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 第一章:梦的开始 残阳如血,暮霭沉沉,那余晖似是倾尽了最后的气力,洒落在这僻壤之地,却也难掩周遭的萧索荒芜。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沙尘,肆意飞舞,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卷入那无尽的混沌之中。 此地名为灵溪村,隐匿于莽莽苍山之间,四周峰峦叠嶂,沟壑纵横,那群山巍峨耸立,似是亘古便守护着这片小小的村落,又似是要将其与世隔绝,困于这一隅之地,任其自生自灭。 灵溪村不大,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余人,村中屋舍皆是以巨石堆砌而成,古朴而简陋,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村头有一截巨大的雷击木,那树干粗壮无比,直径足有十几丈,往昔曾有柳条在朝霞中闪烁着奇异的莹光,可如今,那仅有的柳条也已在时光的消磨下,于这残阳里变得黯淡无光,泯然寻常了。 晨曦微露之时,霞光似火,仿若碎金洒落人间,给这清冷的村落添了几分暖意。一群孩童,从四五岁到十几岁不等,数十个小小的身影在村前的空地上迎着那朝霞,正哼哈有声地锻炼体魄。他们稚嫩的小脸满是认真之色,大些的孩子动作虎虎生风,小些的虽略显笨拙,却也比划得有模有样,那股子认真劲儿,仿佛此刻他们所做之事,便是关乎一生的大事。 在前方,有一肌体强健如虎豹的中年男子,名为萧逸尘,身着兽皮衣,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那一头黑发随意披散,双眸炯炯有神,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正一丝不苟地扫过每一个孩子,不时出言指点一二。 “晨阳初升,万物伊始,生之气最为旺盛,虽不能如那传说中可餐霞食气般神奇,但这般迎霞锻体,自是益处颇多,可充盈人体生机。一日之计在于晨,尔等需每日早起,勤加用功,方能强筋壮骨,活血炼筋,往后在这凶险的苍山之中,方有活命的本钱呐。” 萧逸尘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告诫着孩子们,言罢,又高声喝道:“尔等可明白?” “明白!” 孩子们中气十足,齐声回应,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里,回荡在山谷之间,似是要冲破这禁锢着村子的重重山峦。 山中可不太平啊,时常有那史前巨兽出没,遮天蔽翼横空而过,在地上投下大片阴森的阴影,仿若死神降临;亦有荒兽立于峰巅之上,仰天长啸,声震九霄,似是在向这天地示威;更有数不清的毒虫伏行于草丛之间,稍不留意,便是致命之祸,端的是异常可怖。 “明白呀。” 一个明显走神、慢了半拍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道。这是一个尚在蹒跚学步的幼童,瞧模样也就一两岁的样子,粉雕玉琢的,似那瓷娃娃般可爱,却也不知怎地,自己凑到了这锻炼的队伍里来,分明还不到该来此处的年纪呢。 “哼哼哈嘿!” 小家伙口中发声,嫩嫩的小手臂卖力地挥动着,努力效仿着大孩子们的动作,只是他太过幼小,那动作歪歪扭扭,且步履蹒跚,摇摇摆摆的,再加上嘴角间残留的奶渍,瞧着着实引人发笑。 一群大孩子看着他,皆挤眉弄眼,原本严肃的晨练气氛也因他这憨态可掬的模样变得轻缓了不少。小家伙却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地挥舞着手臂,那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整个人透着一股懵懂无知的纯真劲儿,让在另一片场地中盘坐在巨石上正在吞吐天精的老人们也都不禁露出了笑意。 就连那些身材高大魁梧、上半身赤裸、肌腱光亮并隆起的成年男子们,也都纷纷望了过来,眼中带着笑意。他们皆是村中最强壮的人,肩负着狩猎与守护村落的重任,此刻也都在锻体,有人手握那以不知名的巨兽骨骼打磨而成的白骨大棒,挥舞间虎虎生风;也有人持着黑色金属铸成的阔剑,用力舞动,风声如雷,似要斩断这世间的一切险恶。 生于这般恶劣的环境之中,周围多是洪荒猛兽与毒虫,为了一口吃食,为了能在这世间活下去,多少男子尚未成年便夭折在了这大荒之中啊。想要活命,唯有强壮己身,故而这清晨用功,无论是垂髫小儿,亦或是白发老者,还是那壮年汉子,皆是自幼便养成的习惯,刻入了骨子里,融进了血脉中。 “收心!” 萧逸尘大声喊道,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孩子们心头一颤,赶忙收敛心神,继续在那柔和而灿烂的朝霞中认真锻炼起来。 “呼…… 咿呀,累了。” 小不点长出了一口气,一屁墩儿坐在了地上,看着大孩子们继续锻炼体魄,可那注意力哪能集中多久呀,不过一会儿工夫,便又被分散了去。只见他站起身来,摇摇摆摆地冲向不远处一只正在蹦蹦跳跳的五色雀,那模样瞧着既好笑又让人忍不住为他捏把汗。果不其然,小家伙没跑几步,便连摔了几个屁墩儿,可他倒也倔强,不哭不闹,气呼呼地哼哼唧唧爬起来,继续去追那五色雀了。 “好了,收功!” 随着萧逸尘的这一声大喝,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一边揉着那酸疼的手脚,一边嬉笑打闹着,而后一哄而散,各自朝着家中跑去,准备吃那朝食了。 老人们见状,皆笑着从巨石上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而那些身材健壮如虎的成年男子们则是一阵笑骂,数落着自家的孩子,拎着骨棒与阔剑,也快步往家中走去。 在村头,有一处院落颇为显眼,那是老族长沐云风的居所,亦是由巨石堆砌而成,紧挨着那焦黑而巨大的柳木。此时,院内的灶台前,陶罐内白色的汁液正沸腾着,奶香四溢,沐云风正手持木勺,不时地将一些药草投放进去,慢慢搅动着,口中还念念有词,似是在祈祷着什么。 不多时,老人抬眸,朝着远处喊道:“小娃儿,过来吃东西。” 这小娃儿,便是那方才在空地追着五色雀跑的小家伙,唤作沐星辰,半岁时便没了双亲,是吃着百家奶长大的,如今都一岁零几个月了,却依旧贪恋那兽奶,不肯断奶,常被大些的孩子取笑,可他却好似浑然不在意,依旧每日吃得香甜。 “咿呀,呼…… 跑不动了。” 沐星辰一直在锲而不舍地追那五色雀,此刻早已气喘吁吁,听闻老族长的呼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小娃儿吃奶喽!” 一群大孩子路过,见状便起哄打趣道。 “你们这群小皮猴子,还不都是从他这个年纪过来的。” 沐云风笑骂着,眼中却满是慈爱。 “我们可没有在一岁半时还在吃奶,嘿嘿。” 大孩子们笑着回应,笑声在这小小的村落里回荡着。 沐星辰倒是憨憨地笑着,黑亮的大眼眯成了月牙状,毫不在乎他人的打趣,一骨碌爬起来,跑到陶罐前,拿起木勺舀起奶,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那模样,仿佛世间再无其他烦心事,只要有这一口奶,便是极好的了。 早饭过后,村中几位年岁颇高的老者,皆是须发皆白,却依旧精气神十足,结伴来到了沐云风的院子中。他们或蹙眉,或深思,脸上皆透着凝重之色,显然是有要事相商。 “近日来,这夜里总是有大家伙路过啊,那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怕是这山脉深处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故呐。” 一位老者忧心忡忡地说道,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 “唔,昨夜老夫被惊醒了数次,只觉皮骨发寒,想来定是有那洪荒凶兽或是大虫从附近路过了,如此情形,可绝非寻常啊。” 另一位老者附和着,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 众人纷纷点头,皆是一脸愁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最近出现的这些危险征兆,心中都觉得有不同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却又猜不透到底是何事,只觉一股无形的阴霾笼罩在村子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沐云风手抚胡须,思忖片刻后,缓缓说道:“老夫觉着,这大荒深处怕是出了极为罕见的宝贝,引得周围地域的一些太古遗种都纷纷赶过去了,只是那等宝物,又岂是咱们能觊觎的,远在山脉最深处,便是全村人齐闯,怕也只是蚍蜉撼树,难起波澜啊。” “该不会是出了山宝吧?” 一个老者顿时瞪大了眼睛,须发皆张,面露惊容,那眼中既有对宝物的向往,又有着深深的无奈。 其他人听闻此言,也都露出异色,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可很快,那火焰便又熄灭了。他们心里都清楚,那样的宝物,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可望而不可及啊。 “族长,咱们已经好些日子没进山了呀。”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雄壮的成年男子走进院中,此人便是狩猎队伍的头领,名叫萧震天,亦是未来有望接任族长之位的人。他身材极为高大,足有两米有余,背着一口重达三百余斤的阔剑,整个人壮得如同一头人熊,浑身古铜色的肌肉一块块隆起,仿若那游动的蛇蟒,充满了力量感。 “近日着实不太平啊。” 沐云风皱眉,心中满是忧虑,这进山狩猎本就是危险之事,如今又逢这等异常情况,更是让人揪心。 “可眼下食物实在是不多了呀,娃子们都在长身体,可不能饿着,得想些法子才是。” 一位老者唉声叹气地说道,那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 “虽说夜里不太平,可白日里倒也没见什么异常,我带些人出去,小心谨慎些,应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萧震天思索片刻后,沉声道,话语虽如此说,可那语气中却也透着一丝没底儿,毕竟这山中凶险,谁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啊。 最终,几十名青壮年男子在村头集合,沐云风带着众人来到旁边的雷击木前,对着那老柳树,神色庄重,口中念念有词:“祭灵在上,请庇佑我族之人,愿孩子们此番能打到肥美的猎物,平安归来。我等必以虔诚之心,世代祭祀与供养您呐。” 在族长与一众老人的祷告下,所有青壮年皆面露郑重之色,纷纷跪地礼拜,那场面,透着一股悲壮与决绝。而不少妇孺也都赶了过来,默默祈祷着,眼中满是担忧与期盼,祈求去狩猎的亲人可以无恙归来。 山脉之中,危险重重,一旦离开这柳木守护的村子,外面便是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那里充斥着恐怖的猛禽与巨兽,处处皆是致命的陷阱,仿佛是一个吞噬生命的巨兽,张开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就这样,村中最强壮的这批人,背着巨弓,带着阔剑,一步一回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不舍,缓缓地走进了那山川大泽之间。刹那间,一股大荒特有的雄浑而又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是要将他们吞噬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目送着狩猎队伍离去,沐云风强忍着心中的担忧,领着一群孩子来到村头的草地上,盘坐下来,轻声道:“好了,你们这群皮猴子也该用功学习了。” 孩子们一听这话,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一个个没精打采,不情不愿地围坐在四周,那模样,就像是被晒蔫了的叶子一般,全然没了方才的活泼劲儿。 “族长爷爷,那些个鸟文龟字,就跟那鬼怪画的符一样复杂,学它作甚呀,实在是太难了。” 一个稍大些的孩子噘着嘴抱怨道,那眼中满是抵触之色。 “就是啊,还不如阿爸教我的箭法有用呢!” 另一个孩子也跟着附和,小脸皱成了一团,显然对这所谓的学习是极为厌烦的。 沐云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们这群娃子,真是不知事理啊。那骨文,可是强横的太古遗种天生显化在骨骼上的符号,蕴含着神秘莫测的力量,多少人想学都没这门路呢。若是你们学有所成,那可比你们的父辈还要强大许多倍呀,日后在这大荒之中,也能多几分保命的本事。” “族长爷爷,您给我们演示一下骨文的力量呗。” 一个好奇心颇重的孩子眨着大眼睛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星辰过来。” 沐云风冲着远处正在拉扯大黄狗尾巴的沐星辰喊道。 沐星辰正玩得起劲儿,闻言迷糊地转头,松开手后,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眨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咿呀咿呀,族长爷爷,什么事呀?” “将我教你的那个骨文使用出来。” 沐云风慈爱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好呀。” 沐星辰乖巧地点点头,而后伸出两只小手,闭上嘴巴,小脸憋得通红,浑身不断用力,仿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嗡” 的一声,只见他的手心出现一块光亮,浮现出一个奇异的文字,那文字像是以金属浇铸而成,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金属光泽与质感,很快,另一只手也出现了同样的文字。 沐星辰上前走了两步,来到一块比他还高的青石前,竟费力地将那青石抱了起来,虽看着颇为吃力,可毕竟是抱起来了呀。 “真厉害!” 一群孩子见状,皆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羡慕,他们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个才一岁多的小家伙,居然能搬起这样一块不小的石头,这骨文的力量,当真是神奇无比啊。 “星辰你这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吧?” 一个大孩子笑着打趣道。 “咿呀,是的,力气都用光了。” 沐星辰扔下青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心没肺地笑着,那笑容纯净而又灿烂,仿佛世间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而他手心的符文,则迅速暗淡、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族长爷爷,这就是您十几年来研究的神秘骨文力量呀?” 一群孩子双眼放光,与方才那兴趣缺缺的样子截然不同,此刻皆是对这骨文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别兴奋太早了,这些不过是能引你们上路罢了,比起那古代传说中出现的天骨文,可还差得远呐。” 沐云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感慨地说道,心中却是想着,这骨文深奥无比,想要真正掌握,谈何容易,可这些孩子是村子的希望,再难也得让他们去学呀。 “族长爷爷,您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呗。” 一群孩子面露希冀之色,眼中满是对那未知世界的好奇与向往,他们被困在这小小的村子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想象。 沐云风闻言,微微一愣,而后露出回忆之色,眼神中透着一丝怅然,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外界啊,那可是广袤无垠,大得超乎你们的想象。从一域到另一域,动辄便是数以百万里之遥,没人能知晓这天地究竟有多广阔,便是一个人穷尽一生去徒步,也走不出一域之地呀,那大荒茫茫无尽,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人族不同地域之间,想要通信往来,那是难如登天,只因太过危险了,大地上强横的物种数不胜数,它们神秘而又可怕,哪怕是有着几十万人的庞大部落,亦或是那宏伟壮丽的巨城,都可能在一夜之间,被几头太古遗种轻易毁掉,化为乌有啊。不过,这世间也有那强大到难以想象的人类,他们的实力可与那些强横物种相媲美,有着绝顶的战力,神威无匹,堪称是人族天骄呐。” 孩子们听闻此言,心中皆是一阵敬畏,同时又对那外面的世界越发向往了,有人忍不住问道:“那大地山川之间,可有能让人一夜脱胎换骨的地宝与仙药呀?人族最厉害的天骄,又有着怎样的威势呢?” 沐云风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说道:“若想知道这些,你们便得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呀,唯有自身有了足够的实力,才能去探寻那些未知的奥秘啊。” “那我们要是掌握了骨文的神秘力量,就能去闯天下各域了吗?” 有些孩子面露憧憬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那广阔天地间闯荡的画面了。 沐云风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孩子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轻声道:“莫说其他各域了,便是咱们这一域,若是有那奇人能横穿一半疆土,那便已是了不得的大事了呀。” 孩子们一听,顿时都呆住了,他们原以为掌握了骨文,便能无所不能,可没想到,这世间竟如此艰难,那心中的憧憬,仿佛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 “老夫所能做的,不过是将你们引上路罢了,往后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那便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老夫教给你们的东西,应是不会比外界同龄的孩子学到的差,只愿你们能用心去学呀。” ------------ 第二章:她 那玉骨似是有着无尽的神秘,沐云风轻轻摩挲着,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盼着孩子们能借由这骨文的奥秘在这残酷世间寻得一线生机,又深知那前路布满荆棘,每一步都可能是血与泪的代价。这玉骨入手温润,却又透着丝丝凉意,其上隐隐有着一些奇异的纹路,似是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法则,在月光下偶尔还会泛起微光,仿佛在与这天地间的神秘力量暗暗呼应,只是无人能真正参透其中的玄机。 一群孩子围坐在老族长的身边,听了那番话后,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了这世间的艰难,终于收了那浮躁的心,开始认真聆听教诲。这一学,便到了午时,阳光炽热起来,孩子们才陆续散去,各自回家,只是那小小的脑袋里,已然种下了对外面世界渴望又敬畏的种子。 “太难了,族长居然说要几年才有个别人能将少许骨文化入体内,而大多数人可能永远不会成功。” 一个孩子边走边嘟囔着,小脸上满是沮丧,那原本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几分,仿佛前方的路一下子变得迷雾重重,看不到尽头。 “可是小不点才豆丁那么大,他居然做到了呀。” 另一个孩子看向远处正又去拉扯大黄狗尾巴的沐星辰,眼中满是羡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沐星辰可没在意他们的话语,依旧自顾自地玩着,那纯真无邪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大黄狗被他扯得汪汪叫了起来,那叫声在这宁静的村落里显得格外响亮,却也给这略显压抑的氛围添了几分生机。 红日西坠,那夕阳的余晖倾洒而下,将整片灵溪村都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彩,如梦如幻,仿佛给这破败的村子披上了一层神圣的纱衣。远处猿啼虎啸,声声回荡在山谷之间,似是在诉说着这大荒的凶险与神秘,而此处大片的石屋却宛如远古神庙般,透着一种别样的祥宁,在这残阳里静静伫立,见证着岁月的变迁,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和这里的人们。 就在这时,数十个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被夕阳在地上拉扯出长长的影迹,他们身体的轮廓则被晚霞镶上了道道金边,显得无比高大与雄健。几乎每一个人都拖着一头巨大的猛兽,那猛兽血迹斑斑,虽已没了生机,却依旧透着往昔的凶悍,这一幕,实在是壮观至极。 “回来了!” 早已站在村头等待多时的一群妇孺见状,顿时一阵欢呼,那眼中的不安与惶惧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激动,大声呼喊了起来。 “阿爸他们平安回来了!” 孩子们也跟着欢呼雀跃,那清脆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仿佛要将这几日笼罩在村子上空的阴霾彻底驱散。 “天啊,竟然有这么多的猎物,真是一次罕见的大丰收啊!” 村人们围了上去,看着那些体形庞大的猎物,皆是面露惊色,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这次狩猎的收获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猎物中有体形庞大的龙角象,那象身坚若铁石,寻常铁矛都难以刺透,一双龙角更是锋利如钻刀,能将巨石轻易粉碎,往日里,村民们见了它都得远远避开,生怕招来灾祸;还有状若牛的独足夔兽,其音如雷,若是靠近了,那吼声便能将人活活震死,是极为恐怖的存在;更有水桶粗细并生有双翼的飞蟒,它可是山林杀手,常常突然自一座山头扑杀而下,让人防不胜防,极其可怖。 除此之外,猎物中竟还有几种更为厉害的生物,如通体赤红的双头火犀,那一身火焰般的皮毛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所到之处,热气腾腾,令人胆寒;以及血脉不纯的貔貅,虽血脉不如传说中那般纯正,可也有着强大的力量,发起威来,亦是让人难以招架。这些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凶兽啊,平日里发现它们后,村民们唯恐避之不及,可今日却被猎杀了这么多,实在是不符合常理,让人又惊又喜。 “这次真的是十分幸运呐,我们满载而归,却没有一个人受伤。” 狩猎队伍中的头领萧震天畅快大笑,那笑声在这傍晚的村子里格外响亮,他一边笑着,一边向族长与村人解释着今日的情况,“这几日夜间,山脉中有超级巨兽路过,地动山摇的,踩死、踏伤了很多山兽,白天我们一路追踪,击杀了不少重伤的凶兽,这些在平日都是需要咱们村人躲避的强横生物,没想到今日竟能得手,当真是天助我灵溪村啊。” “山中有些大脚印的形状类似人足,但是真的太大了,足有近百米长!” 一位狩猎归来的汉子满脸惊愕地说道,那眼中的恐惧尚未完全褪去,回想起那巨大的脚印,仍心有余悸。 “那么大?!” 村人们听闻此言,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越发认定山脉深处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将大荒附近的一些太古遗种引来了,只是那到底是何物,众人却不敢去细想,只觉那背后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秘。 不管怎样说,这终究是一次大丰收,族人们满心欢喜,灵溪村里顿时充满了孩子的嬉笑声,一片喜悦的气氛。那压抑了许久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仿佛忘却了这大荒之中的种种危险与艰难。 族长沐云风带领众人走向柳木,众人抬着数十具兽尸,一步一步,虽颇为吃力,却也满是庄重,来到近前后,将所有血迹斑斑的凶兽都放在了石台上。那石台显然是一个大型祭台,承载着村人们对神灵的敬畏,对生活的祈愿,每一次祭祀,都是他们与这未知世界的沟通,祈求着能在这残酷的大荒之中,继续安稳地生存下去。 在族长与一些老人的祷告下,所有青壮年皆面露郑重之色,再次跪地礼拜,那虔诚的模样,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融入了这祭祀之中。而不少妇孺也都围了过来,默默祈祷着,口中念念有词,眼中满是对去狩猎的亲人的感激,感激他们平安归来,也期盼着往后的日子能依旧如此顺遂,不再有那可怕的危险降临。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喜悦与感恩之中时,谁也未曾注意到,沐星辰那小小的身影,独自走到了祭台边缘,他睁着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些凶兽的尸体,小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似是想要触碰一下那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庞然大物。 “星辰,不可胡闹!” 沐云风眼角余光瞥见了这一幕,赶忙出声制止,心中一阵后怕,这祭台之上的凶兽,虽已死去,可那残留的凶煞之气依旧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承受的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沐星辰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赶忙缩回了小手,眼中满是委屈,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哎呀,族长莫要凶他了,小孩子家不懂事,好奇罢了。” 一位妇人赶忙上前,将沐星辰抱了起来,轻声哄着,眼中满是疼爱。 沐云风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摸了摸沐星辰的头,柔声道:“星辰啊,这祭台上的东西可碰不得,危险着呢,莫要再淘气了,知道吗?” 沐星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妇人的衣角,将脑袋埋进妇人的怀里,那模样,瞧着既让人心疼,又让人觉得好笑。 待祭祀完毕,众人便开始忙着处理这些猎物,剥皮、分割,各司其职,一片忙碌的景象。女人们则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将这些肉腌制、保存,好让它们能支撑村子度过更长的时间,毕竟这等丰盛的收获,可不是时常能有的。 夜色渐浓,灵溪村家家户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那烟火气息在这大荒之中显得格外温暖。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今日狩猎的喜悦,孩子们在一旁嬉笑玩耍,追逐着那跳跃的火苗,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萧震天坐在篝火旁,手中拿着一块烤好的兽肉,一边吃着,一边和众人讲述着今日在山中狩猎的惊险经历,那绘声绘色的模样,引得众人不时发出惊叹声,仿佛他们也跟着一同经历了那些危险与刺激。 “今日那龙角象可真是难对付啊,若不是它先前受了重伤,咱们怕是根本近不了身呐。” 萧震天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中仍透着一丝紧张,“那一双龙角朝着我们冲过来的时候,我都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好在兄弟们配合默契,总算是将它拿下了。” “还有那飞蟒,突然就从山上飞扑下来,那速度快得惊人,要不是我反应快,挥剑挡了一下,怕是有人要受伤了呀。” 另一位汉子也跟着说道,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众人听着这些故事,心中对狩猎的凶险又多了几分认识,可同时,也为今日的收获而感到无比自豪,毕竟这是他们凭借着勇气与智慧,从那大荒之中夺来的生机啊。 沐星辰坐在妇人的怀里,听着大人们的讲述,眼中满是好奇与向往,那小小的心里,仿佛也种下了一颗想要成为像族中勇士们一样强大的种子,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去那山中,与那些凶兽搏斗,守护村子,赢得众人的喝彩。 夜渐深了,人们也渐渐散去,各自回到家中休息,村子里恢复了宁静,只有那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散发着最后的余温,仿佛在守护着这沉睡的村落。 沐星辰躺在简陋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今日看到的那些凶兽,还有大人们讲述的狩猎故事,那一幕幕,就像一幅幅画卷,在他眼前展开。他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才终于沉沉睡去,却不知,一场噩梦正悄然降临。 夜色之中,原本平静的灵溪村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气息,那气息冰冷而又阴森,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一阵阴风吹过,吹得窗户哐当作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正试图闯入这安宁的居所。 沐星辰在睡梦中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意,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梦话,似是陷入了极为可怕的梦魇之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那声音在村子里回荡着,瞬间惊醒了所有正在沉睡的人。众人纷纷从床上爬起,慌乱地穿上衣服,心中满是惊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有人大声呼喊着,声音里透着颤抖,那原本还带着困意的双眼此刻满是恐惧,在这黑暗中四处张望着。 “好像是从村头传来的声音,快去看看!” 萧震天一边说着,一边抄起身边的阔剑,朝着村头跑去,那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利箭,速度极快,其他青壮年们也纷纷拿起武器,紧跟其后,心中皆是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待众人赶到村头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守在村口的几个守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身体扭曲,鲜血染红了地面,那死状极为惨烈,而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情,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这…… 这是什么人干的?” 一位老者颤抖着声音问道,那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扭曲,拄着拐杖的手也不停地抖动着。 “不清楚,但是这手段如此残忍,绝非寻常之物所为啊。” 萧震天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凝重与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阔剑,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却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只是那股阴森的气息越发浓烈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他们,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众人慌乱无措之时,那巨大的雷击木旁,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高大而又扭曲,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邪恶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而在那光芒闪烁间,竟能瞧见一些奇异的符文在半空若隐若现,那些符文散发着幽冷的光,好似来自另一个神秘莫测的世界,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禁忌的力量,它们围绕着那诡异身影缓缓旋转,仿佛在与之呼应,又像是在为其加持着那股邪恶之力。 “尔等蝼蚁,竟敢染指本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一个冰冷而又沙哑的声音从那身影处传来,回荡在整个村子上空,仿佛是死神的宣判,让众人的心头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们淹没。 “你究竟是何物?为何要残害我族之人?” 沐云风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向前踏出一步,大声质问道,那声音虽透着颤抖,却也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族长,他此刻必须站出来,守护村子,守护族人们。 那诡异的身影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哼,无知的凡人,你们无需知晓,只需要知道,你们今日都得死!” 说罢,那身影缓缓抬起手,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从他手中涌出,那黑暗力量之中竟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色烟雾,烟雾里隐隐有着一些扭曲的鬼脸,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朝着众人席卷而来,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那景象,恐怖至极。 “大家小心!” 萧震天大喊一声,率先朝着那黑暗力量冲了过去,手中的阔剑挥舞出一道道寒光,试图抵挡那股邪恶的力量。其他青壮年们也纷纷回过神来,举起武器,呐喊着冲向那身影,虽然心中满是恐惧,可他们深知,此刻唯有战斗,才有一线生机,哪怕是死,也要捍卫村子,捍卫自己的家人。 然而,他们的反抗在那强大的黑暗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渺小,那黑暗力量如摧枯拉朽一般,冲破了他们的防线,瞬间便有几人被击中,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在那黑暗的侵蚀下,迅速枯萎,化作了一堆白骨,那惨烈的场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沐星辰被妇人抱着,躲在一处房屋的角落里,看着眼前这可怕的一幕,小脸吓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那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那恶魔般的身影发现。 “星辰,别怕,族长爷爷和叔叔们一定会打败那个坏蛋的。” 妇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轻声安慰着沐星辰,可那声音却也透着一丝颤抖,显然她自己也知道,此刻的情况是多么的危急,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让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沐云风看着族人们不断倒下,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他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可他不甘心,不甘心村子就这样被毁掉,不甘心族人们就这样死去。他从怀中掏出那块奇异的玉骨,口中念念有词,那玉骨瞬间绽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能瞧见一些古老的图案开始流动起来,仿佛是被唤醒了一般,那些图案与天地间某种神秘的韵律相契合,竟使得这光芒笼罩在还活着的人们身上,暂时抵挡住了那黑暗力量的侵蚀。 “大家莫要慌乱,这玉骨或许能暂时保我们一时平安,咱们一起想办法,定要击退这邪魔!” 沐云风大声喊道,试图稳住众人的心神,可那声音却也显得有些无力,毕竟他们面对的,是远超他们想象的强大敌人啊。 那诡异的身影见自己的力量被那玉骨挡住,似乎有些意外,也越发恼怒了起来,“哼,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等宝物,不过,今日它也保不住你们的性命!” 说罢,那身影再次加大了力量,黑暗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不断冲击着那玉骨的光芒,那光芒在黑暗的侵蚀下,开始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时,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亮光,那亮光如流星般朝着灵溪村坠落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落在了村子中央,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光芒爆发,那股黑暗力量竟被暂时压制了回去,那诡异的身影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仿佛受到了重创一般。 众人皆是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朝着那亮光落下的地方望去,只见光芒之中,隐隐出现了一个人形轮廓,待光芒渐渐消散,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女子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她手持一把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那宝石中似有神秘的光影流转,仿佛封印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而在她的额间,有着一枚奇异的印记,那印记形似一朵绽放的彼岸花,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每当她挥动长剑,那印记便会闪烁一下,仿佛与之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何方邪魔,竟敢在此行凶作恶,残害无辜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衣女子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话语如冰刃一般,朝着那诡异的身影刺去。 那诡异的身影稳住身形,看向白衣女子。 ------------ 第四章:为之一战 那诡异的身影稳住身形,看向白衣女子,眼中满是忌惮与怨毒,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仿佛是在向白衣女子发出挑衅。 白衣女子面不改色,莲步轻移,身形飘逸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她手中长剑微微扬起,刹那间,剑身之上的淡淡荧光大盛,那光芒竟似活了一般,开始沿着剑身游走,化作丝丝缕缕的光带,仿佛是来自神秘仙境的灵绦,散发着圣洁的气息,与那邪魔散发的邪恶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便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那邪魔怒吼一声,身形猛地膨胀开来,周身的黑色鳞片越发黝黑发亮,每一片鳞片上都隐隐浮现出暗红色的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来自深渊的邪恶诅咒。它双手一挥,黑暗力量如汹涌的黑色巨浪,夹杂着无数张牙舞爪的黑色幻影,朝着白衣女子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所经之处,空间都被扭曲得仿若破碎的镜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快速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而神秘的剑痕,那些剑痕竟化作了一个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古老字符,字符刚一出现,便带着一种古朴而浩瀚的力量,朝着那黑色巨浪迎了上去。当两者碰撞在一起时,仿若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璀璨的光芒与黑暗的力量相互交织、撕扯,一时间,强光与黑影闪烁不停,让人睁不开眼。 只见白衣女子脚步轻点,整个人如轻盈的飞燕般腾空而起,她衣袂飘飘,宛如天仙下凡。在半空中,她口中念念有词,那额间的彼岸花印记光芒大绽,化作一道奇异的光幕笼罩在她身前,与此同时,她手中长剑挥舞出一片剑花,每一朵剑花都好似蕴含着星辰之力,璀璨夺目,向着邪魔的本体刺去。 邪魔见状,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脑袋一阵剧痛。它张开血盆大口,从中喷出一股浓稠的黑色雾气,雾气里隐隐可见无数扭曲的灵魂在痛苦挣扎,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朝着白衣女子包裹而去,试图阻挡那如繁星般的剑花。 白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她手中长剑继续前刺,那些剑花竟直接穿透了黑色雾气,眼看就要刺到邪魔身上。邪魔大惊失色,仓促间伸出巨大的爪子,那爪子上黑色的指甲锋利如刃,闪烁着寒光,朝着剑花狠狠拍去。两者相碰,又是一阵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火花四溅,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房屋都为之震颤,一些较为破旧的屋顶直接被掀飞,瓦片噼里啪啦地掉落一地。 沐云风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且充满神秘色彩的打斗,心中既紧张又对白衣女子的实力感到惊叹,同时也担忧着这场战斗的结果,毕竟那邪魔的力量太过强大,谁也不知道白衣女子能否彻底将其制服。 白衣女子趁邪魔抵挡剑花之际,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邪魔的另一侧,手中长剑再次挥出,这次剑身上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神秘力量,如涓涓细流般缠绕在剑上,却又带着一种无坚不摧的气势。这一剑,精准地朝着邪魔身上一处符文闪烁最为密集的地方刺去,显然是找到了邪魔的要害所在。 邪魔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避却已然不及,那长剑狠狠刺入它的身体,顿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刺入处爆发出来,邪魔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声,那声音回荡在整个灵溪村,仿佛要将黑夜都撕裂开来。它疯狂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长剑,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竟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大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可白衣女子怎会给它机会,她紧紧握住剑柄,用力一搅,口中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那咒语声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回荡在空气中,让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随着咒语声,邪魔身上的伤口处开始蔓延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邪魔身上的黑色鳞片开始剥落,那些邪恶的符文也渐渐黯淡下去,它的力量仿佛在被这光芒一点点地抽离。 “不!你这可恶的贱人,竟敢伤我!” 邪魔愤怒地咆哮着,它集中剩余的力量,猛地一甩身子,强大的冲击力将白衣女子震得向后倒飞出去。白衣女子在空中稳住身形,却也脸色微微一白,显然这一击让她也受了些许内伤。 但她很快调整好状态,再次朝着邪魔冲了过去,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带着净化邪恶的力量,那一道道剑光如同璀璨的银河,将邪魔整个笼罩其中。邪魔虽拼死抵抗,不断释放出黑暗力量回击,可在白衣女子这凌厉的攻势下,渐渐处于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邪恶的气息也越发微弱。 就在众人以为邪魔即将被制服之时,突然,邪魔仰天长啸,那啸声中竟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召唤之力。刹那间,天边涌起滚滚乌云,乌云之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紫黑色的闪电如狰狞的巨蟒,朝着灵溪村劈来。与此同时,地面开始剧烈颤抖,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一般。 只见从那村外的荒地里,缓缓爬出了几具白骨森森的巨大骷髅,它们眼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空洞的嘴中发出阴森的嘶吼,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朝着众人所在之处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中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阴气。 白衣女子见状,眉头微微一皱,她知道这邪魔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借助这些邪物来扭转战局。她停下对邪魔的攻击,身形一转,朝着那些骷髅飞去,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剑光朝着骷髅们斩去,剑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几具骷髅感受到危险,纷纷举起巨大的骨爪抵挡,骨爪与剑光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火花,骷髅们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可却并未受到太大损伤,它们继续嘶吼着,加快速度朝着白衣女子扑来,幽绿色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动得越发猛烈,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白衣女子面色凝重,她双手握住剑柄,将长剑举过头顶,口中念起一段更为高深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她全身都被一层圣洁的白色光芒笼罩,那光芒越来越强,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光轮,旋转在她身后。紧接着,她用力挥下长剑,那光轮便如脱缰之马般朝着骷髅们冲去,所到之处,那些阴森的阴气瞬间消散,骷髅们被光轮击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骨头在被一寸寸碾碎,幽绿色的鬼火也渐渐熄灭,最终,几具骷髅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堆碎骨。 而那邪魔趁着白衣女子对付骷髅的间隙,悄悄汇聚着力量,它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邪恶的气息也重新浓烈起来。待白衣女子解决完骷髅转身时,邪魔再次恢复了几分凶焰,朝着她猛扑过来,一双巨大的爪子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白衣女子撕成碎片。 白衣女子眼神一冷,她不退反进,迎着邪魔冲了上去,就在即将与邪魔接触的瞬间,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虚幻的光影,巧妙地避开了邪魔的攻击,同时出现在邪魔的背后,手中长剑狠狠刺入邪魔的后心之处。这一次,长剑上的光芒大盛,如烈日般耀眼,那光芒沿着邪魔的身体迅速蔓延,将它整个包裹其中,邪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光芒中疯狂挣扎,可却无法挣脱这净化之力的束缚。 随着光芒越来越强,邪魔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化作一缕缕黑色的烟雾,最终彻底消失在空气中,那股笼罩在灵溪村上空的邪恶气息也随之烟消云散,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光重新洒落在这片饱经磨难的村落上。 众人看着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噩梦,此刻才终于醒来。沐云风率先回过神,他朝着白衣女子走去,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仙子救命之恩,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灵溪村恐怕今夜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冷,她轻声说道:“我叫灵幽,此地出现如此邪恶之物,恐非偶然,想必这背后还有更深的缘由,你们往后需多加小心。” 说罢,她看了一眼沐星辰所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似是察觉到了这孩子身上有着某种与众不同的气息,不过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一挥衣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只留下一众惊愕又充满敬畏的灵溪村村民,在这月色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对这场神秘莫测的经历的感慨。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这场接连不断的危机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这看似平静的大荒世界,实则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与神秘,而他们要想在这世间生存下去,唯有不断变强,去探寻那背后的真相…… 第四章: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时,沐星辰也跟着大人们来到了山洞之中,看到眼前这可怕的场景,他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大家先别慌,我试试用骨文力量看看能不能驱散这些符文。” 沐星辰咬着牙说道,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尝试将体内的骨文力量汇聚到双手之上。只见他小小的手掌上渐渐泛起了淡淡的微光,那光芒虽然还很微弱,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气息。 沐星辰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符文走去,当靠近符文一段距离时,他猛地将双手推出,那骨文力量化作一道柔和的光线朝着符文射去。符文与光线刚一接触,便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仿佛两种力量在相互对抗、撕扯着。 然而,那些符文的力量太过强大了,沐星辰的骨文力量只是让它们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朝着被困的村民移动过去,而且那暗红色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浓烈了,仿佛是被激怒了一般。 “星辰,小心啊!” 大人们在后面焦急地喊道,想要冲上去把沐星辰拉回来,可又怕贸然行动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沐星辰却没有退缩,他眉头紧皱,心中暗暗想着:“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要救大家。” 他再次调动起体内的骨文力量,这一次,他感觉自己仿佛突破了某种桎梏,那骨文力量比之前强大了许多,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内涌出,汇聚到双手之上,光芒也越发耀眼起来。 他双手快速挥舞,一道道光芒如灵蛇般朝着符文缠了过去,符文被光芒缠绕,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暗红色的光芒也忽明忽暗,仿佛在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整个山洞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洞顶的石块簌簌掉落,众人连忙躲避,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这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呀,怎么越来越危险了!” 一个村民惊恐地喊道。 而那些符文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沐星辰骨文力量的束缚,朝着被困村民快速涌去,瞬间就将他们包裹了起来,被困村民们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仿佛生命力正在被符文一点点抽离。 “不要!” 沐星辰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他伸手想要抓住那些符文,可刚一碰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从符文上传来,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星辰!” 众人惊呼着围了上去,扶起沐星辰,只见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也变得煞白,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那些符文和被困的村民。 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从山洞外传来,紧接着,灵幽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她原本是在追查邪恶势力的途中,感应到这边有异常的力量波动,便赶忙赶了过来。 “灵幽姐姐,你可算来了,快救救大家吧!” 沐星辰看到灵幽,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虚弱地说道。 灵幽看着眼前混乱又危险的场景,脸色凝重,她朝着众人点了点头,随后手持长剑,朝着那些符文走去。她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长剑之上泛起了强烈的白色荧光,那光芒圣洁而强大,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邪恶与诡异。 她走到符文前,轻轻一挥长剑,一道剑气便朝着符文斩去,符文与剑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那强光让众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光芒渐渐消散,大家睁眼一看,只见那些符文竟然被灵幽的这一剑斩碎了,化作点点暗红色的光斑,消散在了空气中。 被困的村民们也随之瘫倒在地上,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每个人都虚弱至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家都没事吧?” 灵幽关切地问道,随后从怀里掏出几枚丹药,递给沐云风,说道:“让他们服下这些丹药,能恢复一些元气。” 沐云风赶忙接过丹药,分给众人服下,不一会儿,村民们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仙子,这山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这么危险?” 沐云风心有余悸地问道。 灵幽皱了皱眉头,看着山洞深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这山洞里的气息和那些符文来看,这里应该藏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东西,而且很可能与那股一直骚扰村子的邪恶势力有关。咱们得小心点,继续往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根源,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众人听了灵幽的话,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也知道这是个机会,于是纷纷点头,表示愿意跟着一起去探寻。 灵幽走在前面,沐星辰等人跟在后面,大家小心翼翼地朝着山洞深处走去。随着不断深入,那股奇异的气息越发浓烈,嗡嗡声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们一般。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光芒之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神秘的力量波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而在石棺的周围,地面上散落着许多奇奇怪怪的宝物,有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有造型古朴却透着强大灵力波动的兵器,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记载着神秘功法的卷轴,这些东西随意地散落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来拾取。 “哇,这么多宝贝啊!” 一个村民忍不住惊叹道,眼中满是贪婪的神色,想要走上前去捡起那些宝物。 “别动!” 灵幽赶忙制止道,“这些东西看似诱人,可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说不定有什么厉害的禁制,贸然触碰会有危险的。” 那村民听了,吓得赶忙缩回了手,站在原地不敢再乱动。 就在这时,石棺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棺盖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一般。众人紧张地盯着石棺,手中握紧了武器,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 随着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石棺的盖子缓缓移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涌出,朝着众人席卷而来,众人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光芒渐渐消散,只见石棺里躺着一个身着古老战甲的男子,男子面容英俊,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已经沉睡了千年,可此刻却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眸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透着一种邪魅与威严。 “是谁,竟敢打扰本王的沉睡!”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洞穴里回荡着,让人听了心头一颤。 灵幽上前一步,警惕地看着男子,说道:“阁下是谁?为何会在此处沉睡,又为何这山洞中会有如此危险诡异的布置?” 男子坐起身来,看了灵幽一眼,随后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无知的小辈,本王乃是千年前的魔影帝君,当年与正道大战,本王虽战败,却也设下这封印,本想在此处沉睡恢复实力,待来日再卷土重来,没想到却被你们这些蝼蚁给吵醒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留下来,成为本王恢复实力的养分吧!” 说罢,魔影帝君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村民抓去,那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灵幽见状,赶忙挥剑刺向魔影帝君的手臂,想要阻止他,魔影帝君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随意一挥,一道黑色的力量便朝着灵幽射去,灵幽连忙侧身躲避,可那黑色力量还是擦过了她的肩膀,让她受伤的同时也被震退了几步。 “大家小心,往后退!” 灵幽大喊一声,随后再次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她知道此刻不能退缩,必须拖住这个强大的敌人,否则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沐星辰看着灵幽受伤,心中又急又怒,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也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双手汇聚起骨文力量,朝着魔影帝君的后背攻去。 魔影帝君察觉到背后的攻击,却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头也不回,只是随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沐星辰击飞了出去,沐星辰重重地撞到了洞穴的墙壁上,再次摔倒在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星辰!” 众人惊呼着,想要去扶起沐星辰,可魔影帝君却不给他们机会,他继续发动攻击,朝着众人释放出一道道黑色的力量,那些力量化作各种狰狞的形状,朝着村民们扑咬而去,一时间,洞穴里惨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陷入了一片混乱。 灵幽一边抵挡着魔影帝君的攻击,一边想着办法,她知道硬拼肯定不是办法,必须找到这个魔影帝君的破绽才行。她仔细观察着魔影帝君的一举一动,突然发现每当魔影帝君发动强大攻击时,他身上战甲的一处关节处的符文光芒就会稍微黯淡一下,仿佛那里是力量的薄弱点。 灵幽心中一动,她看准时机,趁着魔影帝君再次朝着村民们释放攻击之时,她身形如电,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手中长剑直直地朝着他战甲的那个关节处刺去。 魔影帝君察觉到了灵幽的意图,脸色一变,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长剑狠狠地刺中了那个关节处,顿时,一阵耀眼的光芒从刺中的地方爆发出来,魔影帝君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身体也被震退了几步。 “哼,小丫头,倒是有点本事,不过就凭这点能耐,还想伤本王,做梦!” 魔影帝君怒吼道,虽然受了伤,可他的气势依旧不减,再次朝着灵幽扑了过来,双手挥舞出一道道黑色的光幕,将灵幽笼罩在了其中,想要困住她。 灵幽被困在光幕之中,感觉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那黑色光幕仿佛有着强大的吸力,在不断消耗着她的灵力。她咬紧牙关,手中长剑不断挥舞,试图打破光幕,可那光幕却异常坚固,一时之间,她陷入了困境。 而村民们这边,在躲避魔影帝君攻击的同时,也在想办法帮忙,几个青壮年合力汇聚起骨文力量,朝着魔影帝君射去,虽然这些攻击对魔影帝君来说不痛不痒,但也稍微分散了他一点注意力。 沐星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看着被困住的灵幽和依旧在肆虐的魔影帝君,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愤怒,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感受着体内的骨文力量,此刻,他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神秘符文,那些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不断融入他的骨文力量之中,让他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 “我一定要打败你!” 沐星辰心中怒吼着,猛地睁开眼睛,此时他的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双手一挥,一道强大的骨文力量化作一条巨大的光龙,朝着魔影帝君呼啸而去。 魔影帝君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强大力量,心中一惊,他转头看去,只见沐星辰如战神一般朝着他冲来,那光龙的气势让他都不敢小觑。 “这小娃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魔影帝君心中疑惑,可也来不及多想,他赶忙转身,双手汇聚起强大的黑色力量,朝着光龙迎了上去。 光龙与黑色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整个洞穴都剧烈摇晃起来,洞顶的石块不断掉落,仿佛随时都会坍塌一般。 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魔影帝君被震退了数步,而沐星辰也不好受,那反作用力让他再次摔倒在地,可他咬着牙,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准备发动攻击。 灵幽趁着魔影帝君被沐星辰攻击分散注意力的时机,终于打破了黑色光幕,脱身而出。她看着沐星辰那拼命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欣慰,同时也知道此刻是个难得的机会,必须和沐星辰一起联手,趁魔影帝君受伤,一举将他制服。 “星辰,我们一起上!” 灵幽大喊一声,随后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手中长剑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沐星辰也汇聚起体内剩余的力量,朝着魔影帝君冲了过去。 魔影帝君看着两人朝着自己冲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怒吼着,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准备与两人决一死战。 就在双方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洞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钟声,那钟声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听到钟声的魔影帝君脸色大变,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汇聚起来的力量也开始消散。 “不!这怎么可能,封印的力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魔影帝君惊恐地喊道,他想要挣扎,可却无能为力,身体缓缓地朝着石棺飘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灵幽和沐星辰见状,也停下了攻击,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随着魔影帝君重新躺回石棺,石棺的盖子缓缓合上,棺盖上的符文再次亮起,将石棺封印了起来,那股强大的邪恶气息也渐渐消失,洞穴里又恢复了平静。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一样,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沐云风喘着粗气问道。 灵幽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样子这石棺应该是有着某种强大的封印,刚刚那钟声可能就是触发封印的关键,暂时将这个魔影帝君又封印了回去。只是这封印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回去再从长计议,一定要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隐患,不然以后还会有大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搀扶着受伤的村民,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