此刻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力量正在一点点流逝,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周围的黑暗像张牙舞爪的怪兽,要将他吞噬殆尽。 狐妖的笑声更是如同魔音灌耳,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和戏谑。 绝望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游戏里血条见底的菜鸟,只能眼睁睁看着BOSS放技能。 就在黎殇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体内一股沉寂已久的力量,像是火山喷发般猛然爆发!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他感觉自己像是开了“无敌”外挂,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双眼变得锐利,如同锋利的刀刃,紧紧锁定狐妖。 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躲闪,而是主动出击。 他身影一动,如同一道闪电,瞬间逼近狐妖。 拳风裹挟着强大的力量,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得狐妖节节败退。 狐妖原本还想凭借魅惑之术迷惑黎殇,却发现自己的妖术如同纸糊的一般,在黎殇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尖叫声也变得凄厉起来:“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人类!” 黎殇根本不理会狐妖的哀嚎,他他一拳打在狐妖的腹部,狐妖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树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黎殇抓住机会,欺身而上,一把扣住狐妖的咽喉,将她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林猎户和牛车夫看到这一幕,顿时欢呼雀跃,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 黎殇看着手中奄奄一息的狐妖,眼神冰冷,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觉醒了……”黎殇冷冷盯着手中奄奄一息的狐妖,眼神冰冷,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觉醒了……” 黎殇微微一笑,伸出手,一缕光芒从他掌心升起,缓缓凝聚成一颗闪耀的妖丹。 这颗妖丹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妖丹都要庞大,内里的能量波动几乎将空气都撕裂。 黎殇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股力量,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力量再次蠢蠢欲动,与妖丹的能量产生共鸣。 他缓缓将妖丹吸入体内,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充斥全身。 黎殇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力量仿佛从内而外爆发出来。 他睁开双眼,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和自信。 他站起身,挥动一拳,周围的树木被强劲的拳风震得瑟瑟发抖,几棵较弱的树甚至直接被拦腰打断。 林猎户和牛车夫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敬畏和钦佩。 “小哥,你……你太强了!” 林猎户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牛车夫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小神人,小的服了!” 黎殇笑了笑,走上前,从狐妖身下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本秘籍封面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黎殇翻开一页,只见上面记载着失传已久的法术和修炼心得。 他心中一阵激动,这些内容对他来说无疑是无价之宝。 他轻轻合上秘籍,将其收入怀中,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期待。 “走吧,我们离开这片山林。” 黎殇转身,对着林猎户和牛车夫说道。 三人走出山林,前方便是热闹的城镇。 黎殇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受着前方传来的那股神秘力量。 这股力量与他的命运似乎有着某种不可言喻的联系,仿佛在召唤着他。 “我们去城里看看。” 黎殇 ------------ 第36章 集市纷争起 黎殇一行人踏入城中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各种香气混杂在一起,刺激着嗅觉。 黎殇心中那股莫名的吸引感愈发强烈,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源头。 忽然,一阵吵闹声打破了集市的喧嚣,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身穿锦衣的壮汉正对着一个瘦弱的小贩叫嚣。 那壮汉正是城中有名的恶霸刘恶霸,而瑟缩在一旁的小贩则是老实巴交的陈小贩。 刘恶霸一把抢过陈小贩手中的一匹上好丝绸,肆意地揉搓把玩,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这玩意儿不错,本大爷征用了!” 陈小贩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哀求道:“刘爷,这可是我全部家当啊,求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老子今天心情好,赏你几个铜板!”刘恶霸说着,随手丢出几枚铜板,砸在陈小贩的脸上。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避开刘恶霸的目光,生怕惹祸上身。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这一幕让黎殇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快步走上前,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竟敢如此欺压百姓!” 刘恶霸斜睨了黎殇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否则……” 黎殇毫不畏惧地与刘恶霸对视,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毅:“否则如何?” 刘恶霸被黎殇的眼神激怒,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围住了黎殇。 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摩拳擦掌,仿佛一群饿狼盯上了猎物。 黎殇虽不惧怕,但对方人多势众,双拳难敌四手。 他左闪右避,灵活地躲避着打手们的攻击。 拳风呼啸而过,带着浓重的汗臭味,黎殇不禁皱了皱眉。 “砰!”一个打手重重一拳击中了黎殇的肩膀,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黎殇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挥拳反击。 然而,对方人多,他很快便落了下风,身上也挨了几下拳脚。 周围的百姓看得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夹杂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令人窒息。 刘恶霸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他笑声粗犷刺耳,如同乌鸦的叫声,令人厌恶。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一道身影,快如闪电。 那人身手矫捷,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打手之间。 他顺手挑起旁边卖鱼摊位的鱼篓,顿时,活蹦乱跳的鱼洒满了地面,打手们猝不及防,纷纷滑倒在地。 这人正是汪彻。 他趁乱迅速出手,干净利落地将几个打手打在地。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一场精彩的表演。 围观百姓爆发出阵阵惊叹声,仿佛看到了天神下凡一般。 刘恶霸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指着汪彻,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是什么人?” 汪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下汪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说完,他将目光转向黎殇,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黎殇揉了揉肩膀,对汪彻拱手道:“多谢兄台仗义相助,在下黎殇。” 汪彻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 刘恶霸见状,怒火中烧,他恶狠狠地瞪着汪彻,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很好!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 刘恶霸恼羞成怒,像头狂躁的公牛般冲向汪彻,肥硕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 “小兔崽子,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虎虎生风,仿佛要将汪彻砸成肉饼。 汪彻却丝毫不慌,他身形灵动,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轻松躲过刘恶霸的攻击。 他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嘲讽几句:“就这?三岁小孩都比你打得准!” 他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刘恶霸肥厚的肚子上,疼得刘恶霸嗷嗷直叫,捂着肚子弯下腰。 黎殇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使出一招“猴子偷桃”,正中刘恶霸下怀。 刘恶霸顿时脸色惨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要害在地上打滚。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叫好,更有甚者开始扔烂菜叶和臭鸡蛋。 “打得好!打死这个恶霸!”叫喊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刘恶霸淹没。 刘恶霸带来的几个打手见状,也纷纷加入战局,想帮自家老大挽回颜面。 然而,黎殇和汪彻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主防,如同两把利剑,将打手们一一击倒。 现场尘土飞扬,鸡飞狗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最终,刘恶霸及其手下都被制服,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毫无还手之力。 黎殇和汪彻将他们交给了城中守卫,陈小贩对他们感激涕零,周围的百姓也对他们赞不绝口,纷纷竖起大拇指:“两位少侠真是好样的!” 黎殇和汪彻相视一笑,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在两人之间油然而生。 他们正要继续交谈,一个身穿武馆服饰的伙计走了过来,恭敬地对他们说道:“两位少侠,我家馆主有请,想请两位去武馆观看一场精彩的比试。” 黎殇看着伙计,总觉得他的笑容里隐藏着什么,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再次袭来。 他刚想拒绝,却听到汪彻爽快地答应了:“好啊,我们正想去见识见识呢!” 黎殇:“……” ------------ 第37章 武馆暗藏险 伙计将黎殇和汪彻引进武馆。 馆内,练武的弟子来来往往,兵刃交接之声铿锵有力,一派热闹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汗水的气味,说不上好闻,但也算不上难闻。 黎殇环顾四周,雕梁画栋,气势恢宏,这武馆看着确实财大气粗。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围人声鼎沸,议论纷纷,都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比试。 黎殇敏锐地察觉到,这些看似热情洋溢的目光,落在自己和汪彻身上时,总带着一丝异样的探究。 他下意识地看向高台上正襟危坐的武馆馆主,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一种不安的感觉,如同蛛网般,在黎殇心中蔓延开来。 比试即将开始,按照惯例,先由馆内弟子出场。 然而,汪彻却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馆主,在下想先讨教一番,不知可否?”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馆主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堆满笑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身旁的弟子也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黎殇心中一凛 馆主很快恢复了笑容,说道:“既然这位少侠如此有兴致,那便请吧。”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黎殇的心悬了起来,他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汪彻走到场中央,抱拳行礼。 对面,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也走了出来,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汪彻,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得罪了!”汪彻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那名弟子而去…… “等等,”黎殇突然出声,目光紧紧盯着那名弟子握紧的拳头,“你的手上……” 伙计引着黎殇和汪彻进入武馆内堂。 馆内,弟子们来来往往,兵刃交接发出铿锵之声,热闹非凡。 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汗水味,充斥在空气中。 黎殇环顾四周,雕梁画栋,气势恢宏,这武馆看着确实财大气粗,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围人声鼎沸,都在期待着比试,但落在黎殇和汪彻身上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异样的探究。 高台上,武馆馆主正襟危坐,精明的眼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不安感如蛛网般在黎殇心中蔓延。 汪彻走到场中央,抱拳行礼。 对面,一名身材魁梧的弟子也走了出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汪彻。 “得罪了!”汪彻话音未落,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方。 两人交手,拳脚相加,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几个回合下来,汪彻似乎处于下风,步步后退。 黎殇却发现,那弟子的招式有些奇怪,像是在故意引导汪彻进入某个陷阱。 高台上,馆主露出阴险的笑容,黎殇心中一沉:中计了! 他想提醒汪彻,可是比试规则不允许,他心急如焚,压抑感笼罩着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汪彻被逼到角落,眼看就要陷入绝境。 周围的呼喊声越来越高,都在催促着那名弟子快点结束比试。 馆主的笑容更加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黎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他想要冲破规则去帮助汪彻,可是他不能。 就在这时,黎殇的目光落在了汪彻的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彻……”黎殇刚要开口,却见汪彻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场中局势骤变,原本节节败退的汪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只见他身形一矮,如同泥鳅般滑过了对手的拳头,随后腰部发力,一个漂亮的转身鞭腿,正中那名弟子的下盘。 “砰”的一声闷响,那名魁梧的弟子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踉跄后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小子,扮猪吃老虎啊!”围观的弟子们惊呼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瞬间沸腾。 “我靠,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高台上,馆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仿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被人轻而易举地识破。 汪彻得势不饶人,身形如鬼魅般,拳**错,招招直指要害。 那名弟子根本无法招架,被打得节节败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毫无还手之力。 几个回合下来,那弟子便被汪彻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失去了战斗能力。 “啧啧,这武馆的弟子,就这?”汪彻拍拍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神挑衅地看向高台上的馆主。 馆主脸色铁青,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他猛地一拍扶手,怒道:“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拿下他!” 话音刚落,数名武馆弟子如同饿狼般扑向汪彻。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彻,我来助你!”黎殇见状,也加入了战局,他身形灵活,拳脚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他和汪彻配合默契,一个进攻,一个防守,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所向披靡,将那些弟子打得人仰马翻,哀嚎声此起彼伏。 “卧槽,这两人是开挂了吧!” “这哪是比试,这是在拆武馆吧!” “馆主这次要亏本了!” 武馆弟子接连倒地,如同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们根本无法抵挡黎殇和汪彻的猛烈攻击。 高台上,馆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同锅底一般,黑得发亮。 他咬紧牙关,他死死地盯着场中的两人,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就在这时,黎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停下动作,看向馆主身后的方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馆主,你……”黎殇话还没说完,却见馆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馆主阴恻恻一笑,猛地按下身旁的机关。 刹那间,地面震动,原本雕梁画栋的武馆大厅,顶部竟缓缓打开,露出黑漆漆的夜空。 与此同时,数十名黑衣人从天而降,将黎殇和汪彻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各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瓮中捉鳖,滋味如何啊?”馆主得意地狂笑,仿佛胜券在握,“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好你个老六!竟然玩阴的!”汪彻啐了一口,眼神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黑衣人。 “哼,成王败寇,怪只怪你们太嫩了!”馆主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给我上,格杀勿论!” 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黎殇和汪彻背靠背,各自迎敌。 他们身手敏捷,拳脚如风,招招致命。 尽管寡不敌众,但他们却毫不畏惧,如同两头困兽,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浴血奋战。 “雕虫小技!”黎殇一拳击飞一名黑衣人,冷笑道,“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想拦住我们?” 汪彻则更加灵活,他如同泥鳅般在人群中穿梭,时而拳打脚踢,时而出其不意地使出暗器,将黑衣人打得措手不及。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黑衣人中有人惊呼。 “别废话,赶紧解决他们!”另一名黑衣人怒吼。 战斗愈发激烈,黎殇和汪彻身上都挂了彩,但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们配合默契,如同两柄利剑,将黑衣人一个个击倒。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两个小鬼!”馆主脸色阴沉, 最终,黎殇和汪彻突破重围,将最后一名黑衣人击倒在地。 他们浑身是血,气喘吁吁,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光芒。 “就这?就这?”汪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嘲讽地看着馆主,“你这老六,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馆主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却无力反驳。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陷阱,竟然被这两个少年破解。 黎殇走到馆主面前,眼神冰冷,“你利用比武招亲骗取钱财,罪无可恕!” “我……”馆主还想狡辩,却被黎殇一脚踹翻在地。 周围的弟子们见状,纷纷指责馆主的恶行。 武馆内一片混乱,众人义愤填膺,纷纷要求严惩馆主。 黎殇和汪彻在众人的敬佩目光中离开了武馆,他们的友谊更加深厚。 走出武馆,进入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股寒意袭来。 “等等……”黎殇拉住汪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汪彻话音未落,只见小巷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数十道黑影,杀气弥漫。 “这次,恐怕……”黎殇握紧了拳头。 ------------ 第38章 小巷遇杀手 走出武馆,黎殇和汪彻踏入一条僻静的小巷。 午后的阳光被高耸的屋墙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等等……”黎殇突然拉住汪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股寒意,比小巷里的阴风更甚,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汪彻还没来得及开口,异变突生。 小巷两侧的屋顶上,数十道黑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凛冽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 他们身着黑衣,手持明晃晃的利刃,眼神冷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卧槽!这什么情况?”汪彻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周围原本稀疏的行人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如同受惊的鸟兽般四散奔逃。 “这次,恐怕……”黎殇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他知道,一场恶战不可避免了。 杀手头目一声令下:“杀!” 杀手们如潮水般涌来,手中的利刃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黎殇和汪彻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准备迎战。 “兄弟,顶住!”黎殇大吼一声。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汪彻回应道, 杀手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黎殇和汪彻奋力抵挡,刀光剑影交错,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一开始,凭借着默契的配合和精湛的剑法,两人还能勉强支撑。 但杀手人数众多,攻势凶猛,黎殇和汪彻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杀手们不断缩小包围圈,黎殇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突破重围,他们将陷入绝境。 汗水浸透了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黎殇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酸麻。 一个杀手瞅准时机,绕到黎殇身后,挥刀便砍。 “小心!”汪彻大喊一声,猛地将黎殇推开。 刀锋擦着黎殇的衣角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汪彻!”黎殇惊呼。 汪彻的左臂被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没事……”汪彻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死不了……” 杀手头目见状,冷笑一声:“垂死挣扎!”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向黎殇刺来…… 巷子里的空气凝滞了,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 黎殇的衣衫被划破多处,手臂和大腿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 汪彻也好不到哪里去,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裳。 两人背靠背,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杀手们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眼神冰冷,刀锋依旧锋利。 他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步步逼近,像一群嗜血的野兽,要把猎物撕成碎片。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杀手头目在一旁冷嘲热讽,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乖乖受死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躲在角落里的百姓们瑟瑟发抖,恐惧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绝望。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少年被逼入绝境,却无能为力。 小巷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和汪彻对视一眼,眼神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 黎殇深吸一口气,体内一股潜藏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他感到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力量感前所未有地强大。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如同猛虎下山,冲向杀手群。 “卧槽,这小子嗑药了?”一个杀手惊呼。 黎殇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杀手之间。 他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招招致命。 杀手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不起。 汪彻也仿佛获得了新生,忍着剧痛,手中的剑化作一道道银光,精准地攻击着杀手们的薄弱环节。 他配合着黎殇的攻击,如同灵巧的猎豹,在杀手群中游走,每一次出击都能带走一个敌人。 “这……这怎么可能?”杀手头目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本胜券在握的他,此刻却感到一丝恐惧。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叹声。 “好厉害!”“他们竟然能反击!”“加油啊!” 杀手们开始慌乱,他们的攻势不再凌厉,眼神中也出现了恐惧。 黎殇和汪彻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 他们像两把锋利的刀刃,在杀手群中肆意切割,将敌人一个个斩落马下。 “该死!”杀手头目怒吼一声,“你们这些废物!”他猛地抽出长剑,眼神凶狠地盯着黎殇,“小子,我要你死!” 杀手头目见手下如割麦子般倒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怒吼一声,提剑便朝黎殇杀来。 “小子,能逼我亲自出手,你也算有点能耐!”他剑法凌厉,招招直逼要害,寒光闪烁,如同毒蛇吐信。 黎殇和汪彻不敢大意,背靠背,如陀螺般旋转,躲过一记又一记致命攻击。 杀手头目的剑气,如同附骨之疽,带着凛冽的杀意,让两人喘不过气。 “我去,这老大有点猛啊!”汪彻大喊一声,手中长剑如游龙般刺向杀手头目的破绽。 黎殇也瞅准机会,一个滑步躲开横扫而来的长剑,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直击杀手头目的腹部。 “噗!”杀手头目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肚子,“你们这两个小鬼……竟然……” 周围的杀手们见状,开始犹豫起来,攻势也减弱了不少。 黎殇和汪彻抓住机会,展开反攻。 他们如同两只下山的猛虎,招招致命,拳拳到肉,打得杀手们鬼哭狼嚎。 终于,最后一个杀手倒在了血泊中。 小巷里,只剩下黎殇和汪彻剧烈的喘息声,以及杀手头目不甘的**。 杀手头目仰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黎殇走上前,一把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说:“就这?也敢来刺杀我?” “咳……咳咳……”杀手头目嘴里不断涌出鲜血,艰难地说:“你们……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哦?是吗?”黎殇笑了笑,随即一脚将他踢飞。 周围的百姓们看到杀手全部被击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太棒了!”“英雄啊!”“他们救了我们!” 黎殇和汪彻相视一笑,彼此经过这场战斗,他们的友谊更加坚不可摧。 “兄弟,要不我们成立个组织,一起搞事情?”汪彻提议。 “好啊!”黎殇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就叫……就叫‘殇彻’吧!” 两人哈哈大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当他们刚刚站稳脚跟,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一股莫名的窥视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着他们。 ------------ 第39章 恶霸卷土来 集市上熙熙攘攘,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黎殇和汪彻站在一个包子铺前,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正讨论着“殇彻”未来的发展蓝图。 “我觉得,咱们得先招点人,光咱俩单打独斗可不行。”汪彻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你说得对,”黎殇点点头,“不过,要招就招精英,宁缺毋滥。” “必须的!咱可是要干大事的人!”汪彻一脸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殇彻”称霸天下的景象。 突然,人群一阵骚动,原本热闹的集市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小贩们纷纷收摊,行人四处躲避,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降临。 “什么情况?”汪彻警觉地环顾四周。 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黎殇和汪彻教训过的刘恶霸。 刘恶霸一眼就看到了黎殇和汪彻,眼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断抽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刘恶霸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黎殇和汪彻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光芒。 他们将手中的包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拍了拍手,缓缓走向刘恶霸。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黎殇语气冰冷,仿佛寒冬腊月里的冰雪,让人瑟瑟发抖。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刘恶霸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他身后的打手也一拥而上,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周围的百姓们都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 一些胆大的则躲在远处偷偷观望,心中为黎殇和汪彻捏了一把汗。 刘恶霸来势汹汹,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黎殇的面门而去。 黎殇侧身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同时一脚踢在刘恶霸的肚子上。 刘恶霸痛呼一声,连连后退。 汪彻也没有闲着,他身形灵活,穿梭在打手之间,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很快,几个打手就被他打在地,哀嚎不已。 “就这?”黎殇冷笑一声,” 刘恶霸脸色铁青,恼羞成怒,“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我等着,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们!” 战斗一开始便陷入了白热化。 刘恶霸带来的打手如同饿狼般扑向黎殇和汪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两人背靠背,勉强抵挡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叫骂声、拳脚碰撞声、骨骼断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血腥味以及恐惧的味道。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刘恶霸站在一旁,嚣张地大笑,肥肉乱颤,活像一只得意的癞蛤蟆。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黎殇和汪彻被围困在中心,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倾覆。 他们且战且退,身上已经挂了彩,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周围的百姓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祸上身。 “看来,得放大招了。”黎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他向汪彻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 下一秒,两人突然分开行动。 黎殇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在人群中穿梭,吸引着打手们的注意。 他时而腾空而起,时而贴地翻滚,每一次都能惊险地躲过攻击,看得周围的百姓眼花缭乱。 “这小子,身手不错啊!”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道。 而汪彻则趁乱绕到了刘恶霸身后。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像一只潜伏在暗夜中的猎豹。 刘恶霸正得意洋洋地欣赏着黎殇狼狈的模样,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突然,汪彻暴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扫堂腿狠狠地踢在了刘恶霸的脚踝上。 “咔嚓”一声脆响,刘恶霸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哎呦!”刘恶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肥胖的身躯在地上不断挣扎,如同一条被翻过来的王八。 周围的百姓们都看傻了眼,纷纷发出惊叹声。 “漂亮!” “好样的!” “打得好!” 黎殇也停下了动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刘恶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惊喜!没想到吧?”刘恶霸肥硕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疼得他龇牙咧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猫。 他恼羞成怒,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黎殇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敢阴我!老子今天要把你撕成碎片!” 说罢,刘恶霸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如同蛮牛般冲向黎殇。 他这一身肥肉看着笨重,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 黎殇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灵活地躲避着刘恶霸的攻击。 他身轻如燕,脚步轻盈,在刘恶霸的攻击范围内游走,时不时地还冷不丁地反击一下,打得刘恶霸眼冒金星。 “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献丑?”黎殇嘲讽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一旁的汪彻也没闲着,他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打手之间,拳脚并用,招招致命。 “砰砰砰”的闷响声不断传来,伴随着打手们的惨叫声,一个个壮汉如同被砍倒的麦子般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哎呦,哎呦……”刘恶霸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黎殇的对手,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眼珠子一转,趁黎殇不备,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想跑?没那么容易!”黎殇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正中刘恶霸的后背。 刘恶霸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打得好!打得好!” 黎殇和汪彻对视一眼,决定彻底解决刘恶霸这个祸害。 他们将刘恶霸五花大绑,押送到了城中守卫处。 在守卫处,黎殇拿出了之前收集到的刘恶霸欺压百姓的证据,要求守卫严惩刘恶霸。 守卫看到证据确凿,当即下令将刘恶霸关进大牢。 百姓们对黎殇和汪彻感恩戴德,他们的威望在城中大大提高。 解决完刘恶霸的事情后,黎殇和汪彻走在城中,路过武馆附近时,发现武馆周围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鬼鬼祟祟,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黎殇停下脚步,低声对汪彻说:“小心点,这里不对劲。” 汪彻点点头,两人放慢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武馆大门打开,一个黑衣人走了出来,他环顾四周,眼神阴冷,仿佛毒蛇一般。 黎殇和汪彻连忙躲到一旁,屏住呼吸…… 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他们藏身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谁在那里?!” ------------ 第40章 主角智破局 黑衣人厉声喝问,黎殇和汪彻知道躲藏不住了,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如炬,毫不畏惧地与黑衣人对视。 黑衣人上下打量着他们,冷哼一声,转身回了武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们一眼。 武馆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看到黎殇和汪彻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溜烟钻进了武馆。 这更加重了黎殇心中的疑虑,他与汪彻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进入武馆一探究竟。 武馆内,气氛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味道。 馆主看到他们进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热情得有些过头,这反倒让黎殇和汪彻更加警觉。 “两位小英雄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今日恰好武馆有一场特别的比试,两位要不要赏脸观看?”馆主搓着手,笑容可掬地说道。 黎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发现武馆内的弟子都神情严肃,气氛凝重,与往日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 他心中暗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既然馆主盛情邀请,我们自然却之不恭。”黎殇微微一笑,欣然答应。 比试台上,一个身材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弟子已经就位。 黎殇心中冷笑,这馆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眼就能看穿。 上次比试,自己让汪彻先出手试探,这次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这位小兄弟,你先请吧。”黎殇对着台上的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馆主的脸色微微一变,黎殇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这场比试绝对不简单。 那弟子有些迟疑地看了馆主一眼,馆主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突然,那弟子动了! “等等!”黎殇突然出声,“我突然想起……” 那弟子闻言,攻势一顿,他那张蜡黄的小脸上,眉头紧锁,仿佛便秘三天没拉出来。 黎殇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我突然想起,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练剑的好日子。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如先让我试试这把剑是否锋利,再开始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比试,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台下弟子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黎殇会来这么一出。 馆主那堆满虚伪笑容的脸,瞬间僵硬,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那弟子愣了愣,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他回头看向馆主,馆主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示意他按黎殇说的办。 得到馆主的指示,那弟子缓缓地拔出了腰间的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戾,紧紧盯着黎殇。 黎殇不慌不忙地也拔出了剑,剑锋直指对方。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如何。”黎殇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弟子不再犹豫,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着黎殇猛烈攻击。 剑风凌厉,带着丝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无比,招招致命,绝非普通弟子所能掌握。 黎殇眼神一凛,他感觉到这弟子剑法中隐藏的杀意,与上次比试截然不同。 “我去,这小子剑法有点东西啊!”汪彻在一旁嘀咕,他仔细观察着那弟子的招式,发现他出手的角度和力度,都经过精心设计,普通人很难躲开。 黎殇身形灵活地躲避着那弟子的攻击,同时也在暗自观察着对方的招式。 他发现这弟子的剑法中有很多陷阱,一旦被对方缠上,就会陷入被动。 他心念一动,决定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瞅准一个机会,一个侧身闪躲,反手一剑刺向那弟子的手腕。 那弟子没料到黎殇的攻击如此迅猛,仓促之间只能勉强躲开。 两人剑锋交错,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随着比试的进行,那弟子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仿佛不知疲惫一般。 黎殇和汪彻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们的体力在不断消耗,汗水浸湿了衣衫,而那弟子的剑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如同附骨之蛆,让人难以摆脱。 周围的弟子都在为那弟子叫好,叫嚣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狂欢。 馆主则在一旁得意地笑着, 黎殇和汪彻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泥潭之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让他们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感觉不到一丝光亮。 就在这时,黎殇感到背脊一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回过头,发现…… 黎殇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在那弟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每次这弟子出招的间隙,他的左脚都会不自觉地向后微微移动半寸。 就是这半寸!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暴露了他招式中的致命破绽! “老汪,左边!”黎殇低吼一声, 汪彻心领神会,两人默契十足,如同心有灵犀一般。 黎殇身形一晃,主动迎上那弟子的攻击,手中长剑如同灵蛇般舞动,将那弟子牢牢牵制住。 与此同时,汪彻瞅准时机,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现到那弟子左侧,一记迅猛的侧踢,正中那弟子左脚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那弟子左腿膝盖应声而折,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比试台下,发出一声惨叫。 “卧槽!牛逼!”周围的弟子们一片哗然,刚才还叫嚣的声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叹。 馆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戴上了一张僵硬的面具,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小子,竟然看穿了! “好小子,有两下子!”馆主恼羞成怒,再也无法维持虚伪的笑容,他猛地跃上比试台,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馆主话音未落,身形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黎殇和汪彻,凌厉的掌风带着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黎殇和汪彻不敢怠慢,两人迅速分开,躲避着馆主的攻击。 馆主的实力远超那弟子,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人难以招架。 然而,黎殇和汪彻配合默契,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两仪,相互呼应,相互补充。 黎殇身形敏捷,如同游龙般穿梭在馆主的攻击之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汪彻则冷静沉着,利用自己的智慧,预判着馆主的下一步行动,为黎殇创造攻击的机会。 “老黎,左边!”汪彻突然出声提醒。 黎殇心领神会,身形一晃,出现在馆主左侧,手中长剑如同闪电般刺出,直取馆主左肩。 馆主猝不及防,只能勉强侧身躲避,但还是被黎殇的剑锋划破了衣袖。 “可恶!”馆主怒吼一声,攻势更加猛烈,如同疯魔一般。 黎殇和汪彻逐渐占据上风,馆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心中暗自惊慌,没想到这两个小子竟然如此难缠。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电光火石间,武馆大门轰然洞开,一个身影如旋风般卷入,尘土飞扬中,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铁面捕快! 捕快身后跟着一众衙役,个个手持钢刀,杀气腾腾。 馆主脸色骤变,如同见了鬼一般,惊呼道:“你……你们怎么来了?” 铁面捕快冷笑一声:“有人举报你私藏兵器,图谋不轨,我们特来查证!” 馆主强作镇定:“这纯属污蔑!我武馆一向奉公守法,怎会做出这种事?” “是不是污蔑,搜过便知!”铁面捕快大手一挥,衙役们如狼似虎地冲进武馆,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 不出所料,在武馆的密室中,搜出了大量兵器,甚至还有一些违禁的暗器。 人赃并获,馆主百口莫辩,只能束手就擒。 武馆内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他们没想到一向道貌岸然的馆主,竟然背地里干着这种勾当。 众人纷纷指责馆主,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没了。 黎殇和汪彻相视一笑,心中暗爽。这波反转,简直比剧本还精彩! 武馆被查封,馆主被押走,黎殇和汪彻再次成为城中百姓口中的英雄。 他们智勇双全,识破阴谋,维护正义,简直就是当代侠士的楷模! 夕阳西下,黎殇和汪彻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舒畅。 突然,在一个偏僻的巷口,他们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吼,又像是某种仪式的吟唱。 好奇心驱使着他们走近查看。 只见巷子深处,一面斑驳的墙壁上,刻着一个神秘的符号。 符号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如同活物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黎殇和汪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这……这是什么东西?”汪彻喃喃自语。 黎殇伸手想要触摸那符号,却被汪彻一把拉住。 “别碰!”汪彻低声道,“我感觉这东西不简单。” 黎殇缩回手,仔细观察着那符号。 符号的形状十分奇特,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个漩涡,让人感觉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突然,符号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符号中涌出,将黎殇和汪彻震退数步。 两人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符号,究竟是什么? 它又预示着什么? “老汪……”黎殇声音颤抖,“我感觉……” “嘘——”汪彻打断了他,“有人来了……” ------------ 第41章 神秘符号现 黎殇和汪彻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墙壁上的神秘符号上。 符号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幅抽象的图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这玩意儿看着有点眼熟啊……”黎殇摸着下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类似的图案,“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汪彻皱着眉头,围着符号转了两圈,不时用手丈量一下符号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劲,这符号的排列方式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图腾或者文字。”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符号边缘的石块,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阵阴冷的风从巷子深处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黎殇和汪彻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巷子里的宁静。 黑暗中,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现,将黎殇和汪彻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不好,看来我们被盯上了!”黎殇低喝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 汪彻也毫不示弱,从袖中甩出一把短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挥舞着武器,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黎殇和汪彻。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刀剑碰撞的铿锵声,衣袂破空的风声,以及双方交手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原本寂静的巷子。 黎殇身手敏捷,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取黑衣人的要害。 汪彻则以短刀见长,刀法精妙,招招致命。 两人背靠背,互相掩护,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老汪,顶住!”黎殇一剑逼退一名黑衣人,高声喊道。 汪彻一个漂亮的翻滚躲过一记劈砍,反手一刀刺入另一名黑衣人的胸膛,“放心吧,小场面!” 黑衣人越聚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黎殇和汪彻逐渐感到体力不支,但他们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仅仅关乎他们的生死,更关乎着神秘符号背后的秘密。 突然,黎殇瞥见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奇特的物件,那物件散发着和墙壁上符号一样诡异的光芒…… 他心中一凛,“那是什么东西?!”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攻击迅猛而精准,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殇和汪彻牢牢困住。 黎殇的剑法虽然凌厉,却难以招架如此密集的攻击。 他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 汪彻的短刀也失去了往日的灵巧,他的动作变得迟缓,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老汪,顶住!千万别倒下!”黎殇咬牙切齿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 汪彻苦笑一声,“放心吧,我还没活够呢!就是这群家伙,有点难缠啊……”他一个踉跄,险些被一刀砍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黎殇和汪彻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墙壁流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黎殇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灼热的气息从黎殇体内爆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与此同时,汪彻也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体内,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敏捷起来,如同一道寒光。 “卧槽!什么情况?”黎殇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体内流淌。 汪彻也愣了一下,“好像……开挂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兴奋。 管他什么情况,先干翻这群家伙再说! 黎殇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炽热的火焰,黑衣人触之即退,惨叫连连。 汪彻的短刀也变得更加锋利,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刺骨的寒气,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这……这怎么可能?!”黑衣人头领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黎殇和汪彻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 黎殇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撤!”黑衣人头领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黑衣人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黑暗中。 黎殇和汪彻站在原地,气喘吁吁。 “呼……总算是解决了。”黎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汪彻点了点头,“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向黎殇,“你感觉怎么样?” 黎殇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的神秘符号上,“我感觉,这符号……和我们刚才的力量有关。” 突然,符号再次闪烁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 黎殇和汪彻下意识地遮住了眼睛,“什么情况?!” 巷战进入白热化,黎殇和汪彻这对黄金搭档宛如开了挂一般,在黑衣人中杀进杀出。 黎殇那把祖传宝剑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间,黑衣人纷纷倒地不起。 他就像个人形推土机,所到之处,黑衣人非死即伤。 汪彻也没闲着,他身姿轻盈,像只灵活的猴子,在黑衣人之间穿梭自如。 他手里那把短刀更是诡异莫测,总能从刁钻的角度刺入黑衣人的要害。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攻,一个主控,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哀嚎声此起彼伏,简直就是人间炼狱现场。 “老汪,你左边,我右边!”黎殇大吼一声,剑锋一转,将面前两个黑衣人逼退。 “收到!”汪彻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左边,短刀如毒蛇吐信,瞬间解决掉三个黑衣人。 随着他们的攻击,黑衣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几个还在负隅顽抗。 黎殇和汪彻没有丝毫松懈,他们知道,最后的战斗才是最危险的。 “兄弟们,拼了!”一个黑衣人头目大喊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黎殇砍来。 黎殇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举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黑衣人头目的刀应声而断。 黎殇趁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大哥,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们吧!” 黎殇和汪彻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他们迅速将这些黑衣人制服,并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身上。 果然,在每个黑衣人的身上,都发现了一个相同的标记——一只黑色的蝙蝠。 “看来,这背后果然有猫腻。”黎殇看着手中的蝙蝠标记,眉头紧锁。 “这标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汪彻摸着下巴,努力回忆着。 经过一番搜索,两人在一个昏暗的小巷深处找到了蝙蝠标记的源头——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黎殇 两人正准备深入调查这个神秘组织,突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黎殇脸色一变,“我爹怎么了?” 家丁颤抖着声音说道:“老爷……老爷他……吐血了……” 黎殇心里咯噔一下,“快!带我去!” ------------ 第42章 家族临危疑云起 黎殇飞奔回府,一股不安的情绪笼罩心头。 家族大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家族大长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周围的家族子弟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窃窃私语,像一群受惊的鸟雀。 大厅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到底怎么回事?”黎殇一把抓住一个家族子弟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那子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爷,老爷他…他突然就…” “我爹他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黎殇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 “老爷…老爷他…吐血了…”那子弟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黎殇心头一紧,顾不得多问,立刻朝着父亲的房间奔去。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大长老却拦住了他。 “殇儿,你冷静点。”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大长老,我爹现在怎么样了?”黎殇焦急地问道。 “现在情况不明,大夫正在诊治。”大长老叹了口气,“你先别着急,等大夫出来再说。” 黎殇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此刻冲进去只会添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然而,大长老闪烁其词的态度,以及周围子弟们异样的神情,让他心中疑云顿生。 他不相信父亲会无缘无故吐血,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离开了大厅。 与其在这里干等着,不如自己去查探一番。 黎殇并没有直接去找家族高层询问,而是先去了家族内院。 他记得父亲书房里藏有一些家族秘辛,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然而,当他走到内院一处僻静的角落时,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黎叛徒。 只见他正神色慌张地与一个陌生人交谈,那人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模样。 黎叛徒压低了声音,似乎在说着什么机密的事情。 按照黎殇以往的性格,他早就冲上去质问了。 但这一次,他却选择继续暗中观察,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突然,黎叛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黎叛徒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躲在暗处的黎殇。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偷听别人说话,这么没品?” 黎叛徒拍了拍手,几个身材魁梧的家族子弟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将黎殇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面目狰狞,摩拳擦掌,一副要将黎殇生吞活剥的样子。 “少爷,你这样无端怀疑家族成员,可是扰乱家族秩序的大罪啊!”黎叛徒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黎殇心中怒火中烧,他知道这是黎叛徒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借此打击他。 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此刻如果与他们发生冲突,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强忍着怒火,冷冷地注视着黎叛徒, “黎叛徒,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清楚!”黎殇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语气冰冷如霜。 “哼,伶牙俐齿!给我上,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黎叛徒一声令下,那几个家族子弟便一拥而上,朝着黎殇扑了过去。 黎殇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这几个家族子弟的围攻,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不想伤害这些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所以只能边防御边后退,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冲突。 然而,那些家族子弟却毫不留情,拳脚如雨点般落在黎殇身上。 “住手!你们干什么!”一声娇喝传来,黎家小妹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挡在了黎殇面前。 “小妹,你快走!这里危险!”黎殇一把将小妹拉到身后,将她护在怀里。 “哥,他们为什么要打你?”黎家小妹看着黎殇身上的伤痕, “没事,小妹,哥哥能应付。”黎殇摸了摸小妹的头,安慰道。 然而,周围的家族子弟并没有因为黎家小妹的出现而停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攻击黎殇。 黎殇的身上又多了几处伤痕,但他始终紧紧地护着小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黎家小妹哭喊着,却无能为力。 周围的家族子弟对她指指点点,冷嘲热讽,让她感到无比的委屈和害怕。 黎殇看着小妹无助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感到自己仿佛被孤立在一个孤岛上,周围都是冷漠和敌意。 一种深深的压抑感笼罩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都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黎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翠绿,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都给我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黎殇高举玉佩,声如洪钟。 围攻他的家族子弟们看到玉佩,瞬间愣住了。 这块玉佩他们都认识,那是家族祖传的信物,只有家主一脉才能持有!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黎叛徒,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谁?你勾结外人,陷害家主,意图谋夺家族财产,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黎殇指着黎叛徒,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周围的家族子弟们开始议论纷纷,看向黎叛徒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他们之前都被黎叛徒的花言巧语蒙蔽了,现在看到家族信物,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利用了。 黎叛徒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脸色铁青。 “小兔崽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这玉佩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假的,你心里最清楚!”黎殇冷笑一声,将玉佩收了起来。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黎叛徒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索性撕破脸皮,露出凶狠的本性。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黎殇,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黎殇不敢大意,连忙闪身躲避。 “雕虫小技!”黎殇冷笑一声,轻松躲过黎叛徒的攻击,然后一拳挥出,正中黎叛徒的胸口。 黎叛徒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脸色更加难看。 他没想到黎殇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黎殇步步紧逼,眼神凌厉如刀。 黎叛徒节节败退,额头上渗出冷汗。 周围的家族子弟们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黎殇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将黎叛徒逼到如此境地。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你……”黎叛徒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黎叛徒眼神阴狠,嘴角却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黎殇,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不好!”黎殇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只见黎叛徒的身体开始膨胀,肌肉暴涨,青筋毕露,双眼也变得血红一片,如同野兽般狰狞可怖。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这是……禁药!”一个家族子弟惊呼出声。 黎殇脸色凝重,他知道禁药的副作用极大,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狂暴无比。 黎叛徒这是打算拼死一搏了! “黎殇,纳命来!”黎叛徒怒吼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黎殇。 黎殇不敢硬接,连忙闪身躲避。 黎叛徒的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攻击也变得更加狂暴,招招致命。 黎殇只能不断躲闪,寻找反击的机会。 家族内院里,尘土飞扬,劲风呼啸。 黎殇与黎叛徒的身影交错,拳脚相撞,发出阵阵巨响。 周围的家族子弟们都看得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 “黎殇,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黎叛徒狂笑着,攻势越来越猛烈。 黎殇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黎叛徒的弱点。 他发现黎叛徒虽然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提升,但防御却有所下降,而且因为服用禁药,他的理智已经丧失,攻击变得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就是现在!”黎殇抓住一个机会,身形一闪,来到黎叛徒身后,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背上。 “呃啊!”黎叛徒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黎殇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黎叛徒还没有彻底失去战斗力。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黎叛徒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黎叛徒,你还有什么话说?”黎殇冷冷地问道。 黎叛徒双目无神,口吐白沫,已经失去了意识。 黎殇将他扔在地上,转身看向周围的家族子弟们。 “诸位,黎叛徒勾结外人,陷害家主,意图谋夺家族财产,证据确凿,如今罪行败露,人人得而诛之!”黎殇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家族子弟们都对黎叛徒怒目而视,纷纷表示要严惩叛徒。 黎叛徒被大家唾弃,黎殇成功揪出叛徒,心中充满成就感,家族内院的气氛也为之一变,紧张压抑的氛围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喜悦。 这时,家族大长老走了过来,拍了拍黎殇的肩膀,欣慰地说道:“殇儿,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们黎家的麒麟儿!” 黎殇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大长老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突然,黎殇想起父亲吐血的事情,心中一动,问道:“大长老,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大长老叹了口气,说道:“你父亲的情况不太好,大夫说他中了毒……”说到这里,大长老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而且,这种毒,只有家族宝库里的‘清心丹’才能解……” 黎殇心中一紧,家族宝库…… “大长老,带我去宝库!” ------------ 第43章 暮色给青石台阶镀上一层铁锈色,黎殇的靴底碾过枯叶时发出细碎的响动。 他仰头望着悬在峭壁上的青铜门,门环上的饕餮纹在阵法流光中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扑咬下来。 "少家主三思!"阵法师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黎殇鼻尖,腰间挂着的罗盘因情绪激动叮当作响,"这六合乾坤阵自祖辈设下,靠的是二十八星宿流转之力。 您当这是孩童玩的九连环?"他说着用脚尖挑起块碎石踢向阵法,青石在触及光幕的刹那化作齑粉。 黎殇盯着飘散的粉尘,喉结滚动着咽下焦躁。 他清楚记得大夫说父亲最多撑不过三日,而西北边陲传来的消息更令人心惊——黑甲卫的狼烟已越过断魂岭。 掌心贴着冰凉的墨玉令牌,那是大长老特批的手令,此刻却烫得灼人。 "若晚辈能说出阵眼方位呢?"他忽然指向东南角某块不起眼的玄武岩,昨夜梦中浮现的星图正在识海闪烁,"天市垣东第三星,当位在巽。"话音未落,阵法师灰白的眉毛猛地一跳。 老人枯藤般的手攥住他腕骨:"你怎知..."话到半截又硬生生咽下,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惊疑。 远处传来急促的撞钟声,七长五短,正是外敌压境的警报。 黎殇趁机甩开桎梏,玄色衣摆扫过石阶激起细小旋风。 当他抬脚踏上第一级阵纹时,整座山壁都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七十二盏青铜灯次第燃起幽蓝火焰,将他的影子拉长得如同执剑的魔神。 "少家主!"阵法师的惊呼被罡风吹散,"阵气反噬会抽干你的精血!"但青年已完全浸没在光幕中,发带崩断的瞬间,三千青丝在星辉里狂舞如瀑。 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时,黎殇恍惚看见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块残玉在胸口发烫。 当年相士暴毙前说的那句谶语突然清晰起来——"天狼吞月时,血瞳映星辰"。 此刻戌狗位的阵眼突然迸射血光,与他右眼灼烧般的疼痛完美重合。 "原来如此..."他染血的嘴角扯出冷笑,指尖凝起一缕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金色光芒。 当最后一道生门在坤位显现时,青铜巨门发出的轰鸣惊飞了整座山的寒鸦。 阵法师瘫坐在碎石堆里,看着青年踉跄却坚定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他颤抖着摸出龟甲正要占卜,却发现所有裂纹都诡异地指向同一个卦象——潜龙勿用,见龙在田。 "这阵法当真天衣无缝?"黎殇的指尖划过青铜门上的饕餮纹路,昨夜梦境里那场暴雨突然在记忆中翻涌。 三个月前在枯骨渊遇险时,他曾被神秘力量牵引着躲进山洞,洞壁上残缺的星图竟与眼前阵法纹路重叠。 阵法师的冷笑打断他的回忆:"黄口小儿也敢妄议先祖智慧? 这六合乾坤阵运转百年......" "运转百年却漏算了地脉偏移。"黎殇突然蹲下身,玄色衣摆扫开青苔露出暗红岩层,"自前年惊蛰雷劈断龙脊峰后,此地灵气走向已由震转艮。"他拾起块碎石在岩壁上画出行气图,暗金微光顺着指尖渗入石面。 围观子弟中响起低呼。 有眼尖的发现碎石轨迹竟与空中星辉呼应,化作流动的银河图谱。 阵法师腰间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三枚铜钱从袖袋跳出,在青石板上拼出个残缺的"破"字。 "胡说八道!"阵法师抬脚碾碎铜钱,枯黄的面皮却泛起潮红,"就算地脉有变,辅阵的十二地支......" "所以您才在戌狗位埋了双重阵眼?"黎殇的右眼突然刺痛,昨夜梦中被血月灼烧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踉跄扶住岩壁,掌心墨玉令牌竟将星辉折射成血色光斑,正照在东南方某块凸起的玄武岩上。 人群骚动起来。 几个年轻阵术学徒已经摸出算筹推演,突然有人惊呼:"少家主说的方位,正是今年太岁冲煞之位!" 阵法师的呼吸陡然粗重,他颤抖着掏出龟甲占卜。 当第三枚铜钱卡在巽卦纹路时,老人猛地抬头,浑浊眼珠里映出黎殇被星辉笼罩的身影:"你...你究竟......" "铛——"西北角箭楼突然传来急促钟鸣,比先前更添两分凄厉。 黎殇瞥见山脚下腾起的滚滚烟尘,仿佛看到黑甲卫的玄铁重骑正在碾碎族地防线。 他反手扯开束腰的犀角带,任由衣袍灌满山风:"烦请诸位退后十丈。" 当第一道阵纹被墨玉令牌按亮时,七十二盏青铜灯突然同时熄灭。 黑暗中有幽蓝电光自地脉窜起,化作九条雷蛇扑向黎殇面门。 他旋身躲过致命一击,发梢却被灼焦半寸,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坎位三步,踏天芮星!"阵法师的提醒混着惊呼响起。 黎殇却逆势冲向乾位,任凭罡风撕破衣袖——昨夜梦中母亲残玉示警的景象历历在目,那个方位分明藏着...... "轰!" 地面突然裂开深渊,紫红岩浆喷涌成网。 黎殇足尖点着飞溅的炎星纵身跃起,暗金光芒自指尖暴涨,竟在半空绘出完整的三垣星图。 当最后一笔勾连北极星位时,岩浆突然倒流回地缝,阵法光幕发出琉璃破碎的脆响。 "原来阵眼在人心。"黎殇抹去嘴角血渍轻笑。 他早该想到,先祖既用饕餮纹镇守门户,真正的破阵关键岂在术数? 方才故意激怒阵法师时,老人剧烈波动的情绪才是扰动阵气的关键。 青铜巨门轰然洞开的刹那,山巅云层中突然劈下金雷。 黎殇在炫目电光中伸手接住坠落的宝物——是把通体漆黑的断剑,剑身裂纹中却流转着星河光辉。 当指尖触及剑柄的瞬间,陌生记忆如潮水涌来:红衣女子在月下舞剑,剑锋所指之处千军溃散...... "少家主! 是惊鸿剑!"阵法师扑跪在碎石堆里,先前倨傲化作满眼狂热,"百年无人能拔出的家族圣器!" 黎殇转身时,正对上匆匆赶来的大长老震惊的目光。 老人手中龙头杖重重顿地:"即刻起,开启护山大阵!"他深深看了眼黎殇手中断剑,语气竟带上一丝从未有过的颤音:"带上它去前门。" 山风送来隐约的马蹄声,黎殇握紧剑柄感受着血脉共鸣的震颤。 当七长五短的警报钟再次撕裂暮色时,他忽然听见汪彻用秘术传来的耳语:"北门箭楼看见狼头旌旗了。" 断剑突然发出清越龙吟,剑光扫过之处,沿途火把次第燃起。 黎殇踏着满地跳动的光影奔向山门,背后宝库穹顶的星图正在夜空中缓缓旋转,二十八宿连成血色轨迹,恰似相士谶语中那句"天狼吞月"。 ------------ 第44章 家族有难外敌临 山门前青砖缝里渗着未干的血迹,黎殇的布靴碾碎半片枯叶时,正听见外宗宗主用马鞭敲打玄铁护腕的脆响。 这位披着银狐大氅的男人歪坐在墨玉辇车上,眼尾上挑的疤痕被火把映得发亮:"黎家当真把压箱底的破烂都翻出来了?" 数百名黑衣武者如鸦群压境,黎殇身后传来族弟攥紧弓弦的吱嘎声。 他反手将惊鸿断剑斜插进青石砖,剑身裂纹里的星河突然暴涨三寸,外宗宗主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微微蜷起。 "宗主想要这个?"黎殇忽然抬起剑尖,星河光晕掠过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不如亲自来取。" 暴喝声撕裂夜空的同时,三支淬毒弩箭破风而至。 黎殇旋身挥剑的刹那,记忆里红衣女子的剑招竟在肌肉间自然流转。 剑光织成的银网绞碎暗器,迸射的火星点燃了前排敌人的衣摆。 "结雁翎阵!"黎殇踩着箭垛跃上门楼,惊鸿剑划过的轨迹竟在半空凝成发光的纹路。 原本慌乱的子弟们突然发现,那些古老阵法课上的晦涩口诀,正随着剑光指引变得清晰可循。 外宗宗主终于起身摘下大氅。 当他赤脚踏上染霜的台阶时,脚下青砖竟生出蛛网般的裂纹。 黎殇挥剑劈开偷袭者的弯刀,余光瞥见那人袖中窜出的黑雾凝成九节矛——是南疆失传的"阴煞透骨诀"! "小心左翼!"汪彻的声音混在箭雨里传来。 黎殇旋身横扫,剑锋堪堪斩断即将刺穿族妹咽喉的锁链。 血腥味混着硫磺气息呛入喉管,他忽然发现惊鸿剑的裂纹中,星河流动的速度正在加快。 大长老的龙头杖突然横架住袭向黎殇后心的铁爪。 老人灰白胡须上沾着血沫,嘶吼时脖颈青筋暴起:"带孩子们退守玄武位!"黎殇怔然望着这个曾骂他"灾星"的老人,此刻竟用脊背为他挡住飞溅的毒砂。 "现在走神会没命的。"汪彻鬼魅般闪现在他左侧,短刃挑飞两支冷箭。 远处墨玉辇车上的外宗宗主正在结印,夜空中的云层竟开始旋转成漩涡状。 惊鸿剑突然发出蜂鸣,黎殇虎口发麻的瞬间,红衣女子舞剑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凑出新画面——她将剑锋刺入大地,万千星光自裂缝喷涌如泉。 这幻象令他动作慢了半拍,外宗宗主掷出的黑矛擦着他耳际飞过,在石壁上炸开丈余宽的深坑。 "少主!"几个少年扑过来用盾牌挡住迸射的碎石。 黎殇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汗,看见剑身裂纹已蔓延到剑柄,星河光辉却愈发刺目。 当第二支黑矛裹挟鬼哭之声袭来时,他忽然福至心灵地将剑尖插入先前炸开的坑洞。 地底传来龙吟般的震动,二十八宿星图在云层漩涡中投下血光。 外宗宗主终于变了脸色,他跃下辇车的瞬间,黎殇感到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惊鸿剑的裂纹深处,某种蛰伏千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惊鸿剑震颤着将星辉泼向夜空,黎殇的五指几乎嵌进发烫的剑柄。 他听见身后传来族妹的抽气声——剑身裂纹中迸出的光流正沿着他手臂筋脉游走,在锁骨处凝成半片残缺的星图。 "装神弄鬼!"外宗宗主振袖卷起三丈黑雾,九节矛尖的骷髅浮雕突然张开獠牙。 黎殇本能地横剑格挡,剑锋与骨矛相撞的瞬间,星河竟化作实体缠绕住对方兵器。 他顺势旋身错步,光流顺着矛杆疾窜而上,外宗宗主被迫松手时,玄铁打造的凶器已熔成赤红铁水。 数十名黑衣武者趁机包抄而来,黎殇反手挥出的剑气却在地面犁出焦黑沟壑。 他惊觉那些原本艰涩的阵法口诀,此刻正随着星图流转自动推演。 当惊鸿剑斜指巽位时,东南角的古槐突然抖落万千银叶,将偷袭者钉死在影壁上。 "少主威武!"族弟们涨红着脸齐声高喝,箭楼上的青铜铃无风自动。 黎殇足尖点过敌人头盔借力腾空,星辉在身后拖曳出彗尾般的轨迹。 外宗宗主暴喝着扯碎锦衣,露出满背蠕动的血色咒文,那些符箓遇风即燃,将夜空照得猩红如血。 汪彻突然掷来半块玉珏:"接住! 那是阵眼!"黎殇凌空翻转接住信物,星图纹路与玉珏上的卦象竟严丝合缝。 当惊鸿剑插入阵眼瞬间,整个黎家祖宅的地基发出龙吟,二十八道星柱破土冲天,将黑衣武者们掀翻在地。 "该结束了。"黎殇的瞳孔映着流转的星轨,惊鸿剑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外宗宗主双掌拍出九重气浪,每道掌影都凝成恶鬼面相。 黎殇却踏着星柱逆流而上,剑尖精准刺入咒文交汇的盲点——那是昨夜红衣女子幻影曾指过的命门。 星河在爆裂声中吞没鬼面,外宗宗主踉跄后退时,腰间玉佩突然炸成齑粉。 他转身欲逃的刹那,黎殇挥剑划出的星链已缠住其脚踝。 地面浮现的古老卦象如同活物,将败者牢牢锁在阵中。 "撤! 快撤!"残余的黑衣人丢下火把四散奔逃,燃烧的狐裘大氅在夜风中卷成火团。 黎家族人正要追击,却被大长老沙哑的喝止声定在原地。 老人拄着断裂的龙头杖走近,浑浊的眼珠映着黎殇手中未熄的星火。 当啷。 沾血的护腕被扔在黎殇脚边,大长老沟壑纵横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老夫错把凶星当灾星..."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三十年前你父亲执意迎娶南疆巫女时,我就该明白..." 汪彻闪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指尖银针已刺入其天池穴。 黎殇这才注意到大长老后背的毒砂伤口,暗紫色溃烂已蔓延至肩胛。 族医捧着药箱冲来时,老人却死死抓住黎殇的衣摆:"祠堂暗格里...有你娘留下的..." 未完的话被夜风吹散在喧哗中。 黎殇低头看着掌心渐暗的星图,惊鸿剑的裂纹深处传来细微颤动,像是有什么在轻轻叩打剑脊。 庆功的焰火在头顶炸开时,他忽然闻到某种熟悉的腥甜气息——与那日相士暴毙时弥漫的味道一模一样。 ------------ 第45章 家族危机余波荡 碎瓦片还在檐角滴着露水,黎家大厅的朱漆柱上残留着刀痕。 晨光穿透窗棂时,黎殇正用指腹摩挲着青铜灯盏上的裂口,昨夜黑衣人掷出的暗器还嵌在灯芯底座里,泛着幽蓝的光。 "哥!"清脆的嗓音撞碎满室凝重,黎家小妹提着鹅黄裙裾跃过门槛。 她发间银铃晃出细碎声响,像只轻巧的云雀扑到黎殇跟前,"娘亲让我送来的桂花蜜!" 黎殇接过温热的瓷罐,目光扫过小妹裙摆沾染的焦灰。 昨夜混战中烧毁的西厢房还冒着青烟,几个年轻族人正踩着梯子修补屋顶,木槌声咚咚敲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大英雄快尝尝呀。"小妹踮着脚揭开罐口,甜香混着某种草药气息扑面而来。 黎殇突然想起三日前相士七窍流血时,那碗泼洒在青石砖上的汤药也是这般味道。 他舀蜜的手顿了顿:"阿娘可说过加了什么?" "是汪大哥给的雪参呢!"小妹歪头蹭了蹭他染血的袖口,"他说你昨夜消耗太大..."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陶罐碎裂声。 正在搬药箱的族人踉跄着撞上廊柱,脚边褐色的药汁正汩汩渗入地缝。 黎殇瞳孔微缩。 那摊药渍表面浮着的油光,竟与相士指甲缝里残留的毒脂如出一辙。 "哥的手好凉。"小妹突然握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腕。 少女温热的掌心贴着他腕间跳动的星图,昨夜在惊鸿剑裂纹中颤动的神秘力量又开始游走,像是嗅到猎物的蛇。 大厅突然暗了下来。 黎殇抬头望向遮住朝阳的身影,大长老拄着新换的乌木杖立在阶前,暗金族纹长袍下隐约可见包扎伤口的细麻布。 老人浑浊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最终停在黎殇腰间的惊鸿剑上。 "伤亡统计好了?"大长老的龙头杖重重顿地,惊飞梁上暂栖的灰斑鸠。 "轻伤十七人,重伤三人。"黎殇向前半步挡住小妹,"但厨房送来的药汤有问题,昨夜当值的..." "够了!"乌木杖突然横扫,将地上的碎瓷片扫进阴影里,"大敌当前,你想让族人互相猜忌?"老人枯槁的手背上毒砂留下的黑斑像团化不开的墨,"三十年前你爹就是这般疑神疑鬼,才着了南疆巫女的道!" 黎殇感觉小妹攥着自己的手猛然收紧。 他望着大长老衣襟处露出的半截羊皮卷,那分明是昨夜族医从老人怀中取药时掉落的——卷首朱砂绘制的星轨图,与母亲留给他的襁褓纹样竟有七分相似。 "若清查能防患未然..." "防什么?"大长老突然暴喝,惊得门外修屋顶的族人差点摔落瓦片,"昨夜若不是老夫及时喝止追击,你们早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剧烈咳嗽起来,袖口抖落的药渣里混着暗红血丝。 黎殇盯着那抹刺目的红,突然想起黑衣人撤退时故意留下的火把。 燃烧的狐裘大氅在祠堂方向卷起冲天火光,而最先追出去的三个旁支子弟,至今都昏迷不醒。 "哥..."小妹轻轻拽他衣袖,将桂花蜜罐子往他怀里推了推。 黎殇低头看着琥珀色的蜜浆,突然发现罐底沉着几粒青灰色种子——正是南疆巫族用来占卜的鬼眼菩提。 晨风穿堂而过,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 惊鸿剑鞘上的裂纹突然闪过幽光,黎殇腕间的星图灼痛一瞬,他仿佛看见母亲站在祠堂暗格前,将染血的星盘按进青砖缝隙。 当啷! 汪彻的银针匣突然从二楼回廊坠落,十七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深深扎入青石地砖,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医者倚着栏杆轻笑:"手滑了。" 他指尖还沾着某种紫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大长老的乌木杖突然调转方向:"外姓人少管黎家..." "大长老!"黎殇跨步挡住汪彻,惊鸿剑穗扫过老人颤抖的指尖,"您背后伤口渗血了。" 这句话让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檐角融化的雪水滴在铜盆里,叮咚声清晰可闻。 黎殇看着老人骤然收缩的瞳孔,突然闻到对方身上飘来的腥甜——与庆功焰火中隐藏的毒香,与相士暴毙时弥漫的死亡气息,正在晨光中悄然重叠。 黎殇的指节叩在青铜灯盏上发出清响,檐角融化的雪水恰好滴进铜盆。 他迎着大长老阴鸷的目光,袖口滑出昨夜从黑衣人身上扯下的半截绦带——靛青丝线里缠着暗金色蚕丝,分明是黎家织造司独有的金蚕锦。 "三日前祠堂供桌上的金丝软甲不翼而飞。"他踏着满地碎瓷逼近大长老,"昨夜刺客所用暗器上的金蚕丝,与织造司账簿上缺失的三斤金蚕茧刚好吻合。" 大长老的乌木杖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檐下修补屋顶的族人不知何时都停下了动作。 黎殇瞥见汪彻倚在二楼栏杆上,医者指尖的紫色粉末正随风飘落在老人肩头。 "昨日戌时药房当值的黎九叔突发高热。"黎殇突然转身指向门外冒烟的西厢房,"而本该在库房值守的七堂哥却出现在火场——"他猛地掀开小妹提来的食盒底层,几片焦黑的蛇鳞正黏在竹篾上,"这是南疆火鳞蛇的蜕皮!"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正在包扎伤口的族人突然扯开绷带,露出渗着黑血的伤口:"今早换药时伤口突然溃烂!"更多人开始翻查随身物品,有人从药囊抖出虫卵,有人佩剑的吞口处发现毒粉。 大长老的龙头杖突然脱手砸在青砖上,他踉跄着扶住朱漆柱,暗金族纹长袍的领口被扯开半寸——那截羊皮卷边缘赫然染着靛青色染料,与刺客绦带的颜色完全一致。 "请大长老示下!"十几个年轻子弟突然齐刷刷跪地,他们腰间的惊鸿剑仿品同时发出嗡鸣。 黎殇腕间的星图骤然发烫,他看见小妹发间的银铃无风自动,坠着的鬼眼菩提正在晨光中裂开细缝。 汪彻的笑声从二楼飘下来:"北斗主死,南斗主生。"医者弹落指尖最后一点紫粉,那些扎成北斗状的银针突然倒转指向南方,"黎家的南斗星阵,该换个阵眼了。" 大长老枯瘦的手掌拍在柱子上,震落簌簌灰尘。 他死死盯着黎殇腰间的惊鸿剑,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三十年前...三十年前..."暗红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淌进银须,滴在羊皮卷上竟腐蚀出焦黑的洞。 黎殇突然按住剑柄。 惊鸿剑鞘上的裂纹渗出幽蓝光芒,将满地银针映照得如同星河。 他看见小妹悄悄把桂花蜜倒进铜盆,琥珀色的蜜浆裹着青灰色种子,在药渍表面聚成诡异的星象图案。 "查!"大长老的暴喝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而落。 他扯下胸前的乌木令牌掷在地上,转身时暗金长袍扫过汪彻的银针匣,十七根银针突然腾空飞起,在黎殇头顶排成南斗六星阵。 人群爆发出欢呼。 黎殇弯腰捡起令牌时,嗅到小妹袖口若有若无的硫磺味——与昨夜爆炸的火药如出一辙。 他望着大长老蹒跚的背影,突然发现老人后颈处有块皮肤泛着诡异的珠光,就像汪彻指尖的紫色粉末。 家族宝库的青铜门在暮色中泛着血光。 黎殇摸着门环上新鲜的刮痕,想起昨夜黑衣人撤退时故意撞向门柱的异常举动。 当他推开重达千斤的门扉时,浓重的霉味里混着某种花果腐烂的甜腻。 "上月清点的三百颗东海明珠,少了十七颗。"随行的账房先生举着烛台的手在发抖,"但每颗明珠的蚌壳都还在..."烛光照亮陈列架时,黎殇瞳孔骤缩——那些本该空了的蚌壳里,全都蜷缩着漆黑的虫蛹。 他突然挥剑劈开最近的蚌壳。 惊鸿剑的寒光中,拳头大的尸蛾振翅飞出,磷粉在黑暗里拖出鬼火般的轨迹。 账房先生尖叫着打翻烛台,火苗舔舐到丝帛的瞬间,黎殇看到架顶的紫檀盒反射出奇异蓝光。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翡翠步摇。 此刻本该嵌着明珠的簪头却插着半截白骨,骨头上刻满与羊皮卷相似的星轨符号。 黎殇用剑尖挑起旁边倾倒的玉瓶,发现本该装满西域香料的容器里,全是碾碎的鬼眼菩提。 "少族长!"账房突然拽住他染血的衣摆,"您听..." 暗处传来细碎的啃噬声,像是千万只虫豸在蚕食锦缎。 黎殇踢翻装满金器的箱子,成串的南红玛瑙滚落满地——每颗玛瑙中心都嵌着粒青灰色种子,正随着尸蛾磷粉的飘落而缓缓发芽。 地牢入口的石碑上,先祖题写的"涤罪"二字结满蛛网。 看守的年轻子弟举着火把欲言又止:"自从三老爷暴毙..."他话未说完,火把突然爆出绿色火星,惊得他松手坠入深渊。 黎殇抓住下坠的子弟后领时,惊鸿剑鞘重重撞在石壁上。 幽蓝光芒照亮墙壁的瞬间,他看见密密麻麻的抓痕里混着新鲜血渍——那些挣扎的指印大小不一,最小的不过孩童手掌。 "昨夜押进来的黑衣人..."看守哆嗦着指向最深处牢房,"今早发现时...皮肉完好...但骨头全碎了..." 黎殇的剑尖划过潮湿的墙壁,青苔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符咒。 当他靠近挂着九重锁的玄铁牢门时,腕间星图突然灼痛如烙。 门缝里渗出的寒气在地面凝成霜花,霜花中竟绽放着与桂花蜜罐底相同的青灰色嫩芽。 "少族长当心!"看守突然指着他的影子尖叫。 摇曳的火光中,黎殇的影子正诡异地分裂成七道,每道影子的手中都握着不同的兵器轮廓。 最左侧那道甚至戴着与大长老相似的冠冕。 惊鸿剑突然自行出鞘,剑光劈开牢门锈锁的刹那,阴风裹挟着腐臭涌出。 黎殇踏着满地冰霜前行,剑尖突然挑到块柔软之物——是半幅绣着黎家族纹的襁褓,与他婴儿时期用过的那块,恰好能拼成完整星盘。 暗处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 当黎殇用剑光逼退黑暗,石壁上赫然出现用血绘制的巨大图腾。 那由星辰与毒虫组成的图案中央,蜷缩着具包裹在族纹长袍中的白骨,骨掌间紧握的铜铃,与他昨夜在黑衣人腰间见过的完全相同。 "咯咯..." 阴森的笑声突然从头顶石缝渗出,惊得尸蛾磷粉如雪纷落。 黎殇转身时,火把映出墙角的积水潭——水面倒影中,那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刑架上,正晃动着戴靛青面纱的身影。 ------------ 第46章 家族焕新曙光临 黎殇的指尖触到襁褓残片的瞬间,记忆如被惊动的蜂群般炸开。 他清楚地记得满月宴上父亲用这方星纹锦缎裹着自己向列祖列宗祭拜,如今丝绸断裂处却蜿蜒着暗褐色的咒文,像是谁用指甲蘸着腐血画下的诅咒。 “少族长当心!”看守的惊叫声打破了回忆。 七道分裂的阴影在地面扭曲缠绕,最右侧那道突然暴起。 黎殇后仰避开破空而来的短刃,惊鸿剑在他掌心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剑锋擦过石壁溅起火星的刹那,他瞥见那道戴冠冕的影子正将手掌按在墙壁的星辰图腾上。 “当啷——” 白骨手中的铜铃突然自行摇晃,震得尸蛾磷粉凝成青色雾瘴。 黎殇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夜黑衣人腰间铜铃晃动的节奏,竟与父亲教他辨认北斗七星时的击柝声完全吻合。 “咯咯……”诡笑声贴着耳垂擦过,靛青面纱在磷火中忽明忽暗。 黎殇旋身刺出的剑锋突然停滞——惊鸿剑映出的倒影里,那身影脖颈处分明有道月牙形胎记。 “阿萝?”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对方招式明显凝滞。 黎殇趁机挑开面纱,却见本该在五年前病逝的堂妹双目赤红,嘴角淌着墨绿色汁液,掌中淬毒的峨眉刺正抵住他咽喉。 牢房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七道影子突然如活物般钻入墙壁。 黎殇感觉后颈的族纹胎记开始发烫,惊鸿剑突然泛起霜色流光。 当剑锋第三次擦过阿萝耳畔时,他看清那些墨绿汁液里浮动的,正是桂花蜜罐底滋生的青灰色菌丝。 “你给大长老送过蜜饯?”黎殇假意刺向面门,剑尖却倏地挑开阿萝的袖口。 果然看到三道新鲜抓痕——与三日前暴毙的占星阁执事颈间伤痕如出一辙。 阿萝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指甲暴长三寸。 黎殇后撤时踩到块松动的青砖,熟悉的桂花香从砖缝渗出。 他猛然想起每次族会前,阿萝都会捧着描金漆盒给各位长老送甜汤。 惊鸿剑突然脱手悬于半空,七道影子自剑身投射而出,竟结成北斗阵法。 黎殇灵机一动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惊鸿剑镡上的螭纹双目。 当血珠渗入玉雕瞳孔的刹那,整座地牢的霜花突然倒卷着汇聚成冰龙,将阿萝死死缠在刑架上。 “少族长!”匆匆赶到的护卫统领突然惊呼。 众人这才看清阿萝后颈插着三枚骨针,针尾缀着的铜铃与白骨手中那个竟是一对。 黎殇用剑尖挑开她衣领时,发现锁骨处浮现出与星盘襁褓相同的咒文。 看守举着的火把突然齐齐熄灭。 等护卫们重新点燃松明时,刑架上的阿萝已变成裹着族纹长袍的稻草人,唯有那串铜铃还在叮当作响。 黎殇弯腰拾起铃铛时,发现内壁用金漆写着生辰八字——正是他出生那日的星辰排列。 “去请三叔公开宗祠。”黎殇将铜铃攥进掌心,冰霜正顺着他的腕脉攀上惊鸿剑,“把地窖里封存的族谱抬到……”话未说完,东南角的积水潭突然咕咚冒出血泡,浮上来半块刻着“罪己”二字的牌位。 护卫统领突然指着黎殇的靴底惊呼。 众人低头看去,方才打斗时蹭掉的青苔下,竟露出半幅用朱砂绘制的献祭阵图——阵眼处赫然是黎氏宗祠的方位。 黎殇捏着铜铃的手掌沁出薄汗,宗祠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铛突然无风自动。 他望着东南角浮起的血色牌位,忽然抬脚碾过青苔下的献祭阵图:"把地窖所有蜜罐搬到演武场焚毁,三日内饮过甜汤的长老全部到药庐拔毒。" 晨光穿透云层时,黎家正厅的十二扇雕花木门次第洞开。 黎殇解下沾满磷粉的外袍,任由小妹踮着脚尖给他系上玄色鹤氅。 当鎏金日晷的指针指向辰时三刻,八名赤膊力士抬着青铜刑鼎踏进门槛,鼎中跪着的灰衣人后颈赫然插着三枚骨针。 "这不是膳房的周管事吗?"人群里炸开惊呼。 黎殇屈指弹响惊鸿剑,霜色流光掠过刑鼎的兽耳纹。 周管事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七窍涌出的墨绿汁液竟在半空凝成北斗星图。 大长老攥着虎头杖的手背暴起青筋:"原来是你给阿萝种的傀蛊!" "岂止是傀蛊。"黎殇剑尖挑起鼎中人的衣袖,三道月牙形抓痕正在渗出菌丝,"三日前占星阁执事暴毙时,周管事可是主动请缨去收殓尸首的。" 小妹突然"咦"了一声,指着菌丝缠绕成的图案:"这个和哥哥襁褓上的星纹好像!"她天真烂漫的嗓音让周管事浑身剧震,那些菌丝突然疯狂生长,转眼便爬满整尊刑鼎。 黎殇反手将惊鸿剑插入青砖缝隙,霜花顺着剑刃蔓延成八卦阵图。 当冰棱封住最后一道菌丝时,周管事的瞳孔突然转为赤红:"少族长难道不想知道,为何你出生时的星盘襁褓会出现在地牢?" 满室烛火应声摇晃,黎殇却突然轻笑出声。 他伸手接住小妹递来的描金漆盒,盒中桂花蜜饯早已生出青灰色霉斑:"这漆盒木料产自南疆,而去年押送木材的正是周管事你。"话音未落,他忽然将蜜饯掷向刑鼎,霉斑遇热瞬间燃起靛色火焰。 火焰腾起的刹那,周管事后颈的骨针突然弹射而出,钉在房梁的二十八宿星图上。 大长老的虎头杖重重顿地:"说! 外宗许了你什么好处?" "他们许我娘亲性命。"周管事突然凄厉大笑,菌丝在他脸上织出北斗七星图案,"少族长可知为何每次族会前,阿萝都要给各位长老送甜汤?"他猛地撕开衣襟,心口处竟嵌着半块星纹襁褓,"因为你们黎氏宗祠底下埋着的根本不是祖宗牌位,而是......" 惊鸿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黎殇旋身劈出的剑气将周管事未尽之言封在喉间。 霜色流光裹着靛火窜上房梁,烧得星图上的鬼宿突然坠落一颗铜钉——那位置正对着黎殇出生时的命宫方位。 "带下去。"黎殇收剑入鞘时,霜花在刑鼎表面凝成"罪己"二字,"给他喂三勺桂花蜜,用星纹襁褓裹着送到占星阁。" 正午日光穿过琉璃穹顶,在黎殇玄色鹤氅上投下斑斓光晕。 大长老颤抖着捧出螭龙纹木匣时,匣中青铜勋章突然悬浮而起,二十八道星纹自动嵌入他衣襟的卦象刺绣。 族人们这才发现,少族长常服暗纹竟与宗祠星图分毫不差。 "哥!"小妹突然举着糖葫芦挤到刑鼎旁,蜜色糖衣映得她双颊生辉,"这个给你当穗子!"她踮脚将糖葫芦插进惊鸿剑的玉雕螭首,冰糖遇霜竟凝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满堂哄笑声中,黎殇突然感觉袖口微沉。 低头看见小妹偷偷塞来的草编蚂蚱,碧绿草叶间还缠着星纹襁褓的残片。 他借着整理鹤氅的动作将蚂蚱藏进内袋,抬头时正撞见大长老复杂的眼神。 "开祠堂!"大长老的虎头杖突然敲碎刑鼎一角,"从今日起,少族长可持惊鸿剑入星宿阁,凡家族决策......"他话音突然被鼎中窜起的靛火吞没,火焰在琉璃穹顶折射出诡异的星图。 黎殇却仿佛早有预料,反手将糖葫芦掷向火焰。 冰糖遇火炸开的霜雾里,众人清晰看见外宗宗主的脸在星图中一闪而逝。 小妹突然指着西南角的日晷惊叫:"影子! 哥的影子变成龙了!" 黄昏的霞光染红飞檐时,黎氏族人们端着桂花酿穿梭在长廊间。 黎殇倚着汉白玉栏杆,看小妹踮脚往他勋章上贴金箔花钿。 忽然有夜风卷着马蹄声撞碎暮色,惊得池塘锦鲤纷纷跃出水面。 "少族长!"护卫统领狂奔时额带都歪到耳后,"东边官道来了一队黑甲骑士,马鞍上挂着......挂着和地牢里相同的铜铃!" 黎殇按剑起身的瞬间,惊鸿剑镡上的糖葫芦突然裂开,七粒山楂滚落地面,竟摆出北斗吞煞的凶局。 他弯腰拾起山楂时,听见小妹抽着鼻子嘟囔:"糖霜好苦......" 当最后一线余晖消失在地平线,黎家大门外的石狮突然渗出墨绿汁液。 黑甲骑士们齐刷刷勒马,为首的男子解下蒙面黑巾——他眉心月牙胎记正与阿萝颈间的一模一样。 夜风掀起他玄色大氅,内衬星纹赫然是黎殇襁褓缺失的那一角。 "少族长别来无恙?"男子抛来的铜铃在半空自行碎裂,二十八颗金砂在空中拼出黎殇的生辰八字,"这份及冠礼,可还喜欢?" ------------ 第47章 黎殇智勇破危情 黎殇的指腹在惊鸿剑的螭纹上摩挲出细响,他望着官道尽头扬起的烟尘,嘴角竟扯出三分笑意。 黑甲骑士们玄色大氅上暗绣的星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极了幼时母亲哼唱的星宿歌谣里缺失的段落。 "备三牲酒礼,开正门迎客。"他转身时玄色箭袖扫落檐角风铃,叮当声里混着护卫统领倒抽冷气的声音。 小妹踮脚将最后一瓣金箔贴在兄长肩头,忽然发现糖霜在黎殇掌心融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戌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声,黎氏宗祠的三十六盏长明灯突然齐刷刷转向东厢。 黎殇倚着青玉案慢条斯理擦拭剑穗,余光瞥见黎叛徒的皂靴正无意识地碾着地砖缝隙——那里埋着三年前他亲手栽种的驱邪朱砂。 "诸位可知上月地牢铜铃失窃案?"他突然开口,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撞向雕花窗。 三十七位家族子弟的玉珏在腰间叮咚作响,唯有黎叛徒的墨玉禁步缠在了手腕。 汪彻捧着鎏金暖炉从屏风后转出,炉中沉香灰正巧落在他展开的羊皮卷上。 卷轴里掉出半片染血的襁褓,星纹与黑甲骑士大氅上的图案严丝合缝。 黎叛徒打翻的茶盏在青砖上泼出蜿蜒水迹,竟与地牢密道图分毫不差。 "这墨可是南诏特供的孔雀胆?"黎殇突然抓起黎叛徒的袖口,指尖蘸着未干的茶渍在案上画出北斗吞煞局。 小妹"哎呀"一声指着自己的糖葫芦签子——七根竹签不知何时插成了锁龙阵。 宗祠外的古槐突然无风自动,十八枚铜铃在树梢撞出摄魂曲。 黎殇袖中飞出的信笺精准落在族老们跟前,火漆印上还沾着外宗宗主最爱用的龙涎香。 当第七位族老摔碎茶盏时,黎叛徒腕间墨玉突然炸成齑粉,露出内里暗藏的传讯玉简。 "你们看!"小妹突然指着檐角神兽,貔貅口中的夜明珠正映出黎叛徒昨夜潜入书房的画面。 汪彻适时抛出个琉璃瓶,瓶中困着的传信灵蝶翅膀上,赫然是外宗独有的紫云纹。 黎叛徒踉跄后退撞翻祖宗牌位,香灰在空中凝成血色篆文。 族老们拄着鸠杖的手都在发抖,他们这才发现供桌上的三牲祭品,不知何时变成了叛徒与外宗往来的账册。 "阿兄的剑穗..."小妹突然扯住黎殇的衣角,众人这才惊觉惊鸿剑的螭纹正在疯狂吞噬叛徒周身黑气。 汪彻不紧不慢展开最后一份证物——从叛徒卧房暗格搜出的青铜铃,铃舌上还沾着地牢守卫的血痂。 秋风卷着桂花香涌进祠堂,十八盏长明灯突然聚成光柱将黎叛徒困在当中。 黎殇抚过小妹发间将谢的晚香玉,花朵瞬间重绽芳华,而叛徒襟前的家徽却寸寸龟裂。 "你们听!"不知是谁喊了声,祠堂外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撞击声。 黑甲骑士们的坐骑正在门外刨地,每一声蹄响都震得叛徒腕间锁链哗啦作响。 黎殇却含笑拾起地上碎裂的糖葫芦签,在青砖上画出个崭新的星图。 檀香混着桂花酿的甜腻在祠堂里浮沉,黎家小妹踮着脚踩碎满地月光,绣着金丝鲤的绣鞋尖正对着被锁链缚住的叛徒。"该把他的名字刻上耻辱柱!"她攥着半截糖葫芦签子,蜜糖顺着指缝滴在青砖缝里,"还要罚他给祠堂的貔貅石像磕三百个头!" 雕花窗棂漏下的月光忽然暗了三分,家族大长老的鸠杖重重磕在青玉砖上。 老人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黎叛徒颤抖的脊背,却在转向黎殇时泄出一丝愧色。 他想起三日前暴雨倾盆的深夜,黎殇捧着残缺的族谱跪在书房外,自己却将镇纸砸向少年额角——那抹未愈的淤青此刻在烛火下格外刺目。 "按族规第七卷第三条。"黎殇的惊鸿剑穗拂过供桌上新换的三牲祭品,羊脂玉般的面庞映着跳动的烛火,"叛族者当受九钉锁魂之刑,永镇寒潭底。"他说得轻描淡写,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糖葫芦签子上残留的糖霜——小妹方才偷偷塞给他的。 三十七枚玉珏突然齐声嗡鸣,黎叛徒腕间锁链应声崩裂三寸。 汪彻适时抛出个青铜罗盘,盘面十二地支正疯狂转动。"且慢!"大长老突然伸手拦下要上前的刑堂弟子,枯枝般的手指捏起叛徒襟前碎裂的家徽,"这鎏金云纹...分明是去年冬祭时我亲手赐予殇儿的..." 满堂烛火倏地摇曳如鬼手,黎殇解下腰间酒囊仰头灌了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颌滑入箭袖,他忽然将酒囊掷向半空。 惊鸿剑出鞘的刹那,三十六盏长明灯齐齐映出酒液中的银色游丝——正是外宗独有的碎星毒。 "大长老现在信了?"汪彻笑着展开折扇,扇面墨竹突然化作万千箭矢虚影,"三日前子时,有人看见刑堂掌事往殇哥药罐里添东西呢。"他话音未落,角落里有个灰衣身影突然撞向描金柱,却被小妹抛出的糖葫芦签子钉住了衣摆。 黎叛徒突然癫狂大笑,腕间墨玉碎屑竟在青砖上拼出个血色星图。"你们当真以为..."他话音未落,黎殇剑尖轻挑,檐角神兽口中的夜明珠突然映出三年前冬夜——大长老闭关的密室窗外,分明有墨色衣角掠过。 "够了!"大长老的鸠杖突然迸发青光,十八道锁魂钉破空而至。 黎叛徒的惨叫混着锁链哗啦声坠入地底时,窗外突然飘来丝竹之音——竟是《破阵乐》的调子。 黎殇弯腰拾起小妹掉落的金丝鲤香囊,指尖沾着香灰在供桌上画了个残缺的星宿图。 欢呼声骤然炸响的瞬间,他忽然按住狂跳的右眼皮。 汪彻的折扇停在"险"字卦象上,琉璃瓶里的灵蝶正在疯狂撞击瓶壁。 "报——"浑身浴血的探子撞开描金门,怀中的传讯烟火滚落在青砖上,炸出朵紫云纹。 黎殇俯身捻起沾血的糖葫芦签子,发现上面居然凝着霜花——分明是三十里外寒潭特有的冰晶。 祠堂外的桂花香突然浓得呛人,惊鸿剑的螭纹不知何时爬满了剑身。 黎殇望着案上渐渐消散的星图,突然听见极远处传来马匹踏碎青石板的声音。 那节奏,竟与三日前地牢铜铃失窃时的异响分毫不差。 小妹正要伸手去接飘落的桂花,指尖忽然被冰晶刺得生疼。 她诧异地仰头,望见九霄之上竟有七颗星辰诡异地连成箭矢形状,正对着祠堂屋顶的嘲风兽首。 汪彻袖中的青铜铃无风自动,铃舌上的血痂突然化作飞灰,在月光下拼出个残缺的"危"字。 黎殇的惊鸿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剑穗上缀着的墨玉珠子接连炸裂。 他伸手接住迸溅的玉屑,却发现掌纹间不知何时多了道血色星痕——与叛徒袖口暗纹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第一声夜枭啼叫时,守门的黑甲骑士突然集体转身。 他们玄色大氅上的星纹在月光下流淌如银河,坐骑铁蹄踏碎的青石板裂缝中,隐约可见外宗紫云纹正在缓缓蠕动。 ------------ 第48章 抵御外敌志渐成 祠堂檐角的嘲风兽首突然张开獠牙,喷出缕缕青烟。 黎殇五指扣住惊鸿剑螭纹,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沿着星痕纹路滚落,在青砖上绽开七朵赤梅。 汪彻袖中的青铜铃突然挣脱丝绛,悬停在黎家小妹发顶三寸处,铃舌上重新凝结的血痂拼出个歪歪扭扭的"允"字。 "我要进玄机阁。"黎殇甩开黏在剑穗上的墨玉残渣,玉屑在半空凝成半幅残缺的星图,恰好与屋顶嘲风兽首吐出的青烟相接。 大长老绣着金线的云纹广袖猛地一震,袖中藏着的龟甲应声而裂,裂纹竟与青石板上的紫云纹路严丝合缝。 阵法师枯瘦的手指捏碎三枚铜钱,黄铜碎屑在青烟中凝成锁链形状:"玄机阁的九曜璇玑阵乃祖师爷所设,上次触动阵法时..."他话音未落,祠堂横梁突然坠下块乌木牌位,正落在黎殇脚边——正是三年前叛出宗族的那位阵道天才的灵位。 黎家小妹突然踮脚摘下青铜铃,铃铛在她掌心化作一尾游鱼:"殇哥哥你看!"银鳞游鱼摆尾时抖落的星辉,竟与惊鸿剑新生的螭纹完全契合。 汪彻突然按住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他袖中散落的铃舌灰烬在地上拼出个潦草的卦象——竟是三百年前初代家主破阵时的命盘。 "让他去。"大长老的鹤氅无风自动,藏在衣褶里的星砂簌簌落下,在青砖缝里凝成条闪烁的银河,"惊鸿既生新纹,便是..."话到此处突然噤声,因为檐角的嘲风兽首突然转向正东,口中青烟凝成支箭矢,直指宝库方向的夜空。 阵法师冷笑声未起,黎殇突然并指抹过惊鸿剑刃。 鲜血渗入螭纹的刹那,剑身上浮起层冰晶,细看竟是三十里外寒潭特有的六棱霜花。 汪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在空中凝成个残缺的"启"字,正印在玄机阁方向的云层上。 穿过二十七道雕着星宿图的石门时,黎殇腕间的血色星痕突然发烫。 阵法师故意落后半步,袖中暗扣的阵盘咔哒轻响,地面暗格里突然弹出九根青铜柱,柱身缠绕的锁链哗啦啦绞向黎殇脚踝。 "小心!"黎家小妹怀中的青铜铃鱼突然跃起,银鳞擦过青铜柱时迸溅的火星,竟在虚空烧出个焦黑的卦象。 黎殇顺势旋身,惊鸿剑挑起的霜花在空中凝成冰盾,被锁链击碎的冰渣簌簌落下,每片都映着宝库穹顶的星图倒影。 阵法师眯眼盯着冰渣里的星图,枯黄指甲掐进掌心:"九曜璇玑阵共有三百六十..."话未说完突然噎住,因为黎殇剑尖挑起的冰晶突然悬浮成环,环中流转的光晕竟与穹顶星图产生共鸣。 暗处传来琉璃盏炸裂的脆响,阵法师藏在袖中的阵盘突然发烫——那少年竟误打误撞触动了生门! 宝库深处突然响起编钟清鸣,七重玉阶自虚空浮现。 黎殇踏上第三阶时,血色星痕突然蔓延至耳后,他眼中的世界顿时覆上层淡金网格——每条阵纹都化作流动的光河,阵眼处翻涌的竟是个与小妹手中青铜铃鱼一模一样的虚影! 阵法师终于变了脸色,他藏在靴底的暗阵刚要发动,汪彻突然扶着门框剧烈咳嗽。 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箭矢形状,精准击碎阵法师脚边某块地砖——那里藏着当年他偷偷改动阵法的证据。 "原来阵眼是活的。"黎殇突然轻笑,惊鸿剑倒转刺向自己左肩。 剑尖穿透的刹那,血色星痕突然暴涨,化作金线缠住穹顶某颗星辰。 阵法师踉跄后退,看着少年伤口涌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三百六十面冰镜,每面镜子都映着阵纹不同的破解轨迹。 当第七重玉阶在黎殇脚下化作齑粉时,宝库深处传来幼兽呜咽般的震颤。 阵法师的阵盘突然龟裂,裂纹中渗出的不是铜锈,而是与外敌紫云纹如出一辙的暗紫色黏液... 宝库穹顶的星图忽明忽暗,黎殇踩着满地冰镜碎片向前走去。 那些映着破解轨迹的冰晶在他靴底发出细碎哀鸣,每声脆响都惊动穹顶某颗星辰。 当最后一片映着"兑"位轨迹的冰晶碎裂时,整座玄机阁突然响起类似骨节舒展的轰鸣。 流光四溢的藏宝架上,有柄青铜短戈正在吞吐月华。 戈身上缠绕的藤蔓纹路突然活过来似的,顺着黎殇手腕的血色星痕攀爬,在肘弯处绽开朵金蕊墨莲。 他伸手的刹那,戈柄上凸起的北斗七星纹突然移位,化作七滴悬空的寒露坠入他掌心。 "这是..."黎殇瞳孔骤缩。 寒露坠落的轨迹竟与三年前叛逃的阵道天才留下的星图残卷完全重合。 戈身突然震颤着脱去铜锈,露出内里流转着银河光晕的玉质本体。 当他的指尖触到玉戈表面时,耳后蔓延金色的网格突然具象成无数卦象,在虚空织成张覆盖整座宝库的命盘。 暗处传来阵法师的闷哼。 黎殇转头时,恰好看见对方袖中滚落的暗紫色黏液被玉戈光华灼烧成青烟。 那缕青烟凝成半张人脸,赫然是半年前在寒潭与他交手的神秘人。 "玄戈认主了?"大长老的声音裹着星砂撞在青铜门上。 黎殇这才发现玉戈尾端缀着的流苏,竟是用三百六十颗刻着星宿的鲛人泪穿成。 当最末端的危宿珠碰到他腕间血痕时,整座宝库突然倾斜四十五度,所有宝物都悬浮成星河模样。 黎家小妹的惊呼从门外传来。 她怀中的青铜铃鱼突然炸成银粉,穿过门缝凝成条星光隧道。 黎殇踏着悬浮的星子向外走时,玉戈上的墨莲纹突然渗出暗香,这香气竟让沿途的青铜柱生出嫩绿新芽。 "哥!"小妹提着裙摆扑过来,发间别着的月牙簪突然迸出青光。 黎殇下意识用玉戈去接,簪尖与戈刃相撞的刹那,两人手腕同时浮现出相同的血色星痕。 汪彻倚着石柱咳嗽,袖口滑落的铃舌灰烬在地上拼出"双星照命"的古篆。 大长老的鹤氅无风自动。 他盯着黎殇手中玉戈,绣着二十八宿的衣带突然绷断,坠地的玉扣竟与宝库方位完全吻合。"玄戈里藏着初代家主的..."话到半途突然噤声,因为阵法师正捂着渗血的袖口缓缓后退,靴跟碾碎了某块刻着外宗纹样的地砖。 黎殇忽然旋身将玉戈刺向虚空。 戈尖挑破的星光帷幕后,三十里外的寒潭正倒映着外宗骑兵踏起的烟尘。 当玉戈上的危宿珠开始发烫时,他清晰看见为首将领的铠甲上,紫云纹正与自己剑斩阵法师黏液时的残痕重叠。 "他们来了。"黎殇屈指弹向玉戈,七颗北斗寒露珠应声而落,在地面凝成个不断扩大的星阵。 小妹突然拽住他染血的袖口,指尖拂过的褶皱里突然绽开朵墨莲:"祠堂的嘲风石像...刚才朝东边转头了。" 汪彻突然将青铜铃残片抛向星阵。 当铃片化作阴阳鱼眼时,整个星阵突然收缩成光点没入玉戈。 黎殇感到有灼热的气流顺着脊柱攀升,耳边响起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吟诵《天官破阵曲》,每一个音节都震得玉戈上的银河光晕荡漾不休。 大长老突然按住黎殇的肩膀。 老人掌心的龟甲纹竟与玉戈产生共鸣,在两人之间拉出条闪烁的星链:"玄戈饮过宿主的血后..."他话未说完,东南方突然传来瓦当坠地的脆响——正是宝库星图对应的鬼宿方位。 阵法师的冷笑淹没在突如其来的号角声中。 黎殇握紧微微发烫的玉戈,看见小妹发间的月牙簪正将星光折射成箭矢形状,而汪彻咳在手心的血沫不知何时已凝成个"战"字。 当第一声喊杀穿透三重朱漆大门时,玉戈尾端的流苏突然全部直立如剑,某个沉睡三百年的战意顺着星痕血脉轰然苏醒。 ------------ 第49章 激战外敌护家族 玉戈尾端流苏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时,东南角的嘲风石像突然喷出丈许青焰。 黎家族人望着悬浮在祠堂上方的星图,这才发现二十八宿中的鬼宿星官,正对应着黎殇手中玉戈闪烁的方位。 "玄戈启阵!"大长老的断喝震落檐角冰凌,老人布满龟甲纹的手掌重重拍在黎殇后背。 少年踉跄半步,掌中玉戈却突然暴起璀璨星河,万千星辉竟在半空凝成七杀破军两尊星君的虚影。 外宗宗主胯下的墨麒麟刚踏碎朱漆门槛,就被星辉燎焦了前蹄鳞片。 黎殇抹去嘴角血痕,玉戈横划时带起的气流掀飞三名外宗弟子。 他清晰感觉到脊椎里沉睡的星痕血脉正在苏醒,那些顺着经脉流淌的灼热气息,竟与祠堂瓦当坠地声形成奇妙共鸣。 当第四个偷袭者被星辉洞穿肩胛时,少年终于听见三百年前战鼓般的心跳声——来自玉戈深处某个被封印的古老战魂。 "黄口小儿也敢称雄?"外宗宗主翻身下马,腰间十二枚青铜虎符同时炸裂。 漫天阴兵虚影尚未凝实,黎家小妹发间的月牙簪突然折射出北斗光纹。 少年福至心灵地翻转玉戈,本该刺向心口的阴风拐着弯没入青砖,砖缝里瞬间开满闪烁星光的墨色莲花。 汪彻咳着血沫在阵眼处高喊:"鬼宿属阴,攻他膻中!"话音未落,外宗宗主掌心的幽冥鬼火已凝成三头巨蟒。 黎殇急退时踩到块松动的青砖,砖下竟露出半截嵌着星纹的青铜戟头——正是三日前他在宝库擦拭过的古兵器。 生死关头,少年忽然记起擦拭戟头时指尖传来的刺痛。 当时渗入青铜纹路的血珠,此刻竟在泥地里开出赤色星芒。 玉戈仿佛感应到什么,尾端流苏突然缠住青铜戟头,两件古兵器碰撞的刹那,黎殇看到三百年前某位先祖持戟破阵的残影。 "原来如此!"少年旋身避开鬼火,玉戈划过的轨迹突然浮现《天官破阵曲》的篆文。 当"战"字符文撞碎幽冥巨蟒的瞬间,嘲风石像口中青焰突然暴涨三倍,将外宗宗主精心豢养的阴兵烧得吱呀乱叫。 观战的大长老瞳孔骤缩。 老人终于看清那些在黎殇周身流转的星辉,分明是三百年前玄戈战将独创的星痕战甲雏形。 更可怕的是少年眼中渐盛的银芒,竟与祠堂供奉的初代家主画像如出一辙。 "撤!"外宗宗主捂着焦黑的右臂暴退,却在转身时悄悄捏碎袖中玉瓶。 谁也没注意到有缕黑雾顺着星辉没入黎家小妹的绣鞋,少女发间月牙簪的北斗光纹突然暗了三分。 当最后个外宗弟子逃出街角,浑身浴血的黎家族人突然听见祠堂传来石像转动的轰鸣。 众人转头望去,檐角嘲风石像不知何时已从东偏南转回原位,口中青焰里却多了枚闪烁的将星。 黎殇刚要松口气,掌中玉戈突然剧烈震颤。 顺着星河光晕指引望去,小妹正提着裙摆穿过满地墨莲,发梢沾着的星火在她身后拖出蜿蜒光痕——就像三百年前星官图里标注的某种古老轨迹。 祠堂檐角的冰凌在星火中融成细雨,黎家小妹踮着脚尖将油纸伞举过黎殇头顶。 少年正要开口,西南方突然传来瓦当爆裂声——本该溃逃的外宗弟子竟推着青铜冲车撞破了第二道院墙。 "列震位!"大长老的白须沾着血沫翻飞,老人枯瘦双臂骤然膨胀,竟徒手掀翻三丈高的影壁。 碎石飞溅中,黎殇看到那些曾对他冷眼旁观的族叔们,此刻全都红着眼眶挡在妇孺身前。 外宗宗主在青铜车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星痕余孽也配......"话音未折在喉头,因为黎家小妹突然将油纸伞掷向半空。 伞骨间坠落的星屑化作锁链,竟将冲车上的玄铁轱辘焊死在青砖缝里。 "哥哥看好了!"少女提着裙摆跃上石狮,发间月牙簪迸发的光纹在雨中织就星网。 那些曾嘲笑她只会采莲的族中子弟,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娇小身影在瓦檐间腾挪,每一步都踏亮先祖留下的暗阵。 黎殇握戟的手微微发颤,掌心血珠顺着戟纹渗入大地。 当第七颗墨莲破土而出时,少年忽然读懂祠堂星图缺失的那一角——原来三百年前那位战将的披风猎猎声,此刻正在族人们此起彼伏的怒吼中苏醒。 "接着!"汪彻从阵眼抛来半卷残破的阵旗,旗面焦黑的破洞恰好补齐奎宿星官。 黎殇旋身挥戟的刹那,二十八道星柱自族人脚下冲天而起,在外宗宗主头顶聚成囚龙金印。 大长老突然撕裂锦袍,露出心口狰狞的旧疤:"当年老夫为夺权毁去护族大阵,今日便用这身精血补全星轨!"老人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里,竟浮现出三百年前玄戈战将与初代家主对饮的画面。 黎殇喉头涌起腥甜,却尝出从未有过的清冽。 那些曾在他梦中支离破碎的传承记忆,此刻正随着族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应声完整拼接。 当外宗宗主第十三次试图捏碎替命符时,少年终于看清星痕战甲胸口缺失的护心镜——分明是祠堂匾额上高悬的"黎"字。 "镇!" 玉戈与青铜戟交错成十字,檐角嘲风石像突然齐声长啸。 漫天星火凝成巨掌拍落瞬间,外宗弟子们惊恐地发现手中兵器全都倒戈相向。 宗主袖中窜出的替身傀儡尚未逃出三丈,就被小妹簪子折射的光纹钉在影壁上。 当最后缕黑烟在雨中消散,浑身湿透的黎家小妹突然晃了晃。 少女绣鞋上沾着的墨莲露珠,在积水里映出诡异的蛇形纹路,转瞬又被欢呼的人群踩碎。 "开宗祠! 迎星主!"大长老颤抖着捧出族谱,在众人惊呼声中撕去自己那页。 泛黄纸页燃起的青烟里,初代家主画像的眼眸竟流下两行朱砂泪。 挤在最前排的孩童们突然指着匾额惊叫,那鎏金的"黎"字正绽放出与黎殇战甲同源的银芒。 汪彻擦着脸上的血凑近:"你小妹方才踏出的星轨......" 话音未落,庆贺的鼓乐声吞没了未尽之言。 黎殇被族人们托上肩头,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看见小妹正弯腰捡拾战损的月牙簪。 少女指尖拂过簪身时,一缕黑雾顺着北斗光纹钻入袖口,又在抬眸瞬间换上烂漫笑颜。 "当心!"大长老突然暴喝。 黎殇悚然转头,却发现老人只是拍落了檐角坠冰。 在无人注意的祠堂角落,初代家主画像的泪痕正缓缓倒流,而本该熄灭的青铜戟头,在雨幕中泛起了妖异的紫芒。 ------------ 第50章 雨后的青石板泛着冷光,黎殇被人群托举着穿过三进院落。 他颈后寒毛突然竖起——方才大长老拍落檐冰时,指节分明在初代家主的生辰卦位上停顿了三息。 "星主万安!"族老们将浸透朱砂的绶带披在他肩头,缀着的青铜铃铛撞出细碎声响。 黎殇借着整理绶带的动作,拇指重重碾过铃铛内侧,果然触到新鲜刻就的北斗纹——与小妹簪子上消失的光纹如出一辙。 "哥哥的甲胄沾血了。"黎家小妹举着银剪凑过来,发间新换的并蒂莲步摇轻晃。 她剪开黎殇护腕系带时,尾指状若无意拂过他腕间胎记,那抹朱砂色竟在北斗星辉里洇出墨痕。 黎殇反手扣住小妹手腕,怀里的天枢玉佩突然发烫。 少女腕骨处浮起细密星点,恰是昨夜叛徒引爆的雷火符方位图。 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金钹裂音,小妹腕间星图霎时消散,她委屈地扁嘴:"哥哥弄疼我了。" "星主该去沐浴更衣了。"大长老枯瘦的手掌搭上黎殇肩头,袖口暗绣的二十八宿正对应叛徒供词里的密道方位。 老人浑浊的眼珠映着祠堂方向紫芒:"酉时三刻,星移斗转最宜涤尘。" 地牢石阶上的青苔泛着暗红,汪彻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摇曳光影里,黎叛徒手脚上的玄铁链竟折射出与祠堂紫芒同源的微光。 黎殇解下染血的绶带扔在刑架上,青铜铃铛突然齐声嗡鸣。 "你们在祠堂地宫养了多少噬星蛊?"黎殇指尖划过刑架边缘,带起一溜火星。 跪着的叛徒瞳孔骤缩,脖颈处突然浮现鳞甲状纹路——正是初代家主画像衣襟的图腾。 汪彻突然吹熄灯笼,地牢墙壁浮现星图。 叛徒手腕铁链映出的紫光,恰好补全了星图缺失的天璇位。 黎殇掏出小妹剪下的染血护腕,血珠滴在星图上竟化作银焰,将叛徒背后的"黎"字刺青灼成焦黑。 "你们拿小妹当活阵眼?"黎殇靴底碾碎滚落的青铜铃,碎屑割破掌心。 血珠坠地时,整座地牢的星图突然倒转,叛徒胸口浮现的北斗伤痕竟与祠堂方向紫芒遥相呼应。 叛徒突然癫狂大笑,嘴角撕裂至耳根:"七星轮转大阵已成,你以为杀我便能......"话音戛然而止,他咽喉处扎着半截月牙簪——正是小妹战损的那支。 簪头北斗纹路渗出的黑雾,在地面蜿蜒成蛇形,钻入石缝消失不见。 黎殇握紧胎记发烫的左手,看着汪彻挑灯查验尸体。 灯笼摇晃间,他瞥见叛徒后颈有银针刺入的痕迹——针尾样式,分明是族中女眷缝制冬衣常用的梅花针。 地牢外忽然传来喧哗,祠堂方向的紫芒暴涨如柱。 黎殇转身时,怀里的天枢玉佩突然裂开道细纹,映出小妹提着灯笼站在宗祠台阶上的剪影。 少女脚下积水映出的星轨,正缓缓爬向初代家主画像手中那柄泛起紫芒的青铜戟。 (接上文) 地牢里的血腥气突然凝滞,黎叛徒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黎殇的指节还卡在他锁骨凹陷处,那里有团墨色星纹正疯狂蠕动。 "说!"少年掌心胎记突然迸出赤金流光,将叛徒脖颈处的鳞甲纹路烧得劈啪作响,"除了雷火堂,还有谁在觊觎七星轮转大阵?" 叛徒的眼白突然泛起诡异的紫斑:"你们当真以为...咳...外宗宗主只要几个密道方位?"他沾血的牙齿咬住半截断簪,簪尾北斗纹路竟与汪彻腰间玉佩共鸣震颤,"黎家二十七个旁支,有十九支都收过紫宸阁的冰蚕丝——" 黎殇瞳孔骤缩。 冰蚕丝是缝制冬衣的贡品,而三日前小妹送来的新裘,内衬里确实掺着这种材质。 他猛然想起方才地牢里发现的梅花针,针尾残留的紫芒与祠堂星图如出一辙。 "十九个?"少年突然轻笑,靴底碾碎滚落在青苔上的青铜铃碎片,"你当我是初掌刑狱的愣头青?"藏在袖中的天枢玉佩突然发烫,映出叛徒后颈处银针刺入的梅花状伤痕——正是小妹擅长的双面绣针法。 叛徒突然暴起,玄铁链在星辉中熔成赤红铁水。 但黎殇的动作更快,他指尖沾着自己掌心血珠,在空中划出北斗勺柄的形状。 牢房墙壁的星图应声转动,将叛徒的癫狂嘶吼封进天璇位的暗格。 "二十八个。"黎殇将染血的绶带抛在刑架上,青铜铃铛突然齐声嗡鸣,"算上故意说错的数目,刚好是紫宸阁安插的全部暗桩。" 汪彻适时递上朱砂笔,笔杆上缠着的冰蚕丝在星辉下泛着紫芒。 黎殇蘸着叛徒伤口渗出的黑血,在刑架背面写下串星宿方位。 当最后一笔落下,叛徒胸口突然浮现北斗七星状的灼痕,与祠堂方向的紫芒剧烈共鸣。 "你以为..."叛徒的狞笑卡在喉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消融,"你以为家主画像手里那柄青铜戟...当真只是摆设?" 黎殇突然攥紧玉佩,裂纹中渗出缕缕星辉:"那柄戟饮过初代家主的血。"他抬脚将叛徒踹进转动的星图漩涡,"自然也能饮叛徒的血。" (过渡段落) 祠堂的晨钟撞破雨幕时,黎殇已经站在了宗族大厅的螭吻飞檐下。 他手中染血的名单在雨中舒展,朱砂写就的名字遇水竟化作星芒,将七十二根廊柱照得纤毫毕现。 大长老捧着青铜星盘的手微微发抖——盘面上跳动的星子,正与名单上消融的名字逐一对应。 (家族大厅) "黎青阳!"黎殇突然扬手,天枢玉佩射出的流光钉住某个正要后退的灰衣子弟,"三年前你负责修缮祠堂地宫,却在每块青砖夹层埋了噬星蛊虫卵。" 被点名的青年还想争辩,怀里的账册突然自燃,灰烬中浮现的紫宸阁密文与星盘共鸣。 数十名子弟的佩剑突然脱鞘,剑柄镶嵌的冰蚕丝在雨幕中织成张紫网,却被黎殇抬手引下的北斗星辉烧成飞灰。 大长老的星盘突然发出裂帛之音,他盯着盘中浮现的小妹剪影,枯瘦的手指几乎掐进青铜纹路里:"这些叛徒...竟敢用活人养阵?" "何止养阵。"黎殇甩出染血的护腕,布料在雨中舒展成星图,"他们偷换祠堂供奉的七星灯油,用尸油混合紫宸阁的蛊毒——大长老每日亲手添的灯油,可还顺滑?" 白发老者踉跄半步,手中星盘应声落地。 盘面碎裂的瞬间,小妹昨夜送来的莲纹香囊突然炸开,藏在其中的蛊虫还未振翅,就被汪彻剑尖挑起的星火烧成青烟。 正午的日晷偏移三刻时,最后个叛徒被玄铁链拖进地宫。 黎殇站在初代家主画像前,看着青铜戟上的紫芒逐渐黯淡。 身后传来玉珏相击的脆响,大长老捧着族谱的手终于不再颤抖——那上面二十八个泛着黑雾的名字,正在星辉中逐个消散。 (家族宝库异动) 暮色四合之际,黎殇正要将天枢玉佩放回祭坛,整座祠堂突然地动山摇。 供奉在香案上的青铜爵突然倒扣,酒液在青石板上蜿蜒成北斗七星状,勺柄直指后山禁地方向。 "宝库的七星锁..."汪彻突然按住狂跳的剑柄,"有人用血祭强行破除了禁制!" 黎殇的胎记突然灼痛难忍,裂纹密布的天枢玉佩中,竟映出小妹提着灯笼站在宝库外的身影。 少女发间的并蒂莲步摇正在滴血,脚下积水倒映的星轨,竟与初代家主画像手中的青铜戟完美重叠。 "立刻封锁——" 话音未落,后山突然传来凤箫般的清鸣。 宝库方向腾起的紫芒直冲霄汉,将夜幕撕开道星光璀璨的裂缝。 黎殇怀中的玉佩应声碎裂,飞溅的玉屑在雨中化作星子,拼凑出半幅残缺的星宿图——那缺失的部分,赫然是小妹昨日剪给他看的窗花纹样。 (结尾悬念) 当第一滴血雨砸在青铜戟上时,黎殇已经踏碎了祠堂的蟠龙地砖。 他身后的大长老突然发出声呜咽,老人手中那本刚刚净化过的族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紫黑霉斑。 汪彻的剑光照亮雨夜时,黎殇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北斗星君执戟的形状。 而遥远的宝库方向,传来阵似曾相识的铃铛声——不是青铜铃,倒像是小妹及笄时,他亲手系在她脚踝上的那串银铃。 ------------ 第51章 雨点裹着铁锈味砸在青铜戟上,黎殇的靴底碾碎最后一粒蟠龙地砖的碎屑。 祠堂飞檐下的铜铃突然齐声炸裂,混着血雨的碎片擦过他右脸,在颧骨处划出与胎记重叠的伤口。 "阿兄!"小妹的惊呼被狂风扯碎,黎殇转身时只看见她发间的并蒂莲步摇在雨中绽开血色光晕。 那支他亲手打造的银铃脚链此刻正缠绕在青铜戟柄,铃舌上的朱砂不知何时化作流动的星芒。 阵法师的罗盘在宝库门前疯狂旋转,十二道阵旗正在融化成紫黑色的黏液。"星轨被篡改了!"他徒劳地往阵眼掷符咒,符纸却在触及青铜门环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初代家主的北斗杀阵,怎么会变成噬魂邪阵?" 黎殇的胎记突然滚烫如烙铁。 当大长老布满老年斑的手抓住他腕骨时,他看见老人袖口露出的族谱正在浮现小妹的轮廓——那些紫黑霉斑沿着她剪纸纹样的轨迹蔓延,像某种古老符咒在苏醒。 "让开!"黎殇挥袖震开试图阻拦的守库人。 掌心按上青铜门的刹那,二十八星宿图在瞳孔深处流转。 上次破解阵法时残留的星辰之力突然在经脉中沸腾,他清晰感受到宝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应自己胎记的灼痛。 门缝溢出的紫光凝结成箭雨,却在触及黎殇周身三尺时诡异地扭曲。 他踏着满地狼藉向前,看到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正握着虚幻的青铜戟,北斗七星纹路顺着影子手臂爬上他真实的皮肤。 "小心东南角的离火位!"阵法师的嘶吼从门外传来。 黎殇侧身避开突然爆裂的玉匣,飞溅的翡翠碎片在他左肩划出北斗勺柄状的伤口。 血珠滴落的瞬间,宝库穹顶的星图突然投射下七道光柱,将他笼罩在北斗阵眼的位置。 胎记的灼痛突然转为清凉。 当黎殇再次睁眼,满室流光都凝滞成悬浮的星子,他看到三个月前自己在此处破解杀阵时,有缕银铃形状的雾气悄然渗入阵眼——那分明是小妹及笄当夜,他系在她脚踝上的铃铛灵气。 "原来从那时就开始了吗..."黎殇抹去嘴角血痕,指尖按在左肩伤口。 北斗七星的血痕突然脱离皮肤,化作七枚血色玉玦悬浮空中。 这是他胎记第一次主动显现力量,玉玦旋转形成的星璇竟将四面袭来的光刃尽数吞噬。 暗格在西北角发出玉石相击的脆响。 黎殇踏着血色玉玦铺就的星路前行,看到青铜戟的虚影正插在阵眼核心,戟刃上流淌的却不是血,而是小妹剪窗花用的金箔。 当他的影子与北斗星君执戟的身影完全重合时,暗格深处传来银铃的欢快震颤——那声音不再裹着雨夜的阴冷,倒像是小妹提着灯笼跑来时,脚踝银铃在月光下起舞的清响。 青铜戟虚影在暗格前震颤出清越龙吟,黎殇靴底刚触到星纹地砖,忽有劲风破空而来。 他本能地后仰避让,三枚星芒钢钉擦着鼻尖钉入石壁,尾端犹自颤动如毒蝎尾针。 "擅动家主遗物者,死!" 玄铁重铠包裹的身影从阵法光雾中踏出,面甲下飘散出腐朽的朱砂气息。 守护者胸甲刻着的北斗七星竟与黎殇胎记形状分毫不差,只是每颗星辰都被赤金锁链贯穿。 小妹的银铃突然在黎殇腰间疯狂震颤,震得他后槽牙发酸——这分明是三个月前他给小妹打造的驱邪铃。 "阁下倒是比大长老更像看门狗。"黎殇抹去嘴角血痕,指尖轻弹腰间银铃。 清音荡开的刹那,守护者胸甲锁链应声断裂两颗,露出底下干枯如树皮的皮肤。 他忽然想起小妹及笄那夜,大长老捧着族谱时袖口闪过的紫黑霉斑。 玄铁重剑裹挟星辰之力劈斩而下,黎殇旋身时扯断三根发带。 乌发散开的瞬间,他看见自己发丝在阵法流光中折射出二十八星宿图。 守护者的剑锋突然偏转半寸,重重砍进他左肩——正是先前被翡翠碎片划出北斗勺柄状伤口的位置。 血珠溅在守护者面甲上,竟发出烙铁淬火的声响。 黎殇忍痛翻滚到阵眼石台旁,发现自己的血正沿着石台缝隙勾勒出小妹剪纸常用的并蒂莲纹样。 守护者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重剑挥出时带起十二道血色残影,每道残影都对应着北斗七星的杀伐方位。 "阿兄接住!"宝库外突然飞进半截剪纸。 黎殇凌空抓住这染血的窗花残片,发现缺失的正是并蒂莲的花蕊部分。 当他把剪纸按在左肩伤口时,流出的血突然化作金粉填补空缺——这分明是小妹除夕夜剪坏的那张"双生莲守岁图"! 守护者的攻势骤然迟滞,仿佛被无形丝线缠住关节。 黎殇趁机跃上石台,胎记的灼热已蔓延到心口。 他忽然看清守护者铠甲缝隙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小妹剪纸用的金箔碎屑,那些本该贴在窗棂上的吉祥纹样,此刻正在铠甲内部组成禁锢魂魄的符咒。 "原来你才是被诅咒的宝物。"黎殇并指如剑点向守护者眉心,指尖缠绕着从自己伤口飘出的金粉。 当他的血珠触到面甲时,整个宝库突然响起百鸟朝凤的唢呐声——这正是小妹及笄礼那日,他躲在房梁上偷听的曲调。 玄铁铠甲轰然崩解,露出内里紫檀木雕刻的人形傀儡。 傀儡心口嵌着的正是大长老常年佩戴的狼首玉珏,此刻玉珏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黎殇的胎记突然迸发青光,二十八道星纹从他脚下蔓延,将傀儡体内溢出的黑气尽数吸入北斗阵眼。 "不可能..."匆匆赶来的阵法师呆立门槛,手中罗盘的磁针正指向黎殇胎记位置,"初代家主的手札记载,唯有身负双生星命之人才能化解噬魂阵!" 黎殇没理会身后的惊呼,他的指尖已触到暗格中的青铜匣。 当匣面并蒂莲纹与小妹的剪纸完全重合时,宝库穹顶星图突然降下七彩光雨。 阵法师的胡子被映得忽青忽紫,活像小妹捣蛋时用茜草染坏的绢帕。 "诅咒解除了?"大长老的藤杖砸在地面发出闷响,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黎殇流血不止的左肩,"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黎殇摩挲着青铜匣上熟悉的剪纸纹路,忽然想起六岁那年的上元节。 小妹非要他把灯笼挂在最高的梅树枝头,结果两人摔进雪堆时,他掌心的伤口染红了小妹新裁的兔子灯——那灯面上的血迹,与此刻青铜匣的纹路走向竟有八分相似。 宝库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黎殇抱着青铜匣跨出门槛时,小妹的银铃声突然从屋檐传来。 他抬头望见那串自己亲手挂上的风铃,发现铃铛里藏的驱邪符不知何时变成了并蒂莲剪纸,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金辉。 "黎公子当真好手段。"沙哑的赞叹从云层中压下,黑袍人悬在家族试炼场上空,衣摆翻涌着类似噬魂阵的黑雾。 他屈指轻弹,大长老珍藏的玄铁剑匣突然炸成齑粉,"就是不知你这双生星命,能扛住几道天劫?" 阵法师的罗盘在此时爆裂,飞溅的铜片划过大长老脸颊。 黎殇悄无声息地将青铜匣塞进小妹送他的乾坤袋,胎记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痛感与三个月前,他在祠堂偷看到大长老用狼首玉珏浸泡小妹剪纸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夜枭的冷笑还悬在飞檐斗拱间,黑袍人却已化作青烟消散。 黎殇握紧袋中微微发烫的青铜匣,忽然听见小妹卧房方向传来银铃轻响。 那串他今晨才检查过的驱邪铃,此刻正奏着除夕夜全家守岁时才会唱的《北斗安魂调》。 ------------ 第52章 黎殇力挽狂澜时 黎殇耳畔的《北斗安魂调》陡然尖锐起来,檐角银铃在月下炸成碎片。 小妹攥着他衣摆的手猛地收紧,碎瓷般的铃片擦过她发髻时,被他用乾坤袋凌空兜住——袋中青铜匣突然发烫,隔着布料在掌心烙出北斗七星状的灼痕。 “看来小友与老夫所求之物颇有渊源。”黑袍人踩着翻涌的黑雾落在试剑石上,青冈岩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 他枯枝般的手指抚过腰间兽纹铜镜,镜面映出大长老骤然苍白的脸:“黎家守着北斗枢机整整三代,也该物归原主了。” 大长老的龙头杖重重顿地,藏在杖头的狼首玉珏发出嘶鸣:“放肆!我黎氏乃北斗星君嫡脉......” “嫡脉?”黑袍人突然笑出声,袖中窜出的黑雾凝成三丈长的陌刀,刀锋掠过东厢房檐角,去年新换的鎏金瓦当簌簌坠落。 小妹突然轻呼,黎殇低头发现她裙裾上沾着的瓦当碎屑,竟拼成了祠堂壁画里的饕餮纹。 胎记处的刺痛骤然加剧,黎殇按住腰间乾坤袋。 三个月前那个雨夜,他亲眼看见大长老用浸过狼首玉珏的朱砂水,在小妹剪的并蒂莲上画北斗七星。 此刻青铜匣与胎记共鸣的灼热,竟与那夜玉珏泛起的血光如出一辙。 “想要北斗枢机?”黎殇突然松开小妹,踏着满地银杏叶走向场中。 每走一步,昨夜雨水浸透的青砖就泛起金纹,隐约构成星斗轨迹,“不如先问问它认不认主。” 黑袍人陌刀劈落的刹那,黎殇袖中甩出七张剪纸。 本该脆弱的红纸撞上玄铁刀刃,竟发出编钟般的清鸣——小妹去年中元节剪的北斗七星图在月光下舒展,贪狼星位突然迸射青光,将陌刀震得寸寸碎裂。 “双生星命果然有趣。”黑袍人退后半步,铜镜映出黎殇背后浮现的虚影。 那是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少年,只是眼角染着血痕,手中提着盏破碎的青铜灯。 大长老突然剧烈咳嗽,狼首玉珏从他袖中滑落,在地上滚出北斗七星的形状。 黎殇感觉有热流自胎记涌入四肢百骸,抬手指向空中残月:“玉衡开阳,摇光为引!”小妹裙摆上的饕餮纹突然活过来,跃入北斗剪纸组成的星图中。 黑袍人的铜镜应声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半空凝成七枚血色铜钱,正对应小妹卧房檐角的七个铃铛位置。 “原来如此......”黑袍人化作青烟消散前,铜钱突然射向祠堂方向。 黎殇转身要追,却见小妹正蹲在地上,用碎瓦当拼着新的图案——正是三日前他在宝库暗格里见过的,青铜匣上那个残缺的星象图。 大长老的龙头杖突然横在黎殇面前:“你何时偷学了禁地星图?”杖头狼首双目赤红,黎殇胎记处的灼痛突然变成刺骨寒意。 他望着满地泛金的星斗轨迹,突然想起幼时祠堂失火那晚,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片龟甲上,也烙着这样的纹路。 祠堂方向传来瓦片坠地的脆响,黎殇摸向乾坤袋的手顿了顿——青铜匣的北斗七星纹正在袋中游移,与小妹拼凑的星象图完美契合。 夜风卷起最后一片银杏叶时,他听见百里外传来悠长的埙声,曲调正是《北斗安魂调》的倒奏。 黎殇指尖还残留着青铜匣的灼热,黑袍人碎裂的铜镜残片在月光下泛着诡谲的光。 他忽然注意到每片镜面都映着宝库中那盏镇魂灯的花纹——三个月前破除诅咒时,灯芯正是燃着这般幽蓝的火焰。 "原来你偷吃了灯油。"黎殇突然轻笑,靴尖碾碎脚边铜镜残片。 当啷一声脆响惊得屋檐残存的银铃震颤,小妹去年贴在铃铛下的驱邪剪纸突然无风自动,正是镇魂灯上缺失的二十八宿图。 黑袍人周身黑雾猛然收缩,腰间兽纹铜镜发出龟裂的脆响。 黎殇趁机甩出乾坤袋中暗藏的青铜匣,匣盖弹开的瞬间,去年中秋小妹埋在银杏树下的桂花酿突然破土而出。 琥珀色酒液在空中凝成北斗杓柄,精准刺入黑袍人左肩——那里赫然浮现镇魂灯底座才有的貔貅纹。 "你怎会......"黑袍人踉跄后退,踩碎了满地星斗金纹。 他袖中窜出的黑雾尚未成形,就被黎殇抛出的剪纸北斗图绞碎。 七张红纸在月光下渐次燃起,贪狼星位的火焰竟与宝库镇魂灯如出一辙。 黎殇足尖轻点试剑石,昨夜雨水浸透的青砖突然翻涌如浪。 碎裂的瓦当碎片自动拼成玄武星宿,将黑袍人牢牢困在阵中。 小妹突然"呀"了一声——她裙摆沾染的饕餮纹不知何时游到玄武龟背,正叼着黑袍人腰间铜镜的兽纹。 "破!"黎殇并指斩落,祠堂方向突然传来钟鸣。 青铜匣中飞出的北斗七星纹缠上黑袍人四肢,将他重重拽向地面。 青冈岩裂痕中迸发的金光化作锁链,正是三年前大长老罚他抄写的星轨禁制图。 黑袍人坠地时震起满地银杏叶,枯叶竟在空中组成宝库暗门的八卦锁图案。 黎殇踩住他试图结印的手,发现对方掌心朱砂印与父亲遗留的龟甲裂纹完全吻合。 夜风卷着祠堂香灰掠过鼻尖,他突然明白那夜大长老为何要在小妹剪纸画七星——狼首玉珏的血光,分明是掩盖某种血脉共鸣。 "英雄!""少主!"欢呼声如潮水涌来,黎殇却被扑进怀里的小妹拽了个趔趄。 她发间桂花香混着青铜匣的灼热,让他想起破除诅咒那夜,镇魂灯映出小妹剪纸上莫名多出的半颗星辰。 大长老的龙头杖重重顿地,震碎了满地星纹:"自今日起......"话音未落,黎殇突然捂住胎记——青铜匣在乾坤袋中疯狂震颤,匣面七星正与小妹耳坠闪烁的频率同步。 他抬头望见东南方飘来半片银杏叶,叶脉纹路竟与父亲龟甲上的裂缝分毫不差。 欢呼声渐渐模糊成遥远背景,黎殇指尖触到小妹袖中未剪完的纸人。 那纸人后背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正是宝库暗格星象图缺失的紫微垣轨迹。 夜风突然转向,百里外的埙声裹着潮湿雾气漫过院墙,他分明看见满地铜镜碎片上的镇魂灯花纹,正在雾中缓慢重组。 "哥?"小妹仰头时,发间银铃突然迸出细小裂纹。 黎殇笑着揉乱她额发,掌心却渗出冷汗——青铜匣里沉睡的星图正在发热,那是比方才激战时更汹涌的悸动,仿佛有什么蛰伏千年的巨兽,正顺着埙声的韵律缓缓睁眼。 ------------ 第53章 黎殇探源解烦忧 黎家老宅的桂花香被夜风搅得支离破碎。 黎殇指腹摩挲着乾坤袋里发烫的青铜匣,七星纹路透过布料在他掌心烙下灼痕。 小妹蹦跳着去够屋檐下的风铃,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那裂纹在月光下宛如一道闪电。 "东南院墙的槐树三天前开始落叶。"大长老的龙头杖突然点在青砖缝里,惊起几只蛰伏的草虫,"今晨祠堂供桌下的三牲祭品......" "发霉了是吧?"黎殇截断话头,指尖拂过小妹发间摇摇欲坠的银铃。 方才破除诅咒时溅在铃铛内侧的朱砂,此刻正沿着裂纹渗成诡异的星芒状。 汪彻那家伙说得没错,紫微垣的轨迹果然在移动。 他弯腰拾起小妹掉落的手帕,素绢上歪歪扭扭绣着半只兔子——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却用金线绣着天枢星纹。 这些天在宝库暗格翻找星图时,那些缺失的残片总会在黎明时分浮现类似的纹路。 "少主!"杂役捧着碎成齑粉的镇魂灯残骸匆匆跑来,却在距离黎殇三步处突然踉跄。 众人惊呼声中,青铜匣在乾坤袋中发出龙吟般的震颤,满地铜镜碎片应声腾空,竟在黎殇周身拼成残缺的二十八宿图。 大长老的拐杖重重顿地:"自你解开祠堂封印,这些怪事......" "封印下压着的不是诅咒,是警示。"黎殇突然抓住一片掠过眼前的铜镜,镜面映出小妹剪纸上新出现的半颗星辰——与三日前父亲龟甲裂缝里渗出的金液形状完全吻合。 夜风裹着潮湿的埙声漫过院墙,他颈后的胎记突然刺痛起来。 子时的梆子声穿透雾气时,黎殇正蹲在祠堂梁柱的阴影里。 掌心贴着冰凉的青砖,地脉传来的震动与青铜匣的震颤频率诡异地同步。 三日前破除诅咒时溅在墙角的朱砂,此刻正沿着砖缝游走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哥!"小妹抱着剪纸篮子从门缝探进头来,发间银铃突然迸出细小金光。 黎殇眼疾手快接住坠落的铃铛,内壁裂纹里渗出的金液在掌心凝成半枚龟甲纹——正是父亲失踪那夜攥在手中的残片形状。 大长老的脚步声在回廊炸响的瞬间,黎殇闪身藏进供桌下的暗格。 潮湿的霉味里混着熟悉的桂花香,他后颈的胎记突然灼痛起来——三日前破除诅咒时,汪彻就是用沾着桂花的银针在他胎记上刺出七星阵。 "东南角的银杏..."他喃喃着用匕首划开暗格底板,积灰的夹层里躺着半幅泛黄的星图。 当指尖触到缺失的紫微垣位置时,青铜匣突然在乾坤袋中发出蜂鸣——与昨夜宝库暗门开启时的声响如出一辙。 寅时的露水打湿窗纸时,黎殇正盯着案几上十八盏错位的青铜灯。 小妹剪坏的纸人在灯影里投下古怪的星象,最末那盏灯的火苗突然蹿高三寸,在墙面映出宝库暗格里缺失的星轨图——正是父亲最后一次占星时划破指尖留下的血痕形状。 "少主! 西厢房的古井..."杂役的惊呼被夜风撕碎。 黎殇抓起案上剪纸冲向井台时,青铜匣的震颤突然平息。 井水倒映的残月被涟漪搅碎,水底却清晰浮现三日前破除诅咒时见过的星纹——本该在正东的天枢星,此刻竟偏移了半寸。 汪彻的声音突然在记忆里炸响:"紫微易位,贪狼现世。" 黎殇猛地攥紧井绳,麻绳上陈年血渍突然渗出暗红。 这是三年前二叔自缢用的那根绳子,当时绳结位置对应的正是今夜井底星纹偏移的方位。 夜雾漫过墙头时,他听见青铜匣里传来细碎的碎裂声——像极了小妹剪纸时金剪划破宣纸的声响。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黎殇正跪坐在祠堂地窖的铜镜阵中央。 十八面铜镜映出他后颈胎记渗出的血珠,那些血珠悬在空中凝成残缺的星轨。 昨夜破除诅咒时震碎的镇魂灯残片,此刻正在血珠间游走成新的阵图。 "哥!"小妹的惊呼从地窖口坠落。 黎殇转头时,见她手中的剪纸不知何时多了道裂痕——正是青铜匣底面那道封印裂纹的形状。 大长老的龙头杖重重杵在地面,震得铜镜阵嗡嗡作响,镜中血珠突然齐刷刷转向东南方位。 黎殇摸向乾坤袋的手突然僵住。 本该滚烫的青铜匣此刻冰凉刺骨,匣面七星纹路里凝结着细小的冰晶——与父亲失踪那日龟甲上凝结的寒霜一模一样。 地窖阴风骤起的刹那,他听见百里外的埙声里混进了铃铛碎片的清响。 黎殇的指尖还凝着地窖铜镜上的寒霜,小妹发间银铃的余音却在耳畔忽远忽近。 他望着掌纹间尚未干涸的血珠,突然记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被族人唾弃的叛徒黎九皋押入地牢时,脖颈处隐约露出的星芒刺青与今夜铜镜阵显化的星轨竟有七分相似。 "小妹,去取些桂花糕来。"他故意支开抱着剪纸篮的少女,转身时袖中滑落的铜钱正巧卡在祠堂门槛缝隙里——昨夜破除诅咒时震落的瓦当碎片,此刻在晨曦中泛着与叛徒刺青相同的青灰色。 地牢的霉味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时,黎殇正用沾着朱砂的银针挑开第七道封门符。 潮湿的砖墙上留着当年审讯时溅射状的焦黑痕迹,最深处那间牢房的门锁竟泛着暗金色光泽——与父亲失踪那日案几上融化的金液如出一辙。 "果然..."他抚摸着牢房角落青砖上细微的凸起,三日前破除祠堂封印时震裂的虎口伤疤突然渗出鲜血。 当血珠滴在砖缝的瞬间,整面墙突然浮现出北斗吞狼的星象图,暗格中躺着的玄铁令牌被血光映得通红。 令牌表面的符号像是活物般游走,黎殇的胎记突然灼痛起来。 这些扭曲的纹路竟与小妹剪纸时无意剪出的裂痕完全吻合,最中央的贪狼星纹正与宝库暗门上的禁制缺口严丝合缝。 "哥!"清脆的喊声惊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黎殇慌忙将令牌塞进袖袋,转身时正撞见小妹提着食盒跌进牢房,发间银铃在阴暗中迸出细小火花——与昨夜井底倒映的星纹偏移角度惊人一致。 少女从食盒底层摸出块芝麻酥,指尖沾着的糖霜在昏暗里闪着星屑般的光:"大长老说地牢阴气重..."她忽然噤声,惊恐地望着兄长身后墙面——那些焦黑痕迹正在晨光中蠕动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黎殇反手将小妹护在身后,乾坤袋中的青铜匣突然发出蜂鸣。 令牌上的符号像是感应到什么,竟穿透布料在他小臂烙下滚烫的印记。 地牢深处传来锁链坠地的闷响,那分明是三个月前就病逝的守牢老仆惯用的铜锁声响。 "别看。"他捂住小妹的眼睛,却感觉少女睫毛扫过掌心的触感突然变得滚烫——与三日前破除诅咒时朱砂溅入眼中的灼痛感完全相同。 地砖缝隙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渐渐汇聚成父亲龟甲裂纹的形状。 小妹突然挣脱他的手,从荷包里掏出个歪歪扭扭的布偶:"这个替身娃娃..."话音未落,布偶左眼处的黑曜石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在墙面划出崭新的星轨。 黎殇瞳孔骤缩——这轨迹正是昨夜青铜灯映出的血痕星图缺失的那部分。 地牢的阴风突然裹挟着桂花香涌进来,黎殇后背的胎记几乎要烧穿衣衫。 令牌在袖中疯狂震颤,那些游走的符号竟穿透衣料悬浮在空中,与小妹银铃里渗出的金液交织成完整的二十八宿图。 当西方白虎星宿亮起的刹那,他听见宝库方向传来琉璃盏碎裂的脆响。 "待在此处!"他将替身娃娃塞进小妹手中,转身时绣着星纹的衣摆扫过地面血泊。 漂浮的星图突然坍缩成光点钻入令牌,玄铁表面浮现出宝库暗格的立体图影——东北角的缺口处,赫然显示着三日前父亲失踪前最后刻下的警示符。 地牢外的古槐突然无风自动,枯叶如星雨纷落。 黎殇握紧令牌冲出牢门时,怀中的青铜匣突然迸发出龙吟般的啸叫。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晨光中扭曲成贪狼吞日的形状,而远天云层里若隐若现的,正是本该深锁在宝库最底层的紫微垣星盘虚影。 ------------ 第55章 家族危机终破解 黎殇的指尖在金线交错处顿住,宝库穹顶垂落的月光在龟甲表面流转成河。 他盯着小妹用金液绘制的锁龙阵图,喉间血腥味愈发浓烈——那三十六个星位对应的镇宅石狮方位,分明是祖父寿宴那年外宗宗主亲自押送来的贺礼。 "三叔公当年暴毙前夜,曾用朱砂在祠堂立柱写下'北斗倒悬'。"黎殇突然开口,玉圭尖端挑起大长老襟前晃动的北斗玉坠,"您说这是母亲临终所赠,可还记得她咽气时攥着的半块玉珏?" 大长老踉跄着撞上青铜星晷,小妹突然拽住他衣袖:"您看晷针影子!"正午日光穿过二十八宿浮雕孔洞,竟在地面投射出外宗图腾。 黎殇将裂开的替身娃娃抛向光斑中心,冷香遇热蒸腾的瞬间,众人看见星轨金线末端都系在玉坠暗格里蜷缩的金蛊身上。 "宗主用三十年蚕食我族气运,今夜禄存吞破军的星象就是最后一步。"黎殇突然划破掌心,血珠滴在龟甲灼痕上竟燃起青色火焰,"烦请大长老暂借玉坠一用。" 当北斗玉坠被掷入火焰的刹那,宝库四壁突然浮现血色脉络。 黎殇瞳孔收缩——这些灵脉走向竟与汪彻半月前所赠的《河洛堪舆图》完全相反。 他抓起三枚灼烫的龟甲按在阵眼,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 "哥!"小妹惊叫着抛出银铃,堪堪挡住从裂缝钻出的黑雾。 黎殇靴底已被腐蚀出破洞,却在剧痛中捕捉到阵纹里游动的金线规律。 他想起汪彻说过"移星换斗需借天时",突然发力扯断腕间红绳——十八枚铜钱应声落进裂缝,正对应三年来每月朔日的星位。 宝库突然响起龙吟般的震颤,黎殇耳鼻渗血却大笑出声。 他看见金蛊在铜钱阵中痛苦扭曲,而外宗宗主特供的冷香正从二十八宿浮雕的胃宿方位飘散。 当最后一片龟甲嵌入阵眼时,穹顶星图突然逆转,禄存星被破军星辉反吞的瞬间,黎殇袖中飞出的玉坠碎片精准刺入大长老脚边暗格。 "这是......"大长老颤抖着捡起碎片背面刻着的生辰八字,浑浊老泪砸在地面蒸腾起黑烟——那分明是他早夭长子的命格。 黎家祠堂晨钟第六声响彻时,黎殇拖着血迹斑斑的衣摆踏入议事厅。 外宗宗主把玩茶盏的动作微滞,旋即笑道:"贤侄这是夜观天象摔着了?" "摔见了好东西。"黎殇弹指将染血的玉坠碎片钉上梁柱,冷香遇木倾泻的刹那,梁上暗格里滚出成串刻着黎家子弟生辰的桃木人偶。 人群哗然中,他踢开地砖露出埋着的青铜匣——里面三十六枚镇魂钉正对应锁龙阵的三十六处阵眼。 宗主的玉扳指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玉里藏着半张泛黄的契约。 黎家三叔公的儿子突然惊叫:"这不是我爹笔迹!"那张三十年前签署的矿脉转让文书上,破军星纹正从血渍里浮现。 "宗主可知破军遇禄存必生贪狼?"黎殇突然将茶汤泼向空中,水雾里显现出外宗宝库的虚影——本该属于黎家的玄铁矿脉深处,赫然埋着刻有宗主生辰的青铜棺椁。 茶盏坠地的脆响惊醒了呆滞的族人。 当黎殇展开最后那卷用星象记录写成的账本时,连大长老的龙头杖都重重砸在了地上。 外宗宗主抚掌大笑的瞬间,檐角铜铃突然无风自动,而他袖中跌落的半块玉珏,正与黎殇胎记的形状严丝合缝。 琉璃盏碎片在青砖上溅开时,外宗宗主广袖中突然窜出七条金线蛇。 黎殇反手抄起案上茶托,沾着冷香的水珠精准击中蛇头七寸。 小妹的银铃恰在此时撞上房梁铜铃,清越声响里,三十六个镇魂钉突然从地砖缝隙中倒射而出。 "好个北斗吞狼局!"大长老的龙头杖重重杵地,杖首龙睛突然迸出红光。 原本瘫坐在地的三叔公儿子突然暴起,腰间软剑抖出九朵剑花——那剑柄镶嵌的赤玉,正是当年失踪的矿脉图鉴残片。 外宗宗主玉冠崩裂的瞬间,十八支淬毒袖箭从他发间四射而出。 黎殇拽过宗祠锦幡旋身横扫,箭矢钉入织锦竟发出金石相击之声——幡面暗绣的二十八宿此刻泛起幽蓝荧光,与地面星图遥相呼应。 "你当真以为......"宗主染血的指尖刚要结印,小妹突然将银铃抛向空中。 铃舌撞击内壁的脆响竟引得梁上桃木人偶齐齐颤动,刻着生辰八字的符纸无火自燃,青烟在空中凝成锁链形状。 大长老的龙头杖突然脱手飞出,杖尾暗藏的北斗七星纹章正扣在宗主后颈要穴。 黎家老仆们抛出的玄铁锁链缠上他四肢时,檐角铜铃突然同时炸裂,迸出的铜屑在地面拼出"贪狼噬主"的卦象。 "即刻起,外宗所属永不得踏入黎家地界半步。"大长老扯断腰间玉带,裂纹处竟藏着半卷发黄的族谱。 当记载着矿脉分配的页面在阳光下显现焦痕时,跪着的三房庶子突然惨叫——他后颈的刺青正与族谱墨迹同时消融。 人群爆发的欢呼声中,小妹发间的银蝶步摇突然坠落。 黎殇俯身去捡时,瞥见地砖缝隙里渗出的金液竟诡异地避开了自己血迹——那些暗红痕迹在地面蜿蜒,隐约构成汪彻曾提过的"血引星路"阵图。 "哥哥你看!"小妹举着重新戴好的步摇转圈,裙摆扫过青铜香炉时,炉内灰烬突然升腾成星斗形状。 黎殇瞳孔微缩——那分明是昨夜破阵时被逆转的禄存星位,此刻却泛着诡异的靛青色。 大长老颤抖的手掌按上黎殇肩头,龙头杖在地面敲出三长两短的暗号:"明日辰时,来祠堂取回你父亲的七星佩。"他布满老年斑的脖颈处,昨夜被玉坠碎片划破的伤口竟渗出金丝般的血珠。 庆功宴的桂花酿端上来时,黎殇指腹摩挲着杯沿暗纹。 釉下青花在月光里游动成河洛图案,与他袖中《河洛堪舆图》的某处标记完美重合。 当小妹嚷嚷着要尝他杯中酒时,檐下新换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那声响竟与三百里外荒城的宵禁钟声分秒不差。 "少主,北厢房的星晷..."老管事话音未落,黎殇已闪身至廊下。 子午线投射的阴影里,本该指向紫微垣的晷针正微微偏向天狼星。 他弯腰拾起一片银杏叶,叶脉断裂处渗出的汁液,竟与汪彻上次来信用的松烟墨如出一辙。 庆功的焰火升空时,黎殇借口更衣回到房中。 妆奁底层暗格里的龟甲正在发烫,昨夜嵌入阵眼的那枚裂成了三瓣,裂纹走向恰似荒城舆图中的三条主街。 当窗外传来打更声时,他忽然嗅到冷香残留在袖口的味道——与三年前在荒城驿站闻到的神秘熏香一模一样。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星斗光斑,黎殇解开腕间渗血的纱布。 伤口结痂处泛着金丝,像极了《河洛堪舆图》边缘注解提到的"贪狼噬月"之相。 他从枕下摸出半块玉珏,胎记在月光下突然刺痛——那形状正与荒城古碑拓片上的某个残缺符印严丝合缝。 寅时的梆子声惊飞了檐下夜枭,黎殇吹熄烛火。 妆台铜镜映出他勾起的嘴角,镜面水银波纹间隐约浮动着荒城轮廓。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案上镇纸突然自行移动半寸——压住的地图褶皱处,赫然显现出用隐形药水绘制的荒城暗道图。 晨雾未散时,黎殇站在祠堂飞檐下摩挲着新得的七星佩。 玉佩背面新添的刻痕与荒城舆图的等高线完美契合,而装着家族资源的玄铁匣底层,三枚带着焦痕的铜钱正摆成昨夜星图中贪狼星的位置。 ------------ 第54章 晨光刺破槐叶的刹那,黎家宝库的朱漆门扉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黎殇攥着发烫的令牌冲进庭院时,正看见三丈高的青铜貔貅镇兽在剧烈摇晃,青石地砖上浮凸的二十八宿图纹竟像活蛇般游走。 "星轨偏移了三寸七分!"阵法师的银线罗盘炸成碎片,他徒劳地用朱砂在石砖上画符,却见符咒刚成型就燃起幽蓝火焰,"老夫镇守宝库四十年,从未见过白虎宿位喷涌煞气......" 话音未落,大长老的黑檀拐杖重重杵地:"让开!"老人鹰隼般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刺向黎殇衣襟里漏出的半截星图令牌,"三年前你父亲擅自拓印禁地星盘,如今这孽障果然应验了。" 黎殇后背的胎记突然灼痛,他分明看见大长老绣着北斗纹的袖口,沾着与地牢血泊相同的金丝草汁。 小妹拽着他袖子的手突然收紧,银铃里渗出的金液在青砖上蜿蜒出细小卦象。 "让我试试。"黎殇将青铜匣塞进小妹怀里,匣盖缝隙溢出的龙吟声让阵法师踉跄后退。 他掌心的令牌已烫得皮肉焦黑,玄铁表面浮动的星图正与宝库屋檐垂落的青铜铃铛共鸣。 当他的靴尖触到门廊第三步石阶,空气里突然凝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二十八道星芒自地砖暴起,在他左肩撕开深可见骨的血口。 阵法师的惊呼声里,他抹着嘴角血迹又踏出两步,这次是朱雀虚影当胸穿过,震得他重重撞在镇兽基座上。 "哥!"小妹带着哭腔要冲过来,却被大长老的拐杖拦住。 黎殇看着自己喷在貔貅爪间的血沫渐渐凝成贪狼星纹,突然笑出声来——昨夜地牢里那些游移的星轨,原来早就预言了这场困兽之斗。 第七次被掀翻在地时,他的织锦腰带已浸透鲜血。 宝库门楣悬着的琉璃盏接连炸裂,飞溅的晶片中映出千百个扭曲的星盘。 阵法师突然惨叫一声,他的银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吞噬光阴。 "是紫微垣的倒逆阵!"大长老终于变了脸色,拐杖头镶嵌的避尘珠裂开蛛网纹,"快退......" 黎殇却借着又一道袭来的星芒翻身跃起,任由罡风削去半截发带。 飘散的发丝间,他看见怀中令牌不知何时吸附了自己的鲜血,玄铁表面的星轨正与后背胎记产生灼热的共鸣。 当西方白虎宿再度亮起时,他突然想起父亲失踪前夜,曾在书房用艾草灰画过同样的星位图。 "您早知道会有今日。"他转头盯着大长老骤然收缩的瞳孔,在第十五次冲击中故意让星芒贯穿右掌。 喷涌的鲜血浇在令牌上,竟让悬浮的星图短暂凝滞——电光石火间,他看清了那道缺失的轨迹,分明与小妹银铃里的金液同源。 青铜匣突然自主掀开,昨夜地牢里拓印的星盘残片凌空飞起。 当贪狼星纹与宝库屋檐垂落的青铜铃铛重叠,黎殇听见体内传来琉璃盏碎裂般的清响。 后背胎记腾起的金焰中,二十八宿星轨突然在他眼前重组,每一道伤痕都精准对应着某个星宿的方位。 "原来如此。"他抹去糊住眼睛的血浆,在众人惊呼声中径直冲向最凶险的危月燕星位。 当足以撕裂经脉的星芒临身的刹那,令牌上的父亲警示符突然迸发青光——本该穿透心脏的杀阵,竟化作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黎殇踉跄着扑到朱漆大门前时,怀中的青铜匣已经烫得握不住。 他最后回头看了眼泪眼婆娑的小妹,发现她怀里的替身娃娃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琉璃眼珠里流转的正是紫微垣星盘的光纹。 "开!" 染血的手掌按上门环刹那,宝库深处传来龙吟凤唳交织的轰鸣。 玄铁令牌在他掌心融化成液体,顺着门缝渗入的瞬间,黎殇恍惚看见父亲的身影在星辉中一闪而过。 当门扉终于裂开缝隙时,他颈后的胎记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从虚空中,轻轻按住了命宫里的杀破狼星。 宝库门缝溢出的青光将黎殇整个人吞没,他踉跄着踩碎满地星辉凝结的冰晶。 腐坏的沉香气息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令牌融化成的液体在掌心凝成游动的星纹,正与穹顶垂落的青铜锁链发出金石相击的脆响。 "巽位生门在寅时三刻......"黎殇盯着手心血纹拼凑的卦象,突然旋身踢翻左侧的青铜灯柱。 灯油泼洒的瞬间,十八道锁链齐齐震颤,锁孔中射出的银针擦着他耳畔钉入石壁,针尾缀着的符纸竟是外宗常用的降神咒。 小妹的惊呼从身后传来时,黎殇正用染血的指尖在玄武岩地砖上勾画残缺星图。 他后背胎记突然迸发金芒,照出暗格里缓缓升起的玉圭——那上面用朱砂描绘的二十八宿,竟与三年前父亲拓印的禁地星盘分毫不差。 "哥! 你背上......"小妹提着裙裾跨过满地机关残骸,腰间银铃里的金液不知何时凝成细链,正将两人的手腕悄然相连。 黎殇反手擦去她脸上的晶砂,发现小妹发间别着的玉梳正在吸收阵法逸散的黑雾。 当最后一道锁链轰然坠地,宝库深处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息。 七根盘龙柱环绕的祭坛上,血色星轨正托举着半枚破碎的玉珏缓缓旋转。 黎殇颈后胎记传来刺痛,他清晰看见每道星芒末端都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金线,而这些金线的另一端竟穿透虚空,延伸向东南方外宗所在的栖霞山。 "这是饕餮吞灵阵。"黎殇用玉圭挑起漂浮的咒文,那些字符在接触胎记金芒的瞬间,竟幻化成外宗宗主祭天时的九旒冕旒模样,"难怪每年冬至祭祖后,族中子弟总会莫名昏睡三日......" 小妹突然拽着他的衣袖后退两步,她怀中的替身娃娃不知何时爬到了肩头,琉璃眼珠里映出的阵法核心处,赫然浮现着外宗宗主的生辰八字。 黎殇伸手去碰旋转的玉珏时,小妹腕间的银铃突然自主飞向阵眼,铃身刻着的黎氏族徽竟与玉珏裂痕完美契合。 "父亲拓印星盘那夜说过,外宗送来的那批鲛人烛有问题。"黎殇将玉圭狠狠插入阵眼,看着血色星轨中浮现出无数挣扎的虚影——那些都是近十年莫名暴毙的黎家子弟残魂,"大长老袖口的金丝草汁,是炼制拘魂符的......" 话音戛然而止,替身娃娃突然发出尖锐啼哭。 阵法中央的玉珏碎片迸发妖异紫光,外宗宗主的虚影在紫光中缓缓睁眼。 黎殇将小妹护在身后,后背胎记的金芒与虚影手中的九节杖轰然相撞,激起的罡风掀翻了十二盏青铜长明灯。 "原来小老鼠溜进来了。"虚影的声音带着栖霞山特有的雾瘴腥气,玉珏碎片突然化作七条黑鳞小蛇扑向小妹的银铃,"黎家气运已尽,不如......" 黎殇抓起燃烧的符纸按在胎记上,剧痛中爆发的金光将黑蛇尽数绞碎。 他趁机咬破指尖,用血在玉圭表面画出父亲教过的破军星纹。 当星纹与穹顶垂落的月光重合,祭坛下方突然升起三十六枚龟甲,甲片上的灼痕正是三年来所有星象异变的记录。 "外宗三十年前送来的镇宅石狮!"小妹突然指着龟甲某处刻痕,"这些方位连起来,不就是......"她沾着金液的手指在空中虚划,竟勾勒出笼罩整个黎家大宅的锁龙阵轮廓。 黎殇喉间泛起血腥味,他终于看懂每道星轨末端的金线,实则是抽走黎家气运的灵脉。 旋转的玉珏根本不是阵眼,真正操纵这一切的阵枢,分明是常年佩戴在大长老胸前的北斗玉坠。 替身娃娃突然挣脱银铃束缚,它琉璃眼珠映出的画面让黎殇浑身发冷——宝库穹顶的二十八宿浮雕正在缓慢重组,而此刻外界对应的真实星空中,象征外宗命脉的禄存星正贪婪地吞吃着黎家的破军星辉。 "该收网了。"黎殇将玉圭狠狠刺入自己的胎记,剧痛换来的清明让他看清阵纹深处游动的金蛊,"小妹,记不记得汪彻说过的移星换斗?" 当黎家祠堂方向传来晨钟时,替身娃娃突然自动裂成两半。 黎殇接住坠落的半枚玉珏,发现裂口处粘着的,正是外宗特供的栖霞冷香。 ------------ 第55章荒城觅贤才 黎殇踩着青石板上凝结的霜花转过街角,腰间玄铁匣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卯时的荒城笼罩在靛青色薄雾里,他望着屋檐下垂落的冰棱,突然想起昨夜铜钱摆出的贪狼星位——正对应着城西马市的位置。 "三枚铜钱换你半柱香时间如何?"清朗的嗓音穿透雾气。 黎殇驻足在挂着"百兵阁"旗幡的铺面前,看着那个正在擦拭弯刀的青年。 赵佣兵束发的银链在晨光里晃了晃,刀刃翻飞间竟削断了飘落的雪花。 玄铁匣突然发出嗡鸣,黎殇按住腰间震颤的七星佩,胎记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三日前堪破的荒城暗道图在脑海中铺展开来,那些隐形药水绘制的线条正与赵佣兵靴底沾染的朱砂痕迹重叠——此人今晨分明走过城西暗道。 "城主巡街!"尖锐的铜锣声撕破晨雾。 黎殇转身时,七星佩背面新刻的等高线纹路突然渗出血色,他望着从八抬步辇上掀帘而出的华服男子,喉间泛起铁锈味——三年前驿站熏香残留的冷香,此刻正从城主蟒纹袖口溢散开来。 "小娃娃也学人招兵买马?"城主踩着跪地的侍从脊背落地,金丝蟒靴碾碎了黎殇脚边的冰棱。 玄铁匣里的铜钱突然剧烈震颤,黎殇垂在袖中的手捏住那枚带着焦痕的"天启通宝",龟甲灼烫的温度穿透锦囊灼烧着掌心。 二十名黑甲卫呈雁翅排开时,赵佣兵的弯刀已经入鞘。 黎殇盯着城主腰间晃动的翡翠禁步,那镂空纹样与昨夜龟甲裂纹分毫不差。 当黑甲卫的锁链破空袭来,他腕间金丝突然游蛇般窜起,七星佩映着朝阳在青石板投下北斗光斑。 "铛!"第一道锁链撞在突然偏移的铜钱轨迹上,黎殇旋身时扯断腕间纱布,渗血的金丝在空气中凝成贪狼星图。 黑甲卫的刀锋次第劈开晨雾,却总在触及他衣角的瞬间被玄铁匣里飞出的铜钱震偏——三枚带着雷火的铜钱正沿着昨夜星图轨迹飞旋。 赵佣兵突然吹了声口哨,黎殇瞥见他用刀尖在雪地上划出的卦象。 当城主亲自甩出淬毒的九节鞭时,黎殇故意让七星佩坠地,玉佩在青石板上撞出的火星瞬间引燃了昨夜龟甲暗藏的磷粉。 冲天火光里,他看见赵佣兵靴底的朱砂痕迹正在延伸——通往暗道的路标在燃烧。 "就这点能耐?"城主踩碎七星佩的声响让黎殇瞳孔紧缩,胎记的刺痛突然转为冰寒。 当九节鞭缠上他脖颈时,玄铁匣底层突然传出龟甲碎裂的脆响,三瓣裂甲竟透过锦囊在他掌心拼成完整的荒城舆图。 黎殇在窒息中勾起嘴角——城主永远想不到,那些沾着雷火的铜钱早已沿着三条主街滚进了排水渠。 浓烟遮蔽视线时,黎殇故意踉跄着撞向赵佣兵。 青年佣兵身上突然腾起的护体罡气,让他确认了昨夜星图中摇光位的猜想。 当第五枚铜钱在掌心碎裂,黎殇迎着破雾而来的刀锋闭上眼睛——是时候让藏在祠堂飞檐下的那张底牌发挥作用了。 黎殇的袖口突然炸开七枚铜钱,带着雷火的铜币在空中划出贪狼星轨迹。 黑甲卫的锁链刚缠上他手腕,胎记突然泛起幽蓝寒光,玄铁匣里传出千年寒铁相撞的脆响。 "退后三步!"赵佣兵的弯刀突然插进青石板缝隙,刀身映出黎殇身后袭来的三道暗箭。 黎殇顺势仰倒,左手按在昨夜用磷粉画出的震卦方位,地面突然窜起三尺高的青色火焰。 浓烟中传来皮肉烧焦的气味,三个黑甲卫的锁链还缠在黎殇腰带上。 胎记的寒意突然涌入指尖,黎殇反手握住滚烫的铜钱,竟将精钢锁链生生熔断。 破碎的链环飞溅时,他在火星里看到城主扭曲的脸——那人蟒袍下摆的流苏正在无风自动。 "废物! 给本座活剐了他!"城主甩出九节鞭抽在侍从背上,金丝蟒靴碾碎了铺面门前的石狮子。 二十名黑甲卫突然变换阵型,他们胸前的护心镜折射晨光,竟在街面布下晃眼的光阵。 黎殇正要后撤,耳后忽然飘来桂花香。 藕荷色裙裾扫过满地冰渣,戴着银铃手镯的素手轻轻搭在他肩头:"公子这枚天启通宝,倒是与小女子的胭脂盒很相配呢。" 女子发间的金步摇叮当作响,黎殇瞥见她腰间晃动的双鱼玉佩——那分明是昨夜星图中破军位的标记。 当淬毒的袖箭擦过他耳际时,女子突然娇笑着转了个圈,裙摆掀起的香风里藏着三根牛毛细针。 "姑娘小心!"黎殇揽住女子腰肢旋身躲过箭雨,掌心触到她后腰硬物——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绝非胭脂盒。 玄铁匣突然发出预警般的嗡鸣,七星佩碎片在掌心拼出警示的卦象。 黑甲卫的包围圈突然裂开缺口,赵佣兵的弯刀在雪地上划出血色卦象。 黎殇趁机将女子推向兵器架,反手甩出带着雷火的铜钱串。 当爆炸声震碎沿街窗纸时,他看见女子袖中滑落的腰牌——那上面沾着与城主玉佩相同的冷香。 "该收网了。"黎殇默念着咬破舌尖,血腥味激活胎记深处的寒意。 玄铁匣底层弹出三枚青铜卦签,竟在空中凝成实体化的星图锁链。 黑甲卫的铠甲突然结满冰霜,他们的刀锋劈在星链上,反被震得虎口迸裂。 城主正要亲自下场,街头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十二道黑影从屋顶掠过,他们胸前的雪狼图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黎殇趁机拽着赵佣兵退入暗巷,胎记的灼热突然指向西北方——那里有昨夜星图标注的暗道入口。 "公子留步!"女子的呼唤混在打斗声里,黎殇回头时正迎上她含泪的眸子。 那汪春水般的眼神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直到瞥见她指尖缠绕的傀儡丝才彻底清醒——那些银丝分明连接着三个呆立街角的商贩。 当最后一名黑甲卫倒地时,黎殇的袖口已经沾满冰霜。 赵佣兵突然用刀柄敲击墙面,暗巷里竟传来空鼓回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今晨靴底沾染的朱砂痕迹——这条暗道入口,竟藏在荒城最热闹的绸缎庄后墙。 "西南三十里。"黎殇摸着新裂开的龟甲纹路低语,忽然察觉背后巷口有异样。 三个戴着斗笠的汉子正在茶摊前摆弄罗盘,他们蓑衣下露出半截剑鞘,上面凝着不属于南方的冰晶。 赵佣兵突然吹起古怪的调子,街角拴着的马匹纷纷嘶鸣。 当第一片晨雾被朝阳刺破时,黎殇的胎记突然剧烈跳动——西北方的天空,正有黑云压城而来。 ------------ 第56章 山谷觅资源 晨雾在山谷口凝成乳白色帘幕,黎殇用剑尖挑开垂落的藤萝时,掌心胎记突然灼痛起来。 老周扛着铁锤凑近石壁,忽见青苔下隐约有暗红纹路蜿蜒,"这刻痕倒像是..."话未说完,药农阿萝突然尖叫着撞进队伍,她背篓里的断肠草正簌簌往下掉紫黑色汁液。 "方才雾里伸出的爪子,足有磨盘大!"阿萝抖得发髻散乱,攥着黎殇的袖口不放。 赵佣兵嗤笑着踢开碎石,却见石缝里卡着半片青鳞,在晨光里泛着铁器般的冷光。 黎殇将火把插进岩缝,火光映出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那些新旧交错的沟壑里,还嵌着几缕灰白色的兽毛,随着穿谷风轻轻颤动。"五年前赤眉军残部在此失踪。"他摩挲着龟甲裂痕,声音压得极低,"当时搜山的官兵说...听见了婴儿哭声。" 浓雾突然翻涌如沸水,老周的铁锤当啷落地。 黎殇转身时,正看见阿萝瞳孔里映出的黑影——三丈高的雾墙正朝他们压来,其间夹杂着骨骼碎裂般的脆响。 赵佣兵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狼头刺青:"怕死的现在滚!"他挥刀斩断横亘的荆棘,刀锋过处竟有冰晶簌簌而落。 瘴气渗入鼻腔时带着铁锈味,黎殇摸到腰间水囊结着薄霜。 阿萝突然拽住他手腕,将颗碧绿药丸塞进他口中:"这龙脑丸能撑半炷香。"少女指尖的温度让他怔了怔,昨夜星图上西南方位的血色标记突然在脑海中闪回。 "公子且看!"老周突然指着岩壁上反光的黏液。 那些荧绿色的痕迹蜿蜒向上,在十丈高的位置汇成个扭曲的图腾。 黎殇胎记猛然刺痛,他反手按在石壁上时,竟有细小的冰花顺着掌纹绽开。 赵佣兵突然暴喝挥刀,斩断从雾中袭来的藤蔓,断口处喷出的却是腥臭黑血。 瘴气浓得化不开时,药农少女突然瘫坐在地。 她腕间的银铃疯狂震颤,铃舌竟渗出暗红血珠。"是...是千足蚺的毒瘴。"阿萝嘴唇发紫,颤抖着翻找药囊,"必须找到七叶..."话未说完,老周突然揪住黎殇衣领:"你说过这山谷有铁矿!" 黎殇望着雾中影影绰绰的同伴,耳边响起汪彻临别时的话:"人心比恶兽更难驯服。"他握紧龟甲,裂纹延伸出新的分支,突然指向右侧峭壁。 当第二波毒瘴袭来时,他挥剑割破手掌,将血珠甩进浓雾——胎记迸发的蓝光竟短暂驱散了五步内的瘴气。 "跟着血光!"黎殇嘶吼着冲进雾墙,身后传来赵佣兵踹人的闷响。 岩缝里的荧光苔藓突然成片亮起,在他们脚下铺成蜿蜒的光带。 阿萝突然抓住他染血的袖口:"公子小心!"少女的惊呼声中,光带尽头传来地动山摇的咆哮。 当巨爪撕开雾墙时,黎殇看清了那对琥珀色的竖瞳。 鳞片摩擦声如同百把利刃刮擦铁板,腥风卷起他散落的发丝。 赵佣兵的刀锋撞上兽爪迸出火星,老周抡圆的铁锤砸在鳞甲上竟发出钟鸣。 阿萝洒出的药粉在空气中燃起幽蓝火焰,却只让那怪物顿了顿身形。 "七寸!"黎殇翻滚躲过横扫的巨尾,胎记的灼痛直窜天灵盖。 他反手将长剑插入岩缝借力跃起,剑刃在鳞甲上擦出串金色火花。 浓雾深处忽然传来竹笛清音,那怪物动作突然凝滞半息——就这电光石火间,黎殇的剑尖终于触到了逆鳞。 血雨泼洒而下的瞬间,他看见百步外的古松下立着道青色身影。 那人斗笠边缘垂落的纱幔无风自动,手中竹笛正指着兽首方向。 当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时,松针上的晨露突然全部凝成冰珠,叮叮当当坠落在岩石之上。 黎殇的剑锋在逆鳞处迸出火星,胎记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 鳞甲下的血肉竟如冰雪消融,巨兽琥珀色瞳孔急剧收缩,山岳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血雨泼在岩壁上发出滋滋声响,赵佣兵抹了把脸上的兽血,盯着黎殇颤抖的右手——那些顺着剑柄滴落的血珠,落地竟凝成冰晶。 "公子!"阿萝正要上前,老周突然横锤拦住。 岩壁阴影里转出个青衣人,斗笠垂纱随着他迈步轻轻摇曳。 那人竹笛轻点巨兽尸首,鳞片缝隙突然钻出数条碧藤,眨眼间将兽尸裹成翡翠色的茧。 黎殇的胎记还在发烫,他注意到隐士腰间玉坠纹路与自己剑柄暗合。"前辈早就候在此处?"他故意将染血的手掌按在岩壁,霜花立刻顺着石缝蔓延成星图模样。 隐士轻笑一声,斗笠突然被风掀起半寸,露出下颌处狰狞的旧疤:"三日前卦象显示,该换批试剑石了。" 赵佣兵突然暴起,刀刃架在隐士颈侧:"你拿我们喂畜生?"话音未落,他佩刀竟结满冰碴。 老周的铁锤哐当落地,众人这才发现满地兽血不知何时已凝成血色冰溪,正朝隐士脚下汇聚。 "东南七步。"隐士的竹笛忽然点在黎殇眉心,彻骨寒意激得他胎记蓝光暴涨。 阿萝腕间银铃突然自行飞起,铃舌指向雾霭深处:"是龙血木!"少女药囊里某样物件突然发光,竟与雾中某处产生共鸣。 穿过兽尸化作的藤茧时,黎殇发现老周偷偷将块鳞片塞进怀里。 岩洞深处的景象让众人屏息——整片钟乳石竟泛着金属冷光,地下河飘着冰蓝色荧光的莲灯,河床沉淀着暗红色矿砂。 阿萝的银铃突然坠入水中,捞起时已裹满晶砂,在火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冰焰矿。"隐士的竹笛划过岩壁,擦出的火星竟在虚空燃烧,"遇血则凝,遇气则燃。"他突然转头看向黎殇,"倒是配你的寒毒。" 黎殇指尖抚过矿脉,胎记蓝光所到之处,矿石表面立刻浮现龟甲纹路。 赵佣兵突然闷哼着跪倒,胸前狼头刺青竟渗出黑血。 老周抡锤要砸,却被黎殇拦住——矿洞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声响,某种古老机关正在苏醒。 "三个时辰。"隐士的身影开始雾化,"城主府的猎犬该闻到血腥了。"他消失前弹指击碎洞顶冰锥,落下的碎冰在空中组成短暂卦象。 阿萝突然扯住黎殇衣袖:"是五毒方位!" 返程时矿砂在药囊里叮当作响,黎殇注意到赵佣兵走路开始同手同脚。 穿过毒瘴区时,老周突然将铁锤掷向暗处,砸出个黑衣人。 尸体腰牌上的荒狼纹让众人色变——正是荒城城主亲卫的标记。 谷口天光近在咫尺时,阿萝的银铃突然全部倒转。 黎殇按住胎记催动寒气,发现本该消散的晨雾竟凝成铁索状。"出来吧。"他将剑尖插入地面,冰霜顺着裂缝急速蔓延,"让你的狼崽子们晒晒太阳。" 雾中传来金戈相击之声,三十丈外的古柏突然拦腰折断。 烟尘中缓缓现出玄铁战车,车辕上插着的血色帅旗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佣兵突然撕开衣襟,狼头刺青竟在疯狂蠕动:"...噬心蛊!" 黎殇的剑锋掠过老周偷藏的鳞片,沾血的刃身突然腾起冰蓝色火焰。 当战车弩箭破空而至时,他迎着箭雨挥出剑气——燃烧的冰晶在空中炸开,将精铁箭矢尽数熔成铁水。 "告诉城主。"黎殇甩去剑上残焰,胎记蓝光映得眉峰如刀,"他丢在赤眉谷的东西,我捡到了。"战车后方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某个华服身影在护卫簇拥下仓皇后退。 阿萝悄悄展开染血的手帕,上面用矿砂画着隐秘路线。 她望着黎殇背影轻笑,腕间新换的银铃在风里叮咚作响,像极了昨夜星图上那个闪烁的凶位坐标。 ------------ 第57章 秘密基地成 晨雾还未散尽时,黎殇的靴子已经踩在赤眉谷西南角的岩层上。 阿萝腕间银铃在潮湿空气里发出闷响,她蹲身抓了把红褐色砂土,指尖矿砂忽然凝聚成三枚首尾相衔的铜钱状:"就是这里,地脉交汇的凶位。" 二十名工匠推着木轮车出现时,谷口老槐树上惊起七只黑鸦。 为首的工匠头目用铁尺敲了敲裸露的赤铁矿脉,炭火熏黄的牙齿咧开:"公子要建地下工坊,得再加三百斤精铁作损耗费。" 黎殇的剑鞘轻轻压住对方量地的铁尺,霜花顺着青铜尺纹爬上那人手背:"王师傅可知,赤眉谷的铁矿比别处脆三分?"胎记处的蓝光忽明忽暗,岩层深处传来冰棱碎裂般的细微响动。 工匠头目猛地抽回铁尺,发现尺面结着层冰晶。 他身后两个年轻工匠突然惊呼——他们推着的木轮车不知何时被冻在原地,车轮与红土冻结成整体。 "昨夜星移三寸,凶位变吉穴。"阿萝突然将染血手帕抛向半空,矿砂绘制的路线图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若午时三刻前不动土..."她故意停顿,看着手帕被突然刮起的旋风撕成碎片。 情报贩子的驴车就是在这时闯进山谷的。 车辕上挂着的青铜铃铛每响一声,拉车的黑驴就抽搐似的甩头。"黎公子买消息吗?"裹着灰鼠皮袄的男人掀开车帘,露出半张被火烧过的脸,"荒城十二具破城弩正在校准射角。" 黎殇的剑锋突然横在工匠头目颈侧,吓得对方怀中掉出个镶金罗盘。"三百斤精铁换成等重的雪花银。"他盯着罗盘上逆转的磁针冷笑,"王师傅觉得,是带着定金去阎罗殿花销,还是收下双倍工钱正午开工?" 当第一铲红土被掀开时,地底突然喷出暗紫色沼气。 黎殇早有预料似的掷出冰晶,寒气瞬间将毒雾凝成冰碴簌簌坠落。 阿萝在东南角埋下七枚倒悬银铃,矿区忽然刮起不合时令的朔风,将囤积的木料吹成错落有致的防御工事。 "汪彻传来的机关图有问题。"深夜验工时,黎殇用剑尖挑开某处承重柱的榫卯结构,"这斜撑角度根本挡不住投石机。"他话音未落,西北角刚砌好的石墙突然轰然倒塌,烟尘中滚出十几只啃噬地基的尸鼠。 工匠头目举着火把赶来时,正撞见黎殇徒手捏碎尸鼠头颅。 冰蓝色火焰顺着鼠群留下的地洞蔓延,竟将方圆十丈的土壤烧成琉璃状硬壳。"明日改用糯米灰浆。"黎殇甩去指尖血渍,胎记蓝光映得他眉间煞气森然,"少掺一粒米,我就用你的脑袋补窟窿。" 暴雨来袭那夜,阿萝在瞭望塔顶摆出了二十八宿的铜钱阵。 当惊雷劈中谷口老槐树时,提前埋设的铜丝网将雷火引向蓄水池,沸腾的池水竟蒸腾出驱散毒虫的药雾。 浑身湿透的工匠们看着这诡谲景象,终于信了关于"活阎罗"的传闻。 竣工那日正午,最后一块玄武岩封住地下暗门时,整座山谷突然寂静得可怕。 黎殇抚过镌刻着冰裂纹的石壁,忽然将手掌按在阵眼位置。 冰晶顺着机关齿轮急速蔓延,整座基地发出巨龙苏醒般的轰鸣,七十二处暗弩同时弹出寒光凛凛的箭簇。 "城主府的探子昨夜劫走了两车硝石。"情报贩子临走前留下个雕花铜匣,"这是他们在黑市收购的火龙油配方。"驴车扬起的尘埃里,有片枯叶恰好落在铜匣机括处,瞬间被暗藏的毒针腐蚀成焦黑。 暮色四合时,黎殇独自站在最高的箭塔上。 他腰间新铸的冰魄剑映着残阳,将脚下山谷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棋局。 远处荒城方向突然惊起大片夜枭,阿萝腕间银铃毫无征兆地同时炸裂,碎银如星子坠入她匆忙展开的卦盘。 "来了。"她望着卦象中血光冲月的异象,将矿砂撒向突然变向的夜风。 黎殇的胎记骤然迸发刺目蓝光,整座基地的防御机关次第亮起,宛如巨兽睁开森冷的眼睛。 七重火浪撞上冰墙的瞬间,整个山谷蒸腾起遮天蔽日的白雾。 荒城城主镶嵌着赤铜臂铠的右手微微发颤,他座下的六足炎犀喷着硫磺味的鼻息,将脚下冻土融成冒着气泡的岩浆。 "活捉黎殇者,赏火龙油百坛!"城主嘶吼着扯开猩红大氅,露出胸口暗紫色的鳞片甲。 他身后十二架破城弩同时发出机括震响,裹着烈焰的青铜箭簇竟在半空分裂成漫天火鸦。 阿萝的卦盘突然迸裂,碎玉划破她眉心。 血珠坠地的刹那,提前埋设的七十二处暗弩齐齐转向,黎殇胎记处的蓝光顺着地下铜丝网奔涌,所有箭簇表面瞬间凝结出冰晶棱面。 当燃烧的箭雨撞上冰棱,折射出的冷光竟在空中织成巨网,将半数火鸦绞碎成纷扬火星。 "汪彻,东南巽位!"黎殇的吼声穿透战场轰鸣。 正在箭塔调整机括的汪彻猛地扯动某根青铜链,山谷两侧突然升起六面冰镜。 正午阳光经过多重折射,精准灼烧在那些操控破城弩的士兵眼睑上——这是他们三天前用铜匣里的火龙油配方推导出的弱点。 荒城城主暴怒地踩碎岩层,六足炎犀额间的第三只眼突然睁开。 炽白光柱扫过之处,冰镜接连炸成齑粉。 黎殇却在这时露出冷笑,他反手将冰魄剑插入瞭望塔的地基,胎记蓝光突然具象成蜿蜒冰龙,顺着昨夜暴雨留下的沟壑直扑敌军阵中。 "你上当了。"黎殇抹去嘴角血渍。 当冰龙撞上炎犀喷吐的烈焰,提前混入地脉的硝石粉尘轰然爆燃。 冲天而起的蓝白色火柱中,城主胸口鳞甲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那些用尸鼠毒液熔炼的护甲,最忌骤冷骤热交替。 "放闸!"随着汪彻砍断某条锁链,蓄水池底暗门轰然洞开。 掺杂着驱虫药雾的沸水顺着冰龙开拓的沟渠奔涌,将爆燃的硝石火焰浇成满地翻滚的毒烟。 二十名工匠趁机拉动伪装成钟乳石的机关,无数淬毒冰锥从岩壁孔洞迸发而出。 "你的弱点不是怕水。"黎殇踩着冻结的火焰跃至半空,冰魄剑穿透城主鳞甲缝隙,"而是舍不得这身用三千童男精血温养的邪甲!"胎记蓝光顺着剑身灌入敌人体内,那些蠕动的鳞片突然反向刺入主人血肉。 当荒城城主哀嚎着遁入毒雾,幸存的敌军在冰火交织的炼狱中仓皇逃窜。 黎殇单膝跪倒在冒烟的冻土上,发现掌心蓝光里隐约浮现金色纹路——这是今早验收工程时不曾出现的异变。 "地窖第三层。"阿萝按住流血不止的额头,将染血的矿砂撒在黎殇剑锋上,"那些尸鼠啃噬过的岩层,露出半块上古阵图。"她腕间新换的银铃正在疯狂旋转,预示着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胎记中苏醒。 庆功宴摆在尚在冒热气的地热泉边,工匠头目捧着糯米灰浆补墙的铲子不敢落座。 黎殇随手抛给他个青铜酒樽:"明天开始,在西门增筑双鱼潜渊阵。"胎记蓝光扫过樽身,酒液瞬间凝成块琥珀状的冰糖——这是最令工人们胆寒又信服的赏赐方式。 汪彻拆卸着缴获的破城弩,突然发现某根弩弦刻着大内军器监的徽记。 他借着给黎殇斟酒的动作,指尖在桌案上画出皇室特有的龙鳞纹。 黎殇不动声色地抹去水渍,余光瞥见情报贩子留下的雕花铜匣正在月光下渗出紫色雾气。 子夜时分,黎殇独自走进地窖三层。 冰魄剑挑开遮掩的草席,尸鼠啃出的岩缝里,半幅阵图正与他胎记的纹路完美契合。 当他把沾着城主血迹的剑锋按在阵眼处,整座基地的地基突然传来古老机括的转动声,某扇暗门在震落簌簌尘埃后,露出通往地心深处的青铜阶梯。 "原来这才是相士说的十八场腥风血雨..."黎殇的叹息惊醒了沉睡的冰晶,那些折射着冷光的棱面在墙壁上投出十八道狰狞暗影。 他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阿萝的惊呼,跑回地面时,发现所有防御机关都蒙上了层血色——荒城方向正腾起遮天蔽日的烽烟,而这次的火光,竟隐约组成龙阙城皇族的图腾。 站在瞭望塔顶端,黎殇摩挲着新生的金色纹路。 胎记蓝光扫过烽烟弥漫的夜空时,意外照出三个正在云层中厮杀的巨型黑影。 他终于看清自己将要撼动的,究竟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 第58章 荒城揽才 荒城的沙砾在黎殇靴底发出细碎**,他迎着风沙将告示拍在断墙残垣间。 裹着灰布斗篷的工匠头目用铁尺敲击青铜板,金铁交鸣声惊起檐角几只秃鹫。"每日两钱银子,管三顿羊肉汤!" 街角阴影里立刻涌出几十个破衣汉子,黧黑脸庞上嵌着浑浊却炽热的眼睛。 黎殇刚要展开名册,斜刺里飞来半块砖石将青铜板砸得火星四溅——赵佣兵踹翻两个挡路的流民,腰间弯刀挑着沾血的布囊叮当作响。 "姓黎的又拿羊肉诓人?"这疤脸汉子故意踩着名册边缘,腐肉味随着唾沫星子喷在黎殇鼻尖,"上个月南巷老李给他修箭楼,说好完工给五两,最后连棺材钱都是街坊凑的!" 人群里响起抽气声,有个跛脚工匠突然蹲下系草鞋,却偷偷往后挪了半步。 黎殇按住腰间冰魄剑的寒霜纹,余光瞥见工匠头目正用铁尺丈量某个青壮的臂长——那是布置机关弩的重要尺寸。 "这是老李按过手印的结款单。"他从怀中掏出泛黄纸卷,朱砂印在正午阳光下艳如凝血,"还有他女儿上月出嫁时,我添的八匹蜀锦礼单。"剑鞘突然轻敲地面,震起黄沙勾勒出个抱婴妇人的轮廓,"李家娘子此刻正在城西粥棚分粮,诸位不妨去问。" 赵佣兵突然抬脚碾碎沙画,靴底暗藏的毒蒺藜在地上划出紫痕:"谁不知道你黎公子最会收买人心?"他猛地扯开布囊,十几枚带齿铜钱叮叮当当滚到工匠脚边,"但只要跟着我,今晚就能拿到现钱!" 人群像被惊动的沙蚁群般骚动起来,连工匠头目丈量的那个青壮都开始偷瞄铜钱。 黎殇突然闻到焦糊味——西北角的烽烟比半刻前浓了三分,这意味着暗桩传来的密信不假,皇族骑兵最迟明晨就会抵达。 "赵兄既然说起收买人心..."黎殇突然解下腰间玉扣掷向人群,冰魄剑顺势出鞘三寸。 凛冽剑气将玉扣当空劈作十七枚碎片,精准落入每个工匠掌心,"这些碎玉足够换三车米面,权当今日订金。" 晶莹碎玉在工匠们指缝间流转生辉,赵佣兵脸色骤变。 他突然抽出弯刀砍向最近的老石匠,却在刀锋触及白发前被铁尺架住——工匠头目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铁尺末端弹出的青铜钩正锁住他脚踝筋脉。 "黎公子。"老石匠哆嗦着捧起碎玉,浑浊老眼突然迸出精光,"老朽年轻时见过这种冰纹玉,这是..."他突然噤声,盯着黎殇衣襟下若隐若现的胎记。 黎殇心头微凛,面上却笑得坦荡:"不过是极北寒玉罢了。"他剑鞘轻点地面,暗劲震起黄沙抹去老石匠掌纹里的玉屑,"诸位若现在画押,还能赶上未时的羊肉锅。" 十七双手齐刷刷按向名册,赵佣兵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怪笑。 他甩出弯刀斩断青铜钩,从怀里掏出个骨雕哨子吹出凄厉长音。 街尾废墟里应声站起二十几个蒙面人,他们掌心的血色刺青在烈日下像蠕动的蜈蚣。 "都说黎公子精通机关..."赵佣兵舔着刀刃上的血渍后退,毒蒺藜在沙地上拖出蜿蜒紫线,"就是不知道这些流民的血,能不能浇透你地底那些铁疙瘩?" 黎殇的胎记突然灼痛,他看见沙地上紫线竟与昨夜阵图的纹路重叠。 冰魄剑嗡鸣着凝出霜花,而西北角的烽烟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青紫色,像条毒龙盘踞在天际。 黎殇的衣襟被狂风掀起,胎记灼痛处竟渗出冰蓝色纹路。 他指尖拂过冰魄剑的霜花,忽然对着躁动的人群露出狡黠笑意:"诸位可曾见过会呼吸的青铜?" 工匠头目的铁尺突然发出蜂鸣,尺身上浮现出细密的齿轮纹路。 那个被丈量臂长的青壮突然捂住胸口,他粗麻衣下竟透出暗金色的光芒——方才铁尺丈量时,早在他皮肤下种了机关种。 "跟着我修地宫的人,"黎殇剑尖挑起地上毒蒺藜,紫色毒液在触到霜花时化作青烟,"不仅能拿到现钱,还能在龙骨梁上刻自家族徽。"他故意踩碎两枚带齿铜钱,"听说前朝工正后人,最擅长安魂榫?" 蹲着系草鞋的跛脚工匠猛地抬头,手中草绳突然绷直成墨斗线。 赵佣兵带来的蒙面人刚要冲杀,却发现掌心血色刺青正在褪色——他们脚底不知何时陷进流沙坑,沙粒间闪烁着青铜机关锁的冷光。 "若是造出九转连环闸..."黎殇突然扯开衣襟,胎记上的冰纹竟与工匠头目铁尺的齿轮纹严丝合缝,"诸位的大名,当与墨家机关术同载史册。"他说着突然剑指西北,"何况那青紫烽烟里,还藏着能化毒为宝的陨铁砂。" 蒙面人中突然有人撕下面巾,竟是三天前给黎殇送过密信的哑巴药农。 他张开漆黑的手掌,里面赵佣兵赏的铜钱早已锈成废铁。 工匠们见此情形,纷纷将碎玉按在契约血印处,玉石竟融进皮肉化作冰纹刺青。 赵佣兵暴喝一声挥刀劈来,刀刃却砍在突然升起的青铜板上。 工匠头目从腰间皮囊抖出十几个会蹦跳的青铜蟾蜍,每只蟾蜍背上都刻着赵佣兵上月劫杀商队的罪证。"您说要是把这些小可爱放进黑市..." 突然一声鹰唳撕破天际,众人抬头望见烽烟里飞出青铜机关鸢。 那鸢鸟爪间坠着的紫晶铃铛,正与黎殇胎记的纹路共鸣震颤。 赵佣兵脸色骤变,毒蒺藜在沙地上勾画的阵图竟开始反噬其主,他裸露的脚踝瞬间爬满紫斑。 "算你狠!"赵佣兵甩出三枚毒烟弹,身影在浓烟中扭曲成怪异的姿势,"但你别忘了,荒城的流沙可是长着眼睛的!"他残破的披风掠过断墙时,突然有半截青铜钥匙从裂缝中掉落,正被某个弯腰系草鞋的工匠踩进沙里。 黎殇收剑入鞘时,冰霜沿着地缝冻住了最后一丝毒烟。 老石匠突然跪地捧起把沙土,沙粒在他掌心排列成星图模样:"公子说的陨铁砂,可是在青蚨岭的..."话未说完,他掌纹里的冰玉刺青突然发热,将星图熔成琉璃状的薄片。 "明日辰时,带着你们的家伙什。"黎殇甩出十七枚青铜令牌,每块令牌背面都凸起着不同的机关部件图案,"记得多带些化毒砂的柘木箱。"他说着望向西北,那里最后一缕青紫烽烟正被暮色吞没,却在天际线处留下个类似山谷轮廓的残影。 工匠头目突然用铁尺敲响青铜板,震落的沙尘里竟混着几粒闪烁暗紫光芒的砂砾。 方才偷偷踩住青铜钥匙的跛脚工匠,此刻正用草绳丈量着黎殇的影子,草绳结节处隐约是个八卦阵的变体图形。 当人群散去后,黎殇蹲身查看赵佣兵留下的毒痕。 霜花在紫斑上凝结的刹那,他胎记突然映出半幅残缺的山川图——那蜿蜒的毒痕尽头,分明指向西北方某处裂谷的入口。 冰魄剑鞘上不知何时沾了片柘树叶子,叶脉间渗出的汁液竟与毒蒺藜的紫痕缓缓交融,在地面蚀刻出个类似钥匙孔的图案。 ------------ 第59章 绝境逢源 晨雾裹着青蚨岭的山棱时,十七盏青铜风灯在黎殇腰间叮当作响。 他抬手按住冰魄剑柄,指腹触到昨夜柘叶汁蚀刻的钥匙孔纹路,那些凸起的青铜令牌正贴着胸口发烫——最烫的那块令牌背面,凸起的机关齿轮纹路竟与胎记映出的裂谷入口轮廓重叠。 "公子仔细脚下!"工匠头目突然用铁尺挑起团藤蔓,三寸长的毒蝎应声坠入他腰间皮囊。 这人总在收集奇怪物件,方才经过毒瘴沼泽时,还偷偷用铁尺尖端刮取岩壁上发光的苔藓。 黎殇瞥见跛脚工匠又在丈量影子。 那草绳缠在对方指节间,被晨露浸湿后隐约渗出卦象纹路。 他故意踩住块松动山石,碎石滚落瞬间,草绳上的结突然崩开两个。"汪彻若是跟来,定要笑你带的人比蛇虫还难缠。"他摩挲着冰魄剑鞘暗藏的柘木夹层,那里藏着昨夜用毒蒺藜汁绘制的路线图。 浓雾突然翻涌如沸水,十步外的工匠惊叫着被藤蔓缠住脚踝。 黎殇旋身斩断藤蔓时,剑风扫开雾气,露出前方十丈高的青灰色岩壁——那嶙峋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都在渗出暗紫色雾气。 "是蚀骨瘴!"工匠头目突然掏出个琉璃瓶,"二十年前我在北疆见过这种......" "二十年前你还在穿开裆裤吧?"有个老工匠啐了口唾沫,"这分明是《百工录》里记载的陨铁伴生瘴,遇柘木则......" 话没说完,黎怀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发出蜂鸣。 十七块令牌同时浮空组成环形,令牌背面的机关纹路投射出光幕,竟在岩壁上照出个钥匙孔形状的缺口。 他毫不犹豫将冰魄剑插入石壁,剑鞘上的柘叶汁液突然活过来般渗入石缝。 "公子小心!"跛脚工匠突然甩出草绳缠住黎殇手腕。 岩壁轰然开裂时,所有人都看到裂缝里涌出的不是陨铁砂,而是裹着冰碴的毒烟——与昨夜老石匠掌中融化的星图琉璃如出一辙。 黎殇反手用剑气冻住毒烟,冰晶落地时凝成箭头指向西北。 胎记突然灼烧起来,他扯开衣襟,发现那半幅山川图正沿着经脉蔓延,最终在锁骨处勾勒出裂谷入口的标记。 "把柘木箱打开!"他挥剑劈开扑来的毒藤,剑气扫过处,冰霜沿着藤蔓冻结出晶亮的通道。 工匠头目却抱着铁尺后退:"这鬼地方根本不......" 惨叫声打断了他的抱怨。 三个工匠突然陷进流沙坑,沙粒间闪烁的暗紫砂砾竟像活物般往人七窍里钻。 黎殇甩出青铜令牌钉住流沙边缘,令牌上的机关纹路突然展开成铁网,将人硬生生拽了出来。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黄豆大的雨点砸在青铜令牌上,蒸腾起带着铁锈味的白烟。 黎殇扯下披风裹住装有陨铁砂样本的柘木箱,却发现胎记上的裂谷标记正在雨水冲刷下逐渐淡去。 "公子! 东北坡!"跛脚工匠突然指着被暴雨冲塌的山体。 泥浆裹着青铜碎片奔涌而下,其中一片残片上凸起的云纹,竟与黎殇胎记某处纹路吻合。 他飞身跃起时,冰魄剑在雨幕中划出霜痕,剑尖挑住的青铜残片突然发出钟鸣般的颤音。 山洞里,十七盏青铜风灯围成卦象。 黎殇擦拭着冰魄剑上的泥浆,发现剑鞘裂纹里渗出的柘树汁,正顺着青铜令牌的光晕流向洞壁某处。 工匠头目突然用铁尺敲击岩壁:"这石头不对劲!" 铁尺与岩石碰撞出金石之音,震落的碎石后竟露出人工开凿的痕迹。 黎殇用剑鞘拂去青苔,古老的机关纹路在潮湿的岩壁上泛着幽光——那纹路中心凹陷的形状,分明与昨夜地面蚀刻的钥匙孔图案相同。 "你们听!"跛脚工匠突然贴耳于地,"有东西在啃噬岩层......"他话音未落,整个山洞突然震颤起来,岩缝中渗出带着硫磺味的紫雾。 黎殇的胎记再次灼热,这次蔓延出的山川图竟完整显示出他们所在山洞的位置——图上山洞深处,有个朱砂标记正在闪烁。 当最后一块青铜令牌嵌入岩壁凹槽时,黎殇听见了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不是来自岩壁,而是来自工匠头目悄悄打开的某个铁匣——那里面装着三粒暗紫色的陨铁砂,此刻正在匣中诡异地悬浮旋转,如同微缩的星图。 黎殇的冰魄剑在岩壁上划出霜色弧光,剑尖挑住的青铜残片突然发出钟鸣。 这声响仿佛惊醒了沉睡的山谷,十七盏青铜风灯齐刷刷转向西北方位,在潮湿的洞壁上投射出流动的光斑。 "公子快看!"跛脚工匠突然举起沾满泥浆的草绳,绳结间渗出的卦象竟与风灯投影完全重合。 黎殇正要细看,怀中的青铜令牌突然发出蜂鸣,令牌边缘的机关纹路像活过来的蜈蚣般扭动,将满地碎岩吸附成三尺高的星盘。 山洞深处传来枯叶碎裂的响动,黎殇的胎记骤然发烫。 他反手将冰魄剑横在胸前,剑鞘裂纹里渗出的柘树汁突然凝成箭簇形状——正对着一块布满青苔的凸岩。 "既是来寻陨铁砂,何必惊扰山灵?" 沙哑的嗓音惊得工匠头目铁尺脱手。 岩缝里转出个蓑衣老者,斗笠边缘垂落的草茎上沾着暗紫色晶粒,每走一步,腰间悬挂的柘木罗盘就会渗出与黎殇胎记同色的微光。 黎殇瞳孔微缩。 老者赤脚踏过的岩面,竟浮现出与青铜令牌相同的机关纹路。 他按住腰间躁动的令牌:"前辈可知何处能寻得纯净陨铁?" 隐士枯瘦的手指划过冰魄剑鞘,柘木夹层里的路线图突然浮空展开。 图纸上的墨迹化作萤火虫,尽数没入他掌中罗盘:"三十年前有星陨落此谷,那些贪心的工匠..."他突然转头盯着正往皮囊里塞紫晶的工匠头目,"都化作了滋养毒藤的养料。" 暴雨在山洞口织成水帘,隐士的蓑衣突然抖落万千晶屑。 黎殇的胎记开始沿着锁骨蔓延,与老者罗盘上的光点产生共鸣。 当十七块青铜令牌自动嵌入岩壁凹槽时,整座山体发出沉闷的轰鸣,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毒瘴,而是泛着星辉的陨铁砂流。 "就是现在!"隐士甩出斗笠,旋转的草茎割开雨幕。 黎殇的冰魄剑引着令牌光晕刺入铁砂流,剑气所过之处,暗紫色的污染砂砾如同惧怕般退散,露出核心处莹白的纯净陨铁。 工匠头目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假装帮忙收集陨铁,袖口暗袋却悄悄吞下三粒紫晶。 当他想摸第四粒时,隐士的柘木杖突然点在他腕脉:"这些星辰碎片,可不是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 黎殇剑鞘轻震,工匠头目袖中的紫晶自动飞出。 这些沾染贪念的晶粒在空中扭曲成毒蝎模样,被剑气绞碎时发出婴孩啼哭般的惨叫。"再有下次,"他弹落剑尖上的紫雾,"你就留在山里喂藤蔓。" 返程时隐士送他们到裂谷出口。 老者的蓑衣在暮色中泛起鱼鳞状波纹,突然将半块刻着山川图的柘木板塞进黎殇手中:"当令牌开始吞食月光时,记得用冰魄剑切开..."话音未落,山谷深处传来岩层崩裂的巨响,惊起漫天裹着紫雾的夜枭。 黎殇握紧柘木板,没注意工匠头目正盯着他装陨铁的柘木箱。 箱角缝隙里,一粒漏网的紫晶正在悄悄腐蚀木纹,散发出与老者斗笠上相同的暗紫色光晕。 ------------ 第60章 力挽狂澜 暮色将陨铁染成蜜蜡色时,黎殇的鹿皮靴已踏进基地外围的荆棘林。 工匠们围着柘木箱发出惊叹,汪彻正指挥学徒将新熔炼的星纹钢浇筑进城墙凹槽——那是用三十筐赤鳞砂与三滴冰魄剑气淬炼出的防御材料,阳光下会流转出蟒蛇蜕皮般的银灰色波纹。 "有了这些星辰陨铁,瞭望塔的观星镜今晚就能完工。"汪彻用袖口擦拭着水晶镜片,镜面倒映出黎殇背后藤筐里莹白的矿石,"等等,你衣领沾着什么?" 黎殇刚要伸手,工匠头目突然挤到两人中间:"让老朽瞧瞧这上等货!"他粗糙的手指划过陨铁表面,指甲缝里残留的紫晶碎屑在矿石上擦出细不可察的划痕。 装满凉茶的陶碗突然从学徒手中滑落,褐黄色液体在触地瞬间凝结成冒着寒气的冰花。 二十里外的哨塔传来三短两长的鹧鸪哨。 "敌袭! 西侧隘口尘烟五丈!"瞭望手的吼声震得城墙新糊的泥灰簌簌掉落。 黎殇跃上尚未安装铁刺的垛口,看见地平线上翻滚的烟尘里竖着七面玄铁骷髅旗——比上次突袭多出四倍兵力。 汪彻指尖轻弹,刚浇筑的星纹钢瞬间凝固成盾形,映出荒城城主那张被刀疤贯穿的脸。 "小崽子当真以为能在我眼皮底下筑巢?"荒城城主的重铠坐骑踏碎荆棘,镶着人牙的狼牙棒扫过之处,三人合抱的桦树拦腰折断,"今日就让你这些破木头桩子,变成插满尸体的墓碑林!" 黎殇的剑鞘轻叩城墙,霜花顺着砖缝蔓延成蛛网状冰甲。 他瞥见工匠头目正偷偷将某个东西塞进星纹钢模具,但此刻容不得分心:"三年前你屠我族人时,可听过他们求饶的声音?"冰魄剑出鞘的龙吟震落满天惊鸟,剑锋所指处,三百步外的骷髅旗应声结出冰凌。 第一波箭雨袭来时,天空下起了紫色的雪。 浸过腐尸毒的箭簇撞上冰甲,炸开的毒雾凝成食人藤模样的怪物。 汪彻甩出腰间二十八枚铜钱,落地化作持盾甲士挡住缺口:"带火的箭! 往东南巽位射!"他喊得太急,束发的青绳被毒雾腐蚀断裂,散落的发丝瞬间被冰魄剑气冻成银针。 "小心!"黎殇旋身斩碎扑向工匠的毒藤,却发现本该在铸剑炉前的工匠头目不见了。 城墙某处传来木材爆裂声,新筑的烽火台突然朝内倾斜——支撑柱的隼卯结构被人动了手脚。 荒城城主发出夜枭般的狂笑,第二波冲车已撞上城门。 黎殇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剑身,暴涨的剑气化作冰龙咬住冲车,却见敌军阵中升起十二面青铜镜。 折射的日光与冰龙相撞,蒸腾的水雾里突然刺出淬毒的钩镰枪。 "当啷!" 汪彻掷出的龟甲罗盘替黎殇挡住致命一击,玄色龟壳上浮现出他们儿时刻的"同生共死"四字。 两人背靠背站在开始崩塌的城楼,听见地下传来令人牙酸的啃噬声——那些漏网的紫晶不知何时已腐蚀了地基。 黎殇忽然按住开始发烫的怀中的柘木板,月光下令牌表面浮现出血管般的纹路。 他想起隐士的警告,却看到荒城城主正举起镶满紫晶的狼牙棒,那些晶体里浮现出工匠头目谄笑的脸。 冰龙溃散的漫天水雾中,黎殇的睫毛突然结出细碎冰晶。 那些折射着毒雾的紫雪落在他肩头,竟在布料表面融成蜿蜒的紫色溪流——这分明是工匠头目偷藏的紫晶碎屑遇血融化的特征。 记忆突然闪回三个时辰前,工匠粗糙指甲缝里闪烁的紫晶碎屑在星纹钢上划出的浅痕。 "汪彻!"黎殇突然拽住同伴被腐蚀半截的衣袖,"让投石车改换赤鳞砂弹,往西南离位三十丈的砂岩地轰击!" 汪彻手中龟甲罗盘应声翻转,裂纹间渗出金红砂砾。 他瞬间会意——那里正是紫雪飘得最密集的区域,看似兵力雄厚实则砂土松软。 二十架投石车同时调转方向,裹着赤鳞砂的陶罐在敌军阵中炸开时,地面突然塌陷出三丈宽的流沙旋涡。 荒城城主的重甲骑兵来不及收势,连人带马坠入流沙。 那些镶着人牙的狼牙棒被赤鳞砂灼烧,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凄厉声响。 黎殇趁机跃上未倒塌的烽火台,发现敌军阵型后方五里处的桦树林始终寂静得反常——真正的指挥中枢竟藏在树冠之中。 "东南巽位,火弩齐射!"黎殇剑指桦树林的瞬间,丹田突然涌起灼热气流。 怀中的柘木令牌剧烈震颤,血管状纹路蔓延至他持剑的右臂。 被剑气扫过的箭矢裹上霜火,射入林间时竟将整片树冠冻成冰雕,继而燃起幽蓝火焰。 十二面青铜镜从燃烧的树冠跌落,镜中映出荒城城主惊怒交加的脸。 他镶满紫晶的铠甲开始剥落,露出心口处拳头大的凹陷——那里本该嵌着控制紫晶毒雾的母石。 "原来你的命门在此。"黎殇踏着冰甲残片疾冲而下,右臂纹路已爬满脖颈。 被月光照亮的冰魄剑突然暴涨三尺,剑锋竟浮现出与柘木令相同的血色脉络。 荒城城主慌忙举起狼牙棒格挡,却发现紫晶正在疯狂吸收自己的血液。 "不! 这是紫晶噬主..."嘶吼声戛然而止。 剑锋穿透铠甲凹陷的瞬间,七百紫晶同时爆裂成毒雾,却在触及黎殇周身三尺时被血色纹路吞噬殆尽。 溃散的敌军丢下玄铁骷髅旗逃窜,撞翻了藏着指挥战鼓的桦树木桩。 汪彻喘着气靠在龟甲罗盘上,发现那些被腐蚀的地基裂缝里,未燃尽的紫晶正像活物般蠕动。 他想提醒黎殇,却见少年正凝视着掌心——柘木令的纹路已褪去血色,变成流动的星芒。 "我们赢了!"浑身挂彩的工匠学徒们举着火把欢呼,将星纹钢盾牌敲得震天响。 黎殇却弯腰拾起半块未爆裂的紫晶,晶体深处隐约浮动着工匠头目扭曲的面容。 夜风卷着焦土气息掠过残破城楼,西南方七十里外的荒城轮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当庆功的篝火照亮半边夜空时,谁也没注意到城墙阴影里,某块星纹钢的蟒蛇波纹突然逆向流转。 被黎殇剑气冻结的毒藤残骸中,指甲盖大的紫晶正悄悄渗入地缝——顺着地下河水流向了更深的黑暗处。 ------------ 第61章 荒城求援 篝火噼啪爆开的火星溅在星纹钢盾牌上,黎殇用靴尖碾碎仍在抽搐的毒藤根须。 工匠学徒们正围着烤全羊大快朵颐,他却盯着掌心里半枚紫晶出神——晶体内部那张扭曲的脸分明是三天前声称要回老家探亲的工匠头目。 "少主,第七座冶炼炉又塌了。"汪彻将龟甲罗盘扣在碎石堆上,指针直指西南方:"按《天工卷》记载,必须掺入星纹陨铁才能稳固地基。" 黎殇指尖敲了敲腰间的柘木令,昨夜刚浮现的星芒纹路突然刺痛掌心。 他望向远处泛着青紫光晕的荒城轮廓,城楼飞檐上挂着的青铜铃铛正被夜风吹得叮当乱响。"准备三匹快马,黎明前出发。" "可那批工匠..."汪彻话音未落,就见工匠头目抱着酒坛跌跌撞撞凑过来,衣襟里掉出半块雕着骷髅纹的金锭。"少主英明! 老朽在荒城当过二十年铁匠,认得黑市里专囤珍稀矿石的'鼹鼠帮'!" **卯时三刻·荒城黑市** 蒸腾着硫磺味的狭窄巷道里,黎殇避开倾倒的铸铁锅炉。 两侧摊位挂着风干的妖兽头颅,商贩们用铁钩翻动烤得焦黑的不知名肉块。 工匠头目突然拽住他衣袖,浑浊眼珠盯着巷尾戴狼头面具的壮汉:"那就是赵三爷! 他手里肯定有星纹陨铁!" "三十车玄铁换半斤陨铁?"黎殇攥紧报价单,柘木令的星芒纹路突然在掌心灼烧。 戴狼头面具的赵佣兵咧开满口金牙,腰间弯刀磕在装紫晶的陶罐上叮当作响:"小兄弟不懂行情? 上月西漠商队被劫,如今整个北境就我这儿..." 话没说完,工匠头目突然扑到摊位上,枯树皮似的手掌抚摸着陨铁样本:"纯度九成七! 只要掺三钱进熔炉,星纹钢产量能翻倍!"老头袖口滑落的金锭磕在陶罐边缘,几粒紫晶顺势滚进他靴筒。 黎殇突然按住工匠头目肩膀,柘木令擦过对方后颈时,星芒在皮肤下闪了闪。 赵佣兵的金牙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再加二十匹云锦如何? 听说...你们秘密基地的星纹钢盾牌很值钱?" **未时·毒藤巷** 腐木搭建的危楼在头顶交错成网,黎殇的剑鞘扫开垂落的毒藤。 赵佣兵说带他们去仓库验货,可越往深处走,两侧墙缝渗出的紫晶碎屑就越多。 工匠头目突然被凸起的青石板绊倒,怀里的金锭叮叮当当滚进地缝。 "小心!"黎殇拽住老头后领,却见地缝深处隐约有紫光流动。 赵佣兵的金牙在阴影里咧得更开了:"小兄弟听说过'紫晶蚀骨阵'吗? 三十年前荒城暴动,城主就是用这招把叛军..." 破空声打断了他的话,七支淬毒弩箭从危楼顶端射来。 黎殇旋身挥剑的瞬间,工匠头目突然扯开外袍——数十枚紫晶从他内衬口袋倾泻而出,与空中爆开的毒雾碰撞出幽蓝火花。 "对不住了少主!"老头滚到赵佣兵脚边,捧着接住的金锭痴笑:"他们答应给我建座黄金熔炉..." 毒雾笼罩的狭窄空间里,黎殇的剑锋撞上三柄弯刀。 赵佣兵的手下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铠甲缝隙里嵌着的紫晶正随着呼吸明灭。 柘木令突然在掌心剧烈震颤,黎殇后撤时踩到某块松动的地砖——地下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别挣扎了。"赵佣兵踢开脚边的毒藤残骸,露出底下刻着骷髅纹的青铜板:"整条巷子都是蚀骨阵的阵眼,你每挥一次剑..."他突然僵住,靴底不知何时爬满了蛛网状的星芒纹路。 地砖缝隙渗出诡异的青紫色,那些本该被柘木令吞噬的毒雾,此刻正顺着星芒纹路回流到黎殇脚下。 远处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半截挂着蟒蛇铜铃的屋檐轰然倒塌,月光照亮了墙根处逆向流动的星纹钢碎屑。 黎殇的剑尖垂地,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火星。 他余光瞥见自己影子正在毒雾里扭曲变形,而真正的杀机来自... (本章完)黎殇的剑尖在地面划出半寸裂痕,靴底传来的星芒纹路突然变得滚烫。 他闭目凝神,耳畔毒雾翻涌声里竟混着柘木令的嗡鸣——那些逆向流动的星纹钢碎屑在意识海中化作万千光点,勾勒出整条巷子的灵力脉络。 "原来阵眼在这儿。"他猛地睁眼,剑锋挑起地缝里的紫晶碎屑,精准刺向左侧危楼第三根承重柱。 龟裂声如同蛛网蔓延,赵佣兵腰间弯刀尚未出鞘,整面墙壁突然迸发出耀眼的星芒。 紫晶蚀骨阵发出尖啸,毒雾在星芒照耀下化作无数扭曲的人脸。 黎殇踩着崩落的瓦片腾空而起,柘木令在他掌心凝出月牙状光刃,瞬间削断三根淬毒弩箭。 赵佣兵的手下刚要后撤,却发现铠甲里的紫晶正在疯狂吸噬他们的灵力。 "用活人当阵眼养料,这就是城主的仁义?"黎殇故意提高声音,剑尖挑开某个佣兵的头盔——那人脖颈赫然烙着城主府的紫荆花标记。 围观百姓中突然传出倒吸冷气声,卖妖兽头颅的老妪颤巍巍指着赵佣兵:"上个月失踪的采药队...他们铠甲上也有这种紫晶!" 赵佣兵的金牙咬得咯咯作响,突然甩出三枚青铜铃铛。 铃铛撞在星芒结界上炸开毒雾,他却借着反冲力跃上房梁:"小子休要血口喷人! 这些紫晶分明是你们黎家..."话音未落,工匠头目突然从废墟里钻出来,怀里抱着的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每页都画着城主府特制的骷髅纹金锭模版。 人群顿时炸开锅。 卖烤肉块的商贩掀翻铁锅,油星点燃了记录黑市交易的羊皮卷;背着药篓的采药人趁机扯开某个佣兵的护腕,露出里面带着紫晶噬咬痕迹的皮肤。 赵佣兵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谁先扔了弯刀,叮叮当当的兵器落地声顿时响成一片。 "快走!"汪彻的声音突然从东南角传来。 黎殇转头望去,只见二十匹云锦不知何时铺成光路,正在毒雾中灼烧出逃生通道。 他拎起工匠头目的后衣领纵身跃起,星芒纹路在足底绽放成莲,踏过的空气竟凝结出半透明的落脚点。 两人冲出巷口时,斜刺里突然伸来一只戴着蛇纹手套的手。 神秘人兜帽下传出沙哑低语:"想要真正的星纹陨铁,就去哭魂谷找锻天阁的弃徒。"那人指尖弹过黎殇的剑锋,星纹钢竟发出欢快的蜂鸣声,"不过小心穿红肚兜的引路童子——他们只收眼泪当路费。" 黎殇正要追问,神秘人已化作紫雾消散在人群。 他低头查看剑身,发现星芒纹路里多了粒跳动的赤金沙,而工匠头目正盯着自己渗血的袖口发呆——那里沾着片印有锻天阁徽记的蛇鳞。 "少主,西南方三十里..."汪彻举着冒烟的龟甲罗盘追来,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荒城最高处的瞭望塔正在坍塌,塔身缠绕的毒藤开出血色花苞,每片花瓣都像是星纹钢铸成的刀锋。 ------------ 第62章 山谷再临 暮色将山谷入口染成铁锈色,黎殇用剑尖挑开垂落的毒藤,几滴墨绿色汁液溅在石壁上发出"滋滋"声响。 工匠头目缩着脖子往皮甲里又塞了片星纹钢,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赤金沙当真能引路?"他第五次摸向腰间布袋,被黎殇用剑鞘拍开手背。 剑身嗡鸣着泛起微光,星芒纹路里的赤金沙突然跃起,像团跳动的萤火飘向左侧岔路。 黎殇瞳孔微缩——那条布满青苔的石径上,竟错落着数十个巴掌大小的赤足脚印,每个脚印中心都嵌着枚银钉。 "锻天阁的梅花钉阵。"工匠头目倒吸冷气,却见黎殇已踏着脚印跃出三丈,"等等! 这些钉阵会......" 话音未落,银钉突然暴涨成七尺钢刺。 黎殇足尖在钢刺侧面轻点,腰身拧转如游龙,衣袂翻飞间竟踩着钢刺顶端疾行。 工匠头目慌忙掏出青铜矩尺测算角度,突然发现那些脚印正在以某种规律缓缓旋转。 当最后一枚银钉缩回地面时,整条山径突然下陷三寸。 黎殇踉跄落地,发现鞋底粘着片薄如蝉翼的赤金箔,上面用星纹蚀刻着"泪作舟"三字。 他刚要细看,远处传来工匠头目的惊呼。 "少主!那些毒藤在吃石头!" 原本静止的藤蔓突然暴长,缠住岩壁的枝干分泌出黑紫色黏液,被腐蚀的岩石竟生出血管般的红色纹路。 黎殇剑锋横扫斩断藤蔓,断口处喷出的毒雾里闪烁着细碎星芒——与瞭望塔上的血色花苞如出一辙。 赤金沙突然变得滚烫,牵引着他们冲进雾气最浓处。 工匠头目突然指着前方怪叫:"老天,这树会呼吸!" 两株交错的古树躯干上布满鳞片状凸起,随着雾气吞吐规律性地翕张。 黎殇摸到树干时,掌心传来类似心跳的震动。 他正要用剑挑开树皮,工匠头目突然扯住他衣袖:"等等! 您听这风声......" 呜咽的风声里夹杂着银铃轻响,赤金沙猛地钻入树洞。 工匠头目刚要探头,树洞突然喷出粉紫色烟尘,他肥胖的身躯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 黎殇屏息后撤,却发现那些烟尘竟能渗透皮肤,眼前逐渐浮现出母亲绣着星纹的襁褓。 "不能睡......"他咬破舌尖强打精神,剑柄上的星纹突然刺入手掌。 剧痛让他清醒的刹那,看见雾气中亮起十几对幽绿兽瞳。 第一头狼形妖兽扑来时,黎殇正用剑尖在地上画避毒阵。 星纹钢与岩石摩擦迸出的火星点燃空气,在身前炸开道火墙。 妖兽哀嚎着退后,露出脖颈处镶嵌的星纹铁片——与工匠头目袖口沾的蛇鳞材质相同。 "锻天阁的标记......"黎殇瞳孔骤缩,挥剑格挡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这些妖兽攻击路线暗合星宿方位,每次扑击都精准封住他的退路。 他拖着工匠头目退到古树旁时,发现避毒阵的朱砂痕迹正在被树根吸收。 第五头妖兽的利爪撕破肩头时,黎殇反手将染血的剑身插入树洞。 古树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树皮裂缝里渗出琥珀色树脂,接触空气瞬间凝固成尖刺。 扑上来的妖兽被刺穿咽喉,挣扎时扯落了树皮,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星纹刻痕。 当最后一头妖兽化作黑烟消散,黎殇拄着剑跪倒在地。 剑身的赤金沙不知何时少了一半,星纹里游动着血丝般的流光。 他正要查看工匠头目状况,耳边突然响起银铃碰撞声——比之前清晰百倍。 (本章完)银铃声穿透血雾的刹那,黎殇的剑尖突然腾起三尺青芒。 他踉跄着扶住古树,看见雾气中浮出两盏青玉灯笼,灯影里走来的灰袍老者每一步都踏着星辰方位。 "赤金为泪,星轨作舟。"老者袖中飞出的青铜罗盘悬停在黎殇眉心,将渗入他体内的粉紫色烟尘抽丝般扯出,"锻天阁的醉仙尘,小友竟能撑过三刻钟。" 黎殇刚要道谢,目光却被老者身后的少女凝住。 月白色裙裾扫过腐殖土时竟不沾尘埃,少女发间银铃随着歪头动作轻响,垂在胸前的青丝里缠着几缕金线——正是星纹钢熔炼前的原始形态。 "师父,他伤口在吞吃星芒。"少女突然凑近,黎殇闻到某种混合着铁锈与檀香的气息。 她指尖悬在黎殇渗血的肩头上方,那些被妖兽抓破的伤口里,细碎星砂正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工匠头目的呼噜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古树根上,肚皮随着鼾声规律起伏。 老者屈指弹出一枚银针扎在他人中:"贪狼星位也敢酣睡,真是..." "在下黎殇,多谢前辈相救。"黎殇抱拳时扯动伤口,星砂突然在血管里爆开细小的火花。 少女"哎呀"轻呼,袖中飞出的金线瞬间缠住他手腕,那些躁动的星砂竟顺着金线流入她腕间的镂空银球。 "这叫噬星蛊。"少女晃了晃银球,里边的星砂碰撞出清脆响声,"你血脉里藏着好东西呢。"她眼尾微扬时,黎殇发现她左眼瞳仁里浮着半轮金环,像被咬缺的月亮。 老者用罗盘罩住古树,树皮上的星纹刻痕突然活过来般游走。"锻天阁用三百活人祭炼的妖树,"他掌心按在树干上,琥珀色树脂突然喷涌如泪,"倒是便宜了你这把剑。" 黎殇这才发现自己的佩剑正在吸收树汁,剑脊上的星纹沟壑里,赤金沙与琥珀树脂交融成诡异的玫红色。 少女突然伸手轻抚剑身,指尖划过时带起一串火星:"是柄好剑,可惜..." "璇玑。"老者突然出声,少女吐了吐舌头退后半步。 黎殇注意到她耳尖泛红,方才触碰剑身的食指与中指正不自然地蜷缩着。 工匠头目醒来的惨叫打破微妙气氛,他抱着被银针扎出红点的肚皮滚到黎殇脚边:"少主! 那树洞里有双绿眼睛盯着我看!" "是噬星蛊吃剩的妖魄。"被唤作璇玑的少女突然轻笑,腕间银球叮咚作响。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黎殇的剑鞘,一枚金铃铛不知何时系在了吞口处。 老者抬手在虚空画符,笼罩山谷的雾气突然收缩成球状,露出后方峭壁上布满青苔的洞口。 黎殇瞳孔微缩——那些青苔排列的纹路,竟与母亲襁褓上的星纹刺绣完全吻合。 "你们寻的赤元晶在山洞深处。"老者罗盘射出的青光打在洞壁上,青苔瞬间褪色成灰白,"但星陨铁打造的封印,老朽也无能为力。" 璇玑突然扯了扯黎殇的袖角,金线缠着他的小指打了个活结:"戌时三刻,西南风起时,赤***变成钥匙。"她说话时睫毛轻颤,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阴影,"但封印里锁着的东西...很烫。" 黎殇感觉小指上的金线传来灼热,星纹剑突然自主出鞘半寸。 洞口的青苔开始剥落,露出下方暗红色的金属表面,那些蜿蜒的纹路分明是凝固的血脉。 "少主,这封印看着像..."工匠头目用青铜矩尺丈量洞口,突然吓得跌坐在地。 尺身上的古旧刻度竟与血纹完全契合,仿佛这丈量工具本就是为封印而生。 璇玑的银铃声突然变得急促,她退到师父身后时,裙角却被突起的树根勾住。 黎殇下意识挥剑斩断树根,剑锋擦过她鞋尖的星纹绣花,迸出的火星在两人之间划出淡金色弧光。 "当心。"黎殇收剑时触到她微颤的指尖,少女手腕银球里的星砂突然疯狂旋转。 老者咳嗽着转动罗盘,洞口的血纹封印泛起涟漪,隐约传出铁链挣动的声响。 工匠头目突然指着黎殇的剑惊呼:"快看!剑纹在流血!" 玫红色的星纹沟壑里渗出粘稠液体,落地竟生成细小藤蔓。 璇玑蹲下身用银球收取藤蔓,发丝扫过黎殇手背时轻声道:"这些是封印的记忆,它们认得你的血。" 暮色彻底吞没山谷时,第一缕月光正巧照在洞口中央。 血纹封印在月光下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星宿图。 黎殇握紧发烫的剑柄,听见自己血脉里响起陌生的潮汐声——就像十八年前他出生时,席卷皇城的那场赤雨。 ------------ 第64章 黎殇将裂成两半的龟甲塞回暗袋,青铜浇铸的城垛在他身后投下锯齿状的阴影。 山道上的队伍已延伸至城西马市,拴在拴马桩上的机关木牛突然发出齿轮卡顿的嘶鸣,驮着铁箱的老者正用鹿皮擦拭镜片。 "今日卯时三刻开闸验身。"亲卫敲响铜锣,青石板上蒸腾的晨雾里浮动着三十七个深浅不一的脚印——有人用内劲在青石烙下记号示警。 赵佣兵踹翻路边的竹篓时,黎殇刚将刻着"百工同酬"的木牌挂上城门。 腐烂菜叶溅在木牌鎏金纹路上,二十三个持弩少年从城楼暗格里探出半张脸。 "诸位且看这虚情假意的公子哥!"赵佣兵踩着断成两截的栓马石,腰间的雁翎刀故意露出半寸血槽,"上月替他挖暗渠的弟兄,至今没拿到半吊铜钱!" 人群里挤出个瘸腿泥瓦匠,黎殇认出这是七天前领走三锭官银的工匠。 此刻那人却举着空钱袋哭嚎:"说好日结三十文,结果连瓦刀都要抵押!" 黎殇按住腰间颤动的水苍玉符,这枚能辨真言的宝物正渗出青芒。 他掀开登记簿第三十七页,当众抖落夹层里的血指印契约——瘸腿工匠鲜红的手印旁,赫然盖着"钱货两讫"的朱砂官印。 "此人在城南赌坊欠下八十两雪花银。"汪彻安插的工部老者突然开口,机关木牛鼻孔喷出两团白雾,雾中显现赌坊掌柜按手印的证词画面。 赵佣兵腮帮咬出棱角,猛地扯开胸前皮甲。 七道新鲜鞭痕交错在古铜色皮肤上,三个满脸菜色的汉子应声跪倒,脖颈铁链随着叩首动作哗啦作响。 "这三个总不是赌鬼吧?"赵佣兵踹得最近那人滚到黎殇靴边,"他们婆娘还在我家地窖里等卖身契呢!" 黎殇袖中水苍玉符骤然发烫,玉髓里浮起三缕灰雾——说明眼前三人早已断气七日有余。 他余光瞥见机关木牛的铁箱缝隙渗出黑血,老者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取《百工录》来。"黎殇突然高喝,城楼暗格中飞落鎏金铜匣。 他当众揭开记载工匠待遇的绢帛,某行小楷突然化作游动的墨蛇,窜向赵佣兵带来的"证人"。 三个跪地汉子突然七窍涌出朱砂,皮肉如蜡油般融化,露出内里精铁铸造的傀儡骨架。 人群爆发的惊呼声中,黎殇剑指挑起傀儡眉心镶嵌的紫水晶——那分明是西域巫蛊师用来操控尸傀的魂石。 赵佣兵倒退三步撞上栓马桩,怀中有物叮当落地。 黎殇俯身拾起那枚刻着"漕运司押"的铜符,昨夜龟甲裂缝渗出的暗红液体突然在掌心发烫。 当铜符接触到他掌心血迹的刹那,符面浮现出三年前那封密信相同的瘦金体刻痕。 铜符在黎殇掌心发出蜂鸣,瘦金体刻痕转瞬即逝。 他抬头时,赵佣兵已混入人群消失不见,只剩三具傀儡骨架在晨光中滋滋冒烟。 "诸位若还有疑虑,可随我观瞻城南工坊。"黎殇突然扬手劈开铜符,符内滚出七颗莹白玉珠,落地化作七盏悬浮的明灯,"这些夜明珠权作定金,愿同行者现在便可取走。" 原本骚动的人群突然安静。 瘸腿工匠的同伴最先抓起玉珠,对着日头端详片刻,突然倒吸凉气:"这...这是南海鲛人泪!" 七颗明珠在众人手中流转,映得三十七枚青石脚印泛起蓝光。 赵佣兵安插的几个泼皮刚要开口,就被挤到后边的泥瓦匠们撞了个趔趄——二十三个弩手不知何时已持着账本守在路口,给每个取珠者按下朱砂指印。 "姓黎的耍诈!"有个疤脸汉子突然抡起铁锤,却砸中突然升起的青石板。 汪彻安插的老者转动机关木牛脖颈,地面顿时裂开六道暗渠,将闹事者与众人隔开。 黎殇的皂靴踏过暗渠边缘,水苍玉符在腰间映出三尺清辉:"不愿取珠的壮士,可在此等候半炷香。"他指尖轻弹,城楼飞下一卷鎏金帛书,展开竟是盖着三司大印的工坊全图。 二十三个弩手突然齐声诵唱:"天工开物处,月钱三十两!"诵声惊起城头白鹭,露出暗藏在城墙夹层里的鎏金齿轮组——那是三日前三百工匠连夜赶制的自动运料机关。 半数围观者跟着明灯走向城南。 赵佣兵躲在马厩草料堆后,将雁翎刀插进正在吃豆料的机关木牛铁箱。 黑血顺着刀槽滴落时,他袖中暗藏的传信烟花却被汪彻提前布置的捕鸟钢网罩住。 秘密工坊内,三十架青铜水车正在暗河上轰鸣。 取珠者们摸着鎏金齿轮瞠目结舌——七日前还坍塌的旧矿洞,此刻已变成布满琉璃天窗的锻造场。 十八个少年学徒捧着鎏金餐盘穿梭,盘中炙肉香气引得众人腹鸣如雷。 "那是...玄铁炉?"瘸腿工匠的徒弟突然扑向中央熔炉,却被汪彻拎着后领提起。 工部老者敲响铜钟,十二道暗门应声而开,露出堆满精钢锭的仓库。 黎殇解下佩剑掷入熔炉,剑身在三千度炉火中浮现出暗金龙纹:"诸位的月钱,会从这里产出。"他指向正在浇铸的兵械模具,二十三个弩手突然齐射箭矢,将三十步外的铁靶射成蜂窝——箭簇全带着工坊特制的螺旋纹。 当最后个犹豫的皮匠按下指印时,赵佣兵正捏碎第三枚传信铜符。 他蹲在暗渠排污口,盯着顺水流出的矿渣冷笑——几粒闪着幽蓝的晶砂粘在石缝间,那是锻造玄铁特有的"星纹矿"残渣。 工坊地窖深处,汪彻抚摸着新铸的剑胚皱眉:"按这个进度,库存星纹矿撑不过半月。" "西边鹰愁涧..."黎殇话说半句突然噤声,水苍玉符毫无征兆地裂开第三道细纹。 暗河对岸的岩壁上,某个酷似鹰喙的天然石窟正往下滴落赤红液体,在琉璃窗折射下宛如淌血的眼眸。 ------------ 第63章 黎殇的剑尖悬停在星宿图上方三寸,青铜剑身映着月光泛起霜色。 工匠头目用袖子抹掉额头的油汗,铁锤重重砸在青石板上:"这都换了七种法子了,少主要不让我用炸药试试?" "炸塌洞口谁都进不去。"黎殇屈指弹在剑脊,青铜嗡鸣震落几片岩缝里的苔藓。 璇玑师父的罗盘指针突然倒转,老者枯瘦的手指掐住巽位:"戌时三刻,月犯井宿。" 少女腕间的银球应声炸开星砂,细碎光点飘向岩壁。 黎殇看着那些光斑在二十八星宿间跳跃,忽然想起八岁那年偷看父亲占星——当时紫微垣里的贪狼星也是这样明灭不定。 "西南角。"璇玑突然出声。 她裙摆沾着先前藤蔓留下的玫红色汁液,像是踏着血痕走来的白鹤。 黎殇剑锋顺势劈向壁龛处的虚危二宿,金石相撞的火星溅在工匠头目衣襟,烫出个焦黑的洞。 "当心我的蜀锦!"工匠头目肉疼地拍打布料,腰间钱袋叮当乱响。 黎殇喉头发紧,这声音让他想起五日前在赌坊——当时这人就是用这袋银钱买通了监工,差点在基地地基里掺劣质石灰。 璇玑的银球突然发出裂帛声,星砂凝成的丝线缠住黎殇手腕。 少女指尖冰凉:"星轨乱了,戌时三刻要提前。"她师父的咳嗽声混在风里,罗盘表面的琉璃罩不知何时爬满蛛网状的裂痕。 黎殇反手割断星砂丝线,血珠顺着剑纹滚落。 那些暗红色的沟壑突然发烫,烫得他险些握不住剑柄。 三个月前在古战场找到这把剑时,剑纹吸了他的血就再没松开过,此刻却像条苏醒的毒蛇在掌心扭动。 "少主!"工匠头目的破锣嗓子刺得耳膜生疼,"再磨蹭下去,天亮前运不进青冈岩,误了工期可别怪......"后半句被黎殇的眼神冻在喉咙里。 十年前皇城司大牢审讯叛党时,那位人称"玉面阎罗"的典狱官,看死囚的眼神也不过如此。 岩壁传来锁链绷断的脆响,不是真实的声响,而是直接震在颅骨里的幻听。 黎殇踉跄半步,后腰撞上凸起的钟乳石。 他想起十二岁那场围猎,也是这样被逼到悬崖边——背后是万丈深渊,面前是龇着獠牙的狼群。 璇玑的银球突然悬停在角宿位置,星砂凝成箭簇形状。 黎殇福至心灵,剑锋抵住自己尚未愈合的掌心伤口,任由鲜血浸透剑纹。 当血珠滴在壁龛凹陷处时,二十八星宿同时亮起幽蓝的光。 "成了!"工匠头目兴奋地往前挤,被璇玑的裙裾扫到眼睛。 少女腕间银铃无风自动,星砂在空中织成密网拦住飞溅的碎石。 整个山洞开始震颤,却不是地动山摇的剧烈晃动,而是某种古老机关被唤醒的规律脉动。 黎殇的剑突然脱手飞出,钉在亢宿中央。 剑身上的血纹如同活过来般游走,与星宿图的金线交织成网。 璇玑师父的罗盘终于彻底碎裂,琉璃碎片割破他枯树皮似的手背,血滴在地上竟开出指甲盖大的银花。 "退后!"黎殇拽着工匠头目后领往后拖。 这个贪财怕死的胖子重得像头待宰的年猪,锦缎腰带上还别着把鎏金算盘。 三年前汪彻就是用这种算盘,在漕运账目里查出兵部侍郎贪墨的证据。 星宿图突然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 黎殇瞳孔骤缩——这些文字和剑阁藏书楼里那卷禁书上的咒文一模一样。 当年他偷看那卷书被父亲发现,挨了二十藤条后高烧三日,醒来却莫名记得所有符文走向。 璇玑的银铃声响得近乎凄厉,少女发间玉簪突然迸裂。 黎殇下意识伸手去接坠落的簪头,指尖触到冰凉的发丝时,腕间尚未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 血滴在某个楔形文字上,整个山洞响起编钟齐鸣般的清越声响。 月光突然暗了一瞬。 黎殇抬头望见云层吞没星辰,喉头涌起铁锈味。 这种腥甜他再熟悉不过——每次剑纹吸血后都会反哺这种味道,像极了十八年前他出生时,随着赤雨坠落在黎府屋檐的陨铁气息。 工匠头目突然发出公鸡打鸣般的怪叫:"门! 石门开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裂缝,腰间钱袋洒出的银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璇玑师父用染血的袖口按住罗盘残骸,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黎殇后颈——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淡金色的星芒图案,正随着呼吸明明灭灭。 石门缝隙渗出的寒气冻住了工匠头目鞋面上的露珠。 黎殇按住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掌心血迹在剑纹间游走的速度比往常快了十倍——三日前他在古战场斩杀妖兽时,剑纹吸了妖血也是这般躁动。 "少主当心瘴气!"璇玑抛出银球,星砂在洞口结成屏障。 少女指尖残留着方才接住玉簪时的血痕,那是黎殇伤口崩裂时溅出的血珠。 黎殇忽然想起半年前在剑阁密室,掌心被断剑划破的瞬间,墙壁上的星图突然开始旋转。 此刻他盯着石门缝隙里若隐若现的青铜鼎纹,喉间的铁锈味突然变得滚烫——就像十二岁那年被狼群逼到绝境时,突然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灼热感。 "都退到巽位!"黎殇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威严。 工匠头目正趴在石门前用鎏金算盘丈量缝隙宽度,闻言猛地缩回被寒气冻僵的手指。 这个贪财的胖子终于意识到,那些关于黎家少主的传闻或许并非夸大其词。 当黎殇的掌心完全贴上石门时,剑纹突然发出暗红色光芒。 这不是月光反射的冷光,而是像熔岩在皮肤下流动的炽热红光。 璇玑师父突然剧烈咳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黎殇后颈——那里的星芒图案已经蔓延到耳后,与剑纹的脉动完全同步。 "原来如此......"老者用染血的衣袖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这些血星子绕着黎殇周身旋转,最终全部没入石门缝隙。 黎殇感觉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游走,这感觉与三日前在赌坊暗室逼问线人时突然头痛欲裂的情况相似。 当时汪彻按住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说:"你这毛病来得蹊跷,怕是......" 记忆突然被石门轰鸣打断。 青铜鼎纹如同活过来般扭动,二十八星宿图在门缝两侧投射出完整的星象。 黎殇看着自己映在星图上的影子,突然福至心灵——八岁那夜偷看父亲占星时,贪狼星投射在青砖上的光斑轨迹,与此刻星图的纹路完全吻合。 "给我开!"黎殇低吼着将全身力量灌注掌心。 剑纹突然爆发刺目红光,那些在古战场吸收的妖兽血气、在赌坊沾染的阴谋气息、在家族密室里浸染的星辰之力,此刻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向石门。 咔嚓—— 璇玑的银球应声碎裂,星砂如银河倾泻在众人头顶。 工匠头目抱头鼠窜时瞥见石门内的景象,顿时忘了躲避坠落的碎石。 三丈高的青铜鼎上嵌着龙眼大的夜明珠,四周堆满泛着幽蓝光泽的陨铁矿石——这正是建造防御工事最需要的淬火材料。 "搬空它。"黎殇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剑纹的红光渐渐消退成暗金色。 他能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骨髓深处沉睡,就像当年父亲藤条留下的旧伤,每逢阴雨便会隐隐作痛。 当最后一车陨铁运抵基地时,东天已泛起鱼肚白。 工匠头目捧着算盘的手指在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玄铁矿石——这些材料足以让城墙硬度提升十倍,更别说那些能破除术法的青铜器件。 "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浇筑城墙。"黎殇将染血的布条缠回掌心,那里新结的痂透着诡异的金色。 三日前他在古战场捡到的半块龟甲,此刻正在贴身暗袋里发烫,上面模糊的卦象与城墙布局完全契合。 汪彻派人送来的机关图纸突然无风自动,卷轴边缘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与黎殇剑纹的走向惊人相似。 当最后一块城砖嵌入预定位置时,整座基地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惊起方圆十里的夜枭。 (三日后的基地外) 黎殇站在瞭望塔上抚摸城墙接缝处的青铜浇铸层。 这些金属在阳光下泛着星砂般的碎光,让他想起璇玑碎裂的银球。 那个总爱穿月白襦裙的少女自那日后便再未现身,只托人送来半截断裂的玉簪。 山脚下聚集的人群已排成长龙,其中有慕名而来的游侠,也有被仇家追杀的匠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个牵着机关木牛的老者,牛背上驮着的铁箱刻着工部军械司的徽记——这分明是汪彻安插在朝中的暗桩。 "少主,粮仓需要增派三十守卫。"亲卫捧着名册匆匆赶来,册页间夹着的拜帖洒落一地。 黎殇弯腰拾起最上方那张洒金笺,熟悉的瘦金体让他瞳孔微缩——这字迹与三年前在漕运账簿上见过的密信如出一辙。 当夕阳将城墙阴影拉长到山道第七个弯道时,黎殇突然按住突跳的太阳穴。 那种骨髓深处的灼热感再度涌现,比解开封印时更加强烈。 他望着蜿蜒如蛇的入山队伍,突然意识到这些投靠者中,或许藏着比妖兽更危险的存在。 夜风卷起城墙上的旌旗,将最后一丝暮色吹散在青铜浇铸的瞭望孔中。 黎殇转身时,贴身暗袋里的龟甲突然裂成两半。 他盯着龟甲裂缝间渗出的暗红色液体,突然想起汪彻上月来信中的警告:"星轨已乱,贪狼移位。" ------------ 第65章 山谷觅源 黎殇踢开脚边半截发黑的兽骨,腰间水苍玉符随着步伐轻晃。 工匠头目王铁头缀在五步开外,粗短手指始终按在腰间皮囊的机簧上——那里藏着三枚暴雨梨花针。 山谷入口的岩壁上渗着青苔,昨夜暴雨冲刷过的石缝里嵌着半枚带齿痕的铜钱。 黎殇用刀尖挑起铜钱时,发现齿痕是新鲜的。 王铁头突然扯住他胳膊:"看西边!" 三丈外的灌木丛簌簌抖动,三条碗口粗的藤蔓破土而出。 黎殇反手劈断袭向面门的藤条,断口喷出的暗红汁液沾上衣襟竟冒起白烟。 王铁头惨叫一声,左腿被藤蔓缠住拖向荆棘丛,他胡乱拍打皮囊时射偏的毒针擦着黎殇耳畔飞过。 "别动!"黎殇掷出短刀钉住藤蔓主茎,刀刃切入处发出类似骨骼碎裂的脆响。 荆棘丛突然剧烈收缩,露出条两尺宽的通道。 王铁头瘫坐在地,裤管撕开的裂口里露出三道紫黑抓痕。 "这是鬼齿藤。"黎殇割开随身水囊冲洗伤口,"汁液见血封喉,但根茎怕盐。"他撒出把青盐,通道两侧藤条触电般缩回地底。 王铁头盯着他腰间鼓起的盐袋,浑浊眼珠转了转。 日头偏西时他们抵达断魂峡。 腐木搭成的吊桥在风中吱呀作响,桥板缝隙间能看到下方翻涌的黑雾。 王铁头捡块石头抛下去,等了十息都没听见回音。"这雾能吃人! 去年老孙头的驼队连人带马掉下去,连块骨头都没捞上来!" 黎寰解下缠在腕间的银丝。 丝线末端坠着的菱形镖扎进对面山壁,绷直的银丝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他忽然按住腰间玉符——第三道裂纹正在缓慢延伸,像条吐信的毒蛇爬向中心。 "你在看什么?"王铁头凑过来时,黎殇已经用掌心盖住玉符。 工匠头目鼻翼翕动,突然指着对岸岩壁:"星纹矿! 那些蓝光!" 二十丈外的峭壁上,几点幽蓝微光在暮色中明明灭灭。 王铁头呼吸变得粗重,从怀里掏出个黄铜镜筒:"错不了! 这种晶簇只有星纹矿脉伴生!"镜筒转动的咔嗒声里,黎殇注意到他指甲缝里沾着青盐结晶。 吊桥突然剧烈晃动。 固定西侧桥桩的藤索崩开两股,桥面顿时倾斜成险坡。 王铁头死死抱住腐朽的桥栏,怀里掉出个镶翡翠的鼻烟壶。 黎殇伸手去捞的瞬间,瞥见壶底刻着赵氏商行的火焰徽记。 "抓紧!"黎殇挥刀砍断东侧完好的藤索,下坠的桥体借着惯性撞向对岸岩壁。 王铁头杀猪似的嚎叫被风声撕碎,黎殇在剧烈震荡中抓住突出的岩棱。 翡翠鼻烟壶坠入黑雾前,他看清壶嘴残留的紫色粉末——那是南疆蛊毒特有的骨螺粉。 当靴底终于触到实地时,王铁头瘫在地上剧烈干呕。 黎寰甩了甩震麻的手臂,水苍玉符不知何时出现了第四道裂纹。 对岸传来夜枭啼叫,他望着百丈外闪烁的蓝光,握紧了缀着银丝镖的刀柄。 吊桥残骸在深渊上方晃成虚影。 黎殇解下染毒的衣襟缠在手上,抬脚踩上第一块突出的山岩。 王铁头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不能去! 那蓝光会动!" 仿佛印证他的话,岩壁上的蓝光齐齐转向两人所在的位置。 黎殇反手将工匠头目按在石壁上,指尖传来对方后颈黏腻的冷汗。 五十步外的矿脉表面开始剥落,蓝色晶簇雨点般坠入黑雾——那根本不是矿石,而是某种生物鳞甲的反光。 黎殇的指尖深深抠进岩缝,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水苍玉符贴着胸口微微发烫,第四道裂纹延伸至半途突然停住,在玉髓内部勾出半朵莲花的形状。 他盯着那些泛着幽蓝磷光的鳞甲生物,忽然记起三年前在古刹残碑上见过的记载——夜光虺,群居,畏火。 "装神弄鬼。"王铁头啐出口带血的唾沫,哆嗦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 跃动的火苗刚舔上岩壁,整片山体突然剧烈震颤。 蓝光如退潮般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碎的摩擦声,像千万把钢锉在刮擦花岗岩。 黎殇拽着工匠头目扑向左侧凹槽,三枚菱形镖脱手钉进头顶岩层。 银丝绷紧的刹那,他们方才站立的位置已被黑潮淹没。 那是拳头大小的甲虫,通体漆黑如墨,鞘翅边缘泛着暗红血光。 "血翅蜣!"王铁头的声音变了调,"这玩意能啃穿精钢!"他疯狂拍打爬上靴筒的甲虫,火折子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黎殇摸到腰间盐袋,却发现封口绳不知何时被割断了。 玉符突然爆发出灼人的温度。 黎殇感觉胸腔里涌起奇异的热流,仿佛有滚烫的汞浆顺着经脉奔涌。 当他挥刀斩向虫群时,刀刃竟拖曳出淡金色残影,所过之处甲虫纷纷爆裂成腥臭的浆液。 "往高处爬!"黎寰揪住王铁头的后领甩上岩架,自己借着银丝牵引腾空而起。 血翅蜣在下方汇聚成翻涌的漩涡,却始终与坠落的虫尸保持着三尺距离——它们竟在畏惧同伴的尸体。 工匠头目瘫在岩架上剧烈喘息,忽然盯着黎殇的刀尖愣住了。 那些粘稠的虫液正在刀身上凝结成霜花状晶体,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黎殇用刀尖挑起半片虫尸,发现晶体接触空气后迅速汽化,在周围形成淡黄色的薄雾。 "是硫磺。"王铁头突然亢奋起来,"这些畜牲吃了地脉里的硫磺矿!"他从皮囊里掏出个瓷瓶,将里面暗绿的液体泼向雾团。 黄雾遇水即燃,爆开的火球瞬间吞噬了大半虫群。 黎殇按住剧痛的太阳穴,玉符表面的裂纹已蔓延成完整的莲花纹。 方才挥刀时的奇异力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耳鸣般的蜂鸣。 他扯下半幅衣襟缠住刀柄,沾满虫液的布料遇火即燃,化作柄三丈长的火刃。 当最后几只血翅蜣坠入深渊时,东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王铁头捧着块硫磺结晶又哭又笑,完全没注意自己的胡须被烧焦了大半。 黎殇靠在岩壁上调整呼吸,玉符的温度恢复正常,但莲花纹中心多了粒朱砂似的红点。 穿过崩塌的矿道后,他们终于抵达真正的星纹矿脉。 幽蓝的晶簇从岩缝中探出头来,表面流转的银芒如同星河倾泻。 王铁头掏出特制的鹤嘴锄刚要动手,黎殇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退后三步。"黎殇将火把插在岩缝里,火光映照下,晶簇根部渗出透明的胶质物。 他抛出手里攥着的甲虫残肢,胶质物突然暴起裹住虫尸,眨眼间将其腐蚀得只剩几片碎壳。 阴影里传来木屐叩击石板的脆响。 白发老者拄着青铜鸠杖缓步而出,杖头雕刻的夜枭双目镶嵌着星纹矿碎片。"用玄冰铁镐取矿,每次敲击间隔七息。"老者屈指弹出一枚铜钱,胶质物立刻缩回地底,"这地髓胶每日午时会休眠半刻钟。" 黎殇注意到老者腰间挂着翡翠鼻烟壶,壶嘴残留的紫色粉末在火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王铁头扑通跪在地上磕头:"谢仙长指点! 谢仙长..."他的额头还没触到地面,整个人突然僵住——老者木屐上沾着新鲜的青苔,正是他们在谷口岩壁上见过的那种。 "日出前必须撤出裂谷。"老者转身隐入钟乳石群,声音在洞穴里层层回荡,"地髓胶闻到血腥味会发狂。"最后一字余音未散,远处突然传来岩石崩裂的轰鸣。 黎殇握紧玄冰铁镐,玉符上的红点开始缓慢跳动,如同某种活物的脉搏。 ------------ 第66章 震慑诸敌 黎殇带着从山谷获取的资源,踏着夜色回到了秘密基地。 夜风中带着一丝冷意,但他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资源的获取不仅标志着基地的进一步壮大,更意味着他离打破命运枷锁的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基地里灯火通明,工匠们正在忙碌着。 黎殇将手中的资源交给工匠头目,后者的“这批资源足够我们再加固一次城墙了,黎殇大人,你可真是天赐之物啊。”工匠头目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讨好。 黎殇只是微微一笑,他深知这些资源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加固城墙,更重要的是它们背后的秘密力量。 他转身走向基地的核心区域,那里有他精心打造的秘密武器,每一次资源的积累都在为它们增添力量。 就在这时,探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紧张:“黎大人,不好了!荒城城主带着大军杀过来了!” 黎殇的眉头微皱,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荒城城主的威胁,他早已料到。 他迅速命令:“通知所有人,全城进入备战状态!” 一时间,基地内气氛骤然紧张。 工匠头目也收起了贪婪的神色,认真地指挥工匠们加固城防,士兵们则紧握兵器,严阵以待。 不一会儿,荒城城主带着大批人马出现在基地外。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嚣张。 他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手中长枪微动,冷冷地盯着城墙上的黎殇。 “黎殇,你这个区区小基地,再怎么发展也抵挡不住我的大军!”荒城城主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浓浓的嘲笑意味。 黎殇站在城墙上,微风吹动他的长发,他的眼神坚定而冷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荒城城主:“城主大人,今日便是你的败落之日!” 话音刚落,荒城城主大笑,笑声中带着不羁的狂妄:“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人,给我攻破这破城墙!” 号角声响起,庞大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基地。 箭矢如雨,战鼓如雷,基地的防御虽然有所加强,但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还是出现了一些破损。 城墙上,战士们的血溅在石壁上,染红了夜空。 基地内,一些人开始害怕,工匠头目也担忧地看着黎殇。 黎殇却毫不动摇,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玄冰铁镐,玉符上的红点跳动得更加频繁,像是一颗即将爆发的心脏。 “各位,不要慌!”黎殇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基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基地不是空壳,而是固若金汤的堡垒!” 士兵们听到黎殇的话,士气大增,纷纷高呼:“誓死守护基地!” 就在这时,黎殇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涌来,那股力量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 他深吸一口气 荒城城主见攻势受阻,眉头紧锁:“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 黎殇微微一笑,手中的玄冰铁镐轻轻一挥,一座隐形的能量罩瞬间覆盖了整个基地。 荒城城主的士兵们瞬间被阻挡在外,攻势戛然而止。 “看来,你不仅仅是运气好,还有些真功夫。”荒城城主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黎殇站在城墙上,嘴角微微上扬:“荒城城主,你今天带来的不只是大军,还有你的败落。” 荒城城主的脸色阴沉,他挥了挥手,命令士兵们加大攻击力度。 但无论他们如何拼命,都无法突破那无形的能量罩。 士兵们的士气开始低落,而基地内的战士们则越来越有信心。 就在这时,黎殇感到玉符上的红点突然剧跳了一下,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涌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的波动,心中默默念道:“是时候了。” 荒城城主见形势不对,心中暗自警惕。 突然,他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他的军队开始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黎殇站在城墙上 “城主大人,今日便是你败落之时。”黎殇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荒城城主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他咬牙切齿,但心中已经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知道,今天的战斗,他已经输了一半。 黎殇的手再度挥动,玄冰铁镐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基地的防御系统开始全面启动。 荒城城主的军队被彻底压制,无法再前进一步。 就在这时,黎殇的目光突然转向一侧,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惊喜的东西。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黎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嚯,人多就了不起啊?荒城这老小子,真当自己是千军万马中的赵子龙了?”黎殇冷笑一声,眯起眼睛,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猎豹。 他可不是好惹的,这荒城城主的军队看似人多势众,黑压压一片,跟蚂蚁搬家似的,但仔细一瞧,嘿,破绽百出! “兄弟们,给老子看准了!别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打一气,集中火力,专挑那些好欺负的打!”黎殇一声令下,嗓音里带着股子狠劲儿。 他可不是那种只会喊口号的“嘴强王者”,他这双眼睛,早就把敌人的阵型给看穿了。 话说这荒城城主的兵,一个个看着身材魁梧,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呢?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毫无章法! 这不,黎殇一眼就瞅见了他们左翼的空当,那儿的几个小喽啰,一个个挤眉弄眼的,一看就是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估计连刀都没磨利呢! “就打那儿!给我狠狠地打!”黎殇一声爆喝,手中的玄冰铁镐挥舞得虎虎生风,像极了西楚霸王在世。 他可不仅仅是指挥,更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头。 这可不是普通的铁镐,这是有金手指加持过的!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力量,像是有看不见的推土机在开路。 被这股力量扫到的士兵,一个个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老远,半天爬不起来。 “哎哟我去,这黎殇是吃了啥大力丸了?” “这...这哪是打仗啊,这简直是单方面‘屠杀’啊!” “城主大人,咱们...咱们顶不住了啊!” 荒城城主的士兵们开始慌了,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腿肚子直哆嗦。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队伍,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你推我搡,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这群废物!”荒城城主气得七窍生烟,胡子都快竖起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调教的军队,竟然被黎殇这毛头小子给打得落花流水。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眼瞅着自家兄弟们跟砍瓜切菜似的,把荒城城主的兵打得屁滚尿流,黎殇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他可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但这次,他决定乘胜追击,给这老小子点颜色瞧瞧! “兄弟们,跟我冲啊!让这帮孙子知道,咱们的基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黎殇振臂一呼,一马当先,带着手下的精兵强将,直接杀出了基地。 这下,可真是“关门打狗”了! 荒城城主的兵,被堵在基地外头,进退两难。 前有黎殇这尊杀神,后有基地的铜墙铁壁,这滋味,可比上刀山下油锅还难受! “哎哟,我的妈呀,这黎殇也太猛了吧!” “我...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呢!”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喊了一嗓子,结果话音未落,就被黎殇一镐子给拍飞了。 这下,荒城城主的军队彻底崩溃了,一个个丢盔弃甲,哭爹喊娘,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逃命。 那场面,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荒城城主呢? 他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脸色铁青,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被黎殇打得落花流水,却无能为力。 这滋味,简直比生吞了一百只苍蝇还恶心! “黎殇...你...你给我等着!”荒城城主咬牙切齿,撂下一句狠话,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逃走了。 经此一役,黎殇和他的秘密基地,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头。 周围那些原本还抱着观望态度的势力,一个个都跟变了脸似的,纷纷派人送来贺礼,表示愿意跟黎殇合作。 “黎殇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啊!” “有您在,咱们这基地,固若金汤,谁也别想打咱们的主意!” “黎殇大人,您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面对众人的吹捧,黎殇只是淡淡一笑。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荒城城主那老狐狸,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 第67章 初探敌营 黎殇站在秘密基地的瞭望台上,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像极了某种热血动漫里的主角。 他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荒城城主那老狐狸吃了瘪,肯定憋着坏要报复,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金玉良言。 “侦察队长!”黎殇一声呼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的汉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在!”这侦察队长,名叫张猛,虽然作战勇猛,堪称一员虎将,但侦察经验嘛,emmm,只能说是还在新手村徘徊。 “我需要你带队去侦察荒城城主的营地,”黎殇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兵力部署,粮草储备,事无巨细,都给我探查清楚!” 张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啊! 荒城城主那老狐狸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会在营地周围布下什么陷阱? 这要是去了,搞不好就回不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大人,荒城城主狡猾如狐,属下担心……” 黎殇看出了张猛的顾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我知道这次任务危险,但你放心,我会在后方支援你。记住,你是我们基地最优秀的侦察兵 张猛被黎殇这番鸡血打得热血沸腾,心中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大人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说罢,便起身召集手下,准备出发。 荒城城主的营地外,树影斑驳,虫鸣阵阵。 张猛带着几名侦察兵,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在树林中穿梭,活像几只受惊的兔子。 他们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触发什么机关陷阱。 “队长,这老狐狸也太谨慎了吧,这周围全是陷阱,咱们寸步难行啊!”一名侦察兵小声抱怨道。 张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也开始打鼓。 这荒城城主的营地,简直比铁桶还严密,他们才走了没多远,就触发了一个陷阱,要不是反应快,差点就被发现了。 “都给我小心点,别出声!”张猛低声呵斥道,“咱们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就算拼了命,也要完成!”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张猛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哎哟我去!”张猛一声惨叫,摔了个七荤八素。 还好这坑不深,不然非得摔断几根骨头不可。 “队长,你没事吧?”坑外的侦察兵焦急地问道。 张猛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脸的晦气,“没事,就是摔了个狗吃屎。”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这敌方营地周围的陷阱,简直防不胜防,他们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就在张猛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不好,是敌人的巡逻队! 张猛立刻示意队员们隐蔽起来,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敌人的巡逻队越来越近,张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队长,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侦察兵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张猛看着远方逐渐靠近的火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好的,已将英文翻译为中文,并剔除与小说正文无关的内容,以下是修改后的小说内容: 好的,让我们继续这个故事。 秘密基地内,气氛紧张得像是拉满了弓的弦。 黎殇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手指在沙盘上不断移动,模拟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突然,他感觉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种感觉,自从他出生起就伴随着他,每当有重大危机来临,都会出现。 “不好!侦察队有危险!”黎殇猛地一拍桌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这可不是普通的桌子,是上好的花梨木,一掌下去,硬生生拍出个掌印来。 “大人,您怎么知道?”一旁的汪彻疑惑地问道,他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我的直觉……不,应该说是命运的指引。”黎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荒城城主那个老狐狸,肯定在营地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的人往里钻呢。”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自身特殊的力量,感知侦察队的情况。 这种力量,玄之又玄,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根线,将他和侦察队联系在一起。 渐渐地,黎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张猛等人被困在一片迷雾之中,四周都是陷阱,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该死!这是……反侦察!”黎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明白了,荒城城主的军师,一定是利用了某种特殊的阵法,干扰了侦察队的视线和判断,让他们陷入了幻境!” 汪彻一听,脸色也变了,“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他们?” “来不及了,”黎殇摇了摇头,“现在派人去,只会中了敌人的圈套。为今之计,只有靠他们自己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这玉佩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是他与张猛之间秘密联络的工具,可以通过特殊的频率传递信息。 “张猛,听着,你们现在陷入了敌人的反侦察陷阱,不要相信你们看到的任何东西,那都是幻觉!”黎殇对着玉佩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会指引你们走出迷雾,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黎殇将破解反侦察陷阱的方法,详细地告诉了张猛。 这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利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找到阵法的薄弱点,然后一举突破。 “报——” 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进大厅,单膝跪地,“大人,侦察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成功突破了敌人的反侦察陷阱,获取了一些情报!” “好!”黎殇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我就知道张猛不会让我失望!” 他转头看向那些动摇者,这些家伙,之前还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现在看到侦察队成功归来,一个个又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有什么好消息。 “各位,”黎殇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实力!荒城城主那老狐狸,以为设下几个陷阱就能困住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将侦察队获取的情报,一一展示给众人看。 这些情报,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足以让人窥见荒城城主的虚实。 “看到了吧?荒城城主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黎殇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战胜敌人,建立新的秩序!” 那些动摇者,看到黎殇如此神勇,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大半。 他们开始相信,黎殇真的有能力带领他们走向胜利。 “大人英明!” “大人威武!” 一时间,基地内欢声雷动,士气高涨。 夜幕降临,秘密基地内灯火通明。 侦察队长张猛风尘仆仆地赶回,身上还带着泥土和草屑,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艰苦的跋涉。 “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已经探查到了敌方营地的一些重要布局!”张猛单膝跪地,将一份详细的地图呈给黎殇。 黎殇接过地图,仔细查看,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老狐狸,果然不简单,”黎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说道,“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粮草囤积地,戒备森严,想要偷袭,恐怕不容易。” 张猛点了点头,“大人,属下还发现,敌方营地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安。” “奇怪的气息?”黎殇眉头一皱,“你确定?” “属下不敢确定,但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隐藏在暗处。”张猛回想起在敌方营地附近的感觉,仍然心有余悸。 黎殇沉思片刻,说道:“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加深入的侦察,才能彻底摸清敌人的底细。” 他看了看张猛,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次任务辛苦你了。” “是,大人!”张猛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黎殇独自站在瞭望台上,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 “大人,夜深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汪彻不知何时来到了黎殇身后,轻声说道。 黎殇转过身,看着汪彻,嘴角微微上扬,“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 “当然能赢! ” 汪彻肯定地回答,可是刚说出口,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因为我们……” 汪彻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秘,他凑近黎殇,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黎殇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猛地抓住了汪彻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此话当真?!” ------------ 第68章 情报遇险 “此话当真?!”黎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死死地盯着汪彻,生怕他嘴里蹦出一个“不”字。 汪彻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心想这秘密也太劲爆了吧,嘴上却还是稳如老狗:“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可是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搞来的绝密情报!” 黎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荡,缓缓松开了汪彻的手臂,但眼神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他喃喃自语:“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黎殇心中的火热。 黎殇站在秘密基地的议事厅里,面前站着几名精挑细选的情报员。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这次任务,非同小可。我们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摸清敌人的虚实,才能制定出更周全的计划。”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这次任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谁愿意去?”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几名情报员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深入敌营,九死一生,谁也不敢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去!”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站了出来,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这名情报员名叫李二狗,平日里机灵古怪,擅长乔装打扮,是情报队伍里的“鬼点子王”。 黎殇看着李二狗,他点点头,说道:“好!二狗,这次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安全第一,情报第二。” 李二狗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放心吧老大,保证完成任务!我李二狗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可是一流!” 说完,他朝众人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劲儿。 (敌方营地) 夜幕降临,敌方营地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来回穿梭,戒备森严。 李二狗乔装成一个伙夫,混在一群运送粮草的士兵中,顺利进入了敌方营地。 他一边推着小车,一边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将营地的布局、兵力部署等重要情报一一记在心里。 “嗯?那个伙夫,怎么鬼鬼祟祟的?” 不远处,一个身穿长袍、手持羽扇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李二狗。 他正是敌方的军师,诸葛青云。 此人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是敌方首领最为倚重的人物。 诸葛青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李二狗。 虽然李二狗的伪装天衣无缝,但他身上那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息,还是引起了诸葛青云的怀疑。 “来人!”诸葛青云低声喝道。 几名士兵立刻围了上来,躬身听命。 “去,把那个伙夫给我带过来!”诸葛青云指着李二狗,冷冷地说道。 “是!” 士兵们领命而去,如狼似虎般扑向李二狗。 李二狗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站住!别跑!” 士兵们在后面紧追不舍,营地里顿时乱作一团。 李二狗仗着自己身手敏捷,在营地里东躲西藏,像一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脱身。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李二狗心急如焚,“得想个办法,把情报送出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一间帐篷,门口守卫森严。 他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嘿嘿,就你了!” 李二狗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猛地朝那间帐篷冲去。 “什么人?!” 守卫的士兵大喝一声,举起长枪朝李二狗刺来。 李二狗身形一矮,躲过长枪,顺势一脚踹在一名士兵的小腹上。 那士兵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李二狗趁机冲进帐篷,反手将帐篷的帘子拉上。 “哎呦,我去,这是什么地方?” 李二狗一进帐篷,顿时傻眼了。 只见帐篷里灯火通明,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沙盘,上面插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子,显然是敌方的指挥中心! “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了!”李二狗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显然是敌方的士兵追了上来。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李二狗心如死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看到沙盘旁边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他心中一动,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木盒,塞进怀里。 “砰!”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一群士兵蜂拥而入。 “抓住他!” 为首的将领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狼似虎般扑向李二狗。 李二狗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搜!给我仔细搜!”将领怒吼道。 士兵们开始在李二狗身上搜查,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木盒。 “将军,找到了!”一名士兵将木盒呈给将领。 将领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这……这是……”将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二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厉声喝问, 手中的木盒几乎要被捏碎。 话说李二狗那边厢玩儿命狂奔,黎殇这边也没闲着。 他那颗心啊,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不行,我这心里头发毛……”黎殇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正打瞌睡的汪彻吓得一哆嗦。 “咋了老大?又咋了?”汪彻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懵。 “二狗那边,怕是有危险。”黎殇紧锁眉头,额头上都拧出了个“川”字。 汪彻一听,也精神了:“不能吧?二狗那小子,滑溜得跟泥鳅似的,能出啥事?” “你不懂……”黎殇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我感觉到了……二狗的气息,很微弱,很混乱……” 汪彻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吓了一跳,心想老大这金手指又升级了? “老大,你这是……千里眼顺风耳?”汪彻忍不住问道。 “差不多吧。”黎殇没心思跟他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二狗的安危。 “快,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在基地周围搞点动静,越大越好!” “啊?老大,你这是要干啥?”汪彻更懵了。 “别废话,照我说的做!”黎殇瞪了他一眼,“记住,要让敌人以为我们有什么大动作,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开!” 汪彻虽然不明白黎殇的用意,但还是乖乖地去执行命令。 不一会儿,基地周围就热闹起来了。 “杀啊!冲啊!”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为了黎老大,为了我们的未来!” 各种喊杀声、爆炸声、锣鼓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基地里的成员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往外冲。 当然,他们都是做做样子,并不会真的跟敌人交手。 这动静,果然惊动了敌方。 **(敌方营地)** 诸葛青云正坐在帐篷里,对着沙盘冥思苦想。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嚣声,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外面吵什么?”诸葛青云皱着眉头问道。 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道:“军师,不好了!黎殇的人马,好像要攻打我们了!” “什么?!”诸葛青云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们有多少人?从哪个方向进攻?” “人数不详,但声势很大!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士兵答道。 诸葛青云脸色阴沉,他知道这一定是黎殇的调虎离山之计。 “哼,雕虫小技,也想骗我?”诸葛青云冷笑一声,“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派人去查清楚,黎殇到底在搞什么鬼!” 士兵领命而去,诸葛青云又坐回了沙盘前,继续研究对策。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决定,正好中了黎殇的计。 原本负责搜捕李二狗的士兵,被调走了一部分,去支援其他地方的防守。 李二狗这边,压力骤减。 他趁着敌人阵脚大乱,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 “嘿嘿,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李二狗得意地一笑,像一只兔子一样,在营地里穿梭。 他一路狂奔,终于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呼……总算逃出来了……”李二狗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他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直到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来休息。 “不行,我得赶紧把情报送回去!”李二狗从怀里掏出那个木盒,紧紧地抱在胸前。 他辨明方向,朝着己方基地的方向,一路狂奔。 黎殇焦急地等待着李二狗的消息。 “怎么还没回来?不会真出事了吧?”黎殇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汪彻在一旁劝道:“老大,你别着急,二狗那小子机灵着呢,肯定能逢凶化吉。” 话音未落,就见李二狗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老大!我回来了!”李二狗大声喊道,脸上满是兴奋和疲惫。 “二狗!你没事吧?”黎殇连忙迎上去,上下打量着他。 “没事没事,就是差点被敌人给逮住。”李二狗嘿嘿一笑,把怀里的木盒递给黎殇,“老大,你看这是什么!” 黎殇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 “这是……敌方的布防图?!”黎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错!老大,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搞来的!”李二狗得意地说道。 “好!好!好!”黎殇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二狗,你立了大功了!” 他转头看向汪彻:“汪彻,把这份布防图拿给兄弟们看看,尤其是那些……心里没底的。” 汪彻心领神会,立刻去执行。 很快,布防图就被展示在了那些“动摇者”面前。 “这……这是真的吗?敌方的布防,竟然如此详细?”一名动摇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二狗兄弟冒死带回来的!”汪彻在一旁说道,“有了这份布防图,我们就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动摇者们看着布防图,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黎老大真是神了!竟然能搞到这么重要的情报!” “有了这份布防图,我们还怕什么?干就完了!” “我之前还以为……唉,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动摇者们彻底被黎殇的手段和能力折服,心中的疑虑和恐惧,烟消云散。 黎殇看着士气高涨的众人,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仔细研究着布防图,发现敌方在决战战场附近,设置了许多陷阱和埋伏。 “看来,这场决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黎殇喃喃自语。 他抬头看向众人,沉声说道:“兄弟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决战战场可能存在一些未知危险,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老大,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众人齐声喊道。 黎殇点点头,在我回来之前,基地由汪彻负责,大家一定要加强戒备,随时准备战斗!” “老大,你要亲自去?太危险了!”汪彻惊呼道。 “放心,我有分寸。”黎殇拍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打破命运的枷锁,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这场决战,我们必须赢!” 他环视四周,目光坚定:“每个环节都不容有失。此战,关乎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老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汪彻追问。 黎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狼嚎。 他握紧了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 "事不宜迟……”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就现在。” ------------ 第69章 惊破危局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黎殇站在基地的高台上,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 面前的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指示。 黎殇转身,声音低沉而坚定:“兄弟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决战战场可能存在一些未知危险,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老大,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众人齐声喊道。 黎殇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汪彻身上:“基地由你负责,一定要加强戒备,随时准备战斗!” “老大,你要亲自去?太危险了!”汪彻惊呼道。 “放心,我有分寸。”黎殇拍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打破命运的枷锁,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这场决战,我们必须赢!” “老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汪彻追问。 黎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狼嚎。 他握紧了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事不宜迟……”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就现在。” 黎殇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决战战场的路。 夜风凛冽,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未知的危险。 他心中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知道,这场决战不仅仅关乎自己,更关乎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决战战场位于一座荒废的山谷之中,四周布满了荆棘和乱石。 黎殇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密林之间,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突然,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浑身一震,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里果然不简单。”黎殇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涌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影子逐渐成形,化作一个巨大的生物。 它的外形恐怖,面目狰狞,似乎是由黑暗和绝望凝聚而成。 战斗幽灵! 黎殇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准备好面对我了吗,年轻人?” 战场幽灵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黎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我是黎殇,背负命运之人,你有什么可惧?” 战场幽灵发出一阵冷笑,它的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命运是个残酷的主宰,而你不过是它棋局中的一枚棋子。但也许,你与众不同。” “不同的命运,由我自己来书写!”黎殇的眼神坚定,手中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这是决战的关键。 但内心的恐惧依然蠢蠢欲动,他必须克服。 黎殇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我不会退缩,这是一场属于我的战斗。” 战场幽灵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四周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黎殇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走去。 “靠近点,尝尝束缚你的黑暗滋味!” 战场幽灵的声音变得更加狂躁。 黎殇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隐藏的力量。 他曾经被相士断言将引发十八场腥风血雨,如今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这个决战战场。 他知道,只有面对内心的恐惧,才能真正打破命运的枷锁。 “我不会被你吓倒!”黎殇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这场决战,关乎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我必须赢!” 战场幽灵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呐喊。 黎殇的心跳加速,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走去。 夜色深沉,决战战场的黑暗仿佛无边无际。 黎殇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孤独,但他的他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危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必须闯过去。 “这场决战,我们赢定了!”黎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对命运的宣言。 他握紧拳头,继续前行,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在不远处,战场幽灵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这位勇敢的挑战者。 黎殇的心跳如鼓,每一秒都仿佛在煎熬。 他感受到战场幽灵的恐怖气息越来越近,但他的眼神却更加坚定。 他知道,这场战斗关乎所有人的未来,他不能退缩。 “命运或许会束缚我们,但书写最终篇章的是我们自己。” 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命运发出挑战。 战场幽灵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四周的黑暗仿佛被撕裂,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黎殇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走去。 “我不会被你吓倒!”黎殇猛然睁大眼睛,目视前方,心中充满了决心。 就在黎殇即将接近战场的核心时,突然,黑暗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老大,小心背后!” 黎殇心中一凛,迅速转身,只见一名己方成员——动摇者,脸色苍白,惊恐地指着身后的黑暗。 “动摇者,你没事儿吧?”黎殇问道,心中却警觉起来。 动摇者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大,那里有……”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然涌现出一道恐怖的身影,正是战场幽灵! 它的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仿佛在对黎殇发出最后的挑战。 “来,面对我,见识一下黑暗的真正力量!” 战场幽灵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黎殇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体内那股隐藏的力量正在逐渐苏醒。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走去。 “我不会被你吓倒!”黎殇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对命运发出最后的宣言。 战场幽灵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四周的黑暗仿佛被撕裂,一股无形的压力再次袭来。 但黎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向前走去。 “动摇者,你没事儿吧?”黎殇心中警觉,迅速转身。 就在黎殇即将接近战场的核心时,突然,黑暗中传来一阵恐怖的尖叫。 黎殇心中一凛,迅速转身,只见战场幽灵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对黎殇发出最后的挑战。 “这场决战,我们赢定了!”黎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对命运的宣言。 他握紧拳头,继续前行,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在不远处,战场幽灵的双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这位勇敢的挑战者。 黎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这战场幽灵,看着唬人,但咱是谁? 天命之子! 怕个鸟!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这幽灵,说白了就是个纸老虎,行动起来还挺有规律。 左一下,右一下,跟跳广场舞似的,就差配个《最炫民族风》了! “嘿,大块头,你搁这儿跳大神呢?”黎殇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他一边说,一边脚下生风,身形如鬼魅般闪转腾挪。 战场幽灵被他这轻佻的态度给惹毛了,仰天长啸,那声音,跟杀猪似的,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无知小儿,竟敢戏弄本座!” “呦呵,还本座?您这‘座’是五指山吗?”黎殇继续贫嘴,手上却没闲着。 他体内那股神秘力量,也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此刻开始躁动起来,仿佛在指引着他。 “有了!”黎殇眼睛一亮,他发现这战场幽灵每次攻击后,都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就像……就像便秘一样,得缓一会儿! “就这?还想跟我斗?”黎殇冷笑一声,瞅准机会,猛地冲上前去。 他身形一晃,竟然直接穿过了战场幽灵的身体! “我去,这是穿模了?”黎殇自己都惊呆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漏洞,身体周围一片虚无,只有战场幽灵那扭曲的能量在翻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虚空穿梭?”黎殇心中狂喜,这金手指,也太给力了吧! 他定了定神,发现战场幽灵的核心就在这片虚无之中,那是一团不断跳动的黑色火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找到你了!”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调动体内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指尖,然后…… “吃我一记千年杀!” 咳咳,开个玩笑。 黎殇当然没那么无厘头,他凝聚力量,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刺向那团黑色火焰! “轰!” 一声巨响,黑色火焰瞬间熄灭,战场幽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开始崩溃,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搞定!”黎殇拍拍手,感觉自己帅呆了。 **(己方秘密基地)** “老大赢了!老大赢了!” “太牛了!老大简直就是战神下凡!” “什么战神下凡,明明是阎王索命!” 黎殇战胜战场幽灵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基地。 原本那些心里打鼓的动摇者们,此刻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直叫。 “我就说嘛,跟着老大混,有肉吃!” “以后谁再敢说丧气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跟老大干就完了!” 汪彻看着这群家伙,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之前还担心黎殇会出事,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老大,你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啊!”汪彻激动地想。 解决了战场幽灵这个大麻烦,黎殇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继续在战场上转悠,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到处采集情报。 “这片区域,瘴气弥漫,不宜久留。” “这里有个陷阱,得做个标记。” “我去,这石头长得真像个屁股……” 黎殇一边侦察,一边在心里吐槽。 他发现这战场简直就是个大型游乐场,只不过玩的不是过山车,而是过命! 经过一番仔细的勘察,黎殇对整个战场的地形、陷阱、危险区域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还发现了一些隐藏的密道和宝藏! “发财了,发财了!”黎殇乐得合不拢嘴,他感觉自己这趟侦察简直是赚翻了。 带着满满的收获,黎殇回到了基地。 他把自己的发现和制定的作战计划,详细地告诉了大家。 “兄弟们,决战的时候,咱们就这么干……” “记住,千万不要贪功冒进,安全第一!” “等打赢了这一仗,咱们就回家娶媳妇!” 黎殇的计划,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冲上战场,跟敌人决一死战! “老大,你这计划,简直绝了!”汪彻听完黎殇的部署,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黎殇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不过……”汪彻突然欲言又止。 ------------ 第70章 再探敌营 “情报就像女人的裙底,不掀起来看看,永远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黎殇狠狠咬了口手中的干粮,眉头紧锁,盯着桌上那张简陋的地图,仿佛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之前侦察队带回来的情报虽然有些收获,但总感觉隔靴搔痒,不够深入,就像追剧看到一半突然断网,让人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 “老大,我请求再次带队深入敌营!”侦察队长,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瓮声瓮气地请战,声音洪亮得像敲锣打鼓。 黎殇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半晌才缓缓说道:“老胡,这次可比上次凶险得多,敌方肯定加强了戒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老胡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得像颗钉子:“老大放心,我老胡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本事一流,就算摸不到情报,也能安全回来!” 黎殇无奈地笑了笑,这老胡还真是个活宝,不过他这份胆识和乐观倒是让人安心。 然而,角落里却传来一声弱弱的质疑:“可是……万一被敌人发现了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说话的是动摇者,一个瘦弱得像根豆芽菜的家伙,每次行动前都像个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散播负能量。 黎殇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怕死,就趁早滚蛋!” 动摇者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侦察队一行人像幽灵般潜伏在敌营外围。 “嘘——”老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敌营里灯火通明,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戒备森严。 看来敌方的军师可不是吃素的,这反侦察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队长,前面好像有陷阱!”一名队员低声提醒道。 老胡定睛一看,果然,在草丛中隐藏着一些细小的金属丝,闪烁着寒光。 他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招呼队员们后退。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啊!”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一名队员不小心踩到了陷阱,触发了机关,一根锋利的木刺从地面窜出,刺穿了他的大腿。 “该死!”老胡心急如焚,他没想到敌人的陷阱如此隐蔽,竟然连他都没能察觉到。 受伤的队员痛苦地**着,鲜血染红了地面。 老胡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想要继续前进完成任务,但看到受伤的队员又有些不忍。 他不断地权衡利弊,内心挣扎着。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一名队员焦急地问道。 老胡咬了咬牙,目光闪烁不定。 他知道,如果现在撤退,就意味着前功尽弃,而且还会暴露他们的行踪,引来敌人的追击。 但如果继续前进,受伤的队员将会成为他们的累赘,甚至会让他们整个侦察队陷入绝境。 “我……”老胡刚想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心头一紧,连忙示意队员们隐蔽。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敌人的巡逻队。 “队长,他们过来了!”一名队员紧张地小声说道。 老胡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趴在草丛中,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嘘——”他再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要是被发现了……” 老胡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里满是汗水, “那就……”“要是被发现了……”老胡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手心里满是汗水,“那就……跟他们拼了!” 这话音刚落,老胡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谁?!”老胡猛地回头,差点把脖子给扭了。 结果,他看到的是黎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欠揍。 “老大?你……你怎么来了?”老胡惊讶得差点把舌头咬掉,这老大不是应该坐镇后方,运筹帷幄吗?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敌营门口了? 难道老大也跟他一样,是个喜欢“掀裙底”的? 黎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裙底?我是来给你送‘锦囊妙计’的!” 说着,黎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条,塞到老胡手里,小声嘀咕着:“这可是我熬夜研究出来的‘破解秘籍’,你可得给我用好了,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老胡接过纸条,借着月光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箭头,还标注着一些小字,什么“声东击西”、“避实就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老大,这是……?”老胡看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哪是破解秘籍,分明就是天书嘛! “笨蛋!这叫‘兵法’!”黎殇恨铁不成钢地敲了老胡的脑袋一下,“你以为敌方军师那老狐狸设下的陷阱是那么容易破解的?要不是我提前研究了他的套路,你们早就被抓起来当烤乳猪了!” 黎殇深吸一口气,指着纸条上的符号和箭头,耐心地解释道:“看到这个圆圈没?代表陷阱的位置。这个箭头呢?代表绕行的路线。这些小字呢?是注意事项……总之,你按照这个路线走,保证能安全绕过那些陷阱,摸到敌人的屁股!” 老胡半信半疑地接过纸条,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但看着黎殇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兄弟们,跟我来!”老胡一挥手,带着侦察队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陷阱。 果然,正如黎殇所料,他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潜入了敌营内部。 敌营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侦察队像一群老鼠一样,在营帐之间穿梭,搜集着各种情报。 他们偷听到了敌方将领的谈话,看到了敌方军队的部署,甚至还摸到了敌方军师的房间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这黎殇,还真是个难缠的对手……”敌方军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似乎病得不轻。 老胡心中一喜,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要是能趁机把这老狐狸给干掉,那岂不是立了大功? 他正想悄悄靠近,却被黎殇一把拉住。 “别冲动!”黎殇压低声音说道,“这老狐狸狡猾得很,说不定是在故意引我们上钩!” 老胡一愣,想想也是,这老狐狸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们给干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胡问道。 黎殇指了指敌方军师的房间,小声说道:“先别打草惊蛇,我们先回去,把这些情报整理一下,再从长计议。” 回到秘密基地,黎殇把侦察队带回来的情报一一展示给众人看。 看到那些详细的敌方军队部署图,听到那些敌方将领的谈话录音,动摇者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看着黎殇,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动摇者由衷地赞叹道,“有了这些情报,我们一定能打败敌人!” 黎殇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了侦察队长。 “老胡,这次你们干得不错,辛苦了!”黎殇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赞赏。 老胡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都是老大的功劳,要不是老大给我们送来‘锦囊妙计’,我们早就被敌人抓起来当烤乳猪了!”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气氛轻松而愉快。 然而,黎殇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敌方军师那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一定还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而且,根据情报显示,敌方的兵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接下来,我们……”黎殇刚想开口布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突然,一名侦察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报告老大!敌方……敌方有动静了!”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说道。 黎殇心中一凛,暗道一声“来了” “说,什么情况?!” 黎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侦察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敌方……敌方派出了大量的……大量的……” “大量的什么?!” 黎殇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侦察兵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完整:“大量的……大量的……信鸽!” “信鸽?”黎殇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好!快,快……” ------------ 第71章 实力跃升 “信鸽?!”黎殇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凳,“该死,这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鬼!” 他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焦虑和愤怒在他眼中燃烧。 “老大,现在怎么办?” 汪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像一颗定心丸,稍稍平息了黎殇狂躁的情绪。 黎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量信鸽……难道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立刻召集所有人!到训练场集合!”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消息传得飞快,不一会儿,秘密基地的训练场上就挤满了人。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黎殇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 他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些人,眼神闪烁,躲躲闪闪,这些人正是他一直担心的——动摇者。 他们就像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破坏整个团队的团结和稳定。 “兄弟们!”黎殇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训练场上回荡。 “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很辛苦,但我要告诉你们,我们面临的形势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敌方军师诡计多端,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接下来的决战中生存下来!” 黎殇的语气变得沉重,“根据最新情报,敌方实力远超我们预期,如果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毫无组织,毫无纪律,我们必败无疑!”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动摇者们更是面面相觑,眼神中的不安更加明显。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害怕,有些人动摇,甚至有些人想要离开!”黎殇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动摇者,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现在离开,就是自寻死路!只有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战斗,才有一线生机!” 黎殇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次紧急集合,就是要告诉大家,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内部整训!我们要提升我们的战斗技能,加强我们的团队协作,打造一支真正的铁血之师!” 此话一出,人群炸开了锅。 “整训?还要怎么整?我们每天都累得像条狗一样了!” “就是啊,老大,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我……我不想练了,太累了……” 一个动摇者小声嘀咕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黎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走到那个动摇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很累,但你更应该明白,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你自己,保护你的家人,保护你所珍视的一切!” “可是……可是我怕我做不到……” 动摇者低着头,声音颤抖着。 “你一定可以的!” 黎殇鼓励道,“我会亲自指导你们,我会和你们一起训练!只要你们肯努力,就一定能够变得更强!” 黎殇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别无选择!要么变强,要么死!你们自己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里,秘密基地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整训状态。 黎殇制定的训练计划非常严格,强度也非常大。 每天天还没亮,大家就被叫起来进行体能训练,然后是各种战斗技能的练习,一直到深夜才能休息。 许多成员都感到疲惫不堪,动摇者们更是叫苦连天。 他们开始抱怨,开始质疑,甚至有人产生了想要离开的念头。 “老大,这也太狠了吧!我们都快累趴下了!” 一个成员抱怨道。 “是啊,老大,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 另一个成员也附和道。 黎殇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你们必须坚持下去!” 黎殇语气坚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接下来的决战中活下来!” 他走到一个快要坚持不住的动摇者面前,鼓励道:“我知道你很累,但你不能放弃!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朋友,想想你所珍视的一切,他们都需要你的保护!” 动摇者抬起头,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 黎殇欣慰地点了点头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黎殇走到训练场中央,拿起一把长剑,“今天,我亲自给大家示范……”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投向远方,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黎殇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阳光被剑尖折射出万道金光,仿佛将整个训练场都点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仿佛与那把长剑合为一体。 “今天,我亲自给大家示范!”黎殇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训练场上回荡,引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黎殇缓缓举起长剑,剑尖轻轻一点地面,顿时传来“叮”的一声轻响,仿佛连大地都在为他鼓掌。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们都给我看好了,不要分心,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黎殇的身形猛地一晃,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出。 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黎殇,耳边只听见他脚下尘土飞扬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唰——”长剑猛地一挥,一道剑气直冲而出,竟将前方的石柱劈成两半,碎石四溅。 众人无不惊呼,心中对黎殇的实力更是敬佩不已。 “这就是你们要达到的目标!”黎殇的声音带着一丝傲气,但却不失鼓励,“只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你们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们的家人,保护好你们所珍视的一切!” 动摇者们目瞪口呆,心中的动摇开始逐渐平息。 他们看着黎殇那坚定的眼神和强大的实力,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大,你太强了!”一名成员忍不住喊道。 黎殇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温柔,“我知道你们很累,但你们更应该明白,只有经过地狱般的磨练,才能成为真正的钢铁战士!” 随着时间的推移,训练场上的气氛逐渐变得热烈。 每个成员都全力以赴,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在地上,混着尘土,形成一道道泥泞的痕迹。 动摇者们也逐渐找回了信心,开始认真对待每一次训练。 “老大,这次的训练真的太累了!”一名成员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我们真的有进步!” 黎殇看了看他,但记住,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到了晚上,黎殇组织了一场内部的模拟战斗。 训练场上,火把点燃了整个夜空,火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成员们分成两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开始!”黎殇一声令下,两个队伍的成员立刻冲向对方,刀光剑影,尘土飞扬。 偶尔传来剑刃相交的“叮当”声,宛如铁锤敲击金属,铿锵有力。 黎殇在场边观战,眼神中带着一丝满意。 他看到了成员们之间的默契和协作,每个人都在尽力发挥自己的能力。 动摇者们在战斗中表现得尤为出色,他们的动作更加流畅,配合也更加默契,仿佛已经完全融入了整个团队。 战斗持续了许久,最终双方握手言和,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动摇者们看着黎殇, “以后跟着老大,我们一定能战胜一切!”一名动摇者坚定地说道。 黎殇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欣慰。 他走到队伍中间,轻轻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好样的,大家都很努力!但记住,真正的决战就在眼前,我们必须保持警惕,随时应对敌方的袭击!” 训练结束后,黎殇站在训练场中央,望着四周疲惫但充满斗志的成员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他知道,他们的实力已经得到了显著提升,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黎殇的声音坚定有力,众人纷纷点头,满怀信心地离开了训练场。 ------------ 第72章 决战预演 “谁在那里?”黎殇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他手中的长剑“嗡”地一声轻鸣,仿佛一头饥饿的野兽,渴望饮血。 训练场的入口处,光线昏暗,影影绰绰。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在火把跳跃的光芒下,逐渐清晰。 来人身形瘦削,一袭青衫,羽扇纶巾,正是敌方的军师。 “哟,黎大首领,别来无恙啊!”敌方军师摇着羽扇,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黎殇冷笑一声,“原来是你这只老狐狸。怎么,不敢真刀真枪地干,就派你过来探路?” “探路?黎大首领说笑了。”军师轻摇羽扇,“只是听说你们在此操练,特地来看看,学习学习。”说着,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上疲惫不堪的众人, 黎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嘲讽他们不过是强弩之末。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也让你知道,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他大手一挥,“预演开始!” 鼓声雷动,原本疲惫的众人瞬间精神抖擞,迅速列阵,杀声震天。 动摇者们虽然心中忐忑,但看到黎殇镇定自若的神情,也渐渐安定下来,跟着队伍操练起来。 敌方军师看着这气势如虹的阵势,他没想到,经过一番激战,这些人竟然还有如此的斗志。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手中的羽扇摇得更快了。 预演战场上,旌旗猎猎,喊杀声震耳欲聋。 黎殇身先士卒,手中长剑舞动如飞,剑气纵横,所向披靡。 他就像一头猛虎,带领着他的“虎崽子们”冲锋陷阵,势不可挡。 动摇者们原本还有些畏缩,但看到黎殇如此勇猛,也受到了鼓舞,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奋勇杀敌。 “冲啊!为了胜利!” “杀!杀!杀!”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虽然只是预演,但众人却都拼尽全力,仿佛面对真正的敌人一般。 黎殇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关注着动摇者们的表现。 他发现,在战斗的洗礼下,这些动摇者们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消散。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敌方军师看着战场上的一切,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试探,没想到却看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 “看来,我们低估了黎殇的实力……”他低声说道, 预演结束,双方“阵亡”的“士兵”都“复活”过来,互相拍着肩膀,谈笑风生。 黎殇走到敌方军师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怎么样,军师大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军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黎大首领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真正的战斗可不是预演这么简单……” 黎殇哈哈大笑,“那是自然。不过,我相信,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他拍了拍军师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军师大人,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敌方军师一人站在风中,脸色阴晴不定……夜色降临,黎殇站在高处,俯瞰着灯火通明的营地,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而这场预演,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后,“老大,有情况……” 烽烟滚滚,战鼓如雷。 预演战场上,旌旗猎猎作响,如同翻腾的怒浪。 黎殇身披战甲,屹立于中央指挥台上,宛如定海神针,岿然不动。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战场,将敌我双方的动向尽收眼底。 “兄弟们,让这些家伙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黎殇声如洪钟,振聋发聩,瞬间点燃了己方成员的战斗热情。 “冲啊!杀啊!”震天的喊杀声响彻云霄,我方成员如同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地朝着敌方试探部队扑去。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预演战场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地狱。 黎殇冷静地指挥着成员们,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带着一群菜鸟玩家打副本。 他时而下达指令:“左翼包抄!右翼突击!中军压上!”时而发出警告:“小心陷阱!注意敌方弓箭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自信和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方成员们配合默契,如同一个运转精密的机器。 他们进退有度,攻守兼备,将之前整训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盾牌兵组成坚不可摧的防线,抵挡着敌方的箭雨和冲锋;长枪兵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地向前推进;弓箭手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给敌方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黎殇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战场上的变化,寻找着敌方的破绽。 突然,他眼前一亮,发现敌方右翼的防御出现了一丝松懈。 “好机会!”黎殇心中暗喜,立即下令:“集中火力攻击敌方右翼!给我狠狠地打!” 我方成员们心领神会,立刻调整阵型,将攻击重点集中到敌方右翼。 箭如雨下,刀光闪烁,敌方右翼的防线瞬间崩溃,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敌方的试探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士气低落,几近崩溃。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预演,没想到我方竟然如此强大,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撤!快撤!”敌方指挥官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哈哈哈!赢了!我们赢了!”我方成员们欢呼雀跃,如同过年一般热闹。 他们互相拥抱,互相击掌,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动摇者们也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对黎殇充满了崇拜。 他们原本对黎殇的领导能力心存疑虑,认为他太年轻,缺乏经验。 但是,这场预演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他们亲眼目睹了黎殇的指挥才能和决断力,亲身感受到了他的魅力和魄力。 “黎老大真是太牛了!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跟着黎老大,我们一定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动摇者们纷纷表达着对黎殇的敬佩之情,他们的 黎殇的威望在己方势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成为了众人心中的英雄,成为了他们的精神支柱。 预演结束,硝烟散尽。 黎殇站在秘密基地的瞭望台上,眺望着远方。 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黎殇心中暗自思忖着,“我该如何运用这把剑。 ------------ 第73章 都城涉险 当黎殇踏入都城时,路上的尘土粘在他的靴子上。 这座城市弥漫着权力的低语。 他在基地已经崭露头角,赢得了相当的尊重,但在这里,那些胜利仿佛已是陈年旧事。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在审视,每一处阴影里都可能藏着敌人。 他就像落入狮穴的鲜肉,而那些狮子显然正饥肠辘辘。 张丞相府邸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香烛燃烧着,但却掩盖不住野心的气息,还有别的什么……是恐惧吗? 黎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审视的压力。 丞相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眼神犀利得能穿透钢铁,他像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端坐在丝绸垫子上。 老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么,年轻的黎殇,”丞相开口了,声音如涂了油的丝绸般顺滑,“你的名声早已远扬。告诉我,像你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来我这寒舍所为何事?” 黎殇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寒舍”? 这地方看起来就像是用金砖堆砌起来的,充满了傲慢。 他脸上摆出一副恭敬的神情。 “丞相,我来是寻求合作的,我们应团结起来对抗威胁我们国土的势力。”他说得很流畅,那些精心排练过的话语脱口而出。 然而,他内心却酝酿着另一种紧张情绪。 他能感觉到丞相审视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挑战。 这就像是一场用枪进行的棋局。 他没有用身体动作,而是用那种在他体内刚刚萌生的奇异感觉向外探寻。 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丞相的脑海,不是读取想法,而是感知……意图。 一丝不确定,一抹怀疑。 “中了。” 他调整战术,在话语中巧妙地夹杂着恭维之词,不动声色地迎合着丞相的虚荣心。 “丞相,您的智慧和经验堪称传奇。在这多事之秋,我若不寻求您的指导,那可就太愚蠢了。”他看到老人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那坚冰般的外表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场对话如履薄冰,在尖锐的问题和精心算计的回答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丞相尽管年事已高,却十分精明。 他绕着黎殇的能力以及他迅速崛起的根源这个话题打转。 黎殇轻松地招架着每一次攻势,熟练地避开那些问题,然而内心的紧张却如波涛般汹涌。 他谈论着团结、共同的目标和更大的利益,同时始终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意图。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怀疑。 丞相的问题变得更加尖锐、更有针对性。 “那么,你所取得的这些……神奇的胜利……你如何解释呢,年轻人?” 黎殇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许,”他一点神秘,一丝未知……会让事情更有趣,您不这么认为吗?” 老人盯着他,眯起了眼睛。 “有趣,”他慢慢地重复道,这个词沉甸甸地悬在空气中。 “也许你说得对。”他向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几乎成了耳语。 “但你要小心,年轻的黎殇,在这座城市里,秘密总有……暴露的一天。”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掠食者般的笑容。 “而一旦暴露,局面可能会变得相当……混乱。” 一个仆人走进来,深深地鞠了一躬。 “丞相,”他轻声说道,“李将军到了。”老狐狸的笑容更灿烂了。 “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谈话得稍后再继续了。”他转过头看着黎殇,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我想你们俩有很多事情要谈……” ### 都城涉险,巧破猜忌 #### 张丞相府邸 黎殇站在张丞相的府邸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沉香味道,仿佛每一片空气都凝固了。 丞相的声音像是一股冷风,穿透了他的脊椎。 “年轻人,你这些胜利到底有何来源?”丞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仿佛每一句话都是一把锋利的刀,试图割开黎殇的防御。 黎殇微微一笑,喉咙里涌出一丝嘲讽。 他不回答,反而环视了一圈屋内的陈设,每一幅画、每一件器物,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抑。 他目光一扫,突然停在了一沓奏折上。 “丞相,您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黎殇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直击丞相的心脏。 丞相微愣,那双锐利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些。 黎殇走上前,手指轻轻点在奏折上,接着说道:“您的这道减免赋税的政策,看似仁慈,实则在长期内会导致财政亏空。而北方军需的供应,正是依赖这笔财政。一旦资金链断裂,北方边防将岌岌可危。” 府邸内一片寂静,连远处的鸟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丞相的脸色变得阴沉,仿佛有一股寒风从心头掠过。 他盯着黎殇, 黎殇没有停下,继续说道:“丞相,我有一个改进方案。通过调整税率,确保财政收入的同时,减少百姓的负担。这样既能稳定民心,又不会影响军需供应。” 丞相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缓缓点头,黎殇的心中微微一松,他感到丞相的猜忌之心有所减弱,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仍然如影随形。 “年轻人,你的眼光确实独到。”丞相的声音恢复了平和,但那双眼睛仍旧锐利如初,“看来,你不仅仅是一个幸运儿。” 黎殇微微一笑,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缓和,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大街上 黎殇从丞相府走出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给他带来了一丝温暖。 然而,街道上的喧嚣和人群的嘈杂声,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每一个路人的眼神中,都似乎藏着一丝好奇和敌意。 突然,一名士兵快步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黎大人,李将军有请。”士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黎殇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量。 李将军对他一直心存疑虑,这次突然邀请,不知是何用意。 他抱着一丝戒备,跟随士兵来到了李将军的府邸。 李将军的府邸宽敞而肃穆,每一砖一瓦都透出一股威严。 黎殇踏进府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正中的李将军。 将军的身材高大,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黎殇,你来有何目的?”李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黎殇微微一笑,没有丝毫卑微。 他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地迎上李将军的目光。 “李将军,我来是为了与您合作,共同抵御外敌,保护百姓安宁。”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将军眉头微皱,显然对黎殇的言辞持怀疑态度。 黎殇心中一转,接着说道:“我明白您对我有所疑虑,但请您听我一言。我有一套完整的计划,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北方边防的隐患。” 将军的目光微微一动,似乎被黎殇的话所打动。 黎殇趁热打铁,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从调整税收,到优化粮草供应,再到加强边防力量,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有条不紊。 李将军听后,目光逐渐变得温和,虽然没有完全信任黎殇,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排斥。 他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你的计划有可行性,我会考虑与你合作。”李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 黎殇回到临时住所,孙谋士已经等在那里。 屋内布置简单,但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透露出一种淡然的意境。 “黎大人,今天怎么样?”孙谋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黎殇微微一笑,坐下来,将今天在丞相府和李将军府的经历详细讲述了一遍。 孙谋士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黎大人,您的智慧和胆略确实让人叹服。”孙谋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平铺在桌面上,“根据今天的经历,我有几个建议。” 黎殇点头示意,孙谋士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进一步加强与丞相的合作,利用他对财政的掌控,为我们争取更多的资源。其次,与李将军的合作也是关键,我们需要通过实际成果来赢得他的信任。最后,我们还需要关注其他势力的动向,特别是那些对我们怀有敌意的势力。” 黎殇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谨慎,因为明天的挑战只会更加艰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黎殇和孙谋士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紧。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衣着朴素的密探走了进来,低声说道:“黎大人,王密探有急事相邀,希望您今晚前往一处秘密地点相见。” 黎殇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又将是一次未知的涉险,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 第74章 化险为夷 那密探领着黎殇七拐八拐,穿过几条阴暗潮湿的小巷,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不知名的腐臭,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黎殇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心里却警铃大作,这哪是什么秘密据点,分明就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王密探究竟是敌是友,该不会是想把自己骗来咔嚓掉吧? “王密探神神秘秘的,搞得跟地下工作者似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黎殇心里嘀咕,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那曲调,活脱脱一个要去赴宴的公子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去吃席的。 终于,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密探停下了脚步。 他轻轻叩了三下门,节奏古怪,像某种暗号。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獐头鼠目的脸,借着昏黄的灯光,黎殇认出这是王密探的跟班,人称“耗子”。 “哟,黎大人,稀客啊!”耗子阴阳怪气地招呼了一声,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黎殇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耗子兄,别来无恙啊,你家老大呢?” 耗子侧身让路,黎殇迈步进入,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他差点没憋过气去。 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阴森,活像个鬼窟窿。 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却不是什么宽敞明亮的大厅,而是一个地下室,昏暗的油灯闪烁不定,照着一张张或阴沉或兴奋的脸。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着打扮各异,但眼神中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狠厉。 黎殇一眼就认出了几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心里暗道:好家伙,这王密探还真是面子大,把这些牛鬼蛇神都聚到一起了。 王密探坐在正中,见黎殇进来,立刻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黎大人,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 黎殇呵呵一笑,心里却在吐槽:我信你个鬼!你这老小子坏得很!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王密探身边坐下,环视四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每个人的表情。 “黎大人,今日请你来,是有要事相商。”王密探故作神秘地说道,眼神却闪烁不定,像是在掩饰什么。 “哦?不知王密探有何指教?”黎殇故作不知,心里却更加警惕。 王密探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突然,一阵阴风从地下室入口处刮过,紧接着,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将黎殇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怎么回事?”黎殇故作惊讶,心里却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这王密探果然不安好心! “黎大人,得罪了!”王密探阴恻恻地一笑,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后退,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早就听说过黎殇的大名,今日能亲眼目睹他被杀,也算是开了眼界。 黎殇被困在包围圈中,看似孤立无援,但他并没有慌乱。 他知道,这是王密探对他的试探,也是他展现实力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金手指,在这一刻开始发挥作用。 他能感觉到杀手们身上的杀气,能感觉到他们攻击的轨迹,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恐惧。 “有意思……”黎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缓缓睁开眼睛, “王密探,你这是何意?”黎殇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质问。 “黎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是肯归顺我,我可以饶你一命。”王密探语气傲慢,仿佛胜券在握。 黎殇哈哈大笑:“王密探,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就凭这些人,也想杀我?” 王密探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黑衣杀手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向黎殇刺去。 黎殇身形一闪,躲过几把利刃,然后一拳打在一个杀手的胸口,将其击飞出去。 “就这点本事?”黎殇冷笑一声, 突然,一个娇媚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缓缓走来,正是皇帝的宠妃,赵妃嫔。 “赵妃娘娘,您怎么来了?”王密探一脸惊讶,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赵妃嫔走到黎殇面前,嫣然一笑:“黎大人,别来无恙啊。” 黎殇微微一笑,心中却暗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黎大人,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一个忙的。”赵妃嫔凑到黎殇耳边,轻声说道。 黎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娘娘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黎殇微微一笑, 好戏开场了! 只见黎殇脚尖一点,身子像泥鳅一样滑溜,从两个黑衣人刀锋的夹缝中“哧溜”一下钻了过去,顺手还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盘花生米,手腕一抖,“嗖嗖嗖”几声,花生米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打在几个黑衣人的膝盖窝上。 “哎哟!” “我的腿!” “这小子邪门!” 几个黑衣人猝不及防,纷纷中招,跪倒在地,抱着腿嗷嗷叫,那场面,活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黎殇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热身运动。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黎殇,也太猛了吧! 这哪是来赴宴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王密探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原本以为,凭着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拿下黎殇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硬茬子! “上!都给我上!谁能取下黎殇的人头,赏金万两!”王密探气急败坏地吼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弄不死一个黎殇! 黑衣杀手们一听“赏金万两”,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着再次扑向黎殇。 “来得好!”黎殇大喝一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时而如猛虎下山,拳脚生风,打得黑衣人鬼哭狼嚎;时而如灵蛇出洞,身形诡异,让黑衣人的攻击纷纷落空。 地下室里,刀光剑影,惨叫连连,乱作一团。 黎殇越战越勇,他的金手指,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预判到敌人的下一步动作。 “这感觉……真爽!”黎殇心中暗喜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杀手们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个个带伤,士气低落。 “废物!一群废物!”王密探气得直跺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杀局,竟然会被黎殇一个人给破了! 赵妃嫔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原本只是想利用黎殇,没想到,他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黎大人,果然名不虚传。”赵妃嫔走到黎殇身边,娇滴滴地说道,那声音,酥媚入骨,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骨头发麻。 黎殇转过头,看着赵妃嫔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心里不由得一荡。 这女人,真是一个尤物! “娘娘过奖了。”黎殇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自己不能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赵妃嫔身姿婀娜,款款走到黎殇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黎大人,你可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呢。”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挺了挺胸,那饱满的曲线,在黎殇眼前晃动,让人血脉贲张。 黎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尽量不去看她的敏感部位,笑着说道:“娘娘谬赞了,在下只是略施小计,不值一提。” 赵妃嫔用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黎殇的胸口,娇嗔道:“黎大人真是谦虚,本宫可是亲眼所见,你的身手可不是‘略施小计’那么简单哦。”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哦”字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人听了心痒难耐。 黎殇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他强作镇定,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与赵妃嫔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娘娘,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黎殇说道,他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 赵妃嫔见黎殇不上钩,” 黎殇心中冷笑,这个女人,果然是想利用自己。 “娘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自由惯了,受不了约束。”黎殇婉言拒绝道。 赵妃嫔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黎大人,别急着拒绝嘛,本宫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黎殇一眼,转身离开了。 王密探看到赵妃嫔竟然主动向黎殇示好,心中更加嫉恨。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栽了! “黎殇,算你狠!我们走着瞧!”王密探恶狠狠地瞪了黎殇一眼,带着剩下的黑衣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散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黎殇看着王密探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赵妃嫔和黎殇的互动,被在场的其他人尽收眼底,这无疑为黎殇在都城的权力博弈中增添了新的变数。 这些人精,哪个不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黎殇,不仅身手了得,还跟赵妃嫔扯上了关系,看来,以后的都城,又要热闹起来了。 黎殇深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他必须步步为营,小心应对。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或惊讶、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心中暗自冷笑:这帮人,各有各的算盘,都想利用自己,没那么容易!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墙角的一幅字画上,那幅画,画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小亭。 “竹林……小亭……”黎殇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看来,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那位老朋友了……”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当他回到阳光下时,黎殇深吸了一口气,对身边的汪彻低语:“去查,最近张丞相,都和什么人来往过密……” ------------ 第75章 合作初成 嘿,这都城的天儿,变得可真叫一个快! 前脚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阴云密布,跟唱大戏似的。 黎殇抬头瞅了瞅,心说这老天爷的心思,可比那些个大臣们还难琢磨。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迈着四方步,再次踏进了张丞相府的大门。 今儿个,他可是有备而来,怀里揣着的,可不是啥金银珠宝,而是一份能让张丞相这老狐狸都心跳加速的合作方案! 话说这张丞相,那可是朝堂上出了名的“老油条”,滑不溜手,比那泥鳅还难抓。 上次黎殇来,他可是摆足了架子,一副“你小子还嫩了点”的模样。 可今儿个,情况可不一样了! 黎殇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有点微妙。 张丞相没在正厅里摆谱,反倒是在书房里等着他。 这书房,可是张丞相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几个心腹,谁都别想踏进一步。 “黎公子,请坐。”张丞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黎殇知道,这老狐狸心里,肯定已经翻江倒海了! 黎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把那份合作方案往桌子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丞相大人,您瞅瞅,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您要是觉得还成,咱们就合作一把,保证让您赚个盆满钵满!”黎殇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自信,就差没把“天上掉馅饼”几个字写脸上了。 张丞相眯缝着眼睛,拿起那份方案,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他看得那叫一个仔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黎殇也不着急,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 他心里清楚,这张丞相,已经被自己给“拿捏”住了! 果不其然,张丞相看完方案,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精光。 “黎公子,这份方案,的确……很诱人。”张丞相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黎殇心里暗笑: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不过……”张丞相话锋一转,又开始打起了太极,“这合作嘛,也不是小事,总得慎重考虑……” 黎殇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接话:“丞相大人说的是,不过,时间不等人啊。您要是再犹豫,这块肥肉,可就要被别人叼走了!” 他这话,可不是吓唬张丞相。 这都城里,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可不止张丞相一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张丞相,老夫来也!” 黎殇一听这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李将军?他怎么来了? 李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黎殇,还有桌子上那份合作方案。 “哟,黎公子也在啊。”李将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这是跟张丞相谈什么大买卖呢?” 他这话,明显带着一股酸味儿。 黎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李将军,是来搅局的! “李将军说笑了,不过是些小事。”黎殇轻描淡写地说道。 “小事?”李将军冷哼一声,“黎公子,你可别忘了,这都城里,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他这话,可就有点“威胁”的意思了。 黎殇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说道:“李将军,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这都城里,能人辈出,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呢!” 他这话,软中带硬,既不失礼貌,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李将军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黎殇竟然敢跟他“叫板”! “黎公子,你很狂啊!”李将军咬牙切齿地说道,“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 黎殇哈哈一笑,说道:“李将军,我这可不是狂,是自信!您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比划比划!” 他这话,可把李将军给气坏了。 “比划?好啊!”李将军怒吼一声,“来人,把我的兵器拿来!” 眼看着一场“大战”就要爆发,张丞相急忙站出来打圆场:“二位,二位,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呢?” 他心里清楚,这俩人要是真打起来,这书房可就得遭殃了! 黎殇见张丞相出来劝架,也顺势收敛了气势,说道:“李将军,我今天来,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 李将军冷哼一声,说道:“合作?你想跟谁合作?跟我吗?” 黎殇微微一笑,说道:“跟谁合作,那得看谁更有诚意。” 他这话,既是说给李将军听的,也是说给张丞相听的。 李将军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黎殇这是在“敲打”他。 “黎公子,你什么意思?”李将军沉声问道。 黎殇不慌不忙地说道:“李将军,您的军队,虽然勇猛,但也不是没有弱点。比如,最近几次演习,您的军队,在应对突发情况时,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他这话,可算是戳到了李将军的痛处。 李将军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黎公子,你……”李将军气得说不出话来。 黎殇继续说道:“李将军,我这里,有一套训练方法,可以帮助您的军队,提高应对突发情况的能力。您要是愿意合作,我可以把这套方法,无偿奉献给您。” 他这话,可把李将军给惊呆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将军不敢相信地问道。 黎殇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了您,您也得帮我,才算公平。” 李将军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黎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李将军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要你……”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李将军一个人能听见。 李将军听完,脸色一阵变幻,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好!我答应你!”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张丞相都看傻了眼。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黎殇,到底给李将军灌了什么迷魂汤? 黎殇转过头,看着张丞相,微微一笑,说道:“丞相大人,咱们的合作,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张丞相回过神来,连忙说道:“那是,那是,咱们这就商量细节!” 他心里清楚,黎殇这小子,已经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黎殇走出张丞相府,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呵,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轻声自语。 突然,他脚步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身后的空气说道:“出来吧,跟了一路,不累吗?”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暗处缓缓走出。 黑影渐渐显露出身形,竟是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 月光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更添几分神秘。 “公子好眼力,”女子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奴家不过是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丞相和将军玩弄于股掌之间。” 黎殇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姑娘过奖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他嘴上谦虚,心里却清楚,今晚的布局,可谓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公子不必自谦,”女子款款走近,“奴家对公子可是仰慕已久。” 黎殇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与女子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得姑娘如此抬爱。” 女子掩嘴轻笑,“公子真是有趣。不过,奴家对公子今晚的‘雕虫小技’,可是十分感兴趣。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奴家共饮一杯,细细道来?” 黎殇心知肚明,这女子来者不善。 但他艺高人胆大,也不惧怕。 “姑娘盛情难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来到一家酒楼,要了一间雅间。 酒过三巡,女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可否答应?” 黎殇心中冷笑,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姑娘请说。” “奴家想请公子,帮奴家在皇上面前争宠。”女子直言不讳,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黎殇故作惊讶,“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如何能插手宫闈之事?” “公子不必推辞,”女子胸有成竹,“奴家知道公子有办法。只要公子肯帮忙,奴家必有重谢。” 黎殇沉吟片刻,“姑娘可知,此事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奴家知道,”女子毫不犹豫,“但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奴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黎殇”他附在女子耳边,低语几句,女子的脸色由疑惑转为惊喜,最后竟是掩面而笑。 “公子果然高才!奴家这就回去准备,静候佳音!” 送走女子,黎殇独自一人回到秘密基地。 他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都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次日早朝,黎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开宣布与张丞相、李将军、赵妃嫔达成合作。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对黎殇虎视眈眈的势力,此刻更是嫉妒得眼红。 “黎殇,你竟敢……”一位大臣指着黎殇,气得浑身发抖。 黎殇冷笑一声,“本公子有何不敢?各位大人若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 张丞相和李将军也站出来,表示支持黎殇。 赵妃嫔虽然没有露面,但也派人送来了信物,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这下,那些反对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 他们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黎殇如今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 黎殇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最终达成自己的目标。 夜深人静,黎殇独自一人来到张丞相府。 “丞相大人,咱们该好好谈谈了……” ------------ 第76章 险象环生 呦,这丞相府,还真是“戒备森严”呐! 黎殇心里嘀咕着,脚下却是不紧不慢地踏进了张丞相的府邸。 刚一进门,一股子檀香味儿就扑鼻而来,混着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儿? 这老狐狸,是想唱哪出啊? 黎殇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这排场,比皇宫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过,这奢华之下,总觉得透着一股子压抑。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黎公子,久候了。”张丞相的声音从内堂传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黎殇挑了挑眉,哟呵,这老头儿还挺会摆谱。 他整了整衣襟,迈步走了进去。 内堂里,张丞相正襟危坐,手里端着一杯茶,袅袅的茶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见到黎殇进来,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黎公子,请坐。” 黎殇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丞相大人,您这儿可真够气派的,住着舒坦吧?” 张丞相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黎公子说笑了,老夫不过是一介臣子,哪敢与皇上相比?” “哎呦,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您在朝中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黎殇笑眯眯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张丞相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黎殇,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黎公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次来,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当然是来跟您老人家‘谈心’的啊!”黎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 “谈心?”张丞相冷笑一声,“黎公子,你觉得老夫是三岁小孩吗?” “哎呀,丞相大人,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跟您合作的!”黎殇一脸委屈地说道。 张丞相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黎公子,老夫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你别忘了,这里是大梁,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黎殇感受到张丞相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暗自警惕。 这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但他脸上却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丞相大人,您误会了,我怎么敢在您面前造次呢?我只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如何才能让咱们的合作更加顺利。” “哦?那你说说看。”张丞相饶有兴趣地看着黎殇。 黎殇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丞相大人,您看,如今朝中局势动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咱们若是能联手,必定能稳定朝纲,造福百姓,岂不美哉?” “哼,稳定朝纲?我看你是想借机扩张自己的势力吧?”张丞相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黎殇的真实目的。 黎殇也不恼,嘿嘿一笑:“丞相大人,您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咱们可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盟友?”张丞相冷笑,“黎公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哎呀,丞相大人,您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啊!”黎殇一脸真诚地说道。 张丞相眯起了眼睛,开始了他的“拷问”:“黎公子,既然你说咱们是盟友,那老夫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如实回答。” “您请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黎殇拍着胸脯保证道。 张丞相开始了他的连环炮:“第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如今的税收制度?” 黎殇心里咯噔一下,这老狐狸,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这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 若是回答得不好,恐怕就要落入他的陷阱了。 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如今的税收制度,弊端颇多,百姓负担沉重,长此以往,恐会动摇国本。” “哦?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改革?”张丞相步步紧逼。 黎殇额头开始冒汗,这老狐狸,真是太难缠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认为,应该减轻百姓的负担,同时加大对富商巨贾的征税力度,这样才能保证国库充盈,又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哼,说得轻巧,你知道这其中的阻力有多大吗?”张丞相冷哼一声。 “我知道,但凡事总要有人去做,不是吗?”黎殇毫不退缩地说道。 张丞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如何看待边疆的战事?” 黎殇心中暗骂,这老狐狸,真是没完没了了! 他强压住心中的不耐烦,说道:“边疆战事,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必须慎重对待。我认为,应该加强边防,同时积极与邻国沟通,尽量避免战争。” “哼,你倒是挺会说漂亮话,但你可知道,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张丞相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们可以尽量减少战争带来的损失,不是吗?”黎殇反问道。 张丞相沉默了片刻,又问道:“第三个问题,你如何看待后宫干政?” 黎殇心中一惊,这个问题,可是个大坑啊! 若是回答得不好,恐怕就要得罪后宫的那些娘娘们了。 他想了想,说道:“后宫干政,自古有之,关键在于如何把握分寸。我认为,后宫嫔妃可以参与政事,但不能干预朝政,更不能擅权乱政。” 张丞相点了点头,似乎对黎殇的回答还算满意。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黎公子,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纸上谈兵,若是让你来治理国家,你真的能做到吗?” 黎殇知道,这是张丞相对他的最后一道考验。 若是回答得不好,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丞相大人,我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做到,但我会尽力而为。我相信,只要心中有百姓,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张丞相盯着黎殇看了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黎公子,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黎殇心中一喜,看来,自己总算是过关了。 但张丞相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黎公子,你刚才说,心中有百姓,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老夫问你,若是要你在百姓和权力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黎殇心中一凛,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个送命题!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落入张丞相的圈套。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丞相大人,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哦?为何?”张丞相饶有兴趣地看着黎殇。 “因为……”黎殇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张丞相眯着眼,像只老狐狸打量着待宰的肥鸡。 “哦?伪命题?黎公子,不妨说说你的高见。”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显然不相信黎殇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黎殇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丞相大人,您想想,百姓和权力,真的就水火不容吗?真正的权力,不就应该用来造福百姓吗?如果权力不能造福百姓,那这权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张丞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选择,让权力为百姓服务!”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丞相的心上。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惊讶、疑惑、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原本以为,黎殇会像其他人一样,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张丞相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黎公子,你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赏,或者说,是一丝忌惮。 黎殇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丞相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心里清楚,这番话,虽然暂时稳住了张丞相,但也让他对自己更加警惕。 这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离开丞相府,黎殇立刻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尾随着他。 呵,看来,这趟丞相府之行,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黎殇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他故意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利用街边的小摊和巷子,不断变换方向。 那些跟踪者显然不是吃素的,紧紧地咬着他不放。 “想跟踪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黎殇心中暗道。 他突然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几个闪身,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中。 那些跟踪者猝不及防,一时失去了目标,只能气急败坏地在巷子里乱窜。 回到自己的住所,黎殇长舒了一口气。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中暗道:“这都城的日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过的。” 孙谋士早已等候多时,见黎殇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公子,丞相那边怎么说?” 黎殇将丞相府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谋士。 孙谋士听完,眉头紧锁:“公子,这张丞相老奸巨猾,这次虽然被你暂时稳住了,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 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还会有更多的试探,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黎殇点了点头,他知道孙谋士说得对。 这都城,就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谋士,你说,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走?” 黎殇问道。 孙谋士沉吟片刻,说道:“公子,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的盟友,才能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黎殇深以为然。 他深知,在这个尔虞我诈的都城,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 他需要盟友,需要能够与他并肩作战,共同对抗强敌的盟友。 夜深了,黎殇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不断地浮现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张丞相的试探,不明身份的跟踪者,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不安。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而这场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焦虑。 前路漫漫,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下去。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缩,他必须继续走下去,为了自己的命运,也为了那些支持他的人。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黎殇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公子,出事了……”门外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 第77章 权力初定 “公子,出事了……” 门外,汪彻的声音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黎殇心头一沉,预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快速打开门,汪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公子,张丞相……联合李将军和赵妃嫔……在朝堂上……”他断断续续,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黎殇脸色骤变,一把抓住汪彻的肩膀,“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他们控告您谋反!”汪彻终于吐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黎殇的心上。 谋反? 呵,真是莫大的讽刺! 黎殇冷冷一笑,他为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殚精竭虑,到头来却被扣上如此罪名。 他快速整理衣衫,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走,去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皇帝脸色阴沉,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张丞相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 李将军和赵妃嫔分立两旁,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掩面低泣,仿佛黎殇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黎殇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那种目光,有审视,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信任。 “黎殇,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臣不知何罪之有。”黎殇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张丞相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卷轴,“陛下,臣有证据证明黎殇意图谋反,图谋不轨!” “证据?什么证据?”黎殇冷眼看着张丞相,心中冷笑。 他知道,这所谓的证据一定是伪造的。 张丞相将卷轴递给皇帝,上面赫然写着黎殇与敌国勾结,意图推翻朝廷的“罪证”。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皇帝看完卷轴,脸色更加阴沉,“黎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黎殇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大胆!竟敢污蔑朝廷命官!”张丞相厉声呵斥。 “是不是污蔑,你我心知肚明。”黎殇毫不畏惧地与张丞相对视。 一时间,朝堂上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皇帝沉默片刻,最终下令将黎殇拿下。 黎殇被侍卫押入大牢,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自由,也锁住了他心中的希望。 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弥漫着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道,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吗? 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命运玩弄! 黎殇盘腿而坐,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近期发生的一切。 他必须找出陷害他的破绽,才能绝地反击! 一丝微弱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这是他特殊命运带来的隐藏力量,一种能够感知周围环境变化的能力。 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来自皇宫深处,那是什么? 与此同时,大牢外,一个身影悄然而至…… “孙谋士,事情办得如何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孙谋士低声回答,“只等……” “只等……黎殇那厮人头落地,咱们大功告成!”黑暗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牢房里,黎殇猛地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烁。 他感知到的那股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在召唤他,又像是在……指引他!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公子!”孙谋士的声音!黎殇心中一喜,这家伙总算来了!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谋士闪身而入,脸上写满了焦急。 “公子,我……” “别废话,快说外面的情况!”黎殇打断了他。 孙谋士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公子,我已与李将军取得联系,他……他相信您是无辜的!” “哦?”黎殇挑了挑眉,李将军那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居然会相信他? 这倒是有点意思。 “李将军说,他掌握了一些证据,可以证明您的清白!”孙谋士继续说道。 “好!好得很!”黎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还有呢?” “赵妃嫔那边……也传来消息,她……她愿意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几句。”孙谋士的声音有些犹豫。 “美言?”黎殇冷笑一声,“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她图什么?” “这个……属下不知。”孙谋士摇了摇头。 黎殇摸了摸下巴,赵妃嫔这步棋,走得有点让人看不懂啊。 不过,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去会会他们!”黎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晦气都抖落干净。 朝堂之上,气氛依旧紧张,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多了几分诡异。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张丞相站在一旁,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李将军则是一脸严肃,手中紧紧握着一卷竹简。 “陛下,”李将军上前一步,朗声道,“臣有证据证明,黎殇是被人陷害的!” “哦?”皇帝挑眉,看向李将军,“呈上来。” 李将军将手中的竹简展开,上面记录着张丞相与敌国勾结的详细过程,时间、地点、人物,一清二楚。 “这……这不可能!”张丞相看到竹简,顿时脸色煞白,惊呼出声。 “张丞相,你还有什么话说?”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陛下,臣冤枉啊!这一定是伪造的!”张丞相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伪造?”李将军冷笑一声,“这上面的笔迹,可是你亲笔所写,难道你连自己的字都不认识了?” 张丞相顿时哑口无言 “来人,将张丞相押入大牢,严加审问!”皇帝怒喝一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张丞相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朝堂,但已经无济于事。 “黎殇,”皇帝看向黎殇,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次,是朕错怪你了。” “陛下英明。”黎殇不卑不亢地说道。 “咳咳……”皇帝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可有什么要求?” “臣别无所求,只希望陛下能够彻查此事,还朝廷一个清明!”黎殇义正辞严地说道。 “好!朕答应你!”皇帝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赵妃嫔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娇滴滴地说道:“陛下,臣妾也觉得黎公子是无辜的,不如……就让臣妾来好好‘犒劳’一下黎公子吧?” 黎殇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咳咳……爱妃有心了。”皇帝干咳两声,眼神有些闪躲。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黎殇连忙说道,他可不想跟这蛇蝎美人扯上关系。 “何事?” “臣在大牢之中,发现了一件东西……”黎殇从怀中掏出一块古朴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皇帝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臣怀疑,这玉佩与一处神秘遗迹有关。”黎殇说道。 “神秘遗迹?”皇帝顿时来了兴趣,“在何处?” “臣不知。”黎殇摇了摇头,“不过,臣愿意去寻找这个遗迹,为陛下分忧!” “好!好得很!”皇帝龙颜大悦,“黎殇,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夜幕降临,皇宫外的一处酒馆里,黎殇和孙谋士相对而坐。 “公子,您真的要去寻找那个什么神秘遗迹?”孙谋士问道。 “当然。”黎殇点了点头,“这玉佩,绝对不简单。” “可是……那遗迹在哪里,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啊。”孙谋士有些担忧。 “线索嘛,总会有的。”黎殇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老者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旁边。 “嘿嘿……你们……在说啥呢?”老者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地问道。 “我们在说……”孙谋士刚要开口,却被黎殇打断了。 “老人家,您知道……神秘遗迹吗?”黎殇看着老者,问道。 老者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黎殇的手,“你……你怎么知道神秘遗迹的?” 黎殇心中一动,看来,这老头果然知道些什么!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我得到了一块玉佩,上面……”黎殇将玉佩拿了出来,给老者看。 老者看到玉佩,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这……这是……钥匙!是打开遗迹的钥匙!” “钥匙?”黎殇和孙谋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没错!就是钥匙!”老者激动地说道,“有了这把钥匙,就能找到神秘遗迹,获得……获得无上的力量!” “无上的力量?”黎殇心中一震,难道,这遗迹中真的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老人家,您知道……这遗迹在哪里吗?”黎殇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它就在……就在……” 老者话还没说完,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人家!老人家!”黎殇和孙谋士连忙扶住他,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 “这……”两人面面相觑,这老头,死得也太蹊跷了吧? “公子,看来,这神秘遗迹,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啊。”孙谋士皱着眉头说道。 “嗯。”黎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不管有多复杂,我一定要找到它!” ------------ 第78章 暗流涌动 “钥匙?无上的力量?”黎殇把玩着手中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老家伙,死得还真是时候,留了个大悬念,吊人胃口一流。 “公子,这钥匙看着平平无奇,真能打开什么神秘遗迹?”汪彻在一旁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平平无奇?呵呵,越是平平无奇的东西,往往越藏着惊天秘密。”黎殇眯起眼睛,“走吧,咱们去寻宝!” 根据老家伙断断续续的描述,加上汪彻堪比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他们很快找到了遗迹入口——一处隐蔽的山谷。 好家伙! 这儿已经人山人海了,热闹得像赶集似的。 探险队的壮汉们五大三粗,扛着锄头铲子,一副要掘地三尺的架势;考古学者们则戴着眼镜,捧着古籍,摇头晃脑地吟诵着什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呦,这不是黎公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探险队长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怎么,只许你们来,不许我来?”黎殇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呵呵,黎公子,明人不说暗话,这遗迹里的宝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的。我看你还是识相点,趁早离开,免得惹祸上身。”探险队长威胁道。 “哦?这么说,你是想独吞了?”黎殇冷笑一声,“恐怕你没这个本事。” 探险队长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眼看一场大战就要爆发,一个考古学者站了出来,“住手!你们这样莽撞行事,会破坏遗迹的!” “破坏遗迹?老头,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又不会真的破坏什么。”探险队长不耐烦地说道。 考古学者还想说什么,突然,遗迹入口处传来一阵嗡鸣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将考古学者震飞出去。 “噗!”考古学者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这是……这是遗迹的守护力量!你们……你们触怒了它!” “守护力量?哈哈哈,我看是装神弄鬼!”探险队长大笑一声,举起火把就要往遗迹入口扔去。 “住手!”黎殇大喝一声,身影一闪,挡在了遗迹入口前。 “黎殇,你找死!”探险队长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黎殇砍去。 汪彻见状,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探险队长震退了几步。 “这……这是什么力量?”探险队长脸色大变, “想知道?下辈子吧!”汪彻冷冷地说道。 趁着探险队被震慑住的功夫,黎殇将手掌按在了遗迹入口的石门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石门上传来的能量波动。 突然,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在朝堂上被陷害的场景,以及汪彻始终不离不弃的身影。 “至诚之心……”黎殇喃喃自语道。 一股暖流从他心中涌出,流遍全身。 一声巨响,石门轰然碎裂,一道耀眼的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山谷。 “啊!”探险队长被光柱的反冲力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这是传说中的血脉共鸣!”考古学者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黎殇。 汪彻连忙上前扶住黎殇,“公子,你没事吧?” 黎殇摇了摇头,“我没事……” “公子……”汪彻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进入遗迹,眼前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阴森的墓穴,而是一片奇异的空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气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像某种奇异的果实,闻久了竟有些上头。 地面铺着不知名的玉石,触感温润如玉,踩上去竟有微微的弹性,像是踩在一层厚厚的苔藓上。 汪彻扶着黎殇,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担忧:“公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逞什么英雄啊!那帮家伙,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低沉而温柔,“你刚才的举动,让我想起小时候你为我挡下毒箭的样子。” 黎殇耳尖微红,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地望向别处。 这老汪,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当年自己年少轻狂,一时冲动,结果差点小命呜呼,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不过,被人关心,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像冬日里晒太阳,舒服极了。 “咳咳,先别说这个了,你看那是什么?”黎殇指着石壁上突然出现的诡异符文,试图转移话题。 这些符文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像夜空中的星星,闪烁不定,却又隐隐构成某种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阵法,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两人仔细观察符文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浮现,吓了两人一跳。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精灵,身形飘忽不定,像是由光线组成,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精灵的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般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想活着出去,得先陪我玩个游戏。” 黎殇和汪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这精灵,来者不善啊! “什么游戏?”黎殇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很简单,”精灵打了个响指,语气轻松得像是邀请他们去喝下午茶,“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黎殇刚要开口,却被汪彻抢先一步。 “是守护重要之人的勇气。”汪彻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精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汪彻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他上下打量着汪彻, 突然,精灵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石壁上的符文也发生了变化,形成一条清晰的路径,通向迷宫深处。 “看来,我们通过了考验。”黎殇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是啊,多亏了你,公子。”汪彻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咒骂声,是那个探险队长的声音。 “该死的!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多机关!老子一定要找到宝藏,把你们碎尸万段!” ------------ 第79章 生死竞速 “轰隆隆——” 这震动可不是闹着玩的,像是要把整个迷宫给掀翻了! 黎殇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这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吃隔壁王奶奶家的糖葫芦,结果被她家的大黄狗追了三条街一样惊险刺激! “老汪,小心!”黎殇大喊一声,同时还不忘吐槽,“这年头,连迷宫都这么不讲武德,搞偷袭!”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镜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巨型石像鬼! 我的妈呀,这造型,比黎殇小时候看的恐怖片里的怪物还吓人! 一个个张牙舞爪,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呢! “公子,这些石像鬼……好像只攻击倒影?”汪彻不愧是学霸,关键时刻还能保持冷静,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哦?有点意思!”黎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老汪,你不是会玩火吗?来,给它们表演个‘火烧屁股’!” 汪彻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个火把,熟练地玩起了杂耍。 只见他手腕一抖,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光斑闪烁,把那些石像鬼的倒影晃得眼花缭乱,晕头转向。 “嗷!嗷!嗷!”石像鬼们气得哇哇乱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对着空气一顿乱捶。 “嘿嘿,小样儿,跟爷斗?你们还嫩了点!”黎殇得意洋洋地看着那些石像鬼,仿佛看到了当年被自己整蛊的同窗们。 就在这时,一道阴险的声音传来:“姓黎的,你别得意!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那个探险队长! 这货真是阴魂不散,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只见他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奔黎殇而来。 “公子小心!”汪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黎殇身前,同时手腕一抖,将手中的一个火把挑飞,直奔探险队长的面门而去。 “啊!”探险队长被火把烫了个正着,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这一退不要紧,直接退到了镜子前。 那些石像鬼可不管你是谁,看到倒影就开打! “砰!砰!砰!” 一阵拳打脚踢,探险队长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哈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黎殇笑得前仰后合,“老汪,你这招‘借刀杀人’用得妙啊!” “公子过奖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汪彻谦虚地笑了笑。 解决了探险队长这个麻烦,两人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一个分岔路口。 左边的通道,墙壁上刻着一些发光的符文,看起来金碧辉煌,像是通往宝藏的康庄大道。 右边的通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像是通往地狱的无底深渊。 “老汪,你觉得我们应该走哪边?”黎殇挠了挠头,有点犯难。 汪彻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右边的通道,眉头紧锁。 黎殇知道,老汪这是在用他的“金手指”——超强的感知力。 “右边……有活物……”汪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活物?难道是……陷阱?”黎殇心中一惊。 就在这时,探险队长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姓黎的,你们别想耍花招!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只见他点燃了一个火药桶,朝着两人扔了过来。 “卧槽!这货疯了!”黎殇大骂一声,拉起汪彻就往左边的通道跑。 “轰!” 火药桶爆炸,气浪翻滚,整个迷宫都跟着颤抖起来。 “快跑!”黎殇大喊一声,拼命往前冲。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冲进左边通道的时候,黎殇突然感觉脚下一空! “不好!是幻象!”黎殇心中一惊,连忙拽住汪彻,用力一拉,将他拽到了右边的通道。 “砰!” 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咳咳……公子,你没事吧?”汪彻挣扎着爬起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黎殇揉了揉屁股,咧嘴一笑,“幸好老子反应快,不然就掉进坑里了!”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石壁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最后汇聚成四个大字——“守护者试炼”。 “守护者试炼?这是什么鬼?”黎殇一脸懵逼。 “轰隆隆……” 一阵巨响传来,左边的通道开始坍塌,探险队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埋在了下面。 “这……这也太惨了吧……”黎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那个考古学者! 只见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手里还拿着一张破旧的地图。 “黎……黎公子……”考古学者颤抖着声音说道,然后伸出了拿着地图的手。 “黎公子…咳咳…这地图…是…是开启宝藏的关键…”考古学者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张羊皮地图,那模样,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老鼠,可怜兮兮的。 “只要…只要您能保证我的安全…这地图…就…就归您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黎殇接过地图,装模作样地仔细端详起来。 啧啧,这做工,这质感,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可惜了! 这哪里是什么古地图,分明就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赝品! 这老小子,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不过,他黎殇是谁? 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分分钟就能让他原形毕露! “嗯…这地图…确实非同一般!”黎殇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老汪,你来看看!” 汪彻走上前,接过地图,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凑到黎殇耳边,低声说道:“公子,这地图是假的。” “哦?是吗?”黎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能找到什么宝藏呢!” “不过…”黎殇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老小子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宝贝!老汪,你去搜搜看!” 汪彻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在考古学者身上摸索起来。 “你…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考古学者惊恐地挣扎着,却根本不是汪彻的对手。 很快,汪彻就在考古学者的怀里摸到了一块半圆形的玉符。 玉符入手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公子,你看!”汪彻将玉符递给黎殇。 黎殇接过玉符,仔细端详了一番,心中顿时一喜。 这玉符上的纹路,和他在古籍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正是开启宝藏室的钥匙碎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黎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迷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整个迷宫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好!是守护兽!”考古学者脸色大变,趁着黎殇和汪彻不注意,撒腿就跑。 “想跑?没门!”黎殇正要追上去,却突然感觉汪彻的身体猛地一颤。 “老汪,你怎么了?”黎殇连忙扶住汪彻。 汪彻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公子…我…我…”汪彻艰难地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黎殇连忙撕开汪彻的衣襟,只见在他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根细小的毒针! “该死的!”黎殇怒火中烧,双拳紧握。 这毒针,分明是那个探险队长临死前暗藏的! 黎殇连忙运转真气,想要帮汪彻逼出毒素,却发现这遗迹中的能量异常紊乱,根本无法调动! “老汪,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黎殇咬紧牙关,背起汪彻,朝着遗迹核心区域狂奔而去。 他知道,那里或许有能够解毒的灵药。 就在这时,迷宫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符文,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迷宫开始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公子…小心…”汪彻虚弱的声音在黎殇耳边响起。 黎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必须尽快找到解药,否则汪彻就没救了! “轰隆隆…” 迷宫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一块巨大的石门缓缓落下,将黎殇和汪彻彻底封锁在了迷宫之中。 黎殇回头看了一眼那缓缓落下的石门, “老汪,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黎殇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迷宫深处狂奔而去。 “如果…如果我…我死了…请…请告诉…告诉…”汪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在黎殇的耳边。 “闭嘴!你不会死的!”黎殇怒吼一声,眼中闪烁着泪光。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迷宫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青铜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出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难道…这就是宝藏室的入口?”黎殇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青铜门缓缓打开,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门**出。 “老汪,我们到了!”黎殇深吸一口气,背着汪彻,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青铜门。 “这…这是什么地方…” 汪彻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蝇,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 第80章 守护之誓 青铜门后并非金碧辉煌的宝藏室,而是一片空旷的圆形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石像,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隐约可见日月星辰的轨迹,像是某种古老的星图。 黎殇背着汪彻踏入大厅的瞬间,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头顶的穹顶投下昏暗的光线,将石像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咳咳……”汪彻虚弱地咳嗽了几声,眼皮微微颤动。 黎殇连忙将他放平在地上,焦急地查看他的伤势。 “老汪,你怎么样?” 汪彻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中央的石像上。 “这…这是什么地方……”他的声音沙哑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就在这时,石像突然发出低沉的声音,如同远古的钟声在空旷的大厅回荡:“以他人之血延续生命,你配得上这份力量吗?”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黎殇心头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向石像,只见石像的眼睛竟然闪烁着幽幽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你是谁?”黎殇警惕地问道。 石像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以他人之血延续生命,你配得上这份力量吗?” 黎殇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老汪,你撑住!”黎殇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汪彻的脸上。 “你…你疯了吗?!”汪彻猛地睁开眼睛,嘶吼着推开黎殇。 他眼睁睁地看着黎殇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古老的石板,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痛苦涌上心头。 “咳咳…咳咳…”黎殇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他看着汪彻惊恐的眼神,苦涩地笑了笑。 “老汪,我…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出去…” “蠢货!你…你…”汪彻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黎殇的脸庞,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我…我欠你的…太多了…”黎殇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不!我不需要你还!我…我…”汪彻紧紧地抱着黎殇,放声痛哭。 就在这时,石像再次发出低沉的声音:“生死相依,情比金坚,汝可得传承。” 一道金光从石像身上射出,笼罩在黎殇身上。 黎殇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愈合。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金手指完全觉醒,化为一条条金色的锁链,缠绕在石像身上。 石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轰然碎裂。 在石像碎裂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玉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黎殇挣扎着站起身,走到玉匣面前。他伸出手,缓缓打开玉匣…… 就在玉匣开启的瞬间,黎殇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微弱而缥缈,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十八场…腥风…血…雨…不…是…是…” 玉匣开启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黎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舒畅了许多,连带着胸口的伤痛都减轻了不少。 然而,就在他准备一探究竟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波,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脑海:“十八场…腥风…血…雨…不…是…是……” 这声音! 是那个该死的相士! 他临死前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在黎殇脑海中闪过。 这老家伙,都挂了还阴魂不散,想说啥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非得整这出,玩儿我呢?! 黎殇心中暗骂,恨不得把那相士从坟里刨出来再鞭尸三百回合。 “……实为……”相士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失。 黎殇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玉匣上。 拜托,老兄,你倒是把话说完啊! 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啊!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最关键的时刻开个玩笑。 就在黎殇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想要听清相士最后的遗言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断了这该死的“灵异电台”:“嘿嘿嘿……黎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把玉匣交出来!” 这声音尖锐刺耳,就像用指甲刮玻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黎殇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考古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青铜门门口,一脸狞笑地看着自己。 这货谁啊? 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黎殇心中暗自吐槽,同时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很好,这鬼地方除了他和汪彻,就只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看来是想趁火打劫了。 等等! 黎殇的目光落在了考古学者手中。 只见他手里捏着一团黑雾,黑雾中隐约可见一张扭曲的人脸,正痛苦地挣扎着。 这……这不是之前那个探险队的队长吗? 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难道是被这考古学者给…… “你…你是谁?!”黎殇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喝问道。 “我是谁?嘿嘿嘿……”考古学者怪笑一声,缓缓走向黎殇,“我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的人!” 他手中的黑雾剧烈翻滚,探险队长的残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黎殇的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怒火。 这孙子,不仅抢东西,还虐待残魂,简直是丧心病狂! 叔可忍,婶不可忍! 黎殇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玉匣的力量。 只见玉匣中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将黎殇笼罩其中。 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身体仿佛充满了无穷的能量。 “哼,不自量力!”考古学者冷笑一声,似乎对黎殇的举动毫不在意。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黎殇……他……他居然控制不住这股力量! 玉匣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黎殇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寸寸断裂,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股力量给撑爆了。 “我去!这…这是什么鬼力量?!”黎殇在心中疯狂咆哮,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爆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这金手指也太坑爹了吧! 说好的觉醒呢? 说好的逆天改命呢? 这TM是要我原地爆炸啊! 更糟糕的是,由于黎殇控制不当,玉匣的力量开始四处乱窜,整个遗迹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头顶的石块不断掉落,墙壁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整个遗迹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不好!这里要塌了!”汪彻惊呼一声。 “老汪,快走!”黎殇强忍着剧痛,大声喊道。 然而,汪彻并没有逃走,而是猛地扑向考古学者,想要阻止他继续作恶。 “找死!”考古学者 “老汪,小心!”黎殇惊恐地大喊。 然而,为时已晚。 就在黑雾即将击中汪彻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汪彻身前,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是探险队长! 他竟然挣脱了考古学者的控制,用自己的残魂,挡住了黑雾的攻击。 “队长…你…”汪彻难以置信地看着探险队长。 “快…快走…”探险队长用尽最后的力气,虚弱地说道。 “不!我不走!”汪彻紧紧地抱着探险队长的残魂,泪水夺眶而出。 “嘿嘿嘿……既然你们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考古学者狞笑着,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黑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玉匣中突然飞出一道金光,直指黎殇的眉心…… "想动我兄弟,问过我了吗?!" ------------ 第81章 金光入体 “想动我兄弟,问过我了吗?!” 黎殇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然而,这声势骇人的一吼,却更像是困兽的哀鸣。 那道金光入体的瞬间,他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翻江倒海不说,还被狠狠甩干了水分! “噗通!” 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这具千疮百孔的身躯,黎殇重重跪倒在地。 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抽离。 恍惚间,他只看到汪彻被探险队长的残魂附了身,整个人散发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整个遗迹像是被惹毛了的巨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地面剧烈颤抖,头顶的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块都裹挟着足以砸碎脑壳的力道。 “黎殇!” 一声凄厉的呼喊,穿透了层层噪音,直击黎殇的心底。 是汪彻! 他挣扎着,跌跌撞撞地扑向黎殇,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狡黠笑容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焦急与决绝。 两人几乎是同时摔进了一个凹陷的祭坛。 这祭坛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在如此剧烈的震动中毫发无损。 “咳咳……老汪,你……你没事吧?”黎殇强撑着一口气,抬起手,想要确认汪彻的情况。 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只见祭坛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凹槽,与黎殇的手掌大小完美契合。 这凹槽周围,环绕着一圈古朴神秘的符文,隐隐闪烁着微光。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黎殇,将手放上去…… “不管了!” 生死关头,黎殇也顾不上许多,一咬牙,将手掌狠狠地按在了凹槽上。 “嗡——”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凹槽中涌出,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黎殇体内横冲直撞。 这力量,与之前玉匣中射出的金光同出一源,却更加狂暴,更加难以驾驭! “啊——!” 黎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股力量撕裂了! 这金手指,该不会是个坑货吧?! 更糟糕的是,这股力量不仅在黎殇体内肆虐,还沿着祭坛的纹路蔓延开来,波及到了身旁的汪彻。 “噗嗤!” 一根锋利的石刺,从祭坛边缘破土而出,精准地贯穿了汪彻的手臂! “呃……” 汪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却强忍着剧痛,咧嘴一笑,用那只血淋淋的手,轻轻抹去黎殇脸上的灰烬:“你这傻瓜……没事吧?” “老汪……” 黎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汪彻那张沾染了血迹的脸,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 等等,这触感……有点不对劲啊! 黎殇突然发现,自己的耳尖,竟然有些发烫。 这……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气氛微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哟,两位小哥,挺会玩儿啊!不过,想活命的话,就先接住这团‘真心’吧!” 这声音……是遗迹精灵! 只见祭坛中央的浮雕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影。 这光影,正是之前出现过的遗迹精灵! 它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这天崩地裂的景象,在它眼中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话音未落,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从遗迹精灵手中飞出,径直砸向黎殇和汪彻。 “小心!” 黎殇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将汪彻护在了怀里。 “啪!” 光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两人交叠的掌心。 没有想象中的爆炸,也没有任何冲击力。 光球像是融化的冰淇淋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了两人交叠的掌心中。 紧接着,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迅速蔓延开来,包裹住了两人。 汪彻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这……这是什么?”汪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笨蛋,这是‘真心’啊!能救你们小命的‘真心’!”遗迹精灵得意洋洋地说道。 “真心……?”黎殇喃喃自语。 “别废话了,快想想办法,怎么阻止这场灾难吧!”汪彻急切地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被活埋在这里!” “我……”黎殇刚想开口,却被遗迹精灵打断了。 “小黎子,你不是有金手指吗?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小黎子?这称呼…… 黎殇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把你的手给我。”“把你的手给我。” 黎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汪彻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了那只刚刚愈合的手。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仿佛两颗彼此依靠的心,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唯一的支点。 一股暖流,从黎殇掌心涌出,沿着两人相握的手,缓缓流向汪彻。 这暖流,正是黎殇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驯服版”。 说来也怪,这股力量一进入汪彻体内,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动起来。 原本在黎殇体内横冲直撞的“破坏分子”,此刻却化身成了“建筑工人”,沿着汪彻的经脉,构建起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咔嚓——” 头顶,一块巨石终于承受不住地心引力的诱惑,轰然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黎殇猛地将汪彻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那股金色力量,也达到了顶峰。 “给我——起!” 黎殇怒吼一声,双掌向上猛推。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金色屏障,将整个祭坛牢牢护住。 “轰隆隆——” 巨石砸在金色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然而,这屏障却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我去,这金手指……有点东西啊!”汪彻看着头顶那摇摇欲坠的穹顶,又看了看那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整个遗迹,仿佛被激怒的火山,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爆发。 地面剧烈震动,墙壁寸寸龟裂,无数碎石裹挟着尘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中,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以血为引,以诚为契——” 这声音,庄严而神圣,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谁?!”黎殇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遗迹守护者!”汪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传说中,每个遗迹都有自己的守护者,它们的力量,深不可测……”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中扑了出来。 是那个考古学者! 只见他双眼通红,状若疯狂,直奔祭坛中央的碎片而去。 “那是……那是我的!”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找死!” 汪彻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抖,一柄锋利的匕首脱手而出。 匕首精准地钉在了考古学者的脚踝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考古学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倒在地。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挣扎着向祭坛爬去。 “这老家伙,疯了吧?”汪彻皱着眉头,正要上前补上一刀,却被黎殇拦住了。 “别管他,先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黎殇指着祭坛说道。 只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祭坛,此刻竟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这缝隙,深不见底,像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巨口。 “嘻嘻嘻……”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裂缝中传来。 是遗迹精灵! 只见它小小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飘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想拿真正的宝物?得先去‘彼岸’找找!” 说完,它纵身一跃,跳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裂缝中。 “彼岸?那是什么鬼地方?”汪彻一脸懵逼。 “管它是什么鬼地方,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黎殇说着,就要往裂缝里跳。 “等等!”汪彻一把拉住了他,“你不要命了?!这下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汪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十八场血雨……始于信任,终于背叛……”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深渊中隐约传来,飘忽不定,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这声音……是相士?!”黎殇的瞳孔猛地一缩。 汪彻看着深渊深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 第82章 迷雾彼岸 “我……我好像……听到了……”黎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那深不见底的裂缝,仿佛要看穿这无尽的黑暗。 话音未落,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崩塌! “啊——!” 失重感瞬间袭来,黎殇和汪彻如同断线的风筝,急速坠向深渊。 “砰!” 不知过了多久,黎殇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嘶……疼死我了!”他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艰难地爬了起来。 “汪彻!汪彻你在哪儿?!”黎殇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我在这儿……”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黎殇循声摸索过去,终于找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汪彻。 “你没事吧?”黎殇关切地问道。 “还……还死不了……”汪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黎殇再次环顾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尝试着凝聚起体内的力量,指尖亮起一团微弱的光芒。 借着这微弱的光芒,两人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这是……” 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由无数镜面组成的迷宫之中! 这些镜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高达数丈,有的却只有巴掌大小。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交错纵横,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迷幻的空间。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面镜子中,都映照着不同的景象! 黎殇走到一面镜子前,镜中赫然出现了他幼年时被追杀的场景! 破败的村庄,燃烧的房屋,四处逃窜的村民,还有那些手持屠刀、面目狰狞的追兵…… “不……不要……” 镜中的小黎殇,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黎殇的心脏猛地一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镜中的小黎殇。 然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镜面的那一刹那,一股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这镜面,竟然像钢铁一样坚硬冰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黎殇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黎殇!救我!!” 就在这时,汪彻的惊呼声突然传来。 黎殇猛地转头,只见汪彻正被一面镜子中伸出的“自己”死死地拉扯着! 那镜中的“汪彻”,面目狰狞,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在拖累你!!”镜中的“汪彻”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不!不是这样的!!”现实中的汪彻拼命地挣扎着,但却无法摆脱镜中“自己”的束缚。 “汪彻!!” 黎殇见状,怒吼一声,猛地冲了过去,一拳砸向了那面镜子! “咔嚓——!” 镜面应声而碎,然而,那些碎裂的镜片,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利刃,朝着黎殇和汪彻袭来! “小心!!” 黎殇大喝一声,体内的金手指瞬间发动,一道耀眼的光刃从他的掌心中迸发而出! “唰唰唰——!” 光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将那些袭来的镜片一一斩断! “轰——!” 所有的镜片,在接触到光刃的一瞬间,都化为了齑粉。 “呼……呼……” 黎殇剧烈地喘息着,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体内的力量也消耗了大半。 “你……你没事吧?”汪彻心有余悸地问道。 黎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环顾四周,发现那些原本映照着不同景象的镜子,此刻竟然都变得一模一样! 每一面镜子中,都只映照着两个字——“信任”! “信任……” 黎殇的脑海中,再次回响起相士的那句话:“十八场血雨……始于信任,终于背叛……” “难道……这就是相士所说的‘信任’?” 黎殇的目光,落在了汪彻的身上。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汪彻按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这是黎殇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东西。 “汪彻,别怕,我永远相信你。” 黎殇将玉佩塞进了汪彻的手中,眼神坚定而又温柔。 就在玉佩接触到汪彻掌心的那一刹那,周围的镜面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 那些原本坚硬如铁的镜面,此刻竟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 紧接着,一条隐藏在镜面之后的小径,缓缓地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两人面面相觑, “走吧,或许……答案就在前面。”黎殇深吸一口气,率先踏上了那条小径。 “等等我!”汪彻紧随其后。 就在两人踏上小径的那一瞬间,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迷宫深处幽幽响起: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好吧,让我来续写这段惊心动魄的冒险! 探险队长的残魂附身考古学者,手持半块祭坛碎片强行闯入迷宫。 遗迹守护者的声音震耳欲聋:“凡扰试炼者,永镇此间!”地面裂开,残魂尖叫着坠入岩浆。 正当黎殇和汪彻小心翼翼地走在这镜中小径上,琢磨着“信任”这俩字儿的深意时,一阵地动山摇,差点没把他俩给晃趴下。 “我去!这年头,连镜子迷宫都搞地震特效了?这用户体验也太‘沉浸式’了吧!”汪彻一边扶着身旁摇摇欲坠的镜子,一边忍不住吐槽。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那是一个……嗯……怎么形容呢,一个考古学者模样的人? 好吧,至少从那身满是泥土、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有那副快掉到鼻尖上的眼镜来看,应该是这么个职业。 但这老兄的状态可不咋地,整个人像是被十几个壮汉轮番“教育”过一样,鼻青脸肿,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半块……嗯,看起来像是某种祭坛的碎片? “我……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这考古学者一边疯疯癫癫地笑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碎片,朝着迷宫深处冲去。 “喂!老兄,你冷静点!这儿可不是你家后花园,乱闯会出人命的!”黎殇眼看情况不对,赶紧出声制止。 然而,这考古学者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突然,这考古学者身上冒出了一股黑气,一个虚影从他体内飘了出来,这虚影……竟然是一个穿着破烂探险服的家伙! “这……这是……探险队长的残魂?!”汪彻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竟然附身在了这个考古学者的身上!” “嘿嘿嘿……祭坛……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那残魂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操纵着考古学者的身体,继续朝着迷宫深处冲去。 “凡扰试炼者,永镇此间!” 就在这时,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整个迷宫中回荡起来,这声音,仿佛来自远古,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是遗迹守护者!”黎殇和汪彻同时脸色一变。 “轰隆隆——!” 话音未落,那考古学者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不——!!” 那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连同考古学者的身体一起,坠入了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咕嘟……咕嘟……” 裂缝中,冒出了一阵阵灼热的气泡,那是……岩浆! “这……这也太狠了吧……”汪彻看着眼前这惊悚的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汪彻突然指着黎殇眉心的金色纹路惊呼:“你的力量在失控!”黎殇的瞳孔开始泛金,远处最大的镜面映出十八道血痕——与相士临终预言完全吻合…… “黎殇!你快看你的眉心!”汪彻突然指着黎殇的额头,惊呼出声。 黎殇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处,有一股灼热的力量正在涌动。 他连忙走到一面镜子前,借着镜子的反射,他看到了自己眉心处,竟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纹路! 这纹路,像是一条蜿蜒盘旋的小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这……这是……”黎殇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的力量……在失控!”汪彻的声音,有些颤抖。 黎殇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他发现,自己的瞳孔,竟然开始泛起了淡淡的金色! “不好!”黎殇心中暗叫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正在逐渐失控! 就在这时,迷宫深处的那面最大的镜子,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 黎殇和汪彻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那镜子中,竟然映照出了十八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十八道血痕,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幅诡异而又恐怖的画面。 “十八场血雨……始于信任,终于背叛……” 黎殇的脑海中,再次回响起了相士临终前的那句话。 “这……这难道就是相士所说的……十八场血雨?!”汪彻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必须……控制住……”黎殇咬紧牙关,他拼命地想要压制住体内那股失控的力量。 “黎殇……”汪彻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打断了黎殇的动作。 ------------ 第83章 预言初现 “黎殇……”汪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你……你冷静点……” 黎殇死死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体内的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撕裂。 “我……控制……不住……”黎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痛苦。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黎殇眉心处的血纹,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疯狂地扭动、蔓延,最终,竟然在他额头上盘旋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十八”字样! 这“十八”二字,血红如墨,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气息。 汪彻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黎殇额头上的血纹,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这难道就是……” 还没等他说完,黎殇只觉得眉心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啊!”黎殇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紧接着,那“十八”字样的血纹,竟然开始闪烁起诡异的光芒。 每一道纹路,都像是一扇通往记忆深处的大门,缓缓打开。 汪彻惊恐地发现,这十八道纹路,竟然对应着他和黎殇相识以来,所经历的十八次生死瞬间! 第一次,是他们初遇时,黎殇为了救他,被一群凶猛的野兽围攻,险些丧命。 第二次,是他们一起探险时,遭遇了山体滑坡,黎殇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了滚落的巨石。 第三次…… 第四次…… 第十八次,竟然是他们刚刚经历过的那场镜面迷宫的考验! 每一次,都是黎殇奋不顾身,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汪彻的眼眶湿润了,他从未想过,原来,黎殇为了他,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突然,血纹猛地一闪,刺痛感瞬间放大了十倍! 黎殇眼前一黑,一幅血腥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一片尸山血海,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汪彻,就站在他的面前,胸口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不!”黎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汪彻为了替他挡下致命一击,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是……下一次的“血雨”! “我要……改变这一切!” 黎殇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体内的金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出。 “给我破!” 黎殇怒吼一声,挥起右掌,狠狠地朝着四周的镜面拍去。 “轰!” 一声巨响,整个迷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金色的能量,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所有的镜面,全部击得粉碎! “咔嚓……咔嚓……” 镜面碎裂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迷宫中回荡。 然而,这股强大的力量,也对黎殇造成了巨大的反噬。 “噗!” 黎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单膝跪倒在地。 汪彻见状,连忙冲了上去,扶住了黎殇。 “黎殇,你怎么样?!”汪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和担忧。 黎殇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他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汪彻颤抖着伸出手,将掌心轻轻地贴在了黎殇的后背上。 他能感觉到,黎殇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体温高得吓人。 “黎殇,你别吓我……”汪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坚持住……” 他用自己的体温,试图为黎殇降温,虽然这只是杯水车薪,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迷宫中响起。 “啧啧啧,真是感人啊,可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命运了吗?太天真了!” 声音飘忽不定,忽远忽近,让人无法辨别方向。 黎殇和汪彻猛地抬头,四处张望,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谁?!”黎殇厉声喝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想改命?呵呵,得先毁掉‘因果’才行。”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破土而出。 “轰隆隆……” 一阵巨响过后,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文字,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散发着一股诡异而又邪恶的气息。 汪彻一眼就认出,那些文字,是一种古老的契约文字,上面记载着黎殇与某种神秘力量之间的契约! “这……这就是‘因果’?!”汪彻失声惊呼。 黎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石碑。 “不管是什么‘因果’,都给我……碎!” 黎殇怒吼一声,挥起右掌,狠狠地朝着石碑拍去。 一声巨响,石碑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堆碎石。 与此同时,黎殇体内的金色能量,再次暴涨,竟然比之前还要强大数倍! 那些碎石,在金色能量的作用下,竟然开始缓缓地漂浮起来,最终,竟然凝聚成了一条条金色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竟然连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正是之前被他们击败的探险队长的残魂! “你……你竟然……”探险队长的残魂,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他拼命地挣扎,却无法挣脱锁链的束缚。 “哼,现在,该轮到你了!”黎殇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在黎殇脑海中响起:“记住……信任……” 黎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那相士的声音,阴冷、尖锐,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在他脑海中回荡:“十八场血雨,实为十八次抉择……” 这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黎殇的心脏。 十八次抉择? 难道说,他眉心的十八道血纹,并非预示着十八场灾难,而是十八次生死攸关的选择? 他突然想起,每一次血纹出现,都伴随着一次危机。 每一次,他都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做出了牺牲。 第一次,为了救汪彻,他被野兽围攻,险些丧命;第二次,为了保护村民,他独自一人对抗山贼;第三次,为了守护秘密基地,他与敌人浴血奋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抉择”? “我明白了……”黎殇喃喃自语,他终于明白,这所谓的“十八场血雨”,并非天定的灾难,而是他为了守护他人而做出的牺牲。 他猛地抓起汪彻的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着汪彻掌心的温度,他的眼神坚定无比:“下一场,我们一起面对。” 这一刻,他不再恐惧,不再迷茫。 因为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不会再孤军奋战。 他还有汪彻,还有那些值得他守护的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黎殇眉心的血纹,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疯狂地扭动、闪烁,最终,竟然全部没入了汪彻的体内! “啊!”汪彻发出一声痛苦的**,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触电一般。 与此同时,遗迹精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疯了!他是你的‘锁’!” 遗迹精灵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黎殇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锁?”他疑惑地看向汪彻,却发现汪彻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像是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汪彻!你怎么了?”黎殇焦急地问道。 然而,汪彻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就在这时,黎殇胸口的金光,突然熄灭了。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袭上心头。 与此同时,远方传来一阵钟鼓齐鸣的声音,那是来自朝堂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事?”黎殇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放开汪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汪彻的身上,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金色的纹路,如同一条条游动的金蛇,从黎殇的眉心处,转移到了汪彻的手臂上。 汪彻的身体,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正在缓缓苏醒…… 皇宫深处,太医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皇上……皇上他……”一个老太医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了?快说!”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焦急地问道。 “皇上……皇上他……驾崩了……”老太医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金銮殿上炸响。 ------------ 第84章 血纹失控 黎殇心头一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踉跄了一下。 他扶住墙壁,胸口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扎着他的心脏。 那金光,就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现在,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比狗狗币暴跌还快。 与此同时,汪彻的情况却越来越诡异。 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身体像是被投入火炉一般,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这热量,不同于普通的体温,更像是一种能量,一种狂暴而不可控的力量。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好家伙,这是要进化成超级赛亚人了吗?”黎殇心里嘀咕着,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伸手去探汪彻的额头。 还没碰到,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就将他震开。 黎殇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一般,从他自己的眉心处,如同灵蛇般游走,最终缠绕在了汪彻的手臂上。 那纹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嵌入汪彻的皮肤之中。 “我靠,不会吧,这玩意儿还能转移?”黎殇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隐藏在暗处的遗迹精灵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金属摩擦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契约反噬开始了!呵呵,真是有趣。”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无尽的恶意和嘲讽。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原本昏迷的考古学者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通体漆黑,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刀刃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匕首刺向汪彻! “卧槽!老六!”黎殇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伸手抓住了那把匕首。 “咔擦”一声脆响,匕首应声而碎,碎片散落一地。 黎殇的手掌毫发无损,仿佛捏碎的只是一块豆腐。 汪彻猛地咳嗽一声,一口金色的血沫喷涌而出,洒落在尘土之中,如同点点金星。 他脸色苍白,气息紊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推开想要搀扶他的黎殇,声音虚弱却坚定:“别管我,你感觉到了吗?十八道血痕在共鸣!” 黎殇一愣,这才注意到,遗迹的穹顶不知何时浮现出一圈金色的倒计时,那倒计时如同心脏跳动般闪烁着,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而穹顶之上,赫然出现了十八道虚掩的石门,每一道石门都对应着一道血痕,如同某种神秘的仪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遗迹中央的石像缓缓苏醒。 石像表面流动着炽热的熔岩,如同岩浆巨兽一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它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如同神灵的审判:“以血为契者,需证明‘守护’与‘牺牲’的真谛。” 还没等黎殇反应过来,考古学者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探险队长的残魂,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嘶吼着扑向汪彻! “你休想!”黎殇怒吼一声,正要出手……黎殇见状,毫不犹豫地将掌心按在了汪彻的后背,一股金色的能量从他的手心涌出,如同潮水般涌入汪彻的体内。 汪彻的身子微微一震,那股狂暴的能量仿佛被某种力量所牵引,开始逆转流动。 金色的纹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座光桥,将他们紧紧相连。 “再坚持一下,汪彻!”黎殇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给汪彻注入了无穷的勇气。 金色能量在这座光桥中来回流动,每经过一处,汪彻身上的痛楚似乎减轻了一丝。 这时,探险队长的残魂已经扑到了汪彻的面前,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恨和贪婪。 黎殇的双眼一眯,体内那股隐藏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将残魂轰成了碎片。 那残魂在空中散开,如同被风吹散的尘埃,再也无法凝聚成形。 “你们在自毁契约!”暗处的遗迹精灵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那声音如同被利刃划过的玻璃,刺耳无比。 黎殇的嘴角微微上扬,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契约这种东西,给我破了又如何?” 随着最后一道血纹没入汪彻的心脏,穹顶上的十八道石门轰然洞开,露出里面刻满古老符文的青铜门。 青铜门上的符文如同被激活了一般,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就在这一瞬间,黎殇突然感到掌心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刺入了他的肉中。 他低头一看,金色的纹路在他掌心疯狂地蠕动着,仿佛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阵钟声,那钟声低沉而悠长,仿佛是朝堂重臣暴乱的信号。 “完全禁锢!”黎殇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没有时间多想,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青铜门上。 青铜门缓缓开启,内部竟是一个镜面密室,无数个黎殇的倒影映入眼帘,每一个倒影都在细微处有所不同,仿佛在诉说着不同的命运。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倒影突然开口…… 黎殇的心头一震,双眼瞬间瞪大,倒影中传来的那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插他的心底。 ------------ 第85章 青铜门后 “留下他,取你之血。” 我去! 这倒影说话怎么还有回音? 黎殇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声音冰冷、空洞,还自带混响,跟恐怖片似的。 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倒影,也就是汪彻的倒影,竟然也开口了:“留下你,我愿成为祭品。”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不是说好了我是天选之子吗? 怎么现在搞得跟狗血的八点档电视剧似的? 黎殇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烧糊涂了,这两个倒影一个比一个深情,搞得他像个拆散苦命鸳鸯的大反派。 还没等黎殇吐槽完,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镜面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血色的阶梯,足足十八级! 每一级阶梯上,都用一种古老而扭曲的文字刻着两个字——“牺牲”。 这是十八层地狱的VIP通道吗? 还带血色预警的? 黎殇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气氛、这设计,妥妥的反派老巢标配啊!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咳咳……”就在这时,身旁的汪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像被抽干水分的植物一样,迅速萎靡下去。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那些金色的纹路竟然开始像壁虎断尾一样,一片片剥落下来,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契约……在吞噬我的生命力……”汪彻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黎殇的心上。 黎殇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为了破除那个该死的契约,他们可是玩了把大的。 现在看来,这后遗症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这哪是吞噬生命力,这简直是直接抽骨吸髓啊! “以一人之魂,换万世之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回荡,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仿佛是直接在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这声音,自带背景音乐,还是史诗级的那种。 遗迹守护者!黎殇瞬间明白了声音的来源。 这声音,听着就让人腿软。 不过,这台词也太中二了吧! 还万世之力? 怎么不直接说“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呢? 黎殇在心里默默吐槽,但这并不妨碍他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黎殇感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肉串,两面受敌,进退两难。 一边是快要挂掉的兄弟,一边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遗迹守护者。 “去你的万世之力!”黎殇一咬牙,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想都没想,直接就往自己心脏的位置捅了过去。 开玩笑,兄弟情义大过天! 什么狗屁力量,能有兄弟重要? 再说了,他黎殇什么时候怕过事?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入的瞬间,一只手,一只虚弱却坚定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黎殇瞪大了眼睛,看着汪彻。 “你……才是我……存在的意义!”汪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黎殇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他的声音很轻,很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了黎殇的心里。 这……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啊! 黎殇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兄弟”这两个字,可以这么沉重,这么有力量。 “你……”黎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别婆婆妈妈的……”汪彻的声音越来越弱,“快……快想想……办法……” “办法……办法……”黎殇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我……”一个字,在黎殇嘴边徘徊,他死死地盯着汪彻,大脑在飞速运转,快说出来! 快! “你……”汪彻的眼睛,也努力瞪大,他想说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数的话语,都蕴含在这无声的对视之中。 “我……”黎殇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汗珠从额头上滴落。 “我……”黎殇咬紧牙关,心脏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你……”汪彻的目光逐渐涣散,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黎殇,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深深地刻在灵魂深处。 突然,两人的手同时不受控制地伸出,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在接触的瞬间,两人手腕上的金色血纹仿佛活了过来,像两条金色的灵蛇,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奇异的锁链。 “轰!”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崩塌,眼前的青铜巨门轰然碎裂,炸裂成无数碎片,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而出,将黎殇和汪彻震飞出去。 在碎裂的青铜门后,一枚玉印缓缓升起,玉印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文字——“十八”。 “啊啊啊!你们疯了!这是自寻死路!”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空中回荡,那是遗迹守护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还没等黎殇反应过来,玉印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射入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嗡!”黎殇感觉自己的掌心一阵灼热,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报!皇上驾崩!三皇子勾结外敌起兵造,反!”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遗迹入口传来。 “咳咳……”汪彻的呼吸突然变得微弱,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黎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快走……别让血雨……”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汪彻!”黎殇猛地抱住汪彻,他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冰。 “不……不会的……”黎殇的声音颤抖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要……”汪彻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向黎殇的掌心。 “我要什么?”黎殇看着汪彻,他的眼神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要……活下去……”汪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不!”黎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泪水夺眶而出。 他紧紧地抱着汪彻冰冷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黎殇一遍遍地问着自己,但他却找不到答案。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黎殇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他站起身,背起汪彻,朝着遗迹入口走去。 他的掌心,玉印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我会……改变这一切!” ------------ 第86章 山河动荡 遗迹的出口近在咫尺,黎殇却觉得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汪彻的身体冰冷,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压得他喘不过气。 掌心的玉印,仿佛一块烙铁,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汪彻还能不能醒来,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冲出遗迹的那一刻,刺目的阳光让黎殇几乎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适应着光线的变化,也适应着从幽暗到光明的心理落差。 遗迹外,不再是荒凉的戈壁滩,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鸟语花香,生机勃勃,与遗迹内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一个虚幻的身影在他面前浮现,那是遗迹精灵的残影。 它轻叹一声,声音空灵而悠远:“第一滴血雨,已落在朝堂之上。” 朝堂? 血雨? 黎殇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细想,背着汪彻,飞速赶往最近的城镇。 一路狂奔,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城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窖。 城外,黑旗蔽日,杀气腾腾,叛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要吞噬一切。 黎殇的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玉印光芒大盛,相士临终前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十八场血雨,始于信任,终于背叛……” 信任? 背叛?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黎殇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看向城楼上飘扬的旗帜——那是他熟悉的旗帜,那是他效忠的王朝的旗帜! 难道……难道叛军来自朝廷内部? 就在这时,汪彻发出一声痛苦的**,他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咳嗽着,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快走……别管我……” “闭嘴!”黎殇厉声喝道,他将汪彻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走到城门前,将玉印按在城门上的防御阵眼上。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从阵眼中冲天而起,直插云霄,仿佛一把利剑,要将天空劈成两半。 光柱所过之处,叛军的先锋部队瞬间灰飞烟灭,惨叫声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这时,汪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痛苦地捂着胸口,鲜血不断地从口中涌出。 “契约……反噬……”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快走……不要……浪费时间……” 黎殇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看着奄奄一息的汪彻,他想要带汪彻离开,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离开,城内的百姓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他咬紧牙关,他突然将玉印塞进汪彻怀中,掌心的金手指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教过我……” “你教过我,真正的守护,是让重要之人活下来!”黎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猛地转身,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城外那黑压压的叛军阵营,只留下一个孤傲决绝的背影给城楼上的汪彻。 “去夺回皇位,我自有打算。” 狂风呼啸,卷起黎殇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战鼓擂动。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土地都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汪彻呆立在城楼上,怀中紧紧抱着那枚温热的玉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喊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殇那越来越小的背影,消失在叛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咸,一时间竟不知是何滋味。 “这……这算什么事儿啊……”汪彻喃喃自语,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黎殇耍的团团转,可偏偏又生不起气来,反而……反而还有点小感动? “我一定是疯了……”汪彻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 但,那雨,不是寻常的雨。 每一滴雨水,都殷红如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仿佛是天空在流血! “血……血雨!”城楼上的士兵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他们纷纷抱头鼠窜,试图躲避这诡异的血雨。 汪彻却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黎殇的方向。 他清晰地看到,黎殇的脊背上,一道狰狞的血痕缓缓浮现,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割开,触目惊心! 那血痕,与相士预言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第一场血雨……应验了……”汪彻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远处,叛军的阵营中也传来阵阵惊呼: “他疯了!那疯子在引诱血雨!” “快躲开!别被血雨淋到!”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混乱,恐惧,在叛军中迅速蔓延。 原本气势汹汹的叛军,此刻却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阵型瞬间崩溃。 黎殇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混乱,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血雨淋湿他的身体。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血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血红,仿佛人间炼狱。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黎殇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哟,这不是咱们背负天命的黎大英雄吗?怎么,这么快就扛不住了?” 黎殇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 神秘人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摩擦过铁片。 “你是谁?”黎殇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没有握拳,只是淡淡地看着来者。 神秘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那张脸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我是谁不重要……”神秘人缓缓说道,他抬起手,指了指黎殇,“重要的是……你,快死了……” “那可不一定!”黎殇轻飘飘的回答,他已经能感到脊背的血痕,并且隐隐约约有新的变化。 “哦?是吗?”,神秘人歪了歪头,似乎来了兴趣,他向前慢慢的走了一步,在血雨之中,像来自地狱的使者。 神秘人伸出手臂,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手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试试看嘛,现在才刚刚开始……” ------------ 第87章 血雨孤身 血雨,更大了。 但这雨,落在黎殇身上,却像是撞上了烧红的烙铁,“呲啦”一声,化作缕缕金色的细线,如灵蛇般缠绕在他的四肢百骸。 这哪是雨? 分明是催命的金丝! 黎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迹。 这血,带着金属的腥甜,刺激着他的神经。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将那枚古朴的玉印,死死地按在了心口。 “咔嚓……” 玉印与肌肤相触,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黎殇背后的血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一路向上,爬上了他的脖颈,仿佛要将他的头颅整个割下! “啊——!” 黎殇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决绝。 他身上的金线越缠越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血肉。 “想取我的命?来啊!有种就来!” 他狂笑着,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这火焰,仿佛要将这血雨都蒸发殆尽! 与此同时,远在领地中心的议事厅内。 汪彻猛地按住胸口,脸色煞白。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低头一看,只见怀中那枚与黎殇成对的玉佩,此刻正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滚烫得像是要将他的皮肉都烫化! 玉佩上,隐约浮现出一幅画面—— 血雨之中,黎殇的身影,正被无数金色的细线缠绕,一点点地吞噬…… “黎殇!” 汪彻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黎殇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 但他不能慌。 他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来,环视四周。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领地的长老们,一个个面色焦急,议论纷纷。 “这血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殇大人呢?他去哪儿了?”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汪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诸位,稍安勿躁。黎殇大人自有安排,他……” 话音未落,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安排?我看是勾结外敌,自寻死路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叛乱者首领,正一脸得意地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封所谓的“密信”。 “这是我在黎殇的房间里找到的!”叛乱者首领高声说道,“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黎殇与外敌勾结,企图颠覆领地!这封信,就是铁证!” “什么?!” “这不可能!” “黎殇大人怎么会……” 长老们一片哗然。 领地长老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接过密信,仔细端详。 “这……这墨迹未干,怎么可能是三年前的旧事?” 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密信上,染红了“黎殇”二字。 汪彻心中冷笑,这帮蠢货,这么拙劣的陷害,竟然也会有人信? 他瞥了一眼手中的玉佩,红光更盛,烫得他手心几乎要冒烟。 “我去城外接应。” 汪彻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他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黎殇! 血雨,还在下。 黎殇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被金线侵蚀,化作虚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玉印刻着‘十八’,你该知道代价。” 是汪彻! 黎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 他抹去嘴角的金血,咧嘴一笑。 “你……才是我的‘锁’。” 话音未落,原本笼罩在他身上的血雨,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猛地转向,朝着敌军的阵中倾泻而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快逃啊!” 敌军顿时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黎殇趁机撕下自己被血雨浸透的衣角,将其系在了腰间的玉佩上。 布料与玉佩相触,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被激活…… 他低头看着玉佩,眼神复杂,然后开口说:“好戏,要开场了……”血染的衣角被汪彻狠狠地按在了那封所谓的“密信”上。 说是密信,其实就是一张上好的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一看就是仓促间伪造的。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落入冰水中。 那染血的衣角,在接触到密信的瞬间,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蠕动起来! 猩红的血迹,沿着墨迹的纹路蔓延,如同一条条细小的血蛇,在纸上游走。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金色的丝线,从血迹中缓缓浮现,如同蛛丝般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最终,在宣纸上形成了几个清晰的字迹: “真迹在叛军大营。” 看到这几个字,汪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议事厅内的众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你们的‘证据’,连墨水都配不齐。” 汪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角落里,一个黑影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逃走,但却被汪彻的目光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大门,突然“轰”的一声被撞开! 狂风裹挟着血雨,呼啸而入。 一个身影,踏着血雨,缓缓走进了议事厅。 他浑身浴血,金色的纹路遍布全身,如同一条条游龙,在他身上盘旋飞舞。 黎殇! 他回来了! “黎殇大人!”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长老们激动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 但黎殇却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一般,目光直直地盯着汪彻,眼神复杂难辨。 突然,一个长老指着天空,惊呼道:“第二道血痕!”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的血雨,竟然在黎殇的眉心处,凝聚成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这血痕,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黎殇的眉心! 更诡异的是,这血痕,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条条金色的丝线,缠绕在了汪彻的手腕上! “啊!” 汪彻发出一声痛苦的**,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远处,传来叛乱者首领的狞笑声: “你们的‘契约’,就是最好的把柄!” 黎殇一把抓住汪彻的手腕, “走!” 他拽着汪彻,冲出了议事厅,朝着领地的粮仓奔去。 “黎殇!你要干什么?!” 长老们惊呼道。 但黎殇却没有理会他们,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让他一刻也不能停留。 粮仓的大门,近在咫尺。 黎殇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门闩。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 第88章 民心所向 黎殇拽着汪彻冲进了粮仓,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充斥着一种无形的肃杀之气。 粮仓内部昏暗,仅有几束阳光从缝隙中钻入,照在堆积如山的谷粒上,泛着微光。 黎殇的手掌轻轻按在粮堆上,突然,一股奇特的感知从他的掌心传来,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小心,这里有问题。”黎殇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蹲下身子,将手掌深入谷粒中,金色的纹路瞬间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如同一条条金线在谷堆中穿梭。 金色纹路所过之处,谷粒似乎微微颤动,仿佛被某种未知的力量触动。 “是迷魂散,中者会疑神疑鬼。”黎殇的脸色凝重,语气中透出一丝寒意。 汪彻眉头紧锁,迅速环顾四周,判断是否有其他潜在的威胁。 突然,一道身影从门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安抚使者。 他的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吐出黑色的血液。 黎殇和汪彻立刻冲了过去,将他扶住。 汪彻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绿的玉佩,轻轻贴在安抚使者的额头上。 玉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逐渐吸收着使者的毒气。 片刻后,汪彻收回玉佩,脸色变得异常严峻。 “这毒素竟与血雨同源。”汪彻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黎殇点了点头,双手微微颤抖,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抹在谷粒中的灰粉上。 瞬间,那灰粉仿佛被触发了某种机关,竟然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从谷堆中飞出,迅速向外部势力的营地飞去。 黎殇站在粮仓门口,望向远处的敌营,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转过身,对汪彻道:“走,我们去广场,告诉百姓真相。”两人迅速赶到了领地的广场,四周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民众,表情各异,有的焦虑不安,有的愤怒抱怨,还有的目光茫然,似乎已经被迷魂散影响。 黎殇登上高台,眼睛扫视着下方的人群,语气铿锵有力:“乡亲们,大家听我说!敌人想用‘血雨之毒’嫁祸天罚,让大家自相猜疑,分化我们的力量!”他的话音刚落,突然,一群金色的蝴蝶从敌营方向飞回,翅膀上沾满了密信的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广场上。 “原来连外敌都只是棋子。”黎殇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冷峻,目光如炬。 他伸出手,将一片密信碎片拾起,迅速展开。 上面的密写的文字虽然凌乱,但黎殇还是迅速读懂了其中的内容。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看向不远处的汪彻,眼中闪烁着坚定而复杂的光芒。 “真相只有一个,而我,必须将它揭露出来。”黎殇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回荡在广场上,人群中的不安情绪逐渐平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期待。 汪彻站在他身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仿佛在为黎殇的坚定和智慧感到骄傲。 就在这时,一个冷峻的声音在广场的另一侧响起:“黎殇的血雨,才是真正的灾祸。”好的,以下是剔除无关内容并将英文部分翻译后的小说内容: 好的,开始写啦!让咱们把这爽文的味儿给续上! 话音未落,只见那外部勾结者如同鬼魅般闪现至高台,这家伙一身黑袍,脸上还带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午夜惊魂”角色扮演现场。 他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玻璃:“黎殇的血雨,才是真正的灾祸。你们都被他骗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广场上刚安静下来的吃瓜群众们又炸开了锅。 “啥?血雨是黎殇搞的鬼?” “不会吧,黎老大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可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去,这年头反转也太多了吧,我脑瓜子嗡嗡的!” 各种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比菜市场还热闹三分。 汪彻眼疾手快,一把扯下黎殇之前受伤时染血的衣角,这衣角还是他特意留着的,就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嘿,派上用场了! 他猛地将衣角掷向空中,那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衣角在空中展开,上面赫然印着两道鲜红的血痕! 汪彻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这是黎殇为了保护你们,硬生生挨了两刀!你连他身上的伤痕都数不清,还敢在这儿血口喷人?你这怕不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搁这儿闻着味儿就来咬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怼得那勾结者哑口无言,脸上的面具都快气歪了。 人群瞬间哗然,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我靠,两道血痕!黎老大真男人!” “为了我们,黎老大这是拼了命啊!” “那孙子一看就不是好鸟,还想污蔑黎老大,呸!” “兄弟们,抄家伙,干他丫的!” 民心所向,这下子,舆论的风向标彻底倒向了黎殇这边。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昂的时刻,异变陡生! 黎殇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地。 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 “黎殇!”汪彻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到黎殇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只见黎殇胸口处的血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锁链的形状,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心脏,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禁锢住一般。 更诡异的是,黎殇掌心中的玉印,竟然开始渗血! 那血,鲜红如玛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这玉印可是黎殇的命根子,现在玉印渗血,岂不是……汪彻的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与此同时,远处的天边,突然传来一阵阵低沉而急促的号角声。 那声音,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让人心头发毛。 “不好!是叛军残部!”汪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粮仓后山的方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人影晃动,似乎有大批人马正在集结。 “他们……他们在粮仓后山埋了火药!”汪彻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连环计! 先是用迷魂散扰乱民心,再由外部勾结者出面污蔑黎殇,引爆舆论,最后趁着混乱之际,用火药炸毁粮仓,彻底断绝黎殇的后路! 这一招,真可谓是釜底抽薪,毒辣至极! 汪彻猛地看向那个外部勾结者,眼神如同利刃一般,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勾结者发出一阵得意的狞笑,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阴鸷而扭曲的面孔,他死死地盯着黎殇,声音嘶哑而疯狂,说:“黎殇,想要玉印活命,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 第89章 暗流未息 “交出玉印,否则全城同焚!” 叛乱者首领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刺耳,他狞笑着,将一根火药引线缠在了旁边一位长老的身上。 那长老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火药味儿混着血腥味儿,直冲鼻子,呛得人喘不过气。 这孙子,真够狠的!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这可咋办啊?” “天杀的叛军,这是要拉着咱们一起陪葬啊!” “黎首领,您快想想办法啊!” 黎殇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色铁青。 他紧紧地盯着叛乱者首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你做梦!”黎殇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叛乱者首领怪笑一声,作势就要点燃引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汪彻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翻,一枚玉佩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向了叛乱者首领手中的火折子! “啪嗒!” 火折子应声而落,火星子四溅。 叛乱者首领的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点了穴。 “你……”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汪彻。 汪彻却没理他,而是将玉佩稳稳接住,轻轻一抛,那玉佩上的金纹仿佛活了过来,瞬间伸长,如同灵蛇一般缠绕住了长老身上的火药引线。 “你猜……他身上还有几道血痕?”汪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挑衅地看着叛乱者首领。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啊! 叛乱者首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死死地盯着汪彻手中的玉佩, 这玉佩,他认识! 这是黎殇的贴身之物,据说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压制他体内的血纹。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玉佩竟然还有这种妙用! “你……你竟然……”叛乱者首领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我竟然什么?竟然这么了解你家主子的‘小秘密’?”汪彻笑眯眯地接过了话茬,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哼!就算你能阻止我点燃引线,又能怎样?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叛乱者首领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是吗?”黎殇冷笑一声,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咔咔咔……”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传来,只见黎殇身上的血纹竟然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如同活物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化作一条条血红色的锁链,朝着四面八方的叛军缠绕而去!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叛军被血纹锁链缠住,瞬间就被炸飞了出去,血肉横飞,场面极其血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妖怪啊!” “快跑啊!” 剩下的叛军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然而,黎殇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强行催动金手指,虽然暂时压制住了叛军,但体内的血纹也开始失控了。 “噗!” 黎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那血竟然带着点点金砂,看起来诡异至极。 “还剩……十六次。”黎殇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每一次催动金手指,他体内的血纹就会失控一次,而每一次失控,都会让他离死亡更近一步。 汪彻见状,脸色大变,他猛地冲到黎殇身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黎殇,你怎么样?!”汪彻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我……我没事……”黎殇强撑着说道,但他的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你教过我,真正的守护是共同承担!”汪彻突然说道,他一把扯下自己染血的衣角,与手中的玉佩一起,狠狠地按在了黎殇的心口上! “嗡……” 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过,那染血的衣角和玉佩上的金纹竟然开始交融,最终化作一面金色的盾牌,牢牢地护住了黎殇的心口。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闷雷声,紧接着,血雨倾盆而下! 但这一次,血雨不再是无差别攻击,而是精准地朝着那些逃窜的叛军残部倾泻而去。 “砰砰砰!” 一阵阵爆炸声传来,那些叛军残部还没来得及逃远,就被血雨击中,瞬间化为一团团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这雨……怎么变了?” 汪彻抬起头,望着漫天血雨呢喃道。 黎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黎殇的金手指血纹锁链像发了疯的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将叛乱者首领死死缠住。 这家伙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吊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只有眼珠子还在骨碌碌地转,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终究是棋子!”叛乱者首领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 听到这话,黎殇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这孙子到底是谁的棋子?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黎殇身上的血纹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全部亮了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在光芒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那身影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赫然是当初预言黎殇命运的相士! “第一场血雨,你赢了……”相士的声音空灵而飘渺,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但信任,才是真正的枷锁。” 卧槽! 什么情况? 这老头不是早就挂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 还说这么玄乎的话? 黎殇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老家伙,你到底什么意思?”黎殇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相士的身影却渐渐消散,只留下那句话在空中回荡,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黎殇的心上。 “嗖!” 就在这时,最后一道血纹锁链突然脱离叛乱者首领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汪彻的手臂! “啊!”汪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汪彻!”黎殇大惊失色,连忙冲到汪彻身边,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样?没事吧?” 汪彻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 就在这时,黎殇突然感觉体内一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他低头一看,身上的血纹竟然全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靠! 金手指没了? 这什么鬼操作? 黎殇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铛!铛!铛!”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黎殇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道:“首…首领,朝廷…朝廷传来密报……” “说!”黎殇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说道。 “三皇子…三皇子已联合其他势力…十八道血痕…在朝堂地图上…”士兵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十八道血痕怎么了?”黎殇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连…连成献王的纹章……”士兵说完这句话,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献王的纹章?! 听到这四个字,黎殇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汪彻挣扎着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他看了一眼黎殇,又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地说道:“黎殇……有些事…我想…我们都被骗了……”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缓缓展开…… ------------ 第90章 血纹献章,阴谋现形 金手指没了? 十八道血痕? 献王纹章? 这什么鬼操作?! 黎殇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集体蹦迪。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胸口却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 远处钟声依旧凄厉,仿佛催命的音符。 昏倒的士兵脸色惨白,血迹斑斑,像一幅恐怖的油画。 汪彻挣扎着站起身,脸色比士兵也好不到哪去,像一张被水泡皱了的纸,看得黎殇一阵心惊肉跳。 “黎殇……”汪彻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有些事…我想…我们都被骗了……”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缓缓展开。 那地图皱巴巴的,像是被揉成一团又展开,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领地长老颤巍巍地走上前,他接过地图,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着地图上的纹路,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他缓缓展开地图,地图上,献王纹章的图案清晰可见,那复杂的纹路,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而地图上,十八道血痕的轨迹,竟然与献王纹章的纹路完全重合! 黎殇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他猛地按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每道血痕……都在指向不同势力据点!”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汪彻将一块温润的玉佩按在地图上,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地图上的金纹也随之浮现,交织成更加复杂的图案。 “献王…他竟然在借血雨之名,瓦解各国根基!”汪彻的声音颤抖着,好家伙,这献王搁这玩碟中谍呢? 这心机,不去宫斗剧里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突然,一阵骚乱声从广场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叛乱者残部,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劫持了前来安抚的使者,高喊着:“献王已至!黎殇的血雨是天罚!推翻暴君,迎接献王!” 广场上的民众顿时乱作一团,像一群受惊的兔子四处逃窜,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黎殇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士兵,迎着箭雨,大步走向广场。 “今日不杀一人,只问真相!”黎殇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就像一尊战神,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汪彻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衣角,猛地掷向空中。 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图上。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衣角上的血痕,竟然与地图上的血痕产生了共鸣,金纹闪烁,最终,那块衣角上的新增的血痕,竟然补全了献王纹章缺失的一角! 人群顿时哗然,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叛乱者首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好算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黎殇。” 外部勾结者终于现身了。 他手中举着一块黑玉令,黑玉令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空中竟然浮现出一个血雨倒计时……“黎殇的血痕……” 外部勾结者阴恻恻地笑着,像一只盯着猎物的毒蛇,手里那块黑玉令散发着不祥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黎殇的血痕,”他拖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正是献王的钥匙。”空中,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诡异地浮现,数字跳动着,像死神的狞笑,一下一下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这什么玩意儿? 黎殇心中暗骂,这献王是搁这儿玩密室逃脱呢? 还带倒计时的?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这情况,比他当年高考数学压轴题还棘手! 等等,钥匙? 他猛地看向领地长老,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 长老,献王,血痕……难道?! 他一把抓住长老枯瘦的手,那手冰凉得像块石头,没有一丝温度。 长老愣愣地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 黎殇没时间解释,他将自己的玉印猛地按在长老心口,那玉印温润的光芒瞬间爆发,像一颗小小的太阳,照亮了长老苍老的脸庞。 “您曾教导我,”黎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来自远古的誓言,“民心比命更重要!” 玉印的光芒顺着长老的身体蔓延开来,像一条条金色的丝线,迅速爬满全城的建筑,古老的符文在墙壁上闪烁,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广场上的民众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他们不再惊慌失措,而是自发地聚集在一起,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挡在叛军面前。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汇聚成一片星海,照亮了整个夜空。 献王纹章,此刻正清晰地浮现黎殇眉心,那原本细小的血痕,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条燃烧的火龙,在他额头盘旋飞舞。 外部勾结者见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放声狂笑,笑声尖锐刺耳,像夜枭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 “第一场血雨,你赢了——”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但献王的十八场,才刚开始!” 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大地颤抖着,仿佛巨兽在翻身。 城墙外,黑雾翻涌如海啸,遮天蔽日,吞噬着一切光明。 那黑雾中,隐隐约约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风,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黎殇……”汪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紧紧抓住黎殇的胳膊,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黎殇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那翻涌的黑雾,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叛乱者首领带着残部,竟然跪在了城门前,他高举双手,声音颤抖着,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忏悔:“愿以人质性命……” ------------ 第91章 假意归降 “愿以人质性命,换黎殇归还血纹!”叛乱者首领声嘶力竭地喊着,他身后的残部也跟着齐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祈求,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身尘土,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叛乱者首领跪在城门前,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从他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汪彻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按住黎殇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他们衣襟有机关暗扣。”他语气低沉,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叛乱者,仿佛要将他们看穿。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他感到不安。 黎殇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汪彻的手。 他知道汪彻的担忧,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大步向前,走到城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叛乱者,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坚定和决绝。 “我以首领身份,赦免尔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战场上回荡。 听到这句话,叛乱者首领猛地抬起头,他喜极而泣,涕泗横流,不停地磕头谢恩,口中念念有词:“多谢首领,多谢首领……” 他身后的残部也跟着欢呼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许多。 但就在这时,叛乱者首领却不动声色地对暗处使了个眼色,一个阴险的计划正在酝酿。 突然,汪彻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心地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声音嘶哑而微弱,却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 话音未落,大地开始剧烈震动,城墙轰然倒塌,无数巨石从天而降,像雨点一样砸向人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黎殇眼疾手快,瞬间将金纹化为护盾,挡住了落下的巨石。 他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屹立不倒,守护着身后的人群。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就在这时,叛乱者首领趁乱点燃了火药引线。 “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叛乱者首领狰狞地笑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黎殇被炸成碎片的场景。 黎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怒火中烧。 他嘶吼着拽开人群,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爆炸的冲击波。 “今日我护的是城,不是命!”他怒吼道,声音在爆炸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黎殇身上的血纹突然暴涨,发出耀眼的光芒。 金纹与血雨共鸣,产生一股强大的力量,竟将落下的巨石熔成金水,浇灭了燃烧的火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夹杂着血腥味,让人作呕。 黎殇站在废墟之中,浑身浴血,却依然屹立不倒。 他就像一尊战神,守护着这座城,守护着这里的人民。 突然,一个黑影从人群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 叛乱者首领突然将匕首刺向汪彻后背:“你这蠢货!” 叛乱者首领狰狞一笑,匕首寒光一闪,直刺汪彻后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血色锁链如灵蛇般飞出,将叛乱者首领牢牢捆住。 锁链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锁链,冰冷刺骨。 叛乱者首领挣扎着,怒吼着,却无法挣脱半分。 “你这蠢货!”叛乱者首领破口大骂,眼中满是疯狂和不甘。 黎殇缓缓走到叛乱者首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你以为,你真的能逃脱命运的制裁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屑。 就在这时,黎殇的目光落在了汪彻身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汪彻胸前的玉佩,竟然碎裂了! 玉佩碎片散落一地,如同破碎的希望。 “别管我……血纹在吞噬契约……”汪彻虚弱地说道,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黎殇心中一沉血纹,竟然在吞噬契约!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城门。 黑雾弥漫,遮天蔽日,仿佛末日降临。 黎殇感觉自己的每一道血痕都在发烫,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皮肤,他的灵魂。 “他真要借我的血,打开十八道封印。”黎殇心中一凛献王,这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终于要露出他的真面目了。 远处,传来民众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 黎殇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难忍。 他该如何抉择? 是保护民众,还是阻止献王? 汪彻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黎殇紧紧地握着汪彻的手,感受着他逐渐消失的体温,他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冰冷刺骨。 黑雾越来越浓,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献王,终于出现了。 他身穿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手中,握着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挣扎,嘶吼。 “十八场血雨……”一个沙哑而阴森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毛骨悚然。 黎殇紧紧地盯着献王 “你,准备好迎接你的命运了吗?”献王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如同死神的宣判。 黎殇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才是命运的主宰!” ------------ 第92章 献王现世 “十八场血雨,终成献王之基!” 这话,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带着裹挟着冰碴子的寒风,从献王手中的那团黑雾里飘了出来。 仔细看去,那黑雾中扭曲挣扎的身影,竟是当年给黎殇批命、随后暴毙的相士! 这老东西,竟然被献王炼成了傀儡! 黎殇心中怒火翻腾,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炸了! 他猛地一咬牙,身上血纹瞬间暴涨,像是一条条鲜活的毒蛇,疯狂扭动,最后竟凝成一道道血色锁链,环绕在他周身! “今日,我先斩了你这妖孽!”黎殇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他身形一闪,裹挟着血色锁链,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奔献王而去! 那些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那是血纹与他体内潜藏的力量共鸣的声音,像战鼓,更像催命符! 一拳! 仅仅一拳! 黎殇的拳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献王身前的黑雾上。 那黑雾,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尘,瞬间消散! 然而,这看似势不可挡的一击,却落空了。 献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另一处。 他轻蔑地一笑,仿佛在嘲笑黎殇的无知。 可黎殇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因为他看到,汪彻,他最好的兄弟,此刻正被一团浓郁的黑气死死缠住! 那黑气,像是活物一般,不断地往汪彻体内钻去,而汪彻的脸色,已经青紫得吓人,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快走!黎哥!别管我!”汪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黎殇嘶吼,“我的命……能拖住他一时半刻!你快走啊!” “放屁!”黎殇眼睛都红了,“你死了,老子还当个屁的命运主宰!” 他刚要冲过去救汪彻,献王那阴森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没用的,黎殇。你以为,他是谁?他本就是你血纹的锁!” “锁?”黎殇愣住了,这算什么鬼设定? 献王得意地笑着,笑声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头皮发麻:“你以为,你这一身血纹,当真是天赐的‘金手指’?哈哈哈哈,天真!这血纹,是诅咒,也是枷锁!而汪彻,就是这枷锁最关键的一环!” “没有他,你永远也别想真正掌控这股力量!而现在,他要死了,你的力量,也将随他而去!” 黎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猛地转头看向汪彻,却见汪彻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笑容。 “黎哥……别管我……这是我的命……”汪彻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能……能为你做点事……我……值了……” “值你个大头鬼!”黎殇破口大骂,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汪彻死! 他猛地一咬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的血纹,竟然开始逆向流动! 原本从他体内涌出的血纹,此刻,竟然开始倒流回去! “你疯了!?”献王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每一道血纹,都在反噬你的本源!你会死的!” 黎殇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疯狂地催动着血纹逆流。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剧痛无比。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汪彻死! 奇迹,似乎真的发生了。 随着血纹的逆流,那些缠绕在汪彻身上的黑气,竟然开始消散!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已经消失的血纹,竟然在汪彻的手臂上,缓缓浮现! 一道,两道,三道…… 那些血纹,像是金色的纹身,在汪彻的手臂上蔓延,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不!不可能!”献王发出绝望的嘶吼,他猛地伸出手,抓向汪彻的手腕! 然而,已经晚了。 黎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所有的血纹,都转移到了汪彻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得冰冷,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他看见了,献王的手停在了汪彻手臂前几寸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汪彻隔开。 黎殇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隐约中,他看见汪彻的胸口,正有节奏的起伏着,原本几乎停滞的呼吸,似乎又有了延续的迹象。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血纹是锁,更是契约……”他喃喃自语,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也听不见。 黎殇的笑声,在这一刻,竟显得诡异而疯狂。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岩浆奔涌,焚尽一切!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血色的火焰,灼热得让人不敢直视。 “血纹是锁,更是契约!” 他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充满了力量,像是来自远古的战神,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他猛地将掌心按在汪彻的心口,那十八道原本在他身上流转的血纹,此刻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如同游龙般,同时没入汪彻的体内! 金光大盛! 汪彻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容器,十八道金纹在他体内交织、缠绕,最终凝成一个神秘的图案,烙印在他的心脏之上! “你才是真正的钥匙!”黎殇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天地,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献王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凝固。 他那团黑雾,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发出凄厉的嘶吼声。 一声巨响,献王的黑色雾气,竟然轰然溃散! 然而,就在这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之际,黎殇身上的金纹,却像是失去了源泉一般,骤然消失! 他那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摇摇欲坠。 “不!不可能!”献王残魂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你不过是个替死鬼……” 他猛地化作一道黑烟,遁入地底,消失不见。 黎殇无力地倒在汪彻的怀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却诡异地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交错纵横,如同一个牢笼,将他囚禁其中。 “快走……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黎殇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努力地想要说完这句话,却最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十八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轰隆隆! 汪彻低头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黎殇,他的手臂上,一道道血红色的纹路,正缓缓浮现,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 “黎哥……”汪彻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93章 血痕转嫁 汪彻抱着昏迷的黎殇冲回主帐,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血红色的纹路在他手臂上缓缓浮现,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但更多的是决心。 他不能让黎殇的牺牲白费。 “别动!那是献王的‘血契’!”长老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急促而坚定。 长老的白发在风中飘扬,他的汪彻回头望了一眼长老,心中愈发坚定。 “黎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破解这‘血契’!”汪彻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 黎殇的胸前,那金色的锁链依旧交错纵横,宛如牢笼,但汪彻的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在汪彻准备运功救治黎殇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叛军的鼓噪:“血雨之主已废,投降者免死!”这声音如同一根根利箭,直刺汪彻的心脏。 他猛地抬起头, “别动!”汪彻低喝一声,不顾长老的劝阻,强行起身,冲出了主帐。 他抱着黎殇,快速奔向城墙。 四周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让开一条通路, 终于,汪彻登上了城墙,将黎殇轻轻放在地上,高举他身上染血的衣角,声音中充满了怒火:“看清楚!这血痕是献王的封印钥匙!黎哥他没有死,他只是在为我挡下献王的诡计!” 叛乱者首领站在叛军的最前方,眼中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你这蠢货,黎殇已死,你就是新祭品。”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冷冽而无情。 叛军们纷纷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汪彻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不再多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猛地掷向空中。 玉佩在空中旋转,发出耀眼的金光,与他手臂上的血痕共鸣。 一道道金纹如同闪电般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 “所谓‘血契’,不过是献王困住黎殇的枷锁!”汪彻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战场。 金光与血痕的共鸣越来越强烈,仿佛要撕裂整个天空。 民众们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他们的目光被玉佩中央映出的幻象所吸引。 只见幻象中,献王与叛军首领密谈的场景清晰可见。 献王阴险地笑着,叛军首领则一脸卑躬屈膝。 这一幕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割裂了叛军心中的防线。 民众们的欢呼声越发响亮,叛军的士气则一时间溃散。 “这……这怎么可能!”叛乱者首领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四周的叛军也纷纷露出了动摇的神情,不少人开始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人群中闪现,他的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黑玉令,声音低沉而有力:“血痕已归我主!” 汪彻的心中一紧,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玉佩,目光坚定地看向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汪彻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直刺黑衣人。 “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你太嫩了点吧!”他猛地抽出黎殇的佩剑——那把陪伴黎殇出生入死,饮尽无数鲜血的“龙吟”。 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 “你漏算了最重要的一点——他教过我如何‘逆血’!”汪彻将龙吟狠狠插入城墙,剑身与城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嗡——! 剑身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遍布整个城墙。 这金光,与汪彻手臂上的血痕交相呼应,如同天地间的两股力量在相互碰撞。 黑衣人脸色骤变,他手中的黑玉令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声响。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咔嚓! 黑玉令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如同蜘蛛网般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 就在这时,汪彻手臂上的血痕突然如同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迅速向他的心脏汇聚。 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汪彻闷哼一声,但他仍然咬紧牙关,不肯倒下。 献王的残魂张牙舞爪,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汪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地底轰鸣,如同巨兽在咆哮。 大地颤抖,城墙摇晃。 汪彻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涌出,汇聚在他的掌心。 一道微弱的金光,在汪彻的掌心浮现。 这金光,如同黎殇生命的延续,如同希望的火种,在黑暗中闪烁。 献王的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迅速消散在空中。 汪彻愣愣地看着掌心的金光, 他深吸一口气,将黎殇抱起,走向城墙中央的祭坛。 “黎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汪彻的声音突然哽咽,他抬起头,看向城下的民众,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献王已死!黎哥无恙!” ------------ 第94章 虚实相生 “献王要的不是黎殇,而是你们的恐惧!” 汪彻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众人头顶的乌云。 他将黎殇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祭坛之上,转身面对城下黑压压的人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刚那一出,差点没把汪彻的小命给交代了。 献王那老鬼,玩阴的有一套,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 要不是地底下突然冒出来一股子劲儿,估计这会儿他汪彻就得跟黎殇一块儿“双宿双飞”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汪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献王那老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根本不在乎黎哥的死活,他在乎的是你们的恐惧!你们越怕,他就越得意!” 汪彻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四周。 他注意到,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我们……我们信他!”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紧接着,就像是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我们信黎殇!” “我们不怕!” “跟他们拼了!” 只见那安抚使者,平日里就靠一张嘴皮子吃饭的主儿,此刻更是跟打了鸡血似的,振臂高呼。 他身后,乌泱泱地站出来一群人——老的,少的,女的,还有抱着娃的……这哪是军队啊,简直就是“老弱妇孺联盟”! 可就是这群人,此刻却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硬生生用自己的身躯,在城墙下筑起了一道人墙。 “我们信他!”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那声音,像是要把天都给掀翻了。 汪彻心里那个美啊! 这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透心凉,心飞扬! “好!好样的!”汪彻激动地挥舞着拳头,“有你们这句话,咱们就什么都不怕!” 然而,对面的叛军可不吃这一套。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叛军将领气急败坏地吼道,那声音,跟杀猪似的。 “嗖嗖嗖——” 箭矢破空的声音,像是死神的低语。 叛军的弓箭手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机械地拉弓,射箭,再拉弓,再射箭……他们的眼中,只有冷酷的杀意,没有丝毫的怜悯。 眼看着箭雨就要落下,汪彻却不退反进,大步流星地朝着箭雨走去。 “来啊!射啊!你们不是要杀黎殇吗?来啊!先杀我!” 汪彻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吼,那架势,活脱脱一个“求死”的疯子。 “这……”叛军的弓箭手们一下子愣住了。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 这他娘的,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领地长老突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咚!咚!咚!” 他猛地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黎殇护过我们十八年,今日,我们护他!” 长老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着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开始高歌,那歌声,像是从遥远的岁月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悲凉。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这歌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合唱,那歌声,汇聚成一股洪流,在天地间回荡。 “这……”叛军阵营中,不少士兵的脸上,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他们中的许多人,原本也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也曾受过黎殇的恩惠。 “看看你们的‘主子’,都给你们许了什么好处!” 汪彻突然将一块染血的衣角抛向叛军阵营。 那衣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叛军阵前。 “这是……” 几个叛军士兵好奇地捡起衣角,定睛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只见那衣角上,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那纹路,勾勒出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迹—— “……粮草……皆为……毒药……” “什么?!” “毒药?!” “献王……要毒死我们?!” 叛军阵营中,顿时炸开了锅。 士兵们议论纷纷,看向自家将领的眼神,也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这……这是假的!是妖言惑众!”叛军将领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叛军将领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那双眼睛中仿佛有尸山血海,让他不寒而栗:“你……你……想干什么……”汪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那吓破胆的叛军将领闭嘴。 “你猜,这衣角是谁的?”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戏谑。 不等对方回答,汪彻猛地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膛上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淋漓,正汩汩地往外冒。 “献王老贼,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为了让我‘忠心’,居然给我下了血契!可惜啊,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汪彻也不是吃素的!” 他这一出,直接把叛军将领给整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似的,指着汪彻的伤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城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 chanting 声(诵经声),紧接着,一股黑雾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城门。 那黑雾翻滚着,扭曲着,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不好!是献王的走狗!”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有些动摇的叛军士兵们,又开始蠢蠢欲动。 “完了,这下全完了……”有人绝望地喃喃自语。 “哈哈哈哈哈……”黑雾中传来一阵狂妄的笑声,“黎殇,你的死期到了!” 汪彻眉头紧锁 但他并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走到黎殇身旁,拔出黎殇的佩剑,猛地插入地面。 “你们的‘血契’,困不住真正的民心!”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柱从剑身喷涌而出,直冲云霄,瞬间将笼罩在城门上的黑雾撕裂开来。 那金光,如同神迹一般,照亮了整个战场。 “这……这是什么?!”叛军士兵们惊恐地望着这一幕,一个个目瞪口呆。 在金光的照耀下,一些叛军士兵的身上,突然也开始散发出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我……我感觉……身体里有股力量……” “我也是……” “我们……我们好像……被控制了……” 这些叛军士兵,原本都是被献王用秘法控制的傀儡,此刻,在金光的照耀下,他们体内的控制力量,竟然开始瓦解! “杀!杀了献王的走狗!” 这些倒戈的叛军士兵,纷纷调转枪头,朝着身边的同伴砍杀过去。 叛军阵营,瞬间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黎殇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一股诡异的力量,将他牢牢地禁锢在祭坛上。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印记,那印记,正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黎殇心中一惊,他感觉到,这股力量,竟然来自汪彻! 远处,黑雾中传来献王阴冷的笑声:“十八场血雨,终以‘信’破‘信’……” 黎殇猛地抬头,望向汪彻, 汪彻却只是淡淡一笑,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处,赫然也有一个血红色的印记,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黎哥,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