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悲催的魔王大人(上) 夜幕降临,霓虹灯光照耀的城市一片辉煌的夜景。 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坐在大楼顶端看着下方的夜色,追忆着自己的上一世。 作为魔王这个职业,他很敬业地毁掉了一个世界,和天道规则同归于尽,最后灵魂逃逸出来,来到了地球这里。 干死了天地规则,让整个世界给自己陪葬,他算是死得其所了…… 死得其所你妹啊!阿克列姆暗骂,他从来没想过当魔王,都是那群死NC白痴逼的。他想了下,想起刚刚自己看过的那本《水浒传》的表述,没错,他就是被逼上梁山的。 出生在一个大贵族家庭,虽然母亲早逝,父亲不靠谱地死在女人肚皮上,但靠着遗产他也是衣食无忧的贵族少爷,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研究魔法。 年少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光明神殿的圣骑士,虽然他是冲着可以接触到更多的禁忌法术去的。 14岁那年他以成绩第一名通过笔试和武试,碾压无数天才,连教皇都震惊要给他亲自主持册封骑士的仪式时候,那个时候教皇拍着他的肩膀那张皱巴巴的脸笑成一朵菊花,好像他是他亲孙子似的。 教皇老爷爷和蔼可亲嘘寒问暖只差挑明说:小子好好干,以后就接我班得了。 阿克列姆高兴地笑笑,也不在意被他揉乱的发型了。然而,突然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一个大预言师,非要给他占卜。 TMD的,你占卜就占卜吧!可忽然的那个大预言师占着占着,浑身颤抖发羊癫疯一般,接着就吐出一口血,然后惊恐地看着他,颤抖着用带血的手指指着他,说他是罪恶的化身,最终会毁灭整个世界。 大预言师说完这句话再次吐血,晕死过去。然后那些教皇笑成菊花样的脸立刻变得比锅底还黑,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全部成了恐惧。 他就从最有前途甚至可能成为教皇的准神殿骑士变成了光明神殿追杀的对象。阿克列姆当时相当恨那个预言师,TMD的,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睡了你老婆,你这么往死里坑我。 他为了从光明神殿逃出来,杀死了三千多名神殿骑士还包括三个大主教,然后他们更加肯定他是灭世的魔王。 这么豆丁点大,就这么逆天,那还得了。 于是派出更多的人来杀他。他能怎么样,你要杀我,我当然杀回去了。 光明神殿看他这么猛,像各国国王请求支援,不断向他们灌输阿克列姆大魔王灭世论。 但那些君主们还是挺聪明的,他们推托的借口总结成通俗易懂的话就是:虽然我们是神圣盟友,但你们说的大魔王又没在我的地盘搞事,我才不管哩! 如果那时候有微信,阿克列姆绝对给国王们点赞。 你们都是明君啊! 然而在某一天他一不小心弄死了一个王子,接着他就被一个国家追杀。 阿克列姆表示当时真心没想到神殿骑士里面有个王子,他杀完之后才知道的,他好想冲着那个王子的尸体吼几句,你丫的有毛病是不是,有王子不做你到光明神殿凑合什么?你死了,然后你老子发动整个国家来杀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最后,阿克列姆以一人之力灭了这个国家。 阿克列姆承认那个时候自己是被气疯了,所以一不小心没控制好魔力,就夷平了整个国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当然,他说出来没人信。 更倒霉的是,当时在那个国家有几个做客的外国的王子和公主,于是阿克列姆再次悲催,失去了儿子和女儿的另一位国王也开始追杀他,而那位国王还有位同样是国王的兄弟,他那位兄弟在各王国间还非常有号召力,然后阿克列姆就更悲催了。 就这样到了最后他成了光明神殿和全世界国家追杀的对象,而这个时候魔族也找到了他。 ------------ 第二章 悲催的魔王大人(下) 魔族的一把手很热情地找到了他,向他投去橄榄枝:兄弟,不错啊!年纪轻轻,就成了世界\\通缉的顶级罪犯,很有前途哦!要不要跟我混啊?我这里收入待遇都不错,美女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入伙,我让你当二把手。 那位魔族一把手穿着华丽的黑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就一骚包,那外交辞令更是华丽圆滑的不要不要的,含蓄矜持又充满挑逗,但汇聚起来就是上面的意思。 阿克列姆想了想,加入魔族其实也还不错,但是让他做二把手,那岂不是要他听令与人,那骚包指哪我就得打哪里。 阿克列姆摇摇头,不行,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喝下午茶看看书钻研魔法,才不想做什么打手。 于是阿克列姆说:“加入魔族可以,不过我不做二把手,我要做一把手。” 魔族一把手当时就变脸了,他表情分明在说:我去,你野心够大的啊! 一把手说:“兄弟,看来我们有分歧啊!不如我们切磋切磋,磨合磨合。” 阿克列姆点点头:“好吧!” 于是他们就武力切磋了一下,这一切磋下去,整个魔界的王城都被夷为平地。阿克列姆发誓自己已经很小心的,谁想到那魔族的一把手那么菜,一不小心就被他打死了。 当时虽然阿克列姆面无表情的,心里已经直接崩溃了: 不是吧!死了,我怎么那么倒霉,这下连魔族都要追杀我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那些疯狂噬血的魔族全部用膜拜的眼神看着他,那些魔女们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的衣袍都燃烧殆尽,接着他们全部跪倒在了他脚下,称他为:吾王! 想到自己颠沛流离的东躲西藏的日子,内心忍无可忍的阿克列姆终于做了魔王,他接受了魔族递过来的王冠戴在头上,接着率领魔族就跟一直看他不顺眼,也让他非常不顺眼的光明神殿干了起来。他亲手砍下了教皇的头颅,悬挂在光明圣殿的高塔上,接着征服了整个世界。 世界都被他征服了,所有反抗他的人都死了,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阿克列姆以为现在他可以安安静静喝杯下午茶钻研钻研魔法了吧?谁知,世界的意志,时空的规则——天道也开始看他不顺眼,由于他不断增长的恐怖魔力,世界意识视他为威胁,要将他抹杀。 你要抹杀我,难道我就被你抹杀吗?阿克列姆当然不干,于是他和天道同归于尽了。 14岁那年预言说他会成为灭世的魔王,2128岁那年,阿克列姆不负众望的完成了这个壮举。 在和整个时空同归于尽的时候,阿克列姆看着消弭的世界,阿克列姆好想对那个已经骨灰都不剩,灵魂渣渣都没有的预言师吼几句:“白痴,你TMD地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你那么诚实做什么,没人教过你,什么叫做善意的谎言吗?你说句谎,你好我好大家好! 往事如烟云,吹散在风中。 阿克列姆手扶着栏杆,月光照在阿克列姆身上,只是他没有影子。 阿克列姆笑了笑,最后其实是他赢了,那个世界毁灭的同时那个世界的意志当然也消失了。而他虽然肉身毁灭,灵魂也被重创,终究他还是逃了出来。 阿克列姆看着下面的万家灯火,新的世界,新的开始! 他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等他凝成了肉身,他就可以安静地享受美好的下午茶整天泡图书馆里了! 没有光明神殿,没有追杀,未来的日子太美好了。 ------------ 第三章 驱魔师少女 【五年后】 十四岁那年,薇薇跟随来日本工作的父母来到东京,现在已经一年过去。 这天薇薇留在教室里补写完作业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校园里空荡荡的。 她看着归巢的雀鸟,叹了声:“这么晚了啊!做作业都忘记时间了。” 她从教学楼下来,穿过校道开满栀子花的小径,在图书馆的门口停了下来。 她直直地盯着图书馆大楼那一扇玻璃窗,虽然很微弱,但是不会错的,鬼气。好大的胆子,姑奶奶的地盘也敢来闹事。 图书管理员早就走了,因为为了让住宿的同学方便夜自习的缘故,这里的灯有一部分是开着的。穿过一排排的书架,薇薇寻着那微弱的鬼气的方向走去,一道黑影闪过,往D区的书架而去。 “站住别跑——” 薇薇立刻追过去。 意外的,对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身形修长而高大,他有张非常俊逸的脸,五官轮廓深邃,皮肤白皙,看起来像是个混血儿。他黑色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脑后,嘴唇微抿,淡然冷漠的神情,高大挺拔的身躯,和他身上那种渊博如海的气息,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特别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能够看到人的心里去。 这是个很英俊却也很危险的男人,薇薇立刻在心里下了定义。只是,这家伙到底死了多久了,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装束,有点奇怪,一身黑色的长袍,下摆和衣袖上用金线刺绣着繁杂图案,这种看起来华丽高贵而神秘的装束,令薇薇不由想起西方那些血族来。 “你看得见我?”对方听到她发问似乎有些意外。 阿克列姆的确非常意外,他现在就是一魂魄的形态,正常来说的这个世界里,那些有特殊力量的生物应该是能看见他的,只是他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给排斥了。 五年了,本来以他的能耐一年就能修成实体,可是那该死的天道老是妨碍着他,到现在他还是死灵的状态。更可恶的就是来这里五年了,居然没有一个生物能够看得见他,听得见他的声音。 没错,以前他是喜欢不被人打扰的悠然自得的一人的时光,但不代表他想一直持续这种状态。五年没和人说过话,阿克列姆觉得自己都快闷死了。 “废话。”薇薇道。 “阴阳师吗?”他淡淡地说,虽然他心里挺高兴,甚至有点小兴奋。没办法啊!五年了,这小姑娘是第一个和他交谈的人,能不高兴吗?他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只不过一贯扮喜怒不形于色得大魔王惯了,就算内心再丰富,他通常表面上都不会显露太多的表情。 “差不多吧!”薇薇说,她觉得自己没道理和他解释自己到底学的是什么!她学过阴阳术,但是也学过道术和其他的法术。不过一般的妖怪们都是习惯性的笼统地称呼修炼过的人类为驱魔师。 她死死地盯着他,本以为听到她这么说以后,对方会立刻发难,就算不动手也该有防备才对,岂知对方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薇薇也算是阅鬼无数了,但这只鬼无疑是她见过的最嚣张的。 “你为什么不跑?” “不是你叫我别跑的吗?” “……”薇薇噎的说不出话来,警察追小偷的时候,都大叫着别跑,但是没有哪个警察真的指望小偷会自己停下来吧! “你在这里有什么目的?”薇薇质问道。 “看书。”他手里还真拿着一本书,他还朝着薇薇扬了扬,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你待在这里只是为了看书,你骗谁啊!浑身的戾气,说吧,你到底害了多少的人?”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他慢条斯理地把书放到书架上。 薇薇已经被他这样的态度惹毛了,“竟然不肯老实交代,那就先打一顿再说吧。” “换个地方吧,这里不方便。” 对方不缓不急地说,这下薇薇彻底怒了,居然小看我。 ------------ 第四章 开打 东京的夜,灯火辉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飞快地在空中掠过,如履平地般在各栋大楼间跳跃,只留下淡淡的残影。最后,在一个废弃的工厂的空地里停了下来。 薇薇将书包扔到一边,她问:“开打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死了多久了。”她表情平静,内心却是非常的惊讶,从这只鬼刚才的速度和他表现出来的气势至少也是死了几千年的那种了吧! “五年吧!” “你骗谁啊。” “我为什么要骗你。” 阿克列姆笑道,他看着薇薇尽量以一种温和友好的姿态交谈,不过似乎表现的不太成功,无论他怎么想温和一些,声线都冷冷的。 月光下的少女默默地看着男子英俊的脸,心道:这家伙长得还真不赖。 “你不是要打吗?” “啊?”薇薇一惊,回过神来,她脸上有些发烫,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下,居然在这个时候发花痴,幸好没被青若看见。 收敛心神,手里一抖手中就多了一把折扇,折扇展开的瞬间,周围的气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风起——”她手中的扇子一挥,狂暴的劲风像是刀刃一样向阿克列姆袭来。 脚下的水泥地被碾成粉末,已经闪到一边的阿克列姆看着薇薇又是一扇,十几道风刃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游刃有余地在风刃里穿梭,即使不用使用洞察之眼,也能感觉的到这少女与魔法师截然不同的力量融进了这风里。 灵力吗?来这里五年,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力量形态,除了魔力之外,还有灵力和妖力,以及气。阿克列姆现在的状态魔源几乎是空的,那该死的天道一直压制着他,都这么长时间了,他的魔力都没恢复多少。不过到了这个世界以后,身体里面倒是多出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隐藏在灵魂中,他试图唤醒它,却一直无果。 阿克列姆再一次闪开风刃,薇薇一咬牙,袭击过来的风刃数量又一次翻倍、 薇薇从一开始的十几道风刃,变成数百道,再到数千道,虽然对方一直只有招架的分,但是也没有伤到对方分毫。薇薇在心惊的同时,也有点急躁了。 而这对于一直无法靠近薇薇的阿克列姆立刻察觉到了,故意卖了个破绽,果然,薇薇欣喜的立刻几百道风刃丢过去,阿克列姆踩在石墩上一跃,跳到了薇薇头顶的高楼上,那些风刃像是有意识一样立刻追过来。 不好,薇薇一想到数百道风刃将大楼拦腰截断以后会引发的骚乱,立刻撤去了灵力。但是哪里来的及,虽然撤去大半的力量,但是余下的风刃砍在大楼上还是砍穿了一大扇墙壁。 “唰唰唰……” 石块掉落夹着尘土无数,薇薇立刻闪到一边,她才松一口气,突然暗道,糟了。 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出现在她身后,一个手刀向她砍落。 “嘭”一声,意外的他一掌砸在了金色的结界上,阿克列姆看着飞速闪到离他十几米意外的少女,她全身笼罩在金色的结界里,胸前的玉佩发着淡淡的光。 “近战能力不强,不过那个能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立刻展开防御结界的玉佩倒是很好地弥补了你这个缺陷。”阿克列姆淡淡地说,手掌砸在那个结界的瞬间就感到所以的力道全部反弹了回来,将敌人的力量完全反弹回去,这倒和他的剑盾的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他现在的状态无法知道,那个防御性玉佩的能反弹的力量极限在哪里。 看着阿克列姆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薇薇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气了,第一次遇到这样三番五次轻视她的鬼。 不可原谅。 阿克列姆愕然地看着突然间灵压暴涨的少女,如果把她的这种能量换算成魔力来的话,那她的魔力已经快赶上半步圣域的魔法师了。在少女狂暴的力量的威压下,阿克列姆隐隐感到自己体内的那股能量蠢蠢欲动,似是要破体而出,但最终还是抑制住了。 ------------ 第五章 嚣张的鬼 薇薇手里的扇子已经收了起来,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明显走神的阿克列姆,左手在空中划了一个“令”字。 “百鬼将出——” 地面龟裂开,一只惨白的手骨率先从裂缝中钻出来。 阿克列姆好整以暇地看着从地底钻出来的骷髅战士,整个身体都腐化了只剩下一副穿着战甲的骨架,它一手拿盾一手拿剑,严整待命地站在少女的面前。 “嘭——嘭——嘭——” 更多的骷髅战士从地里钻出来,百具森然白骨整整齐齐地站在少女的两侧。 哟,玩骷髅啊!这个他以前最擅长了。 “攻——” 随着少女的一声令下,骷髅战士猛地向对面的阿克列姆冲过来。 身经百战的阿克列姆从这些骷髅战士冲锋的瞬间就知道他们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如何地步了,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被打的份。是谁让他现在几乎无法动用魔力,也失去了强悍无敌的肉体呢! 所以,在这些骷髅战士冲锋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三十六计,走为上。 薇薇气急败坏地看着阿克列姆逃离的方向,刚才只差一点就捉住那个混蛋了。可是也就是差了那么一点让他给逃了。 第二天,薇薇抱着作业本从走廊上走过,其他的班级还在上课,她路过五班窗口的时候,看到倚在教室最后面的那个人影时差点叫出声来。 数学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着,丝毫没有发现教室里多了一个人。阿克列姆倚在墙上眼睛看着黑板,似乎比台下的学生听得更加的认真。他似乎是感觉到了薇薇的目光,转过头来,还冲她点点头。 阿克列姆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看见自己,还能和自己说话的人,自然舍不得这么离开这里了。他发誓他真的不是在挑衅啊!他真的只是和那个女孩友好地打招呼,不过看那女孩一脸铁青,双肩发抖的模样,似乎没能感觉到他的礼貌和友好。 薇薇气得发抖,但是她能怎样,这里是学校还是上课的时候,难不成冲进去说:“老师,有个鬼在你们班里,大家别上课了,一起捉鬼吧!” 这样说,所有人都会把她当疯子。 所以,她只能狠狠瞪他一眼,就这样端着本子走了。 阿克列姆顿时觉得自己非常地无辜,为什么他总是被人误解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薇薇几乎天天都能和那个鬼不期而遇上好几次,因为这只鬼似乎很好学,薇薇统计了一下,已经看了他旁听了,数学课五次,化学课三次,物理课三次,英语课两次。 体育课上,薇薇一边和同学们一起做着拉伸运动眼睛却是看着运动场外的阿克列姆,他安静地坐的台阶上,看着场上跑来跑去的学生。阳光给他度上了一层金色,只是他没有影子。 他远远地看着薇薇,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可是在薇薇看来这个笑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白薇薇身边的青若看着那边的阿克列姆,阿克列姆正好也对上了涂山青若的视线。他看着白薇薇身边那个极其美丽的少女朝他投来探究的目光,那琥珀色的眼瞳似有青芒闪烁,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似是捕捉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瞳孔变成竖线,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那女孩也能看到他,阿克列姆很肯定这一点。他看着涂山青若飞速地移开视线,然后和白薇薇笑谈了起来。 青若轻轻撞了一下薇薇,附在她耳边说:“那家伙,就是你说的那个鬼,长得还挺帅的。” 薇薇白她一眼,“想个办法,帮我收了他。”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你别忘了我可是妖啊,妖魔鬼怪一家亲,就算我们不是一道的,也轮不到我这个妖去捉鬼吧!” “你……”薇薇气结。 青若冲她妩媚一笑,抱起一颗排球一边玩去了。 薇薇牙痒痒地看看青若,又看看阿克列姆,最终无可奈何地拿起球去练习了。 ------------ 第六章 女生不用讲道理 黄昏,夕阳西下。 “你这样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是在向我宣战吗?” 躲开薇薇来势汹汹地一剑,阿克列姆跳到树上。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啊?” 薇薇凌空一跃,手中的桃木剑向树上的阿克列姆砍落。 敏捷地跳到另一棵树上,阿克列姆有些无奈地说:“你不觉得你这样是浪费时间吗?像你这样畏首畏尾的打法是不可能伤到我的。” 白薇薇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每次和他打斗的时候,为了不波及周围的人都不敢用全力,就算是建筑物她似乎也不想破坏掉。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杀意,虽然每次喊打喊杀但是阿克列姆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杀气。 老实说,虽然她的力量兑换成魔力看很强,只是她的战斗经验就很不够看,警惕性也不够,把她扔他以前的世界,要是没有她那些护身的宝贝,估计随便一个暗影刺客都能干掉她。 他看着站在对面树上的薇薇,如婴儿般纯净的眼睛,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少女手中从未染上过血腥。她如同一朵水莲花一般,纯洁无垢。 他想起每次自己站在楼顶的天台上,看着她和班上的同学嬉闹,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总是如同太阳一般灿烂。看得出她人缘极好,经常看到她不仅和自己般的同学还其他班的同学说笑。她有一种很特别的亲和力,让人很快被她的笑容感染,她的笑容似乎能让你忘掉心里一切的阴霾。 啊!是啊!太阳啊!太阳当然能将其他人照亮。 薇薇气鼓鼓地看着对面的那只鬼,这鬼就是仗着她要顾及周围的人所以才肆无忌惮,真卑鄙。 “你还要打吗?” “那当然,作为一个修炼者看见一只鬼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而不去收了他就是耻辱。” “和你经常在一起的那位小姐也不是人类吧!” 薇薇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提起青若,她说:“那不一样,青若和我有约定不会害人。”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没来由的觉得有点心虚,不会害人,应该吧!只要不惹怒青若…… “所以,只要不是害人非自然生物你就不会管是吧!” “算是吧。” “你看到我在这里害人了吗?” “我……” 看着薇薇犹豫不定的样子,阿克列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果然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心思太过单纯,三言两语就被敌人动摇了心性。 “没有的话,那我先走了。” 薇薇呆呆地看着阿克列姆在她面前消失,过了好一会她回过神来,突然大叫:“花言巧语,现在没有害人,没准他就是在等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狡猾的家伙。可恶——” 阿克列姆以为他至少可以清净几天的时候,薇薇又出现在她面前,她似笑非笑地抽出手中的剑,“你说的很对,按道理来说,在你没有害人的情况下,我不能对你出手。但那是按道理,可我是女生,女生是从来不用讲道理的。所以,受死吧——” 【三十分钟后】 “放弃吧,我说过了像你这样畏首畏尾的话是不可能抓到我的。” 阿克列姆看着气喘吁吁地的少女。 “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超度你的。” “铿锵”一声,收剑回鞘。薇薇拿着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克列姆目送着那个倔强的少女远去,摇摇头,嘴角微微勾起,还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啊! 忽然地他的笑容敛去,他微微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天台那里的青若。 那个美丽的狐妖少女站在天台那里,看着他,依然带着探究的视线,但是明显的,她没有交谈的欲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自己被发现后,立刻转身走了。 ------------ 第七章 嗨你妹啊! 这不是阿克列姆第二次遇到涂山青若了,其实在这个学校里和她碰面的机会还是挺多的。不过和白薇薇不同的是,涂山青若从来都是这样带着探究性的目光看着他,却不发一言,也不接近。她看起来似乎和白薇薇的关系很好,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插手白薇薇抓他这件事情的意思。 阿克列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涂山青若,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以后,倒是没少听见那些妖魔鬼怪谈起她。他以前在别的地方游荡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的妖魔鬼怪,但是这个城市的数量似乎特别多一些。 这些妖魔鬼怪和人类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界限上,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未看到过在这座城市中有妖怪袭击人类。 因为天道的关系,那些妖怪看不见他,所以他就算坐在他们中间他们也毫无察觉,然后那些妖怪们就这样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在那里谈话。 妖怪们很八卦,比人类还八卦,谁谁偷情,谁谁失恋,谁家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说一个晚上。他们嘴里的高频人名其中之一就有涂山青若。 涂山青若,青丘九尾狐族的公主,妖族第一美人。 还真是奇怪,过去的那些年没有一个人,一个妖能看见他。现在却有了一个人和一个妖都能看见他,还是一对好朋友。天道一直在干扰着他,难道现在是打算不和他对着干了吗? 天道这种世界意识的小碧池,最讨厌了,说它存在吧!它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意识,但是你说它没有意识吧!它又会本能地对威胁自己的东西,无意识地排斥,甚至想要消灭那东西。若是打个比方的话,或许可以将它看成类似于人类自身的免疫系统一般,时刻抵御着内部的变异垃圾和外部的病原细菌。 咦,等等,他刚刚是不是把自己比作是垃圾和病原细菌了,呸呸!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克列姆的这个比喻非常的恰当,对亚斯兰世界来说,他等同于内部变异的垃圾,对于现在的世界来说,他就是一外来的病毒入侵一般的东西。) …… …… …… 白薇薇的心情很不爽。 那只可恶的鬼是越来越嚣张了,之前他只是在其他班里蹭课听,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地直接跑到他们班上去了。每次薇薇上课的时候都有一种抓狂的感觉,那只鬼就在她后面站着,可是她却得老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能狠狠地揍他一顿。 虽然到目前为止,薇薇就没抓住过他。 昨天,薇薇的同桌芽子得了急性阑尾炎被送去了医院,放学之后,薇薇和班上几个同学去了医院探望她。阑尾炎是小手术,不过她的亲亲同桌也至少得躺上一个星期在医院了。至于她什么时候能来上课,估计得更久一些。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在英语老师踏进了教室后,薇薇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跟着他们英语老师进来的黑发男人。她死死地用铅笔戳着作业本,又看看英语老师毫不知情的脸。暗想:老师,如果你知道有个鬼跟着你,不知有何感想。 阿克列姆立刻就发现了薇薇的视线,他冲着薇薇笑笑,薇薇咬着唇,该死的笑得居然还很好看。 然后,那个鬼就在薇薇实质般的目光中朝着她走过来,他没有站到教室后面,他直接走到教室里唯一的空位,也就是薇薇的旁边坐下。 坐在薇薇斜对面的青若看着这一幕,捂着嘴轻笑起来。 薇薇狠命地瞪着他,靠!这是嚣张到了极点了。 阿克列姆大概觉得还不够,他很温和地说:“Hi。”然后很认真地听课。 他的声音只有白薇薇和涂山青若能听见。 Hi,hi你妹啊! “咔嚓”一下,薇薇手中的铅笔被她直接折断了,只是那个鬼可不怕她这样。他就是吃定了薇薇不敢在这里动手的。 旁边的青若捂着肚子在拼命地忍笑,薇薇面子都挂不住了。 ------------ 第八章 你个混蛋 英语老师在上面讲,薇薇在下面拼命地忍着怒气,可是对方一点都不为所动,他听得可认真了。英语老师讲完练习题,发了一张测验卷下来。薇薇只得先拿起笔做卷子,但她才做了一题,就听见旁边的阿克列姆说:“错了,不是D,你没看见主语是She吗,第一个空要用第三人称单数。” 薇薇仔细地看了下卷子果然如此,她脸上火辣辣地,不情不愿的划掉了D选择C,居然被一只鬼挑出错误,好丢脸啊! 薇薇气冲冲地做下一题,然后又听到旁边的阿克列姆说:“你又错了,这题要用被动语态,没看到主语是Cup吗?break这个动作和主语不是主动关系,你要用be动词加动词的过去分词构成被动语态才行。你们老师不是昨天才说过吗?” 薇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要你管啊!” 她接着做后面的题目,旁边的鬼不断地指出她的错误来。 “错了,这题要用一般过去时,没看到最后的状语yesterday吗?” “错了,这题选A,这里要接不定式。” “错了,这是there be啊!” “错了......” 最后恼羞成怒的薇薇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敲桌子,吼道:“你给我闭嘴——” 刷地一下,全班46双眼睛全部朝她看过来,英语老师的脸黑的跟墨水似的。 薇薇僵在那里,冷汗直流,完了。 一分钟后 薇薇站在教室外面看着楼顶的天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阿克列姆从教室里出来,子夜般的眼睛带着笑意,他似是很抱歉地说:“Sorry.” 薇薇扭过头,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可以喷出火来,她一字一词地说:“Go-to-hell.” 英语老师下课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薇薇拎进了办公室进行了思想品德教育,而那只鬼堂而皇之地跟着进来办公室,就坐在英语老师旁边的空椅子上,带着笑意看着她被训斥。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薇薇整个被训的过程都是死死地压制着自己的火气的。 英语老师看到她老看旁边,以为她不服气,于是更加地生气,罚了薇薇打扫整一层的教室。 放学之后,薇薇提着扫把一个人,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清扫。青若那个狐妖早就没义气地跑了,其他的同学都是怕英语老师的,也没人敢来帮忙。薇薇满腹怒气地扫完全部课室,天已经快要黑了。 夕阳在天边发红,雀鸟归巢,叽叽喳喳地在树上叫个不停。 阿克列姆坐在小树林里的长椅上,看着怒气冲冲的少女向他走过来。 “你个混蛋——” 薇薇提着剑砍过来,阿克列姆身体一跃就到了树上来,薇薇立刻也跳上树去。 “你这个不能怪我吧!又不是我罚你的。” “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我怎么会在课室里大喊大叫的。” “我可是好心地教你。” “谁要你教啊!我要灭了你。” 两条身影一前一后地在树上楼顶掠过,阿克列姆老是故意地跑到人多的地方来,薇薇每次要逮住他了,又每次不得不收剑。他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这里都是带着孙子孙女们散步的爷爷奶奶。 阿克列姆悠闲地坐着,他看着追了一路上气不接下气地薇薇,浅笑着说:“你坐下来歇一歇吧!我看你也挺累的,我不跑就是了。” “你有种不要跑到人多的地方来啊!” 周围的人看到薇薇对着空气说话,都奇怪地看着她。 阿克列姆笑着说:“行啊,我们去那边打也可以。” 他身影一晃就往公园湖边那里去了,薇薇立刻跟上来。湖边这里的树林很安静都看不到人影,薇薇提着剑说:“这是你自寻死路。”说完就一剑劈过来。 ------------ 第九章 中计了 若是论身手,阿克列姆不知道高她几十倍,何况刚才阿克列姆带着她东走西逛,早就把薇薇的体力耗光了,可她却没发现这一点。阿克列姆在心里想,心思真是单纯。 他看着气呼呼地少女,想起幼年时养的白猫,它炸毛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少女肤色如玉,乌黑的长发如缎子一般,他有一种想要摸一下的感觉,是不是也像幼年时的那只猫的皮毛一样柔软。 薇薇看着对面树上的黑发魔王,他踩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像一片羽毛落在树上一样。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在薇薇看来就是嘲笑。 薇薇忽然间扔了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她身心疲惫,想起自己扫了一层楼的教室,又被这只鬼戏弄了半天,明天还要罚抄写,觉得很生气又很委屈,明明就不是她的错。想着想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 阿克列姆从来没试过这种情况,他这算是把他的敌人弄哭了? 他看着少女漂亮的脸上的泪珠,她哪里算得上是他的敌人,只是个好强的少女而已。他从树上下来,一时间竟然是不知所措了。无论面对哪种敌人他都能找到制敌的方法,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哄女孩子。他柔声说:“你别哭了。” 薇薇一听他的声音,哭得更凶了。 “你个混蛋,你期负人——”她边哭边说,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 看到她红红的眼睛,阿克列姆有一种罪恶感,他的确是在逗着她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她生气炸毛的样子很有趣,看到她就忍不住要逗逗她,难道是因为她和他家以前的猫太像的缘故吗?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她哽咽着说。 看她哭成这样,阿克列姆更加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走近前去,伸手想擦拭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他伸出的手停在空中,就要缩回来的时候。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阿克列姆暗想:不好。 蓝色的咒文从薇薇的手上如水流一般流向他,他浑身僵住不能动弹。他暗自嘲讽自己,大意了,居然被这小丫头拿住了。 薇薇抬头看着他,破涕为笑,“哼,我看你这次往那里跑。” 蓝色的咒文很快就覆盖了阿克列姆全身,薇薇擦了眼泪,咬牙看着他。她得意地说:“欺负我,看我怎么教训你。”她一伸手,手中多了一个七宝琉璃塔。 阿克列姆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琉璃塔,立刻感到了一股危险,巴掌大小的宝塔瞬间膨胀数十倍,接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将他吸了进去。 薇薇看着那个宝塔缩回巴掌大小,飞回自己的手掌,得意地笑着说:“这回你算是跑不掉了,也不枉费我拖人将这七宝琉璃塔航空快递过来。” 薇薇的父母这几天刚好出差,家里就她一个人。她把七宝琉璃塔放到书桌上,笑吟吟地去给自己拿汽水喝。 宝塔内,阿克列姆坐在一个空旷的大房间里面,房间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墙壁,墙壁上四处刻满了金色的象形文字,虽然没有任何的照明,里面却很明亮。 他叹口气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以他现在的实力是肯定不可能打破这里出去的,反正白薇薇也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她那么想捉住他也就是好胜心作怪而已。所以,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还从来没试过成为阶下囚呢?即使遭遇过那么多九死一生的情况。他自嘲地笑笑。 ------------ 第十章 暴走 怎么没动静呢?薇薇奇怪地看着摆在书桌上的七宝琉璃塔,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大喊,放我出去吗?她猛地摇了摇宝塔,“喂喂喂,你死了吗?” 没反应。 在摇了摇,“喂,鬼东西——” 还是没反应。 就在她忍不住将阿克列姆放出来看看的时候,突然间恍然大悟,“好你个狡猾的家伙,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出来了吗?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手指在塔身上一点,整个宝塔红光大盛。 正在闭目养神的阿克列姆跳起来,看着墙壁四周燃烧起熊熊烈火,然后从四面八方逼向中央的阿克列姆。在这个封闭的地方根本无路可逃,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方式给自己施加防御,只能忍受着火焰的炙烤。 “喂,鬼东西,烤的舒服吗?” 薇薇托着下巴,微笑着看着烧得通红的宝塔。 这样火焰如果是人的话已经烤熟了,但是他早就已经死了,但即使如此灵魂也不好受。 “喂,你叫我一声姑奶奶我就放你出来怎样?” 白薇薇的声音在房间四周响起,阿克列姆有点哭笑不得,做这么多无谓的事情就只是为了让他向她服软,果然只是个任性的少女。只是强者都有强者的傲骨,好歹他也是个灭世的魔王,想要让他想白薇薇服软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回音的薇薇,恼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手一挥。琉璃塔里面的火焰暴涨,火海翻涌起巨大的火浪,铺天盖地的压向阿克列姆。身处火海之中的阿克列姆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要燃烧起来一样,浑身疼痛难忍,而就在此时那股隐藏在他体内的能量又蠢蠢欲动起来。 “喂,你还不服吗?” 薇薇的声音里面有些焦急,想让他求饶,又怕他真的烧得魂飞魄散。只是这家伙骨头真的太硬,这么久了,居然连吭都不吭一声,若不是身为琉璃塔主人的她能感应到里面的情况,她以为他真的烧得灰飞烟灭了。 薇薇越等越焦急,在她想要放他出来的时候,突然间宝塔里面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妖力,“嘭”的一声瞬间宝塔轰得粉碎,里面的火焰立刻倾泻\\出来,整个房间立刻处在火海里。 “结、结、结、”薇薇一连三个结界将房间包围了起来,阻止火焰扩散,拿起橱柜上的花瓶,注入自己的灵力,然后狠狠地往天花板上一砸,房间里立刻下了一阵暴雨,扑灭了大火,顷刻间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水汽散去,薇薇退到墙角,看着半跪在地板上的阿克列姆,他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周身是狂暴的妖力,“嘭嘭嘭”房间里面的摆设,因为阿克列姆身上四溢的妖力,一个个地支离破碎。 “等等,你要去那里。” 薇薇看着阿克列姆跳出窗外,立刻追出去,对于这样暴走状态下的阿克列姆无疑是极度危险的,而这件事却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发誓只是想灭灭那个鬼东西的威风,谁知道把他的妖力逼出来了,而且是这么惊人的妖力。 话说,他不是鬼吗?为什么一个鬼会有妖力? 树林里,阿克列姆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以雷霆万钧之势倾泻而出,“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依他为中心的地面,一寸寸的化为齑粉并不停向周围洪水般的漫延开去。 跟过来的薇薇被吓呆了,这个鬼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妖力,看着以他为中心的地面,一寸寸的化为齑粉并不停向周围洪水般的漫延开去。心想,不好这个家伙不会控制自己的妖力,她急忙不留余地的释放自己的灵力,企图阻止阿克列姆的灵力向周围扩散,两股力量对撞在一起,薇薇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她竟然立刻处在了下风。 “你个笨蛋快住手啊,就算你不顾周围的人的死活,你就不怕自己的妖力反噬吗?”薇薇大喊。 住手,他倒也想啊!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控制啊,他现在动都动不了,只感觉到那股能量子在他的身体里面四处窜走,似是要将他撕裂一般。 薇薇也觉察到了他此刻的情况,她咬咬牙,给自己加了一个护身咒,硬着皮头一步步走过去。 ------------ 第十一章 金丹 “放松些。” 薇薇站在他面前轻声说,接着踮起脚尖,硬着皮头勾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 阿克列姆因这突如其来的的状况,睁大了眼睛。 唇齿间是少女甜美的气息,一颗金色的珠子从少女口中飞出来落进他口中,那颗金色的珠子发着光,金色的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那颗珠子沉入腹内,一股暖流就从腹部输送到了四肢百骸,接着身上乱窜的能量就稳定了下来。 阿克列姆感觉自己全身都包裹在一股暖流中,那种感觉分明陌生却又觉得熟悉。他意识一下子被夺去,视线逐渐模糊间却忽然看到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在眼前展开巨大的翅膀,片片金羽上燃烧起炙热的金焰,最终整个化为金色的太阳。 “宏一——” 是谁撕心裂肺的呼唤? 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完全逝去。 “啊呀呀——你别晕啊——” 薇薇扶起压在她身上的阿克列姆,你丫的,还挺沉的。 回到家里的薇薇托着下巴郁闷地看着经历过火烧水淹然后又是妖力肆虐的客厅,果真是一片狼藉啊!也不知道要打扫多久了。 推开房门,床上的男子还在昏迷中,但是妖力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 薇薇点点下巴,她是不是趁现在拿回她的金丹比较好,要是等他醒来,那就太尴尬了。 慢慢地走进床边,床上的男子依旧在沉睡中,他的脸冷峻刚毅,薇薇看着看着脸有些发烫,她摸摸自己的脸,我这是在干嘛呢?深吸一口气,附身低下头去,慢慢靠近男子的唇。而就要碰到他嘴唇的时候,沉睡中的人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 被吓了一跳的薇薇猛地起身后退,撞翻了她身后的桌子,“乒乒乓乓”掉了一地的东西,背后也磕得生疼。 “你、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取回我的金丹。”薇薇尴尬地赶紧抢在阿克列姆开口前解释。 阿克列姆坐起身,摸了一下腹部,他能感觉到那颗在他身体里面的珠子,但是想起——他神色有点不自然,“一定要这样的方式吗?” 薇薇听了立刻生气地大叫起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是故意占你便宜不成,你以为我想啊!”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阿克列姆看了看她,没说话,其实他倒不是介意她再吻一次。他们静默着,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的尴尬。 许久,阿克列姆说:“你不要你的珠子了吗?”他眼底有笑意,可为了不让薇薇恼羞成怒硬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 薇薇咬着嘴唇,虽然很尴尬,但是金丹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至关重要,那是非要拿回不可的。大步地走上前,抓住男子的双肩,然后泄愤一样地吻上去。 她的唇像柔软的樱花瓣,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他伸出双手很想抱住她,回吻她。明明他是不该有触觉、嗅觉的,可他真的感觉到了,闻到了。 他闻着她身上美好的味道,那么清新,纯洁,就像是春天里柔和的风吹到脸上。 他双手虚拥着她,忽然间薇薇猛地推开他,看着他不可置信又惶恐地说:“怎么回事?怎么会吸不出来?” 他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下一秒才明白她说的是她的那颗金丹。这个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薇薇气冲冲地看着他,忽然间直接扑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再次吻上来。薇薇此刻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她就想要回自己的金丹。她的唇粗鲁地摩擦着他的唇瓣, 阿克列姆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濒临奔溃的边缘了,他再克制不住抱着她回吻,他一下子就占了主动权,引导着她,吮吸着她的甜美。没有丝毫经验,一心想夺回金丹的薇薇完全被他带着,她晕乎乎地被他吻着。 “铛”地一下,墙上的钟敲了起来。 薇薇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推开他。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被占了大便宜还没拿回自己的金丹的薇薇,气急败坏地抽出自己的剑来,看着一脸复杂的阿克列姆,想起刚才,她暴怒地抽出剑:“我要杀了你混蛋——” ------------ 第十二章 涂山青若 月光下两道身影从树林里飞快地掠过,夜风吹拂,树影斑驳。 “你别跑,给我站住。” 薇薇拿着剑在后面猛追,阿克列姆带着她狂奔了一路,确定她没什么气力了,停在一棵树上看着她。薇薇真的是气坏了,她喘着气,眼神如刀,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似的。 阿克列姆心里有些心虚,可论起来也不能怪他是吧!是她先来撩拨他的,他才控制不住的。忽然地又觉得这样想忒无耻,人家就想拿回自己的金丹,怎么说都是他占便宜。 看着她又一剑砍过来,阿克列姆立刻躲开。 “你这个混蛋、色狼、小偷、卑鄙无耻下流,忘恩负义的人渣,有本事你不要躲啊!” 砍不到他,薇薇恶狠狠地骂道。 不躲,这个真没那个本事啊! 薇薇想到自己好心救他,结果自己没了金丹还被占了那么大的便宜,现在又打不到他出气,她觉得非常非常地委屈,眼泪从她水灵灵的眼睛里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她呜呜呜地哭起来,“你这个混蛋,混蛋——” 被她诳过一次,看着她哭阿克列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没敢靠近她。 薇薇哭着哭着,提着剑往自己的家里跑回去。 夜风静静地吹,月光下开满了夜来香的小院子里飘荡着馥郁的香气。 白色的小洋房里灯还亮着,有细细的哭声混在充满着夜来香气味的风中。阿克列姆站在外面的树上,沉默着看着那个摆着金盏菊的窗口,心情很沉重。过了很久,那细细的哭声才停。他在那边又站了很久才离去。 路灯将四周的树影拉得老长,街道上已经空寂无一人了。阿克列姆独自在街上走着,路灯下看不到他的影子。他想着白薇薇,想着她甜美的唇和她的气息,她现在估计是恨死他了。 混蛋、色狼、小偷、卑鄙无耻下流,忘恩负义的人渣。 他笑笑,骂人的样子挺可爱的。 再想到她哭泣的样子,他又笑不出来了。 他摸着自己的腹部,还能感觉到白薇薇的金丹在他体内。他看着自己的手,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流动的能量,如同血液一般。魔力和妖力混在一起,阿克列姆看着商店的玻璃橱窗,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身影。 满月的时候,幽灵的身影会在玻璃上显形,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变成了妖异红色。 今夜的天空非常的晴朗,阿克列姆坐在一棵枯树上看着那轮明月叹了口气。夜风轻轻地吹,吹动满地的树影摇曳。 不知几时已经是拂晓时分,漫天的寒鸦飞舞,那些寒鸦落在老树枯死的枝桠上,睁着好奇地眼睛看着阿克列姆。阿克列姆伸出手去,寒鸦惊飞又落下,落在不远处。 他看着它们笑了笑,他似乎总和乌鸦很有缘分。历代的魔王总喜欢用蝙蝠作为自己的施法媒介,他却喜欢用乌鸦。只是他从小就一直疑惑,为什么乌鸦不是三只脚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有这种想法,乌鸦该有三只脚。 阿克列姆伸出去的手依然停在半空中,一只大胆的看了看他,竟然展翅飞起,然后落在了他的手指上,轻轻地啄了啄他的手指…… 那轮月亮沉下去,然后太阳又升起来。 当露水反射着阳光时,阿克列姆从树上下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就朝着白薇薇家里那边的方面走去了,但没走几步他立刻停住了脚步,猛地一个闪身,避开了侧边飞来的气刃。 身穿白色汉服的少女站在他前面不远处,黑色的长发高高地绑起,手中握着的长剑寒光凛凛。看到阿克列姆避过一击,她妩媚地笑着走近前,在清晨的阳光中她的绝美笑颜晃得近乎刺眼。 是涂山青若,阿克列姆有点意外竟然会遇上她。但涂山青若从来没找过他麻烦,她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每次看着他逗白薇薇她也只是笑吟吟地在旁观。不过,现在明显对方就是来找麻烦的。 ------------ 第十三章 须弥时空珠 涂山青若看着阿克列姆,她依然笑着,可是身上的杀气却是无法掩饰的,“你似乎看起来有些意外啊!” 她说话的声音柔和婉转,似有魔力,如同情人呓语,这样招数阿克列姆不是没领教过,魔界的魅魔总喜欢用这种语调说话。 说着情人一般的话,下手丝毫不留情。不过,涂山青若那种魅惑是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那种风花雪夜的气息,但更加致命。 阿克列姆说:“是有些意外。你这是来杀我吗?” 青若看着他依然笑着,她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住脚步,她说:“我想你不会问我为什么要杀你吧?” “因为白薇薇。”他说。 青若说:“没错,”她剑指着阿克列姆,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以前我不管,是因为你没做伤害白薇薇的事情,可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夺走她的金丹。敢这么欺负白薇薇,当我死了吗?我非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阿克列姆很冤枉地说:“我绝对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那就把金丹吐出来。” 阿克列姆此生第一次有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也想啊!问题是昨晚他尝试了N次也没折腾出来啊!而且好像还被他消化掉了。“我不知道怎么弄出来!” 青若生气地说:“狡辩,去死吧!” 秋水剑一挥,剑气直冲阿克列姆的眉心而来,阿克列姆一个后腾翻闪过一剑,足尖一发力,跃上了大树。青若立刻追上去,提剑就是一记杀招。剑气划过,破空之音响起,阿克列姆所在的大树拦腰斩断。 阿克列姆身影一晃到了另一棵树上,他看着那棵倒下的大树说:“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不怕将其他人引过来吗?” 青若冷笑:“你以为我是白薇薇吗?我会怕这种事情?受死吧!” 青若说话间已经抢攻五招,阿克列姆身影变幻间闪过她凌厉的剑锋。涂山青若无论是身手还是交战的经验都在白薇薇之上,而且她出手狠辣刁钻,丝毫不留情。 再次避开青若的攻击,他尝试着解释:“等等,你听我说……” “咻——” 一道剑气打断了他的话,阿克列姆侧身避开一击,同时间左手一挥。 “水龙吟——” 一个水魔法逼开近前的涂山青若,阿克列姆再次尝试解释:“我……”我字才出口,秋水剑又至眼前,“砰”一声巨响,剑气在地面划出几十米长的深沟。 阿克列姆一个急退,与青若拉出十来米的距离,他看着前方,眸子中映出秋水剑的剑光和涂山青若充满怒意的脸。涂山青若的剑越来越快,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解释的可能。 得,那就不解释了。 青若一开始就觉得阿克列姆不简单,但交手之后才发现阿克列姆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她可不是白薇薇那个单纯的家伙,出剑的时候她绝对没有留手,可是对方赤手空拳已经在她手中走过了四十多招,青若剑招越来越快,但一直拿不下对方心境也越来越浮躁。 一个冰刃袭来,青若闪避过疾射过来的冰刃,立刻又一剑挥来。妖气在她的身边形成一个螺旋的漩涡,带起落叶飞舞,剑气纵横而过,落叶也如同一颗颗子弹一般朝着阿克列姆射过来。 那密集如雨的“子弹”尽数打在阿克列姆身上,青若的剑一剑贯穿他的胸口,可是忽地阿克列姆整个身体在青若惊讶的目光中化作了纷飞的乌鸦。 不好,青若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阿克列姆就出现在她身后。青若急剧转身却被阿克列姆横扫出的一脚踹飞,直接倒飞出去撞到了树上,青若痛呼一声,暴怒地再次冲上来。剑气再次卷起更多的落叶疾射过来—— “嗖嗖嗖——” 阿克列姆的身影在高速的移动中拉出道道的残影,避开了青若的攻击。 青若皱了皱眉头,她手一扬,一颗淡红色的珠子被她抛向天空。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暗器的阿克列姆,却发现那颗珠子在空中如同烟花一般绽开,然后以这里为中心,整个空间在摇曳。 四周的景物像是水中的画面被搅动了一般颤抖,但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而阿克列姆站在原地,却是以一种略微惊讶的表情看着四周,他说:“这是……整个空间竟然都被置换复制了吗?” ------------ 第十四章 天狐九尾 青若轻蔑地看他一眼说,“须弥时空珠能够瞬间复制以自己为中心方圆百里的时空,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个土包子。” 阿克列姆没听到她的奚落一般,安静地看着四周,赞叹:“很了不起的空间之术,现在这个复制出来的异时空和之前还是一丝一毫都不差。不过,看来你还是很在意惊动其他人吧!说不怕,原来是假的。” 只是小规模的术也就罢了,但是一旦要发动大规模的法术,那造成的破坏力可是相当惊人的,青若无法不在意啊!她本来没想过阿克列姆会这样厉害,要她动用真功夫,所以一开始没有使用须弥时空珠,但现在是非用不可了。 青若冷哼一声,“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在这里,我可不会留手的。” 妖气在暴涨,气流流动形成妖气的漩涡。青若的长发飘起,身后已显现出了白色的九尾天狐的巨大的虚影。 那种盘踞于妖族金字塔顶端的大妖的威压迎面而来,看着那巨大的九尾天狐虚像,阿克列姆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第一次初见龙族的时候,在那种恐怖的威压之下,身体瑟瑟发抖。不过他早已经不是幼年时的自己,别说龙,世界都毁灭过一个了。还能有什么能吓到他的。 妖气如同飓风一般狂涌着,地面风沙卷起,眼前少女的白衣翻涌如雾气。她身后的巨大天狐虚像更加地清晰。 只是,还真是美丽啊!九尾天狐,那巨大的身躯发着白色的光华洁净如同月光,身体每一处弧线都如同精雕细琢过一般。它全身的毛发几乎都是雪一样的纯净,唯有耳侧和眼睑处的毛发如同胭脂一般红艳,琥珀色的眼瞳如同一汪明净的泉水。 他想起了妖怪们的话,青丘九尾狐是以高贵美丽强大而著称的。 他看着妖气狂飙的涂山青若,她和那只九尾天狐一般散发着月光般的光华,翻涌飘飞的白衣似是云雾,又衬得她如同飘飞的蝴蝶。她如玉般的脸上露出胭脂色的妖纹,她和她身后的天狐虚像浑然一体,构成一幅绝美的图画,还是所言不虚,高贵,美丽,强大! 竟然这么镇定! 青若几乎在咬牙了,在她妖气全开的时候,还这么镇定,这是小瞧她吗?不可原谅! 阿克列姆情看着面前的少女和天狐的虚影,他能看到那巨大的天狐和涂山青若的妖气混在一起,它似乎是完全由灵体构成的,这是涂山青若的元神吗?他想到了元神出窍这个词来。 在这恐怖的妖气压迫下,他很是好学地询问:“这是你元神吗?你的原形也就是这个样子吗?” What?????? 在一瞬间的呆愣之后,这个时候竟然问什么原形,青若已经是暴怒了,“混蛋,嚣张也有个度啊——” 秋水剑横扫间,奔腾的剑气如同千军万马,势如破竹,剑气和妖气将四周的一切全部夷为平地。 不断地闪身后退,迅速脱离剑势覆盖的范围,但是最后依然不得不出手。挥手间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形成,阵眼中喷出的火焰分裂成了四条巨大的火龙,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撞上了青若的剑气。剧烈的高温让空气有燃烧起来的感觉,漫天的火焰覆盖了大半的天空。 只是,还是输了涂山青若的剑气一筹。 他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一片,看着脚下剑气撕裂出的道道沟痕,阿克列姆有种冷汗直流的感觉,因为是灵魂状态没有汗,所以只能说是冷汗直流的感觉。 果然啊!九尾天狐的公主不好惹,刚刚应该用个S级的魔法才是。 阿克列姆正在这样想着,然后那九条白色的尾巴就朝着他扫了过来,那如白玉雕成的九尾天狐朝他猛扑过来,那种远古神兽带来的巨大冲击力,令人不禁心神摇曳。 意念之间,巨大的结界将阿克列姆整个包围,然后连人带着结界都被那九条尾巴拍飞。 阿克列姆倒飞出去百米才在空中一个转身,然后落地。 看着站在九尾天狐头顶的涂山青若,和九尾天狐身后那晃动着的九条漂亮的尾巴,阿克列姆不禁想:不愧是妖怪口中从远古时代就占据妖族顶端的九尾天狐,果然非同一般。 有点小看这小丫头了! ------------ 第十五章 亡灵之影 阿克列姆一笑,然后一个巨大的傀儡虚影就将他包裹住,百米高的骷髅战士,穿着银色的铠甲,带着头盔,系着红色的披风,两个黑洞似的眼眶里面点燃着一展红色的火焰。 亡灵之影,阿克列姆最得意的亡灵魔法之一。他的亡灵之影有五个,分别是骷髅战士、死灵骑士、血色公爵、黑暗帝王和死神,每一个状态都有不同能力。 青若站在九尾天狐的头顶,居高临下看着被亡灵之影包围着的阿克列姆,很是震惊:这个家伙居然也能将元神释放出来吗?他不是鬼吗?将自己的元神以灵体的形式外放,就算是妖族也只有大妖才能这么干?这家伙横看竖看就是一鬼吗? 而且就算他是妖,那个丑不拉几的骷髅一样的算是什么东西,哪有妖怪的元神是长成这样的? 算了,管他呢!揍他就是了。 明确了目的后的青若,再次发动了迅猛的攻击。 看着在次袭来的九尾天狐,阿克列姆一个翻身后退,随着他的动作亡灵之影同样翻身后退避开了九尾天狐的利爪。坦格利亚之剑出现在了亡灵之影的手中,对着九尾天狐就是一剑劈下来。 感觉到危险的青若,立刻后退,九尾天狐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闪过一击,跃到了青若的身后。 持剑而立的青若,看着亡灵之影手中的坦格利亚之剑皱起了眉头,这个大家伙的剑好快! “你不攻过来吗?那就换我了!”阿克列姆说。 青若看着阿克列姆连同骷髅战士一起消失掉,忽然地阿克列姆连同亡灵之影就出现在她身后。 坦格利亚之剑朝着九尾天狐而来,这一击来的如闪电一般,但是青若的反应也很快。 “倏”一下,九尾天狐消失掉,坦格利亚之剑刺空。 青若拉开了距离,警惕地看着阿克列姆,然后九尾天狐的幻影再次在她身后出现。 青若冷冷哼了一声,然后身后的九尾天狐忽地张开嘴巴—— 不是吧!阿克列姆心里出现这样一个念头,然后果然看见九尾天狐凝聚了一颗白色的球,不过瞬间那白色的球就变成了凝聚了恐怖耀眼的巨大光球。 这恐怖的能量,挨上一击可了不得啊!不过他刚好有克制的招式。 骷髅战士的手中的坦格利亚之剑在地面一插,剑上如同镜子一般发射着寒光,它如同盾牌一样挡在阿克列姆前面,在青若震惊的目光中,九尾天狐投射出去的妖力光球碰到了坦格利亚之剑的剑身上全部被吸收了。 坦格利亚之剑可以防御一切攻击拥有一切的性质变化,根据攻击的属性来改变自身的属性,使其无效化,甚至反弹对方的攻击。 消、消失了?怎么会? 惊愕之后的青若暴怒起来,九尾天狐也随之暴怒起来,它张开嘴喷出冰蓝色的狐火,火焰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朝着阿克列姆扑过来。四散的火焰在空间里四处乱窜,但是凡是碰到了无伤镜的全部都消失掉了。 “来,都还给你。” 坦格利亚之剑发出一道亮光,接着冰蓝色的狐火从如镜面一般的剑刃中喷射出来,全部朝着青若而来。青若手中的秋水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秋水剑一斩,硬生生地将狐火斩开。如河水般涌来的狐火,中间分开一条道,全部被剑气拨到了两边。 这样发大招,对青若来说消耗也很大,她喘着气,咬牙看着骷髅战士手中的坦格利亚之剑。这是什么东西,能够让攻击无效化的宝物,可恶,没在书上看过啊!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而且从头到尾这家伙用的术都很诡异。 明明是个鬼,却用魔法。 可恶,这家伙怎么全身上下都是谜团。 ------------ 第十六章 音杀 青若看着包裹在亡灵之影体内的阿克列姆,心想:身份不明还拥有奇怪的宝物,怎么想都可疑,情况对我很不利,这家伙似乎还没用全力,继续打不太明智,可是……可是…… 青若看着阿克列姆依然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银牙暗咬,可是不揍他一顿心情很不爽啊! 咦? 看着涂山青若静止不动,还以为她会知难而退。可是忽然间,她恶狠狠地看着他,然后她身后的九尾天狐化成了白色的雾气涌入了她的身体里,虽然九尾天狐消失了。可是这汹涌澎拜的妖气和这冲撞的杀气,怎么想都不是停手的样子吧! 然后阿克列姆就看见涂山青若展开了双臂,她的形态在改变,面部的颧骨和颚骨慢慢突出,脊椎越发弯曲,勾成一弯灵巧敏捷的弧度,十指渐渐并拢,十只锋利的尖爪探出指缝。 “砰——”狂风涌起,一只巨大的九尾天狐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如雪一般纯洁的毛发,九条尾巴舒展开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美丽,那琥珀色的瞳孔看着他,似是恨不得立刻把他吃下去。 这、这是真的变成原型了! 这巨大美丽的九尾狐妖体型比刚刚还要巨大,在她的衬托之下,连亡灵之影都变得矮小起来,不过显然她这变身以后,不可能只是体积更大了而已。 那琥珀色的兽瞳看过来,然后一声她深吸一口气,忽地仰首嘶鸣长啸—— 这锐利可怕的啸声回荡着,并在瞬间形成了一股恐怖的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震荡而去—— 无形的音波散开,撕裂着空间的一切,整个大地像是切豆腐一样被切开,阿克列姆皱着眉头,音攻吗?不是没见过这样的魔法,只是涂山青若这个攻击竟然不掺杂任何能量,就算是纯粹的声音的力量。 不含任何力量的声波,以某种频率震动,竟不是属于魔法范畴,也不是实体攻击,物理攻击或者灵魂攻击,剑盾似乎还真的没办法防御这一招。 虽然听其他的妖怪闲谈时说起过,九尾狐族擅音律,但没想过他们能有这一手。 看着自己的攻击奏效,青若立刻高兴起来,原来你的盾没办法抵抗这音杀,太好了。 两只爪子如同迅雷一般抓来,她的速度分明比之前快了数倍,阿克列姆躲过一击,又有冷汗直流的感觉。 他看着被她爪子撕开了的地面的深痕,下手还真狠毒。 体内的妖力和魔力似乎起了冲突,冲撞的妖力已经有和上次一样暴走的症状。虽然他不懂使用妖力,但是吞了白薇薇的金丹之后,那体内的妖力还是很老实的,虽然能感觉到它在体力运走,但是没有什么不舒服。 但是现在,是因为使用魔力太多了吗? 紊乱的妖力开始像刀子一样切割身体,不妙啊!不能和她玩下去了,不然,说不定真把自己玩死了(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搞不好会魂飞魄散)。果然速战速决才是他的风格。 青若困惑地看着亡灵之影消失了,她看着站在地面的阿克列姆,现在他和她巨大的体型一对比,看起来就像个小不点,似乎吹口气就能吹走他。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若说:“你这是放弃抵抗了吗?” 阿克列姆摇了摇头,“不,是要速战速决。” 混蛋,她果然很讨厌这嚣张的家伙。 愤怒的青若一爪子拍过去,“砰——” 地面一个巨坑,阿克列姆闪到了一边,然后青若再次一爪子拍过来,这次不仅她两只爪子,连她九条漂亮的尾巴也一起拍过来。 那漂亮的九条尾巴杀伤力一点不比她的爪子小,毫不怀疑被她尾巴拍一下,绝对魂飞魄散。 纵然能看出她攻击的轨迹,在她高速的移动下闪避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忽地阿克列姆就被她一条雪白的尾巴抓住了。 “哈哈哈哈……” 青若大笑起来,她笑声清脆如同无数的珠玉撞击在一起。 ------------ 第十七章 幻术 那雪白蓬松的尾巴力道一点也不小,如同被蟒蛇缠住一般,一点点地加大力道,想要将阿克列姆碾碎。 青若的尾巴将他举高到眼前,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这下你死定了。” “不一定。” 青若气急,忽地她手里的阿克列姆变成了一只只的乌鸦,假的? 头顶风声响起,巨大的狐妖抬头就到了凌空跃起的黑发魔王,他眼睛如同漆黑的漩涡一般—— 下一秒,青若就被拉进了幻境的世界里。 血红色的天空,一堆堆惨白的骷髅骨架散落在灰色的土壤上,平坦的大地视野开阔,地面上插了数不清的木质十字架子,一直蔓延到天尽头。无数的寒鸦栖息在十字架上,嘎嘎地叫着,扇动着翅膀绕着十字架盘旋。 青若发现自己变回了人形,被绑在这十字架上,她奋力地挣扎,努力地调动妖力,但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用费力了,凭你是挣脱不了的。” 沉稳的男音突然出现,接着青若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阿克列姆。她睁大了漂亮的眼睛,脸上仅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幻术?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她的幻术并不弱,应该说她的幻术很优秀。但是到现在她都没有中了幻术的那种感觉,如果这真的是幻术,那么这个人的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 阿克列姆站在她面前思考着,以前他经常用幻术把光明神殿那群疯狗弄的精神崩溃。当然,这次当然不能这么干的,他有很多话想问涂山青若,不过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最好。 青若努力地再次试着破开这个术无果后,冲着阿克列姆吼道:“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阿克列姆说:“如果我放了你,你还打算杀我吗?” 青若恶狠狠地说:“杀,当然杀,我要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那我们还是就这么谈话吧!” “谈你个鬼,谁要和你谈,你这个王八蛋,无耻的混蛋,有种放了我,和本公主大战一百个回合,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的混蛋……” 他无视青若的谩骂声,转身坐在了对面凸起的岩石上,等涂山青若骂了十来分钟,骂到她想不出什么新词来,阿克列姆好脾气地说:“你骂完了,那我们聊聊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阿克列姆自动过滤掉了她这句话,问道:“她……她怎么样了?” 青若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都是你这个混蛋的错,害的白薇薇现在没了一半的修为。” “严重吗?” “你说呢?金丹是修士的半条命,你试试掉半条命什么感觉?你……” 青若的话戛然而止,坐在她对面的阿克列姆猛地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近前急切地问道:“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低着头,靠得很近,看着这张放大的俊脸,青若先是被吓了一跳,之后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大叫起来:“走开,离这么近做什么?” “抱歉。” 阿克列姆才发现自己靠的太近,立刻拉开了距离。他说:“她会有生命危险吗?” 青若疑惑地看着他,这家伙在担心?是她的错觉吗?肯定是错觉。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然后冷哼一声。 阿克列姆长吁一口气,看涂山青若的反应他已经知道白薇薇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他继续问道:“除了修为下降,没了金丹还有其他副作用吗?” 涂山青若继续不理他,其实青若刚刚说的话不全对。对修士来说,金丹是半条命,但那前提是这颗金丹是那个修士自己修炼出来的。白薇薇的金丹却是因为一段奇遇得来的,虽然已经在身体里温养了十几年,但终归不是自己修炼出的,所以没了也不至于掉半条命那么严重。但是修为下降大半,那是无疑的。 ------------ 第十八章 剁了他 阿克列姆从她的表情得出结论,看来是没有大碍了。他说:“我并不是有意夺走她的金丹,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个误会。” “误会,你管这个叫做误会?”青若大声说。 “这的确就是个误会。” “那好啊!你放了我,让我在你的肚子上捅两刀,我就相信这是个误会。” “……很抱歉,你这个要求我很难满足你。” “所以,你就是个混蛋。” 好吧!这谈话是没办法愉快的进行了。 阿克列姆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先撤出了幻境的世界。他站在地上,涂山青若还被困在幻境里,所以看着那只巨大的九尾天狐趴在地上乖巧地沉睡着。她闭着眼睛,九条尾巴如同裙摆一般散开,前肢的两只爪子交叠在一起,可爱的脑袋就这样枕着自己雪白的爪子。 如果把她收作通灵兽的话……,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还真是漂亮的狐狸啊!”他看着全身都散发着月光般光辉的巨兽说,看着那蓬松柔软雪白的皮毛,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 细腻的触感,柔顺似是少女的长发,又像是少女柔软娇嫩的肌肤一般…… 这个毛骨悚然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阿克列姆似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太恐怖了,这是什么念头?虽然涂山青若的确美貌,但是对着她的原形都能起欲念的话,想想自己都觉得恶寒。 阿克列姆立刻远离了涂山青若一些,九尾天狐果然是擅魅惑的种族,连原形都能有魅惑能力。通灵兽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他抬头看了一下,这个时空正在崩塌中。他看了涂山青若一眼,从空间裂缝中立刻,随即也解开了幻境。 青若一下子从幻术的时间回到现实,她变回去人形,看着四周正在崩溃的空间。须弥时空珠制造的空间只有一两个小时就会崩解,不能持久。 青若环顾四周不见阿克列姆的踪影,她立刻在周围找了找,依然看不到他的踪迹,想来从空间裂缝里出去了。 很快整个空间彻底崩溃掉,她站在原来的树林里。 青若冲着空空的树林,喊道:“你个混蛋,别以为我会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 树林阴暗处,阿克列姆听到这句话又是叹口气,总觉得他似乎招惹了一个麻烦。涂山青若走了,阿克列姆远远地跟在她身后,接着果然如他所料,涂山青若是去找白薇薇了。 白薇薇的气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阿克列姆特地开了洞察之眼确认她身体状况没有其他问题。接着她们两个的对话飘到了他耳中。 “我去杀他了,可是被他跑了。” 白薇薇听后,抬头直直地看着青若,在她注视下,青若不甘不愿地说了实话,“好吧!是我输了。那个家伙很厉害,但他再厉害不过就是他一个,本公主现在就去召集人手,非剁了他不可……” 召集人手,剁了他!果然他刚刚就应该让涂山青若躺个十天半个月才对的!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他漫无目的地在树林走。 如果他现在出现在白薇薇面前…… 不用想了,她绝对拿起剑就立刻追杀他,他还是等白薇薇消消气再说吧!而涂山青若…… 阿克列姆捏了捏眉心,他想起涂山青若的话,不如现在就去将涂山青若灭口算了!当然这只能想想,以白薇薇和涂山青若的关系,他相信莫说杀了涂山青若,就算是他不小心磕了碰了她一下,白薇薇对他的仇恨值都能立刻拉升N倍! 而且,涂山青若那家伙还是青丘的公主,上辈子的悲剧他还不想再来玩一次。 所以,他只能等着涂山青若来追杀!而且还得小心不能再交手的时候伤了她,唉!这叫什么事啊!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躲算了。 休息了大半天,体内似要暴走的妖力慢慢平稳了。 ------------ 第十九章 小兔妖 阿克列姆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思索着去哪里避避风头好!草丛里窸窸窣窣,他转过身就看见几只“小蘑菇”慢慢地走了出来。 蘑菇妖怪?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阿克列姆不在意的就要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听到那几只蘑菇妖怪在说话。 “哎哎,刚刚,刚刚那个人类是不是在看着我们啊?” “怎么可能,人类看不到我们的。” “可人类的驱魔师就能看见我们啊!” “这个人不会是……驱魔师吧!” 小妖怪们的声音带上了恐惧。 阿克列姆听到这里立刻坐起来,他这一动作吓了小妖怪们一跳,他看着抱成一团的小妖怪们说:“你们看得见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果然看得见啊……” 蘑菇小妖怪们吓得落荒而逃,阿克列姆看着它们跌跌撞撞地跑进草丛里,站起身来。 涂山青若不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妖,但她是第一个能看见他的妖怪,而白薇薇是第一个能看见他的人类。以前人类看不到他,妖怪也看不到他,包括那些亡灵,他似乎就像被这个世界排斥了一样。 当白薇薇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很高兴有人能够看见他,很高兴能与人交流。 不过现在连那些小妖怪也能够看见他了吗?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天道那个小碧池不和他对着干了,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他手放在腹部,他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在他吞下白薇薇的金丹开始,而这变化一直没有停。 阿克列姆正在思考着,这时候一只兔子妖怪背着个包袱,啃着根胡萝卜从他前面经过。它看了阿克列姆一眼,但是似乎当阿克列姆是普通人类,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等等。”阿克列姆说。 兔子妖怪僵硬的回过身来,它紧张地说:“你……你在和我说话?” 阿克列姆点点头。 兔子妖怪吓得跳起来,一溜烟地往前大叫着跑去,“救命啊!救命啊!有驱魔师啊!” 阿克列姆一个瞬身毫不费力地绕到了兔子妖怪的前面,他一把拎起兔子妖怪,兔子妖怪大声地哭着挣扎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驱魔师大人……” 阿克列姆拎着那只兔子妖怪提到面前,他说:“我不是驱魔师,不用紧张!” 兔子妖怪听后停止了哭泣,阿克列姆把它放了下来。兔子妖怪一听他不是驱魔师立刻不害怕了,它站在地上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带着敌意地看着阿克列姆,它说:“也就是说,你只个是看得见妖怪的人类了!哼,可恶的人类,你竟然敢对本大爷无礼,立刻跪下来向本大爷道歉,本大爷……呀呀呀……你干什么……快……快放手……” 阿克列姆揪着那只兔子妖怪的耳朵,将它提起来,他语气凉凉地说:“你说,要谁下跪?” 兔子妖怪对上阿克列姆的眼睛,忽地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太恐怖了这种感觉,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像是能把它立刻吞没,它立刻有种被猎食的大妖怪们盯上的感觉,不,比那种感觉还要恐怖。 “对,对不起……我错了,不要杀我啊!” 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兔子,阿克列姆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接着一放手,那只兔子妖怪就跌在地上了,它可怜兮兮地摸着自己的屁股,然后一抬头看到阿克列姆又是瑟瑟发抖。 阿克列姆蹲下来,看着它问道:“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我。” 兔子猛地点头,那呆萌的模样成功地娱乐到了阿克列姆,只是阿克列姆却故意板着脸,冷漠地说:“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隐蔽的地方,如果知道的话就饶你一命,不然就吃了你。” ------------ 第二十章 我要举报 “有有有。”兔子立刻说。 “那好,带路。” 阿克列姆跟着那只兔子妖怪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山谷里面走进去还有个隐秘的山洞,山洞外面设了迷魂阵,很难被人发现。据兔子妖怪说这里曾经是个大妖怪住的地方,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遗弃了,它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 阿克列姆和那只兔子妖怪走进山洞,里面的确有许多家具器皿,证明有人住过,当然这些对他没什么用,他就是一野鬼魂,吃饭睡觉的都不用考虑,只要隐蔽就好了。 “大、大人,你看地方我给你找到了,我可以走了吗?”兔子战战兢兢地问。 阿克列姆双手环保胸前点点头,兔子妖怪如临大赦往洞外跑。 “等等。” 兔子妖怪一个急刹车,僵硬地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阿克列姆勾唇一笑,他阴森森说:“记住,敢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就吃了你。” 兔子妖怪浑身一颤,接着信誓旦旦地说。 “我一定打死都不会说的。” 阿克列姆微微点头,然后,它立刻跑了。 兔子妖怪一溜烟跑出去,跑出去了很远,跑到它再也跑不动的时候,它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咒起阿克列姆来:“混蛋人类,竟然敢威胁本大爷,不可原谅……”可是它一想到那个人的杀气,恐惧感油然而生,谩骂的声音又小了。 突然间它想起了什么,它从包袱里面翻出了一部手机。点了几下屏幕,然后看到一张图片的时候,它大叫起来:“原来就是他,难怪会觉得眼熟。” 那图片是手绘的,分明就是阿克列姆的模样。图片下面标注着文字,S级捉拿令,死活不论,赏金300000000,知情举报者奖金:40000,发布人:青丘涂山青若。联系电话xxxxxxxxxx “混蛋叫你威胁我,让你威胁我,这下你死定了……” 小妖怪咬牙切齿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个号码:“青若殿下,我要举报……” 三个个小时后,阿克列姆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和地面上围得水泄不通的妖怪时,后悔自己果然就把那只兔子灭口的。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弱,那么胆小竟然还有胆子出卖他。 涂山青若站在最前面,用秋水剑指着他,得意地说:“我说过我不会算了的,求饶吧!或许我高兴了还能放你一马!” 阿克列姆看着她带来的那些人,大手笔啊!这里不是青丘也能这么快召集这么多的妖怪,看来涂山青若在妖族里面的人脉很广大啊!这也意味着他的麻烦很大。 他说:“求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涂山青若收敛了笑容,下令道:“给我狠狠地揍他!” 接着所有的妖怪全部一哄而上,阿克列姆二话不说,立刻就逃。 开玩笑,这么多的妖怪,群殴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这些妖怪是涂山青若带来的,没准也是白薇薇的朋友,真的打起来到时候弄的没法收拾怎么办?谁让他理亏,他现在已经是白薇薇心里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再把她的朋友打伤,他还有戏吗? 看着阿克列姆想跑,涂山青若又是一颗须弥时空珠一抛,立刻一个复制的空间成形,也顺便如同牢笼一般将阿克列姆困住了。 “别想跑。” 青若提着秋水剑立刻上前,一剑劈下。 阿克列姆闪过一击,说:“我上次放过你,知恩图报这四个字,你不会写吗?” 青若笑着说:“睚眦必报四个字,我倒是写得很熟练,你要不要观摩观摩。” ------------ 第二十一章 围剿(上) 阿克列姆真的很后悔没弄残她了,不过现在也不迟啊!他立刻发动了幻术,只是这次,咦,没起作用。 他看着青若眼角浮现出明艳而诡异的妖纹,眉心一滴水珠状的宝石发着碧绿色的光,看来是那宝石是能抵御幻境的法宝,呵呵,做了准备来的啊! 青若大喊道:“注意这家伙的幻术。” 她冲四周的妖怪大喊说,那些妖怪应了一声,各种武器,各种法术召唤上来。 “嗖嗖嗖嗖——”阿克列姆身影幻化万千。 不断有妖怪的惨叫声响起,抓起一个男妖像是打保龄球一般扔了出去,顿时撞飞了一大片的妖怪,阿克列姆立刻瞬身跃进了树林里。 须弥时空珠是完全复制以自己为中心百里远的空间,所以这里的地形和之前是不变的,都是茂密的树林。 “快追——” 树林里无数的妖怪在空中在地上在树丛里掠过。 “站住,站住,别跑——” “混蛋,有种不要逃啊——” “出来,快出来——” 阿克列姆踩着树枝越过树林,忽地一个青色皮肤的男妖扛着大刀拦住了他的去路。男妖看到他,兴奋地就大喊:“截住你了。” 大刀砍过来,阿克列姆矮身闪过,同时抓住男妖的腰带,直接将他扔出去了。 阿克列姆也不管他到底怎么,继续向前瞬身狂奔,接着“砰砰砰——” 数十颗子弹朝着他射过来,真的,就是子弹! 红色的通明的子弹,由妖力凝聚成的子弹。 阿克列姆空中几个旋转、瞬身,躲开一颗颗的子弹,他的眼睛掠过了子弹射来的方向,那里有踩着树枝顶端站着几个扛着狙击枪的男女。就在他看着他们的瞬间,他们的枪口立刻再次对准了他,然后数十颗子弹朝着他射来。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穿透树干,树枝,树叶。扛着狙击枪的男女追逐着目标前进,他们身体轻盈如羽毛一般踩着树叶如同地面一般。 “这家伙好厉害啊!”一个扛着狙击枪的美艳女妖说。 “的确,全部都被他躲过去了。”另一个高大的男妖佩服地说。 阿克列姆从草地的荆棘之上跨过,然后迎面射过来五颗子弹,几乎封住了他躲闪的地方。阿克列姆脚踩着树干,身体凌空一个翻身,以即不可思议的体术躲过这五颗子弹。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持着双枪的金发少年,阿克列姆一个瞬身到了那少年的身侧,抬手就是一击。金发少年一愣,但是很快走出了反应矮身闪过。他持着两把银色的手枪,竟然也不拉开距离,直接和阿克列姆拼起了体术。 侧踢、肘击、挪移……这金发少年近身战的能力很强,他使用的竟然是枪斗术。 阿克列姆心里微微有些惊讶,然后感觉到更多的人靠近这里,立刻速战速决。金发少年的近身格斗很出色,可惜在他遇上的是阿克列姆,阿克列姆是什么人啊!当年单靠剑术都能完虐光明神殿十大圣骑士的魔王,他所有的攻击轨道都逃不开阿克列姆的眼睛,在他出手的瞬间,阿克列姆早已看破了他的招式。 认真起来的阿克列姆毫不费力地夺了金发少年的手枪,接着将他从树上踢了下去。 小诺惊呼一声摔到地上,他没想过自己的枪斗术这么容易被破了,他竟是不甘又是愤怒,然而他才站起来,一阵密集的子弹袭来。 “砰砰砰砰砰——” 小诺立刻闪身躲避开一颗颗射过来的子弹,左闪,右闪,侧翻,挪移…… 阿克列姆站在树上一边开枪,一边笑道:“不错,不错小朋友,动作非常漂亮!” “砰砰砰砰——” 小诺一个腾翻跃进密林里,已然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可恶,那个混蛋竟然用他的手枪来射他。 阿克列姆站在树上,又疾风暴雨般的连射了数十枪,将小诺逼得上窜下跳。 “小诺——” 一个声音响起,接着阿克列姆立刻转身,他手上的双枪正好挡住了寒光凛凛的剑刃。 穿着白色广袖长袍的少年双手握着长剑,他年纪极轻,看起来比那个金发少年还要小一些,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五官俊秀。阿克列姆愣住了,这个妖族少年的模样竟然和凯文有几分相似。 凯文•卡夫维奇•蓝度,阿克列姆同父异母的弟弟。凯文比阿克列姆小几岁,阿克列姆被光明神殿四处追杀的时候,不过来十岁,而凯文还是个小不点。他这个愚蠢的弟弟从小就被光明神殿的收养,日复一日地洗脑,被他们当成是对付他的王牌。 然而他那个傻弟弟也的确没有辜负那群疯狗的希望,他是个天才,仅次于他的天才,十二岁半步圣域,十三岁到传奇级,十五岁就成了光明神殿的圣骑士。若不是他每次见面都对他喊打喊杀,阿克列姆觉得自己看到他的成绩会高兴一些。 回忆起他们兄弟二人的相处,全部都不怎么愉快。每一次他将凯文打倒,他下一次依然还会站起来和他作对。那个满腔正义感的傻小子,一生都在致力于如何将他这个魔王杀死。在凯文的心中,他,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就是整个家族的耻辱,只有将他杀死才能将这个耻辱洗刷。 阿克列姆这一愣,那少年立刻抓住机会,横斩一剑。只是阿克列姆哪里会这么容易中招,他再次用手枪挡住长剑,接着狠狠地踹了少年腹部一脚。 黑发少年掉下去,但是着地前一个翻身,手在地面一撑,就立刻弹了起来。他立刻就要飞上来,阿克列姆站在树上开枪对他也是一阵扫射,只是没开几枪,竟然没子弹了。 嫌弃地扔了手枪,那黑发少年已经近身,他一剑砍下来,正中目标,但是下一秒他的目标竟然“嘭”一声,变成了漫天飞舞的乌鸦。 乌鸦展翅朝着黑发少年如同箭般飞来,翅膀扑腾间,每一只乌鸦身上都燃起了黑色火焰。黑发少年一愣,然后两腮一股,一股金色的火焰如同极速的水流一般将乌鸦全部吞没。 四周的草木尽数燃烧起来,这金色的火焰炙热的高温让四周想要上来帮忙的妖怪都急忙闪避。阿克列姆站在树上低头看着那金色的火焰,若有所思。 黑发少年握着剑朝着阿克列姆冲过来,他手中的剑,他的头发,他的眼睛,在他发力的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金色,少年挥剑的瞬间四周的金炎尽数被剑风卷起,汇成一道火龙朝着阿克列姆袭来。 阿克列姆抬手间,飓风掀起,金色火龙一下子就被飓风打碎,变成无数的金色焰雨坠落。 “好疼,好疼……” 四周的妖怪被焰雨波及,那金炎烫在身上,个个哇哇大叫。 而黑发少年被飓风掀飞,尖叫一声,重重地摔在草丛里,瞬身就要离开的阿克列姆隐隐约约听到别人喊他的名字:“天一,天一,你没事吧……” 天一啊!叫这个名字吗?竟然会看到一个长得像凯文的妖怪。 而阿克列姆没走多远,又被人截住了。穿着铠甲,握着战矛的高大妖怪双双将他堵住,阿克列姆叹息一声,没完没了啊! 这两高大狰狞的妖怪左右夹击,然后眨眼间,阿克列姆就不见了,漫天只有乌鸦在叫。 “咦,他跑哪里去了?” “快找啊!” “轰隆——” 一声巨响,前面的树林爆发出了巨大的火光,妖怪们都朝着那边过去。 “是露露的重炮的声音,肯定是截住那家伙了。” 阿克列姆看着挡在自己前面扛着夸张的重炮的妖冶少女,感觉心好累,拿炮轰啊!至于那么大仇吗? 露西看着眼前俊逸的年轻男子,妩媚一笑,“虽然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青青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对不住了,帅哥!” 她手中的重炮立刻朝向了阿克列姆,能量聚拢,无数的光束喷出。只是她的目标忽地变成了一只只黑色的乌鸦,飞走了,咦? 露西一脸困惑,然后阿克列姆出现在她身后,朝着她后颈出一击手刀。 露西也不是等闲之人,立刻一个转身,重炮当成武器狠狠砸过去。 阿克列姆按着她的重炮一个凌空翻身,翻到了她的身后,但是此刻—— “砰砰砰砰——” 数十颗子弹又来袭,支援露西的妖怪到场了。 “嗖嗖嗖——” 阿克列姆的身体几个变幻,闪避着子弹。 “受死吧!” 涂山青若不知几时又来了,秋水剑的剑气袭来。而她旁边的露西也不闲着,炮口立刻再次对准了阿克列姆。 “轰隆轰隆——” 整个树林炸的秃了一大片,阿克列姆却又在尘烟中消失了。 “人呢?” “人跑到哪里去了。” 青若冷哼一声:“横竖都在这个空间里,跑不掉的,找。” 伽罗扛着冲锋枪站在高处看着下方的树林,寻找着目标,忽地一道暗影从他背后闪出,接着一下子捂住了伽罗的嘴巴,一记手刀弄晕了他。 阿克列姆从暗处出来,接着变成了伽罗的样子,扛起了他的冲锋枪走了出去。 ------------ 第二十二章 围剿(下)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妖路过,问道:“伽罗,看到人了吗?” 阿克列姆摇了摇头,然后那女妖走了。 随意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冲锋枪,他瞄准了千米之外的一片叶子扣动了扳机。 “砰——” 一道淡蓝色的的子弹如闪电一般射出。 一枪命中,那叶子中间穿了个孔飘飘摇摇地落下,然后还穿透了数棵大树。这冲锋枪的射程竟然这么远啊!果然是妖怪整出的武器,不能以人类普通的冲锋枪定义它。接着阿克列姆朝着那个地方一阵扫射。其他的妖怪看到这一幕,全部以为阿克列姆在那里,朝着那个地方聚齐过去。 “他在那里,伽罗发现他了,快截住他——” 看着妖怪们乱哄哄地朝那里过去,阿克列姆忽然地又朝着另一个地方扫射起来。 “又跑去那边了,快追——” 妖怪们再次乱哄哄地被阿克列姆误导着朝另一个地方跑。 他们才到那里,阿克列姆再次换了个方向扫射。数次后,涂山青若肯定发现不对劲了,她看着山丘上站着的“伽罗”,忽然间大吼:“他身上没有妖气,他不是伽罗。” 中气十足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树林,然后妖怪们立刻发现自己上当了。 啊,被发现了,阿克列姆干脆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反正子弹也打完了。 青若和露西离阿克列姆最近,当下两边夹击而来。 一个大火球逼开了青若,阿克列姆一拳砸向露西的小腹,接着将露西的重炮夺了过来。阿克列姆扛起露西的重炮先是轰了涂山青若一记,然后朝着想要拿回自己重炮的露西也轰了一炮。 青若和露西在凶猛的炮火之下不得不连连闪避,露西气得脸都白了,“混蛋,竟然敢抢姑奶奶的重炮。” 露西扬手间,一个术阵在她头顶出现,双手虚托,又一架红色的重炮出现在她手中。露西扛着重炮冲了出去,阿克列姆微微有些惊讶,他也将自己的重炮对准了露西,然后两个人一阵对射。 “轰隆轰隆~” 炮火声激烈的回响着,其他的妖怪到了此处很是纳闷地问,“这咋回事呢?” 青若说:“那家伙抢了露露的‘天使’,露露现在用‘火神’和他对轰呢!” 天使和火神都是露西的重炮的名字。 扛着雪隐大刀的阿杰说:“早说了让露露他们别学人类他们弄什么高科技武器,啧啧,这么容易就被抢了,还被敌人拿来轰。咱们传统的法宝多好,外人拿了都不会用。” “喂,青若咋办,炮火太猛了,咱们都没法靠近了,怎么帮忙?”另一个妖怪说。 青若被那些炮火闪的眼有点花,她说:“看看情况再说。” 对轰了足足五分钟后,双方都发现自己的弹药用光了。阿克列姆将手中的重炮扔掉,抬头却见露西阴测测一笑,她身后出现巨大的法阵,然后数十辆坦克出现了在阿克列姆的眼眸中。 不是吧!坦克? 是的,数十辆坦克的炮口对准了阿克列姆—— “轰隆轰隆——” 尘烟中,露西大笑起来,“看我不把你轰成渣。” 她话音才落,自己的友军里的般若冲着她大骂起来,“我去,你TM的也不吱一声,想把我们也轰成灰呢!” 灰头土脸的般若爬起来大骂,露西没理他,只是看着阿克列姆那边。 尘烟中一个巨大的虚影慢慢显现,阿克列姆包裹在骷髅战士的身体之内。他弹了弹身上的尘埃,那骷髅战士随着他的动作也弹了弹自己的铠甲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这么威武的骷髅战士做出这样的举动,那场景看起来怎么都有些逗逼! 然而阿克列姆却依然是那张雷打不动的扑克脸,阿克列姆的视线扫过青若、露西和其他众妖,他说:“你们人多,算我怕你们,不玩了,走了。” “拦住他——” 涂山青若看着他飞向天空大喊,她自己立刻就要变成原形去追,只见亡灵之影手持坦格利亚之剑刺破了天空,然后整个空间立刻崩塌了,骷髅战士从天空的裂缝中飞了出去。 被须弥时空珠复制的空间消失,众妖出现在之前的森林里。只是他们的敌人连影都没了。 青若咬牙切齿,“可恶,他肯定跑不远的,分散搜。” 青若下令让他们地毯式的搜捕,众妖立刻分散开去, “混蛋,出来——” “胆小鬼,滚出来——” “别怂啊!给我出来——” “报告,这里没有。” “报告,这里也没有。” “这里也没有……” 妖怪们搜着搜着就走远了。 待妖怪们走远了,阿克列姆解除了幻术从阴影处出来。他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阿克列姆也怕他们杀个回马枪,所以离开了那里。走着走着,他走到了一个小山坡那里,迎面走来一只小妖怪。 小妖怪哼着歌,很是惬意。然后,一看到阿克列姆立刻炸毛,立刻跑。 阿克列姆一个瞬身就截住了那只小妖怪,他揪着小妖怪的耳朵将它提了起来,“哟,我们真是有缘啊!” 这只小妖怪就是那只兔子。 兔子妖怪浑身抖得想筛糠似的,“大、大人……” 它恐惧的连话都说不清,阿克列姆笑着说,那俊美的笑容无疑令小妖怪的心脏都快跳停了,他说:“来,我们来算算账,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敢出卖了我,我就吃了你的,还记得吗?” “我、我没有、出、出、卖您啊!” “那涂山青若怎么那么快就找到我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没有出卖您。”小妖怪哭着说。 “真是不诚实的兔子,算了!反正把你吃了就是了。” “哇——”小妖怪一听哭得更凶了,“不要吃我啊!我一点也不好吃的。” 阿克列姆笑着说:“我看你白胖胖的,肉质挺肥嫩的。”他捏了捏小妖怪的脸颊,成功令小妖怪僵直了身体,“我想想,是清蒸还是红烧好呢?” “哇哇哇,不要吃我,我很难吃的,我再也不敢啦,我不是故意出卖您的!您放过我这次吧!我会为你做牛做马的报答您的。” “你做牛做马太小了,还是当我的大餐吧!嗯,先把你洗洗,然后剥皮烤了吃。” “哇啊啊啊……” 小妖怪哭着奋力挣扎,但是它哪里挣得开呢?阿克列姆嘴边含着笑意,拎着它到了一小溪边,然后就将它扔进了水里。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小妖怪在水里扑腾扑腾地挣扎,撕心裂肺地叫着,然后忽然间它停止了哭腔。因为它发现,这水不过没过它腰身而已。它觉得自己好蠢好白痴,然后向四周一看,阿克列姆已经不见了。 作弄完小妖怪的阿克列姆就走了,然而很快他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涂山青若那帮妖怪才走远,接着他又遇到了一波妖怪的追杀。甩了他们以后,他在河边遇到两只水妖,他们在看了他两秒后,就拿着钓竿狠狠地朝他砸过来,阿克列姆毫不费力的敲晕了他们。然后,他又遇到了其他的妖怪,高级的无一例外的看到他立刻就攻击,低级的立刻急匆匆地跑,他似乎成了妖怪们的公敌了。 月色正好,清风半夜鸣蝉。 阿克列姆穿过树林,潺潺的水声传来,转过树林就看见一座石桥。月光之下,一个穿着鹅黄色和服的少女坐在石桥那里。明明是晚上她竟然打着一把画着梅花的油纸伞,怎么看都诡异。 似乎是感觉到了阿克列姆,她转过头来,一张芙蓉秀脸楚楚动人。她说:“公子,妾身的脚扭了,你能扶我一把吗?” 阿克列姆站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看着她朝着自己伸出那只纤纤玉手,他无动于衷地说:“这位妖怪小姐,你的套路能再老套一些吗?” 那少女哀怨地看着他,“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妾身脚真的很疼啊!你来扶我一把嘛!”她撒娇一般地说。 阿克列姆看着她手上握着的纸伞,他说:“你是准备用那把伞杀我吗?” 少女脸上的表情一僵,接着她冷哼一声,骂道:“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该死!”她娇艳的脸立刻狰狞起来,杀气毕露。 “哗啦——”一声,水底一道身影破水而出,然后无数的水花化成了冰锥朝着阿克列姆袭来。阿克列姆往后一闪,接着一张金色的网撒开,将他笼罩其间。 阿克列姆双手立刻结印,一个火遁破开了金色的网。然后就看见那个穿着鹅黄色和服的少女从伞里抽出了一把剑,朝他刺过来。这少女左手持着伞,右手拿着剑,那伞如同盾牌一般护着她。 阿克列姆挥手间,一点火焰在他指间分化为数十个小火球,尽数都被她的伞挡了下来。火球砸在伞上,如同被击碎了一般,分化成无数的小火花。阿克列姆嘴角微微弯起,下一秒那些火花就如同一朵朵烟花一般炸开,那把伞都燃烧了起来。 “砰砰砰——” 小乔惊呼一声,立刻扔掉了手中的伞。阿克列姆闪身上前,一击就将小乔击飞。小乔尖叫一声,倒飞出了百米远,掉入了树林中正好砸中了埋伏在那里的般若和小诺。 “哎呀,疼死我了。” ------------ 第二十三章 晴明的式神 “哗啦——” 水面像是喷泉一般喷出一股水柱,然后就看见一个全身冰蓝色的少女持剑从水底飞出。飞溅的水花随着少女的动作,化作冰凌刺袭来。阿克列姆身体向后一翻,冰凌刺全部扎在了他前面的地面上,直铺了十米远。 月光清幽幽的照着,这十米的冰刺反射着月光,还煞是好看! 阿雪踩着冰凌刺直冲过来,身体轻盈的似是飞舞的雪花一般,她手中如同冰雪一般的宝剑,支取阿克列姆的咽喉。然而阿克列姆只是微微地一侧身,就避开这一剑,未等阿雪做出下一招的动作,就抓着阿雪的手臂,将她又是远远地扔了出去。 “阿雪——”是般若担忧的惊呼声。 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接着就看见穿着一身浅绿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的的涂山青若抱着玉琵琶出现在这里。 涂山青若乌云般的秀发用数只纯银的发针挽起大半截,其余的全部散落在身后。碧玉连珠串成眉心坠,双臂间缠绕着的雪色轻纱如同风中的一缕轻烟。 涂山青若娉婷袅娜朝他走来,她绝美的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轻移莲步间,那修长雪白的腿从裙摆的开襟中露出一大截,她赤着脚就这么踩着草地上,纤秀的足踝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银色脚链,每走一步,脚链上的银铃铛就响一声。 她抱着琵琶,纤纤玉指在弦上拨动,音韵幽扬,清婉欲绝,不自觉心神溃散。她笑着,那笑容带着几分俏皮,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挑逗,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勾魂夺魄, 饶是阿克列姆定力惊人,也有一瞬间的晃神。 涂山青若没放过那一瞬间的机会,她那芊芊玉指如同闪电一般划过琵琶,弦音如同实质一般扩散。 “铮——” 犹如实质的琵琶声撕裂了地面的巨石,阿克列姆早就闪到了一边。青若左手抱着琵琶,手在弦上一阵拨动,“铮——铮——” 数十道实质一般的音波在地面撕裂出一道道深痕,一大片的竹子被音波拦腰折断。阿雪、小乔等几个早就躲到了一边去,顺便用事先准别好的棉花塞住了耳朵。 阿克列姆连续瞬移了几次,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躲开了音波的攻击。 青若抱着琵琶瞬移上前,然后举起琵琶就当着阿克列姆的脑门砸下来。 阿克列姆举起双手抓住琵琶的一边,他看着青若近在咫尺的脸,道:“你也不怕砸坏了你这琵琶。” 青若美目一横,道:“砸死你个混蛋,值了!” 他们两个各抓着琵琶的一侧,青若奋力一扯,却没有将琵琶抢回来。她冷哼一声,索性在弦上一划,“铮——” 无形的刃朝着阿克列姆的脖颈处射过来。 “嗖——” 阿克列姆瞬移出了十米,看着涂山青若一个优美的转身重新抱住了琵琶,然后她立刻飞速地拨动了琵琶,如金戈铁马势如破竹的琵琶声响彻夜空,尖锐高昂的音波化为千军万马朝着阿克列姆杀过来。 脚下的大地在震动着,四周的树林早就被扩散的音波尽数毁尽,阿雪、小乔几个早不知道躲到多远去了。 周遭的大地,地表全部被掀起,露出岩石,然后岩石也被音波撕裂开一道道沟痕。唯有以阿克列姆为中心的半径一米内的大地完好无损,透明的结界笼罩着他全身。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却无法伤他分毫。 涂山青若见状,咬着牙,拨动弦的指法越来越快,如同疾风骤雨般,四散的音波已经化成了飓风。 般若等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我去,玩这么大啊!” 然后他们又退出了百米远。 阿克列姆的身后又浮现了巨大的骷髅战士的虚影,骷髅战士将阿克列姆包裹在自己的身体内,风刃、音波撕扯着他的身体,骷髅战士眼中的红光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曳着,却一直不曾熄灭。 十五分钟后,涂山青若终于停手了,她气喘吁吁地抱着琵琶。这样的弹奏,怎么可能不大量消耗她的妖力。 待尘烟散去,阿克列姆重新出现在她眼前,阿克列姆笑道:“弹累了啊?要中场休息五分钟吗?” 涂山青若看着他磨牙,阿克列姆笑道:“看来是不用了,到我了。” 阿克列姆的身后的骷髅战士已经举起来坦格利亚之剑,毫不客气地朝着青若一剑砍下来。 忽然地一只巨大的银狼从天而降,他四只爪子缠绕着白色的妖火,银色的皮毛上带着些许紫色的花纹。他一声狂啸,就朝着阿克列姆喷出一道激光,如天河坠落—— “轰隆——” 爆炸的声音响彻天空,骷髅战士挥剑间就将银狼喷出的激光打碎。银狼跃到山顶上,变成人形,正是阿杰,阿杰拔出雪隐刀就朝着阿克列姆冲过去。然后小诺、阿雪、小乔一一从树林黑影中跃出来。 小诺身子在半空中,两把银色的手枪对准了阿克列姆。 “砰砰砰——” 小诺的手枪打在坦格利亚之剑上,然后阿雪和小乔架起涂山青若就撤了,阿杰和小诺留下断后和阿克列姆缠斗了几招后,也毫不犹豫地开溜。 “我们还会回来的——” 阿克列姆浮在天空中,看着他们灰头土脸地逃跑,只是笑着也不追。 这几日阿克列姆不断地被妖怪们追杀,这帮刚撤,那帮就又来了,有时候是涂山青若带队,有时候是其他的妖怪们。这几日真的折腾的他不得安生,虽然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可是对方人多啊,这就好像总是有蚊子在你耳边嗡嗡作响,虽然对你构不成威胁,但是烦的要命。 有时候真的好想将他们都捏死算了,当然这只能想想。和涂山青若一起的那帮少年妖族一看就是身世不凡的那种,只怕不是妖族的王室公卿也是名门世家的子女,若是真被他弄死了,那岂不是又让上辈子的那悲催的事情重演一次。 阿克列姆还没打算又来玩一次毁灭世界! 而且,这群小鬼虽烦,倒是够义气的。 阿克列姆坐在树上,支起一只脚,背靠着树干,45度忧伤地仰望着天空,重重地叹息一声。 在他十五米之外的一棵山毛榉上站着一只麻雀,那身体圆润,羽毛蓬松的小麻雀站在树梢上,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阿克列姆头一偏,接着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手指一弹。 “咻——” 一声破空之音,展翅欲飞的麻雀身体被一片树叶贯穿,从树上坠落,未等掉落到地上,那在半空中保持着坠落姿势的麻雀就自动燃烧起来,最后变成一张纸烧成了灰烬。 阿克列姆继续闭目养神,这些天有不少暗中窥视的目光。这个他倒是不意外,估计就是涂山青若以及她那些朋友家族里面的人。他们只是在观察,但似乎没有要插手的意思。阿克列姆无意和他们结仇,但是也不喜欢这样的窥视。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将那些式神或者傀儡,直接破坏掉。意思表达很明显了:我发现了你,并且你这样的窥视,我很不喜欢。如果不想结怨,就不要再来! 结果还是挺满意的,每一次被他破坏了监视的媒介后,窥视的人就不会再来了。 不过有时候,阿克列姆倒是很佩服这些妖界大佬们的心态——他们对于自己的孩子完全就是放养啊!换在亚斯兰世界,这样的事情在一个小贵族的家庭里都不可能发生,该说这是文化价值观不同的缘故吗? …… …… …… 屋子里面有两个人正在下围棋。 两个都是乌发俊美的白衣人,一个穿着白色的狩衣,一个穿着白色的儒服。 忽然地,晴明转身看着旁边的屏风。 摆在旁边屏风,画上一只栖息在树上的麻雀正在消失,白泽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人毁掉了我一个式神而已。”晴明笑道。 “式神?怎么?莫非你去监视谁了吗?”白泽问。 “啊,是呢!” “那人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想去观察那个人。昨天,阿若让我调查一个同时怀有妖力和魔力的死灵,我觉得有趣,就派出式神去看了看,谁知这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晴明道。 “身俱妖力和魔力的死灵吗?那还真是巧了。到今天为止,已经好几个小家伙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了。我猜青若和他们说的就是一件事。阿杰、小乔、露西都曾问过我这问题,我虽然有些好奇,但这些个小朋友总喜欢来事,所以我就没理他们。现在看来,还真有其事!那晴明,你可曾从式神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白泽问。 晴明道:“他隐藏极深,但实力必定不在你我之下。” 白泽道:“这么厉害的角色,你看样子却不打算插手啊?” 晴明笑道:“小孩子的玩闹,插什么手。反正对方也没有对小孩子动真格的意思,这也证明他并没有敌意。本是小孩子的玩闹,我要是一插手性质就变了,我不管,阿若他们最多被教训一顿就是了。” …… …… …… “站住,别跑!” 一个青面獠牙的妖怪追上来,阿克列姆很不耐烦地从树上跳下来。 五分钟后,被揍飞的妖怪成一道抛物线从树林上空飞过,伴随着它不甘的声音,“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 阿克列姆对这样的话已经听腻了,现在几乎个个被他揍完的妖怪都这么说的。一开始他只是躲,后面发现躲也不是办法,干脆就揍吧!不弄死就是了,但没想到这些家伙还越战越勇了。 ------------ 第二十四章 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阿克列姆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天空,忽然间草丛里“嘀嘀嘀”的声音响个不停。他一看,是部手机,好像还是刚刚的那只妖怪留下来的。阿克列姆好奇地拿起来,屏幕闪现消息提示,他点进去立刻被消息群的群名称吸引住了目光——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然后他就浏览了下那里的聊天记录。 有狐九尾:有那只死乌鸦的消息吗? 桃花一朵朵:没有啊! 上山打老虎:+1 二口女:+2 般若:+3 小雨沙沙沙:+4 天一:+5 …… 雷亚:+10086 山上的鱼:唉,那小子狡猾的很呢?哪有这么容易追踪到他,而且就算知道了他在那里,也没用啊!到目前为止我们就没抓住过他,反倒被他耍的团团转。要不……? 有狐九尾:要不什么?【危险】 山上的鱼:…… 山上的鱼:没,我是说不要放过他。 般若:【大笑】,阿木,你不会被打怂了吧! 阿杰:说什么都不能放过那只死乌鸦,怂了的快点滚回家,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中指】 美女一箩筐:+1 二口女:+2 茨木童子:+3 云销雨霁:+4 桥姬:+5 露珠:+6 笑一个亲:+7 油炸鸡:+8 …… 风中的蒲公英:+10086 山上的鱼:【冷汗】各位,我几时怂了,只是觉得我们必须有个对策,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有狐九尾:@山上的鱼 你有办法? 山上的鱼:没。【不好意思】 孤山:@有狐九尾 青若,不如你加些赏金,有钱能使磨推鬼。 有狐九尾:都加到456780000了,再加我该破产了。要不你给贡献贡献!【媚眼】 孤山:我们还是谈谈计策的问题吧! 有狐九尾:……【鄙视】 美女一箩筐:【捶桌笑】 笑河童:@青若,青青要不你回青丘找些人来。 桃花一朵朵:是啊!青若你直接调支军队过来,灭了他。 有狐九尾:【汗】你觉得我爸妈会让我随便动用军队吗?搞不好,他们先把我抓回去了。要动用军队的话,别光说我啊!找天一找阿杰。@孤山@天一,你们家的大军借用一下! 孤山:【耸肩】好啊!等我继承了我爸的位子再说。 天一:【微笑】同上。 笑河童: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孤山:【耸肩】 孤山:@所有人,别说的你们家就没人似的。【奸笑】 山上的鱼:怎么能和您比啊! 孤山:@山上的鱼,你谦虚了诺少,论起地盘来,你家的还更大呢? 山上的鱼:【脸红】这里地盘最大的是明明是天一家。 天一:【微微笑】青若家钱最多。 有狐九尾:@天一 干嘛拉我下水啊?【白眼】 般若:【奸笑】 的确是青青家钱最多啊! 朱庇特:+1 孤山:+2 茨木童子:+3 无风:+4 弱水:+5 小雨沙沙:+6 笑河童:+7 有狐九尾:仇富呢你们!阿月家,人脉多!【奸笑】 明月:露西家武器多! 露珠:【不服】@明月 明明你家才是卖武器的。 明月:【微笑】我们只是贫穷的炼金师。 露珠:【白眼】是啊!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 孤山: 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无风: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对不起阿月,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有狐九尾: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对不起阿月,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桃花一朵朵: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对不起阿月,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山上的鱼: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对不起阿月,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 天一:山上的鱼:贫穷的妖界第一炼金师家族!噗,不行了,对不起阿月,我真的忍不住!【捶桌狂笑】 明月:你们够了啊! …… 妖怪们一阵互相吹捧笑骂后,发现他们讨论的东西离主题越来越远了,然后他们又立刻转回来正题来。 桃花一朵朵:抓了那只死乌鸦,一定要活拔了他。 露珠:炮烙他。 茨木童子:凌迟处死。 桥姬:吸干他的阳气,在生煎。 孤山:不能一下子杀死他,要一点点敲碎他骨头。 …… 接着就被妖怪们充满怨气的酷刑刷屏了,阿克列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中的“匪”,他们说的“死乌鸦”也就是他。而那个“有狐九尾”就是涂山青若,孤山是阿杰。其他的ID根据他们说的话,大概能猜到是哪个是哪个。 因为到目前为止,青若都不知道阿克列姆的名字,但是总要有个称呼吧!因为和妖怪们交手的时候阿克列姆总喜欢使用乌鸦幻术,于是他就成了他们口里的“死乌鸦”。第一个这么叫的,就是涂山青若。其实涂山青若对他的全称是——卑鄙无耻下流下贱忘恩负义阴险狡诈的死乌鸦,可是这名字太长了,所以简称“死乌鸦”。 看着那些妖怪们义愤填膺又兴致勃勃地在讨论怎么折磨他,阿克列姆心里又气又笑:我屡次手下留情,你们倒好啊! 二口女:话说那只死乌鸦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有狐九尾:不知道,所以才让你们去查啊! 山上的鱼:我去四海论坛、天涯海角阁、各大贴吧全部问了一遍,没人知道那个家伙。【垂头丧气】 孤山:我们连族里的老家伙都问遍了,可就是没他丁点消息。【无奈】 桥姬:我连西欧那边都去问过了,没这个家伙。 有狐九尾:@露珠 零界呢?零界也没他消息吗? 露珠:没有啊! 般若:中东那边也说不知道。 雪女:东南亚群里也说没有。 云销雨霁:非洲群同上。 美女一箩筐:难道他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孤山:@有狐九尾 青若不如你问问大江山那边? 有狐九尾:【不高兴】 有狐九尾:难道你不知道我和酒吞童子有过节吗? 孤山:【耸肩】当我没说过。 有狐九尾:讨论先到这里,现在大家回去查查族里的典籍或者再去找前辈们问问什么的,看看有没有线索。下了! 般若:OK! 孤山:OK! …… 接着群里面就没在弹出消息了,阿克列姆退出这个界面,然后他又发现了类似这样的好几个群。四海八荒群,零界群,日本妖怪群,东京妖怪群,大阪妖怪群,中国妖怪群,欧洲妖怪群…… 这世界,妖怪数量比他想象中还多啊! 然后阿克列姆又用这部手机发现了妖怪们的常逛的论坛,四海论坛、神州论坛以及好几个论坛上,他那张涂山青若手绘的通缉令都被送上热搜,每个的点击都是九位数。 【四海论坛】 …… 不知所云:我去,青若殿下的追杀令,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6666:我嗅到了JQ的味道?【邪恶】【邪恶】 放开那条美人鱼345:哇哇哇,莫非是始乱终弃?【震惊】 墨墨:楼上的胡说八道什么,青若殿下怎么看得上那家伙,长得还没我帅呢? 独胆英雄:吵你们的,这追杀令我接了。 追风4353:楼上的别和我抢人头。 …… 【神州论坛】 风波:什么?敢欺负青若殿下,我的大刀饥渴难耐了。 春风吹又吹33:没人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爱青若殿下689:管他发生什么事情,让若若不高兴,就去死吧! 黑山老妖:楼上【握手】,让若若不高兴,就去死吧! …… 粗略地翻了一下他们的聊天,发现涂山青若的脑残粉真是够多的。 阿克列姆翻回了那些聊天群那里,查看了一下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接着他发现这些妖怪们的一个特点,他们很喜欢自己的宝物,每次得了什么宝物都要炫耀个四五月,要是丢了什么宝物可以哭一年。 阿克列姆:喜欢宝物是吗?呵呵! 阿杰扛着大刀,嘴里咬着一根嫩草叶子,眼睛四处看。“嘀嘀”消息提示声响起,阿杰摸出手机,看到群里面涂山青若正在问,有没有那只死乌鸦的消息。 阿杰回了一个“NO”的表情,而就当他把手机塞回衣兜的时候,前面不知几时多了一个人。 修长的身形,黑色的头发,黑色深邃的眼睛,俊逸的面容,嘴边略微弯起微微的弧度,这个家伙,这张可恶的脸,不就是那只死乌鸦吗? “早啊!” 对方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恶,阿杰一想到前几次在他手里被揍得落花流水的事情,毫不迟疑地拔刀:“去死——” 阿杰的妖刀发出紫色的光芒,拔刀斩—— 阿克列姆一个瞬身闪过—— 两个人在树林里大战起来,阿杰的刀术不弱,可是对上阿克列姆还完全不够看,十招后,阿杰鼻青脸肿地跌坐在地上,恐惧地看着握着他的妖刀的阿克列姆,阿克列姆道:“我不杀你,但你的刀我笑纳了,谢了啊!” 阿杰懵了,纳尼? 而阿克列姆转身瞬身消失了。 呆愣了一秒钟的阿杰,接着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祖传宝刀被抢的事实,“混蛋,把刀还给我——” 可是哪里还有阿克列姆的影子啊! ------------ 第二十五章 发誓 这几天妖怪们发现那个讨厌的‘死乌鸦’变了,以前他是躲着他们的,现在他主动找他们。他主动地找他们来揍一顿,然后把他们的宝物全部给抢走了。 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孤山:【嚎啕大哭】 孤山:TMD的那个死乌鸦,太卑鄙的,他突然间冲出偷袭揍了我一顿,还抢了我的雪隐。雪隐,那可是我家的传家宝啊!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啊! 罗生堂123:【怒火】那个死混蛋,也把我的传家宝刀给抢了。 般若:【哭泣】我的夜明珠,也被抢了。 小雨沙沙沙:【泪流满面】还有我的破阵枪。 明月:我的勾陈剑!【大哭】 桃花一朵朵:他简直就是个强盗,我的仙丹壶啊!那可是我炼了一百年的宝物啊! 茨木童子:我的招魂铃,那可是我找了三百年的才找到的,死混蛋,杀千刀的土匪【吐血】 …… 树林里的草地上,阿克列姆握着手机,看着妖怪的哀嚎,满意地笑了。 我是大帅哥:那个不要脸的,抢了我的武器,还让我脱衣服,简直是个变态。【大哭】 桥姬:他没把你怎么着吧?莫非你被他XXOO了?【好奇】 茨木童子:那样我就好受多了。【窃笑】 般若:平衡许多。【狂笑】 小雨沙沙沙:+1 孤山:+2 圆滚滚:+3 美女一箩筐:+4 …… 阿克列姆看到这里手机差点掉下来,他好想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性取向很正常。他就是看那个男妖的衣服是件法宝,才让他脱下来的。 妖怪们哭丧了许久后,最后个个都找涂山青若诉苦水,一个个要死要活。他们找不到阿克列姆抢回宝物,就算找到了也知道自己抢不回来,于是个个去找青若哭诉。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出来了,现在谁都没心思去找又麻烦了,他们丢了宝物,个个跟死了爹娘似的。 事情都是因为涂山青若而起,青若看着他们这样不由地内疚起来。 涂山青若并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阿克列姆,当然只是阿克列姆特地让她找到的缘故。 “把宝物都给我交出来。” 涂山青若拿着剑对着阿克列姆威胁道。 阿克列姆坐在树下,懒懒地看了她一眼,他淡淡地说:“然后让你们再来追杀我吗?” 青若道:“你拿着,你又用不了。” 妖的宝物只有妖族才能用。 阿克列姆淡淡地继续说:“我拿着你们也不用了。” 青若气急:“你……” 青若气得就想一剑对着阿克列姆头顶劈下,阿克列姆只是抬眼看着她的眼睛,眼中充满着蔑视,仿佛在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种眼神很令人讨厌,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打不过对方的事实。 青若深呼吸一口气,收起剑,她逼着自己冷静说:“你到底想怎样?” 其实她内心也知道,眼前这人其实一直都在忍让,虽然她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做。但事实的确就是如此,咄咄逼人的反而是她自己。 阿克列姆道:“撤销对我的追杀令!” 青若料到如此,她说:“好啊!没问题,只要你把抢的宝物都还给我们!” 阿克列姆说:“要是我还了,你又食言怎么办?” 青若说:“我堂堂青丘的公主,怎么可能做出尔反尔的事情。” 阿克列姆看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啊!公主殿下,我信不过你!” 青若气急道:“那你想怎样?” 阿克列姆说:“你发个誓,听说妖怪的誓言是被天之法则束缚的,破了自己的誓言会被诅咒。你发个誓:用不追杀我,我就信你。” 青若咬着牙,牙齿咯咯作响,阿克列姆淡笑着看着她,他说:“不愿意吗?” 青若看着他那张俊逸的脸,好想一拳揍扁他。她抬起手,握成拳,又不敢地松开,接着对天发誓道:“我、涂山青若对天发誓,以后……” 她看着阿克列姆,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她厉声道:“你的名字?” 阿克列姆道:“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 青若狠狠地瞪着他,继续说:“我涂山青若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追杀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若违此誓,就让我……让我……” 万劫不复,不行,太毒了;天打雷劈,这个也不行,不行,还是太毒了;粉身碎骨,才不要呢? “就让我……让我……” 青若咬着唇,阿克列姆好整以暇看着,“让你怎么样啊?快说啊!” 青若最后一咬牙:“就让我栽在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手里,可以了吧!” 阿克列姆点了点头:“凑合吧!相信你了!” 青若立刻伸出手:“宝物呢?” 阿克列姆扔了一个卷轴给她。 青若接过,打开一看,上面除了一团看不懂的文字,什么都没有!她就要飙火了。 阿克列姆道:“撕开它。” 青若将信将疑地撕开,一个漆黑的洞从头顶出现。接着“哗啦”一下,像是暴雨一般的宝物从头顶坠落,什么刀啊!剑啊!枪啊!珍珠、算盘、烟杆、葫芦、铁索等各种各样的宝物立刻堆成了小山。青若立刻被堆积如山的宝物淹没了。 下一秒,暴怒如雷的青若提着宝剑跳了出来,她一把拉下还盖在身上的金丝渔网和拔掉插在头发上的几只飞镖,愤怒地朝着阿克列姆一剑就要刺过来:“阿克列姆你故意的是不是?” 阿克列姆淡定地说:“冷静,你可是发过誓的啊!” 青若气急却无从发泄,最后泄气地收起剑,用芥子袋收起了所有的宝物,朝着阿克列姆吼道:“死混蛋,算你狠!再见!再也不见——” 阿克列姆看着她一跃,几个起落消失在树林深处,他笑着轻轻地说:“这恐怕很难啊!” 他看着涂山青若消失的方向,竟然觉得她刚刚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 涂山青若发了誓后果然遵守了承诺,再也没有妖怪再来骚扰他了。阿克列姆寻思着也过了这么多天,白薇薇的怒气应该也消一些了。他心里面一直挂念着白薇薇,于是他再次来到了圣出中学。 阿克列姆在脑海里设想过,白薇薇再见到他会是什么反应。她会用剑直接砍过来,还是会气愤地瞪着他,狠狠地骂他。只是这些都没有发生,是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看到白薇薇消瘦了一圈,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她和以前一样和她的同学们说笑。他一直看着她,这么近的距离,他又没刻意地隐藏自己,她肯定能感应到他。然而她一直都没有回头,直到上课铃响了,她转过身和她的同学们一起与他擦肩而过。 他知道其他人看不见他,但白薇薇她分明看见了,她却如同看到空气一般,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他,这是被无视了。 他发现自己的心情非常地忐忑不安起来,这样的心情是那么的陌生,都记不起生前的自己是否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他踌躇再三,走到白薇薇的班上。 他倚靠在教室最后面,站在那里看着白薇薇。她认真地在听课,她旁边那个因为阑尾炎住院的同桌也已经回来上课了。 阿克列姆想起以前,以前白薇薇一感应到他,总是会扭头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她瞪人的目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令人想去逗一逗她。他在那里站了十五分钟,白薇薇一次也没有回头。倒是涂山青若,以前总是笑吟吟地在一旁作壁上观的涂山青若,现在她时不时转过头来,对着他咯吱咯吱地在磨牙,似乎恨不得扑过来将他的骨头都嚼碎。 作为一个男人,不论是被女人爱,或者是被女人恨都可以算是一种本事。但是有一天那个人彻底将你无视了,那就是真的没戏了。 而他现在被白薇薇无视得很彻底。 她再也不会回过头用目光瞪着他,不会拿着剑追着他到处跑。以前无论她在何处看到他,都会相当在意,她总是觉得他会做什么坏事,所以她总是觉得自己应该盯紧他。而现在她装作看不见他,无论他在哪里,她都直接将他当成空气。 一连三天下来,他竟然找不到任何的机会和她说话。纵使他直接站在她面前拦住她,对方都能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她冷漠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又是放学时候,阿克列姆坐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白薇薇和涂山青若结伴走远。涂山青若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混蛋。 而白薇薇,她分明注意到了涂山青若的举动,只是她头也不回拉着涂山青若的手臂消失在了校道的拐弯处。 夕阳西下,寒鸦在枝头徘徊着。 他看着远处的斜阳,然后追忆了一下上辈子的恋爱经历。 他上辈子的第一次恋情在他八岁的时候,姑且算是一次恋爱经历吧!他的那位女朋友是他家世交的一位贵族的女儿,叫凯瑟琳。好吧,那也算是不是恋爱,只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然后因为他钻研一道魔法公式放了他那小女朋友的鸽子,第二天他就被甩了。 那个小女孩哭着说他欺负她,然后就跑开了,之后再也没有和他见过面。 ------------ 第二十六章 复生 然后第二次呢?哦对了,第二次可以称作恋爱经历的是他成为魔王以后。在他成为魔王后,魔族许多的魔女都想成为他的王后。那些魔女中,最漂亮的最诱人的就是弥珊娜。 弥珊娜,那位魅魔一族的女族长,也就是他的女部下。第一次和他见面就不断对他进行各种挑逗。阿克列姆对她有几分兴趣,只是那个女人的野心太大了,她并不是爱上了他,她爱上的是他的力量,他的权利。她想要的是杀死他,然后自己做魔族的女王。 某一日,他们在床上的时候,那女人想要趁机杀他。阿克列姆一个激动就将她脖子拧断了,侍女和守卫们听到尖叫声冲进了,看见他和弥珊娜都赤裸着,然后弥珊娜的头掉到了地上,血溅得到处都是。 接着阿克列姆陛下喜欢在床上虐杀女人的谣言就传得到处都是,阿克列姆觉得自己好无辜。那些喜欢勾引他的魔女们完全变了一个样,他多看了谁一眼,都就吓得瑟瑟发抖。 在他清心寡欲了几百年后,他遇到了光明神殿的圣女尼雅,尼雅在和魔族的作战中被俘虏,她作为战利品送到了他的面前。尼雅善良、美丽,他对这位圣女并无爱意,但也不想杀她,不过也不能这么的就把她送回去吧!那太便宜光明神殿了,于是他软禁了尼雅。 阿克列姆始终不明白尼雅怎么爱上了他,他软禁了尼雅,然后有一天夜里他和她聊起来自己的弟弟,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发生了关系。尼雅因为这个原因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而自杀了。 阿克列姆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哦,对了,因为这个原因他和他那个愚蠢的弟弟又打了一场大战。 凯文喜欢尼雅,阿克列姆后来才知道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总觉得老天一直和他作对,如果他早知道凯文喜欢尼雅,他死也不会碰她。说到底,他上辈子根本没有爱过任何女人。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追女人的经历。 想到这里他叹息一声,然后身影也消失了在了天台那里。 沿着河堤旁边的小路一直走,百无聊赖地散步。忽然地听到乱哄哄的脚步声,先是一道红影如闪电一般掠过,扎进了旁边的树丛里。接着看到一大堆的妖怪拿着武器跑了过来。阿克列姆一开始还以为又是涂山青若派来的,但是他们看到了他后,却是从他旁边跑了过去。 阿克列姆看着这群妖怪四散开,似乎再找什么人。 “奇怪,明明看到那个混蛋朝着这边跑过来的,怎么不见了呢?” 一个男妖喃喃自语说,他看到了阿克列姆,朝他问道:“喂,哥们,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男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阿克列姆的目光不留痕迹地看了旁边的树丛一眼,然后手指朝着远处的火车轨道那边一指,“朝那边去了。” “谢了啊!” 那妖怪一听,立刻和其他人朝着阿克列姆所指的的方向狂奔过去。等到他们走远之后,旁边的树丛里走出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红发男人。他穿着绯红色的和服,眼睛也是红色的,他双眼朝他看过来,眼中含着笑意。他说:“真是谢了啊!兄弟。” 阿克列姆看着他头发上、衣服上沾着的树叶,这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阿克列姆问道:“为什么要躲,以你的实力毫不费力地就能解决他们吧!” 那人听到阿克列姆这么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对于阿克列姆那种非常肯定的口吻和他那种似乎能一眼看穿自己的目光而惊讶。 是的,这个男人很强,比阿克列姆所看见的过的所有的妖怪加起来都强。 红发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身上沾着的树叶都拿了下来。他笑了笑,说:“不大好意思动手啊!毕竟都是我前女友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中带着一点苦涩的意味。阿克列姆看了眼这个五官俊美,看起来浪荡不羁的男人。前女友?被前女友派人追杀啊!好大的信息量。 阿克列姆不说话,红发男人却说:“你你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她妹妹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我的!” 她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阿克列姆:“……” 那个红发男人似乎一腔冤屈想要诉说,急切切地解释说:“虽然我确实和她妹妹上过床,但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这黑锅我不背,怎么也不该赖我头上。要是说她堂妹还差不多。” 她堂妹还差不多?睡了前女友的妹妹和堂妹,喂喂喂,你到底有多没节操啊? 阿克列姆:“……” “为什么就是没人肯相信我呢?我……” 阿克列姆打断他说:“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吧!”随便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事情,合适吗? 对方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决地说:“我一看你,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同道中人,难道你不能理解我吗?” 阿克列姆:“……” 实在想不出他这结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他看上去有那么没节操吗? 阿克列姆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红发男人就跳了起来,他惊慌地说:“糟了,他们好像折回来了,不行,我得赶紧走啊!” 他说完,接着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 阿克列姆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了笑,他迎面吹着风,沿着铁轨一直走。这时候,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和那个看起来就很不正经的男妖成为朋友。 月华惨白如霜,阿克列姆坐在小溪边。草丛里的蛙声正欢闹着,幽暗的树林里不时飞过几盏萤火。他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在月光下的影子,惊讶地皱了皱眉头。 鬼是不会有影子的,只是他看着地面上自己被月光拉长的身影,那么他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之前,纵然是在烈日下,他都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的。 阿克列姆站了起来,他的影子随着他动作。他穿过树林往外走,期间又不经意地吓到了一群小妖怪。那些小妖怪的胆子跟含羞草似的,总是喜欢一惊一乍。特别是在被涂山青若追杀之后,现在他简直是他们眼中大魔王级别的存在一般,他们似乎总是害怕他会抓起他们,一口一个全部吃掉。就算是他表现得非常温和,他们和他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 离开了树林,走到了城市里。夜色已深,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走过一条幽暗的小巷,一个醉鬼踉踉跄跄地拎着酒瓶迎面走来。 那醉鬼含糊不清地哼着庸俗的歌,忽地他一抬头,吓得酒都醒了,他大叫一声:“有鬼啊!”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克列姆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这一身魔族的装束,又是深更半夜地出现在寂寂无人的小巷里。好吧!是挺像出来索命的厉鬼的。不对,好像这样说也不对,他本来就是鬼啊!只是,他想起刚刚醉鬼惊恐的反应,现在连普通的人类都可以看到他了吗? 他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他这是实体化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有温度的,这是肉体,不是魂魄。 阿克列姆站到街边的玻璃橱窗那里,看了看自己。竟然普通人也可以看见他了,看来他有必要换个正常的打扮了。 他得去弄一套衣服。 其实阿克列姆也可以用魔力化成衣物的,以前为了方便他还经常这么干过,也有很多魔法师喜欢这样做。只是当他的眼睛可以自动解析魔力的时候,他就再也不这么干了。因为当他可以看穿魔力的时候,那些用穿着魔力凝聚成的衣物的魔法师在他眼里就等同于裸奔。 所以,要是遇到一个和他有相同能力的人时,那岂不是……很……那啥……嗯……有点小尴尬…… 阿克列姆转身目光落在对面马路一家西装店那里,他走过去,非常熟练地打开了U形锁。几分钟以后,换了一套黑色西装的阿克列姆,麻利地将他打开U形锁再锁了上去离开了这里。 其实阿克列姆一点也想不通这种U形锁有什么作用,他随便拿根牙签两秒钟就能打开,就是其他的那些防盗锁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那些监控录象大都也没什么用处,很容易就能被他找到死角。不过也是,他们只是对付普通的小偷,以魔族的眼光去挑剔他们未免太苛刻。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身上的时候,阿克列姆伸出手对着徐徐升起的太阳。五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久违的感官全部似乎都在这一刻复苏,他感觉自己正在活过来。 他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俯视着这座喧嚣而繁华的城市。不知道有多少次,他这样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而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是被整个世界排斥在外的幽灵。 他走在大街上,出众的气质和外形引来不少回头的目光。甚至有怀春的少女,拿起手中的手机偷偷地在拍照。他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融入了人流之中,没有人会知道他是一个来自异世的亡灵。 ------------ 第二十七章 赌钱 第二天阿克列姆感觉到了饥饿,怎么说呢?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做鬼做久了,连饿这种感觉都觉得陌生了。他觉得他该高兴的,毕竟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肉体,是的,他现在非常的健康,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只是,现在问题也来了,不是魂魄状态,有了肉体,就得进食了。 嗯嗯,真的有个大问题他要解决,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吃什么?难道真的随便抓只小妖怪吃了当进补吗?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这脑洞开得实在有点大。他看了看身上的西装,没办法了,只能再这么干一次了。 阿克列姆还在想着朝谁下手,路过公园就看见一个秃头中年男人在对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动手动脚。嗯,目标有了。 十秒钟后,阿克列姆拿着那秃头的钱包从公园里走出来。 原地,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晕在地上的秃头男人,惊魂未定。她看了看四周,谁都没看见,实际上她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有个人过来就将那个想要猥亵她的秃头揍了一顿,那人将那个秃头拉开的时候,她顾着整理衣服,等到她抬头,就看见那个秃头倒在地上了。 是谁帮了她,她完全不知道。 年轻女人站了起来,看着被揍晕的秃头,用高跟鞋狠狠地一踩他命\根子。那秃头疼得大叫着醒过来,然后又晕了过去。年轻女人像是泄恨一般又踩了几脚,然后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阿克列姆拿着那个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接着将整个钱包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走进了一家传统的日式料理店,享受了来到这个世界第一顿饭之后,阿克列姆又开始思索起自己的生计来。 他总不能没钱就去打劫吧!这也太损他身份了! 灵魂状态几乎不需要睡眠,除了被涂山青若他们追杀的筋疲力尽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的状态,虽然还未感觉过困意,但是现在风餐露宿似乎不是很稳妥。所以,他现在必须要有个落脚地,而且必须解决长久的生计问题。 这个瞬间,他有0.0001秒觉得还是做鬼方便。 双龙会,日本目前最大的黑道组织。 浮华绘是位于东京新宿一个隶属于双龙会名下的大赌场。用幻术毫不费力地走进了浮华绘,穿着暴露的美艳陪赌女郎立刻迎上去前。阿克列姆径直推开那个女人,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不挡着自己的道。 月子本来看到一个气质出众英俊年轻的男人心里头暗自高兴,和其他的赌场不一样,能够走进这里来的必须是会员。新会员都是老会员带入场的,所以这里来着的人非富则贵。 只是来浮华绘的偏偏八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鬼或者大腹便便的恶心油腻中年人,年轻的富二代官二代在这里不占多数。月子心中厌恶这些所谓的权贵,他们的内心往往比他们的外表更加丑恶,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冲着这些丑恶的男人笑脸相迎。 所以当那个气质不凡,年轻英俊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在地狱听到了耶稣的福音。月子迈着婀娜的步伐快步走上前,露出了自己最甜美的笑容。只是没想到话都没来不及开口,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径直朝着赌桌走去,期间有无数的女孩朝他走来。能陪高富帅,谁愿意对着一群恶心的老鬼。只是全部都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月子看着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这么随意的动作,偏偏透着说不出的杀伐决断的气势。本来心中不悦的月子,看着这一幕忽然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他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不一样的。 月子走了过去,反正伺候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就是她们工作。但没有人硬性要求她们伺候谁的时候,通常都是自己选择目标。她们底薪少的可怜,当然谁都不指望那点薪水来过日子,都是靠自己的本事赚小费。 赌客们一旦赢了钱,就会格外的大方。尤其是他们运气好的时候,一高兴起来,可能随时抓一把筹码赏给身边的陪赌女郎。 月子遇见过大方的那种,也遇见过那种输了钱就将她们当成出气筒的变态。 这里的陪赌女郎们都想遇上个出手大方年轻英俊的富二代,如果能就此勾搭上手,脱离这地方,就更好了。只是年轻英俊的男人太少,而她们的工资靠得全部又是别人的打赏,所以即使内心再厌恶为了钱还是要笑着讨好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 月子今天还没有勾搭上一个金主,虽然觉得有点浪费时间,但是她的内心依然驱使着她走过去。 说实话当那个男人第一次下注的时候竟然只有一万,月子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万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好意思拿出来,就是在加个一百倍在这里都只是小数目。 她听到四周不屑的嘘声和笑声,她看着那个男人,他镇定自若,完全没有理会众人。应该说在他的眼中,似乎所有的人都只是一群跳梁的小丑。 第一注他赢了,然后第二注的时候,他将所有的钱都押了上去。第二注,他又赢了,然后第三注他同样押上了所有的钱。他每一次都押上了全部,然后每一次都赢,第十注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连隔壁桌的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月子知道这个时候,那些管理人员肯定再用监控的摄像头360度无死角地看着这里,想要找出他出千的证据来。 他连赢了20把,从第六注开始他身边的人都开始跟着他下注,在场的荷官们都在冒冷汗了。他连赢了20把之后站了起来,带着他赢了的一个亿走上了二楼。 这个赌桌的全部人几乎都跟了过来,月子口呆目瞪地看着他的背影。用一万赢了一个亿,月子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绝对不会是运气。这里的荷官都是严密培训,精挑细选的,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运气”出现。而且刚刚已经连续换了四个荷官,其中一个还是这里的王牌之一。 一楼是小打小闹的话,那二楼是真正的豪赌。 月子转头就看见一个荷官在和赌场的几个个负责人交头接耳,他们的话飘过来,“到底查到没有,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是哪里来的赌术高手?” “不知道啊!我们调出了监控录像,连他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快向上面的禀报啊……” 阿克列姆连赢了第五把的时候,这里的人就怀疑他是哪个赌术高手来圈钱的。赌场的人都不喜欢碰到这样的赌术高手,若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必然会派自己这方镇场子的赌术高手出马,如果自己的人还是落败的话,通常都是送些钱让这事情过去了。而来圈钱的也通常是见好就收,他们也不想赢了钱赔了命。万一赢得太过分,逼急了对方,那就是逼着对方杀人了。 每个圈钱的赌术高手都知道这个规矩,而阿克列姆显然已经破坏了这个规矩。 月子看着他们走远,深呼吸一口气,立刻也上了二楼。 阿克列姆在二楼的赌桌上坐下的时候,赌场的负责人们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如果这里也让他连赢的话,他们赌场干脆送他好了。所以在阿克列姆又玩了三把后,将镇场子的赌术高手也击败了后,负责人们再也忍不住了。 从来没有人可以连赢,一个晚上连赢二十几次,用一万下注,最后赢了10个亿,简直是天方夜谭。浮华绘今晚在的高层都聚到了这里,四周全部都是持枪的打手,这种阵势之下,那个男人依然镇定自若。他这样的冷静,简直就是有恃无恐的嚣张。 因为不知道底细,所以一开始谁都不敢动手。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此人的任何信息,是的,一丁一点的信息都没有,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亡灵一样。 赌场的人都想不明白,他们看不出对方有作弊出千的行为也就罢了,或许他真的赌术高超。但是为什么自己这里都被逼得出千了,依然莫名其妙地被对方赢了。 怎么赢的? 很简单,将整个赌场的人用幻术全部催眠,那还不是想让他们看到什么他们就看到什么。 “好了,就到这里吧!我今天也坐得够久了。”阿克列姆说。 看着他站起身,其他的人全部都紧张地看着他。渡边正夫是今晚这里的高层中身份最高的一个,他今年四十五岁,从不到十四岁开始混黑道,到爬上如今的位置,他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只是此刻面对着那个年轻的黑发男人,他竟然忍不住地紧张。而明明对方只有一个人,哪怕他身手再好又如何。 看到阿克列姆就要走,渡边立刻迎上去,渡边笑着说:“这位先生今晚的手气真好,我是浮华绘的负责人渡边正夫,还没请教先生的尊姓大名。” 阿克列姆看了他一眼,忽略掉了他伸出的手,他淡淡地说:“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 ------------ 第二十八章 南田信雄 阿克列姆,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从外听过姓蓝度的家族。只是无论如何这里这么多人动手也不好,毕竟他们还是要做生意的。 渡边和善地笑着说:“蓝度先生,能否赏脸和和在下喝一杯酒。” 月子揪紧了心,浮华绘不是不肯让人赢钱,但是凡事有个度,再高明的赌徒也不敢赢得如此过分。他现在这样的做法完全坏了规矩,如果浮华绘还无动于衷,岂不是让人以为他们是软柿子。然后所有的赌术高手都可以在他们这随意圈钱。 渡边环视一圈,在场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看笑话了。 月子紧张地看着阿克列姆,却见他淡然地说:“带路。” 渡边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人赖这里不走,毕竟这里都是有身份的客人,要是冲突起来伤到了客人就难处理了。 看着渡边领着他朝门口走去,月子心里堵着一口气,没准明天她就会在新闻上看到报道他死讯的记者,不,或者渡边会让他尸骨无存。他到底是有多蠢啊!现在竟然还如此镇定,她有点气愤又有点难过,然后觉得自己的情绪匪夷所思。说到底,他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赌术高明的蠢货罢了! 主角走了,观众散了,赌场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月子恢复笑脸,依然和平日一般寻找着今晚的金主。 地下的一个大仓库里,渡边带着人将阿克列姆团团围住。阿克列姆看了一眼四周,漠然说:“渡边先生,你喜欢在仓库喝酒吗?” 渡边此刻已经没有了笑容,“阁下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看阁下也不像是个白痴,怎么会连一点规矩都不懂。” 阿克列姆看着渡边说:“你所谓的规矩,不过是用了约束弱者的罢了,而对我,不起作用。” 渡边冷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阁下不懂规矩,那我就教教你。”渡边对四周的手下道:“先别弄死了,打半死就好。” 一分钟后,渡边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阿克列姆走过来。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瞬间撂倒几十号的打手。还能徒手将手枪捏碎,他吞着吐沫,看地上的散落了满地的铁屑,真的是捏碎了啊!这是人类吗? 那个恐怖的男人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然后渡边听到他说:“带我去见你们的会长。” “会、会长?”他不确定阿克列姆说的是不是那个意思。 “对,你们黑龙会的会长——南田信雄,走吧!” …… …… …… 丹枫园,日本上流社会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南田信雄的别墅。 渡边开着车,满头都是冷汗。他不时看着他身边的阿克列姆,他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人,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对方恐怕一开始就没把那点钱放眼里,他的目标就是他们的会长。 丹枫园把守严密,南田信雄住的地方,当然理应如此。渡边知道他们的会长现在肯定得到了消息,他肯定知道他被人挟持着在去他那里的路上。想到旁边这人恐怖的身手,他竟然都不敢确定丹枫园里所有的人能不能拿下他。 丹枫园里,南田信雄穿着香槟色的浴衣,手下已经向他报道了所有的事情。竟然点名要见他,而且还挟持了他的人,直接杀到他这里来了。 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无论怎么查,都是查无此人。是他特意地消除了自己所有的信息吗?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他哪个对手的人吗?不对,这样似乎太明目张胆了些! 南田信雄看着监控录象,他看着渡边被人拖着像是拖着一条狗一般从车上拖下来。那个黑发男人看都不看四周围得水泻不通的枪手们。他按着渡边的肩膀,要渡边带路,然后渡边领着他往里走。 “会长,现在下令开枪吗?”旁边的手下石田问他,显然是看不惯对方的嚣张劲。 南田信雄摇了摇头,“我想和这个人谈谈。” 渡边将阿克列姆带到会客大厅的时候,南田信雄已经坐在沙发那里等着他。六个肤色不同的保镖站在他身后,四周还有很多其他的打手,而二楼三楼那里无数的狙击手拿枪对着阿克列姆的脑袋。 阿克列姆走进来,立刻将渡边推到一旁。他走到南田信雄的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着面不改色的阿克列姆,南田的确好奇他的目的也佩服他的胆色。 南田信雄能成为黑龙会的会长自然是沉得住气的,他甚至命人端上了两杯红酒。 “蓝度先生,听说你想见我,现在你见到了,你想说什么。”南田信雄端着红酒说。 在脑子里做了N多种假设的南田信雄,从未想过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你和你的手下,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这里归我了。” 南田信雄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死寂,一片死寂。然后四周的人像是看着个疯子一样看着阿克列姆。南田信雄本来以为会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比如说对方是抱着某种目的特地引起他的注意,其实是想来投靠他的。然而现在,他已经确信这就是个疯子。 南田信雄站了起来,一口饮尽杯中酒,然后冷冷地下令:“杀了他。” 他转身向屋里走去,可是却没有听到惨叫声,也没听到枪响。南田转身看见他的手下全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喊道:“杀了他,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任何反应,南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阿克列姆,忽地感觉到了惊恐,一种超出了他控制的未知的危险感觉一滴一点地将他吞没。 阿克列姆慢慢地说:“不用喊了,他们听不到的,现在你的声音已经传不到他们的耳朵里,你也不在他们的眼中。” “催眠吗?你是催眠师。” 阿克列姆端起红酒说:“只用催眠来概括我的幻术,未免太掉价了。” 幻术?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拍电影吗? 不信邪的南田信雄拔出保镖大腿上枪套里的手枪,朝着阿克列姆“砰砰砰”开了数枪,一直打到没有子弹。他拿着枪的手在颤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看着依然端坐在沙发上的阿克列姆。阿克列姆还端着那杯红酒,他西装上面都是枪打出来的洞,可是却没有一滴血喷出来。子弹全部如同撞击到硬金属一般弹到了地上,从那一个个衣服上的小洞里还能看到完好无损的皮肤。 看着惊恐万分的南田信雄,阿克列姆叹了口气说:“这可是我唯一的一件衣服。” 南田信雄已经已经魂不附体了,他后退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柜子上。他恐惧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克列姆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应该算是人类吧!”这个问题有点纠结啊!他曾经是人类,但是最后被迫放弃了了人类的身份变成了魔王,只是他和其他的魔族也不太一样,唉!他现在死了以后又莫名其妙活了,他到底算是哪个种族,阿克列姆自己都不好说了。 算,算是人类?什么叫算是人类?他一定是妖怪,他尖叫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只是没走几步,就发现四周变成了荒芜的山,然后他一脚踩空坠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田信雄尖叫着,扑通一声,掉入了血海中。刺鼻的血腥味无处不在,血水涌入口中,恶心的味道令他反胃作呕。他挣扎着爬上来,却有无数的白骨抓住了他的身体,那些白骨撕扯着他,似乎想要撕成碎片。剧烈的疼痛从身体每一个角落传来,他不停地惨叫着,直到喉咙嘶哑,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那些白骨忽然又消失了,血海也消失了,但是当他看着自己的手时,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具白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一定是梦,是梦……”他已经说不话来,但是他内心在疯狂地大叫着。 忽然地一切全部消失,南田信雄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看着阿克列姆朝他走了过来,想要跑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怎么样?”阿克列姆说。“我为你展示的地狱场景。” 南田信雄猛地吸气,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些都是幻觉吗?” 阿克列姆轻轻点了点头,“嗯。” 南田信雄回想那种痛苦,如凌迟处死一般的痛苦那些令人作呕的血都是幻觉吗?他看着站在大厅里打量着四周壁画的阿克列姆,他心里已经很确信对方是非人类生物,是他完全无法抗衡的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道老大,在这种超人类的力量面前,也强悍不起来。 他看着他那些还如同被定住了一般的手下,这个妖怪或者是魔鬼什么的东西似乎没有杀他们的意思。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刀尖舔血过的人,虽然三观被毁,但是失态之后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只要对方不想杀他,那这栋别墅还有那十个亿他想要就拿去好了。 他扶着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您,您不打算杀我?” 阿克列姆站在一个雕塑前面,手抚摸了一下那个塑像,他说:“杀你干嘛?” 不杀就好,不杀就好。 南田信雄立刻说:“谢先生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喜欢这个园子,是我的荣幸。我现在立刻离开这里,那十个亿我立刻派人送过来。您要是觉得不够,只管吩咐,要是您有别的需求也尽管说。” 阿克列姆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现在暂时没有其它的,好了,和你的手下都走吧!” ------------ 第二十九章 影子 阿克列姆说完的瞬间,南田信雄那些石化了一般的手下全部大梦初醒一般,醒了过来。众人脑袋一片空白,接着想起自己之前在干什么,但是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南田信雄呵斥道:“走,现在所有人都给我离开这里。” 所有人疑惑不解,石田看着阿克列姆说:“会长,难道不教训这个臭小子吗?” “啪——” 南田信雄狠狠就是一耳光甩到了石田的脸上,他也是个练家子,力道一点也不小,直接将石田的牙齿都打落一颗了。 石田懵掉了,南田信雄说:“都给我听好了,以后这里是蓝度先生的宅邸,没有蓝度先生的允许,谁也不准踏进这里。以后黑龙会全体上下对蓝度先生要比对我还要尊敬。听懂了吗?” 现在所有的人都懵了,南田信雄当然理解为什么,想他纵横半生怕过谁啊!可是对方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啊!刀枪不入,还会妖术,你拿什么和人家斗。所有人里面唯有渡边最快反应过来,他可是亲眼看着阿克列姆将他的手枪捏成碎末的,那哪是人类的力气啊? 懵逼的众人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南田信雄正想大吼一声的时候。还站在一楼的阿克列姆忽地就消失,忽地就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顶端。站在二楼的一个狙击手被忽然出现在身边的阿克列姆吓得差点手里的枪都掉了下来,而另一个看到视野中阿克列姆忽然消失掉,出现在二楼,条件反射地就开了一枪。 “砰——” 南田信雄如筛糠一般抖了起来,惨了,那妖怪不会被激怒吧! 子弹掉到了地上,阿克列姆站在那里无语地看着自己西装上又多了一个洞。众人从那个破洞里能看到完好无损的皮肤,他不是穿了防弹衣啊! 所有的人都惊恐地看着他,这下全部明白了。 所有人都再次如同石化一般,南田和渡边都怕下一秒这个妖怪就暴怒起来。而阿克列姆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出去!” 看着呆愣的众人,南田信雄已经有哭的感觉:“愣什么,快走啊!没听到吗?” 渡边第一个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然后其他人全部也反应过来,接着全部惊恐立刻往外跑去,南田信雄也往外走去,他走到门口却听见阿克列姆说:“等等!” 心脏怦怦跳个不停的南田,冷汗直流地问道:“您,您有什么吩咐?” 阿克列姆扯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说:“替我弄套衣服过来。” 南田信雄脸色如纸一般,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是。” 南田一行人战战兢兢急匆匆地走到了车库那里,纷纷跳上了车,二十几辆车如同逃命一般呼啸着远离了丹枫园。 石田想起刚才的场景恐惧地问:“会、会长刚刚……刚刚那个人……他?” 南田信雄欲哭无泪,“他,他根本不是人。” 同在一辆车上的渡边,哭诉着说:“之前,之前他捏手枪像是捏脆饼一样,我觉得他不是人来的?那、会、会长,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报警吧!” 南田信雄暴怒道:“你有病啊!我们是黑社会,你让我们去报警,而且你觉得警察会捉妖吗?” 石田说:“会,会长,要不,我们去请除妖师吧?” “除妖师?”以前南田信雄绝不会相信这个,但是今天见识了一个超自然生物之后,不信也得信了。他急切地说:“你认识吗?” “听说过一个。” “那快啊!现在立刻去找那个除妖师。” 南田信雄等人狂飙着车到了那个除妖师的住所,他们奔到那个除妖师面前想要开口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忽然间忘了自己来干嘛了!等他们从除妖师的住所出来之后,然后又全部想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是那个妖怪下的咒吗? 的确,阿克列姆对这些人都下了暗示,只要他们想要对其他人说出他的事情就会自动失忆。 南田信雄等立刻明白了,那个妖怪放过他们但早就留了后手的。没准他随时都可以取走他们的性命。 “会,会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石田颤抖着说,头顶好像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的恐惧。 南田信雄想起阿克列姆之前交代的事情来:“立刻,立刻叫人把我的服装设计师派过去。” “可,可是凯勒小姐她住院了啊!”石田说。 南田信雄吼道:“她就算腿断了,用手爬都得给我爬过去。” …… …… ……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社团活动时间结束了。白薇薇和涂山青若一起从学校走出来。她们转过街角,来到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 笑容甜美的女服务生给她们两个热情地推荐了许多的甜点。涂山青若和薇薇都点了一个草莓蛋糕和一杯饮料,她们两个女孩子一边吃蛋糕一边聊天。 涂山青若抬起头来,从她这个角度,透过那玻璃窗,正好看到对面马路的红绿灯。她抬起头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黑衣男人站在红绿灯的下面。黑色考究的西装,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头绳扎在脑后。那个相貌俊美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家伙不就是阿克列姆吗?以前的阿克列姆穿着一身魔族的装束,现在换了件西装,涂山青若差点没有认出来。我去,竟然是这一个死混蛋。涂山青若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忽然间青若惊悚的瞪大了眼睛。阿克列姆站在对面等红绿灯,阳光下他的影子清晰可见。 看到这一惊悚画面的涂山青若抓着白薇薇的手,她差点跳起来,说:“薇薇,薇薇你看,你看”。 不明所以的白薇薇,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对面的阿克列姆。薇薇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嫌恶地离开自己的视线。 薇薇说:“我看到了,可我不想见到这个家伙,你管他干嘛?” 青若激动地说:“你看,你看地面,你看他的影子。” 白薇薇,定眼一看,那清晰的影子映入自己的视线之中。 立刻薇薇也不镇定了,她也一脸惊悚的看着对面的阿克列姆。 青若和白薇薇内心此刻简直有一万头的草泥马在奔腾着。呐喊着咆哮着:那家伙不是鬼吗?他怎么可能会有影子呢? 绿灯亮了,涂山青若和白薇薇看着阿克列姆从对面悠闲的走过来,然后走进了这家甜品店。阿克列姆选了一张离他们不近不远的桌子,坐下。 笑容甜美的女服务生们立刻被他出众的外貌和气质所吸引,跟着走上前招待他。阿克列姆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个草莓蛋糕。看着他将那一块草莓蛋糕吃进肚子里的时候,白薇薇和胡青林的眼睛简直就要掉出来时。 这下简直就是三观都是崩溃,神呐,谁来告诉我们,为什么一个鬼还能吃东西? 她们两个使劲地揉揉了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眼花,青若还从书包里掏出了水滴状的透明玉石,透过那石头朝着阿克列姆看了看。 阿克列姆将她们两个的震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友好的冲着她们两个笑了笑,然后又将一块蛋糕放进嘴巴。 涂山青若和白薇薇早就已经石化了,她们两个匆匆的结了帐,然后手拉手的就往外面跑去,似乎是忙着将自己破碎的三观重新组装起来? 晚上阿克列姆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就发现那个群里面又是热闹起了。 【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有狐九尾:@所有人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孤山:怎么了? 风雪不归人:淡定淡定!咋了? 有狐九尾:那只死乌鸦,那只死乌鸦好像变成人了。 般若:@有狐九尾 愚人节不是过去很久了吗? 有狐九尾:我说真的,我和薇薇亲眼看见的,那只死乌鸦不但有了影子还能吃东西了。 独怜幽草涧边生:我证明,青若说的是真的。 然后群里就像投进了一颗鱼\雷似的,立刻炸开了。 雷亚:我去,鬼还能变成人。【惊悚】 阿杰:【惊悚】【惊悚】老子活了几百年就没见过有鬼能吃东西的,变成人,开什么玩笑啊!人变成鬼那倒是常事。 风中的蒲公英:@有狐九尾 青青是你眼花了吧? 有狐九尾:我眼花?本公主眼神好着呢!再说,难道薇薇和我一起眼花吗? 桥姬:该不会是他的幻术吧!【疑问】 有狐九尾:不可能,我特意用了真实之眼看过的,不是幻术。 真实之眼,就是青若追杀阿克列姆时用过的宝石。用轩辕镜的碎片制成的真实之眼,号称能看穿一切的幻术,是青丘三大至宝之一。 桥姬:但是鬼怎么能够变成人呢? 有狐九尾:我也不确定他的状态是不是人,他的气很古怪,反正他真的是有了影子,还能进食了。 小雨沙沙沙:我睡了一觉,醒来一刷屏,突然三观破裂啊!【震惊】 圆滚滚:三观重组中。 迷迷之音:【惊悚】【惊悚】 茨木童子:我的脑子忽然有点不够用啊!【崩溃】 铃兰:+1 桥姬:+2 朱庇特:+3 阿杰:+4 独自逍遥哦:+5 樱花树下好乘凉:+6 …… 般若:+10086 阿克列姆合上手机,微微笑起来。他真没想到他的变化,能令这些妖怪们这么惊悚。他接着又点开手机,看着那个名为“独怜幽草涧边生”的ID,从她说话的语气看确定是白薇薇无疑。他看着窗户外面的夜空,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扭转他在白薇薇心目中的形象呢? 他走到书房那里,打开了电脑,然后浏览了一下圣出中学的官网,然后就看到了那里的招聘启事。 ------------ 第三十章 学车 南田信雄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看着坐在他办公桌那里的黑发男子。 天啊!谁来告诉我,这妖怪这大晚上的找他来干嘛啊!你能想象自己在床上搂着赤裸的美女正要办事,忽然之间无数的乌鸦呱呱叫,然后一个妖怪忽然出现在你面前,那种惊悚的感觉吗? “南田。”阿克列姆说。 南田信雄像是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般,立刻站直了身体,绷紧了肌肉。“是,蓝度先生。” 阿克列姆朝他看过来,“我听说你印过不少的假钞……” 假钞?没错这个是印过不少,但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都是玩真金白银不玩假钞了。这妖怪什么意思?印假钞应该不妨碍到他吧!他正要答话,就听阿克列姆继续说:“那么你弄个假身份应该很容易吧!” 假身份?虽然不知道那妖怪要干嘛!但是这事他手底下的人都很熟练。 南田信雄立刻说:“只要您吩咐,立刻帮您办好!” 然后阿克列姆就将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给南田信雄移了过去,南田一看,那网页上显示的竟然是份中学数学教师的招聘启事。顿时,他脑子里冒出了无数的疑问号? 阿克列姆说:“我想应聘这个职位,你帮我准备好一个合适的身份。” 妖怪要去中学当老师?莫非是觉得学生的肉肥嫩一些?纵然内心无比的天雷滚滚,但是南田立刻说:“是,立刻帮您弄好!” 阿克列姆满意地点点头,他站起身来,“那好,弄好了送到丹枫园来。” 南田应声说是,看着阿克列姆要往外走,立刻快步走到门边帮阿克列姆拉开了门。他恭恭敬敬地跟在阿克列姆的后面,直至送他到了大门口。阿克列姆站在门口,转过身来说:“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将丹枫园车库的汽车都开走了,现在有闲置的吗?” 五分钟后。 车库里一排排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停放在那里,南田信雄和他的手下恭恭敬敬地站在阿克列姆身后,阿克列姆双手环抱胸前,视线从那些跑车上一一掠过。 南田信雄看着阿克列姆朝前面走去,他挑了一部银色的宾利。 阿克列姆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他回过头来对南田信:“我不会开车,你来教一教我。” 纳尼? 这妖怪竟然不会开车,那他要车干什么?虽然南田信雄的心里面有非常多的想法,但是此刻他只能是堆满笑容走过去。 南田信雄坐到驾驶座上,他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是如坐针毡。废话,如果你的旁边坐了一个妖怪,你能淡定。而更加扯淡的却是你现在还要作为一个教练,教一个妖怪如何开车。我的神啊!全世界估计只有他有这样的经历吧! 南田信雄此刻内心中万马奔腾,他非常想对那个妖怪说,要不我换个人来行不?我的技术其实不是很好。 只是到现在还摸不准阿克列姆性情如何的南田信雄,不敢随便的提出异议。南田不管内心再如何的悲催,依然露出了标准的笑容。他一手放在方向盘上,然后开始一一的介绍:“这是油门,这是刹车,这是离合器……”等等。 阿克列姆听他说完,然后说:“实际操作。” 南田信雄只能点头说是,然后立刻发动了车子,开出了车库。出了车库,就是一条车道通向花园,南田信雄绕着花园兜了几个圈,然后就停了。 在阿克列姆的示意下,南田信雄打开车门,走下车,然后和他换了一下座位。于是现在开车的就变成了阿克列姆,而南田幸雄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南田信雄刚系好自己的安全带,然后车子就发动了。然后不到五秒钟,他就听到了咔嚓一声,我去那个妖怪竟然把整个方向盘都给拧了下来。 南田信雄整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失控的车子直直朝前撞过去,南田信雄的头因为车子的冲力重重地撞到了玻璃窗,好在系了安全带没被甩出去。他尖叫着,立刻踩了刹车。 车子停了,离墙还有五厘米的时候。 南田早已经是六神无主,魂不附体。他浑身都是冷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朝旁边的阿克列姆看了一眼,对方拿着那个方向盘,表情很无辜,他似是有些抱歉的说: “不好意思,没控制好力道。” 由于他现在由幽灵转化为实体还不稳定,他的力量也正处于一个动荡的时期,一个小心,随手一碰就能拍碎桌子,拍烂墙壁。其实这两天他的控制力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有时候一不注意会发生现在这样的惨剧。 南田信雄觉得自己想哭,然后又哭不出来。他能说什么?他只能笑着说:“没关系,车子多的是”。 看着阿克列姆手上那个被他拧得已经变了形的方向盘,他心中默默的流下两横海带泪,他真的很害怕这个妖怪,会把他的头也这样拧下来。 他们又换了一部车子,这次换了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 南田信雄现在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位,他看了看站在外面的保镖,非常想和对方换一换。 看着阿克列姆又将自己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他真的怕下一秒他就又把那个方向盘拧下来。 好在这样的惨剧这次并未发生,车子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驶出了出去,看着这外面的风景急速退后,过弯的时候南田信雄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 漂移,漂移—— 有没有搞错,你才学了几分钟,你给我玩漂移。 车子驶出了花园,那就开到了外面的山道上。第二个转弯的时候,阿克列姆再次将整个方向盘都给拔了。 整个车子就直直的朝着护栏那里撞过去。那边可是悬崖呀。 “停车停车快停车 ——”。 南田信雄尖叫着。 阿克列姆一踩刹车,结果力气太大了,把刹车整个给踩碎了。 这下子南田已经是魂不附体,他的脑子中已经自动放送出了车子掉下悬崖,然后自己摔个血肉模糊的惊恐画面。 “砰——” 一声巨响。 黑色的凯迪拉克撞断了护栏,掉下了悬崖。 南田信雄被人提着后衣领悬浮在空中,下面黑漆漆的悬崖。 那个妖怪在车子掉下悬崖的前一秒飞了出去,顺带把他给提出来了。 那妖怪似是又是有些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力气还是太大了些”。 山风吹过来,心里拔凉拔凉的。 看着那妖怪似是被打击到了的脸,南田信雄开口说:“没事我还有车子”。 然后那妖怪竟然笑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南田信雄简直想把上一秒的自己拉出去切片,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那妖怪第三辆车子选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或许是那个妖怪发现他已经是身心交瘁了,没让他再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那妖怪开着红色的法拉利又是一路疾驰在山道转了几个圈,接着又开了回来。这一次没有再发生什么惨剧,他竟然真的就学会了。 为此,南田信雄只觉得谢天谢地啊! 那妖怪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远去了,南田信雄这个时候简直想放鞭炮庆祝。 静谧的夜色,被车子的马达声打断。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疾驰在山道上。 阿克列姆握着方向盘,飙车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还是很新鲜的。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力道,免得再发生捏碎方向盘或者踩断刹车踩断油门的悲剧。 漂移漂移再漂移,过了一个弯,又一个弯。 当他以为这寂静的山道上只有自己的时候,后面却又响起了其他车子的声音。 三辆跑车忽然出现了在他的身后。一辆是蓝色的兰博基尼,一辆是黑色的布加迪威龙,一辆是银灰色的保时捷。 三辆跑车竟然嗖一下,全部就到他前面去了。 阿克列姆惊讶地看着外面,本来寂静的山道上,不知道何时聚了许多的妖怪。他们在追着那三辆跑车,有的漫山遍野的跑,有的在空中飞。 而刚刚过去的那三辆跑车的驾驶座上的也不是人类。 这是妖怪们在玩飙车?有意思! 阿克列姆想了一下,自己也加速追了上去。 漫山遍野的妖怪手里拿着手机,追着那三辆跑车拍照。妖怪们自己本身的速度就非常的快,虽然是两只腿,但是跟上跑车的速度一点困难都没有。 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女妖,拿着话筒,她个对着前面扛着摄像头的蓝发男妖笑着报道。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我是樱花电视台的主持人于雪飞,现在要给大家报道一则飙车新闻。我现在首先让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事情的起因。大家肯定都知道下下个月18号是浮玉山一年一度的华灯宴,伊西贝伦家族的埃尔维斯,风间家族的信,瀛洲的凌翔作为浮玉山主人——黎姆大人的外孙们都是这次华灯宴的负责人,现在他们因为谁是华灯宴的首席负责人争吵不休,最后他们打算用他们三个最喜欢的赛车来决定。赢了的人,就是华灯宴的首席负责人。” 她一说完,蓝发男妖身后就展开了两片透明的翅膀,然后扛着摄像头就朝着疾驰的跑车追上去。于雪飞的身体也化成了夜色中的雾气,白色的雾气和扛着摄像头的蓝发男妖伴着飞行,他们很快就追上了那三辆跑车,于雪飞的声音从雾气中清晰地传来。 ------------ 第三十一章 飙车 “现在我为大家报道一下赛况,目前暂时领先的是埃尔维斯,紧随其后的是信,凌翔排在第三位也毫不示弱,但是目前来说三方的距离都很小。前方出现一个弯道,哦!信加速了,加速了,他猛然发力超过了埃尔维斯,然后他漂移了——” 四周满山跑,满天飞的妖怪们听着这咆哮的引擎声,兴奋地狂叫起来。 “加油!加油!” 看着信超过了自己,埃尔维斯不爽地咬着牙,然后一踩油门,也漂移了。跟在他后面的凌翔自然不甘落后,同样漂移过弯。 四周的欢呼声如同雷动,于雪飞如飞瀑连珠一般快速地解说着:“漂移了,漂移了,埃尔维斯漂移了!凌翔呢?又是漂移,又是漂移!凌翔也漂移了,漂亮!现场的观众都被引爆了,然后进入下一个弯道咦!凌翔竟然攻击了埃尔维斯——” “砰——” 凌翔的保时捷将埃尔维斯的兰博基尼狠狠一撞,差点将兰博基尼撞出护栏。 “混蛋——”埃尔维斯恶狠狠地骂道,他死死控制着车子不被摔出去,而凌翔就在此刻一个漂移追上了领先的信。 “埃尔维斯撞到护栏,凌翔一个漂移过弯和领先的信并驾齐驱。凌翔和信你追我赶,和后面的埃尔维斯拉开了已经四米的距离——” “加油!加油!” 凌翔邪笑着,他的车子和信的布加迪威龙简直是贴着前行,两辆跑车不断撞击着对方。凌翔一心想将信撞飞,信哪里又这么容易让他得逞。 “凌翔和信展开了激烈的较量,双方都想干掉对方,而落后一步的埃尔维斯也追了上来。前方再次出现弯道,凌翔首先漂移了!信呢?信也漂移了!埃尔维斯呢?埃尔维斯他同样也漂移了——” 凌翔的保时捷漂移过弯—— 信的布加迪威龙也漂移过弯—— 埃尔维斯的兰博基尼漂移过弯—— 三辆车子几乎同时漂移,现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漂亮!太漂亮了!咦?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忽然间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冲进了过来,它迅速地超过了最后面的埃尔维斯,然后竟然超过了信和凌翔,一马当先!” 这混蛋是谁啊? 凌翔、信和埃尔维斯内心同时骂道,看着前面的红色法拉利三人不约而同地猛踩油门追上去。 阿克列姆看了一眼后视镜,也踩了油门。 四辆一路疾驰如同四道闪电,红色的法拉利独占鳌头,后面三辆车子紧追不舍。 妖怪们边追边讨论了起来。 “那法拉利谁的啊?”“不知道啊?那车子不认识,以前没见过啊?”“他知道信他们是在比赛吗?他就这样插进来了?”“谁知道呢?不过那人好厉害啊!技术很不错啊!” “各位观众们,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当比赛如火如荼的时候竟然杀出了一辆神秘的红色法拉利,他竟然强势地介入了比赛中,似乎想来争个高下。信、埃尔维斯和凌翔在后面强追猛打,那神秘的车子依然却暂时领先。这场比赛的结果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到底谁会是赢家呢?” 因为信他们的比赛,妖怪们已经提前清场了,他们设下了专门驱逐人类的结界,在比赛结束前人类是不可能进入这里的车道的。所有靠近这里的人类都会下意识的在弯道口选择另一条路,所以妖怪们都认为红色的法拉利的主人是妖,起码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不然怎么通过结界。 “可恶——” 暴躁的凌翔看着前面一步之遥的法拉利却怎么都追不上,这个一步的距离像是天梯横在那里一般。他手握着方向盘,妖力在手中凝聚然后慢慢地覆盖住了整个车子。蓝色的光包裹着整辆保时捷,一瞬间凌翔就超过了前面的阿克列姆,疾驰而去,不过几秒钟连影子都不见了。 妖力强化! 看着凌翔用自己的妖力强化了自己的车子,信和埃尔维斯如法炮制,然后“嗖嗖——” 信和埃尔维斯也一下子超过了阿克列姆,立刻将他甩了不知道多远。 “妖力强化,凌翔率先使出了妖力强化。虽说有点不符合规矩,不过这比赛之前也并没有说不能用是吧!我们看看信和埃尔维斯如何?信和埃尔维斯如法炮制,一下子三辆车全部甩开了红色的法拉利。那神秘的车子会有什么应对方式吗?” 阿克列姆看着前方空空的路面,那三个妖怪将妖力覆盖了整部车子后,车子的性能一下子增强了几十倍,速度更是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数值。阿克列姆想了下,也用魔力将车子全部覆盖起来,无数的咒文在车子上如同流水一般流动。 “呼——” 风声呼啸,一瞬间红色的法拉利就在众妖的视线中消失了。 “太意外了,神秘的法拉利竟然也使出了妖力强化,一瞬间就在视野中消失了。” 阿克列姆从开过车,当然也没试过用魔力强化车子,他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而已,不过效果好像不错啊!整部车子被魔力强化之后,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油门猛一踩,车子如雷霆万钧一般朝前狂奔。 埃尔维斯的兰博基尼,信的布加迪威龙,凌翔的保时捷很快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什么?竟然追上来了。 埃尔维斯、信和凌翔不敢置信地看着后视镜里和他们不断缩小差距的法拉利。三人不约而同地加大了妖力的输出,车速又是猛地提升了一倍。阿克列姆握着方向盘,笑了笑,也用上了更多的魔力。 于雪飞和扛着摄像头的男妖已经跟不上了车子了,他们只好飞直线抄近道,其他的妖怪除了个别擅长速度的都抄近道追着车子。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率先到了下一个弯道,让我们把镜头对准前方,首先出现的会是谁呢?是凌翔?还是信?是埃尔维斯?还是那辆神秘的法拉利?” 妖怪们走直线率先到了下一个弯道,全部围在车道的两边,个个的手里拿着手机对准了前方。 红色的法拉利一个漂移过弯,凌翔的保时捷漂移过弯,信和埃尔维斯漂移过弯,四部车子几乎是在同时漂移过弯。 那咆哮的引擎声,那车子划出的完美弧度,让热烈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车子一过,妖怪们立刻再次抄直线到了下一个弯道。 于雪飞兴奋地叫着:“领先的竟然是法拉利,神秘的法拉利。漂移,漂移,又是漂移,四辆车子同时漂移。” 凌翔很生气,他妖力已经是最大输出了,竟然还被那辆法拉利给领先了。凌翔很生气,信和埃尔维斯也很生气,三人吃奶的劲都使出了来了,再过一个弯道,就是终点了,绝对要赢! 四部车子风驰电掣地冲向终点,凌翔的车子和阿克列姆的法拉利贴着前行,你追我赶,谁都是丝毫不让步。 阿克列姆看了一眼凌翔的车子,他车身上已经出现了裂痕,妖力过度强化车子都承受不住了,所谓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后视镜一看,后面的两辆也是如此。只是到了如此的份上,没有一个人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死命地用上了更多的妖力。 阿克列姆很无语地看着信的车子在冒烟,然后车身各处冒出一簇簇的小火苗。只是信一点都不在乎,他反而对着想要超过他的埃尔维斯一个甩尾撞过去。 埃尔维斯的兰博基尼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接着撞到了栏杆上,本来车子在过度强化下就变得很脆弱了,这一撞直接掉了一个轮子。埃尔维斯也是毫不在乎,硬是用妖力扛着三个轮子的车子追上了信,也是狠狠一撞。 “砰——” 一声巨响便随着轮胎摩擦声、引擎声等,信冒着烟又着火的布加迪威龙“乒乒乓乓”一路掉着各种各样的零件,而埃尔维斯的兰博基尼也只剩下了一个轮子。阿克列姆看着埃尔维斯那剩下只一个轮子的车子在妖力漩涡的包围中以诡异的姿势急速飞驰,然后又是一脸懵逼地看着凌翔的车子在他阴阳两属性的妖力过度强化下,从中间一分为二。 “砰——” 凌翔手握方向盘,开着保时捷的一半继续冲向终点。另一半就这样在马路上壮烈牺牲了。 三辆车九级伤残的车在他们主人妖力的作用下,继续咆哮着行驶自己的使命,冲冲冲!冲冲冲! 喂喂喂!你们根本不是考车技,纯粹就是拼妖力吧!阿克列姆在内心都忍不住吐槽。 对了,所谓的飙车在妖怪们看来,就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完比赛路线,把车子送到终点。至于那个时候车子还是不是完整的,那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看着他的这辆法拉利也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了,阿克列姆微微叹气,都到这份上了,拼了。 红色的魔力结界在月下发着明亮的光芒,整部车子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道流火冲向终点。 “最激动人心时刻到了,到底胜利会属于谁呢?” 前方无数的妖怪聚在那里拉起了一条终点线,一只只手伸出来,全部拿着手机,要么猛拍照要么在录像。 “呼——” 风声伴随着车子呼啸而过,在众妖的视线中红色的法拉利率先穿过终点线。 “是神秘的法拉利!赢的是神秘的法拉利!”于雪飞激动地呐喊,众妖也在呐喊着。 凌翔第二、信和埃尔维斯同时穿过终点。 呐喊的众妖才发现那辆法拉利穿过终点后并未减速,就这样扬长而去了。他车速未降。众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第三十二章 酒吞童子 凌翔、信和埃尔维斯撤了自己的妖力,他们那拉风的跑车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渣滓。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甘和郁闷。信说:“那法拉利到底是谁的啊?他故意出来捣乱的吧?” “可恶,他竟然还就这样一走了之了。那我们算谁赢啊?”埃尔维斯说。 “我是第二名,所以华灯宴我说了算。”凌翔说。 “凭什么,我们说好的是谁赢了谁说了算,不是第二名说了算。”信说。 他们三人立刻要吵了起来,吵着吵着直接升级到打架,四周看热闹的妖怪又忙着劝架起来。 南田信雄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的时候,才不过一个小时手下就屁滚尿流地滚过来,告诉他一个惊悚的消息,那妖怪又折回来了。 穿戴了衣服,走出门到了花园那里,南田信雄看着阿克列姆长身玉立在白色的喷水池前,而他旁边是一部残得像从垃圾山里掏出来的破破烂烂的破铜烂铁。 你说什么?这就是他的法拉利,开什么玩笑啊!一个小时前他的法拉利还是漂漂亮亮的,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半是开玩笑地说:“您,您开着它打仗去了吗?” 就算是打仗,也没这么惨吧!南田信雄碰了那“破铜烂铁”一下。 “铛——”一声,早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摔了下来,直接碎成了几段。 南田信雄:“……” 阿克列姆说:“飙了一会儿车就成这样了。”他也没想到一撤去魔力整部车子就自焚了,他一个水遁丢过去后成功灭火,然后车子就开始一路掉零件。他也是硬用魔力撑着,选了另一条最短的路线折回来南田信雄这里的, 南田信雄内心默默地留下两行海带泪,飙车?你是和外星人飚的车吗? 阿克列姆说:“这车太惹眼了,还是低调点好。” 南田信雄:“……您高兴就好!” 几分钟后,阿克列姆开走了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 南田信雄和他的众保镖在风中一百八十度鞠躬,目送着玛莎拉蒂远去。南田信雄哀伤地默默对着上天祈祷,神明啊!求求你了,别让他再回来了,我心脏病都要被他搞出来了,神啊!求求你了,我以后一定行善积德,只求你把这个妖怪送走吧! …… …… …… 阿克列姆再次见到那个红发男妖是在一家西餐厅里,那时候他正在吃午饭。 阿克列姆的厨艺说不上好,但也称不上坏。他不会做出夸张的黑暗料理,但是他的料理水平也就在及格线上。而说到他本人,他其实也不大喜欢下厨。他当然不喜欢下厨,一出生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完全没有想过拿菜刀。他的那点厨艺完全是在被光明神殿追杀的时候逼出来的。 从一开始的完全吃不下自己做的东西,到后面可以做出正常的饭菜,这是个漫长的过程。而光明神殿的追杀对磨练他的厨艺,可谓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他们把他的通缉令贴的到处是,逼得他只好自己躲在森林里打野味。 想起当年他为何如此憎恨光明神殿,阿克列姆想,他们逼得他吃了几个月烤焦的魔兽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哦,扯远了! 阿克列姆现在通常不是叫外卖,就是在外面吃。 反正他现在也不差钱。 阿克列姆走进这家西餐厅其实就已经发现了那个红发男妖。他扮成了人类的模样,和一个年轻漂亮时髦的人类的女人在一起吃饭。 以那个红发男妖的实力,阿克列姆相信对方肯定也是发现了他的。不过明显那个红发男妖没有和他问候致意的打算,他正忙着对付那个一脸阴沉的人类女孩。 对此阿克列姆也并不在意,本来他和那个红发男妖也只是一面之缘。 阿克列姆就在那个红发男妖斜对面位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靠窗,他一向喜欢靠窗的位置,而今天这里靠窗的位置也只剩下这个了。 阿克列姆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所以他一坐下,立刻就招来服务生下单。他用餐的这段时间,红发男妖那边的谈话也飘到了他的耳朵。并不是他想偷听别人的谈话,只是自从成了这种不人不鬼状态之后,他的感官就在成倍成倍的增强,那么点距离想听不到都难。 “什么?你想和我分手”。那个年轻的女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红发男妖。 “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你看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三天两头就是吵架,我不想耽误你,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那女孩伤心欲绝的说。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人吗?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 那女孩哭的梨花带雨的,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才几个星期呢?你现在跟我说我们不合适,其实你就是想甩了我对吧!想甩了我就直说,你以为我会死皮赖脸赖着你吗?” “由美子,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算是看穿你的真面目了,其实你当初就是想玩我,现在你玩腻了,就想像扔垃圾一样将我扔开”。 “由美子,我……” “啪——” 由美子狠狠的一巴掌甩到的红发男人的脸,然后她拿起了桌上的红酒,直接泼到他脸上。四周的客人全部看过来,由美子愤怒地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整个餐厅一片寂静。红发男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镇定的拿起纸巾擦拭着擦拭着自己脸上身上的红酒。然后他竟然站了起来,走到了阿克列姆对面坐下。 他说:“女人总是蛮不讲理,对不对?” 阿克列姆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实在不想这家伙坐在他对面。他一坐下来,四周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就好像在看……另一个渣男。 阿克列姆心想:自己在那里始乱终弃,还有理由说人家不讲理。要是换成涂山青若那种性格的女孩,这家伙至少要掉半条命。 咦,他怎么又想起涂山青若来了?不过涂山青若那家伙,那是真的蛮不讲理的。 看阿克列姆不接话,他自己又说:“喂喂,我现在被人泼红酒,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阿克列姆抬眼看了看他:“我们好像不熟吧!”只见过一次面,连认识都算不上,就不要用这种熟稔的语气成不? 红发男妖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一回生两回熟。上次走的太匆忙,忘了自我介绍。仓木凛,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凛,或者叫我另一个名字,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阿克列姆看着眼前的红发男妖,他心想:果然是他,妖界大江山的王,全日本最负盛名的妖怪。也只有他,才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妖气吧。 阿克列姆说了句,久仰大名,然后他说:“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 阿克列姆一说完自己的名字,对面的酒吞童子就挑起了眉头,他身体微微前倾,细细的看了阿克列姆一遍。 酒吞童子说:“难怪那时候看你这么眼熟,原来阿克列姆就是你啊。前段时间各大论坛都被你的通缉令刷屏了,你厉害呀,你竟然敢招惹涂山青若。我说你到底怎么招惹到她了,她竟然舍得花那么多钱来追杀你。不会……是你对她始乱终弃了吧?那样的话,那你可就死定了,青丘的女人不能随便惹,特别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她们动不动就喜欢拿刀子捅别人,要不就是拿刀子捅自己。我说兄弟,你怎么那么想不开啊?那只狐狸精,可是九尾天狐一族的公主,你招惹她不等于自掘坟墓……” “我和涂山青若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肆意的滥用你的想象力。”阿克列姆打断他说。 “那她为什么追杀你啊?” 阿克列姆不想和他解释这个,他说: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她现在已经不追杀我了。” 酒吞童子贱贱的笑着说:“说来听听嘛?” “大江山的鬼王,这么八卦吗?”阿克列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酒吞童子,丝毫不以为意地说:“我们活个千年万年的不八卦,怎么活得下去啊!” 阿克列姆说:“总之,我拒绝。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涂山青若。” 说完阿克列姆就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吃起了自己的牛排。 酒吞童子非常不客气的拿起旁边的空酒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端起一杯红酒,看着阿克列姆说:“你这家伙挺有意思的。” 挺有意思的?因为这句话,阿克列姆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得到过这样的评价。所以他说,“这个评价倒是很新鲜。” 酒吞童子,抿了一口红酒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人很强,明明是一个鬼,却比许多大妖还强。” 他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信息了,看着阿克列姆的脸,他继续说:“你现在的状态跟我上一次见你完全不一样,竟不是鬼,又不是人,也不是妖魔,但是又似乎具有各种特性。我活了上万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很有意思。” 酒吞童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问:“你到底是什么?” 阿克列姆放下手中的刀叉:“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无论我是鬼是人还是妖,我依旧是我。所以我到底是什么?似乎也不怎么重要了。” 酒吞童子听后一愣,接着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说的好,说得好。来,我敬你一杯。” 他斟满了自己酒杯,然后端了起了。 阿克列姆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随意碰了一下。他们两个都饮尽了杯中的红酒。 酒吞童子放下酒杯,他略有些嫌弃的说:“这里的酒一般,人类的酒都很一般。我请你喝一杯大江山的酒,赏脸不?” ------------ 第三十三章 大江山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走出这家西餐厅,七拐八拐的,就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酒吞童子伸手随意在虚空中一划,一个空间门就打开了。 最后两个人都穿越了那道空间门。 无数陡峭的山脉,绵延不绝,如利剑一样的山峰直插云霄。无数红色的妖鸟盘旋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红色的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 青山绿水,飞流处处。寒潭幽深,溪涧曲折。色彩艳丽的花朵,汇成了花一般的海。 一来到妖界,酒吞童子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容貌。他那头短发慢慢变长,垂到腰部。黑色的眼睛也变成了红色,身上的西装也变成了和服。 他们两个站在悬崖边,酒吞童子把自己的手放到嘴边,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就有两只妖鸟飞到了崖边。酒吞童子身体一跃就跳上了妖鸟的背部,阿克列姆也学着他的样子,跳到了另一只妖鸟的背上。 两只妖鸟展翅一飞,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穿过无数的山峰,越过缥缈的云海。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在云雾间悄悄地显示出了他的面目。 …… …… …… 院内栽了许多了八重樱,一片片粉嫩的花瓣纯粹绚丽到了极致。琼楼玉宇,碧水环绕,清风徐来,是纷纷扬扬的八重樱宛若飘雪。 大殿里觥筹交错,酒光潋滟。 穿着十二单衣的美人们,或跳着舞,或摆弄着乐器,或是殷勤地劝酒。 酒吞童子左右各坐着一个美艳的女妖,他举起酒杯,对阿克列姆说: “怎么样,我这里的酒如何?” 阿克列姆说: “好酒。” “那是自然。” 酒吞童子看着坐在阿克列姆身边的女妖们那颇带着怨念的精致脸庞。从开始到现在,他这位新交的朋友自始至终对身边的美女都是目不斜视的。于是他笑着问:“那美人如何?” 阿克列姆听罢,勾唇一笑,他抬手托起边青衣女子的光洁的下巴,那女子立刻冲他妩媚的一笑。 随即他就放下了自己的手,他说 :“美人是美人,但是不对我的胃口。” 刚刚还妩媚笑着的女子,立刻幽怨的看着他。 酒吞童子笑道:“阿克列姆君还是无情啊! 你身边的美人,都伤心欲绝了。不对你胃口。怎样的美人才对你胃口?果然是要像涂山青若那样的美人才对你胃口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涂山青若没关系?” “就是因为没关系,才想发生点关系。我理解的对不?”酒吞童子挤眉弄眼地说。 阿克列姆懒得和他争辩的了,他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他身边的美人,却幽怨的接口:“妾身等自然是无法和青若公主相比较,青若公主乃天上的皓月,妾身等萤火之光,难怪先生不肯多看一眼。” 这些女妖都是风月场中的老手,最擅长于逢场作戏,哪里又有几颗真心? 见她们装模作样,悲悲切切,仿佛下一秒就会落泪的样子。酒吞童子,挥手让她们下去:“好了好了,竟然阿克列姆,对你们不感兴趣,都给我下去吧!” 那些美艳的女妖们立刻站起身退下,有时还不忘都幽怨的看了阿克列姆一眼,只是后者对此毫无反应。 这些女妖才退下,听到一个笑声在大殿外响起。 “酒吞童子大人宴请贵客,既然不请妾身,你真是让妾身伤心呢!” 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十二单衣的绝色美女款款走来,酒吞童子看见她笑着喊了她的名字:“是清姬啊!你怎么来了?” 清姬娇嗔道:“大人不欢迎吗?” 酒吞童子立刻笑着说:“欢迎欢迎。” 清姬娇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那双多情的眼睛转到了阿克列姆的身上。酒吞童子见状,介绍说:“清姬,这位是阿克列姆。” 清姬盈盈上前行礼,“阿克列姆大人。” 阿克列姆冲她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了。他这冷淡的态度令清姬倍感意外,酒吞童子的贵客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寻常人,只是一点都不为她的美色所惑的男人活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几个。即使是安倍晴明、白泽、绝心罗这种级别的强者,虽然不会被她美色迷惑,但也是客客气气的。 想到这里清姬内心不禁有些小小的不忿,想她自恃美貌出众,纵使是青丘狐族和北泽鲛人族的女子也没有几个比得上她,竟然被人漠视了。 清姬朝着阿克列姆走过去,她走到阿克列姆的身后柔软的身体就这样靠过去。 酒吞童子嘴边的笑意加深,他很不意外清姬的举动,倒是很想看阿克列姆怎么应对。不过阿克列姆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躲开也没有推开清姬,他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任由绝美女妖的高耸的胸部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背部。清姬乌黑的秀发垂落到了阿克列姆的胸膛上,她头靠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阿克列姆大人真是冷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清姬娇嗔道。 “清姬小姐虽然是绝世美人,但我身为客人,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就太不礼貌了。”阿克列姆说。 清姬格格笑起来:“阿克列姆大人真是个有趣的人。” 阿克列姆也微微笑了笑:“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 看他终于给了些表情,清姬笑得越加妩媚,她更加大胆的挑逗起来,她转了个身,跌入阿克列姆的怀里。她抬手抚摸着阿克列姆的脸颊,柔情似水地说:“像阿克列姆大人这样有趣的男人可很难找,清姬一定不能放过你。” 阿克列姆摇了摇头:“那恐怕那让清姬小姐失望了。” 清姬表面笑着暗地里咬碎了银牙,她都这样挑逗了,这男人气息都乱分毫,难道是她魅力下降了吗?酒吞童子还看着,她总不能在这里脱衣服吧?她看着阿克列姆近在咫尺的俊脸,长成这么副模样竟然是个性冷淡,白瞎了那张脸了。 “好了好了,清姬你就省省吧!人家就对涂山青若感兴趣。”酒吞童子笑着说。 清姬内心的愤懑立刻就被不甘的怒意取代了,她似是听到自己的情郎看上别的女子一般,用酸酸的语气说:“原来阿克列姆大人喜欢青若公主啊!清姬虽然自恃美貌也不敢和青若公主相比,只是青若公主是身份高贵,性情也高傲,只怕不能令先生尽兴。”她手放在阿克列姆胸膛上,一双媚眼勾魂一般,“清姬必定比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清姬你还是冷静些的好,涂山青若要是知道你敢碰她的东西,她还不拔了你的皮。上次的教训,你都忘了吗?”酒吞童子说。 清姬立刻脸色煞白,接着她就站起身来。 阿克列姆在内心道:怎么一个个地都喜欢拿涂山青若来说事,还没完没了的啊!虽然说让这女妖远离他求之不得,可是酒吞童子你会说话吗?什么叫做“她的东西”?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个东西?还是涂山青若的东西。 也不知道涂山青若和这个叫做清姬的女妖有过什么过节,酒吞童子说完那句话,清姬就称自己不舒服告辞了。 酒吞童子说:“我带你参观一下大江山各处吧!” …… …… …… 大江山的建筑明显带有平安京时代的影子,走在路上随处可见飘飘洒洒的樱花瓣随风而舞。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四周都是挂着一串串红灯笼的商铺,形形色色的妖怪们来往不绝。他们打扮各异,各种朝代各个地域的都有,但是还是以和服打扮为主。 酒吞童子作为大江山的王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和酒吞童子走一道的阿克列姆也招来了许多打量的目光。一般情况下,酒吞童子都是朝他们招招手随意打个招呼,偶尔会停下来和个别的妖怪说两句话。 “这位是阿克列姆,我新结识的朋友。”酒吞童子总是如此介绍。 “阿克列姆大人。” “这是樱姬。” 穿着樱花色和服的少女含羞地朝着阿克列姆行礼,阿克列姆朝她微微颔首。那少女拿着扇子半掩着姣好地面容,狡黠地看了阿克列姆一眼,忽然就又朝酒吞童子微微躬身,然后轻笑着就走了。 漫天的樱花瓣如雨一般洒落,纷纷扬扬地飘到了石桥上,飘到了清澈的河水中。 酒吞童子忽然间大笑起来,阿克列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酒吞童子说:“我说你还真是受欢迎啊!我大江山最漂亮的两个女人都对你感兴趣。” 阿克列姆看着他伸出手,一片樱花瓣就飘到了他的手掌心。只是阿克列姆没懂他的意思,酒吞童子说:“樱姬是樱花妖,因为她在,大江山的樱花从来都不会凋谢的,她高兴的时候就会这样,满天都是樱花雨。” 就这说话的功夫,酒吞童子的手掌心就接了好几片花瓣,“阿克列姆君,这可是她为你而降的樱花。”酒吞童子手一翻,那樱花就随风飞走了。 阿克列姆说:“你怎么知道的。” 酒吞童子目光落到不远处的酒肆楼顶那里,穿着樱色和服的少女躲在栏杆那里,不时偷看着这里。酒吞童子说:“樱姬一直朝这里看,而这里就我们两个。她可不会这样偷看我,所以当然是在看你了。” 阿克列姆视线也落在酒肆那边,樱姬看到他看过来,立刻就跑了。 酒吞童子笑得更欢了:“看吧!” 阿克列姆:“……” ------------ 第三十四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喂,你干嘛这副表情。这样的艳福你以为谁都有啊!反正涂山青若又不在这里,你怕什么?不是我诋毁涂山青若啊!那小丫头的脾气……啧啧啧……虽然是朵玫瑰花,但是那刺多的能扎死你,小樱姬比她温柔一百倍。”酒吞童子说。 “竟然如此,怎么不见你下手?”阿克列姆反问,他已经不想解释涂山青若的事情了。 酒吞童子一伸手,手里多了一个镶金的红色葫芦。他拔开瓶塞,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我当她是妹妹,怎么下得去手。”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好没说服力,连女朋友的妹妹堂妹都不放过的家伙。” 酒吞童子手一僵,立刻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去那边走走吧!”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俯瞰着整个城市,近处是一座座整整齐齐错落有致的房屋,青瓦白墙上点缀着红色的灯笼,一直蔓延到了远处的码头那里。 站在城墙这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大海翻涌着波涛,无数的海鸟在天地间盘旋着。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的视线都是极其变态的级别,所以他们很容易地就能到看到很远处大海之上烟雾缭绕,那水雾间似乎隐藏着什么。 “那里是什么?”阿克列姆问。 “浮玉山,浮在海上的山。它的主人黎母算是我的邻居吧!那座山总是被云雾包围着,不过每年五月的时候,雾气会消散。五月五是他们最盛大的节日——放灯节,到那个时候不但这附近,整个妖界各个地方都会有人不远万里去凑热闹。黎母每年都会宴请许多大妖前去参加华灯宴,我每年都去,去年那厨子的手艺不错,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不?” 阿克列姆扭头看着他,酒吞童子笑着说:“黎母热情好客,她有四个待嫁的外孙女,所以最喜欢你这种未婚的青年才俊了。” 阿克列姆:“……”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聊着的时候并不知道城墙另一端的高塔之上,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群里。至于为何这两位绝世强者都没发现,只是因为一路走来偷拍的人数太多,以至于他们早就已经忽略了那些对着他们连闪光灯都没关的镜头。 【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孤山:@所有人 我今天在大江山看到那个死乌鸦了,他和酒吞童子在一起呢!有图为证。 孤山:【图片】 照片上黑发的俊逸男子和红发的邪魅的男妖站在城墙上,似乎相谈甚欢。 然后群里立刻就炸开了。 有狐九尾:那家伙还真的是大江山的。【冷笑】 凯瑟琳:物以类聚,一看那家伙就不是好东西,他们两个狼狈为奸也不稀奇。 阿杰:难怪我们都查不到他的消息,肯定是酒吞童子那个家伙从中搞鬼。 飞天:我讨厌那家伙的理由又多了一条。【愤怒】 铃兰:+1 桥姬:+2 二氧化碳11:+3 阿杰:+4 …… 飞花竹叶:+1231 桃花一朵朵:那两个家伙还是绝配,无耻下贱还淫\荡。 铃兰:说的好。 兰溪的少年:【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有狐九尾:骂的好,酒吞童子那个混蛋,见他一次就想打他一次,那个死乌鸦也一样。咒这两个死混蛋明天就被雷劈死。 茨木童子:@有狐九尾 青若,那你讨厌谁多一点啊?【偷笑】 阿杰:@茨木童子 少年你这是想搞事啊?【叼烟】 有狐九尾:一样讨厌。 般若:可是就算他是大江山的,也没道理啊!我在大江山住过两百多年,从未听过又这么一个人。 有狐九尾:这种事情,你该去问酒吞童子那个死色鬼。 朱庇特:可是现在知道他来历也没用了啊!青若不是说了不杀了吗? 说是放他一马,众妖都心知肚明,根本就是大家都奈他不何。被阿克列姆戏弄了这么多次,个个心里都是满腹怨气,到现在每每一想到都憋屈着。 …… …… …… 【丹枫园】 渡边正夫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资料站在丹枫园的门口,他的黑衣保镖帮他拉开了铁门。渡边正夫看了看花木掩映的熟悉建筑,吞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脚步迈进了门槛,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在他的眼中早就是等同于龙潭虎穴了。 渡边正夫到了别墅的正厅,惶恐了喊了喊:“蓝度先生,蓝度先生……” 无人应答,他四处找了找,最后翻遍了宅子发现这里的确没人。于是坐在正厅的沙发上等待,他屁股刚落在沙发上,一想起这是那妖怪的领地,如坐针毡的跳了起来。他走到花园那里,看着流动的喷泉。 那妖怪说帮他弄假身份本来早就弄好了,但是后来他又说他要去圣出中学任职让他们连同这个一起搞定,所以隔了一天才送过来。里面都是他要的那些身份资料和圣出中学的入职邀请函和其他的东西。 渡边等了一个小时后,脚实在累了。他想反正那妖怪不在,坐一下不会死吧!刚想去客厅休息一下,空气如同水面的波纹一样荡漾起来,然后两个人忽然出现。 是的,忽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从无到有。 渡边正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整个人变成了一座石像一样呆滞着看着凭空出现的二人。 红发的男妖绯红的眼眸随意地扫了一眼这庄园,说:“这就是你在人类世界的府邸吗?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还算凑合。就是你这些手下,看起来一点也不机灵。需不需要我给你派几个机灵的下人过来。”他又笑着看着了眼呆滞的渡边和其他那些黑衣保镖,虽然那些黑衣保镖都是上次来过被不科学的现象洗礼过一次的人,但依然内心还是崩溃的。 酒吞童子那红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以及那尖耳,一看就不是人。 阿克列姆看了眼渡边正夫,后者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一般,背立刻僵直。阿克列姆说:“谢谢你的美意,他们用着还也凑合。” 酒吞童子说:“那今天就到这里了,下次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看着他转身要走,阿克列姆说:“你不进来喝杯茶吗?好歹你也到了我家门口了。” 酒吞童子笑着说:“今天就算了,下次吧!”他将一块红色的玉牌扔给了阿克列姆,阿克列姆伸手接过,酒吞童子说:“这是大江山的通行证,你用这个随时可以到大江山找我。” 他说完手一挥,一个空间门就被他撕裂开了,酒吞童子转身就消失了。 渡边和一干保镖看着这一幕,又是冷汗直流。等等,他刚刚说了大江山这个地名,是吧?大江山,日本神话传说中鬼王酒吞童子的地盘,回忆了一下儿时的睡前恐怖故事,红发红眸妖艳的男人,妈妈呀,那个家伙不会就是酒吞童子吧! “渡边,有事吗?”酒吞童子离开后,阿克列姆视线转向了渡边正夫。 渡边正夫立刻一百八十度的鞠躬,然后恭敬地说:“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身份证明和入职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阿克列姆随手接过了文件袋就朝着正厅那里走去,渡边战战兢兢地跟着后面。 阿克列姆坐在沙发上,撕开了封口,取出里面的文件,然后一大堆的学历证书映入了他的视线里。 麻省理工大学物理学博士、哥伦比亚大学经济学博士、牛津大学文学哲学硕士…… 阿克列姆很无语地拿着那几十份学历证书,他看了眼紧张的渡边,长叹一声,“你们……是不是弄的太夸张了点。”他都觉得自己忍不住要揉眉心了。 渡边扑通一声立刻跪下了,“大、大人饶命。” 看着他猛在磕头,阿克列姆走过去将他拉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我。”他拿起那些入职邀请函,无奈地说:“竟然你都搞定了,那就这样吧!” 阿克列姆看着这份邀请函,想到白薇薇见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他问道:“对了,你们怎么帮我弄到这职位的。” 渡边说:“我们给圣出中学捐了一个亿,然后说我们少爷从国外留学回来,想体验一把当教师的感觉,校董事什么都没问立刻就答应了。”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阿克列姆:“……” 竟然这样的话,还干嘛要弄个这么多个夸张的假学历。 渡边送完了东西,阿克列姆也没有留他的打算,于是打发他走了。渡边求之不得,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那离去的车子的马达声那叫一个欢快。 阿克列姆回到卧室那里,拉开抽屉翻出了之前捡到的某只妖怪的手机。那个“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一连串未读信息拉下来,瞬间心情微妙而复杂。 酒吞童子那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还有什么叫做狼狈为奸?他和酒吞童子不过是喝了一次酒就叫狼狈为奸了,也太冤了吧!他细细地看了看,没有白薇薇的发言,但是涂山青若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酒吞童子似乎和涂山青若仇很大啊!那估计在白薇薇心里也不会是个正面人物,他现在和他划清距离还来得及吗? ------------ 第三十五章 怎么会是他? 七点多的时候吃过了晚餐,阿克列姆看了一会儿圣出中学的资料,然后走出丹枫园去散步。沿着石阶一级一级往山上走,四周可以听到无数的蛙声和其他的虫鸣鸟叫声。 开始的时候这边有挺多的小妖怪在这里游荡的,只是自从他来了这里之后,全部就都被他吓跑了,天知道他什么都没干,为什么他们却总以为他会将他们当下酒菜吃了。 咦?有妖气,还有没走的啊! “救命啊!救命啊!” 树林里传来呼救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一只兔子妖怪从草丛里窜出来,它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后面跟着一只身体庞大的鸟妖。 鸟妖张开嘴喷出妖火,火焰将兔子的前面的路线封住。兔子一个急刹车往阿克列姆这里跑过来,阿克列姆看到这只兔子妖怪的一瞬间就认出它来了,可不就是之前出卖他的那只兔子吗?老朋友了啊! 兔子也认出了阿克列姆,立即又是一个急刹车,后面有鸟妖,前面是阿克列姆,两边的道路被火焰封住了。它浑身发抖,最后它扑到阿克列姆的脚边,大喊:“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那个鸟妖追上他一定会吃了它,可是阿克列姆上次放过它,显然看不上它这点肉。所以,它向阿克列姆求救了。 鸟妖也看到了阿克列姆,它盘旋在空中,“喂,小子,不要多管闲事。” 阿克列姆看了看那鸟妖,又看了看兔子,低头向抱着他大腿的兔子问:“怎么回事?” 兔子低着头,不说话。 鸟妖说:“这家伙在我们赌场里输了许多钱,我是来抓他的!” 阿克列姆看着闭着眼睛的兔子,瑟瑟发抖个不停,看来是真的了。阿克列姆道:“那你抓吧!我也和他不熟!” 说完,他抬腿就将兔子甩出去。兔子立刻跑回来抱他的大腿,哭着说:“救救我,救救我吧!大人,他们抓了我的话,会把我大卸八块吃了的。救救我吧!我会为你做牛做马的。” 阿克列姆看他哭得那么惨,嘴角微微勾了勾,朝那个鸟妖道:“他欠你多少钱啊!” “五千八百七十万玉晶。” 玉晶——妖界货币单位。 兔子一听立刻大跳起来,控诉道:“胡说,我明明才欠了你五十万。” 鸟妖说:“你没听说过利滚利吗?” 鸟妖一挥手,一个金算盘出现在他手里,他手指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笑着说:“看在你是熟客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还我四千六百九十六万就好了。” 兔子气得发抖,“敲诈,你明明就是敲诈。” 鸟妖哈哈大笑,“这就是我们赌场的规矩,又不是我们逼你来赌的。这位先生,你要帮他还是吧!没问题,四千六百九十六万,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零头就算了,四千万就好了。您是要刷卡还是付现金呢?转账也可以哦!” 阿克列姆说:“我刷人头。” 鸟妖没听明白,疑惑地看着他,阿克列姆说:“刷你的头。” “嗖——” 手里剑擦着鸟妖的脖子飞过,划出一道血痕。鸟妖瞪大了眼睛,刚刚的杀气好恐怖,这个家伙是?等等,他的脸,鸟妖终于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阿克列姆吗? 这个家伙可是连青丘的公主都敢得罪的人,哪里会把它放在眼里。 阿克列姆淡淡地看着他,“滚。” 鸟妖内心泪崩:“是。” 然后立刻展翅飞走了。 兔子见状,狐假虎威地冲着鸟妖大喊:“知道害怕了吧!本大爷也是有人罩着的,以后见了本大爷记得绕道走……我……大、大人,你去哪儿啊!等等我呀——” 阿克列姆沿着山道,穿过小溪上搭着的石桥。月光照在水面,波光粼粼。 “你跟着我做什么?”阿克列姆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问跟着他的小妖怪。 兔子妖怪说:“大人救了我,所以我要跟着你,报答你啊!” 阿克列姆俯视着它,“是吗?” 兔子猛地点头:“我会为您做牛做马的。” 阿克列姆道:“不需要!” 见阿克列姆往前走,兔子蹦着跳到他前面,“大人,大人,您要是不让我报答你,我岂不是忘恩负义。” 阿克列姆道:“我看你是还有其他麻烦,才想找我当你靠山吧!” 一针见血,兔子整个毛发都竖了起来。这个家伙会读心术吗? 阿克列姆说:“我可没有当你靠山的打算。” 他说完就又朝前走,兔子立刻追过来,“大人,大人,我的确有些小麻烦,可是对您来说一点都不麻烦,大人您这么厉害,连青若公主都在您手里讨不到好处,还有什么能麻烦您。您看,您都救了我一次了,您要是不收留我,我会死的很惨的。” “你还敢提涂山青若。” 阿克列姆冷冷看过来,小妖怪打了个寒颤,它可怜兮兮的说:“我那时候也不是不得已,我母亲卧病在床,急需钱财……” “编,继续编。”阿克列姆打断它说。 小妖怪一路恳求,最后跟着阿克列姆回到了丹枫园这里。跟着阿克列姆穿过花园到了正厅,小妖怪说:“大人这是您在人类世界的宅邸吗?真是太漂亮,太华丽了,这么大的庄园怎么可以没有仆人呢?大人,您真的很需要一个仆人。” 兔子四周打量了一眼,然后“嗖”一下消失,接着又“嗖”一下回来,它端着一杯热茶放在阿克列姆的前面,恭敬地说:“请慢用!” 阿克列姆瞄了眼它身上换上的小西装,脚上的小皮鞋,一副管家打扮的模样。想了想,自己的确需要个管理一下丹枫园,虽然可以让南田信雄派人来打扫,但是妖怪总比人类来的方便。 阿克列姆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手艺还不错啊!他问:“你还有什么麻烦?” 兔子一听,这是有戏。它立刻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偷了点东西……也不是很贵重的……” 阿克列姆道:“什么东西?谁的东西?” 兔子两只长长的耳朵耷拉下来,它说:“浮玉山玉树小姐的扇子。” “扇子?” “火羽扇。”兔子怯怯地说。 火羽扇?没听过,或许可以问问酒吞童子。想来应该是个什么法宝吧!阿克列姆又问:“叫什么名字?” 原本心里打鼓的兔子听到阿克列姆这句话,高兴地说:“我叫楠,他们都叫我阿楠。” “会做饭吗?” 阿楠猛地点头,“会会会。” …… …… …… 酒吞童子正喝酒,身边都是美女。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酒吞童子随手摸到手机翻开一看,咦,阿克列姆的消息。 阿克列姆:你知道火羽扇吗? 酒吞童子有些纳闷,但还是回复道:浮玉山有名的法宝之一,被黎母赐给了她的外孙女玉树,不过听说最近丢了,你问这个干嘛? 这边阿克列姆刚要打字,就又收到了酒吞童子的另一条消息:该不会就是你偷了火羽扇吧? 阿克列姆看了一眼,放在沙发旁边的扇子,诚实地回复:不是。 酒吞童子:那就好!那女人也很麻烦的。 阿克列姆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兔妖阿楠正围着小围裙拿着鸡毛掸子在一边扫灰尘,一边唱歌。 阿克列姆看着那句“那女人也很麻烦的”,回复:比起涂山青若如何? 酒吞童子:那倒是没有涂山青若难搞! 阿克列姆:哦,那没事了。 酒吞童子:…… …… …… …… 早上薇薇和青若来到学校,教室里的同学们和他们打招呼,然后大家就聊起来了。 “听说了吗?今天我们会来一个新的数学老师。”莉子说。 “是嘛,是嘛,男的还是女的啊?”薇薇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路过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不过我希望是个帅哥。”莉子说。 涂山青若笑道:“帅哥,你看看我们这些学校有几个老师是帅哥,不是地中海就不错了,你呀,别抱太大希望。” “我希望是个美女,和隔壁班的英语老师那样的大美女。”一个男同学说。 “我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要他不要布置这么多作业就好了。”另一个男同学说。 薇薇和青若所在的班级因为数学老师怀孕了要生孩子,直接辞职了。所以他们班没了数学老师,前几个星期一直没有合适的都是让物理老师上的。 听到要来新的数学老师,班里立刻就像是沸腾的水一般,同学们七嘴八舌议论不停。 “叮铃铃……” 上课铃响了,整个班忽然非常地安静,个个的眼睛都看着门口那里。 新老师会是什么样的呢? 每个学生的心里都充满了好奇。 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拿着书走进来,走到讲台上。 “哇啊——” 兴奋的尖叫声响起,好帅啊!女生们高兴的快要疯了。 黑色考究的西装笔挺,俊美的容颜,冷峻的气质,活脱脱的偶像剧的男主角从书中走出来的感觉。不,比那些偶像剧的男主还要帅!好兴奋,好兴奋!女生们都要扑上去了,男生也被新老师自带的两百八的气场震慑到,好酷啊! 而白薇薇和涂山青若已经石化了,怎么会是他。 ------------ 第三十六章 老师,你好 站在讲台上的不是阿克列姆是谁?只是他剪掉了自己长发,换了一个发型。 阿克列姆的眼睛将整个班里的学生的反应都尽收眼底,他看着震惊的白薇薇和涂山青若,缓缓开口:“大家好!” “老师好!” 整个班非常热烈的回应声。 阿克列姆继续说:“我是大家这学期新的数学老师。”他拿起粉笔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以后就请大家多指教了。” 学生们热烈地鼓掌,个个兴奋地向打鸡血似的,薇薇和青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众人拍手。 阿克列姆看了看薇薇,薇薇触及他的视线就冷淡地移开。阿克列姆心塞啊,还没消气呢?他目光移向涂山青若,青若狠狠地瞪着他,似乎立刻就想扑过来给他一拳。 阿克列姆拿着点名册,“我初来乍到,所以现在就和大家认识一下,点一次名。点到名的同学,做一次简短的自我介绍。” “好!”异口同声的同学们答道。 薇薇低着头,随意翻着自己的课本,不想看讲台上那个家伙。可是她的同桌芽子那个死花痴一个劲地摇着她的手臂,嘴里碎碎念:“好帅,好帅,好帅……” 薇薇嫌弃地一根根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手指,抬头看了青若那里一眼,见她眼睛瞪着讲台上的阿克列姆,正在一刀一刀凶残地削着铅笔,估计是把铅笔当成将讲台上的那混蛋在削了。 “第一个,武之内幸也同学。”阿克列姆道。 一个坐在靠窗边位置的粗眉大眼的男生站起来,“是。”他应了一声,然后自我介绍:“我是武之内幸也,足球部的正选,擅长的科目是数学和体育,最喜欢的运动足球,蓝度老师,请多指教!” 幸也说完深深一鞠躬,阿克列姆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然后点第二个名字,“冲野芽子同学。” “是。” 薇薇的同桌芽子兴奋地站起来,她那个大动作差点撞翻自己的椅子。她红着脸扶稳椅子,高兴地说:“老师好,我叫冲野芽子,是班里的美化委员,茶道社的成员,最喜欢的科目是英语和音乐,不大擅长理科。”她脸红红地看了眼阿克列姆,然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加了一句,“特别是数学。” 班里大笑起来,大家都知道芽子的数学差得多么的惊天地动鬼神。 芽子继续红着脸鞠躬道:“蓝度老师,请多指教!” 阿克列姆冲她笑了笑,立刻俘获了班里更多女生。 好帅好帅好帅!!!!!!!!! “切!”涂山青若冷冷地说,她看着阿克列姆又点了几个学生的名字,被他点名的女生男生都一脸兴奋。涂山青若心思千转,想着阿克列姆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奈何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涂山青若同学。” 听着阿克列姆念出自己的名字,涂山青若冷冷地站起来,她目光像刀子一样朝着阿克列姆看过来,阿克列姆忽略她的杀气,笑着看着她。他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现在还是以老师的身份,可想而知青若有多不爽。可是现在他是老师,她是学生,她不能当众和他抬杠。 青若冷冷地说:“涂山青若,班长,擅长所有科目。老师,请多指教。” 她那双妖瞳闪过一丝幽光,那两个句“老师”咬牙切齿,那句“请多指教”如同淬了寒冰一般。 阿克列姆温和地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彼此彼此。” 看着不甘的涂山青若用眼刀子剜了他几眼才坐下,阿克列姆内心哭笑不得,他看着下一个名字“白薇薇”,他视线朝着白薇薇望过来,温柔地念出她的名字,“白薇薇同学。” 白薇薇站了起来,阿克列姆以为她会像涂山青若一样给他脸色看,出乎意料地试白薇薇很有礼貌地做了段自我介绍,当然不含任何感情的那种,说完立刻坐下,视线就看着书本。 所以,他还是被讨厌了。 接下来是上课,阿克列姆做了五年的幽灵,五年的时间在这个世界游荡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因为无法和任何人任何生灵交流,也不需要睡眠进食什么的,除了观察这里的人类和妖怪,他都是看书或者跑到教室里去听课打发时间,从中学到大学,每个科目都有听。上课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叮铃铃……” 下课铃响,“老师再见!” 学生们齐声说,然后目送着阿克列姆走出教室。他一走,立刻教室里炸开锅。 “好帅,好帅好帅……” “他声音也好好听……” “我这节课竟然听下来了,没打瞌睡,还听懂了。” “我发现我已经爱上数学了。” “蓝度老师讲课的确好厉害,他一说,我以前没懂的都听懂了。” 涂山青若越过那些花痴拉着白薇薇一起跑到了天台那里,涂山青若和白薇薇拿出各自的手机往群里发消息。 【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 有狐九尾:@所有人 有人吗?有人吗? 笑河童:啥事啊?【叼烟】 阿杰:难道又是那死乌鸦搞事了?【问号】【问号】 独怜幽草涧边生:@阿杰 被你猜中了。 孤山:怎么了? 有狐九尾:我们数学老师不是怀孕了吗?新来的那个数学老师竟然就是那只死乌鸦。 阿杰:啥?【惊悚】【惊悚】 桥姬:你是说那只死乌鸦跑你们学校去当你们老师了?【不是吧】 独怜幽草涧边生:是的。【无可奈何】 朱庇特: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肯定是有目的,他难为你们了没有? 有狐九尾:暂时还没有。 般若:我也觉得他肯定有阴谋。 孤山:青若你和薇薇要小心啊! 有狐九尾:我才不怕他呢! 阿杰:他一个不人不妖的东西,跑去做老师,还偏偏选你们的学校,分明就是冲着你们来的。青若,不是说笑的,你们真要小心着点。 有狐九尾:我这个当然知道了。 独怜幽草涧边生:快要上课了,我们得下了。 白薇薇和涂山青若下线,薇薇说:“青若,现在我们该怎办啊?” 青若说:“你就和你刚才一样呗!继续无视他,漠视他,至于我,哼哼!放学后去探探那死乌鸦的口风。” …… …… …… “怎么样?蓝度老师,第一节课的体验如何?” 阿克列姆回到教师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旁边一个剪着板寸头,穿着休闲运动衫的中年男子就笑着开口问道。他是这高中部的一名体育老师,叫做青山志。 阿克列姆道:“还好。” 阿克列姆刚回答完,就有几个女生捧着书红着脸过来他这里问问题,说是上课没听懂。阿克列姆耐心地和她们讲解完后,那几个女生又红着脸跑了。 办公室里的一老师调侃道:“蓝度老师很受欢迎呢!” 阿克列姆道:“三班的学生的确好学。” 青山志笑道:“三班的学生可以说是整个年级最乖的,不过等会你要去的七班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他说完就拿起阿克列姆桌面的花名册,一个个地数落起来,看起来怨念非常深。其他的老师,听他说到哪个学生特别特别难搞,也会加入进来。 “总之,这班的学生你绝对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 青山志话音刚落,上课铃就响了,青山志道:“我有课我先走了。”他说完就拿起放在桌面的哨子,走了出去。 旁边一位女老师小野雪绘冲着阿克列姆微微一笑,“不用在意青山君的话,七班的学生难搞有目共睹,你不必太有压力,随便上完就是了。” 小野雪绘说完拿起自己的英语书走了出去,阿克列姆也拿起书向七班的教室走去。 圣出中学,高中部二年级七班,堪称整个学校最难搞的班级,成功地在半个学期气走了七位老师,这个战绩也相当的骇人了。 一走进七班的教室,迎面就是一个粉笔擦飞了过来,阿克列姆抬手接住。乱哄哄的教室看到他进来,稍微安静了下来,然后十几个正在打闹的女同学迅速地跑回自己的座位,接着看着他窃窃私语起来。 “这就是新的数学老师吗?好帅好帅啊!” “他好像电影上那个男明星啊……” “切,小白脸一个……” “哪里帅了,有老子帅吗?” 除了女生看到阿克列姆进来,为其颜值规矩地坐下来发花痴,男生几乎都不买账,听歌的听歌,打游戏的打游戏,玩纸牌的玩纸牌。 阿克列姆站到讲台上,敲了一下桌子,四周安静下来。他淡淡地看着下面的学生,说:“假如你们的耳朵没有问题,那么就该知道现在已经是上课了。” 男生们抬头看着他,阿克列姆视线扫过来令他们本能地有种惧意,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感觉,虽然他声音并没有刻意抬高,但是比其他的那些老师凶狠大叫的时候更加有威慑力。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收起了东西,乖乖坐好了。 当然,还是有那么几个刺头不听话的。 阿克列姆的视线转向角落里,一个染着红发的男生两只耳朵戴着耳塞,双手拿着手机猛打游戏。一个耳朵穿着两耳钉的,校服穿得流里流气的男生,双手环抱在胸前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阿克列姆,一副老子我最傲的架势,然后他们俩旁还有一个嚼着口香糖吹着泡泡男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第三十七章 转学生 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北本川太郎,七班最难搞的三人组。七班最多的就是问题少年问题少女,而这三个无疑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每次搞事基本都是他们三个带起来的,其他的人就是见风使陀,跟着起哄。不过搞定这三个就好办了。 只是搞定三个也的确不是容易的事情,三个都是飞车党暴走族,家里还不管,所以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这三个之中,最难搞的要数绿川。 阿克列姆环视一周,所有学生都用好奇和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在观望,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他和其他老师一样无视他们三个,其他的人立刻就会和那三个一样无法无天起来。 阿克列姆朝着绿川欲也走去,伸手拔了他的耳塞,抢了他手机过来。 “还给我。”绿川欲也立刻大怒地就要动手,他和老师打架都不是第一次了,好几个老师就是被他气走的,奈何他家里有钱,每次父母一把钱甩过去,事情就过去了,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只是这次,阿克列姆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绿川欲也就被他按回了椅子上。 绿川欲也抬头看着他,他对上这位新老师的眼睛,浑身的血液像是僵住了一样,他动也动弹不得,话也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而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他的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绿川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立刻动手吗?绿川欲也虽然是问题学生,也是学校空手道社的主将,打架起来都是不要命的那种,其他老师对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或者直接忽视他。 每个在七班上课的老师几乎都是站在讲台唱独角戏把课念完,至于下面的学生如何根本懒得去管,只要他们不跑出去就算他们在下面打游戏睡觉等也随便他们。虽然也有例外的,但是通常例外的那些都会被七班的学生整的待不下去,久而久之,校长都懒的管了。 而现在有人拿了绿川的手机,绿川竟然没反应? “上课不准打游戏,这个就先放我这里吧!” 阿克列姆扬了扬他的手机,走到讲台上。全部学生都看着绿川,见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额上竟然还在冒冷汗。 “上我的课,不准玩手机,不准吃口香糖。”阿克列姆视线扫过北本川太郎,后者被他吓得差点被口香糖噎到。 北本咳嗽几声,吐了口香糖出来。 阿克列姆没管他,说:“那么,现在我们上课……” 绿川欲都乖乖坐好了,其他人更加不敢有小动作。 擒贼先擒王,三个刺头里,绿川欲也是老大,搞掂他等于搞掂所有人。在灭世的魔王眼里,这样的问题少年算得了什么,三班那个修炼几百年的妖族公主都没在他手里蹦跶起来,还搞不定你一个问题学生,他面子往哪里摆?而阿克列姆只是放了点杀气,这不,立刻就成了乖宝宝了。 大半个学期,哦不,应该说从来都没怎么听过课的学生们,看着自己的老大乖乖坐在椅子上,惊疑不定地看着阿克列姆,乖乖地拿起自己的书。 这七班的学生虽然被阿克列姆镇住了,可是这整个班的水平实在是差得令人发指。明明都是高二的学生了,有的甚至连小学基础的计算公式都没记清楚。随手一翻他们的课本,每一本都是崭新的不可思议,一个字都没有。无可奈何的阿克列姆,只能扔了教科书让他们从最基础的公式开始记起。 当小野雪绘从七班的教室路过时,看到所有的学生竟然都在认真地看书,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她揉了揉眼睛,没有眼花啊? 一节课过去,阿克列姆拿着书走出教室,同时努力抚平被七班那群熊孩子令人瞠目结舌的计算水平刺激到的狂跳的神经,你们真的很强大! 阿克列姆走出教室之后,七班全体上下全部如同从牢狱里解放出来一般,一时间哀鸿遍野。女生们哀嚎,“他长得那么帅,怎么那么变态啊!布置那么多作业,鬼做得完。” “我们以后都要这么上课吗?我不要啊!”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明天要小测来的?” 男生们围绕在绿川欲也旁边,“大哥你刚刚是怎么了?”“干嘛不揍那小白脸啊?” 绿川欲也自己也是一脸懵逼的,他觉得刚刚自己好像撞邪了似的,然后他越想就越气愤,拆了那小白脸,拆了那小白脸,揍得他满地找牙,竟然连他的手机都敢收。 “砰——” 绿川欲也猛地一拍桌子,吓了周围的人一跳。“老子放学后就去打断那小白脸的腿!” 下午放学的时候绿川欲也他们叫了十来个哥们去堵阿克列姆,只是他们慢了一步,看着阿克列姆开着他那辆玛莎拉蒂从面前开过去,他们总不能用两条腿去追吧!于是他们十来个人拎着书包目送那辆玛莎拉蒂远去,绿川欲也双手环抱胸前,满脸戾气地道:“死混蛋,今天算你走运!” 不久以后,绿川欲也回忆起这段往事,才明白那天走运的是谁。 阿克列姆还不知道七班的那帮小崽子们的心思,不过他的车子走到离丹枫园还有五分之一路程的时候被人给拦了。 美貌的狐妖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红色的蝴蝶结,她背着书包,两条修长的腿从红黑色的格子裙下面露出来,她长发在风中飞舞,双手叉腰就这么站在路中间。 玛莎拉蒂停了下来,阿克列姆从车上下来,问道:“有事吗?涂山青若同学。” 涂山青若道:“少装蒜了,快说,你到圣出中学有什么目的?” 阿克列姆面无表情地撒谎说:“我能有什么目的啊?” 涂山青若道:“没有目的,你干嘛出现在我们学校?” 阿克列姆说:“我之前也去你们学校,怎么不见那个时候你这么关心我的目的。” 青若被噎了一下,然后她伶牙俐齿的说:“此一时,彼一时。总之,我们学校不欢迎你,你不准再出现在圣出中学。” 阿克列姆倚在车上,淡笑起来,“涂山青若同学,你几时能够代表整个圣出中学了?” “我……”青若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打不赢他,她绝对把他直接扔出东京去。她说:“总之,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要是敢在圣出中学弄什么幺蛾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克列姆看着她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她放狠话的样子倒是气势十足,不愧是青丘的公主,可惜他不吃这套。涂山青若越过他气呼呼地往回走,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然后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忽地波光流转,她抬起脚狠狠地踹了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一下。 “砰——” 铁皮都凹下去了,阿克列姆看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腿迈着欢快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走远,他死死按捺着将她拎起来,从这里直接扔到山脚下去的冲动。 …… …… …… 惠风和畅,艳阳初升,空气带着湿润,雀鸟在枝头迎着骄阳叫唤。 正是上学的时刻,圣出中学旁边的大街小巷随处都可以看到穿着制服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地朝着学校走去,或者骑着自行车,像是欢快的风一样掠过,留下串串的欢声笑语。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了下来,引来众人注目,然后就看见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金发男生从车上下来,他碧色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的学生,神情冷傲。 众人来不及惊叹他的容貌,车上又下来一个男生,银色的头发,深邃而精致的五官,挺拔的身姿,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五分贵族的傲气,四分狂傲,一分痞气,组合起来就是对少女们致命的吸引力。 少女们看到他,立刻心砰砰跳起来,然后有一个黑色头发的帅哥从车上下来,他五官如同白玉雕琢而成,身材修长如同临风的玉树。他与前面两个男生同样气质不凡,但是和他的同伴们凌厉的气势相比,他多了几丝腼腆的感觉。 这三个男生穿着圣出中学的校服,但是四周的同学确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他们,难道是转学生吗?女生们立刻在心里欢呼雀跃起来。 “阿杰,我们真的要这么干吗?”天一问道。 阿杰说:“废话,来都来了,你还想现在回去不成?” 小诺拍了拍天一的肩膀,笑道:“天一,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天一立刻说:“没有,没有,就是……” 天一还没说完,阿杰和小诺已经往里走了,天一赶紧追上去。 …… …… …… 阿克列姆一大早来到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里站着三个男生。青山志道:“蓝度老师早啊!你来得正好,这三个转学生都是三班的,第一节是你的课,那就把他们交给你了。” 转学生? 阿克列姆的视线从三个穿着校服的俊美少年身上扫过,然后三个被他修理过无数次的妖怪少年们挺直了腰板和他对峙,努力地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的胆怯。 阿克列姆看着他们的样子,内心实在是哭笑不得。金发碧眼的少年小诺,全名哥舒诺,妖界无伤城城主的嫡子;银发红眸的阿杰,全名风迅杰,妖界啸月天狼族的王储;还有长得像凯文的天一,全名焚日天一,妖界三十九重天的太子,在加上一个青丘公主涂山青若,三班这下有得玩了。 这些个熊孩子全部都是二世祖,加起来简直可以把妖界都拆了,阿克列姆已经能预见未来自己丰富多彩的教学生涯。 ------------ 第三十八章 超级美少年 阿克列姆看着他们三个,最后视线落在天一的身上。天一触及他的视线,立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实说,天一有点怕阿克列姆。因为长得像凯文的缘故,每次出现他都会被阿克列姆特别照顾,所以,直到现在天一心理阴影面积还有篮球场大。 天一有点怕他,心里也挺佩服他,他们几个虽然还很年轻,自然比不上那些老怪物,但都是年轻一辈的翘楚。能够打败他们的联手的或许有不少的老怪物,但是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还对他们下手的时候拈的那么准,那还真没几个。 天一知道阿杰他们心里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承认的。 阿克列姆手放在天一的肩膀上,立刻让天一整个人都浑身僵住了。阿克列姆看着他的反应,淡笑道:“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他们三个。” 天一、阿杰、小诺不约而同地毛骨悚然了一把,但是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怂。 青山志朗声笑道:“那就拜托你了,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青山志走出去,不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办公室的老师相继出去。然后,整个办公室最后只剩下了阿克列姆和天一、阿杰、小诺四个。 阿克列姆朝他们看过来,他上前一步,三个熊孩子立刻齐刷刷地后退一步,并且全部摆出了攻击的架势。阿克列姆拿起自己桌面上的书,淡淡道:“三位同学是想在上学的第一天就和自己的老师干架吗?不怕记大过,可以试试。” 阿克列姆说完,越过他们走出门去。小诺、阿杰和天一面面相觑,最后不甘不愿地跟上了阿克列姆。 教室里 “今天我们班转来三位新同学,进来吧!”阿克列姆道。 “哇——”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阿杰、小诺和天一三个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众女生立刻情不自禁地尖叫出声。 “好帅!!!!!!” “简直就是超级美少年!!!!!!” 阿克列姆看到众女生如此激动的模样,也走上台去,他刚想示意大家安静一下,谁知他一站上去和阿杰等三个站在一起,那画面更加令人震撼。 “哇——” 女生们尖叫的声音简直可以掀翻整个屋顶。 阿克列姆:“……” 女生们齐齐拿出了手机,无视课堂纪律“咔嚓”“咔嚓”拍个不停,闪光灯都忘记了关,整个教室整个成了明星的发布会现场似的。 冲野芽子一边拍照,一边尖叫:“这简直是世界级的盛世美颜!” 薇薇和涂山青若相互对望一眼,眼神交流着:他们怎么会来的? 阿克列姆看着那些女生一副要冲上来的样子,没办法了,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安静,安静!” 阿克列姆冷气场一开,班上立刻鸦雀无声,可是那些女生的眼神依然那么的灼热,阿克列姆在内心哭笑不得,恕他无法理解青春期少女们的热情。他冷着脸,小心地斟酌着措辞:“咳咳咳,先把你们的手机给我收起来!”女生们不情不愿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机。 阿克列姆继续道:“嗯……大家都很热情,但是别吓到了新同学……”虽然他知道那三妖怪的心理素质好着,但是在这样下去,他还要上课不,“现在请三位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阿克列姆说完,不用他带头,立刻掌声雷动。 阿杰少年酷酷地背着书包,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自我介绍就是:“风讯杰!” 然后没了,但是其高冷的模样一样收获了雷鸣的掌声。 小诺冲着班上的女生微微一笑,温柔地开口:“在下哥舒诺,很荣幸能与大家一起学习,请多指教!” 然后无数的女生红了脸,掌声雷动。 天一看了看班上的女生,脸颊微红,他说:“我叫焚日天一,请大家指教!” “哇——” 女生们尖叫加雷暴一样的掌声。 看到女生们的兴奋地模样,男生都是酸酸的,之前有蓝度老师,现在有这三个家伙,他们估计都要被班上的女生忽略了。 男生们齐刷刷地去看涂山青若,然后看到他们的女神,依然高冷,内心又是振奋,果然是圣出的女王青若女神,永远都是女王风范,哪像其他女生那样只看脸!然后再一看白薇薇,见她虽然看着台上那三个家伙,但是却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男生们又觉得自己被拯救了,薇薇公主殿下也没被诱惑,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还好圣出的女王和公主没有沦陷! 看着他们介绍完,阿克列姆又清咳几声,示意班上的女生们,矜持点!矜持点!阿克列姆道:“你们三位就坐后面吧!” 班上最后面已经事先准备了两张书桌出来,天一和小诺走到后面坐下,他们四周的女生都非常高兴。阿杰迈着步子却朝着涂山青若走了过去,他站在涂山青若同桌石原芳子的前面,酷酷地说:“你这位子让我行吗?” 石原芳子看着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羞得像个西红柿一般,她结结巴巴话都说不清楚,“我……我……” 她求救般地看着阿克列姆,然后阿杰挑衅一般看着阿克列姆,道:“这样没问题吧!老师?” 阿克列姆道:“如果石原同学没意见的话!” 阿杰看着石原,石原在他目光中和美色的压迫中,立刻拿起自己东西塞进书包里,“没,当然没意见!”她说完自己拎起书包飞跑着坐到教室后面那张空出来得桌子那里。 阿克列姆:“……” 这样他还能说什么? 于是阿杰就成了涂山青若的同桌,于是全班男生全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阿杰身上。可恶的家伙,竟然想独霸青若女神! 涂山青若满腹疑问,她小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阿杰倾过身,在涂山青若耳边说:“这不是怕你们两个势单力薄,着了他的道吗?露西他们过几天也会过来的。” 看着阿杰和涂山青若亲密的样子,全班男生立刻醋意大发! 阿克列姆:“……” 但愿他以后不用处理校园暴力事件! 阿克列姆:“咳咳,上课时间不准交头接耳!” 阿杰回过头来,甩了阿克列姆一记眼刀子,阿克列姆哪里管他,“翻开第三十八页,今天我们学……” 今天的课,阿克列姆表示自己真没法上了,全班的男生女生注意力都完全不在课堂上。女生们一边拿着书一边在偷拍,然后不停地上传图片到学校的论坛,男生们个个忙着给阿杰、小诺、天一甩眼刀子。一个两个三个,个个都如此,最后他不得不放杀气才让这群熊孩子把视线放在课本上。 明明他第一天上课的时候,那些女生个个聚精会神,下课都还会追到课室里来特地问问题,热情的不得了,这才几天呢?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他该感谢那三个家伙分散了那些女生对他的注意力吗? 阿克列姆回到办公室,然后小野雪绘就将几部手机放到他桌面上,小野雪绘笑道:“今天英语课缴获的,你看看他们学校的论坛!” 阿克列姆拿起一部手机,看着那学校论坛都被天一、阿杰、小诺他们的照片给霸屏了,现在一条条的信息,依然以几何倍数增加中。三班的学生得瑟的不得了,置顶的帖子——“全校最帅的老师,最漂亮的女生,最英俊的男生都是我们二年级三班的。” 小野雪绘苦笑道:“上课的时候他们全部一个个的低头玩手机,转发你们的图片。” 然后其他的老师竟然也说,“我们班也是啊,我今天缴了六部手机。” “我缴了十部。”古川静雄道。 “七部。” “五部。” “唉,这些小鬼啊!” 阿克列姆:“抱歉,我以后会严厉管教一下他们的课堂纪律。” “没事,没事,”古川静雄笑道,“孩子们,三分钟热情过去了就好,之前他们刷你的照片和帖子,还刷的学校论坛的服务器差点崩溃呢!” 阿克列姆:“……” 还有这事啊? “不过,我这么大岁数了的确没见过比那三个孩子漂亮的男孩子。”一位年长的女老师扶了下眼镜说。 “说到漂亮的话,青若同学才是难得一见的漂亮孩子,人不但漂亮而且聪明。”小野雪绘道。 那是因为你口中的那个漂亮的孩子是九尾天狐,涂山青若的确美貌无双,对于她美貌这一点,阿克列姆也得承认。算上上辈子见过的美女和这辈子见过的那么多漂亮的妖魔鬼怪,也没有谁能比得过涂山青若的美貌。特别是她以妖的形态出现的时候(并非指原形),那种美丽更是惊人。 “这还是啊!我们圣出中学的最漂亮孩子们集中到一块去了。”一个男老师哈哈笑道。 “你说那三个男孩子,哪个更好看一些?”一个女老师问。 “我觉得金色头发的那个?是叫小诺是吧,蓝度老师?” 阿克列姆点点头。 “我觉得银发那个,就是性格看起来挺冷的。” 阿克列姆:相信我,他那纯属凹造型!就逗逼一个。 “我喜欢黑头发的多一些,他性格看起来也更温和。” 阿克列姆:“……” 竟然还八卦起来了。 ------------ 第三十九章 群殴 星期五下午是社团活动的时间,阿克列姆来到圣出中学柔道部的训练场这里。本来柔道部的事情不关他事情的,但是由于青山志有事情,而他恰好那时候有时间,其他老师又有别的安排,所以青山志拜托他帮自己看着一下。 青山志的原话是:“你就坐教练席上帮我看一下,活动安排什么的让部长来就好了。” 当阿克列姆知道柔道部的部长名为涂山青若的时候,他就知道让他坐在教练席只“看一下”是不可能的了。 圣出中学的柔道部没有分男女,整个高中部一、二、三年级所有选了这个社团的人都是一起训练的。阿杰、小诺、天一三个知道涂山青若是柔道部的部长,社团自然也选了这个。 柔道社体育馆内,一群穿着白色柔道服的少男少女们围成一个大圆圈坐着,阿克列姆站在中间,说:“今天青山老师有事情,所以今天的社团活动都交给部长负责。” 阿克列姆说完看着涂山青若,涂山青若站起来,看着他露出狡黠的笑容来,她说:“我一直听说蓝度老师的身手非常厉害。” 她说着,然后天一、阿杰、和小诺同时走了出来,阿杰接下涂山青若的话,“所以……” 四人异口同声说:“请蓝度老师指教。” 阿克列姆:“……” 我能说不吗?这四个家伙肯本就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说完四个人同时发动了攻击。 白薇薇惊诧地看着,显然青若那几个家伙事先没和她打过招呼会这么干的。 青若、天一、阿杰、小诺一瞬间四个人各占据了一个方位,攻击发动的一瞬间,阵型就已经拉开。阿克列姆头一侧,避开涂山青若一拳,双手格挡开天一一掌,一个抬腿挡住了阿杰一脚,顺势逼退了小诺。 “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交手的声音,比电影都要夸张。 青若几个一上来就是凌厉的强攻,身形交换变化令观看的众人眼花缭乱,阿克列姆的身法更是快得成了残影一般。顾及到在场观众们脆弱的心灵,交手的双方都留了余地。青若几个没用上妖力,阿克列姆当然也不会用魔力。不过就算如此,在场观众们的嘴巴已经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青若弯指为爪,朝着阿克列姆的脸抓过去,阿克列姆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丢了出去,“砰——”一声响,青若摔在地上,四周的同学看着都觉得疼。青若立刻爬起来,然后“砰砰——”两声,天一和阿杰一人被踢了一脚,撞到了墙上。一瞬间四周的同学,有墙壁都在震动的感觉。 青若和小诺对视一眼,小诺攻阿克列姆的下盘,青若凌空跃起直取阿克列姆的脑袋。阿克列姆脚在墙壁上一蹬,翻到了二人的后面,一脚踢飞了小诺,然后再次将涂山青若扔了出去,涂山青若狠狠摔到地上,尖叫了一声,估计这次摔得是有点狠了。 阿克列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然后果不其然,白薇薇立刻跑了过来扶起涂山青若,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接着就和涂山青若呈夹击之势攻过来。 小诺、阿杰和天一也爬了起来,五个人群殴阿克列姆一个。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始,个个跑回更衣室拿了手机在录像。柔道馆的外面不知道几时聚满了学生,全部震惊地看着柔道馆里激烈的战斗。 “好彪悍啊!” 一个同学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这战斗简直比电影还要震撼,涂山青若和白薇薇身手厉害众人是知道的,没想到三个转学生的身手也这么好,还有蓝度老师简直太\他\妈的恐怖了!五个人打他一个,都变成他单方面的屠杀。 以后绝对惹谁都不能惹蓝度老师,看着阿克列姆一脚将阿杰踹到墙上的样子,众人看着自己都觉得疼,那个狠辣劲,简直比电影里火拼的黑社会下手还狠! 阿克列姆:不要冤枉我,我真狠辣,早让他们爬不起来了! 林荫小道上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北本川太郎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说话。这几天放学他们都没有堵到阿克列姆,每次都是晚一步,看着阿克列姆开着那辆玛莎拉蒂远去。 上课的时候,每次想和阿克列姆抬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碰触他的视线,觉得自己立刻血液都像僵住了似的。然后神差鬼使的又是乖乖的上了一节数学课,下课回过神来之后,气得发抖,想起自己上课时的窝囊样,胸口像是要爆炸一样。 绿川欲也决定了,趁着社团活动的时间去车库,给阿克列姆的玛莎拉蒂卸个轮胎。 他们三个路过柔道社的活动室,就看见那里围着一大堆的人。他们几个非常的好奇,看到那些人个个手里拿着手机在那里拍照,他们也挤了进去。 柔道社活动馆里,阿克列姆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涂山青若、天一、白薇薇、阿杰、小诺的围攻间游走。六个人的身法都快得不可思议,很快绿川三个就和周围的同学一样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克列姆一脚将阿杰再次踹飞,然后一个转身就将涂山青若和天一摔了出去。小诺和白薇薇联手攻阿克列姆的下盘,阿克列姆凌空一个翻身,跳到了小诺和白薇薇的身后,小诺和白薇薇立刻转身,小诺扬手就是一掌,阿克列姆顺着他的攻势抓起他的手,就将他摔了出去,白薇薇上前立刻就被阿克列姆一个过肩摔放倒。 他放倒五个人,全程行云如流水,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 柔道社里里外外所有人看得心惊胆战,绿川欲也几个张大了嘴巴,咬着的薯片都掉了。西村一鸣颤抖着问:“那啥?大哥我们还去卸轮胎吗?” 而绿川欲也此刻看着柔道馆里站着的那个男人,满眼的崇拜之色,他仿佛看到了阿克列姆踩着尸山血海向他走来,无数的黑色的羽毛飘落下来,然后变成了漫天的飞舞的寒鸦。(中二少年脑补画面)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真正的强者!然后他像是饱受苦难的圣徒见到了真神一般,虔诚地几乎要顶礼膜拜。 “大、大哥,你怎么了?” 西村一鸣和北本川太郎都惊悚地看着他。 绿川欲也道:“我要去拜师!” 阿克列姆放倒白薇薇的力道和放倒涂山青若他们的力道完全不同,白薇薇很快就爬起身来,而涂山青若几个疼得咬牙。白薇薇扶着涂山青若起来,涂山青若恨恨的看着阿克列姆,她右手抚摸着自己的左肋,那混蛋居然打断了她两根肋骨。青若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疗伤,她看着阿克列姆的眼睛都要喷火似的。 阿杰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惨白着一张脸,将自己错位了的手骨接上去。咔嚓一声,柔道馆里的学生听得冷汗直流。 天一、小诺和阿杰一样爬着起身,然后忍疼将自己被卸掉的胳膊手腕都接上。 阿克列姆神色淡然地看着他们几个问:“还继续切磋不?” 阿杰几个咬牙切齿看着他,不说话。 阿克列姆笑道:“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沉默了一阵之后,四周响起雷动般的掌声。学生们拿着手机,疯狂的对着阿克列姆拍照。接着被录下了的这一段视频,就上传到校园的网站上。 下课之后阿克列姆发现整个学校的学生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别是男生,只把他当成偶像一般看待。第二天来到办公室时,青山志立刻就围上来,他说:“阿克列姆老师,真没看出来啊,你的身手既然这么好,你以前该不会是当特种兵或者特工什么的吧?” 阿克列姆: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当过魔王而已。 他笑着说:“不是,不过是学过一点防身术而已。”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听着他们的谈话,大家都不是瞎子,谁会相信那叫防身术。只是阿克列姆摆明了不想说,大家也就这样说笑着过去了。但是各自的心里,对于阿克列姆身份的猜测更多了。 从阿克列姆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教师职工们对他的身份就猜测就众说纷纭。其实内部一直都在传,他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学校纯粹就是为了体验生活。他的衣着打扮气质谈吐都证实了这一点,今天他那匪夷所思的身手,更加能证明他身份不凡。一想到这里,依旧单身的女教师们,心思就热络起来。 …… …… …… 上课铃响了之后,阿克列姆来到七班的教室。他站讲台上,惊讶的发现,全班同学今天特别的乖。平时摆的乱七八糟的桌面,今天整理的整整齐齐。之前上课东倒西歪的学生,今天个个挺直了腰杆。以前一上课就个个像病猫一样的学生,今天生龙活虎。 这节课上得特别的舒心,没让他放杀气,也没有一个人走神。唯一让他在意的就是班上的男生们那炙热的目光。 下课之后,阿克列姆拿着自己的书走出教室,然后一大帮男生全部都追了出来。他们跟在阿克列姆的身后,欲言又止,最后走到那一处幽静的校道那儿。 阿克列姆转过身,他问:“你们跟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等会不用上课吗?” 绿川欲也和其他的男生180度的鞠躬,齐声说:“阿克列姆老师,请收我们为徒。” ------------ 第四十章 我是天才 阿克列姆说:“你们不就是我的学生吗?” 绿川欲也说:“老师,我们是想和你学柔道。” 阿克列姆说:“我不会柔道,我可是数学老师,这个你们应该去找青山志老师。” 然后他就看到众男生们脸上写满着“我不相信”的表情。 绿川欲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然后点开了了那个视频,他放出录像说:“老师您骗人,我们昨天都亲眼看到了。老师您好厉害呀,能不能教教我们啊!拜托了,老师请教我们柔道。” 阿克列姆说:“没有骗你们,我用的不是柔道,那是体术。” 对绿川欲也他们来说,他们才不管那到底是柔道还是其他什么的,反正很厉害就是,所以他说:“那请教我们体术。” 阿克列姆摇了摇头:“我的体术不适合你们学,想学柔道的话还是去找青山志老师吧!” 看着他转身就要走,绿川欲也他们立刻又拦住了阿克列姆。绿川欲也说:“我们就要和你学,傻子都能看得出,明明是蓝度老师更厉害!我们要和你学体术!” 看着一众熊孩子们希冀的目光,他笑了笑,他说:“想学是吧?” 熊孩子们齐刷刷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好啊,前20名,你们谁的总成绩上全年级排行的前二十名,我就可以考虑考虑。” 前20名?绿川欲也等的全部石化了,晴天霹雳!倒数二十名倒是经常的事情! 阿克列姆满意的看着他们集体石化的样子,潇洒地拿着自己的书走了。 阿克列姆的体术,其实真的是不适合这些孩子们学习。他的体术通常都是杀人的,用来对付涂山青若这些妖怪也就算了,毕竟这些妖怪的修复能力不是人类能够比拟的。让他随意的指点一下绿川欲也他们,其实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些熊孩子们,个个气血方刚 ,要是真教了他们,难保他们不会给他惹什么岔子出来。阿克列姆可没打算为他们收拾烂摊子,所以他给了他们一个他们不可能达到的要求,故意为难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来烦着他。 可是阿克列姆还是低估了这些熊孩子们的毅力。绿川欲也他们听了阿克列姆的话之后回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爸妈,我要上补习班。” 然后高中部的老师发现二年级七班的学生变了,整日只知道捣蛋混日子的男生们,现在个个变成了积极好学分子。上课再也不捣乱了,还真的认认真真的开始听起课了。 所有的科任老师,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除了阿克列姆。阿克列姆知道他们的转变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他觉得这些熊孩子们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而且他们落下的功课实在是太多了,要想在下一次考试,挤到全年级前20名那绝对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艰巨到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自习课的时候,阿克列姆路过七班的教室,看到绿川欲也他们正在埋头苦读。阿克列姆嘴边露出一个笑容,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一些熊孩子能够坚持了多长时间。 不过这一次,阿克列姆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看了他们。他认为他们绝对坚持不过三天,但是一个星期下来发现这一些,三班的男生们还没有放弃。这不禁令他对这些小崽子们刮目相看。 课间时间,涂山青若和白薇薇还有其他的几个女生正在热聊着最新上映的一部电视剧。接着,教室里面忽然安静了下来。 涂山青若转头一看就看到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北本川太郎他们三个人走了过来。让同学们都非常奇怪,可以说三班和七班的学生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两个班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事情是这样的,涂山青若刚转学的时候,绿川欲也疯狂的追求过涂山青若,而这段恋情以涂山青若暴打了绿川欲也一顿终结。从此无论是绿川欲也还是七班的学生,就没再踏进三班的教室一步。 班上的同学们一脸八卦的表情,目光齐刷刷的往涂山青若那边聚集。涂山青若双手环抱胸前,笑着的看着绿川欲也走上前来。被暴打过一顿的绿川欲也,至今依然心有余悸,但是他还是硬着皮头走过来。 涂山青若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不是绿川欲也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绿川欲也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极其别扭的说:“嗯,那个,你的物理笔记本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啊? 众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涂山青若问:“你刚才说什么?” 绿川欲也的脸涨得通红,他又说了一次:“我说你的物理笔记本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涂山青若大笑起来:“是我耳朵出现问题了,还是你的脑子进水了没有卸掉,你居然会向我借笔记本?绿川欲也同学什么时候也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绿川欲也恼羞成怒地说:“你到底借不借?不借就算了。” 涂山青若明媚地笑着,她以一种非常嚣张的口吻道:“不是我不借你笔记本,而是我上课从来就不做笔记.” 一边的西村一鸣不信地说:“那你是怎么每一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的?” 涂山青若的成绩自入学起就牢牢占据了第一名的榜单,所有科目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且几乎都是满分,每次都狠狠地甩了第二名一百多分。 涂山青若嚣张的说:“因为我是天才。” 绿川欲也几个气得发抖,看着涂山青若趾高气扬的样子,气愤地扭头走了。 三班的同学都大笑起来,薇薇在一旁问道:“绿川欲也几个,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他们居然会过来向你借笔记本?” 涂山青若说:“谁知道,大概是抽风了吧!” 然后就听到旁边一同学说:“上次我路过他们班教室的时候,看到他们都在看书呢!我还以为我自己眼花了。” 涂山青若和薇薇正在谈着话,视线一扭,就看到阿杰、小诺和天一走到了讲台那边。涂山青若和白薇薇看着阿杰在台上放着的椅子旁边,蹲了下来。 涂山青若和白薇薇正想问,你想做什么呢?然后就看到阿杰伸出手去,妖力凝聚在指尖,在椅子腿上轻轻一划。椅子腿立刻就被他切断了,但是没有外力的作用下,那椅子好好的放在那里。但是你能想象的到,如果有一个人坐上去,那会发生什么事? 阿杰和小诺的嘴边挂着阴测测的笑容,他们两个朝着涂山青若和白薇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接着上课铃响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阿克列姆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班长涂山青若喊道:“起立,敬礼。” “老师好。”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 阿杰和小诺今天问好的声音特响亮,这让阿克列姆都多看了他们几眼。天一看了看那张椅子,总觉得有些心虚,也觉得阿克列姆没有那么容易中招。 阿克列姆拿起课本开始上课,阿杰小诺和涂山青若几个都看着他,想着他到底会不会坐上去。上课十来分钟后开始小测,阿杰几次看到阿克列姆走到椅子那里但就是没有坐下的意思。阿杰几个感觉心里有只小猫在挠来挠去似的难受,坐啊!快点坐下啊! 终于,他们看到阿克列姆坐了上去,咦?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下课后,看着阿克列姆走出教室。疑惑的阿杰走到讲台上,他看了看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下去。 “噼啪”一下,椅子立刻四分五裂。 “阿杰你没事吧——” “这椅子怎么忽然断了啊?”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吓了一跳,阿杰捂着屁股站起来。 阿克列姆站在教室外面的窗户那里,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勾起,个个的目光都在他和那椅子那里打转,用膝盖想也知道有问题了。不过是小小的幻术而已,他根本就没坐过那椅子。 熊孩子VS阿克列姆,第一回合,阿克列姆胜。 涂山青若、白薇薇、阿杰、小诺和天一围在一起。 “可恶,可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阿杰垂着桌子大叫着说。 涂山青若道:“你的那计谋太low了,他肯定是早看出来了。这么拙劣的招数,那死乌鸦那么狡猾,肯定不会上当的。” 阿杰问道:“那你有什么好招啊?” 涂山青若拿出一个小瓶子,她笑着说,“你说我把这泻药抹在他喝的杯子里会怎么样?” 白薇薇看着她那小瓶子问,“你这泻药不会就是露露给你的那瓶吧!” 涂山青若笑着说:“就是那一瓶,只要一滴就能让那家伙一天都蹲在厕所里出不来。这药无臭无味,他肯定发现不了。” 小诺说:“好啊,好啊!那我们怎么给他下药啊!” 涂山青若压低声音说:“我们可以这样……” 办公室里,阿克列姆正在看耶鲁大学的一节公开课视频,涂山青若和阿杰抱着一大堆的本子进来,后面小诺和天一拿着物理书跑去物理老师那里假装问问题。 白薇薇虽然讨厌阿克列姆,可是现在阿克列姆是老师,对于整蛊老师的事情,她总觉得不好,一向是好好学生的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参加这样的事情,可是心里又好奇阿克列姆会不会被整到,于是她站在门口那里悄悄地看着。 ------------ 第四十一章 谁整谁? 白薇薇看着青若和阿杰走到阿克列姆那里,青若道:“蓝度老师,这是收上来的作业本,放这里吗?” 阿克列姆随口应了一声,“嗯。” 青若和阿杰以及那边问着问题的小诺和天一,还有门口的白薇薇都盯着他的杯子,放在阿克列姆桌面的那个杯子。青若和阿杰对视一眼,青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阿克列姆的视线,阿杰趁机就在阿克列姆桌面的杯子里下了泻药。 然后,两个人都是不动声色地放下本子小步小步的离开,他们都想看着阿克列姆喝下那泻药,于是青若和阿杰也凑到了问问题的天一和小诺那里,和物理老师说自己哪一题没有听懂。物理老师耐心地给他们讲解,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四个人,装得听的很认真,其实注意力都在阿克列姆这里。 青山志从外面进来,看到薇薇站在门外,问:“薇薇同学你站这里做什么?” 心虚的薇薇,感觉好像自己做了坏事一样,慌乱地说:“我、我看风景,对,看风景。” 青山志不疑有它,走进办公室里,他走到自己的桌子看了眼说,“咦?我的杯子呢?”他环视了一圈,看到阿克列姆桌子上的杯子,想起自己早上签快递的时候和阿克列姆借了支笔,然后随手把喝着的水杯放在阿克列姆桌子上,签完上课铃响了,他就直接去上课。 青山志走到阿克列姆那边拿起自己的杯子,一瞬间涂山青若、天一、阿杰和小白还有外面的白薇薇都大脑死机了,什么?那个杯子是青山老师的。 看着青山志去饮水机那里接了热水,就要喝,涂山青若几个脸色吓得煞白,那是给妖怪的药,人类要是吃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阿杰立刻飞快地跑过去,一把夺过青山志的水杯,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 看着自己的杯子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抛物线,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青山志大怒吼道:“风讯杰同学,你在干什么?” 阿杰扯着嘴笑道:“我、我看到,我看到老师您的杯子里有苍蝇,呵呵……” 青山志怒道:“是吗?” “不骗你,真的?”阿杰求救似的看着涂山青若他们,却发现他们没义气地溜走了。 阿杰内心SOS,青山志揪着他耳朵,“我看你闲的慌了是吧!很好,去把校规给我抄十遍。” 阿杰内心泪流满面:“不要啊……” 阿克列姆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胸前,看着阿杰生无可恋地走出办公室。 熊孩子VS阿克列姆,第二回合,阿克列姆胜。 回到了教室,阿杰强烈地谴责了涂山青若几个没义气的行为,“你们几个家伙,竟然就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太没义气了。十遍校规,我不管,你们得帮我抄完。” 最后那天下午,涂山青若几个帮着阿杰抄完了十遍的校规。 第二日,涂山青若和白薇薇来到了教室,就看见小诺、天一和阿杰站在讲台上,小诺拿着一管试剂将里面的透明无色的液体沾到黑板擦上。 涂山青若立刻跑过来,好奇地问:“你们在弄什么啊?” 小诺捂着嘴笑着说,“这是千年鬼面树的粘液,只要那家伙手往这里一碰,保证他一个月都拿着这黑板擦。”他一想到阿克列姆拿着黑板擦,然后那黑板擦生了根似的粘在他手上拔出下来的情景,就大笑起来。 白薇薇说:“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其他人碰到了怎么办?” 阿杰说:“没事的,我们会守着,第一节就是他的课,守到上课就行了。” 白薇薇说:“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薇薇你太心软了,别忘了,那家伙抢了你的金丹。”小诺说。 提到这事,白薇薇还是很生气的,于是白薇薇也不在出声了。不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全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阿克列姆拿着书走进教室,接着开始上课。 昨天的值日生将黑板擦得非常干净,看着阿克列姆直接在上面写公式,没有碰黑板擦一下,阿杰几个都非常失望,小诺心想:刚刚就该在黑板上写几个字的。 快点拿黑板擦,快点那黑板擦,小诺、阿杰等几个目光灼灼,心里期盼着。 看着阿克列姆将一面黑板写满,以为他就要用黑板擦了,谁知他直接用第二面黑板。他写字的时间,阿杰几个感觉特煎熬,终于等到他两面黑板都写满了。 这下子,你一定要用黑板擦了吧! 阿克列姆站在讲台上说:“好了,例子已经讲完了,下面大家计算一下练习册第67页第五大题的题目。” 啥,不用黑板擦吗?好失望啊! 阿克列姆顿了一下说,“风讯杰同学,你上来演算。” 阿杰翻书的动作僵住了,啥? 涂山青若、小诺、白薇薇和天一齐齐看着阿杰,然后又看着阿克列姆。阿克列姆又一次说:“风讯杰同学,你上来拿着你的练习册将67页的第五大题演算过程直接写黑板上。清楚了吗?” 阿杰瞬间石化了。 全班人都看着,阿杰只能站起身来,龟速走到了讲台上。他看了看黑板擦,看了看写满了的黑板,又看了看阿克列姆,他说:“可是黑板上没位置了。” 阿克列姆靠在窗边,淡淡地说:“用黑板擦擦掉!” 阿杰看了一眼黑板擦,立刻扭过头去,他挣扎着说:“老师,其实我刚刚一点也没听懂,我不会做。” 阿克列姆双手环抱胸前,他说:“没关系,我会指点你的。” 在阿克列姆眼神的逼迫下,阿杰伸出自己的手慢慢地朝着黑板擦挪过去,涂山青若、天一、小诺和白薇薇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阿杰视死如归地拿起了黑板擦,涂山青若、天一、小诺和白薇薇不约而同地捂眼,不忍看。千年鬼面树的粘液立刻将他的手和黑板擦死死地粘在一起。 阿杰的内心:【大哭】【大哭】【大哭】。 在阿克列姆的指点下阿杰做完了题目,阿克列姆笑在他的题目旁边用红色的粉笔打了一个勾,道:“答案和解题的步骤都没有问题,不错,来,给点掌声。” 掌声响起,阿杰内心泪奔着走回自己的座位。 阿克列姆道:“风讯杰同学,你可以把黑板擦放下了。” 放下,我倒是想把它放下啊!混蛋! 阿杰握着黑板擦,在全班同学诡异的目光中,扯淡地道:“老师,我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黑板擦,你看着它流畅的造型,比维纳斯的雕像还要流畅,看它上面的花纹,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要神秘,它简直是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老师,请让我充分地膜拜一下它的美丽。” 说完,淡定地抓着黑板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阿杰装得非常的淡定,内心里早就要崩溃了。 熊孩子VS阿克列姆,第三回合,阿克列姆胜。 “用力啊,使劲啊……” 薇薇和小诺拉着阿杰的右手往外扯,天一使劲地拔他左手粘着的黑板擦。 “停停停,疼死我了。”被当成拔河的绳子一般的阿杰控诉道,薇薇等几个松开手,青若在一旁说,“别瞎折腾了,拔不下来的。” 阿杰哭丧着脸看着手上的黑板擦,“难道我要一个月都拿着这玩意吗?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啊!那混蛋绝对是在针对我。” 青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伙计,看开点吧!一个月的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 阿杰生气地说:“这玩意又不是粘在你手上,你当然说得轻巧。” 青若道:“其实弄下来也不难啊!” 薇薇问:“怎么弄?” “把手掌砍下来就是了,”青若道,“一个手掌,凭你的自愈能力,几天就能长出来。而且加上我这瓶复原水,根本不用几天,十几分钟就能长出来了。” 青若手掌心托着一个小瓶子,阿杰大叫道:“七品莲的复原水,我不要,那玩意滴在伤口上你想疼死我啊!” 青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疼怕什么!薇薇、天一、小诺按住他。” 薇薇、天一和小诺立刻将阿杰扑倒在地,三人按住他的手手脚脚,阿杰大叫:“放手放手,你们想干嘛?” 青若手一挥,秋水剑出现在她手中寒光凛凛,青若阴测测地说:“不用担心,我下手很快的,一刀下去就能削了你的手掌,然后滴上这瓶复原水很快就能长出新的手掌来。” “我不要,我不要,放手,放手,放手啊……”阿杰大喊说。 “阿杰,你忍下吧,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天一说。 “你说的轻巧,又不是砍你的手,放手放手……非礼啊……非礼啊……”阿杰死死挣扎着,“救命啊,救命啊……” 青若手起刀落,阿杰惨叫一声,那手掌就被青若斩了下来,药剂洒在阿杰的手上,血立刻止住,伤口处开始冒烟,薇薇、天一和小诺看着阿杰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于心不忍。再看看青若淡定地用丝绢擦拭着秋水剑的血迹,心里暗想:绝对不能惹青若。 十几分钟后,阿杰的手长了出来。他坐在草地上,捡起自己断了的手掌,愤怒地看着薇薇、天一和小诺,最后指着涂山青若道:“禽兽,你这个禽兽。” 涂山青若无所谓地道:“嚷什么啊!是男人吗你,这不是长出来了吗?多大点事啊,像个娘们似的,丢不丢不丢人。本公主当年断了条胳膊的时候,可都没像你这样叫过。” 阿杰被说的无以反驳。 涂山青若收回秋水剑,“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说完就和薇薇一起离开了。 ------------ 第四十二章 喜闻乐见的动作片 第二日,阿杰和天一、小诺早早地就来到学校,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办公室的门还锁着,这个时间点教师们都没到。 阿杰眼珠子一转,拉开窗门就跳进里面。天一和小诺疑惑地跟着过去,天一道:“阿杰,你这是干嘛呢?又有新招吗?你忘了昨天了?” 阿杰说:“老子没忘,所以才要找回场子。” 阿杰朝着阿克列姆的办公桌走去,然后坐在他的位子上,打开了他的电脑。薇薇和青若路过这里,看到阿杰他们在里面也跟着跳进来。 青若道:“你一大早过来翻他电脑干嘛呀!” 阿杰邪笑着说:“给他电脑里面装一些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动作片。” 喜闻乐见的动作片,青若和薇薇一脸疑惑,旁边的小诺却是贼兮兮地笑出声来,他一拍阿杰的肩膀,“你这招够损的啊!” 青若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她一脸恶心地表情看着他们,“你们说的,不是我想的那个吧!” 阿杰贼笑:“就是你想的那个。” “什么那个啊?”薇薇茫然地问,青若附耳在薇薇耳边说了句,薇薇立刻脸红了,骂道:“你们真下流。”说完立刻就走了。 青若也道:“下流。”说完也跳窗出去了。 阿杰才不理会她们,他一边在电脑上运指如飞,一边得意的说,“我黑了他的电脑,等会只要他一开机就会自动放送我给他准备的动作片,想象一下全办公室的人口呆目瞪地看着他的场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一道:“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阿杰冷声说:“过分,那混蛋才过分呢!”他关上电脑,然后又哈哈笑起来,“不行了,我一想到那场面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一看着小诺,小诺却也说,“我觉得这招很好玩,那个场面,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办公室渐渐地来人了。阿杰、天一和小诺望眼欲穿等着阿克列姆,终于等到他来了。阿杰和小诺非常积极地抢了各组长整理作业本的工作,然后送去办公室。 看着天一留在教室里,青若问:“你不去看吗?” 天一摇摇头,笑道:“总觉得他们会倒霉的。” …… …… …… 办公室里面,阿杰和小诺在帮着物理老师整理着作业本,眼睛不住地往阿克列姆那边瞟。阿克列姆不负二人众望地打开了电脑。 “嗯……啊……”电脑一开机,女子的媚叫和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看着阿克列姆电脑屏幕上那交缠着的肉体和阿克列姆不住按键盘,却退出无果的样子,阿杰和小诺在内心笑疯了。这下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阿杰和小诺做出一副口呆目瞪的样子,内心狂笑。 整个办公室的老师和学生都朝着阿克列姆的电脑看过去,离阿克列姆最近的青山志朝着电脑的屏幕看了一眼,竟然很淡定地说:“咦,你也喜欢看这个啊?” 阿杰和小诺现在真的是口呆目瞪了,喂喂喂,青山老师,虽说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可是那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吧!你可是老师啊!就算不是老师,好歹也要顾忌一下这里还有女性吧! 然后就看到学校公认的气质美人老师小野雪绘端着水杯,瞟了电脑一眼,笑道:“是这个啊!我在家也有看!非常着迷呢!” 顿时,阿杰和小诺看着电脑屏幕上交缠的男女肉体,天雷滚滚,三观崩塌!小野老师连你也……这么重口味!天啊!就算你们内心都是那样的,也不能说出来吧!这里还有学生的。 然后古川静雄也看了一眼,说:“我也有看!” 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淡定,阿杰和小诺已经内心崩溃了,是他们和人类存在代沟了吗?人类已经不再有羞耻感了吗? 小野雪绘兴致勃勃地看着屏幕几秒钟,然后淡定地说:“这里我看过了,凶手是那个女律师。” 古川静雄道:“不对,我明明记得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的。” “不可能,你记错了,明明就是那个女律师,她和那个被害人本来是情侣关系,后来被抛弃了才起了杀心。”小野雪绘道。 咦?等等,什么凶手女律师啊? 阿杰和小诺看着电脑屏幕明明都已经到了重口味的SM了!我们是在看同一部片子吗?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剧透,我还没看到下面呢!”青山志抱怨道。 然后另一位老师问道:“你们再说什么呢?” 青山志道:“《福尔摩斯》,新出的美剧,很火的。” 什么?福尔摩斯?阿杰和小诺张大了嘴巴!接着他们两个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阿克列姆看着他们,嘴边带着清浅的笑意,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妖异的红色。 没错,早注意到阿杰和小诺的阿克列姆用幻术催眠了所有人,所以这火辣的动作片在他们眼中就成了侦探片。 明白了什么的阿杰和小诺立刻就要闪人,然后一双手在他们转身的瞬间就搭在了他们的肩膀上。阿克列姆站在他们身后,展开双臂,哥俩好似的搂住他们的肩膀,阴测测地问道:“想要去哪儿啊?” 阿杰和小诺扯着嘴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而下一秒就被阿克列姆拽着往外拖。 “救命啊!青山老师,小野老师,有人要打学生了——” 阿杰和小诺喊道。 “不用喊了,他们都被我催眠了,在他们眼中我还在办公室呢!”阿克列姆道。 阿杰和小诺对视一眼,然后两人一拳朝着阿克列姆打过来。避开二人的拳头,接着三人就在狭窄的走廊里较量起来,最后被洞察之眼放倒的阿杰和小诺被阿克列姆拖走了。 阿杰和小诺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双手被绑着吊到了房梁上,然后阿克列姆站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条皮鞭。看见他们两个醒过来,阿克列姆说:“呦,醒了啊!”说着,还甩了甩鞭子,刷地一下,然后地上就多了一道鞭痕。 阿杰和小诺试图挣脱,却发现妖力不好使了,不用想肯定是阿克列姆干的。看着阿克列姆拿着鞭子过来,阿杰立刻道:“你你你,你别过来,打学生是犯法的。” 阿克列姆道:“反正也没人看见,而且你们自愈能力好,只要下手得当,打完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打过你们。” 他鞭子一甩,旁边整张桌子立刻散了,“挺会玩的吗?你们,竟然黑了我的电脑,还特地给我下载了片子,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呢?” 阿杰扯着嘴皮说,“这不,怕老师您工作辛苦,想为您分忧吗?你要是需要的话,我私存了一打,回头全给你。如果想要更刺激真实的,妖界的花街我都很熟,大家都是男人,懂的懂的!” 阿克列姆道:“那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阿杰:“要的要的!” “砰——” 鞭子一甩,地板上又是一道鞭痕,阿杰立刻噤声了。阿克列姆冷着脸道:“本来你们的恶作剧我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这次连这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是不行了。你们这招,倒是启发了我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看着阿克列姆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阿杰和小诺立刻全身汗毛竖了起来。阿克列姆的鞭子一甩,哗啦几下,衣服的碎片飞扬,接着阿克列姆扔了鞭子,拿出手机对着光溜溜的阿杰和小诺连拍了几张照片。 阿克列姆点开一张,笑道:“这几张照片我私存了,不过你们以后最好乖乖的,要是一不小心我把它们发出去,被涂山青若他们看到,你们多没面子啊!” 呆滞了几秒的阿杰和小诺,立刻齐声吼道:“快把照片删掉!” 阿克列姆转过身,不慌不忙地往外走,后面掉在半空荡着秋千的阿杰和小诺立刻求饶道:“蓝度老师,我不再也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快把照片删了吧!”“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虚怀若谷不要和我们这些小朋友一般见识啊!” 阿克列姆惊讶了一下小诺脱口而出的一连串成语,笑道:“不成不成,我不是卑鄙无耻下流下降忘恩负义阴险狡诈的死乌鸦吗?” 阿杰立刻出卖盟友道:“那不是我们说的,是涂山青若说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应该找她去啊!” 小诺也立刻道:“是啊!其实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心里边一直深深地仰慕着您,您是如此的宽宏大量,如此地正直伟岸,和你为敌,我们内心是无比痛苦的!” 阿杰道:“千错万错都是涂山青若的错,我们都是那个死丫头逼的。” 阿克列姆说:“哦,是吗?” 阿杰立刻说:“是啊是啊,您放过我们这次,我们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小诺也立刻附和:“是啊,是啊!” 阿克列姆点开手机,接着手机的录音传来:“不成不成,我不是卑鄙无耻下流下贱忘恩负义阴险狡诈的死乌鸦吗?“那不是我们说的,是涂山青若说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应该找她去啊!……” 看着又是呆滞的二人,阿克列姆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录音了。唉,你们说,涂山青若听了,会怎么想?” 阿杰和小诺脑海中立刻出现涂山青若扛着秋水剑,追着他们砍的情景,Oh, No! 这混蛋实在是太卑鄙了! 一道气劲从阿克列姆手上射出去,接着缚住二人的绳子就断了。小诺和阿杰掉在地上,妖力的禁锢消失,光溜溜的二人立刻用妖力幻化成了衣服。 阿克列姆朝着他们走过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你们都是聪明人,以后还找我麻烦吗?” 二人齐刷刷地摇头! 阿克列姆点点头,扬了扬手机,然后走了!留下二人在原地抓狂! ------------ 第四十三章 又是转学生 阿杰和小诺回到教室的时候,天一立刻去问他们两个阿克列姆中招了没有,青若和薇薇竖起耳朵听着。结果那两个家伙神情诡异,嘴巴像是被人缝上了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上数学课的时候,更是乖的像是阿克列姆的孙子似的,这让青若、天一和薇薇觉得非常不寻常,三人一致相信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奈何他们三个再好奇也挖不出料来,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阿克列姆对此非常满意,搞定了阿杰和小诺,剩下的天一不足为虑,涂山青若的话至少不会出那么下三滥的招,至于白薇薇,阿克列姆倒是巴不得她来找他麻烦,奈何小姑娘恨上了他,到现在对他还是冷处理。 阿克列姆以为自己可以清净两天了,然后真的只是清净了两天。 【第三天】 “哇——” “女神啊!!!!!!!!!” 三班又一次爆发了惊叹声。 阿克列姆捏着眉心,看着讲台上三个新转来的新同学。一个一头金发如同流动的金色瀑布,身材火辣不输涂山青若,精致的五官处处流露出一种妩媚的风情。她朝着讲台下面的涂山青若笑笑,然后给了阿克列姆一记眼刀子。 阿克列姆:“……” 露西•伊斯坦霍恩,零界四大血族中伊斯坦霍恩家族的大小姐。 露西旁边是个长发及腰,眼波迷离,如同娇花照水,弱柳扶风般的少女,她盈盈一笑,便好似吹皱一池春水。当然这都是假象,阿克列姆还记得这位妖怪小姐怎么拿着一把伞,一把剑追杀他的情景。 这个少女的身份阿克列姆不大清楚,只知道其他人都叫她做小乔。 然后小乔的旁边是个冰肌玉肤的少女,她一头冰蓝色的长发,眼睛也是冰蓝色的,如同上好的蓝宝石浸在冰水中一般。阿克列姆想了下她的名字,似乎是叫阿雪,是妖界雪域城城主的女儿。 除了这三个外,今天其他班都有三到五个不等的转学生,若不是三班坐不下那么多人,估计他们全部都塞到这里来。虽说一下子转来几十个人很引人注目,但是这些妖怪自然有办法让这件不寻常的事情变得很寻常。对此,阿克列姆忍不住扶额,这么多的妖怪,圣出中学直接改名做妖怪中学吧! 三位漂亮的女同学,依次自我介绍,男生们拍手拍个不停,个个将手掌拍得通红,似乎想要将手掌拍烂,来表示内心的激动。他们完全忘了之前阿杰他们转过来的时候,内心是如何鄙视欢呼雀跃的女生们的。 对此,女生们表示:呵呵哒! 阿克列姆听着她们自我介绍完,清了清嗓子,指着教室后面安排好的书桌说:“三位新同学就坐后面吧!” 三个女生齐刷刷从阿克列姆身边走过,路过的时候不忘一人给他一记眼刀子。 阿克列姆:“……” 小乔和阿雪朝着教室后面走去,露西却朝着和涂山青若同桌的阿杰那里走去。露西拎着书包站在阿杰旁边,低头看着坐在座位上的阿杰。阿杰迎着露西不善的目光,恶狠狠地看回去。 两人对视了十五秒后,阿杰不甘不愿地收拾东西,自己让出了位子跑到后面去了。 露西如愿以偿地成了青若的同桌,四周的同学好奇地看着二人的互动,阿克列姆看着阿杰的表情又看看得意的露西,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一下子转来这么多的妖怪,加上一下课的时候阿克列姆发现他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鬼鬼祟祟的身影,绝对有问题。果不其然的下午放学之后,这些家伙忍不住就出手了。 放学的时候,阿克列姆收拾了东西走出办公室,没走几步,空间就异动。四周的学生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学校。 须弥时空珠,阿克列姆已经非常熟悉了,有人使用了须弥时空珠置换了整个学校和附近的方圆百里。阿克列姆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走出教学大楼,一出门就看到涂山青若坐在喷水池那里。 阿克列姆走过去,青若笑吟吟地看向他,阿克列姆说:“我记得某人是发过誓,不能追杀我的。” 青若拿着一包葵瓜子,笑道:“是啊!所以这回不是我策划的,我只是吃瓜群众!要追杀你的是他们!” 青若咬着瓜子,目光看向阿克列姆身后。阿克列姆一回头,就看见了另一栋教学大楼顶端,穿着学生制服,却扛着狙击枪的几个熟悉面孔。 “砰砰砰砰砰——” 数颗子弹袭来,阿克列姆几个瞬身闪过子弹。青若啃着瓜子作壁上观,好不惬意。一道身影闪过,长剑袭来,阿克列姆侧身闪过一剑,就看见一手握伞,一手持剑的小乔。小乔一击不成,立刻又攻出一招,配合着大楼顶端的狙击手朝阿克列姆进攻。 阿克列姆瞥了一旁笑着啃瓜子的涂山青若一眼,忽地退到她身边,一把拉过她的手臂,青若尖叫一声被他带进怀里,小乔的刀刃差点砍在涂山青若身上。涂山青若和小乔都是吓了一跳,一个急忙撤力收势,一个恼羞成怒地反手一记肘击袭击阿克列姆的腹部。 阿克列姆一手抓住涂山青若的手腕袭向自己的手,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借力一个后腾翻。偷袭的露西的炮口一下子对准了涂山青若,露西的攻击只好做罢。 被当成挡箭牌的涂山青若暴怒地一掌朝着落地的阿克列姆打过去,阿克列姆一边和她周旋缠斗一边继续拿她当成挡箭牌,大楼顶端的妖怪们看着目标不断地和青若纠缠在一起,很难瞄准。阿克列姆最后将涂山青若扔了出去砸在露西和小乔身上,三个女孩一起倒下,起来的时候,阿克列姆已经不见了踪影。 露西看着青若摸着自己的手臂,问道:“你没事吧!” 涂山青若咬牙道:“我没事!那混蛋!你们别管我,快去帮我报仇!” 小乔和露西立刻拿着武器走了,露西边跑边朝着耳机问道:“那混蛋在哪里!” 接着就有人回话,“往音乐室去了!” 露西立刻道:“音乐室准备!” “收到收到!” 看着露西走远,青若忍疼将被阿克列姆弄脱臼手臂接上去,她气得直跺脚,她都主动没出手了,那个混蛋竟然敢将她当成挡箭牌。可恶!可恶!可恶!!!!! 阿克列姆一到音乐室这边,无数的寒冰刺扑面而来,伸手一指,一个火法轰散了寒冰刺,火焰朝着阿雪袭来,阿雪见这火焰凶猛不敢硬接,立刻闪到了一边去。 “轰隆——” 一声巨响,教室的墙壁竟然被阿克列姆的火遁轰出了一个大洞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刻,“砰——”一声响,接着两道人影打碎玻璃从窗户跳进来,两把长剑朝着阿克列姆左右夹击。 只是无双和孤鸿的长剑才触及阿克列姆,阿克列姆的身影就化作了无数的乌鸦。阿雪一看,只见阿克列姆站在另一栋大楼那里,阿克列姆嚣张地朝他们这边招招手,接着一个瞬身就消失了。 “可恶!”阿雪道,接着她就对着耳机道:“一队,一队准备,他朝你们那里去了。” “一队收到!” 天台上,露西站在楼顶和各个小队交流着,天一和薇薇站在她身边。天一忐忑不安地问道:“露西,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露西道:“废话,不然我们策划这么久干什么?你怎么回事啊?婆婆妈妈的,还有小诺和阿杰两个,死活都不肯来帮忙。” 天一道:“我觉得他其实也不坏,而且每次都是他手下留情了。” 露西道:“哼,他拆了我几十台重炮,还打断过我五根骨头,还不坏呢?” 天一拉了下薇薇的手臂,示意她说话,薇薇迟疑了下说:“这事情因我而起,不过那个人的确很厉害,我也不想报仇了,你们还是算了吧!” 露西说:“这已经不是你的事情,这是我们所有人的仇!他拿了你的金丹,你不报仇是你大度,可是不代表我们像你一样,不帮忙就一边看着。” 露西说完就瞬身消失了。 礼堂这边,阿克列姆看着包围住他的妖怪们,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包围住他的人个个都是冷汗直流的。阿克列姆笑道:“我说你们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现在不怕我将你们所有人的宝物都抢了吗?” 阿雪冷哼道:“此一时,彼一时,这次我们可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阿克列姆扫了一眼他们每个人耳边的耳机,淡淡地说:“看出来了,那好吧!我就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 阿雪一笑,接着道:“散开,二队准备!” 阿雪话音刚落,二楼那里十架重炮对准了阿克列姆,“轰隆轰隆——” 炮火声中,尘烟滚滚中,整栋大楼都塌了。一道身影从尘烟中飞出,站在大楼上用望远镜看着露西立刻道:“四队五队,准备!” 正想要从天空逃离的阿克列姆就看到,几十个妖怪一同用结界将天空覆盖,如同一个笼子一般罩下来。然后又是数十颗子弹射过来,阿克列姆几个瞬身后,落到了地面,正要开亡灵之影的时候,地面却出现了异变。 ------------ 第四十四章 九婴 一个巨大的法阵在阿克列姆的脚下瞬间铺开,然后整个法阵陷下去成了一口洞,洞里不知道有多深,还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阿克列姆一瞬间就下坠—— 露西、无双、般若、伽罗、小乔、青若等个个围过去,欢呼雀跃道:“掉进去了,他掉进去!” 涂山青若走近前去,往洞里一看,却看到阿克列姆开了亡灵之影,坦格利亚之剑插在洞壁上,死死抵抗着抵御着洞深处的引力,阿克列姆猩红的眼睛朝她看过来,青若一惊,接着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涂山青若的脚,涂山青若尖叫一声,就被拖进了洞里面。 “青若,青若——” “青青——” 妖怪们急忙去拉她,可是洞忽然地消失掉了,原地只剩下了完好无损的地板。 …… …… …… 灰色的天空下面,无数皑皑白骨堆积在一起,七零八落的肉块内脏散落在白骨间,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几只黑色的怪鸟停在一具巨大的身体上,锋利的喙啄食着头颅上的血肉。忽然一道光从天而降,伴随着尖叫的女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鸟惊飞了。 “砰——” 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一个大坑,接着看到一对男女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出现在视野中。拥有绝色容貌的少女被黑发男人压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感觉到自己全身散架了似的,这样坠落下来也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 阿克列姆有点懵,他在那个洞合上的瞬间因为来不及冲出去,所以干脆拉个人垫背好了。涂山青若离得最近,那就她吧!只不过…… 涂山青若还真的给他做肉垫了,这真的不是他故意的,他虽然想拉个‘垫背’的但是不是真的想拉她做肉垫,谁让她坠落过程中还不忘反击,打着打着就成了这个样子。 阿克列姆压着青若,左手碰了一处高耸柔软的东西,他本能地捏了一下,捏完立刻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对上涂山青若的瞳孔,那双眼睛已经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冒着怒火。 他轻薄了涂山青若这个念头,让他大脑有片刻的死机。暴怒的涂山青若一巴掌狠狠地甩过去,“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阿克列姆被涂山青若一拳打出去直接掉在骸骨堆里。 阿克列姆站起身的时候,就看见涂山青若暴怒地抽出秋水剑,浑身的杀气提到了极点,她暴怒地道:“我要杀了你混蛋——” 这是多么似曾相识的场景! 秋水剑发出耀眼得光芒,青若挥手间剑气在地面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无数的白骨被气劲卷起又被绞碎,涂山青若像是发了疯一般追着阿克列姆踩着满地白骨死尸的地面到处跑! “砰——” 一声巨响,一座小山丘被涂山青若的剑气摧毁,阿克列姆瞬身消失又再次出现,他道:“喂,你冷静点,你可是发过誓不能追杀我的。” “去你的发誓,我要把你剁成肉酱!”涂山青若一出生就是青丘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冒犯。她身后出现九尾天狐巨大的虚影,身上的校服变成了白色的广袖长裙,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眉心和眼角浮现红色的妖纹。 几十米的剑芒从天而降,“砰——”一声,地面四分五裂。 亡灵之影将阿克列姆包围着,坦格利亚之剑挡着秋水剑的剑锋,阿克列姆道:“那只是个意外,我已经让你打了一个耳光,外加一拳,你还想怎么样?” “碎尸万段,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你竟然敢冒犯本公主。”涂山青若的妖气在翻涌着,秋水剑的剑气席卷而来。“轰隆——” 成片的山丘崩塌,阿克列姆跳到一边看着空中悬浮的涂山青若,她的身后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天空中电闪雷鸣,接着成片的雷暴降落,“轰隆轰隆——” 数百道的电蛇从天而降,阿克列姆妖异的眼眸中映出电光,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能不震惊吗?之前和她交手那么多次都没看见过她使过这招,就这招而言其威力已经远超他对涂山青若实力的预计。看着涂山青若身上浮现的金色刻印纹络,他不禁想到这是什么禁术! 这样的禁忌之术,往往会付出代价,现在已经气得连代价都不计较了吗?阿克列姆在内心苦笑,想当初他被她追杀的时候,为了摆脱她,他下手最严重的时候曾经将她打得吐血。 当然,他纯粹是被涂山青若逼的下重手,但就算是那个时候涂山青若也没用过这样的禁术。果然,现在已经是气得失去理智了! 亡灵之影瞬间打开,天地间之间百米高的骷髅战士手持巨剑挡在了阿克列姆跟前。无数的骸骨在一瞬间化为粉末,雷暴将地面变成一寸寸的焦土,蓝色的雷火在焦土上燃烧着。 包围着阿克列姆的亡灵之影已经消失掉,阿克列姆看了看自己手臂,被雷电灼伤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中。他心想:手臂被灼伤了,连坦格利亚之剑所化的盾也无法完全抵消这雷暴吗? 涂山青若站在地面上气喘吁吁,她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阿克列姆,除了愤怒心中更是震惊:她用尽全力发动的雷神咒竟然只给他造成这一点伤害,可恶!她捂着胸口,妖气在筋脉中冲撞,内脏已经受损,禁术的代价啊! 看着涂山青若因为反噬喷出一口血,可是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狠,特别是看着涂山青若的剑刃再次指向他的时候,阿克列姆内心真的哭笑不得。打断骨头都能忍,现在他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胸部一下,她竟然不惜使用禁术就为了出一口气。这种做法,恕他真的理解不了。 他能理解涂山青若贵为公主,或许从未有人敢冒犯她,她大发雷霆好理解,但是为了这种事情拼到这种地步,那简直就是犯傻! 不过犯傻的涂山青若的确不好对付啊!看着涂山青若揩拭着嘴边的血迹,然后直接将她吐出的血抹在剑上,秋水剑立刻又是光芒大盛。 “唰——” 一道剑痕又出现在地面上,整个地面都一分为二。 涂山青若疯狂地杀过来,口中念道:“杀了你,杀了你……” 阿克列姆一边躲一边道:“你冷静点好不好,我就碰了你一下……” “轰隆——” 原本站立的地面连同整座山峰都被摧毁,好在阿克列姆闪的快。阿克列姆站在悬崖上,看着巨大的九尾天狐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涂山青若直接以本体出现了。 如同玉雕琢一般的庞大巨兽,身后九条尾巴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展开,那双金色的兽瞳中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 “杀了你,杀了你……” 阿克列姆:“……” 天啊!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砰——” 滚滚而来的沙石,九尾天狐的爪子直接拍碎了一座山峰。 闪过一击的阿克列姆已经打算直接用幻境将涂山青若弄晕再说,忽然地异变突生—— “小心——”阿克列姆大喊道。 接着包裹在亡灵之影里面的阿克列姆如同一道闪电推开了涂山青若,她脚下的土地一瞬间崩塌—— 涂山青若被阿克列姆推出去撞到了岩石上,她疼呼一声,接着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地震动如同山崩地裂般,婴儿的哭声在天地间回荡,一只九头怪物从地底深处窜出地面,巨大的身体如同山岳一般高大,九只头颅喷着火焰或者吐着寒霜。 “九婴。”满脸震惊之色的涂山青若口中吐出这两字。 阿克列姆握着坦格利亚之剑看着忽然出现的怪物,听到涂山青若出声瞥了她一眼。 “桀桀……”九婴怪笑道,它九只巨大的头颅看看涂山青若和阿克列姆,“没有偷袭成功吗?” 九只巨大的头颅同时朝着阿克列姆和涂山青若发动攻击,涂山青若和阿克列姆同时跃起闪到一边,九婴道:“活蹦乱跳的,吃起来肯定美味!” 阿克列姆看着这妖怪,心思转了转,只是未及他多想,就听见涂山青若冷冷地道:“将本公主视为食物,谁给你的勇气,下贱的东西。” 九尾天狐一声长啸,无形的音波在空气中震荡,九婴一阵头昏眼花,下一秒就被九尾天狐的爪子拍飞出去,阿克列姆握着坦格利亚之剑,呆滞一般地看着那只美丽庞大的的天狐一脚踩烂了九婴一只脑袋,然后直接手撕了九婴的身体,凄厉的叫声在天地间回荡。 “拆了你,拆了你……” 看着九尾天狐凶残地撕掉了九婴七个脑袋,飞溅的血迹弄的到处都是,唯有九尾天狐的身体上依然如雪无瑕,那些血迹溅到她的毛发上立刻掉下来,竟然不沾染一丝。 阿克列姆:“……” 看来是不需要他帮忙了!趁这个机会,他现在跑了会不会好一点! 九婴九个脑袋都被九尾天狐撕了下来,终于死去,九尾天狐愉悦地长啸一声,忽然眼睛立刻朝着阿克列姆这边看过来。 阿克列姆:“……” 果然刚刚跑了才对吧! ------------ 第四十五章 九婴之死 九尾天狐踩着猫步朝着阿克列姆走来,而就在这时,九婴掉在地上的九个头颅睁开了眼睛。一个头颅忽地飞起来张开血盘大口,咬在了九尾天狐身上。 “啊——”涂山青若尖叫一声。 九婴的身体一瞬间重组在一起,咬了涂山青若一口的头颅也飞回去本体身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阿克列姆也没料到刚刚已经死透的九婴还能复活。 九尾天狐庞大的身体一点点的缩小,最后化成人形,涂山青若两眼一黑,朝后倒去。一道身影飞速的掠过,接住了涂山青若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九婴笑道,“本大爷可是不死身,死丫头,竟然敢撕掉我九个头,可恶!” 阿克列姆抱着青若,她的妖气在一瞬间虚弱到了极点。 “喂,喂。”阿克列姆搂着涂山青若的腰肢,她肩膀处黑色的血染透了衣服。 阿克列姆瞪着九婴,这家伙的牙齿带着剧毒吗? 九婴九个头颅上十八只眼睛一起看着阿克列姆,他笑道:“好强的杀气,你看起来似乎很能打的样子啊!只是这丫头刚刚不是也在和你战斗吗?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是朋友不是吗?” 九婴巨大的身体急剧收缩,接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出现在了阿克列姆的面前。 九婴看着阿克列姆怀里的涂山青若,露出淫邪的目光,“确实是非常漂亮的脸蛋,难怪她要杀你,你还护着她。这么漂亮的脸蛋一口吃掉好像有点可惜,小子,和我一起共享她如何?” 一道剑气划过地面,九婴看着一手抱着涂山青若,一手握着坦格利亚之剑的阿克列姆冷冷地道:“我拒绝!” “竟然这样的话,那就去死吧!”九婴手在空中一抓,五道风刃袭来。 “嘎——” 一只乌鸦从阿克列姆地面的影子飞出,然后变成一个分身出现在阿克列姆的身边,阿克列姆将怀里的涂山青若推向分身,自己拿着坦格利亚之剑立刻迎上前去。坦格利亚之剑的剑光如同冷月般凄美,如同月华般的剑气将五道风刃斩碎。 阿克列姆和九婴激战起来,分身抱起涂山青若迅速地拉开了距离。 坦格利亚之剑在九婴身上拉出一道狰狞的伤口,九婴大吼一声,身体立刻膨胀变成了妖化的状态,九只头颅同时袭来。 “唰唰——”坦格利亚之剑的剑风如同暴雨倾泻而下,眼前只见一片白光闪烁,数百次挥剑后,那九只头颅早就四分五裂,连同剩下的身体都被削成了一副骨架。 阿克列姆冷眼站在血泊中,那些肉块在蠕动,忽地在一瞬间又重新地聚合起来。 九婴再次复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快的剑,你的确很强!不过很可惜,杀不了我!”九婴狂笑道,九个头颅对着阿克列姆喷出高温的火焰。 亡灵之影再次笼罩阿克列姆的身体,骷髅战士飞向高空。九股火焰凝聚成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一般袭向阿克列姆。 阿克列姆身后的骷髅战士手中的剑一指,一个一百五十环的魔法阵在天空中铺开,黑色的火焰从魔法阵里喷涌而出,一下子将红色的火焰之河压倒,看着自己的火焰被吞噬,九婴大惊失色:“什么?” 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红色的火焰之河,一下子如同倒灌的河水一般淹没了九婴的身体,黑色的火焰在九婴的身体上燃烧起来。九婴凄厉地叫起来,他的九只头颅喷出九股水龙,却无法将自己身上的火焰熄灭。 阿克列姆冷冷地看着他,“没用的,不将目标燃烧殆尽,我的火焰是不会熄灭的,我倒很想知道等你烧成了灰,还能不能复活!” 亡灵之影慢慢消失,阿克列姆站在山崖上,好整以暇般看着在火焰中凄厉惨叫的九婴。 “可恶——” 身上的血肉燃烧殆尽,只剩下骨架内脏的九婴发疯一般想给阿克列姆临死一击,可是在他还未触及阿克列姆,身体就化成了一堆粉末。 阿克列姆站在山崖上,看着那堆灰烬被风吹散,吹向大海,散落的无影无踪。他红色的眼睛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忽然地一挥剑。 “刷——” 一道剑气掀起几十米高的巨浪,阿克列姆冷冷地道:“你们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轰——” 平静的海面一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三头蛟龙从海里冒出头来,一青,一黑,一红,三只蛟龙百米长的身体一半浮出水面,一半浸没在大海中,他们巨大的头颅悬在半空中,看着阿克列姆,青蛟龙呵呵笑着:“被你发现了啊!” 黑蛟龙一个俯冲袭来,“那就吃掉你吧!” “砰——” 黑蛟龙巨大的头颅撞断了阿克列姆所站的山崖,阿克列姆凌空跃起,然后黑蛟龙的尾巴立刻扫过来。亡灵之影再次出现,坦格利亚之剑一剑刺中了黑蛟龙的尾巴。在那一瞬间,三只蛟龙俱是一惊。空间在扭曲,无数的黑色锁链从扭曲的空间里射出来,缠住了黑蛟龙,越勒越紧,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青蛟龙和红蛟龙心有余悸地看着阿克列姆,立刻想要逃走,然而哪里有这么容易。阿克列姆手持坦格利亚之剑的本体,手中的剑一挥,海水一瞬间掀起百丈高—— …… …… …… 乌云滚滚的天空,不时划过一道闪电。天空下面的大海漂浮着许多的肉块,整个海面被血染红,两副巨大的骨架漂在海面上,散落的肉块内脏引来了许多海鸟,它们密密麻麻地聚在这里享受着大餐。 山洞里面,阿克列姆的分身坐在石块上,外面哗啦啦地下起雨来,浓重的血腥味飘过来这里。分身皱了下眉头,然后在山洞里点起了一把火,他看了眼沉睡的涂山青若。忽然地,他站起身,接着就看见满身杀气的阿克列姆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这样的本体,分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然后他听到本体问道:“她还没醒?” 分身道:“不,之前醒了,但被我打晕了。” 阿克列姆:“……” 接着“嘭”一声,分身像是融化了似的变成黑色的物质回到阿克列姆影子里面,分身一回来,阿克列姆立刻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九婴的的牙齿带着剧毒,涂山青若的伤口不清理毒素无法愈合,他的分身帮她吸出毒液的时候她中途醒了,一醒来看到一个男人扯开她的衣服,吮吸她的伤口,那愤怒值比火山爆发还严重,分身只能打晕她。 对此阿克列姆感到一阵心累,他看着靠在岩石上沉睡涂山青若,走过去蹲下身,掀开她上衣露出大片肌肤,精致的锁骨下欺霜赛雪的皮肤上有道淡淡的红痕,她的伤口在吸出毒素之后,已经完全愈合了。 火光映照下,涂山青若的脸庞如同花树堆雪般动人,她薄薄的双唇如同玫瑰的花瓣娇艳欲滴,纤长浓密的羽睫轻轻盖住眼帘,乌黑绸亮的发丝散落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垂到呼吸起伏上下高耸的胸部处,这一幕映入任何男人的眼中都是致命的诱惑。 他的手指轻触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从精致的锁骨慢慢滑落到胸口…… “轰隆——” 外面一阵惊雷,阿克列姆一个激灵,如同闪电一般缩回自己的手,接着猛地站起身,如同逃一般冲进了暴雨中…… 洞外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不时地听到闷雷在天空涌动的声音。青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宽阔的山洞里,山洞里面点着火堆,阿克列姆靠在离她足足十来米之远的洞壁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头很疼,身体疲惫而无力,禁术加上九婴的毒,让她非常地虚弱,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青若看了眼自己肩膀衣服上的血污还在,但是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似乎已经愈合,只是一想到这里她看着靠在洞壁上那个闭着眼睛休息的男人,立刻怒气蹭蹭地上来。 秋水剑反射出寒光,青若一步步地朝着阿克列姆走过去。 挥剑斩落的瞬间,沉睡中的阿克列姆猛地睁开了眼前。 电光火石间,秋水剑打落在地,阿克列姆按着涂山青若的手臂将她压在地上,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 他的眼神如同剑锋一般,隐藏在其中的杀意让涂山青若一惊,她的瞳孔瞬间缩到最小,一股恐惧之感从心里油然而生。这个人是谁?他是阿克列姆吗? 然而疑惑、恐惧很快就被愤怒取代,她也冷冷地说:“杀你!” 说罢,奋力一振挣脱桎梏,十指的指甲变得如同刀锋一般锋利,朝着阿克列姆的心脏抓过去。 全盛状态的涂山青若都不是他对手,现在虚弱的涂山青若更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只是她这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实在令人不快,特别是在救了她还好心没好报的时候! “砰——” 阿克列姆掐着涂山青若的脖子将她甩岩石上,巨大的岩石被大力的撞击之下竟然出现了裂缝,青若的脸涨得通红,而掐着她的手臂力道还在加大。 “你够了,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 第四十六章 囚笼狱 涂山青若对上阿克列姆的眼神,全身僵直了,他在按耐着杀意,他真的动了杀她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在脑子形成,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阿克列姆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松开了手。 涂山青若靠着岩石大口大口地喘息,看着他重新坐下,她站在那里好一会都不敢动弹,过了好久她才慢慢蹲下身靠着岩石坐下来,但是眼睛始终盯着阿克列姆。 阿克列姆瞥了她一眼,然后就看到她全身都僵了一下。他立刻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外面,青丘的公主虽然任性霸道,但是还是非常会审时度势的,感觉危险后,立刻像兔子一样乖了。 涂山青若低着头不时又抬头看了阿克列姆一眼,他现在的气息非常陌生也极度危险,就是座处在爆发边缘的火山。 “这里是哪里?”阿克列姆问道。 若是平时她绝对会怼一句,凭什么要告诉你。但是眼下她老老实实地回答:“囚笼狱。” “囚笼狱?”阿克列姆看着她。 听他的语气似乎从未听过这个词,青若心下疑惑,但是老实地解释道:“和须弥时空珠差不多的原理制造出来的专门流放犯人的时空牢狱。” “接着说。” 青若顶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犯了重罪但是因为各种缘故,比如说王室身份,而无法处死的犯人就会被流放到囚笼狱中,妖界各国都有这样的监狱,没有看守,将罪犯流放入囚笼狱让他们互相厮杀,直至最后一个人死去,囚笼就会自我崩溃解体。”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看到阿克列姆嘴边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她立刻道:“不是我的主意!” 阿克列姆的目光扫过来,她立刻低下头,明显是在心虚。他听到阿克列姆说:“你们这些家伙就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们,才肆无忌惮。只不过,我不杀你们的原因可不是因为你们的后台有多硬。因为我欠了白薇薇一条命,而你们是她的朋友我才手下留情。” 青若低着头,不说话,他们一直肆无忌惮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强大的背景,身份这个东西的确非常好用,即使是实力远高于她的人,在她身份前面也要低头。所以阿克列姆一直手下留情,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就是因为他手下留情了,他们才敢来招惹他,若是对方是个亡命之徒,他们绝对不敢这么干。 毕竟他们也没有想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就算他们背景再强大,在亡命之徒面前也没有作用,如果死了,就算他们的父母将那人活剐了给他们报仇,他们也活不过来啊! 而现在的阿克列姆给青若的感觉,就是那种不能招惹的变态嗜杀极度危险的亡命之徒! “怎么出去?”阿克列姆问道。 青若一听到他说到这个,立刻也犯起难来:“送进囚笼狱的犯人,就没打算过放他们出来,所以只有进来通道。” 阿克列姆冷笑一声,“我建议你好好想想,别忘了,你也被关进了来了。” 青若听他一说心里就来气,那还不是因为你,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她说:“我没说谎。” 阿克列姆说:“这个地方能放大各种的情绪。”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青若,那眼神让她有种兔子被狼盯上的感觉,他说:“你很漂亮,也非常讨厌,”他一笑,像是个噬血的恶魔一般,“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是杀了你还是占有你。” 涂山青若脸色煞白,浑身飙冷汗,她似乎立刻想从洞口逃走。阿克列姆淡淡地说:“如果我出不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以我的实力,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没有逃脱的可能!” 青若死死握着的拳头,手心全是汗,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道:“我想起来了,出去的办法,我父王说过的。”她一挥手,一本书出现在她膝盖上,她慌乱恐惧地道:“对,在这本书里,我立刻就把它找出来。” 阿克列姆道:“那你最好快点!” 他没吓涂山青若,这个地方有某种力量干扰着他的情绪,之前他有一白种的办法杀掉九婴,但是却选择了最活活看他烧死,因为他就想听他的惨叫声。所以后来,那两条蛟龙他也没封印他们,直接将他们活剐了。 满脑子都是暴戾的想法,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上辈子他数次暴走就是无法抑制内心的黑暗面。暴走最严重的那一次,额,整个世界都毁了! …… …… …… 陡峭的山峰拔地而起,茂密的林海中响起一阵阵凄厉的叫声。战斗的声音从山脚不断地转移,最后到了山顶上面。 用坦格利亚之剑斩杀了最后一只妖兽,阿克列姆的视线落在山巅那座巨大的神庙之上。古朴的神庙四周竖起无数巨大的柱子,无数金色的脉络在神庙范围飘浮着。那些金色的脉络如同空中流动的细小河流,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那就是你说的中枢?”阿克列姆看着他身后气喘吁吁的青若。 涂山青若脸色苍白,脚步浮虚,她额上都是密密的汗珠,禁术的反噬一阵一阵的发作,让她苦不堪言。她后悔极了,果然禁术是不能随便用的。特别是她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对方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还要依赖他,那种憋屈的感觉更是五味成杂。 “书上是这么写的。”青若道。 阿克列姆听罢不再言语,拾级而上。青若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远,她双手撑腰喘息着,筋疲力尽,而往上一看那石阶还有一百多级。 青若从未想过有一天爬个百来级的石阶也会让她有想哭的冲动,换成平时一个瞬身就能过去。只是现在,好累,一点都不想动啊! 阿克列姆在前面慢薇薇地走着,他明显放慢了脚步在等她,只是青若对此毫不感激。你个死混蛋,难道不能过来扶一把吗? 山风吹过来,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像是冰凌覆在肌肤上一般冷。风中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青若忍不住向后看去,一级级的石阶从她这里到被树木掩映的尽头,将近千米的路上都是四散的尸体,碎裂的肉块、内脏、头颅,全部石阶都被染成了红色。 青若胃部一阵收缩,她看着前面渐行渐远的始作俑者,心道:变态! 青若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前攀登,内心不停的诽谤。 前面的阿克列姆并未不知道青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是不得不与她保持着距离。一路走来不停地将内心叫嚣的欲望转移到杀戮之上,但如同饮鸩止渴,不过是让暴戾的情绪更加翻涌。现在靠近她,谁知道他会把她的头拧下来还是撕碎她的衣服? 囚笼狱,想起来那几条蛟龙和九婴和他其实都没有仇恨,可是一碰面想到的就是撕碎对方。被关进这里的囚犯最终恐怕都是在杀戮的欲望中走向毁灭的结局! 血红的眼睛目光扫向四周,云层中,远处的大海里,隐匿的气息若隐若现。 蛰伏观望吗? 阿克列姆再次看向山巅的神庙。 终于的,涂山青若爬到了山巅,阿克列姆站在柱子旁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眼前金色的脉络就在他眼前流动而过,如同流动的金色小溪,如同被风吹拂的放光的丝带。 涂山青若的说法是,这些脉络就是整个囚笼狱的运转的中心,只要将其破坏整个囚笼狱就会崩溃,但是从山脚到这里整个神庙都是不设防的状态,那些妖兽都是自己扑上来和神庙没有关系,也就是说其实这里什么陷阱结界都没有。 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破坏这里呢? 答案在阿克列姆伸出手触碰光脉的瞬间揭晓,那些柔和似水的光脉从他掌心穿过,如同空气一般无法捉摸。 “原来如此,无法碰触的存在吗?”阿克列姆道,他看向涂山青若,“那你打算怎么破坏它。” “无法碰触的是你们。” 青若说着伸出了手,她五指抓向那些金色的光脉,只是轻轻地一抓,那些光脉就如同柔顺的丝带一般被她抓在手里。与此同时,无数的细线出现在阿克列姆的视野中,一条一条的细线从神庙流动的光脉扩展过去,如同身体的神经一般,瞬间遍布了整个天地。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些暗中窥视的力量蠢蠢欲动! “囚笼狱本来就是九尾天狐的所创作的,所以只有九尾天狐能够抓住这些光脉。”青若说。 阿克列姆看着她,确实涂山青若的情绪不受影响,如果说那是因为涂山青若的意志力在他之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只有这个缘故了吧! 青若放下手中的那条光脉,她看着四周,数百,数千……无数的光脉漂浮在这里,形成一道波澜壮阔般的壮观景色,她一步步地朝前走,口中道:“有一条,书上说有一条是最重要的,只要扯断它,整个囚笼狱就会崩溃……哪一条,是哪一条呢?” 她看着四周,又抬头看着上面。 阿克列姆倚靠着柱子,双手环抱胸前密切地关注着四周。他连光脉都碰不到,也没看出哪条光脉有什么特别,这个只能靠涂山青若了。 “是它了。” 青若抓住了一条光脉,将它握在手中,只是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喜悦的表情立刻暗淡下来。 “竟然找到了,你还等什么?”阿克列姆道。 ------------ 第四十七章 全部杀光 青若看着手中的光脉,说:“如果囚笼狱崩溃了,那么被囚禁在这里的妖怪会在一瞬间全部涌向地球……”她声音发颤起来,“这个囚笼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历史,谁知道这里面蛰伏了多少穷凶恶极的罪犯,这些家伙要是一解放,片刻间,地球就会变成地狱。囚笼狱中一天,笼外一秒,这样的话,露西他们会成为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 她死死抓着光脉,看向阿克列姆的眼中有莹莹泪光,“我做不到!” 坦格利亚之剑的剑刃立刻指向她的咽喉,她看着眼前满身杀气的男人,冷冷地道:“所以,你是选择在这里被我杀死吗?愚蠢的女人,难道你就认定凭我的力量不能打破这个时空的囚笼吗?虽然有代价,但并非做不到,只是等到那时,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如果不是九尾天狐解放囚笼狱,而是被其他人强行破开,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卷入时空乱流中。这也是为了万一,设置的陷阱!” “这么说还非你不可了!” “没错!” 阿克列姆冷冷地道:“青丘的公主打算舍己为人吗?” 他看到眼前的少女恐惧而坚定的道:“人类并未我的子民,我可以看着数百万数亿乃至更多的人类去死,可是无法看着数百万数亿的人类因为我的过错去死,更不愿连累朋友。困你在这里,是我的主意,那么所有的后果都该我一力承担,我宁死不愿背负这杀戮的罪名!” 阿克列姆曾经听兔妖阿楠说过,涂山青若很可能是青丘下一任的皇帝。他那时候的第一个想法是,青丘未来堪忧啊!不过现在看来,不管她能不能成为合格的君王,至少她的确具有王的潜质! 若是这里面的家伙一瞬间全部放出去,就算青若不去想会死多少人类,但是首当其冲的天一、露西等这些人呢?不论他们哪一个,青若都不愿他们死去,即使不掺杂她的感情,后果也是难以预料的,就比如说如果天一出事了,就算她以命抵命,三十九重天只怕也会和青丘老死不相往来! 青丘帝君爱女如命,三十九重天的天帝何尝不是爱子如命,而露西他们哪个又不是父母的心头肉!纵使真正追究起来不能全推青若身上,参与者皆有责任,但是一旦出事,拿出囚笼狱的青若依然是罪魁祸首。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青若自己也没脸活下去。所以,她宁愿自己死在这里,也不愿解放囚笼狱! 阿克列姆缓缓收起了剑,他看着空中翻涌的云层,目光渐冷,他说:“那么,全部杀光就可以了吧!” 全部杀光! 青若震惊地看着他,她听到他再一次说:“只要将这里的囚犯全部杀光,你就没有顾虑了吧!” “那怎么可能!”她脱口而出。 虽然她知道阿克列姆实力确实很强,可是整个囚笼狱里面的妖怪至少也有十万之数,这还只是她的神识能够感应到的。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忽然席卷全身,青若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地敲了一击。死亡的气息在蔓延,青若抬起头。 阿克列姆乌黑的头发褪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白色,连他的皮肤都如同纸一般苍白。他猩红色的眼睛看着涂山青若,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涂山青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冻结了似的。他全身缠绕着不详的黑色气息。 涂山青若看着他瑟瑟发抖,他在她眼中,根本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念杀戮阴冷聚合而成的实体。 阿克列姆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背上浮现出了一道道黑色纹络状图腾,他说:“我本来没打算过解开我身上的封印,涂山青若,你欠我一次。” 他看向远方的天空,慢慢抬起手,天空中无数双眼睛在暗云中忽然出现,如同密布的星辰一般。阿克列姆站在山巅之上,手朝向天空,“就从你们开始吧!” 黑色的法阵在他脚下铺开,一个两个魔法阵,环环相扣,然后整合成一个另一个巨大的法阵,无数的法阵,彼此勾连整合,汇成了壮观的景象。 大地剧烈地震动,然后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从无数个法阵的阵眼中射出数亿的黑色锁链,黑色的锁链如同地狱而来,直接贯穿了云层之后妖怪的身体。 无数的妖怪如雨一般从天空坠落,然后掉海面上,一下子平静的海面掀起万丈高的巨浪,整个天地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 …… …… 露西等人看到青若和阿克列姆一起消失,原地只剩下完好无损地板,想到青若去了什么地方,霎时间个个吓得面无血色。 露西的重炮掉在了地上,她瘫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一般。 天一和薇薇从楼顶跳下来,天一看到众人这副表情,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大声地问:“他们去了哪儿?那个阵法是什么的入口?” 那个阵法隐隐觉得眼熟,但是天一却又想不起来了。 薇薇看着他们全部低着头不说话,也非常着急:“说话啊!你们,他们到底去了哪儿了?” 天一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露西揪起来,往日里一向温和甚至有点怯弱的他,这时候急的甚至爆了粗口,“你他妈的倒是说句话啊!有什么事情,一起想办法,都成哑巴了吗?” 露西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她哭着说:“囚笼狱。” 天一瞬间如坠冰窖,薇薇却还不明白囚笼狱到底是什么?但是天一的表情已经告诉她,那到底该是个怎么恐怖的东西了。 “疯了,疯了……”天一喃喃地道,他朝众人吼道:“你们都疯了吗?囚笼狱是能随便玩的吗?” 刚想追问囚笼狱是什么的薇薇,被天一这一吼吓得六神无主,她还从未见过天一发怒的样子,平时温和的人一旦发起怒来更加可怕。不仅是她,众人也被天一的样子吓到了。 小乔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我们没想到会这样,囚笼狱是青若提议的……我们……天一……我们也……”她越说越语无伦次了。 天一深吸一口气,他后悔自己没参与进他们的计划,要是他知道,说什么也要阻止他们。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别哭了,你们哭死也没用。 众人看着天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码号,薇薇问他:“天一你打电话给谁?” 天一一边等着电话拨通,一边道:“找青丘的人求救,囚笼狱本来就是九尾天狐发明的,他们应该有办法把青若弄出来。”他看着众人,“别在那里傻站了,青帝、青后、安倍晴明、惠王、端王、涂山宇哪个都好,快想办法联系他们啊!囚笼狱的时间流逝可不比现实。” 众人一听,立刻找回神智,这个时候也只有像青丘的大能们求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的消失的法阵又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芒闪耀,众人纷纷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两个人影在光芒中出现。与此同时,一种森然透过的冷意让众人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 光芒散去,只见涂山青若被阿克列姆扶着,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像是虚脱了一般。 “青若。” 薇薇惊喜地大喊。 阿克列姆将涂山青若一把推向白薇薇,薇薇和她身边的天一立刻接住了青若,其他的人全聚过来。露西一把将青若抱住,嚎啕痛哭起来。“青青,你没事,太好了。”“青若。”“青若,你没事吧?” 青若只是靠着薇薇,不说话。 “她死不了。”一个冷冷地声音响起。 众人全部看着阿克列姆,然后被他那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吓了一跳。阿克列姆身上都是血水,发梢一滴滴地滴着水,浑身的杀气如同实质化一般形成漩涡散发出来,让众人心惊胆战,忍住不双腿发抖。 这种冰冷的眼神,这种杀气,好可怕! 薇薇触到他的眼神,立刻感觉冷汗湿透了背脊,只是握着青若冰冷的手,她强迫着自己开口质问:“你对青若做了什么?” 阿克列姆看了她一眼,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让薇薇缩了缩脖子,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虚弱的青若忽然反握住了薇薇的手,她说:“是他救了我。” 众人全部不可思议地看着阿克列姆,阿克列姆瞥了涂山青若一眼,转身瞬身离开。 青若闭上眼睛,似乎刚刚说话用尽了力气一般。她靠在白薇薇的怀里,耳边听到白薇薇在询问,“青若,你是怎么出来的。” 怎么出来的? 青若的脑海中,再一次响起阿克列姆的声音:“那么,全部杀光就可以了吧!” 潮水一般涌来的妖怪,如同死神一般收割着众人生命的男人,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好可怕的男人,但是…… 青若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回忆起他一次次为自己挡下那些妖怪攻击的画面,那个时候,心脏跳得好快!那种陌生的感觉……是害怕吗…… 那天回去后,阿克列姆请了三天的病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囚笼狱里面解放力量的后果就是将自身黑暗面也解放出来,不调整自己的状态,实在是没办法回学校去。 好在这一次只解开了第一重的封印,三天也该够他恢复状态了。 ------------ 第四十八章 安倍晴明 这天清晨,天气非常好。阿楠一大早起来开始准备食材,阿克列姆从楼上下来,身上松垮垮地披了件浴袍。 阿楠看到他浑身打了个冷战,他还记得三天前阿克列姆回来的时候,身上那种令人窒息般的杀戮之气,他当时吓得腿都软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阿克列姆看了他一眼,说了声:“早。” 阿克列姆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冷冷的,但是已经没有了那种骇人的感觉。阿楠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说:“早,先生。今天的早餐您想吃什么?” “都行,你决定吧!”阿克列姆随意地说。 三天的调整,总算是勉强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第四天的时候阿克列姆回去上课,三班诡异地安静,无论是青若薇薇,还是天一露西他们几个都还记得那天他那恐怖的样子,一看到他身体本能地感到恐惧,自然没人再敢和他闹。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阿克列姆还是以前的阿克列姆,渐渐的又开始和他怼起来,只不过因为囚笼狱的事情,想起来还让他们觉得后怕,倒是没人再敢出什么馊主意来整他,最多就是嘴上抬抬杠。 对阿克列姆而言, 这倒是个不错的结果。 一天下午阿克列姆从商场的超市走出来,因为顺路的缘故,有时他也会帮阿楠卖一下食材佐料什么的。他刚从超市出来,就听见后面有人追着在喊:“等等,等等,前面的等等。”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少年跑过来拦住了阿克列姆。他一脸兴奋地看着阿克列姆道:“终于找到你了。” 阿克列姆疑惑地看着他,这十五六岁的少年有着一头棕红色的头发,体格修长匀称,皮肤白皙,一双乌黑的眼睛,瞳仁里闪着灵动的光芒,如同一只沐浴在阳光下的豹子。无疑这是个非常漂亮的少年,一般来说阿克列姆遇到的长得好看的年少女前面都可以加上“妖魔鬼怪”这个修饰词,然后,这个也不例外。 于是他拦住阿克列姆的面前的时候,阿克列姆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在几时揍过他? 毕竟找过他麻烦的妖怪太多了,就那个【剿匪同盟联合作战小组】的群里面就有几百号人,他哪里记得他们每一个。这少年看起来有点眼熟,然后身上的那种贵族气质也很符合二世祖的设定,越想越有可能呢? “你是阿克列姆吗?”少年问。 阿克列姆立刻地:“不是。” 少年指着他道:“骗人,你明明就是。”他翻出手机,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又看看阿克列姆。 知道你还问,只不过他竟然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问他是不是阿克列姆,这么说的话应该不是之前被他揍过的妖怪了。而且,阿克列姆看着少年乌黑的眼睛,他眼睛里并没有阿杰他们那样对他的敌意。 “喂喂喂,还记得我不,之前我们一起飙过车的!”少年欢快地说。 飙车? 阿克列姆想起来了,难怪觉得他眼熟,原来是他。阿克列姆脑海中浮现出,一脸保时捷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一个少年坐在车里开着一半的车子继续向前冲,另一半车子掉路上爆炸的场面。没错,这少年就是凌翔! “是你。”阿克列姆道。 “你想起来了是吗?太好了,我们三个一直在找你呢!”凌翔说。 找他,找他做什么? 凌翔不等他说话,自顾自地说:“埃尔维斯和信就在前面的茶室,你来了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 问题?什么问题?再说了,你们三个的问题和他有什么关系。 雅致的和室里面,阿克列姆坐在窗边的位置,埃尔维斯、信和凌翔坐在他左右两边和对面。他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被凌翔这自来熟的硬拉过来的。经过凌翔十五分钟的解说后,阿克列姆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三熊孩子是表兄弟的关系,都是浮玉山山主黎母的外孙。 黎母让他们三一起负责华灯宴,这三个家伙都想在外祖母面前表现一番,故此和另外两个老是不对付,以至于为了华灯宴的准备争吵不停。然后他们决定飙车比赛一场,谁赢了听谁的。可是偏偏那天晚上,他插了进来,他们谁都没赢,于是又吵了起来。 虽然原因他明白了,但是阿克列姆很纳闷,干嘛飙车啊?你们抽个签,猜个拳不是更快吗? 埃尔维斯、信和凌翔各自将自己的计划书摆在阿克列姆的面前,然后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凌翔说:“阿克列姆大人,竟然上次是你赢了,那就由你来选吧!” 阿克列姆瞥了那厚厚的三本计划书,然后随手指了一个,“就它吧!” 他一说完,就看见凌翔蹦了起来,他高兴地拍着阿克列姆的肩膀,朗声大笑道:“阿克列姆先生,你果真是目光如炬,慧眼识英雄啊!” 阿克列姆拍掉他的手,然后在两另外两个幽怨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这天晚饭之后,阿克列姆收到酒吞童子就发来信息约他到大江山一聚,说是有几个朋友介绍他认识。 …… …… …… 【妖界•大江山】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并排着穿过九曲回廊,然后就看见一殿宇筑在了湖面之上。湖中种着荷花,只是这荷花刚种下不久,正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候。湖水清澈见底,水中无数绚丽夺目的游鱼水中游来游去,湖边兰草丰茂繁盛,正应了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耳边传来丝竹管乐之声,清风徐来,吹来一阵酒香。 一踏入殿内,便看见了三人分座案前,左右皆有美人侍奉。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一进来,那三人的目光齐齐朝他们看过来,一人道:“酒吞,姗姗来迟,该罚一杯。” 阿克列姆的目光落在说话的那人身上,一袭白色的狩衣,头戴乌帽,肤色干净白皙,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幽黑的瞳仁清澈如水,长相英俊的近乎妖媚。阿克列姆一看见他,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涂山青若。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和涂山青若相似的特性,就是那种与生俱来的魅惑。 而且这个人的妖气也很熟悉,阿克列姆想起了被涂山青若、天一、阿杰他们追杀的那时候,曾有几股强大的气息隐匿在暗处窥视过他,只是他们很快就消失加上阿克列姆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杀意,他也就没去理会了。他们的来历,其实也不难猜测,无非就是涂山青若这些妖族贵胄的背后之人。 这穿白色狩衣的男人旁边是个穿着儒服的男人,他和那穿狩衣白衣人同样是白衣黑发,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比起穿白色狩衣的那位,他看起来温和许多,若非要用语言形容,那大概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而剩下的那位黑衣青年,模样看起来最年轻,看起来就比天一、阿杰他们大几岁。但看起来比天一他们大几岁,那实际上估计就得大几百岁,或者更多也说不准。他虽然年纪看起来最小,可是周身的气势更加不凡。 听阿楠说,妖怪可以根据妖族身上的气息评判强弱和年龄,判断强弱这个他会,但是怎么得从他们的气息判断出他们的年龄,到现在他也没学会。 这位黑衣青年有着桀骜不驯的一张脸,他大马金刀坐在软垫上,一手拿着酒杯,英挺的剑眉微微皱,似乎看起来很不耐烦似的。见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进来,抬头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自顾自地喝酒。 阿克列姆收回目光,就听酒吞童子笑对那穿白色狩衣的人道:“晴明,明明就是你们来早了。” 安倍晴明身边一红衣美人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朝着酒吞童子盈盈走来,笑着将酒杯递向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看了安倍晴明一眼,道:“你也太狡猾,美人儿递过来的酒,不喝也不行。”说着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殿中的美人们皆轻笑起来。 殿中起舞的舞姬一曲完毕退下,四位明眸善睐的美人朝着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走来,双双引着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入席就坐。 酒吞童子入席后,立刻说道:“跟你们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朋友,这位是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 阿克列姆端起酒杯向那三人致意,道:“幸会!” 说完饮尽杯中酒,那三人也同样举杯回礼。 然后酒吞童子开始向阿克列姆一一介绍,先是穿白色狩衣的那位,“阿克列姆,这位是安倍晴明,你估计听说过他的名字。” 安倍晴明,当然听过,这可是日本家喻户晓的人物。日本历代阴阳师中最优秀,最杰出,最伟大的一个,他的能力远远超过任何一代,任何一个阴阳师。 不等阿克列姆举杯,安倍晴明先站了起来,他双掌合叠,向外推出,躬身一拜。 阿克列姆都愣住了,他不太懂这些妖族的礼节,但是没看见整个大殿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了吗?这不是一般的礼节啊! 酒吞童子道:“晴明,你这是干嘛呢?阿克列姆都被你吓到了。” 安倍晴明道:“我替舍妹谢过蓝度先生的救命之恩。” 舍妹?阿克列姆似乎想起了什么,阿楠似乎说过安倍晴明是妖和人类之子,其母葛叶是青丘九尾天狐皇室。这样算的话,安倍晴明和涂山青若应该是血亲。 ------------ 第四十九章 绝心罗 安倍晴明话音刚落,就听见绝心罗笑着说:“哈哈哈哈,怎么?安倍晴明,你又给涂山青若背黑锅了。” 然后酒吞童子立刻笑着道:“呦,晴明这次你那宝贝妹妹又闯什么祸了,说来听听。” 涂山青若私自擅用囚笼狱的事情,要不是安倍晴明给涂山青若善后,涂山青若至少要面壁思过一百年。 安倍晴明不理会他们两个,他端起一杯酒朝阿克列姆道:“舍妹年幼无知,若有得罪之处,请蓝度先生多担待。” 阿克列姆站起身,拿起酒杯,旁边的美人早已替他添满美酒。担待?不敢,不敢,你妹妹比他凶啊!只要你妹妹不要来惹他,他就谢天谢地了。 阿克列姆道:“严重了,令妹……”他停顿了下,颇为费力地才挤出一词,“天真无邪……” “噗——” 酒吞童子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天真无邪,涂山青若天真无邪……哈哈哈哈哈哈……”他双手捶着案几,笑得像个抽风的疯子似的。 阿克列姆:“……” 喂喂,你至于吗?他不过是说了句违心的话而已,安倍晴明彬彬有礼,难道他还要说人家妹子不好吗? 看到阿克列姆目光看过来,酒吞童子大笑着说:“不……不用管我,你继续说啊,阿克列姆……哈哈哈哈哈哈……” 安倍晴明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朝酒吞童子飞过来,酒吞童子努力忍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阿克列姆:“……” 安倍晴明:“……” 最后两人决定无视这个抽风的家伙,两人举杯致意饮下,然后就座。 酒吞童子总算是止住了笑声,他向阿克列姆道:“晴明旁边的这位是蓬莱的白泽。” 白泽朝着阿克列姆温和一笑,两人相互举杯,互道幸会。 然后酒吞童子便介绍起最后一人,“这位是东荒的绝心罗。” 阿克列姆朝着绝心罗举杯,只是还没等阿克列姆说话,绝心罗却毫不客气地说:“且慢啊!我这个人很挑剔,接不过我十招的人,我是不会承认他是我的朋友的。” 绝心罗一说完,酒吞童子立刻笑了:“阿克列姆,看来有人想试你的身手啊!不知你意下如何?“ 阿克列姆看了酒吞童子一眼,见他那双桃花眼微挑,一副趣味盎然的模样。看来想试他身手的不止绝心罗一个呢?阿克列姆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好!” 绝心罗一听,立刻兴奋起来,他看着阿克列姆,金色的瞳孔收缩成竖瞳。他站起身来,手在空中一抓,一支金色的长枪就出现了在他手中,通体金色的长枪身上布满了咒文,绝心罗耍了一个枪花,那长枪在他手中舞动如同飞速转动车轮。 绝心罗枪指着阿克列姆,道:“先说明啊!我可不擅长手下留情。” 阿克列姆慢慢站起身,看着他淡然道:“没那个必要。” 两人对视间,身上的气势完全改变。 殿中的美人们看着他们,竟是兴奋又害怕。 绝心罗看着阿克列姆两手空空,问:“你的武器呢? ” 阿克列姆抬起手,一把由魔力凝聚成的剑出现在阿克列姆剑的手中,正是坦格利亚之剑。 这把剑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晴明拿着扇子嘴边带着笑容和酒吞童子、白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克列姆和绝心罗互相看着对方,似乎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接着两人几乎在同时出手。 “铿锵”一声,第一次交锋,卷起的气流如同风刃般朝着四周飞散,帘幕被撕扯地乱飞,殿中的美人们都惊呼起来。接着绝心罗和阿克列姆就在她们眼中化作了无数的重影,只听得兵器不断交锋的声音,然后地面上不断出现纵横交错的痕迹。 先前还觉得有趣的美人们,现在个个被那惊人的杀气吓得花容失色。 “砰——” 交战掀起的罡风将旁边的桌子击碎,碎木朝着一绿衣美人飞去,绿衣美人惊呼一声,她本能地想要闪避,只是她早被阿克列姆和绝心罗的杀气吓得双腿发软,哪里还躲得开,眼看就要绿衣美人就要被遭殃。晴明见状手中的折扇一展,那些碎木全部朝着窗口飞去,掉落湖中。 晴明扶起那绿衣美人温柔地道:“没事吧!” 绿衣美人对上晴明那狭长黝黑的双瞳,看着他俊美的脸,不由地双颊绯红,轻声道:“妾身无事,谢晴明殿下相救。” 白泽见此笑道:“晴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怜香惜玉。” 绝心罗和阿克列姆对接一掌,双方向后退了一步,两人的眼睛环视了殿内那些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子,不约而同地从窗户跳了出去。 平静无波的湖面上,两道身影掠过。绝心罗和阿克列姆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如镜般的湖面倒影出他们二人的身影。 绝心罗看着阿克列姆,刚刚和阿克列姆对掌的左手伸展了下,心里震惊道:这家伙力道也很大啊!肉体的强悍程度,竟然不亚于他。要知道,即使是在妖族的洪荒种里,龙族的肉体强悍程度也是首屈一指的。他右手持枪,随意地挽了个枪花,道:“这里没有顾忌了,我可要动真格了。” 阿克列姆淡淡道:“放马过来。” 绝心罗看着阿克列姆,忽地一笑,然后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气势就从他身上发出来。金色的鳞片在他手臂和锁骨处露出来,而在他身后出现了一头金色的五爪金龙虚影,那金龙身躯长达数百米,他盘踞在绝心罗身后,金色的身躯盘旋而上高空,巨大的头颅从天空中俯视着阿克列姆。 巨龙一声怒吼,天地变色,湖面如同沸腾般翻涌。 与此同时整个大江山的妖怪都震惊地抬头看着天空中出现的异象,有人认出那金色的巨龙,瞪大了眼睛道:“那不是绝心罗殿下的龙魂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泽、酒吞童子和安倍晴明站在重华殿的屋顶上,附近的修为略低的妖怪全部被遣散了,而那些修为高的全部都围在四周观看。还有不少的妖怪,是看到了这边的异象和听到交战的动静闻声而来。 “绝心罗殿下竟然和人在打架啊!” “绝心罗殿下和人打架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我刚刚以为他是和鬼王殿下打起来了,那人是谁啊?挺眼熟的样子。” “那个家伙不就是前段时间被青若殿下追杀的那个吗?阿克列姆。”有人已经认出阿克列姆来了。 “我去,那个家伙也够狂的,得罪青若殿下还不够,现在还和绝心罗殿下杠上了。” 妖怪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人掏出手机想要录像,可惜绝心罗和阿克列姆的身影快得让手机都无法捕捉。 屋顶上,白泽道:“绝心罗,这么快就动真格了吗?” 酒吞童子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方可是不动真格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 巨大的压迫感如同千军万马,直冲击灵魂深处。来自于远古洪荒大妖血脉威慑,阿克列姆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威压还涂山青若身上,只是此时面对绝心罗所感受到的威压比涂山青若强了何止百倍。 阿克列姆感觉自己的内心也如同这湖水般沸腾起来,他看着巨龙身前银发金瞳的绝心罗,横剑在前,亡灵之影完全体瞬间将他整个笼罩住,他心道:来吧!让我看看妖族顶尖高手的实力,东荒龙众之首——绝心罗。 金色的长枪在空气中划过,磅礴的气势如同山崩地裂般势不可挡,金色的巨龙咆哮着瞬间就到了阿克列姆跟前。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湖面的湖水如同海面的巨浪一般掀起百丈高。 绝心罗飞速后退了十米远,眼睛看着亡灵之影手上的剑盾。 能够反弹攻击的盾吗? 而就在这一瞬间,绝心罗脚下的危机忽现,他立刻瞬间跳开,然后就看见脚下的水流高速旋转成两股水龙袭来。 而阿克列姆的一手持着坦格利亚之剑,另一只划过空中。一个冰系的法阵在他身前展开,数千只冰箭如暴雨梨花疾射而来。 绝心罗身后的巨龙一摆尾,就将全部箭击碎,然而背后坦格利亚之剑横扫而来。 好快—— 无论是绝心罗还是站在大殿屋顶上观战的酒吞童子、安倍晴明和白泽都在心底暗想。而观战的那些妖怪都看傻了,我去,好强! 绝心罗的强大世人皆知,东荒龙众之首,自然厉害。可是阿克列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冒出来的家伙,竟然和绝心罗殿下打得平分秋色,难怪敢招惹青若公主。 阿克列姆的速度快,绝心罗的速度也丝毫不慢,一个转身,手中的长枪“铛”一声响,挡住了坦格利亚之剑的攻击。 绝心罗看着阿克列姆,咧嘴一笑,接着一口龙火就从嘴里喷出来。 阿克列姆立刻瞬身后退,然而那龙形状的炽热火焰,穷追不舍。 坦格利亚之剑一点,黑色的火焰从剑尖铺开的魔法阵里喷射出来,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 两股高温的火焰相撞,一瞬间湖里的湖水都蒸发了大半。 观战的这边,白泽看着阿克列姆忽然说:“你觉不觉得他像……”他欲言又止地看着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道:“弘一太子吗?” 他红色眼眸看着阿克列姆高速移动的身影,却在恍惚间看到了一轮金色的巨日悬于高空,金色的日轮中三足金乌展翅间,浑身的金色火羽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睥睨天下的太阳之子又出现在眼前。 酒吞童子闭上眼睛,叹息一声,他摇了摇头:“是很像,只是他不是焚日弘一。” ------------ 第五十章 谢礼 晴明拿着折扇,看着酒吞童子和白泽,惋惜地道:“我生的比你们晚,可惜了无缘亲眼目睹弘一太子的风采。” 酒吞童子却道:“这是你的幸运。” 晴明惊愕地看着他,就听到酒吞童子说:“你是不知道啊!那轮太阳可是曾经让所有的星辰黯淡无光,和那个家伙生在同一个年代,真是让人气都喘不过来。” 酒吞童子的语气似是在妒忌,又似是无限缅怀和伤感,“只是……,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们呢?” 白泽不说话,晴明低着头沉思着,他出生的时候焚日弘一已经陨落了近三千年,但是这位太阳之子却像从未消失过一般,活在了众人的心中。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传说。有时晴明也会想,到底是怎样炽热的光芒才可以撕裂黑暗,照亮整一个时代。 晴明还在深思,酒吞童子和白泽却已经抽离了情绪,将目光又重新放到了绝心罗和阿克列姆身上。 “嗖”地一下,绝心罗踏步间就横穿了大半个湖面,一枪朝着阿克列姆刺过来。金色的长枪刺穿了阿克列姆的身体,绝心罗刚得意,他眼前的人就化成数十只飞舞的乌鸦。 绝心罗脚才刚踏在湖面上,旁边一剑立刻刺来,绝心罗一闪,坦格利亚之剑撕破了绝心罗手臂上的袖子,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绝心罗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枪一抖,立刻用双倍的攻击如数奉还。 兵器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两个人都进入了高速的攻击状态。绝心罗挥舞着长枪,身后的巨龙又是一声咆哮朝着阿克列姆袭来。 阿克列姆脸上平静无波,骷髅战士形态的亡灵之影却已经举起了坦格利亚之剑。金色的巨龙坦格利亚之剑所化的盾牌挡了下来,巨大的龙头撞击在剑盾之上,发出刺眼的光芒。绝心罗忽地狂笑一声跃上半空,他金色的眼瞳似是有两股火焰在燃烧一般,金色的鳞片已经从锁骨处,覆盖到了脖子之上,然后就看见他身后呈现了八条巨龙。 站在屋顶上观战的酒吞童子,见到此状,握着酒葫芦的手僵住在了半空中,嘴角抽搐起来。喂喂,不用玩那么大吧! 阿克列姆的眼睛映出八巨龙的身影,心下也是惊骇。 八倍的攻击,八倍的速度。 “轰隆”一声巨响,四条巨龙撞在了坦格利亚之剑上,被坦格利亚之剑的能力反弹了回去。 坦格利亚之剑所化的盾牌拥有吸收、反弹和抵消攻击的作用,但是每一个技能只能发动一次,冷却时间间隔为24小时。 也就是说,坦格利亚之剑盾的能力一天只能使用三次,分别为吸收一次、反弹一次,抵消一次。 那四条巨龙朝着绝心罗而来,绝心罗瞬身一闪,四条巨龙朝着重华殿那个方向而去,晴明、白泽和酒吞童子一惊,然后立刻躲闪。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刺眼的光芒,重华殿轰一声倒塌了。 巨大的声响中还夹杂着一声悲惨的大叫:“我的房子啊——” 然而另外的四条巨龙却是绕开了剑盾,直接击向了亡灵之影。骷髅战士破碎,然而却在下一秒变成了亡灵之影的另一个形态——亡灵骑士。 阿克列姆手持一杆银紫色的长枪——伽瑟神枪出现在众人眼中,死灵骑士站在他身后,巨大的虚影有百米高,死灵骑士全身包裹在铠甲里,一双眼睛从头盔中露出来。他和阿克列姆握着一样的长枪,几十米长的伽瑟神枪。 阿克列姆手中的长枪一挥,身后的死灵骑士的将四巨龙一枪挑飞。 四巨龙撞在了旁边的山峰之上,一瞬间地动山摇,湖旁边一大片的群山都夷为平地,观众的群妖纷纷躲避开,惊呼好险! 湖面上,绝心罗浮在半空中,手持长枪看着眼睛如同阿克列姆手中的伽瑟神枪。 绝心罗越加兴奋了,道:“你也用枪?” 阿克列姆点了点头,“嗯。”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你最强的实力。”绝心罗道。 就在二人想要再次动手的时候,酒吞童子大喊道:“停。” 接着酒吞童子就到了二人的中间,他用一种颇为咬牙切齿的语气道:“那个,虽然我一直觉得我这重华殿是该修一修,可是我这湖和我那山,我一直挺中意的。” 绝心罗和阿克列姆环视了四周一眼,面目全非的湖面上,倒塌的宫殿残垣露出一角,清澈的湖水一片黄浊,岸边的兰草上浇灌了一片泥浆,坑坑洼洼的水泊里面,随处可见奄奄一息,色彩斑斓的鱼类。旁边的山峰直接被夷为平地,光秃秃的好不凄凉。 绝心罗:“……“ 阿克列姆:“……” 打得太投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晴明哈哈一笑,拍了拍绝心罗的肩膀,“绝心罗,刚刚他接了你几招啊?” 绝心罗傲娇地看了阿克列姆一眼,他哪里还记得啊? “多得数不清了。” 晴明笑声更欢了,白泽笑道:“二位好身手,但是为了酒吞的财政着想,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决胜负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去找个地方继续喝酒。” 那日从大江山回来不久后,阿克列姆在家里就收到了一份礼物,是一份地契。 阿克列姆看着手里的地契,阿楠就站在他旁边,阿克列姆问:“这是谁送来的?” 阿楠道:“是青丘的晴明殿下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先生您的谢礼。” 谢礼? 阿克列姆明白了,安倍晴明是为了他在囚笼狱保护涂山青若的事情送他的谢礼,估计是当面送怕他不肯收,所以派人硬塞过来。只是…… 阿楠很是兴奋,他将一本册子拿过来,翻开里面都是照片,阿楠说:“这是未名居的照片,后面的那些是明山雅苑,疏影馆,兰溪小筑的照片,送地契的仆人说,晴明殿下怕先生不喜欢未名居,所以让先生选一下,若是都喜欢的话,全部都送给先生也可以。” 阿克列姆随手翻了翻,都是绝佳的宅子。 阿楠看得两眼冒红心,“先生,要不你全部都要了吧!虽说我们丹枫园也不错,但是和这些宅子一比差远了。” 阿克列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该给我去泡下午茶了。” 阿楠两只兔子耳朵立刻耷拉下去,恹恹地跑去泡茶。 阿克列姆看着地契,然后拨通了酒吞童子的电话。 酒吞童子那边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和嘈杂的音乐声,估计他又是在哪一个宴会上。 “有事快说。” 阿克列姆:“安倍晴明给我送了一个宅子,说是谢礼。你说,我是收,还是不收呢?” 酒吞童子:“谢礼啊?那你就收了呗!你可是救了涂山青若的命,青丘公主金贵着呢?别说一个宅子,十个,一百个也收得。好了好了,这点破事还来问我,挂了,我忙着呢!” 然后那边就挂了。 阿克列姆拿着手机,看了看地契,想了想:也是啊!救涂山青若那死丫头,不能做白工吧!至少拿点劳务费。 于是,阿克列姆就收下了这份礼物。只是,由于没怎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等他想起自己在妖界还有个大宅子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 …… …… 阿克列姆很苦恼,他来圣出中学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找机会跟白薇薇解释,顺便扭转一下自己十恶不赦的形象。可是他来这里这么久了,竟然连和白薇薇单独谈一谈的机会都没逮到。 白薇薇和涂山青若就像个连体婴儿似的,天天都黏在一起。他是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女生上厕所都是结伴同行的。当然,别误会,他没有想要在厕所截住白薇薇的意思。他是来洗白自己形象的,不是来演变态的。 阿杰,天一、小诺、露西以及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些个妖魔鬼怪,明明都已经不敢和他对着干了,可是就是赖在学校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扮学生,扮上瘾了。有他们在,白薇薇更加没有落单的机会了。 这天,好不容易地被阿克列姆截住了落单的白薇薇。 实验室的走廊上,白薇薇拿着一瓶氨水从放置实验材料的教室走了出来。原因是做实验的时候,化学老师发现自己忘了拿氨水,白薇薇是化学课代表,就让她出去拿了。 接着她一出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阿克列姆,白薇薇一看到他,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阿克列姆顿时觉得心真的好累啊!小姑娘,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洪水猛兽啊?难道这些日子,你没看见都是你的好朋友们在针对他吗?欺负他吗? 看着那小姑娘板着一张脸,几乎是贴着墙壁走,想要与他拉开最远的距离,他在内心重重叹息一声。 擦身而过的瞬间,阿克列姆喊住了她:“等等,白薇薇同学。” 白薇薇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瞬间拔腿就跑。 阿克列姆一个闪身,闪到了她前面,截住了他的路。白薇薇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瓶子砸过去,阿克列姆一把接住那丢过来的瓶子道:“这可是有毒的。” 白薇薇道:“我知道。“ 阿克列姆:“……” 好吧!你就是想毒死我,是吧?那疑问号都可以去掉了。 阿克列姆将那瓶子放在窗台上,他看着后退了三米远,摆出攻击架势的少女,无奈地道:“我能不能耽搁你几分钟和你说几句话。” 白薇薇立刻地:“不能。” 阿克列姆:“……” 接着他厚着脸皮,自顾自地道:“好吧!那我说了。” 白薇薇:“……” “我一直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抢了你的金丹,之后,我有想过还给你,可是它被我消化了。” 他说完这些话,只见白薇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明显就是没有想要原谅他的样子。 阿克列姆手一伸,朝着空气里一抓,一把长剑出现在他手里。白薇薇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以为他要攻击自己。却看见他将长剑递了过来,她听到他说:“我不知道怎么还你金丹,不如这样好了,你还我一剑,这样我们就算两清了。” 阿克列姆看着三步之外的少女,只见她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把剑,接着真的握住了剑柄。她拿剑指着他,“你真是这么想的?” 阿克列姆点点头。 白薇薇道:“你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 第五十一章 誓不两立 阿克列姆道:“只要你消气。” 白薇薇看着面前之人,她的确记恨着他吞了她的金丹还轻薄她,但要他填命,她没杀过人,也不敢杀人。而且她心里面其实没想着让阿克列姆死,这段时间,她其实看得出他没她想的那么坏,而且对于咄咄逼人的青若他们都是有意相让。 只是,她还是气不过。 白薇薇拿剑的手颤抖着,特别是触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更是心里七上八下。 “你下不了手,那让我来。” 阿克列姆抓住她握剑的手,用力一带,白薇薇的剑就贯穿了阿克列姆的胸膛。 血花从伤口处喷出,阿克列姆嘴角溢出血,白薇薇尖叫一声,阿克列姆拔出插在胸口处的剑,顿时血如雨注。他的身体沿着墙壁滑落,墙上都是血,白薇薇慌乱地蹲下身,叫道:“你是疯子吗?神经病啊你?“ 阿克列姆握住她的手,问:“你消气了没?” 白薇薇吓得六神无主了,她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血,脸色煞白,“这时候你还想着这个。”她手虚放在阿克列姆的伤口上,想要用灵力止住那些血,可是徒劳无用。 这时,涂山青若的声音响起:“薇薇,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涂山青若从楼梯口出现,然后她的视线落在阿克列姆身上,看到他满身是血,一副奄奄一息,快要死的模样。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他、他这是怎么回事?“ 涂山青若真的不知道像阿克列姆这样怪物级别的变态,有什么能让他重伤至此,他可是在她面前一人屠戮了整个囚笼狱的人。 “别问了,你快帮他止血吧!我的灵力不起作用。”白薇薇道。 青若蹲下身,撕开他的衣服,看到他的伤口一惊,然后立刻使用治愈之术。然而某人不是很配合,他拉着白薇薇的手,气若游丝地问:“你原谅我了没?”他一说话,嘴里不断地就涌出血来。 白薇薇真怕他死了,赶紧猛地点头,“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 楼梯那边又响起脚步声,白薇薇和青若对视一眼,然后涂山青若立刻架起阿克列姆瞬身离开,白薇薇施法洗去了血迹,然后和青若一起将阿克列姆送回了丹枫园。 阿楠对于薇薇和青若的出现非常意外,看到阿克列姆重伤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般。 “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阿楠哭着道。 涂山青若架着阿克列姆,冷声道:“哭什么?他还没死呢?他房间在哪儿啊?” 涂山青若以前就查过阿克列姆的住处,所以知道他住哪里,但他具体的房间就不知道了。 阿楠赶紧带路,涂山青若架着阿克列姆,一到他房间,就将他扔床上。阿克列姆呻吟一声,旁边的白薇薇道:“青若,你倒是轻点啊!他都伤这么重了。” 青若毫不客气地道:“相信我,这家伙命硬的很呢?”她看了眼阿楠说,“兔子,他交给你了。薇薇我们走吧!” 涂山青若拉着白薇薇的手往外走,白薇薇回头看着昏迷的阿克列姆,忐忑不安地问:“我们就这样走了?你不帮他再治疗一下吗?” 然而涂山青若拖着白薇薇就这么走了。 阿楠看着昏迷的阿克列姆,急地又想哭,可是他丝毫不会疗伤的法术,他道:“先生,先生,您不能死啊!您死了,他们肯定又要逼我还钱了,先生您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呢?呜呜呜呜……” “闭嘴!”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克列姆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他看了眼身上都是血污的衣服,随手一撕,上衣就如同纸片一般撕裂开,他光着上身,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反倒是身上有好几道新出炉的抓痕,似是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 “咦,先生您没事啊?”阿楠道。 阿克列姆看着窗户外面,颇为咬牙地道:“涂山青若你够狠。” 涂山青若一开始看到阿克列姆满身是血的确被吓到了,可是后面越来越觉得不对,特别是白薇薇说了事情经过以后,所以她认定阿克列姆是装的。为此,她扶着阿克列姆的时候,手伸入他衣服里面,狠狠在他身上划了好几道痕。而一直装昏迷的阿克列姆,也无可奈何。 白薇薇因为阿克列姆的事情惴惴不安,回到学校都在走神。涂山青若拉她到天台上,“你就别瞎担心了,那家伙分明是装的,你那一剑刺没刺中他都不一定呢?你别忘了,那家伙的幻术很厉害。” “幻术?可是那些血,那种感觉,怎么可能是假的。”白薇薇道。 “那就算是真的,也就是苦肉计,一剑哪里杀得了他,那家伙的自愈能力比我还好呢!”在囚笼狱的时候,涂山青若是亲眼看过阿克列姆的自愈能力的。 看白薇薇还是那副样子,涂山青若道:“你不信是吧!那好,今晚我就去他家找证据,说不定我们刚走,他就活蹦乱跳了呢!” 阿克列姆为了演戏演全套,特地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毕竟他可是“重伤”啊! 阿楠对于阿克列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还非要在胸口缠绷带十分地疑惑不解。 夜幕降临,几颗星辰稀疏地散落在天幕上,一轮圆月正从枝头冉冉升起。树枝上,几只鹊鸟在树上栖息着,它们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忽地飞起,清风徐来,树林中传来蝉鸣声。正是应和了辛弃疾的那句词“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丹枫园里面灯火通明,落地窗户中影影绰绰可见走动的身影。 涂山青若隐匿在树林中,金色的眼瞳观察着丹枫园里面的一举一动,可惜她透过窗户看到的只有阿楠,阿克列姆那家伙看不见。 涂山青若从树上跳下来,她眼珠子一转,忽地计上心来。她轻轻俯身,然后就变成了一只浑身雪白如同一尊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九尾天狐。皎洁的月光照射下,这只小小的九尾天狐浑身似是发着柔和的光一般美丽而圣洁。胡涂山青若对自己的美丽一直自信,不管是人形还是妖兽的形态,她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涂山青若摇了一把九条蓬松松柔软而漂亮的尾巴,然后收起了其中的八条,变成一只普通的白狐跳进了丹枫园里面。 丹枫园里面,阿楠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扫着花瓶上的灰尘,忽然地瞥道阳台那边一只优雅美丽的小白狐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走来。看到那只美丽的狐狸,阿楠一下子都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口尖叫道:“好、好可爱啊!” 说着他忍不住朝着白狐扑过去,想要抱抱那只漂亮的狐狸,可是白狐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桌子上。阿楠转过身,就看见白狐似是害怕一般慢慢后退。 阿楠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对不起啊!我吓到你了,你别怕,小狐狸,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饿了吗?我给你去找吃的。” 阿楠说着朝冰箱走去,然后抱来一大堆的好吃东西。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接着听到楼梯传来脚步声。阿克列姆穿着浴衣从二楼下来,阿楠一看到他就高兴地说:“先生,有只小狐狸跑进来了。” 阿克列姆视线落在白狐身上,顿时嘴边露出一抹邪魅般的笑容,成功地让胡涂山青若浑身抖了抖。心道:不可能吧!一个照面就认出我来了? 阿克列姆慢悠悠地走下来,他走到桌子旁边,居高临下看着站在桌子上的小狐狸。那小白狐抬头看着他,不,正确地是看着他胸口露出的绷带。 涂山青若盯着他敞开的胸口,看着缠绕在那里的绷带,很想一爪子挠下来看看! 阿楠一个劲地赞着胡涂山青若:“先生,先生你看,这小狐狸真漂亮,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咦……先生……你……” 只见阿克列姆一把将那只小狐狸拎了起来,他捏着小白狐的后颈,小白狐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晃似是想用爪子挠死他。 阿克列姆迈开修长的腿,走到阳台那边,然后一扔,漂亮的小白狐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阿克列姆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大好! 阿楠:“……” 阿克列姆看了一眼阿楠道:“以后再看到狐狸进来,直接扔出去。” “是,先生。”阿楠咽了口唾沫,心里为小白狐默哀了三分钟。 森林里,一声尖叫,惊飞了无数的雀鸟。 一只白狐从天际坠落,正好掉落在小水泊中,然后变成了一个绝美的少女。 吐出口中的沙子,一身黄泥水的胡涂山青若从地上爬起来,她抹了一把头发上的污水,又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的泥巴,竟然敢扔她,竟然敢扔她出去。 她气的几乎要爆炸。她看着丹枫园的方向,眼睛似乎要喷火一般,接着森林中回荡着一声凄厉的吼叫:“阿克列姆,我和你誓不两立!” 时间迈进五月份,也就是说圣出中学迎来了这个期中考试,几乎所有的学生们都严正以待,除了某些妖魔鬼怪们。阿杰、小诺等除了阿克列姆的课会做做样子,其他的课想逃就逃,想睡就睡,用幻术做障眼法,人类的老师能奈他们几何? 就算是上阿克列姆的课,他们也仅限于做做样子,从来就没听进去过。 用阿杰的说法,老子是妖,学物理数学有个鬼用啊? ------------ 第五十二章 考试与作弊 虽然群妖们大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毕竟还是要面子的,不及格的话,未免太没面子。于是,作弊那是免不了的了。竟然都已经准备好了做作弊了,那么就没必要复习了。 然而,阿杰、小诺、天一并排着站在公告栏的下面,上面贴着这次考试的学生座位、考试的教室、以及监考老师的名单。 看到数学一栏的监考老师——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阿杰、小诺齐齐磨牙,天一也很发愁。 很快就到了考试的那天。 阿克列姆走进教室,乱哄哄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他将卷子扔在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了科目:数学,然后在写上了考试的时间。 “把你们的书都给我收起来,现在开始发卷子。四页的卷子,检查一下有没有漏印或者不清晰的页面。” 卷子发下去以后,阿克列姆坐在讲台上看着下方的各个学生。 白薇薇拿着笔,翻着试卷,每看一页,就愁眉苦脸多一分。数学这科一向都不是她的强项,对于这个问题,阿克列姆很想给她做课外辅导,借此刷一下好感。然而涂山青若粉碎了他这个念头。 许多妖怪对人类的物理、化学、数学都不敢兴趣,所以也不想学。但是也有例外的,比如说涂山青若。 之前阿克列姆就看过涂山青若以前的考试卷子,每一科几乎都是满分。自她入学以来,就牢牢地占据着第一的宝座,至今无人撼动。 阿克列姆看着她拿到卷子,连草稿都不需要就刷刷地写了起来,不过几分钟直接就翻到背面去了。坐在她附近的阿杰和小诺拿着卷子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拼命地伸长了脖子想要偷窥。 十五分钟后,涂山青若站起身,潇洒地将那卷子拍到讲台上,拎起自己的书包昂首挺胸地瞪了阿克列姆一眼,大步地走出去。 众人拿着自己的没动几题卷子,用膜拜的眼光,目送涂山青若离开。 阿克列姆拿起涂山青若的试卷看了看,perfect job!涂山青若的卷子直接可以当成参考答案用了。 阿克列姆对此并不意外,上课的时候涂山青若就会问他许多刁钻的问题。她的问题远超了高中生的范畴,如果不是他以幽灵的身份在麻省理工和斯坦福等学院游荡过一年,只怕就会被她问倒。 在阿克列姆的世界,阿克列姆估计称得上最博学的那一个。只不过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规则,自然许多原理都不相同。阿克列姆对于两个世界的差异性很感兴趣,所以对于地球人类探索出的科学真理,也做过不少的研究。 在阿克列姆看来,地球人比起亚斯蓝世界的人类有更加旺盛的求知欲,这一点是他最喜欢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阿杰的卷子还在第一页都没动过几题。他还有小诺都是老抬头看着讲台上的阿克列姆,就等着他立刻好作弊。 露西倒是一直在答题,她的功课没有涂山青若那么好,不过也算优秀。天一虽然以前也没上过数学课,当然这不能怪他,数理化对妖怪来说,没什么作用。而且,也不是妖族贵族世家们的传统的必修课,比如说琴棋书画。所以,不会有人特别要求自己的孩子学这些。 不过天一上课倒是有听,所以虽然他也发愁,但至于都不会做。阿雪的话,上课也会听一下,只有阿杰和小诺,这两家伙才是完全不听的。 阿杰看着阿克列姆拿起一本书在讲台上看起来,见他看得聚精会神的样子,顿时阿杰就动起了歪脑筋。 阿杰拿着一张草稿纸揉成一团扔到了天一的桌面上,天一立刻抓起来,看了讲台上的阿克列姆一眼,见阿克列姆好像没发觉他们的小动作,依然在看书,然后他扭头看着阿杰。阿杰向他出示了自己空白的卷子,然后用无声的口型和他说,答案,我要答案,快点! 天一看了眼似是毫无察觉的阿克列姆,然后心惊胆战地将自己的答案全部抄到了草稿纸上,然后扔回给了阿杰。 阿杰摊开那团草稿纸,立刻刷刷地写起来。小诺看着他们的扔小抄,立刻龇牙咧嘴地表示自己也要看。 阿杰不管小诺,只顾自己抄,小诺生气地抓起橡皮擦朝着阿杰扔过去。阿杰脑袋一侧,砸到了另一个桌面上,那学生吓了一跳,惊呼一声。 阿克列姆合上书站起身,阿杰、天一和小诺立刻僵住了身体。 阿杰最紧张,那小抄就放在他大腿上。 然后,吹起来一阵风。 白色的小抄被吹起,阿杰条件反射就是一抓,正好抓住了。然而一抬头,讲台上的阿克列姆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着看着他:“你手里的是什么?” 天一直冒冷汗,惨了!上面是他的字迹,他肯定会被连累的。 小诺幸灾乐祸! 班上的学生都停下了笔,都在看好戏。 看着阿克列姆走下讲台,朝自己不紧不慢地走来。阿杰“咳~”一声,一口痰吐小抄上,然后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将那团小抄扔垃圾桶里。 阿克列姆站在原地,看了那垃圾桶里的小抄三秒,最后还是没敢伸手将它捡起来。 阿杰潇洒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好不得意! 阿杰是逃过一劫,刚刚天一给他的小抄他虽然没抄完,好歹还是抄了好些题,不至于交白卷。 然而小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看着自己空白的卷子发愁。忽然地一只蜜蜂从窗外飞了进来,小诺一看灵机一动。他用法术将自己的视神经和蜜蜂的眼睛连接到了一起,然而操控着那只蜜蜂到处偷窥。 小诺笑着一边遥控着蜜蜂,一边大抄特抄。 “哪里来的蜜蜂,快走开——” 一个女同学拿着试卷想要扇走蜜蜂,然而那蜜蜂被小诺遥控着身手可好了,她那里扇得走。 忽然地—— “啪——” 阿克列姆不知道几时走了过来,拿起手上的书将蜜蜂拍了个稀巴烂。 小诺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好疼,好疼,猝不及防的法术反噬。 所有人朝着小诺看过来,阿克列姆抽出讲台上纸盒里的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书,笑着问道:“小诺同学,有事吗?” 小诺睁开眼睛,两只眼睛都是泪汪汪的,眼泪流个不停。 阿克列姆道:“小诺同学,你怎么哭了?” 小诺一边擦眼泪,一边死撑着道:“风太大,迷了眼睛。” 露西和小乔还有阿杰在忍笑,虽然小诺是同伴,也不妨碍他们幸灾乐祸。 阿克列姆走过来,顺便将讲台上的抽纸也放到了小诺的桌子上。小诺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着阿克列姆的背影磨牙。SON OF BITCH! 然后直到考试结束阿杰和小诺都没逮到再一次可以作弊的机会,最后的几分钟他们都是胡乱写的答案。 几天后成绩出来,涂山青若没有任何意外地稳坐年纪第一的宝座,顺便包揽了各科的第一名。而阿杰、小诺他们几个的成绩就非常地有意思了。其他的科目都考得不错,除了数学。 为什么呀?因为数学都是阿克列姆监考的,没办法作弊! 发成绩的当天三班的阿杰、小诺、五班、四班的般若、无双、随风等、一班、二班、六班的阿月、琳琅等全部留了下来。 因为这些家伙考得都是个位数,连七班那些学生考得分数都比他们高,连年级主任都看不下去了,责令他们必须重考,然后这个任务交给了阿克列姆。 Ps: 阿杰本来不至于得个位数,只是谁让他抄天一的答案还上题抄到下题去了。 阿克列姆站在讲台上,教室里一群妖魔鬼怪。 阿克列姆和众妖们大眼瞪小眼,众妖全部抱着手臂以统一的姿势表达他们是统一的战线。 阿克列姆说:“该怎么说呢?你们每一个年纪都已经有三位数,可是连这么点难度的题目都考不及格。先说明我没有针对谁,我建议在座的每一位今天回家后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你们脑子里有没有少什么零件。” 众妖咬牙切齿。 阿杰听了,身体微侧小声地问旁边的琳琅,“他刚刚是不是用非常委婉的话骂我们是脑残?” 琳琅瞪他一眼,“知道你还说出来,真是脑残。” 阿克列姆道:“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天放学后,都留下来补习,一个星期后重新测试。” 阿克列姆刚说完,般若怼道:“凭什么呀?我们是妖,干嘛要学这些。” 阿克列姆笑道:“你们的确不需要学这些,可谁让你们跑到人类的学校来。如果你还想待这里,就必须及格。” 般若和众妖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齐声道:“凭什么呀?” 阿克列姆站在讲台上,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接着恐怖的杀气席卷整个教室,“凭我比你们强。” 他的视线扫过众妖,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到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阿克列姆道:“我的地盘,我说了算。考不及格,就滚出这座学校。” 阿杰道:“你分明是故意找碴,七班的那些不也全都没及格。” 阿克列姆道:“起码人家没有考个位数。” ------------ 第五十三章 请帖 每一次考试七班的学生都是包揽最后一名的,这次却发生了奇迹,每个人的分数都翻了倍。连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北本川太郎都进步神速,硬是考到了四五十分。如果是他们作弊也就算了,但是监考的老师眼睛都是雪亮的,他们真没作弊。 七班学生内心:我们倒是想作弊啊!可是都是渣渣,抄谁的啊? 阿克列姆知道他们这么拼命的原因——想学他的体术。竟然还没放弃啊!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些熊孩子的毅力。然而距离他给他们设置的目标,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阿克列姆看着不服气的众妖,他说:“人家十来岁,你们几百来岁,就这样都拼不过。我很怀疑你们的智商。” 众妖听他挤兑,顿时气得又是咬牙切齿,脾气暴躁的直接亮出了爪子。然而,他们没胆子朝阿克列姆亮爪子,只好在书桌上抓出一道道抓痕。 阿克列姆立刻说:“嘿嘿,说你们呢?想干嘛,破坏公物,那桌子记你们账上。” 无双和随风瞪了他一眼,缩回了爪子。 阿克列姆看着阿杰,他笑着说:“关于你之前说的找碴的问题?没错,你们才看出来啊?气不过的话,直接拎书包走人,我很高兴你们这么做。” 众妖:“休想!” 阿克列姆笑道:“那你们就必须遵守我的游戏规则! My way or the highway!” 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众妖敢怒不敢言! …… …… …… 涂山青若在日本的住宅是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园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涂山青若这里却很热闹。阿杰、小诺、露西、天一、般若、琳琅等几乎都在。 阿杰、小诺等全部都拿着笔,前面是一堆的卷子。青若也拿着书,帮他们辅导。 琳琅忽然将自己的书一扔,怒道:“不学了,不学了。” 她站起身,朝着一堆的卷子怒踩了几脚,然后扔出去。接着没几秒,又把它们全部捡起来,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 青若看着他们愁云惨淡的脸,笑道:“我说你们干嘛这么为难自己啊?不及格就不及格呗!” 小诺从书堆里抬起头:“那混蛋说我们不及格,他就不让我们进校门。” 青若:“那就不进啊!反正你们又不是来读书的。” 阿杰头上绑着个白布条,上面用血红的墨水写着奋斗二字,他说:“不行,那家伙不想看到我们,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这么轻易地顺了他的意。我们要和他对抗到底。” 无双一拍桌子,激动道:“他还拐着弯骂我们是脑残,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我们走了,岂不是承认了我们脑残。” 青若呵呵一笑,然后她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那你们自己慢慢挑灯夜读吧!露露、阿雪我们去睡吧!” “好勒!” 露西和阿雪站起身,然后和青若一起走了。 天一站起身,笑道:“那我也……” “不行。” 阿杰一把将他按下去,瞪着他说:“不准走,我这题不会做。” 天一看了一眼那题目,他说:“可、可这题我已经讲过三遍了。” 阿杰气冲冲地说:“再讲一遍!” 天一看着他双目通红,好像要暴走似的,嘴角抽搐了下,“好、好的。” 奋斗了一个星期后,阿杰他们的补考测试全都过了。阿克列姆倒也不觉得非常意外,本来他们就很聪明,只是没有心思去学罢了。只不过,阿克列姆很意外他们的选择,他还以为这些小崽子会选择直接走人的。 不知不觉间到了六月,用阴历的话也进入了五月了。 这天清晨正好是星期天,兔妖阿楠一边看着报纸,一般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阿克列姆说:“先生,五月了。” 阿克列姆随口说:“所以呢?” 阿楠道:“浮玉山的放灯节就要来了,还有每年一度的华灯宴,正想去看看。” 阿克列姆说:“你不是偷了黎母外孙女的扇子吗?你还敢去看看,不怕他们抓了你炖汤吗?” 兔妖立刻耷下了两只耳朵,他说:“其实、其实我也不算偷,我是捡、捡到的……” “是吗?”阿克列姆提高了音调,不信地说。 门铃声响起。 阿楠立刻跑到了墙边的监控那里一看,丹枫园及安保设施都非常先进,住宅大厅可以控制大门的开启,还能看到外面的影像。 阿楠一看,看到镂花的铁门外面站着的少年顿时吓得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说:“完蛋了,完蛋了!先生,是玉树小姐的弟弟。他会把我拨皮抽筋的。” 阿克列姆朝着监控那里看了一眼,咦,那不是凌翔吗? 凌翔站在外面他扶了扶鸭舌帽,看到没有人开门,又按了几下门铃。他冲着宅子里面喊道:“有人吗?有人吗?蓝度先生在不在?” 阿克列姆不知道他怎么找这儿来的,不过他还是起身按了一下开门的按钮。 “吱呀——” 大门打开,凌翔拿着一大叠的请帖走进来。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会被他烤了吃的!” 阿楠吓得都要晕死过去了,看着凌翔穿过花园的车道走进来这里,阿楠立刻躲了起来。只是他又忍不住好奇心,趴在墙角偷看。 凌翔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阿克列姆。他冲着阿克列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蓝度先生,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阿克列姆:“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凌翔自来熟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椅上,将一堆请帖方桌上,他说:“酒吞童子告诉我的。” 酒吞童子? 凌翔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我想邀请你参加华灯宴。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哪里,于是我就到处问人了,那天我遇到了酒吞童子,他就告诉我了。” 阿克列姆:“你邀请我参加华灯宴?” 凌翔点点头,然后他站起身,站直了身体双手将其中一张烫金的请帖递了过来,“五月五,晚上七点,蓝度先生请务必赏光。” 阿克列姆接过请帖,凌翔抱起其他的帖子就往外走。他说:“我还要去其他地方送请帖,蓝度先生我们华灯宴见,务必赏光啊!” 说完他人就走远了! 阿克列姆翻了翻那张请帖,措辞极其华丽,但里面娟秀的字迹明显是出自于女人之手。阿克列姆合上那请帖,看着贴在墙角张望的阿楠。 阿克列姆:“人都走了,你还躲什么啊?” 阿楠跑过来,他看着阿克列姆手里的请帖,“华灯宴的请帖啊!先生,您没说你和凌翔少爷关系那么好。” 阿克列姆:“好什么好,我就见过他两次,加上这次是第三次。” 阿楠:“那他怎么亲自给你送帖子。” 阿克列姆:“我哪知道啊!” 阿楠问:“先生,那您去吗?” 阿克列姆说:“考虑一下。” 阿楠立刻说:“去吧,去吧!先生,您帮我把这火羽扇还给玉树小姐,可以吗?” 阿克列姆接过阿楠递过来的扇子,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兔妖,实在想不出他哪里来的胆子去偷大妖怪的宝物。阿克列姆问:“你当初怎么想到去偷这扇子?竟然你都偷出来了,又为什么想着还回去。” 阿楠道:“我一朋友他得了重病,只有芒山上的朱果才能治好。但芒山上的妖怪们将朱果视为自己的东西,我没有钱他们不肯给我。那天我遇见了玉树小姐,她在茶楼喝茶的时候,拿出了火羽扇,我想着如果有火羽扇或许我可以打败那些妖怪,于是我想了个法子把它顺走了。” 阿克列姆:“你朋友现在呢?” “吃了朱果,已经好了。” “你还真是仗义啊!” 阿楠苦笑:“可是玉树小姐现在到处在找火羽扇。我想过把扇子还给她,可是又怕万一她一怒之下把我吃了,怎么办?” 阿克列姆:“她知道是你偷的吗?” 阿楠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不然她肯定把我的照片贴上通缉令了。先生,你帮我偷偷地还给她,她扇子找回来了,时间一久,估计也没心思去找盗窃的人了。” 阿克列姆看着火羽扇扇面精致的画,阿楠见他不说了,急道:“所以,您去吗?” 阿克列姆笑道:“想想。” 阿楠顿时苦哈哈地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妖界•大江山】 重华殿已经重建过,轻纱浮动,穿着飘逸衣裙的舞姬在大殿中随着管弦丝竹之音,舞动着身体。 酒吞童子说:“明日就是华灯宴了,浮玉山那边已经送了请帖。对了,凌翔那小子还特意地问起了你,你和他认识?” 一个穿着紫衣的美人往阿克列姆的空酒杯里斟酒,阿克列姆朝她笑了笑。紫衣美人眼波流转,妩媚动人,却在他旁边规矩地坐着。阿克列姆来了这么多次,这些侍女也知道他的性格,不敢造次。 阿克列姆于是将凌翔和他那两个表兄弟飙车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凌翔给他送了请帖的事情。酒吞童子听后哈哈笑道:“飙车来决定谁负责华灯宴,还真是他们三个的作风。那你去吗?” 阿克列姆道:“我在考虑中。” 其实他很怀疑凌翔负责的华灯宴。他当时根本没看他写的那些方案,然而就看他那欢脱性子,凌翔会搞出什么样的宴会来? 酒吞童子道:“主人家亲自来送请帖,你不去,很不给面子啊!我、晴明、还有绝心罗都去,你也来吧!” 阿克列姆说:“那好吧!” ------------ 第五十四章 清姬 然后阿克列姆又说:“有什么讲究吗?” 妖族的规矩,他可是一点都不懂。 酒吞童子说:“你要是真讲究啊!那规矩多了,不过没关系,你不用管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反正我就没守过。只要备一份礼就好了,我估计你没有准备,我替你备一份吧!” 旁边的美姬靠在酒吞童子身上,给他剥了一颗葡萄,酒吞童子笑着咬了一口,搂着那美人的腰肢,对阿克列姆说:“你也不用回丹枫园去了,我叫人去丹枫园拿你的请帖。你今晚就歇这里,明天我们一起去赴宴。” 于是当晚阿克列姆住在了大江山。 夜色晴好,回廊两边的屋檐下悬挂的灯笼都被点亮了。一个侍从提着一盏宫灯走在阿克列姆的前面。 “大人,这边请!” 侍从在前引路,穿过回廊然后来到一座庭院内。 侍从将阿克列姆送到房门前,阿克列姆道:“好了,你们退下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侍从躬身退下。 阿克列姆推开门进去。 素净的房间内设置着大团大团的芍药花刺绣的屏风,屏风前面是休憩用的桌椅。窗门开着外面对着一片竹林,竹林之后是个池子。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阿克列姆绕过屏风,透过一层层放下的帘幕,隐约看见帘幕后面,躺在床上的女子。阿克列姆皱了下眉头,他穿过帘幕走进去。 只见一个容颜娇艳女子躺在床榻,她乌云般的长发散落在锦被上,身上只穿着一袭薄纱,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裙摆中伸出来,那白嫩细腻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 “清姬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阿克列姆问。 清姬媚眼如丝地看过来,慵懒地坐起身,她一动作衣裳从肩上滑落了一截,露出裸露的香肩。清姬看着阿克列姆嗔怪道:“难道你不欢迎妾身吗?” 阿克列姆自顾自地说:“所以,这的确是我的房间。那你该出去了。” 清姬站起身走过来,她靠在阿克列姆身上,看着他幽怨地说:“人家特地过来,你忍心叫我走吗?”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阿克列姆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他说:“清姬小姐,你喝醉了吧!” 清姬看着他那只抓住了自己手臂的手,忽地娇嗔:“你抓得人家好疼。” 阿克列姆一放手,清姬又倒在床榻上。她侧躺着,支起一条白皙的玉腿,笑道:“我睡不着,不如你来陪我聊聊天,好吗?” 阿克列姆看着清姬那张妩媚的脸,美则美矣,只是她不是他的菜。污浊的灵魂,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阿克列姆道:“清姬小姐,我不想和你聊天,你可以走了。” 清姬笑道:“你不想聊天,或者我们可以做别的事情。” 阿克列姆失去耐性了,他冷着脸说:“你在这样磨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清姬格格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身子朝着阿克列姆贴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纱衣,隔着衣服,她高耸的胸部擦着阿克列姆的身体,大胆的挑 逗。她抱着阿克列姆,玉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你打算怎么对人家不客气。” “啊——” 清姬尖叫一声,她被推倒在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阿克列姆,似乎从未想过阿克列姆会做出这样丝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来。 清姬也怒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阿克列姆听了轻笑一声,“我当然是男人。” 清姬从地上爬起来,又贴过来,她激将似地说:“那你倒是证明给我看。” 阿克列姆笑道:“你这什么逻辑?难道说妖族的男人都要睡你一次,才能证明自己是男人吗?那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这有这样的风俗。” 清姬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阿克列姆的话简直就是在凌辱她。她容貌出众,加上有酒吞童子的庇佑,即便是对她颇有微词的人,大都看在酒吞童子的份上,要给她面子。 清姬本以为阿克列姆既然和酒吞童子就好,即使拒绝她,必定也不会让她下不来台面。没想到这家伙说话如此的阴毒。 阿克列姆看着她脸色煞白,以为她必定愤怒离去。谁知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坐在床榻上哭泣起来,“原来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吗?难道在 你的眼中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阿克列姆很想问,难道不是吗? “阿克列姆先生,”她哭得梨花带雨似的看着他,“妾身虽知今夜此举轻浮,但也只是仰慕大人而已。大人,为何要如此轻贱妾身?” 这娇滴滴的模样,不知有多少男人折在她手里。 可是阿克列姆偏偏不吃这套,亚斯兰世界有多少女人对他用过这招,看都看腻了。他说:“清姬小姐,咱们挑明了说吧!谢谢你仰慕我,可我真对你没兴趣。或许你回去检讨检讨自己有哪里不足,再回来勾引我也不迟。” 清姬已经连伪装都忘了,呆若木鸡似的看着他。不解风情也就算了,这毒舌吐出的话跟刀子似的。 阿克列姆见她呆滞着,以为她还没放弃呢!心道:这女人是真的没脸皮了吗?他说:“你要是这么喜欢我的床,我送你吧!我找酒吞童子换个房间去!” 看着阿克列姆转身要走,清姬立刻道:“站住!” 阿克列姆转过身,刚刚那个哭得楚楚可怜的女人现在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清姬站起身,她说:“我活了三千多年,像你这样不解风情,舌头还跟淬了毒似的男人,还真没见过。” 阿克列姆笑道:“那真不巧了,总有女人想让我上她。” 弦外之音,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多了。 但凡是男人见了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大都想占点便宜。清姬也不是没遇到正人君子,就比如说白泽,他会用委婉的方式拒绝她,不伤及她的颜面。连 绝心罗这样霸道蛮横的人,都还会怜惜女人。 找个阿克列姆不领情也就罢了,连半分颜面都不给她。 清姬气得发抖,最后瞪了他一眼恨恨地离开。 阿克列姆看着她离去,心想,都撕破脸了,这女人以后估计不会再来烦他了。 浴池里,雾气氤氲袅袅,水声伴随着女子轻笑的声音和男人清朗的笑声一同响起。 “大人,不要嘛!” “来来,亲一个。” 酒吞童子和几个姬妾泡在水池里,几个侍女跪在池子旁边伺候着。一个青衣侍女从外面进来,在酒吞童子耳边说了几句话,酒吞童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大人,您怎么了?” 一美人抱着他的手臂,娇滴滴地说。 酒吞童子道:“还不是清姬那女人,人家明摆着对她不感兴趣,她还凑上去。自取其辱,我能怎么样?”他朝那青衣侍女问,“她现在在干什么?” 青衣侍女怯怯地道:“清姬小姐在房里砸东西。” 酒吞童子叹息一声:“让她砸吧!我已经帮她收拾过许多烂摊子了,上次为了她,我可是狠狠地得罪了涂山青若。涂山青若那性子,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若是真的是她继承青丘的帝位,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报复我。” “大人,难道您还会害怕她吗?” 酒吞童子:“这不是我怕不怕她的问题,是大江山和青丘的问题,难道你认为大江山和青丘闹僵是好事吗?” 美姬道:“有晴明殿下在,青丘再怎么也不至于会和我们大江山闹僵吧!” 酒吞童子呵呵两声,“安倍晴明啊!没错,我和他交情好不假。只是安倍晴明那个死妹控,你觉得我和涂山青若对上,他会站我这边?” 众姬妾都不敢接话了,酒吞童子道:“不想了,不想了,”他捏着一个美人的下巴,“还是你们好啊!不会让我为难。” 美人咯咯地笑起来,“那大人您怎么奖赏人家啊?” 酒吞童子:“赏你今晚陪我。” 然而浴池里又是一片笑声。 …… …… …… 翌日清晨,一侍女引着阿克列姆去了重华殿。 酒吞童子笑道:“昨夜睡得可好。” 阿克列姆道:“还好。” 谁都没有说起清姬的事情。阿克列姆也不明白清姬这个女人到底是酒吞童子什么人,她住在酒吞童子这里,却又不是他的姬妾,难道是他亲戚?也不像啊!不过,阿克列姆对清姬又不感兴趣,想不出干脆就不想了。反正和他没关系。 酒吞童子前面摆着一副围棋,他问:“你会围棋吗?” 阿克列姆道:“略懂。” 他做幽灵的时候,看过别人下棋,略微地研究过,但是没有和人对弈过。 酒吞童子道:“那好,我们来一局吧!” 阿克列姆欣然同意了,他们两个这一下竟然下到了下午。太阳都西沉了,他们还在下。阿克列姆对围棋的确是略懂,但是他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开始都是酒吞童子在赢,然后慢慢地酒吞童子赢得越来越难,到最后连输了五局。 酒吞童子:“说实话,你刚刚那几盘是故意耍我的吧!” 阿克列姆道:“没有,我真的是略懂,在此之前我都没有和人下过围棋。” 酒吞童子不信地说:“你蒙谁啊?我的棋艺虽然不及白泽,但是这大江山还没几个人能赢我。” 阿克列姆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学的太快,打击到你了。” 酒吞童子:“……” 这人的脸皮真厚! 酒吞童子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名侍女从外殿进来,福身行礼:“大人,戌时已到。” 酒吞童子朝阿克列姆说:“走吧!去赴宴吧!真没想到,一下就下了一整天。” ------------ 第五十五章 赴宴 走出重华殿,外面已经是漫天星辰闪烁。他们走出丹波宫来到码头这边,一艘奢华的大船停泊在那里。浮玉山四周缭绕的云雾尽数散开,往海上看过去,遥遥可见浮玉山上的灯光。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登上大船,侍从扬帆起航朝着远处的浮玉山驶去。虽然阿克列姆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坐船,不过是七十多海里的距离,直接飞过去不是更快吗?但是转念一想,也是明白的,排场! 船顺风顺水一路乘风破浪,不知不觉间就发现旁边多了好几条大船,都是朝着那浮玉山去的。 一条大船靠近,船上十二张白帆展开,船侧两边都是浮雕和彩绘。四层的船,每一层甲板上都站着穿着神情肃穆的守卫。然后阿克列姆看到一个穿着银白底色翠纹锦绣流仙裙的年轻女子站在船头,那女子先是背对着他们,忽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相貌极美的脸。 那女子本来面带着笑意的,但是一看到阿克列姆身边的酒吞童子,顿时冷着一张脸,那眼神恨不得朝着酒吞童子捅两刀似的。 酒吞童子朝她招了招手,隔着两船的距离,大声说:“小玉儿,好久不见了。” 颜如玉冷冷地看着他,正巧有个侍女端着茶奉上来,颜如玉拿起拿茶杯就朝着这边砸过来。 阿克列姆一惊,我去,你们多大的仇啊! 他和酒吞童子朝着两边一闪! “噼啪——” 白瓷做的精致茶杯碎到了甲板上,颜如玉朝着下人呵斥道:“加速!” 然后颜如玉的船立刻就想箭一样朝前冲去,一下子甩开了他们一大截。 阿克列姆看着酒吞童子:“前女友?” 酒吞童子扳着手指算了算,“前前前前前……”一连按到第十根手指,他茫然地说:“我不记得了。” 阿克列姆:“……” 平静的海面上飘着许多的莲花灯,空中一盏盏的孔明灯升起来。整个浮玉山到处都是彩灯,五颜六色的花灯凑成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靠近浮玉山的码头,远远地已经看到了码头那边迎宾的主人家,其中就有阿克列姆认识的凌翔、信和埃尔维斯,这三个家伙俱是穿着宽袖华丽的长袍,在那里和家中长辈一起在迎接贵宾。 远远看着颜如玉走下甲板,她的随侍大都留在船上,只有几名侍女跟着一起下船。颜如玉躬身一礼,浮玉山迎宾的众主人还礼之后,由信引着她走进浮玉山的华悦城。接着又是一位来客下船,埃尔维斯引着他往里走。 酒吞童子站在船头,拿着他那个红色的大酒壶,喝了一口酒,笑道:“这三个小家伙做起迎宾待客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他正在说话间,忽然地听到身后传来马车奔腾的声音,阿克列姆转身一看,就看到一辆马车用四匹枣红色的妖马拉着从夜空中而来。四匹马撒开蹄子欢快地跑着从他们的船旁边跑过,然后甩开他们跑到了码头那边。 驾车的马车夫下来,拉开车门,然后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在一个童子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接着天空中飞来一群白鹤,它们从月下飞过,轻轻地掠过海面,降落在码头那边,变成一个个华服的男男女女。 然后一群海豚跃出水面,身后还拉着一辆车,车上的死角挂着铃铛,叮铃叮铃地一路响。 阿克列姆心道:这些妖怪的排场还真有意思。 然后他们的船就到了。 甲板放下,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走下船,后面跟着拿着请帖和礼物的随从。 “鬼王殿下,好久不见了!” 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拱手作揖道。他是浮玉山山主黎母的大女婿,也是凌翔的父亲,凌谦修。 酒吞童子为鬼族的首领,这个鬼族并不是指孤魂野鬼的那个鬼,它特指妖族的一个族群的统称。就如同青丘九尾天狐一族、三十九重天金乌一族一样。 酒吞童子也拱手作揖道:“好久不见了,谦修先生。” 然后凌谦修的目光落在了酒吞童子旁边的阿克列姆身上,他问:“这位是?” 酒吞童子就要介绍,旁边的凌翔已经欢快地说:“父亲,这位是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先生。” 凌谦修一听那一串长长的名字,立刻认为阿克列姆来自零界。 妖界年轻一辈的人都喜欢玩手机,上网刷帖、逛逛论坛什么的。然而老一辈的人对这些来自于人类世界的东西,并不是太感冒。 托涂山青若的福,妖界和零界的年轻一辈几乎都认识了阿克列姆,但是老一辈的人却还不知道阿克列姆这号人物。 凌谦修虽不知阿克列姆有何来历,但是见他气度不凡又是和酒吞童子一起来的,立刻拱手作揖就是一礼。 阿克列姆依着亚斯兰世界的贵族礼仪,将手放在胸前,微微欠身还一礼。 凌谦修笑道道:“贵客临门,若有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阿克列姆道:“先生,客气了。” 酒吞童子身后的侍从将他和阿克列姆的请帖和准备的礼品献上,不等凌谦修吩咐,他身后的浮玉山的侍从们就有二人上前,接过帖子和礼物。 凌谦修道:“二位,里面请!” 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刚要往里面走,却在这个时候,平静的海面倏然掀起滔天的巨浪。码头旁边停泊的船只,几乎要被打翻。好在船上的妖怪们,立刻启动了船上的结界,才没有翻船。 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转过身,只见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个庞然大物逐渐地从水下露出来。海面被破开,顿时波涛汹涌澎湃。 那庞然大物一截截地露出水面,等到显示出全貌的时候,已经有浮玉山一半高。 阿克列姆看着那浮出水面的庞然大物,顿时觉得眼角有点抽搐,赴个宴会还开航母来的?谁啊? 这个时候的阿克列姆还不知道妖族对于他们的“航空母舰”有个称呼叫做方舟。 排水量14万吨的蓝色方舟,船侧两边都是巨龙的浮雕,一道光从方舟上射下来,然后慢慢地在海面上铺成了一条五米宽,一百多米长的光路,一直铺到了浮玉山的码头这边,如同舷梯。 两列穿着红色宫装的美貌侍女提着琉璃宫灯走下舷梯,一步步地朝着浮玉山,踏着海面的光路走来,为后面的贵人开道。 阿克列姆心道: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然后一看,嘿,他还认识呢? 竟然是绝心罗。 绝心罗身穿黑底赤金九龙袍,带着一大队的使臣从海面走来,果真是帝王的气势。绝心罗为东荒龙族之首,东荒诸国皆为其附庸,他虽然未及帝位,但是已经摄政百年。平日里,绝心罗也是一副唯我独尊的做派,但是这样子摆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绝心罗殿下!” 凌谦修并浮玉山一干人拱手作揖道。 绝心罗作揖还礼,“谦修先生。” 绝心罗的大部分随从都没有踏上岸,只是原路返回。只有十来名的使臣和八名侍女登上码头,站在他身后。 凌谦修道:“殿下,这次来得真是早啊!” 绝心罗笑道:“当然是惦记着华灯宴的美酒,所以来得早。” 凌谦修大笑起来,然后绝心罗看着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他说:“你们两个也来得挺早的吗?” 酒吞童子笑道:“我就住隔壁,几时来都成。” 凌谦修:“三位,里面请!” 凌翔道:“父亲,我带他们进去吧!” 凌翔不等他父亲说好,已经跑到他们前面引路了。 通向黎母行宫的道路已经清了出来,这里除了负责华灯宴的仆从其他的住民都禁止通过。 凌翔在前面带路,两边的街道上到处挂满花灯,一串串的连珠花灯悬挂在屋檐下,如同瀑布一般垂落映红了整条道路。 水榭上的花灯船,河里的莲灯,河岸上的灯树,以及花灯堆成的灯山,各种精致的花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酒吞童子对阿克列姆道:“怎么样?没有白来吧!” 阿克列姆看着那些走马灯,他笑道:“确实有点意思。” 凌翔一听就不服气了,这个熊孩子,他父亲一不在,他立刻恢复了平日的样子。他说:“什么叫有点意思,我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弄的,看,那边的灯山就是我设计的。” 阿克列姆道:“算我说错话了,你这花灯弄得简直是巧夺天工。” 凌翔道:“一听,就是敷衍。” 阿克列姆笑了笑,没搭话,他才不和小孩子拌嘴呢!而酒吞童子说:“凌翔,听说这次华灯宴你是总负责人,来,给我透露透露,都有哪些惊喜啊!” 凌翔得意洋洋地说:“那不可行,不能剧透啊!你们等会不就知道了。” 绝心罗问:“白泽呢?他来了吗?” 凌翔道:“白泽大人啊!他早上就到了,是和云山的公孙先生一起来的。他们现在都入席了。” 酒吞童子听了立刻问道:“公孙先生也来了,那他妹妹没来吧!” 凌翔道:“雅苑姐姐啊,她没来。” 酒吞童子听了立刻松了一口气,看他这表情阿克列姆已经能够猜到那位公孙雅苑又是他一个前女友。 ------------ 第五十六章 有对象了吗? 凌翔又说:“不过本来她是要来的,但是知道你要来之后,她就说她不来了。”凌翔狡黠地转过头,看着酒吞童子,他笑着说:“对了,她还要我给你带句话呢?” “什么话?” 凌翔道:“去死吧!” 酒吞童子:“……” 绝心罗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凌翔也跟着大笑起来。酒吞童子立刻去抓凌翔,“好小子,连你也敢笑我。” 凌翔一躲,他笑道:“客人,注意你的礼仪,殴打主人,很失礼的。” 酒吞童子举起双手将手掌捏得噼啪作响,还浑身飙杀气,只是凌翔和他太熟了,根本不怕他。酒吞童子放下手,说:“我过了今天,再找你算账。” 凌翔道:“你要是敢打我,我下次就把颜如玉姐姐的座位放到你旁边去。” 颜如玉? 阿克列姆回想起之前摔杯子的那个年轻女孩。 绝心罗笑着拍了拍酒吞童子的肩膀,“她也来了,你惨了!” 凌翔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酒吞童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的前女友个个都恨你恨得牙痒痒的?” 酒吞童子道:“你懂什么小鬼,女人说恨你就是爱你。” 凌翔:“我怎么不懂,又不是只有你有前女友。” 酒吞童子立刻眼睛亮了,他大步上前,搭着凌翔的肩膀贼兮兮地问:“哟,小子,都有前女友了啊!来跟我说说是谁啊?” 凌翔道:“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酒吞童子:“我可以给你支招啊!” 凌翔不屑地说:“拉倒吧你,我才不想被追杀呢!” 绝心罗和阿克列姆都大笑起来。 酒吞童子一听,立刻勒住了凌翔的脖子,“臭小子,活腻了你。” “放、放、放手!” 酒吞童子笑道:“你跟我说说你那前女友是谁,我就放了你。” 凌翔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怎么那么八卦啊!我就不告诉你。” 酒吞童子笑道:“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是萧湘月对不对?”他看凌翔反应平淡,又问:“难道是端木琳琅?总不会是涂山青若吧?” 阿克列姆一听到涂山青若的名字,立刻条件反射地竖起了耳朵。 凌翔炸毛地挣脱了酒吞童子的桎梏,“你胡说八道什么!” 酒吞童子笑道:“这么大反应,不会真是涂山青若吧!” 凌翔大声说:“谁会和那个疯丫头交往啊!我脑子又没进水。” 酒吞童子贼兮兮地说:“可是我记得你小时候挺喜欢她的,你还给她写过情书呢!” 凌翔道:“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自从她把我按在酒缸里泡了一个小时后,我就再也不喜欢她了。” 绝心罗大笑:“她把你按酒缸里泡了一个小时,哈哈哈哈……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股酒香味……哈哈哈哈……” 凌翔又是窘迫又是气呼呼地,阿克列姆含笑看着他,这小孩挺好玩的。 他们说着说着就到了黎母的行宫,这里的花灯更加的精致,花鸟鱼虫,飞禽走兽,什么样的形状都有。沿着曲折的回廊走,回廊两边的屋檐已经两侧的花木上都是五彩缤纷的花灯。池中的水车带动着水流转动,天上的明月和那些绚丽的花灯全部都碎在了池子里。 凌翔带着他们走过回廊,穿过一座座的水上的石桥,然后到了正殿。 阿克列姆踏入殿中,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坐在大殿正中的最高处,她必定就是浮玉山的山主黎母无疑。黎母的身边是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看年纪和打扮估计是她的几个女儿和外孙女。 大殿的正中央是一条非常宽阔的走道,光可照人的地砖无缝拼凑在一起组合成一个锦绣花团的图案。大殿的两边都是今夜赴宴的宾客,其中就有白泽。 酒吞童子、阿克列姆和绝心罗一起走进来,酒吞童子拱手道:“老元君好久不见了。” 绝心罗也是拱手说了句:“元君,别来无恙!” 阿克列姆只是微微欠了欠身,他也不知道该随什么礼,那就按他们亚斯蓝的礼好了。 黎母年事已高,日常健忘。她看了看,似乎很迷茫。坐黎母旁边的那几位年轻的女子齐齐地站起身来,朝着酒吞童子、阿克列姆和绝心罗盈盈福身一礼。 一位身穿浅紫色襦裙,发髻上插着紫玉明珠步摇的女子笑道:“三位贵客,快快入座。” “这边,这边!你们坐这边,绝心罗殿下坐这里。” 凌翔引着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坐到了左边席位上第一列第二席,而绝心罗坐到了他们同列的第一席,和他带来的使臣坐在一起。 白泽坐在对面,和几个阿克列姆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他看着阿克列姆三人坐下,举杯笑笑。 上方,黎母还在疑惑着,她的外孙女玉树在她耳边说:“外祖母,是鬼王殿下和绝心罗殿下到了。” 玉树不认得阿克列姆,只好跳过他了。 黎母哦了一声,她看了看酒吞童子、又看看阿克列姆和绝心罗,阿克列姆看她那迷茫的眼神,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认出人来。 黎母歉意地笑笑,“年纪大了,老忘事,酒吞和绝心罗殿下,我现在认出来了。”她看着绝心罗,“绝心罗殿下,老身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孩子呢?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绝心罗道:“元君,您记错了,上次华灯宴我还来过呢!” 黎母:“是吗?”她看着外孙女,玉树看了绝心罗一眼,眼波流转,然后转向黎母,“是的,外祖母。” 妖族并不是人类认知中不老不死的,他们其实也有生老病死,只是他们的寿命很长。 黎母笑了笑,然后她看着酒吞童子身边的阿克列姆,她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呀?我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殿里的人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阿克列姆的身上,其实他一进来,众人见他眼生,却又和酒吞童子和绝心罗很熟稔,早已好奇他的身份了。 而阿克列姆却因为黎母那个称呼“孩子”非常无语,不过想到黎母都是几万岁的妖怪了,那……说他孩子就孩子吧! 酒吞童子笑道:“元君,他叫阿克列姆,是我朋友。他以前都不在妖界,您不可能见过他的。” 酒吞童子从没有问过阿克列姆的来历,但是从他的招数和所用魔法,心中大概有个猜测。 黎母细细地看着阿克列姆,见他容貌俊朗,气质不凡,越看越顺眼,她慈爱地笑道:“哦,这样啊!好孩子,你多大了?” 阿克列姆客气地说:“两千多岁了。” 黎母又说:“成家了没?” 阿克列姆:“还没呢?” 黎母:“有对象了吗?” 阿克列姆:“……”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对话往诡异的方向去了。对面的白泽在忍笑,阿克列姆求救似的看着酒吞童子,酒吞童子说:“元君,他有喜欢的人了。” 黎母顿时觉得失望了,然后她还追问:“是哪家的姑娘啊?” 酒吞童子贼笑,“是涂……唔……” 涂山青若的名字,只吐出一个字,阿克列姆毫不客气地用筷子在桌底下扎了酒吞童子一下,看着阿克列姆冷着一张脸,酒吞童子立刻吞下那三个字,朝黎母道:“您不认识的。” 黎母没在问了,这事过了。 玉树在黎母旁边说:“外祖母,孙女让人新编了一支歌舞,我让她们跳给您看,好不好。” 黎母乐呵呵地笑道:“好好好。” 玉树双手互击,殿中的乐师们立刻奏起乐来,十来个婀娜的美貌舞姬从侧殿进来,在大殿中央跳起了胡旋舞。 魔界魅魔一族的女子也擅长舞蹈,然而阿克列姆看了一千多年早就看腻了,现在看这些舞姬跳的胡旋舞倒是觉得有意思。 凌翔带着阿克列姆三个进来后,很快就走了,然后没过多久他和他的表兄信一起带着赴宴的宾客又回来这里。 舞姬们见到有贵客到,立刻先退到一边去。阿克列姆正看得有点意思,就被打断了,他颇有怨念地朝着门口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安倍晴明和涂山青若并肩走来。 涂山青若穿着青丘公主的礼服,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摆和袖口上用银线勾勒出华丽而繁杂的图案,紫色的腰封勾勒出她不胜一握的细腰,腰上系着紫色的绦带串成的白玉步禁。她脑后乌黑的头发用两支翡翠蝴蝶簪挽起,两鬓乌发微微垂落,耳中坠着一对长长的钻石流苏耳坠。 她一踏进着大殿,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什么叫增之一分则太长,什么叫减之一分则太短,什么叫著粉则太白,什么叫施朱则太赤。那便是从殿外娉婷走来的涂山青若,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嫣然一笑,风姿绝艳,倾国倾城。 涂山青若对于众人的惊艳早就麻木了,她和安倍晴明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两人拱手朝着黎母道:“元君安好!” 殿上的玉树等人站起身,对着涂山青若和安倍晴明还礼,“青若殿下,晴明殿下安好,两位殿下请入座!” 涂山青若和安倍晴明坐到了对面的第一列第二席,阿克列姆自涂山青若踏进大殿,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直到酒吞童子轻笑出声,阿克列姆才有些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涂山青若坐下来后,很快就看到了对面的阿克列姆,顿时脸上的笑容就没有,特别是发现阿克列姆和她非常讨厌的酒吞童子坐在一起的时候,脸更黑了。 ------------ 第五十七章 天一也来了 安倍晴明没有穿他以往常常穿的白狩衣,他穿着青丘皇室的服饰,和涂山青若一起代表青丘皇室而来。晴明先是和邻座的白泽打了个招呼,然后又笑着朝着对面的阿克列姆、酒吞童子和绝心罗点了点头。 大殿中的众人大都是熟识的,很快地晴明后面一列的客人就和他小声地说起话来。刚刚退下的舞姬们,重新跳起了胡旋舞。然而阿克列姆此刻却已经没有看胡旋舞的心思,安倍晴明和后面的客人小声在说话,涂山青若隔着那些舞姬遥遥瞪着阿克列姆。 涂山青若一来,阿克列姆就觉得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翻倍了。当然了,那些年轻的妖族们可没忘记涂山青若那张通缉令啊!大殿中就有不少随着长辈或者代表长辈赴宴的年轻人,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青若殿下,在瞪他呢!” “他们到底有什么仇啊?” “不知道,但是好想知道啊!” 酒吞童子见涂山青若那凶巴巴地看着阿克列姆的目光,笑道:“还说你们没事?鬼才信呢?” 越描只会越黑,阿克列姆懒得解释了。 舞姬们跳完了一只舞,殿外又有客人进来,这次是凌谦修带着人进来的。 “太子,请!” 阿克列姆朝殿外看着,就看到穿着白色滚金边长袍,袍子上绣着三足金乌图腾的焚日天一带着使臣从殿外走来。 “是天一太子到了。” 席间的客人切切私语起来,阿克列姆看着天一从眼前走过,他的眼睛盯着天一太子礼服上面的三足金乌鸟,眼睛动都不动一下。 天一走到大殿中央朝着殿上的黎母拱手道:“元君安好!” 殿上的浮玉山诸位主人们全部站起身来,玉树在黎母耳边说:“外祖母,是三十九重天的天一太子到了。” 之前连涂山青若和绝心罗到来都没有站起身的黎母,现在却由自己的孙女女儿们搀扶着站起身,她站在殿上朝着天一拱手还礼,玉树扶着她直起身又站稳,黎母道:“太子,天帝和天后可安好?” 天一道:“父王和母后一切都好,谢元君挂念!” 玉树笑道:“外祖母,天一殿下还站着呢?” 黎母赶紧说:“太子快快请坐!” 凌谦修道:“天一殿下,这边入座。” 凌谦修手势朝向右侧第一列第一席,然后天一却转向了阿克列姆这边。阿克列姆看到天一看着自己,然后双手交叠就是一拜,“老师!” 后面跟着天一的使臣们都不明所以,但是太子都行礼了,他们还能杵着不动吗?于是满腹狐疑地跟着天一朝着阿克列姆一拜。这下子,阿克列姆又是整个大殿的目光聚焦处了。 安倍晴明笑意盈盈,他一直暗中盯着涂山青若自然知道涂山青若他们在圣出学校干些什么。酒吞童子虽然知道阿克列姆和涂山青若有过节,但是具体的,还有天一、小诺等人特地跑到圣出学校去和阿克列姆抬杠的事情却不知道,看到天一这一拜,也是非常地惊讶! 涂山青若和天一是从小玩到大的,几乎可以称得上青梅竹马了,而且天一还非常听涂山青若的话。为什么涂山青若追杀过的人,会是天一的老师? 大殿里的孩子们,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阿克列姆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看着天一,这孩子在干嘛呀? 阿克列姆其实是了解天一的性格的,他其实是个乖宝宝,只是这个乖宝宝和一群熊孩子混在一起,免不了被小伙伴唆使着一起搞事。 和涂山青若、风讯杰那几个不同,天一的性格实际上温和平顺,甚至在阿克列姆看来,作为男孩子,太温和了。 天一自己倒没多想什么,他在这里看到阿克列姆也很意外。天一和阿克列姆本来就没什么仇,虽说他也被阿克列姆揍过许多次,但是天一心里反倒敬佩他的实力。虽说平日里不得不和青若他们统一战线,但是天一心底还真是当阿克列姆是自己的老师。在华灯宴这样的正式场合,他理应行执弟子礼!这没什么不对吧? 天一行礼后,就带着自己的臣子坐到了右侧的第一席,也就是涂山青若的前面。 天一一坐下来,涂山青若就气呼呼地压低声音说:“有没有搞错,你竟然朝他执弟子礼?” 天一见她不高兴了,顿时有些慌乱地辩解说:“可、可他是我们……” 他都还没说完,涂山青若就冷哼一声:“叛徒。” 天一委委屈屈地看着涂山青若,奈何涂山青若就是不理他。阿克列姆看着觉得好笑,果真是小孩子! 阿克列姆看着涂山青若,她手撑在几案上,衣袖滑落,露出半截白玉般的手臂。她手上戴着镶嵌着猫眼石的连指手链,修长的手指上一片片指甲如同一颗颗粉色的珍珠般好看。她的手托着秀气的下巴,精致的五官如同精雕细琢般。总之就是她手好看,脸好看,哪里都好看。 “天一,你几时成了阿克列姆的学生?”酒吞童子笑道。 阿克列姆听到自己的名字,才立刻回神。他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好在涂山青若没发现他竟然看她看得入神,其他的人没发现他的异样。 阿克列姆又看了涂山青若一眼,内心咒骂一声,真是个祸水级别的脸。 涂山青若似有感应似的扭头就瞪过来。 阿克列姆:…… 不会吧?她会读心不成? 涂山青若当然不会读心,只是感觉到了有人看着自己,然后扭头就看到阿克列姆看着他,条件反射地就瞪眼睛。 天一听到酒吞童子问自己,他看看阿克列姆,又看看涂山青若,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阿克列姆解围说:“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以后再说吧!” 若是其他人听了,必定不好再追问,可是酒吞童子是什么人啊!他哈哈笑道:“听你这么说,那我更感兴趣了。说吧!说吧!大家都很好奇呢!是吧?是吧?” 酒吞童子看着众人说,没错大殿里面众人是很好奇,但是他们脸皮可没有酒吞童子那么厚,不好承认自己八卦,于是都笑着不做声。 绝心罗道:“是,确实很好奇。天一,你怎么认识这家伙的。” 绝心罗大方地承认,他倒不是脸皮厚,而是直来直去惯了。他想说什么,就会说什么。 天一求救似的看着阿克列姆,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好。然后他听到阿克列姆以一种平静毫无起伏的语气说:“有一天,我遇到了天一,然后他就拜我为师。没错,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 众人:“……” 好冷! 殿上传来一阵清脆地娇笑声,阿克列姆一看,就看到一位梳着流苏髻,穿着烟霞色罗裙的少女拿着一柄紫檀嵌玉宫扇掩嘴轻笑。这少女是黎母的外孙女雅雪,也是信的姐姐。雅雪笑道:“阿克列姆先生真是幽默风趣。 阿克列姆对上雅雪的眼睛,那娇俏的少女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似乎对他非常感兴趣。 阿克列姆立刻移开视线。 他这个反应让雅雪又轻笑起来,她凑过身就和旁边的流月、和风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这三个女孩子都在格格地笑。 现在的气氛又活跃起来,酒吞童子贼兮兮地朝着阿克列姆低声说:“雅雪小姐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可以啊,你!” 酒吞童子用手肘撞了阿克列姆一下,阿克列姆看了殿上一眼,他一抬头,竟然发现雅雪、流月、玉树、和风、冰凝五个姐妹全部都在看他,个个嘴边都噙着笑意,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的东西。殿上流月附在雅雪耳边笑着说:“他那呆样子看上去好好玩!” 阿克列姆赶紧扭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对面涂山青若看着阿克列姆又看看殿下的雅雪几姐妹,小声地骂声了:“碧池!”然后拿起青铜爵将里面的酒尽数喝光了。 她身边的安倍晴明低声地咳嗽了一声,涂山青若扭头看他笑着看着自己。青若脸上一红,她知道他肯定听到了! 没过多久又有客人陆续来到大殿,阿克列姆一直在期待着白薇薇也能来。毕竟天一和涂山青若都来了,不过白薇薇没有来,倒是伽罗、阿月、无双几个和家中的长辈一起来了。 客人都到齐了,之前一直往来迎接宾客的信、埃尔维斯、凌翔以及他们的父母全部回到了大殿。 凌翔坐到了玉树的旁边,而信和埃尔维斯却跑到了阿克列姆、酒吞童子这边。酒吞童子指着殿上说:“你们不该坐上面吗?” 信说:“我就喜欢这位子。” 酒吞童子和阿克列姆:“……” 然后连上面的凌翔都下来,挤到这边来坐。阿克列姆很想知道,难道他们这边是风水宝地吗? 凌翔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骂道:“哥舒诺和风讯杰这两个混蛋,我亲自给他们下帖子,都不来,太不给我面子了。下次见了他们,我一定揍死他们。” 阿克列姆:“……” 殿下黎母的大女儿凌夫人站起身,她拿起青铜爵,“宾客都已经到齐,母亲我们正式开宴吧!” 黎母点点头:“好好好!”然后又向众人道,“让诸位贵客久等了!” 凌夫人道:“我替母亲敬诸位贵客一杯,感谢诸位不远出席今日的华灯宴!”说完凌夫人就将青铜爵中的酒饮尽! ------------ 第五十八章 飞花令 殿下众人全部举杯,回敬一杯。 凌夫人放下青铜爵,双手互击:“开宴!” 乐师奏起了编钟,两列身穿榴红色罗裙的舞姬从侧殿而出,在大殿的中央甩开水袖,翩跹起舞。接着一列列身穿芙蓉色百褶裙的侍女上来,撤下了众人几案上的酒食,重新摆上了一道道的珍馐。 殿上,玉树起身为外祖母布菜,“外祖母,你尝尝这个。” 流月也站起身来,“外祖母,你尝尝这个。” 黎母笑道:“好好好!” 然后黎母笑吟吟地对众人道:“山野人家没什么好招待的,都是简陋的菜肴,诸位贵客千万别客气!” 山野人家? 阿克列姆看看这大殿,又看看这一套套的讲究的餐具菜肴,妖族都喜欢这么谦虚地说话吗? 酒吞童子对黎母笑道:“元君不用担心,我不客气惯了的。我一整天都没吃,留着肚子就为了这华灯宴的酒菜。” 众人皆大笑起来。 酒吞童子道:“大家都学我,别和元君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努力吃穷浮玉山!” 众人又是大笑。 阿克列姆看着酒吞童子,这家伙还真能带气氛。 穿着榴红色罗裙的舞姬舞完一曲退下,然后就看到一名仆从抱着一大坛子的酒进来。那名仆从将酒坛子放在大殿中,当场开封,顿时浓郁的酒香弥漫整座大殿。 绝心罗一下眼睛亮了,“这是一千年的琼浆酒。” 殿上凌谦修呵呵笑道:“绝心罗殿下好鼻子。没错,这是一千年份的琼浆酒,今年年初我去拜访了穆先生,临别时他送了我四坛子的琼浆酒,我都没舍得喝,就等今夜的华灯宴和诸位一起分享。” 白泽笑道:“穆先生亲酿的琼浆酒那可是千金难买,今夜我与诸位有口福了。” 席中一位中年男子笑道:“谦修先生真是有面子,我去穆先生那儿的时候,我央求了他大半天他才给我一坛子百年的梨花酒。穆先生一送你,就送四坛子,还都是千年的琼浆!我都妒忌死了。” 众人大笑,酒吞童子心痒痒地说:“我说你们还说什么废话,谦修先生,赶紧地上酒,馋死我了。” 凌谦修哈哈笑道:“立刻上酒!” 那仆从合上坛子,又将坛子抱回了侧殿。侧殿那边放着四大坛子的琼浆酒,几十个侍女抱着玉壶站在那里,然后全部酒坛都开封,将里面的酒尽数倒入了玉壶中。 穿着葱绿色罗裙的侍女们从大殿外进来,将众人几案上的青铜爵酒器全部换成了白玉杯,然后两队侍女从侧殿鱼贯而入,捧着玉壶跪在众人旁边,在白玉杯中倒上了琼浆酒。 阿克列姆看着白玉杯中所盛的琼浆酒,晶莹通透,抿一口,满口生香,回味悠长。确实是难道的好酒! “好酒!好酒!” 席间众人赞叹道。 殿上黎母的二女儿言夫人笑道:“有好酒,自当应当行酒令。” 言夫人一说,玉树立刻拍手道:“好啊!好啊!”她挽着黎母的手,“外祖母,外祖母,我们来玩酒令好不好?” 黎母笑道:“好好好,都依你。你想玩什么酒令?” 玉树道:“飞花令,我们来玩呢飞花令。” 飞、花、令? 阿克列姆差点吓得被酒呛到,好好吃饭,好好喝酒不可以吗?他中文才捋顺没多久,让他玩飞花令是不是太为难了他点啊! 阿克列姆做幽灵的那五年,学会了地球上几十种语言,中文就是其中的一种。只是,他中文虽然说得几乎和中国人无异,但是诗词歌赋什么的,他真的没研究过啊!玩飞花令,岂不是要玩死他。 妖族对于玩诗词却莫名地感兴趣,以前许多大妖都喜欢诱拐人类的才子到妖族的宴席上来玩,有过这样经历的有屈原、曹植、江淹、李白等等,虽然事后他们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当然,也不是个个妖族都喜欢玩诗词的。 “玉树女公子,你这不是特地为难我吗?知道我书读得少,你还玩飞花令。”绝心罗第一个不满地叫出声来。 玉树? 阿克列姆看着殿上那位戴着紫玉明珠步摇的少女,原来她就是玉树啊!黎母的外孙女们都在这里,是以阿克列姆一直没分出来哪个是哪个?原来她就是那火羽扇的主人。阿克列姆心道:等会得想办法把火羽扇偷偷还给她。 玉树看着绝心罗轻笑,“绝心罗殿下过谦了,你看,我小姨父都没拒绝,殿下何必推辞。”玉树的小姨父就是埃尔维斯的父亲——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笑道:“我虽然不太懂诗词,但是还能喝几杯,我已经准备好被罚酒了。” 众人轻笑。 玉树拿着牡丹图宫扇,掩嘴笑道:“素闻殿下海量,殿下要是对不出来,只管喝罚酒就是。” 都说到这份上了,绝心罗还能说什么。 他们都说到这份上了,阿克列姆又能说什么? 对不出只能认命被罚酒了。阿克列姆努力地回忆着自己仅会的那些个唐诗宋词,越是在脑中温习越想骂人,TMD 我不读个唐诗三百首,都别想好好吃饭了是吗? 玉树笑着对众人道:“今夜有琼浆酒这绝世佳酿,我们便以酒字为花令。从外祖母开始,然后到我这边顺时针一个圈,大家依次说出有酒字的诗词歌赋或者当场做含酒字的词赋都可以,对不上的罚酒一杯,或者选择为大家表演才艺都可以。诸位贵客皆是多才多艺,玉树心中早就想着让各位大展身手,好一睹为快!” 玉树说完,就有一人笑道:“原来玉树小姐是有备而来。” 玉树笑道:“那是自然。” 玉树看着众人,然后说:“她看着绝心罗,眼中透着狡黠之色,“为了照顾绝心罗殿下,第一轮只要带酒字即可。外祖母,您先起吧!”接着黎母就起了第一句,“兰陵美酒郁金香。” 黎母说完第一句,玉树立刻接道:“诗酒趁年华。” 然后凌谦修笑道:“一壶浊酒喜相逢。” 凌夫人:“吴酒一杯春竹叶。” 雅雪笑道:“东篱把酒黄昏后。” 阿尔弗雷德:“被酒莫惊春睡重。” 然后是绝心罗:“唯愿当歌对酒时。” 阿克列姆看得目瞪口呆,我去,这些家伙都不用思考的,张口就来啊!还有那个什么阿尔弗雷德,还有那个绝心罗,你们不是很谦虚地说不会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绝心罗那句书读得少当然不可能是他真的书读的少,只是他的确不喜欢诗词歌赋是真!飞花令他的确不在行,但是也不是一句都对不出来。阿尔弗雷德是血族,但是他娶了妖族的贵女,一千多年耳濡目染,诗词其实也会的,只是不精。 绝心罗之后是酒吞童子,酒吞童子握着白玉杯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 阿克列姆听了好想揍他,这句是我想好的,别抢我的呀! 然后是凌翔,凌翔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OH,NO! 这俩混蛋,把他想好的诗词都用了。然后轮到阿克列姆了,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大殿的目光都聚过来了,最后阿克列姆好歹是憋出了一句:“白日放歌须纵酒。” 阿克列姆长吁一口气,然后众人接着往下对,这些个妖怪个个都精通此道,一轮很快就完了,第一轮没人对不上。 玉树笑道:“第一轮看来是太简单了,那第二轮,我们增点难度。还是以酒为‘花’,第一个人说的酒令必须第一个字是酒,然后第二个人说的必须第二个字是酒,以此类推,七句之后,重新开始,说的酒令又是第一个带酒字。” 阿克列姆:这、这…… 背个唐诗三百首,都不够用啊! 玉树对黎母道:“外祖母,还是你起令。” 黎母想了想,笑道:“酒困路长惟欲睡。” 玉树:“浊酒一杯家万里。” 凌谦修:“借问酒家何处有?” 凌夫人:“金樽清酒斗十千。” 然后轮到阿尔弗雷德了,阿尔弗雷德想了想,然后笑着拿起白玉杯自己罚了一杯。众人轻笑,然后是绝心罗了,绝心罗也很干脆拿起一杯就饮尽了。 接着轮到凌翔,凌翔:“花间一壶酒。” 到酒吞童子了,他笑道:“其实我是能对的,但是我想垂涎琼浆已久了,还是不对了吧。” 然后他就自己罚酒了,众人笑了。 接着又道了阿克列姆,阿克列姆认命地饮光了白玉杯中的琼浆。 然后第三轮,玉树又说以花字为‘花’,还是依着次序来说酒令。 七轮下来,好些人都被罚酒了。当然喝的最多的还是绝心罗、阿克列姆和阿尔弗雷德。他们三个中又是阿克列姆喝的最多。 阿克列姆看着天一、涂山青若、安倍晴明和白泽,这几个家伙到现在都没罚过一杯,这些酒令对他们来说,好像一点难度都没有。 埃尔维斯也喝了不好,他怨念地看着阿克列姆,“都是你,非要选这混蛋的方案。你选我的,我的就没这该死的酒令。” 阿克列姆:“……” 怪我咯,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凌翔怒怼:“哦哦,你的方案好啊!比基尼派对呀,你爸都不会让你过。知足吧你们,这还只是飞花令呢!又没让你们玩拆字令,也没让你们联诗作词的。” 虽说让他们负责华灯宴,但是大人们肯定会插手,不会让他们真的胡来乱来的。 ------------ 第五十九章 山之高 第八轮是以月字为‘花’,绝心罗和阿克列姆又罚酒了,酒令去到了对面那里,安倍晴明:“月出于东山之上。” 涂山青若接:“明月隐高树。” 然后是天一:“更深月色半人家。” 接着是和天一一起的金乌一族的使臣:“可怜九月初三夜。” 第一列的宾客对完,然后是第二列的宾客们。 “万影皆因月。” “皎皎空中孤月轮。” 然后是轮到一个穿着粉色留仙裙,梳着随云髻的俏丽女子,那女子面露难色,她思考了许久。众人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玉树笑道:“素云小姐是想要罚酒,还是为我们表演呢?” 素云笑道:“素云不胜酒力,再喝恐怕不成了。” 言夫人笑道:“一直听闻素云小姐擅琴,就请素云小姐为我们奏一曲吧!来人取我的九霄环佩琴过来。” 侍女取来九霄环佩琴,两名侍从在大殿中央摆上几案,侍女将九霄环佩置于几案上。素云轻移莲步走到大殿中心,然后在几案前坐下弹奏了一曲妖族的名曲《洛水》。 琴声清婉流畅,哀感顽艳,众人皆鼓起掌来。 素云起身朝着四座都略略欠身,然后朝着涂山青若和安倍晴明道,“若论琴,青丘的摇光殿下才是天一第一,青若殿下的箜篌也是天下一绝。素云敢请青若殿下和我共奏一曲。” 涂山青若欣然笑道:“荣幸之至。” 凌夫人笑道:“今夜我们真是有福了,能听到青若殿下的弹奏箜篌。来人,快去取箜篌。” 两名侍从很快就将一箜篌抬了上来,涂山青若起身走出来。阿克列姆看着她盈盈走到箜篌前坐下,这副娴静似水的样子,真和他记忆中那个刁蛮的丫头是一个人吗? 涂山青若问道:“素云小姐想要弹奏那个曲目。” 素云道:“就《山之高》吧!” 涂山青若轻轻点头,她伸出纤纤玉手抚上琴弦,满座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地散在身后,她发髻中的翡翠蝴蝶簪子,手链上的猫眼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她绝世的容貌。 她坐在箜篌前,如同一幅画,她还未曾拨动一个音符,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沉浸于那幅绝美的画卷中。 涂山青若的手指拂过琴弦,然后一串流水般的旋律就在大殿中流过。清澈明净的箜篌声如同山间的泉水流过青石上,时而激起水花如同飞珠碎玉般。清泉从山涧中流过幽谷,然后汇聚成溪水从断崖坠落,落入深潭中,又随着山势远去。群山茫茫,山岳高耸,云海深深,山中幽兰芬芳,梧桐树上凤凰鸣叫…… 阿克列姆记起自己看过一篇描写箜篌的古诗: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涂山青若的箜篌就是如此了吧! 素云的琴声插入箜篌声中,为整个乐曲增添了一抹明艳的色彩。琴声和箜篌声缠绵在一起,好似一只金孔雀伴随着凤凰起舞。 忽地一缕悠然清越的箫声响起,众人看去却见白泽不知道何时拿出了自己哪管碧玉洞箫和着箜篌声和琴声吹奏起来。 正在弹奏着的素云和涂山青若先是一惊,然后朝着白泽看去,白泽脸上带着笑容。素云和涂山青若笑着对视一眼,演奏的情绪更加热烈了。 然后又是一阵激昂的笛声响起,安倍晴明也拿出了竹笛吹奏起来。涂山青若手指不停,看着自己的兄长微微笑。 接着席间的一位鹤发童颜的长者轻一挥手,他的膝上就多了一张古筝,然后也噙着笑容加入了弹奏中。 大殿的客人们皆笑着,纷纷拿出来自己拿手的乐器。琵琶、埙、月琴、排箫等等,一个个地加入到了演奏中,甚至有位客人站起身来,走到大殿陈列的编钟那里敲打起编钟来。 宴会一下子推入了高潮。阿克列姆自幼年起,不知道参加过多少大大小小的宴会,然而全部都不如今夜给他带来的悸动。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虚与委蛇,阿谀奉承的应酬,全部是随心率性,大概这就是妖族的风流洒脱。 素云和青若也没有想来她们二人的合奏能够演变成这样的场面出来,涂山青若笑着笑着,然后她放开歌喉吟唱起来,“山之高,水渺渺;风飒飒,木萧萧;绿竹猗猗,石兰为芳……” 她的歌声轻柔如风,婉转如黄鹂,说是天籁也不过如此。 涂山青若起了个头,然后殿中的女孩们一个个地都跟着她放声歌唱起来,先是女孩们,然后年轻的少年们如凌翔、天一这些,也被眼前的气氛感染,跟着吟唱起来,到最后连酒吞童子都跟着唱了。 众人的歌声汇在一起,如同一条河飘出了大殿,飘出了浮玉山,在海面上随着波涛起伏。 一曲终了,众人还能感觉耳边回荡着美妙的箜篌声,琴声、琵琶声…… 果真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白泽率先鼓起掌来,他赞道:“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似乎都难以表达自己心中的赞叹之意。 凌谦修抚掌道:“痛快!痛快!许久都未曾这么尽兴过了!” 凌夫人道:“二位的弹奏,果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诸位贵客也是技艺高绝,妾身佩服!” 素云笑道道:“都是青若殿下的箜篌弹得好。” 颜如玉笑道:“都好都好。”然后她对涂山青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箜篌弹得好,今夜听了青若殿下的箜篌,我真是望尘莫及,若是我想向殿下请教,殿下切莫推辞。” 青若笑道:“如玉姐姐真是客气了,你要是来问我,我肯定有什么说什么。” 颜如玉道:“你这话,我可就记下了。” 黎母看着青若,她无比怀念的说,“青若殿下您的弹奏让我想起了你的祖母,当年玉虹娘娘的箜篌也是天下一绝。” 涂上青若笑道:“青若可不敢和祖母相比,母后常说,我和祖母还差得远呢!” 黎母笑道:“青后娘娘那是逗你呢,老身说句公道话,就是你的祖母玉虹娘娘在此,也不敢说自己弹得比你好。” 涂山青若高兴地笑了,她一笑起来真是宛若无数的繁花在眼前瞬间绽开。阿克列姆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笑得这么美。她笑声如同扶铃,清脆如同无数的玉珠子滴落在玉盘上,就如同她的箜篌、她歌声一般悦耳动听。 千金难买轻一笑! 阿克列姆的眼睛里倒映着她如花的笑颜,涂山青若不和他争锋相对的时候,看起来还真是赏心悦目! 旁边酒吞童子也笑了,他用手臂碰了碰阿克列姆,压低声音说:“你看的眼睛都直了。” 阿克列姆一个激灵回神,他看着酒吞童子然后掩饰一般地说:“又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这大殿里看得眼睛都直了的,大有人在。 酒吞童子笑道:“得了吧!别垂死挣扎了,你喜欢那丫头。” 阿克列姆又看了涂上青若一眼,涂山青若和素云正回到自己的位置去,涂上青若坐下就发现对面的阿克列姆看着她,然后又是条件反射,凶狠地瞪过来。 阿克列姆:…… 看,她就原形毕露了!一点都不可爱,他会喜欢这丫头?别开玩笑了?还是白薇薇那样的才讨人喜欢。 玉树笑道:“我们玩了这么久的飞花令,不如现在换一个玩法。”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问:“女公子有什么好主意吗?” 换一个玩,阿克列姆自然是求之不得了,八轮下来,他已经罚了七杯酒了。 玉树唤来了两个侍女,侍女端着托盘,一个托盘上放着三个玉色红点的骰子,一个托盘上放着一个箱子。 玉树笑道:“这个箱子里放着许多的便笺,便笺上写着四字的词。然后我摇一个点数,点数若是奇数,奇数不变,就从我右边算起第几位从箱子里抽一张便笺,若是偶数就将点数乘以二从我右边算起。然后根据便笺上的字,咏诵四句诗词歌赋。那四句里面开头第一个字合起来凑成抽出的词。我先示范一下。” 玉树拿起骰盅一摇,拿开骰盅,分别是一、三、一,摇出来一个“五”,“我摇出的是五,奇数不变,从我右边算第五人是流月,那么就是流月从箱子里抽一张便笺。” 流月笑着从箱子里抽出一张来,流月展开,里面写着四个字“风花雪月”。 玉树道:“流月抽出的是风花雪月,那么她吟诵的四句诗词的开头第一个字凑起来,必须合成风花雪月。如果她说不出来,或者凑不成风花雪月,那么我扔出的是什么,她就罚几杯酒。现在我扔的是五,如果流月说不出,那么就该罚酒五杯。当然若是不想罚酒,那就唯有给我们表演一个了。” 言夫人笑道:“如果她说出来了,或者她罚了,再由她来扔骰子,对吗?” 玉树笑道:“是的,姨母。” 雅雪笑道:“这个好玩!外祖母,你说呢?” 黎母:“听上去倒有意思。” 有意思个鬼啊! 阿克列姆内心都要咆哮了,你们是不想让人活了吧!他看了眼绝心罗,绝心罗黑着一张脸,显然也不觉得这个有意思。 ------------ 第六十章 倒霉的绝心罗 阿克列姆朝着酒吞童子说:“我喝得有点头晕,我先出去一下。” 阿克列姆就想开溜,然而有人不愿意,埃尔维斯和信一把拉住他,信道:“逃跑很可耻的!” 埃尔维斯道:“这坑是你挖的,就是哭着你也要自己填满。” 阿克列姆:“什么叫我挖的?” 信和埃尔维斯异口同声地说:“谁让你不选我们。” 酒吞童子在一旁笑着拍了拍阿克列姆的肩膀,他道:“你就认命吧!” 阿克列姆看着那侍女端着的箱子,暗想:扔骰子,要看运气,我不至于运气这么差吧! 玉树站在殿上笑吟吟地说,“若是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开始了。外祖母,你先扔一个。” 黎母笑着拿气骰盅,她摇出了一个“七”。 黎母右边第七人是她的外孙女和风,雅雪笑道:“和风姐姐抽一张吧!” 和风伸手在箱子一抓,然后就抽出了一张便笺,她展示给众人,上面写着“青山绿水”。和风想了想,笑着说:“青山隐隐水迢迢,山长水阔知何处,绿树映浓夏日长,水村山郭酒旗风。” 和风说的这四个句诗词,第一个字合起来刚好凑成了“青山绿水”。 和风说完拿起骰盅,众人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在了她身上,她摇出了“五”。和风笑道:“是五,青若殿下,真不好意思啊!” 侍女端着箱子走到了涂山青若面前,涂山青若挽了一下衣袖,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伸进箱子里,她抽出一张便笺,打开展示给众人。 酒吞童子一看,顿时一口酒全部喷了出来。 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天真无邪! “哈哈哈哈……” 酒吞童子伏在几案上,笑得像个抽风的神经病。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唯有绝心罗、白泽、晴明和阿克列姆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阿克列姆看着笑抽的酒吞童子,真想说自己不认识这货啊!不就是他说场面话的时候,说过涂上青若“天真无邪”,至于吗?笑成这个样子,这家伙的笑点有多低啊? “鬼王殿下,这是因何而发笑啊?”凌谦修奇怪地问。 酒吞童子一边苦苦憋笑,一边捶着几案,“……不……不用……管我……哈哈哈哈……” 涂山青若拿着那张便笺,疑惑地看着酒吞童子,然后用凶狠狠地瞪着他。酒吞童子好不容易自己顺了气,然后若无其事似的坐直了身体。 从某种程度上说,阿克列姆还是很佩服他的。想想他那句,“你不用管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反正我就没守过。”他果真一点都没夸大!而且,脸皮也堪称铜墙铁壁! 看着涂山青若瞪着自己,酒吞童子抱拳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涂山青若冷眼看着他,然后念出四句诗词,“天若有情天亦老,真珠帘卷玉楼空,无处告诉只颠狂,邪劣未除嗟异路。” 她四句诗词刚好凑成“天真无邪”。 然后是涂山青若扔骰子,她摇摇出了一个“六”。六是偶数乘以二就是十二,涂山青若右边数第十二个是伽罗。 伽罗整个人都傻了,若是说不上来,那可是要喝十二杯啊! 涂上青若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凌翔、信和埃尔维斯看着他那呆滞的模样,立刻在那里幸灾乐祸。阿克列姆低声道:“小心等会轮到你们。” 伽罗颤抖着手伸向那个箱子,就害怕自己抽出一个特别难的出来。他抽出便笺,翻开,立刻犯难了。 雅雪道:“伽罗公子抽到了什么?” 伽罗展示给众人:风度翩翩! 众人一看立刻笑了,白泽笑道:“伽罗还真是好手气,好词,好词!” 伽罗苦着脸吟诵:“风萧萧兮易水寒,度,度,度岭方辞国,翩,翩……”伽罗绞尽脑汁,众人看他这副模样笑着不语,伽罗求救似的看着涂山青若,涂山青若在胸口比着手语,然后伽罗脸上立刻阴转晴。 “翩翩两骑来是谁,翩翩吹我衣。” 风度翩翩凑成,伽罗潇洒地拿起骰子扔出了一个“十五”。 阿克列姆:这也可以!作弊,纯属作弊!那他是不是可以用手机查百度啊? 游戏还在进行着,比之前的飞花令,这种游戏更加刺激一点又不失文雅。罚酒的杯数根据骰子的点数来算,这样的情况下,罚酒最少也是三杯了。为了不被罚酒,说不出的,都选择表演才艺去了。 转了一圈,阿克列姆很幸运地避开了一轮,现在摇骰子的人是玉树,玉树一摇,摇出了最大的点数十八。十八,偶数。乘以二就是三十六,从她右边数起来,顺时针绕一圈正好是绝心罗。 绝心罗傻眼了! 阿克列姆、酒吞童子为他默哀。 玉树用宫扇挡住半边脸,很是抱歉地说:“真是不好意思,绝心罗殿下!” 阿克列姆看着她,心道:你那语气听起来怎么还挺高兴的。 侍女捧着箱子过来,绝心罗眼角青筋直跳,他往箱子里一抓,抓出一张便笺,上面写着:魑魅魍魉! 绝心罗:“……” 众人:“……” 阿克列姆、白泽、酒吞童子集体为他默哀! 其他人定然在这个时候选择表演的,但是绝心罗绝对会选喝酒。虽说琴棋书画绝心罗都会,但是和在场的人一比,他的水平真不怎么样。若是酒吞童子他铁定随意敷衍地表演完就算了,献丑就献丑呗!可是绝心罗脸皮不比酒吞童子,像这种随意敷衍的表演他做不出来。 绝心罗捏着那张簪花小楷写的便笺,差点控制不飙起杀气来。他咬牙切齿地道:“上酒!” 玉树似是心有不忍,又似是忍笑一般,柔声道:“那……那就把事先准备好的罚酒端上来吧!” 两名侍女端着酒上来,三十六杯酒还全是一大杯一大杯的那种。阿克列姆看着上方的玉树: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罚酒用的酒不是琼浆酒,而是妖族最有名的烈酒——舞阳酒。几杯酒下肚就能让你感觉在太阳上跳舞似的。 绝心罗拿起夜光杯,一口气就喝光了大杯,众人叫了一声好,然后他一杯杯毫不停滞地将三十六杯全部喝了。 三十六\大杯的舞阳酒下肚,即使是绝心罗都有点吃不消。不过,阿克列姆看他脸色,大概总体还好。 凌谦修笑道:“殿下好酒量!” 酒吞童子也拍手称好! 众人附和着称是! 绝心罗喝完之后,轮到他摇骰子出了十四,十四乘以二是二十八,绝心罗右边数第二十八个是黎母的外孙女——凝冰。 凝冰笑着从箱子里抽出一张便笺,上面写着:投桃报李。 凝冰一看,就笑着说:“投我以木瓜,桃李春风一壶酒,报与桃花一处开,李白乘舟将欲行。” 摇骰子继续,没过多久,又到了玉树的手里。 玉树拿起骰盅,那双丹凤眼还看了绝心罗一眼。绝心罗吃着菜,完全没有看她的意思,玉树眼中升起一股怒意。那骰子被她摇的乱响,然后她拿开盖子。 众人一看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绝心罗的身上。 绝心罗咬着一块肉,感觉到众人的目光,后知后觉地看向玉树。玉树一脸抱歉地看着他,“殿下,真是不好意思。” 她又摇出了个十八! 绝心罗:“……” 阿克列姆在一旁憋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场游戏就是冲着绝心罗去的。那位玉树小姐神女有意,无奈绝心罗襄王无梦!所以,这位玉树小姐就是故意针对着绝心罗。 绝心罗咬着牙,他的手捏着象牙筷子,筷子上都有裂痕了。 侍女顶着绝心罗杀人的目光双手奉上了箱子,绝心罗杀气腾腾地抽出一张便笺,便笺上写着四个字: 怒火中烧。 绝心罗看着那四个字,他现在真是怒火中烧了! 绝心罗死死地看着那四个字,久久都没有开口,众人就知道他多半是凑不出四句来。只是真的再罚三十六杯,那就有些不妥了。 舞阳酒不比一般的酒,一杯下肚就让人感觉身体里有股暖流涌动,两杯下肚就能发汗,三四杯下去如同在火炉里烤一样。舞阳酒起初是为了治疗寒毒而发明的药酒,药性酒性猛烈,后来因为其烈性成了酒徒们比拼酒量的度量尺子。 寻常的妖族都不敢喝这样的酒,绝心罗实力强悍,三十六杯下去他也能压制得住。或许再喝三十六杯他也撑得住,然而绝心罗可是个暴脾气,加上这烈酒一杯杯喝下去,指不定就把他点着了,立刻就在这里发作起来。 这位龙族的未来的龙帝发起酒疯来,那可不是一般人拦得住的。具体的可以参照,他三百零六岁那年,他发酒疯变成巨龙在东荒四处疯狂降雨,最后还一尾巴拍断了东荒第一高峰虞言峰;五百一十一岁发酒疯,直接让西敏国陆沉了;他六百一十六岁那年发酒疯,一个人全灭了蓝狼一族等辉煌事迹。 晴明、白泽、酒吞童子、绝心罗这四个里面,绝心罗年纪最小,实力最强,脾气最爆。三界里面都没几个人敢招惹他,因为他从不按套路出牌,你想和他玩诡计,他直接一枪把你挑了。 至于为什么这货这么暴躁到现在都没被人打死,因为这货真他妈能打!三界里面估计都没几个对手。而且他还是未来的龙帝,不仅他能打,龙族个个也很能打! ------------ 第六十一章 幻境 上一次阿克列姆和绝心罗的交手的时候,双方展现的实力都有限,但是阿克列姆推测自己要解除身上五道封印,彻底进入魔王化的状态才能战胜绝心罗。 凌谦修等看着绝心罗那模样,额上都渗出冷汗来了,就算绝心罗敢喝,他们也不敢让他喝。万一喝完酒的绝心罗再发一次酒疯,浮玉山估计就和西敏国一般没了。到时候,他们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凌谦修刚想开口,让绝心罗随意耍套枪法就算表演了。这时候,却看见绝心罗带来的使臣,龙族的霍将军将一张小纸条默默地移到了绝心罗的跟前的几案上。 阿克列姆:我去,公然递小抄啊!都没人管管吗? 众人皆当成没看见。 殿上玉树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母亲凌夫人拉了一下衣袖,玉树不忿地压下了到嘴边的话。 绝心罗照着小抄念道:“怒涛卷霜雪,火销灯尽天明后,中有双鲤鱼,烧痕惨淡带昏鸦。” 众人看着绝心罗拿着小抄念很无语,拜托就算我们当成看不到,你也收敛点吧!直接拿到眼前照着念,当我们瞎呀! 凌谦修清咳几声,“好,好!”他看着绝心罗笑道,“殿下到您了,您摇一个吧!” 绝心罗拿起骰盅一摇,正好摇到涂山青若那里去了。 青若抽出一张便笺,一看立刻就脱口而出四句凑成便笺上的词,这种难度的游戏对她来说比喝水还简单。 阿克列姆看着继续吃菜的绝心罗,又看看殿上看着绝心罗一脸不爽的玉树,正在内心感慨绝心罗咋这么“好运”!然后就听到了摇骰子的声音,接着众人都看着他。 干嘛看我? 酒吞童子笑着说:“你中奖了!” 阿克列姆看着对面的涂山青若,她笑着看着他,一脸的不怀好意。阿克列姆看着她几案上打开的骰盅,里面是十二点,十二乘以二,也就是要从她右边算起二十四个,绕一圈,咦?是他!!! 侍女捧着箱子过来,跪在阿克列姆跟前。 凌翔、信、埃尔维斯、酒吞童子都在幸灾乐祸了,他们都知道无论阿克列姆抽到的是什么,他铁定都是凑不成四句的。 阿克列姆伸往箱子里然后抽到了四个字:睚眦必报! 阿克列姆拿着那张便笺,看着对面笑得无比灿烂的涂山青若,顿时觉得自己牙痒痒的。睚眦必报是吗?很好,很好,我记住了! 阿克列姆看着对面的安倍晴明和白泽,两人皆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一点都没有想要给他打个手语的打算,旁边的酒吞童子更没有想要给他递小抄的意思。 信就等着看阿克列姆罚酒,他笑道:“蓝度先生您都看着那四个字一分钟了,您想到了吗?” 埃尔维斯也笑道:“想不到就放弃吧!我帮你倒计时了!” 阿克列姆将那便笺揉成纸团,他放弃了:“我不会。” “罚酒,罚酒!”酒吞童子拍着几案大笑着说。 绝心罗也笑着附和:“必须罚酒,必须罚酒。”不能光他一个人被罚! 阿克列姆:TMD,都是一群损友! 信大声说:“上酒,上酒!” 埃尔维斯拍着几案说:“等等,把夜光杯给我换了,嗯……对……给我换成金樽。” 然后凌翔又加了句:“容量最大的那一套。” 埃尔维斯:“对,容量最大的那一套。” 阿克列姆:“……” 很快地侍女们端着一尊尊盛满了舞阳酒的金樽上来,阿克列姆看着那些纯金打造,每一尊都比可乐罐还大的酒樽:他现在就把这三小鬼都弄死了,可以吗? 酒吞童子看着阿克列姆阴沉的脸色,又是笑得如同抽风了一般,他拍着阿克列姆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兄……兄弟……请吧!” 对面涂山青若用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眼波如秋水,眉宇间都是笑意。灯光下,她如同玉瓷铸成一般,肌肤细腻白皙又透着红润的颜色。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如花美人,盈盈一笑,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最难过美人关! 阿克列姆明知道她在笑什么,被她笑颜一晃都有一种,哪怕是刀山火海都要去走一趟的念头。然而,下一秒阿克列姆就用理智狠狠地将刚才的念头踩了下去。 阿克列姆并没有博美人一笑的意思。 虽说他不是不能喝这二十四樽酒,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满足涂山青若的恶趣味?死丫头,偏就不让你得逞了! 阿克列姆拿起一尊酒樽,他道:“罚酒就算了,我可没有绝心罗那么好的酒量。” 若不罚酒,就只能表演了! 阿克列姆说着就将酒樽倾倒,透明的酒液滴落在地板上,忽地一瞬间地面就变成了平静如水的海面,四周景象也变了。 头顶的变成了群星闪烁的天空,一道星辉汇成的银河将整个天空一分为二。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巨大的圆月慢慢地升起,水银似的月光洒满了整个海面。 海风迎面吹来,天一面对着那轮升起的明月,感受着风吹拂着自己的脸。他低头看着脚下,他依旧坐在原地,跟前还是一张几案,但是大殿却变成了海,脚下就是海面。 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映在水面上,风吹着,海浪微微簇起,然后月光变成了海面的碎银一般涌动。 凌翔伸手在水面一捞,水从他掌心流走,他能感受到海水的湿意,凉意。 众人都震惊不已,而阿克列姆手中的金樽还保持着倾倒的姿势,酒流入海水中,激起细细的涟漪,然后一只只透明的蝴蝶泛着月光似的光华,从涟漪的中心飞出来。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不过多时,漫天都是飞舞的蝴蝶。 无数的蝴蝶在月光如水的海面翩翩起舞,如同海中的鱼群一般不断地变化着阵型,有时聚合,有时分散,或是排成一条条发光的光带,或是排成各 种奇异的图案。 “好美!” 青若惊叹道,她伸出手,一只蝴蝶停留在她的指尖,扇动着翅膀。它全身都在发光,翅膀上有着黑色的斑点,其他的地方都是透明的。 众人皆是惊叹不已! 忽然地青若指尖的蝴蝶飞走了,所有的蝴蝶朝着海平面上的月亮飞去,汇聚成一条洪流翻涌着。忽然地天空变了,原本暗蓝色的夜幕变涂上了绚丽的颜色,是极光。 天空忽明忽暗,各种色彩不断地变化着,红的、黄的、蓝色、紫色,各种颜色变化的时候形状也在不断地改变着,有时像是一匹巨大的白练穿过夜空,有时像是一团火焰在夜空中燃烧;有时颜色深沉,有时颜色浅淡。 海风从远处微微吹来,海面泛着碎银般的月光,再加上那些飞舞的蝴蝶。此时此景,但觉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全身心都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凌谦修看着远处的天空,微微笑着,忽然地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幻术,这是幻术! 妖族总喜欢在歌舞中融入幻术,所以在宴会上见到幻术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阿克列姆的幻术的恐怖之处在于,你进入了他的幻术中会将不合理的事情看成是寻常的事情,进而整个人被幻术支配。 比如说刚刚凌谦修明明应该在大殿变成海面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进入了幻境,然而实际上却是直到上一秒他都将之前经历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的。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他们本来就是在海面上开着宴会。一旦你把幻境当成真实,那就有可能永远地迷失在幻境之中,若无施术者解开幻术,那么就永远别想醒过来了。 若阿克列姆是他的敌人,那他哪里还有命在,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知道这里是幻境,然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这个幻境。 阿克列姆一下子将整个大殿的人全部拖入了幻境中,整个大殿可有数百人,这样大型的幻术,已经算是恐怖了。更恐怖的他现在只是为了表演而助兴,所以如果他是敌人,那他发动的幻术又该如何? 真是细思极恐! 有这样想法的不知凌谦修一个,一个个反应过来的客人们皆露出惊骇之色!也就只有天一、伽罗、凌翔等少年少女们不识其中的厉害,即使反应过来自己在幻境里,也就觉得好玩。 阿克列姆看着众人的脸色,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了?难道嫌我制作的幻境不够华丽吗? 阿克列姆深刻反省了一下,确实,他的幻术一贯的研究方向都是怎么拿人性命,在美观华丽夺目他似乎研究的不够足!嗯,看来以后闲着无聊的时候还是可以在这方面研究研究的。 这样的念头仅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了一秒,然后他就明白过来了,这些家伙被他吓到了! 阿克列姆:“……” 这他妈就尴尬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忽然地对面的晴明轻笑出声,他道:“如此的良辰美景,怎么能够少了美人!” 说罢晴明就拿起几案上的白玉杯,然后将杯中酒洒到了海面上。涟漪荡漾,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玉色舞衣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女子赤着玉足在如镜一般的海面起舞,飘动的裙摆如同海面旋开的花一般。白色的披帛缠绕在她裸露的玉臂上,在风中如同一缕青烟。 忽地这美貌的舞姬整个人真的化为青烟被风吹散,然不过几秒又出现在远处,若即若离,妩媚动人。 ------------ 第六十二章 借花献佛 白泽笑道:“竟然有美人,当然要有花来配。” 说罢,也将手中的酒杯倾倒。 如镜的海面又是荡漾起涟漪,然后随着那美貌的舞姬越舞越疾,一朵朵的莲花在她脚下盛开,一步一生莲。 现场的气氛立刻又被带动了起来,酒吞童子笑道:“步步生莲好意头,那么我也来一个,鱼跃龙门!” 酒吞童子手里的酒杯一洒,美貌的舞姬和海面的莲花全部被风吹散了,然后海底两条巨大的鲤鱼跃出水面,溅起雪白的水花。 绝心罗道:“谁说鲤鱼跃过龙门就能化龙,不过今天我准了!” 说罢,手中的酒杯一洒,两条巨大的红色鲤鱼化成了五爪金龙在空中盘旋着戏着一颗巨大的宝珠。 “双龙戏珠,好!” 白泽旁边的公孙先生笑道:“不如我们就以阿克列姆先生的幻境为背景,效仿白泽大人、鬼王殿下和绝心罗殿下,为元君送上一个好意头。” 他话音刚落就有人笑着说:“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公孙先生笑着将手中的酒杯倾倒,然后酒落入海中,绝心罗幻化的龙消失,海面上长出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夜空中一只金凤凰从天际而来,落在了梧桐树上。 公孙先生笑道:“有凤来仪!” 众人拍手称赞,颜如玉笑道:“那么我就借花献佛了!”说着酒杯一洒,然后百鸟从四面八方而来,绕着凤凰飞舞! 颜如玉道:“百鸟朝凤!” 气氛再次涌入了高潮,众人将阿克列姆的幻境当成背景,各自施展出自己的幻术。阿克列姆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眉飞色舞的施展幻术的样子,心中佩服。他们的幻术确实不如他,但是说到别出心裁,才思敏捷,他自愧不如! 什么暗香疏影、桂馥兰芳、五福临门的,他可想不出来。看着众人玩得那是不亦说乎, 阿克列姆冲着晴明和白泽举杯笑了笑,算是表示他们帮他刚刚解围的好意的致谢了! 晴明和白泽拿起酒杯和他对饮一杯,相视一笑,不需要再多的言语! 过了半个小时后,宴会中的客人都大展身手了,阿克列姆撤走了幻境,再过了一会儿宴席吃得差不多了! 言夫人笑着朝黎母道:“母亲我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不如移步去赏月赏灯吧!” 黎母笑道:“也好,也好!” 众人起身,陆续走出大殿前去观赏花灯。宴会上的客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或是在主人家的引领下,或是自己结伴走,一边参观各处,一边赏灯! 阿克列姆跟着酒吞童子一道,酒吞童子到处都熟,带着他四处都逛了一圈。玉山城里到处热闹非凡,大街上花灯到处都是,火树银花,玉壶光转。许多的孩子提着莲花灯在他们旁边高兴地跑过去,身穿盛装的女郎和恋人结伴而行,互诉衷肠。水边一个个的放灯人蹲在岸边,看着自己放的灯漂远! 从四面八方来此的游客们,手里拿着手机自在到处拍照,还有不少扛着摄像头的新闻记者们,抓着游客们在采访。 于雪飞穿着旗袍,拿着话筒,朝一个游客问:“你今年的放灯节和往年比如何?” 某青皮的妖怪提着灯笼笑着说:“花灯特别好看!” 然后凌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那是自然了,也不想想是谁设计的。” 于雪飞一看到他,立刻将话筒递过来,“凌翔少爷,听说今年的华灯宴最后拿到总负责人权限的也是你,这是真的吗?上次你和信少爷、埃尔维斯 少爷飙车却没有分出胜负真是太遗憾了,关于今年的华灯宴,你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吗?” 凌翔看着镜头亮出雪白的牙齿,笑道:“当然是特别特别的amazing了!” 于雪飞立刻狗腿地说:“凌翔少爷你不觉得这么amazing的华灯宴需要有个媒体来报道一下吗?下次的华灯宴,能不能给我樱花电视台一个机会,我们一定将你高大的形象如实的传递给整个妖界的人。” 妖族和人类不一样,妖族的所有宴席上都不允许媒体出现。 凌翔一口拒绝:“不行!” 于雪飞立刻拉着凌翔的手臂,撒娇道:“凌翔少爷,凌翔少爷,求求你了。” 虽然被美女苦苦哀求的感觉很爽,但是凌翔依然说:“不行!” 于雪飞立刻甩了凌翔,跟摄影师说:“走吧!” 摄影师跟着走了,凌翔听到于雪飞对那摄影师道:“把刚刚的那些全部剪了!” 凌翔怒!!! 他朝着于雪飞的背影道:“信不信,本少爷以后都不让你们踏进浮玉山一步!” 然而于雪飞一下子就消失在人群里面了,于雪飞四处寻找素材爆点,然后她眼睛一瞄看到了阿克列姆,嗯嗯,那张脸不就是之前被青若公主下令追杀的那个人吗?好像记得是叫阿克列姆来的,如果采访他,肯定可以挖到不少料吧! 于雪飞在凌翔他们飙车的那天晚上,因为速度、光线等缘故,没有看清阿克列姆的脸,所以她还不知道那天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的是阿克列姆。但是涂山青若手绘的通缉令可是各大论坛都挂着呢! 阿克列姆正在和酒吞童子看着河灯,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两眼放光看着自己,“您是阿克列姆先生对吗?我是樱花电视台的主持人于雪飞,我能采访你吗?就几个问题很快的!” 阿克列姆看了眼递到跟前的话筒,没等他说话,于雪飞就兴奋地说:“请问你和青丘的青若殿下有什么关系?有传闻说,你们有过一段地下情,是真的吗?为什么青若殿下下令追杀你?为什么忽然又撤销了追杀令?听说青若殿下有出席华灯宴,你现在出现这浮玉山是否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你十万个为什么吗? 阿克列姆:“……” 酒吞童子凑过来,“你干嘛只问他,你不采访一下我吗?我这个大活人你看不到吗?” 于雪飞瞥了酒吞童子一眼,“看不到!” 于雪飞又扭头看着阿克列姆,然后这一眨眼间,却发现阿克列姆不见了。她左看右看,四处没阿克列姆的影子。 “人呢?人呢?” 酒吞童子笑道:“他走了,你采访我吧!” 于雪飞完全无视酒吞童子,她看着摄影师:“走了!” 酒吞童子:“……” 于雪飞走后,阿克列姆从暗影中现身。 酒吞童子捂着自己的心脏,“心好痛,为什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狠心对我!” 阿克列姆实在不想说自己认识这家伙,他迈开腿就朝前走去。 “喂喂,阿克列姆,你等等我——” 逛了一圈后,他们返回行宫,然后走到了一处阁楼,远远地听到前面非常热闹。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站在高处的楼阁,从这里看过去,能看到前面是一个非常开阔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个演武场,但是现在四周都设置了露天的台子,台上设几案,椅子,香炉等等,供客人们赏月赏灯。 阿克列姆看到绝心罗和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在西边那边一处台子聊天,然后白泽、安倍晴明和几个人坐在东边的一处台子聊天,黎母和孙女女儿们在一处台子,然后其他的那些客人也是这样和亲朋好友们聚在一处,饮酒赏月,观赏四面悬挂着花灯。 阿克列姆看着台下的空地,台下的空地比起足球场还要大些,四周插着旗杆,旗杆上也挂着串珠似的灯笼。而最中间用木头搭成了一座坚固的高塔,高塔上面挂着几个琉璃宫灯。几个穿着窄袖劲装的少男少女站在塔上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在一起过招。 那几个看着十四五六岁(实际上几百岁)的孩子们想方设法去抢夺塔上的琉璃宫灯,总是被那个大汉拦下来。四周的人看着他们的打斗,然后不时拍手叫好。 酒吞童子道:“这是浮玉山传统的游戏,叫做抢灯。将七盏灯放到塔上,八个人,一个是守灯的灯神,另外七个人去抢夺花灯,直到塔上的灯抢完游戏就结束了。” 酒吞童子又说:“现在做灯神的是弥山的山主水镜先生。” 阿克列姆看着塔上的灯只有一盏了,四个孩子正面朝着水镜进攻,然后两个侧攻,一个亚麻色头发的英俊少年趁机夺下了最后一盏灯。 最后一盏灯也被拿走,游戏就结束了。四周响起雷动的掌声,有些观战的少年们还吹起了口哨。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下了阁楼,朝着那边走去,穿过游廊的时候,听到前面有说话声。他们又走前了一点,就看到几个少年少女在那边站着。 涂山青若不知道几时换了一身衣服,窄袖的上衣配着束腰的及膝裙子,她一身劲装打扮,头上的发饰也换了,那对蝴蝶翡翠簪子都摘了下来,乌黑的秀发仅用金色的丝带绑住。穿着黑色劲装,提着琉璃宫灯的男孩站在她面前,紧张又带点羞涩地说:“阿若,这个送给你。” 阿克列姆看着那个男孩,他不就是刚刚那个在塔上抢灯的那个吗?他手里的琉璃宫灯不正是塔上挂着的吗? 青若不屑地说:“我才不要呢!我要花灯,我自己不会去抢一个。” 涂上青若说着就撇下那个男孩走了。 ------------ 第六十三章 抢灯 男孩一脸失望地看着青若离开,他的同伴们立刻起哄了。 “阿岳,这是你第一百一十六次被拒绝了!” “你竟然还没死心呢!” 阿岳:“去去,她那是脸皮薄!” 阿岳追着涂山青若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道:“阿若,等等我啊!你不喜欢琉璃宫灯,我再帮你抢一别的,你喜欢什么造型的,鲤鱼、莲花……” 男孩们哄笑着追上去。 酒吞童子笑道:“年轻真好!” 然后他看着阿克列姆,“你也不紧张?” 阿克列姆:“紧张什么?” 酒吞童子:“你再不快点下手,那位青丘的小公主就要跟别人跑了!”他笑眯眯地说,“你要知道,在她们这样年纪的小丫头更容易对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产生好感。” 阿克列姆看着他,然后叹息一声,“脑补过度也是一种病,得治!”说完,阿克列姆就朝前走去。 酒吞童子:“……” 看着阿克列姆走远,酒吞童子喃喃道:“等涂山青若真的跟人跑了,我看你往哪里哭去。” …… …… ……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走到演武场,白泽朝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走过去。 “你们两个去哪里逛了?”白泽笑道。 酒吞童子笑着说:“阿克列姆不是第一次来吗?我就带他到处走走。” 在座的除了白泽还有其他的人,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扮灯神的水镜先生,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个穿着青色儒服披着大氅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游牧民族装扮风的青年。 阿克列姆和酒吞童子在空位置坐下,站在一旁的侍女们立刻过来置上酒杯,斟满美酒。 白泽看着水镜等三个打量着阿克列姆,笑道:“诸位刚刚在大殿都已经见了,只是未来得及彼此正式介绍。那现在我就正式介绍一下吧!这位是阿克列姆•卡夫维奇•蓝度先生。” 阿克列姆朝着水镜三人略微欠身,水镜等三人拱手回礼。 然后白泽道:“这位是弥山的山主水镜先生,这位是天屿程家的三少爷程峰,这位是燕洲青部的首领穆赞。” 彼此介绍之后,便开始交谈了起来。 穆赞抱拳朝阿克列姆道:“蓝度先生之前在大殿施展的幻术我佩服得很,单凭这一手只怕三界中幻术能和先生媲美得就没几个人了。” 这里的三界指得是妖界、现世和零界! 阿克列姆道:“过奖了。” 穆赞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说着就饮尽杯中酒,阿克列姆端起跟前得酒杯也回敬了一杯。 水镜问:“阿克列姆先生是来自零界吗?” 阿克列姆半假半真地说:“不,我之前都待在现世。” 之前白泽介绍阿克列姆的时候只说了姓名,阿克列姆的回答也颇有回避之意,水镜几个都是老于世故的人,自然晓得阿克列姆不想多说自己的来历,于是绕开了这个话题。 “铛——铛——铛——” 场上锣鼓声回荡,众人立刻将视线移到了下方的场上。 信拿着麦克风站在场上,聚光灯照在他身上,几个侍女在一旁撒花。 信笑道:“第三场抢灯游戏已经结束了五分钟,是时候进行第四场了。现在我们来看看第四场的奖品,那就是由我言信少爷亲自设计的吉祥如意灯!” 就在信说话的时候,七个侍女提着七盏吉祥如意灯飞上高塔,然后将七盏灯都挂在了塔上。 信拿着麦克风道:“这七盏吉祥如意灯每一盏的灯芯都是一品的夜明珠,灯骨是上好的紫檀木,上下两节十二扇灯窗的绢画全部都是出自于周源新大师之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想要的话,赶紧组队来抢吧!” 在场的孩子们立刻眼睛就亮了,然后立刻就呼朋引伴地组队起来。 阿克列姆看着那些少年少女们一个个跑到台上去拉人,阿克列姆好奇地问:“他们这是做什么?” 酒吞童子道:“抢灯要有人做灯神,灯神一定要实力强,毕竟是七打一,这不得拉一个大人下场。” 酒吞童子正说着呢,就有两个女孩跑到了这里。那两个女孩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连脸都是一模一样的,明显是对双胞胎。 她们看着十四五岁的模样,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朝着白泽看去,然后拉着白泽的袖子道:“白泽大人,来陪我们玩一场好不好。” 白泽笑道:“抱歉了,宴席上的酒后劲有点大,不宜下场。” 双胞胎听了,朝水镜道:“水镜先生……” 水镜笑着摆手:“我刚刚下场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要不,程峰你去吧!” 程峰道:“还是让穆赞去吧!” 穆赞:“不如让酒吞去吧!” 酒吞童子非常高兴地说:“好啊!好啊!” 可爱的双胞胎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说:“不要!” 酒吞童子立刻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 双胞胎将视线移到阿克列姆的身上,然后笑着过来,一人拉住了他一只手臂:“阿克列姆先生你陪我们玩吧!” 阿克列姆内心是拒绝的,无奈这两姐妹拖着他就往外走去。 “喂喂、喂——” 阿克列姆被她们拖着走,回头看见酒吞童子、白泽笑吟吟的,酒吞童子笑道:“别挣扎了,好好玩吧!” 阿克列姆被拉场下,双胞胎朝着远处喊道:“青若、天一我们抓到人了。” 远远地阿克列姆看到涂山青若和天一站在旗杆下面,这两个家伙在大殿的时候还在闹着别扭,现在不知道几时又和好了。 和青若、天一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都是阿克列姆认识的。听到花莲的声音,他们的视线都转过这边来。 涂山青若、天一、伽罗、阿月、无双跑过来,然后青若一看到阿克列姆立刻脸色就晴转多云,她指着阿克列姆道:“花莲、华莲,你们怎么抓了这个家伙过来?” 阿克列姆低头俯视着涂山青若,他道:“要是没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他刚转身,涂山青若就说:“站住!虽然有点不爽,不过为了吉祥如意灯凑合着用吧!就你了!” 阿克列姆:“……” 喂喂喂!什么叫凑合着用?注意你的措辞啊? …… …… …… 虽然不情不愿地,阿克列姆还是站在了高塔上,他后面是七盏吉祥如意灯。阿克列姆低头看着下方,涂山青若、天一等七个人站住高塔下面的空地上,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信站在花灯组成的灯山上,他手拿着麦克风,旁边架着铜锣。 “在场的观众们注意了第四场抢灯游戏开始了,双方都清楚规则了吗?不许使用法术,只能较量身手,clear?” 无双:“你真啰嗦,快点开始吧!” 信:“看来已经有人等不及了,OK,倒计时一、二、三——” 信敲了一下铜锣,“咚——” 然后瞬间地塔下的七个人就冲了上来—— “嗖嗖——” 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阿克列姆的两侧,是花莲和华莲姐妹两个,率先对着阿克列姆发动攻击。 信站在灯山上,兴高采烈地解说着:“哇,首先发动攻击的华莲和花莲,她们一左一右,身法快如闪电。” 两姐妹一人一掌打过来,阿克列姆往后一避,一个移形换影躲开了这姐妹的攻击。接着青若和天一就出现在了阿克列姆的身后。 “蓝度先生一个瞬身就化解了她们姐妹的攻击……咦……原来她们是佯攻,杀手锏在后面呢!青若和天一好身手!两人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这拳法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青若和天一一个攻上路,一个攻下盘,然而阿克列姆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个瞬移闪避间。青若和天一没打中他,反倒是被他一闪一带的差点打到了友军无双的身上。 “哇,我去,蓝度先生这个瞬移漂——亮——哎呀……青若和天一,差点伤到友军了!” 阿月和伽罗趁机想要去抢灯,阿克列姆抓起天一的手臂,就将他扔过去,然后将阿月和伽罗都砸了下来。 “阿月和伽罗想要趁机抢灯,他们能成功吗?蓝度先生会怎么做呢?……啊呀……竟然是直接抛射,阿月、伽罗摔得疼不?” 阿月和伽罗从塔上摔下来,在场众人哄笑,天一倒是抓住了一根木头,借力就翻上塔顶。 “还是天一聪明,抓住了一根木头就翻上来了。” 塔顶涂山青若和阿克列姆正在交手,无双和华莲花莲立刻想去抢灯,然而“嗖——”一声,青若跟前的阿克列姆就消失了,然后一道劲风将无双、华莲、花莲都逼退了数步,花莲还差点立足不稳从塔上掉下来,好在无双拉了她一把。 阿月和伽罗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飞上塔顶。然后就听见青若喊道: “我和天一缠住他,你们快抢灯!” 青若和天一齐攻阿克列姆,其他的人都朝着那些吉祥如意灯冲过去。 “青若和天一缠住蓝度先生,双方的速度越来越快,其他的人能抢到灯吗?我去……蓝度先生,您也忒暴力了,我的塔都要被拆了。” 阿克列姆脚在塔上一踏,然后数十根木头全部被他震碎飞,整个木塔都在剧烈地摇晃这,木头朝着无双等人砸过去。无双等几个赶紧闪开,阿克列姆又是一脚将天一踹飞,然后扣住涂山青若的手臂将她扔下塔去。 ------------ 第六十四章 火羽扇 “哎呀,天一被踹飞了,哎呀,青若也摔下来了……” 塔下天一刚想要爬起来,上面就坠落下来一个人,真是青若。 “啊——” 青若摔到天一身上,将爬起一半的天一又砸倒了,观战的众人又是哄笑起来。然后花莲、华莲、阿月、伽罗、无双一个个都被阿克列姆扔下来。 “哎呀,全部都被蓝度先生扔下来了……” 青若等爬起身,看着站在塔顶的阿克列姆飙火。然后齐刷刷地一跃而起,朝着塔顶的阿克列姆冲去—— “我们的勇士们先后受挫,现在都飙火了,哇哇哇,全部都冲上去了,蓝度先生小心——” 信喊道。 木塔上的交手越来越激烈,一块块的木头往下掉着。伽罗一拳头下去,十根木头都断掉了,然后没打中阿克列姆,然后青若脚下一踏,又是数十根 木头被她踩断了。 信道:“双方的交手越来越激烈,我都赶不上解说,哎呦,都悠着点啊,我这塔都要倒了,不过勇士们的士气是越来越高涨了,加油,加油……” “咚——” 一声铜锣声响。 信拿着麦克风,喊道:“哇,时间过得真快,中场休息时间到了,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勇士们一共抢到了多少的灯……嗯……”信看着塔顶七盏吉祥如意灯,“呃……嗯……还没抢到一盏,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下半场,五分钟后下半场开始,继续加油!” 青若等站在塔上,全部气喘吁吁地瞪着阿克列姆。别说是抢到多少灯了,他们到现在为止连灯都没碰到过。这混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个人来防他防不住。 一个随从在信耳边小声说:“信少爷,抢灯有中场休息时间的吗?” 信道:“没有,但是我的塔要塌了,我得让塔休息休息。再让他们打下去,我的塔先倒了,还抢什么?” 阿克列姆、青若等全部从塔上下来,信指挥着人去修塔。 阿克列姆走到酒吞童子这边,酒吞童子低声道:“你没有搞错啊!都十分钟了,你连一盏灯都不给他们,看看那群孩子,怨气都要实质化了。” 弦外之音就是你怎么不多让着他们呢? 阿克列姆道:“你不早说。” 酒吞童子:“这还需要说的吗?那些灯本来就是要送给他们的。” 阿克列姆:“……那直接送不可以吗?” 酒吞童子道:“送的,哪有抢的好玩?” 阿克列姆算是明白了,“我下场就是陪他们玩吗?” 酒吞童子反问:“不然呢?” 阿克列姆:“……” 好吧!他明白了。 下半场的时候,阿克列姆彻底放水,不到一分钟就让青若他们把那七盏吉祥如意灯抢光了。然后,阿克列姆回来的时候,酒吞童子又说:“你这放水也放得忒明显了吧!才一分钟你就让他们把灯抢光了,那有什么好玩的。” 阿克列姆怒:“……” TMD,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老子再也不干了! 酒吞童子道:“抢灯这游戏一是为了让这些孩子玩的高兴,二则可以为全场活跃气氛,所以这灯神得把控好节奏。你不能不让他们抢到灯,也不能让他们抢得太容易了。最好就是让这些小朋友们既抢得高兴了,又为在场的观众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秀。你招呼那些小朋友也不能厚此薄彼,得让他们每个人都发挥一下,你刚刚扔了无双三次,每次都是没等他动手就扔,不成不成,你得让他有发挥的空间嘛!” 阿克列姆:…… 你咋不上天呢? 白泽笑道:“阿克列姆第一次玩,以后就能注意到了。” 阿克列姆:不,没有以后,我打死都不想玩第二次了。这么多要求,难怪之前你们都不想下场。 阿克列姆重新坐下来,然后看见青若、天一、无双等几个个个的手里都提着一盏吉祥如意灯。吉祥如意灯再贵重,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抢来的格外觉得有趣。 红色的灯光映照着他们年轻富有朝气的面孔,笑容灿烂如花,只是——虽说他也不怎么想要那盏灯,但是凭什么他们全部都有奖品,就他木有!明明出力最多的不是他吗? 绝心罗带着人过来这里,水镜、程峰、穆赞起身朝着绝心罗拱手施礼,“殿下!” 绝心罗点了点头,在酒吞童子旁边坐下。 水镜、程峰、穆赞虽不是龙族,但都是来自东荒,而龙族是东荒的霸主,东荒诸国都是龙族的附属国。 众人在一起聊了起来,绝心罗笑着朝阿克列姆道:“你竟然会下场和天一他们玩抢灯?” 阿克列姆道:“被逼的。” 水镜、程峰、穆赞都惊讶地看着绝心罗和阿克列姆,他们两个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十分熟稔。绝心罗的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绝心罗出身尊贵,又是天纵奇才,他心性高傲,性格又好斗,整个妖界能和他称兄道弟的也就安倍晴明、酒吞童子、白泽等这些人。 水镜看着阿克列姆,更是对阿克列姆的身份感兴趣。刚刚的那游戏看不出阿克列姆的深浅,但是能让绝心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人,他实力至少和白泽、安倍晴明几个一个级别。毕竟他们都清楚他们这位殿下,交朋友都喜欢先打上一架,越强的高手,他就越感兴趣。 只是阿克列姆来头越大,他们越不好去问。 众人在这里聊了起来,接着阿克列姆说自己酒喝的有点多了,想要出去走走。于是阿克列姆一个人出来了,他走到了游廊这边,拿出了火羽扇。他倒不是真的酒喝多了,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办! 把火羽扇还给那位玉树小姐! 远远地阿克列姆看到凌翔在前面,阿克列姆心想:反正他是玉树的弟弟,就把这扇子扔他脚边好了。随便扔,别人捡去了,说不定一声不吭就拿走了,但凌翔总不会贪了他姐姐的宝物吧! 看到凌翔消失了游廊那边的小径,阿克列姆正要追上去,就听到花树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前面,就在前面,我的火羽扇!” 阿克列姆心中一惊,这不是那位玉树小姐的声音吗?阿克列姆隐身到了黑暗中,然后就看见玉树和她的表妹雅雪一起走过来,玉树往四周看了看, 然后疑惑地说:“奇怪了,我明明感应到我的扇子在这里,怎么什么也没有。” 阿克列姆隐身在暗处,什么?还有感应啊!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结界,然后玉树的感应就被切断了。 玉树气呼呼地说:“这下子连感应都感应不到了,那个小贼肯定走远了。” 雅雪道:“你说你在酒吞童子、绝心罗和那位蓝度先生进来的时候,感应到了火羽扇。那么你的扇子不在他们三个身上,就是他们的随从身上了?” 玉树道:“一个随从要是拿了我的扇子,哪里敢明目张胆地带来这里跟着主人赴宴,必定在他们三个身上。绝心罗殿下不可能做这样事情,那不是酒吞童子就是那个阿克列姆了。” 阿克列姆皱眉,他竟然已经被怀疑了! 雅雪道:“多半就是酒吞童子,那个色狼偷香窃玉的事情又没少干。” 阿克列姆为酒吞童子默哀!躺着也中枪! 玉树道:“若是真是他,我向他要,他肯定不承认啊!” 雅雪道:“要是人证物证俱在,他也抵赖不了。他竟然将扇子带在身上,我们就想个办法来个人赃俱获。” 玉树点了点头,她看着游廊前面,“前面是演武场那里热闹着,酒吞童子估计就是朝那边去了,走吧!我们也过去!” 看着玉树和雅雪带着侍女离开,阿克列姆从结界中出来,他看着手里的扇子,心想:若是她们发现酒吞童子身上没有火羽扇,我就会成为她们怀疑的目标,被她们盯上可不好玩。他想到此处,然后立刻瞬身抢在玉树雅雪之前回到了演武场这边。 白泽等正在说话,然后看见阿克列姆回来,白泽道:“你不是说去散步醒酒吗?” 阿克列姆:“已经醒了。” 阿克列姆看着酒吞童子,酒吞童子正看着场中的抢灯游戏,这次下场的是绝心罗。 阿克列姆看着酒吞童子,心里琢磨着,反正酒吞童子都被怀疑了,不如就让他背这黑锅吧!死道友不死贫道友! 阿克列姆正想要将火羽扇放到酒吞童子旁边,然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有义气了,正纠结着,忽然看到绝心罗的位子空着,但是他的外袍脱了下来,放在了他的椅子上。 众人都在看着高塔那边,绝心罗和几个少年少女在玩抢灯,众人不时鼓掌高声叫好。 阿克列姆想起玉树在华灯上幽怨地看着绝心罗的眼神,又想着这位玉树小姐和绝心罗也算是郎才女貌,凑一对似乎也不错,要不他客串一次月老? 想到这里,阿克列姆就将火羽扇塞到了绝心罗的外袍里。 雅雪、玉树带着侍女过来,一眼就看到酒吞童子,然后那一边抢灯游戏结束了,绝心罗下场朝着酒吞童子、阿克列姆这边过来。 绝心罗走过来,白泽笑道:“精彩精彩,真是场精彩的表演。” 绝心罗道:“切,这还精彩,没劲!陪他们玩真没劲!” ------------ 第六十五章 绝心罗的八卦 酒吞童子道:“小声点呀,被他们听到了,可要记恨上你了。” 绝心罗才不管这些呢,他随意地走向自己的位置,顺手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袍,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扇子从绝心罗的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酒吞童子顺手就捡起,然后展开一看。 “咦?这不是玉树小姐的火羽扇吗?” 雅雪、玉树带着侍女刚好走到这里,正好看到了火羽扇从绝心罗的衣服里掉出来。 众人都知道玉树的火羽扇被人偷走了,为此玉树还大发脾气,甚至发了悬赏捉拿那个偷扇子的窃贼,而现在火羽扇竟然从绝心罗的衣服里掉了出来,这事可真是耐人寻味啊!于是众人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绝心罗。 一个权高位重的男人会去偷拿一个女人的东西,还能有什么理由啊? 雅雪笑着从酒吞童子手里拿走火羽扇,然后说:“这可不就是我姐姐的火羽扇吗?怎么会在殿下的手里?” 雅雪看着绝心罗,绝心罗道:“我怎么知道啊?” 玉树粉面含羞地看了绝心罗一眼,笑道:“殿下若是喜欢我的扇子,我直接送给殿下就是了,殿下何必偷偷地拿走,害得玉树白白找了这么久!” 玉树这嗔怪的表情着实动人,然而绝心罗却不觉得,他看着众人,见众人那狡黠的神情,立刻向玉树辩解道:“我没拿。” 酒吞童子见玉树对绝心罗有意,想着成人之美,说:“大家都看见了,你就认了吧!” 绝心罗怒道:“我认什么呀?” 酒吞童子笑道:“认什么,你说呢?大丈夫,敢作敢当嘛!” 白泽也说:“这玉树小姐都说送你了,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我……我……”绝心罗气急,他视线扫过酒吞童子、白泽、还有穆赞等人,个个脸上都是一副八卦的神情,绝心罗怒火中烧,然后他看向阿克列姆,阿克列姆抚平了内心的那一点心虚,然后附和着说:“是啊!你就认了吧!” 绝心罗吼道:“我没做过,认什么认。” 绝心罗这一声洪亮的吼声,让全场的的目光都聚集到这边来了。此时安倍晴明和涂山青若真正另一边的台子上喝酒,听到绝心罗的声音,立刻叫了人去看看。不过一会儿,侍女就笑着说:“玉树小姐的扇子从绝心罗殿下的衣服里掉出来了。” “我去,这么劲爆!”无双道。 在场的涂山青若、以及她旁边的天一、无双、伽罗等立刻眼睛亮了,绝心罗的八卦呀!这可是难得一见的事情,于是全部人立刻兴致勃勃地就跑过去了。 旁边的人越聚越多了。 雅雪笑道:“殿下,我们可是看着这火羽扇从你衣服里掉出来的。” 绝心罗说:“谁知道是哪个混蛋塞我衣服里面的。” “混蛋”阿克列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酒吞童子勾搭着绝心罗的肩膀,凑在他耳边说:“哥们,你就认了吧!人家女孩子都不计较了,你还犹豫什么,男人风流本性也。” 绝心罗暴怒地拍开他的手,看着众人都是一副认定了他偷了玉树火羽扇,绝心罗这下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了,他怒道:“我没做过,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说罢,绝心罗就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殿、殿下!” 绝心罗的随从们急匆匆地跟上去。 阿克列姆看着绝心罗气冲冲离去方向,又看看玉树。 玉树看着绝心罗的背影,眉目含笑地从雅雪的手里接过火羽扇,像是宝贝一般地拿着。这个玉树估计认为绝心罗对她有意了,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接下来就看她本事了。 然而阿克列姆想到刚刚绝心罗飙火的样子,嘴边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还真没想过绝心罗反应会有这么大,都真的动气了。他又有点后悔自己的举动是否太过鲁莽了! 华灯宴就这么结束了,这一次的华灯宴最吸引人的话题竟不是涂山青若的那一曲箜篌,也不是阿克列姆那一手登峰造极的幻术,而是绝心罗的八卦。 绝心罗爱慕黎母的外孙女凌玉树,还偷走了玉树的火羽扇随身携带,这香艳的风流韵事像是风一样传开了。虽然没有一家的媒体敢报道这种事情,但是大家口耳相传出了无数个版本,各大论坛贴吧上更是一瞬间多了海量的帖子,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这件事情来。 很快地连现世的妖怪都知道了,某天兔妖阿楠朝阿克列姆问:“先生,为什么大家都说绝心罗殿下拿了玉树小姐的火羽扇,该不会是您……” 阿楠的声音越说越低,阿克列姆坐在沙发看着报纸,他瞥了眼阿楠,“不是你要我还的吗?” 阿楠低声说:“可是、可是我没让您去坑绝心罗殿下呀!” 阿克列姆道:“那好啊!我现在就去告诉玉树和绝心罗,是你偷了火羽扇。” 阿楠立刻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要啊!先生!” 阿克列姆:“竟然如此,那就闭嘴吧!有人帮你背锅不是很好吗?” 阿楠小声嘀咕道:“可是绝心罗殿下不是您朋友吗?这么坑人也不怕遭天谴。” 阿克列姆眼神凌厉地看过来,“你说什么?” 阿楠吓得两只兔子耳朵都竖了起来,他战战兢兢地道:“我是说,先生您晚餐想要吃点什么?” 阿克列姆想了想说:“牛排吧!” “我现在就去做!” 说着,阿楠立刻朝着厨房冲过去。 翌日。阿克列姆开车去到学校,在校道上,远远地看到白薇薇坐在操场哪里,她身边是天一、伽罗等。 伽罗用手机拍了许多华灯宴的照片,全部放到了笔记本上,一张张地点出来给白薇薇、阿杰、小诺、露西等看。 白薇薇坐观众席那里,穿着校服,一双无垢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再看到漂亮的照片时,脸上不时露出惊叹的表情。 阿克列姆看着她干净侧颜,嘴角微微笑着,然后将车开到了停车场。停好了车,从地下的停车场走上来,却在校园的一个角落里,意外地看到了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和北本川太郎正在围堵一个秀气斯文,戴着眼镜的男生。 “你、你们要干什么?”戴着眼镜的男生颤抖着说,活像一个被恶霸欺辱的少女,惊恐地看着恶霸们靠近。 “有事想找你聊聊。”绿川欲也面色狰狞地说。 阿克列姆皱了皱眉头,这三个家伙安分乖巧了一阵子,莫非现在又死性不改了吗?那个戴眼镜的男生,阿克列姆记得他是二班的,名字叫做松山佳正。松山佳正性格内向,但是头脑聪明,在涂山青若没有来圣出之前,一直都是他牢牢地占据着第一的宝座,不过自从涂山青若来了以后,他就是万年老二专业户了。 虽然松山佳正每一次考试都全力以赴,但是每次涂山青若的总分都能狠狠地甩他一百多分。阿克列姆在办公室的时候,不下十次听到过这小子挑衅涂山青若,称下次考试,必然要赢她,然而参考上次考试的成绩……额……还是惨败告终! 松山佳正看着绿川他们逼近,额上、背上都是冷汗。作为一名学霸,他和这些不良少年交集可以说是为零,不知怎么的他们今天竟然来找他的麻烦。松山努力地回忆了一下之前做过什么,他就是在背单词阿啊! 莫名其妙地就被他们逼到这儿来了,正在害怕的时候松山看到了阿克列姆,顿时大喜,立刻喊道:“蓝度老师,救命!” 绿川欲也、西村一鸣和北本川太郎一听,立刻回头,然后就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阿克列姆。 绿川一看到阿克列姆,立刻松开了揪着松山衣领的手。三不良少年,立刻变成乖宝宝,立正站好。 松山佳正立刻跑到了阿克列姆身边,“报告,我正背着单词,他们三个无缘无故把我拖到这里想要打我一顿!” 阿克列姆看看松山,又看看绿川三个,他说:“怎么回事啊?” 绿川一听,立刻急摆手道:“不不不,蓝度老师听我们解释,我们不是要揍他。” 西村一鸣从书包里翻出空白的笔记本,尴尬地说:“我们只是想要朝他借下节课的物理笔记。” 绿川和北本猛地点头,一副我是好孩子的样子。 松山:“……” 他的耳朵没出现问题吧! 即使不在同一个班,但是这三个家伙是什么货色整个圣出中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了?连这三个货竟然要朝他借物理笔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阿克列姆看了眼SHOCK到的松山,然后又看看绿川那个三个,说:“竟然如此,松山同学你就借他们吧。” 松山:“……是。” 松山从书包里翻出自己的物理笔记,北本借过翻了翻,竟然还笑着说了声多谢。松山一度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不是他在做梦,那肯定就是这些家伙为了免受责罚在演戏呢?对,一定是这样的。 然后他听到绿川和阿克列姆说:“蓝度老师,这次我没考最后一名了。” 阿克列姆:“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 第六十六章 客气点 绿川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虽然我现在是倒数34名,但是我一定会考到前20名的。到时候,蓝度老师你一定要遵守约定啊!” 北本也道:“我们也会努力的。” 西村握拳道:“我一定要成为像蓝度老师那样的高手,下次考试一定将数学、物理、化学等小碧池干翻!。” 阿克列姆道:“加油!” 松山看着阿克列姆一句轻飘飘的加油,然后立刻就燃烧起来似的不良少年三人组,满头都是疑问号?为什么一下子你们就像Jump漫的主角一样燃起了?他有说什么特别鼓动人心的话吗? 忽然地绿川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四眼仔,反正你也闲着,教我们做题吧!” 然后不等松山拒绝,绿川和西村一人架着松山的一只手臂就拖着他走。 “蓝度老师再见!我们做题去了。” 阿克列姆:“Bye!” 松山:“等、等等,我没答应呢?蓝度老师救我呀!!!” 阿克列姆站在原地,笑着看着松山被绿川三个拖着走了。 盛夏晴朗的早晨,天空一片蔚蓝,校道两旁的树木枝叶浓密,树枝上晨起的雀鸟们正在树上高歌。 阳光穿透树叶,照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树影。树下是一座座修剪地整整齐齐的花圃。阿克列姆从这里走过,然后就听到前面的钢琴房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射进来这个整洁的课室里。小野雪绘和几个女生站在钢琴架的旁边看着坐在窗户边,弹奏着钢琴的少女。 涂山青若坐在钢琴架前,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跳跃,一个个的音符从她指尖流出,组成美妙动听的乐曲。她没有穿着华灯宴那身华丽的裙子,只是和大家一样套着白衬衫百褶裙组成的校服,那头柔顺的长发也没有用翡翠蝴蝶簪挽成精致的发饰,那头乌黑的长发现在只是用红色的发带高高的绑起,束成马尾。 但是这样的涂山青若依然是最美丽动人的那个,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如雪的肌肤被日光一映,给人一种空灵通透之感。她弹奏得如此专注,又如白莲盛开在雪山之上,不沾染世间一点烟火气,出尘脱俗。 阿克列姆站在窗户外面,他仅是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眼睛。而琴房里面的听众们有的双手交握在胸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涂山青若,如同看到圣洁的女神临世。有的闭着眼睛,陶醉在她悠扬的琴声中。 D大调卡农的乐声在青若的指尖溢出,随着她手指的灵动飞跃,曲调越发的明朗轻快。 阿克列姆站在窗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轻颤的睫毛,似有一只蝴蝶从远处飞来,停泊在他心海上,那蝴蝶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一点,轻轻地,一圈圈的涟漪漾起。那么轻柔,如同一片雪花落在心灵之上。 终于地,青若按下最后一个音符。她笑着看着琴房里面的人,小野雪绘带头鼓起掌来。 “弹得真好!” “青若,你弹得实在太棒了。” “学园祭就用这首曲子压轴好了。” 忽然地,有位眼尖得女同学看到了外面得阿克列姆,她说:“蓝度老师。” 正想要走的阿克列姆止住脚步,从门外进来。 小野雪绘笑着说:“早上好!蓝度老师。” 其他的女生也高兴地笑着说早上好。 阿克列姆道:“早,各位!”他的目光移到了涂山青若的身上,果然地狐妖少女立刻瞪了他一眼,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早上好,蓝度老师。” 小野雪绘笑道:“蓝度老师,您刚刚又听到涂山同学的演奏吗?实在是太棒了。” 阿克列姆中肯地说:“我听到了,的确是一流的弹奏。” 青若惊讶地看着阿克列姆,似乎对于他的称赞很意外。 阿克列姆对于她的反应有点不理解,他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她的钢琴的确弹得非常好。之前见识过她琵琶、箜篌上的造诣,堪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没想到她的钢琴也弹得这么好。 涂山青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地笑了,她说:“多谢夸赞!我听说蓝度老师的钢琴也是大师级的,要不蓝度老师今天让我们开开眼界,为我们弹奏一首曲子。” 阿克列姆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又想玩什么幺蛾子?听说,你从哪里听说的?听谁说啊? 琴房里的学生们,一听高兴地说:“真的吗?阿克列姆老师,那您给我们弹一首吧!” 有人起了个头,其他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阿克列姆本来不想弹的,只是他看着涂山青若一副笃定他不会弹琴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杀杀她的锐气。 青若看他迟疑,笑着说:“蓝度老师,你就弹一首吧!”青若不知道阿克列姆会不会弹钢琴,但是她的确笃定阿克列姆无论会不会弹,都肯定没有她弹得好。 看着涂山青若站起身,阿克列姆道:“好啊!” 涂山青若诧异的看着他,她未曾想他还真答应了。毕竟在青若想来,无论他会不会弹钢琴,无论他能弹多好,只要他的琴技没有她好都不会答应才是。毕竟有她刚刚一曲珠玉在前,若是不能胜她,那可不就是“献丑”了! 阿克列姆双手放在琴键上,青若站在他旁边,她低头看着他的双手。他的双手修长干净,很适合弹钢琴。然后她想起了在囚笼狱里,也是这样一双手屠杀了数十万的妖族。 阿克列姆想了想,然后弹奏起了亚斯蓝世界一首著名的钢琴曲——《阿斯蒂纳》,如清泉般的琴声从耳际流过,飘向远处,涂山青若惊讶地看着阿克列姆,他的琴技竟然也如此高超。 作为大贵族出生的阿克列姆,不会弹钢琴那是不可能的。在亚斯蓝世界,钢琴可是贵族的必修课程。作为蓝度家族的长子,他这项功课要是不过关怎么说得过去。他的钢琴可是亚斯蓝世界一流的钢琴大师亲自指点,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那位老师可是说过的,他是他最有天赋的弟子,假以时日必定是不逊色于他的钢琴大师。后来被追杀的时候,阿克列姆好长时间都没碰过钢琴,直到他成了魔王以后,才重新捡起了这个爱好! 悠扬的琴声如同泉水叮咚作响,然后如同一缕青烟一般飞散在空中。雄鹰在翱翔,高耸入云的山峰,茫茫的草原,广袤的沙漠,一望无际的大海,如同画卷一般在脑海中展开…… 琴房里面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涂山青若看着阿克列姆,心中有点不是滋味,这个家伙竟然比她弹得还好! 等到他弹走完这一支曲子,众人都鼓起掌来。 “果真是大师级的水平。”小野雪绘道。 “蓝度老师,好厉害啊!” “好帅,好帅!” 阿克列姆笑着看了涂山青若一眼,然后朝小野雪绘道:“过奖了。” 小野雪绘道:“不过,您刚刚弹的那首曲子我从未听过,到底是谁的作品。” 这个涂山青若也很疑惑,她确定自己从未听过刚刚那首曲子。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答。若是说了名字,没准她还会继续问,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阿克列姆少不得就要一个个的扯谎,于是他干脆说:“是我随便弹的。” 小野雪绘和涂山青若都惊讶地看着他,随便弹都能弹这么好?然而,她们不信也得信。 忽然地有个女生说:“青若和蓝度老师的钢琴都弹得这么好,小野老师,不然学园祭的时候就让他们两个合奏一首曲子,作为压轴的节目。” 那个女生一说,其他的人立刻眼睛就亮了,小野雪绘道:“好主意,那就这么定了。” 涂山青若和阿克列姆几乎是立刻的:“不行!” 小野雪绘疑惑地看着他们:“为什么啊?” 涂山青若和阿克列姆面面相觑,为什么?因为他们有仇,然而他们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能。 于是青若笑着说:“我不习惯和别人合奏啦!” 阿克列姆也说:“我也是。” 小野雪绘笑道:“那有什么关系,离学园祭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可以好好地练习一下,自然就习惯了。” 说着她就拿起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字,一边写一边说:“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在上面再添上一个节目。” 小野雪绘说着就往外走,涂山青若:“等、等一下。” 小野雪绘站在门口,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不许说NO,作为班长必须起带头的作用,”然后她又打断想要说话的阿克列姆道,“身为老师也是如此,反正现在时间还早着,你们就讨论一下弹什么曲子吧!” 然后小野雪绘就走了,琴房里其他的学生笑道:“那我们也先走了。” “青若、蓝度老师,学园祭的节目就拜托了。” “拜拜!” “喂、喂、喂,你们等等!” 所有人都走了,这琴房里面只剩下阿克列姆和涂山青若,彼此干瞪着眼。 涂山青若没好气地说:“你刚刚怎么不出声啊?” 阿克列姆道:“她根本就没给我说话机会好不好?而且,这不是你挑起的事端吗?” 涂山青若道:“我不管,我才不要和你合奏什么曲子,这事你摆平。” 涂山青若说着就往外走,她才一转身,手腕就被阿克列姆抓住了。 “干什么?放手。”青若瞪着他怒道,她奋力一挣,却没有挣脱。 阿克列姆抓着她,说:“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话是不是该对我客气点。” ------------ 第六十七章 有毛病啊 涂山青若想起囚笼狱里他浴血厮杀的那一幕幕情景,想起自己曾经加速的心跳,愠怒的情绪被凉水浇灭。然而她一看到他的眼睛,脾气就上来了,她就忍不住想要和他争锋相对。 很久以后,青若每每回想起为何自己看到他的眼睛就来气,大约是因为她在他的眼中找不到名为“爱慕”的目光。 青若冷冷地说:“我又没求你救我。” 阿克列姆看着她牙尖嘴利的模样,不由地心里来气。平心而论,他对这死丫头的忍耐程度好得连自己都要震惊了。 试问一下,一分之前你还想着怎么摆脱别人的追杀,怎么亡命天涯,可是现在,却是忽然有人告诉你追杀你的人已经全都被抓了,你已经安全了。 刘青玄见我脱困后,立即冲过来将我拉到他的身后,刚才他差点叫我舍身成功,所以此时他惊喜中也带着满满的愧疚。 而且,包娟阿姨真的会肯就这样帮我照看嘉琪吗?还是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算起来,打从第一次见到陈先生,要和嘉琪雨中分别的时候,我就已经见到过了陈先生的妻子。 这话一说出口,贺常就感觉不对劲,明明自己才是团队的主心骨,怎么反而让别人帮自己做决定? 我见状后打算放开张礼光,毕竟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此时白云辉和另外那两人不敢害我们了,就算张礼光这鬼修要再生事,他们也只有尽力阻止的份,否则他们自己将会遭天道报应。 刚才要不是这位大佬在暗示自己的话,姜坤是绝对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的,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回旋的余地。毕竟于他来说,叶良辰这边的确是自己惹不起的势力,把二者之间的关系弄僵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是,找到这个宇宙离开的方式,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云思思心里很清楚这些不过是自己不讲道理的想法,可就是绕不出这个圈子,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 众人都是死死的盯着云思思和北庭宇,有的愤恨,有的害怕,也有的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情绪。 “三哥,你别开玩笑,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左东俊扯着嘴角讪讪的笑了笑。 牟荣添的这套少林炮拳并不是传统套路,而是经过其师父少林寺掌门人金刚佛普度禅师的改良,其威力更胜从前。 好在萧霆深和姜云绾都不在意这些东西,不然指不定是要被气成什么样。 怒吼着,无数剑气凌厉冲出,其中不少直接命中了凌云雄霸,洞穿之后在他背后带出了无数道的喷涌血柱。 战争符纹法阵这种好东西,当然得自己留着了,他准备在岭地的堡垒安装,可以打击想要侵犯的家伙。 这能力可是杀人于无形,就被拿来当做炮灰,陈原野都有些觉得可惜。 巧就巧在秋玄想成为拓跋可汗的王妃,想办法陷害慕容兰,说是自己中了慕容部族的剧毒绝命丹,最后,贾左为拓跋杰出主意,派人到匈奴国去寻找妙手神医铁弗戎,这样,铁弗戎就顺理成章的来到了拓跋部族。 吴桐在第三节课的时候走进空荡荡的篮球馆,他看到张若风正在那边加练,一点都没有意外。 邱志浩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叶窈窕的身影,静默了一瞬之后,嘴角忽然微微勾了勾,泛起一抹怪异的冷笑。 成天乐带着戴晓去后台那边去化妆去了,毕竟如今现在戴晓的地位和以前已经不同了。 林逸说:“现在不早了,大家好好休息吧。”语毕,他双手一控,一个如同锅盖的结界就地生成,足有一百多平方米,罩防众人。 ------------ 第六十八章 未名居 从湘影城出发前往渭江,途径四十多个城市,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是妖族传统的古代建筑,亭台楼阁,飞檐画栋掩映在青山绿水间,与湖光山色浑然一体,相映成趣。烟水茫茫,碧波万顷;十里荷花,菱歌画舫;悬崖绝壁,飞流倒挂;到处都是迷人的景色。 阿克列姆和阿楠在渭水城站下了车,阿克列姆朝着远处看去,大片大片的花田延伸到了远处的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河从花田中央穿过,河水欢快地流着。一座木桥架在河上,木桩上缠绕着许多...... 晋亲王也看到了司马霞的把戏,眼眨都没有眨,一步踏出脚尖轻挑,一片有着尖锐边角的碎碎片就飞了出去,正正好好的在司马霞被踩已经绷紧的裙子上划…开:宫装的布料以华丽为主,自然不会有多结实。 “我也会拿出我的三个伙伴来和你进行战斗的,修痕。这一次我们就来一场不会给我们彼此留下遗憾的战斗吧!”夜羽笑着回了一句。 她逐客了,完全不留余地的逐客:但是却只逐了萧家,对太皇太妃却没有一个字的恶言。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大声一点可不可以?”雨礼抬起头,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而夜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愣了,在这种时候雨礼居然也不帮自己!? 这个时候的我,别说他,我现在谁不没有素质,我都不会把他放眼里,管他什么人? “紧闭帝界空间,在我们未回来之前,谁也不能开启帝界空间,违令者,杀无赦!”汐博说道。 晋亲王看也不看萧停香,长划换招依然是直刺席蓉的咽喉:“本王还会在乎旁人的胡乱说得话?清者自清,本王不用他人来证实本王的清白。”他定要杀了席蓉。 不过既然出来了,申屠玲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开始的路上还有一些鲛人,但是海心台几乎在琉璃岛的边缘上,差不多去到这里的时候,申屠玲已经发现周围已经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陈金亭却听的清楚,听到老索说宣纸吹烂了,陈金亭瞪着眼睛就喊道。 杨妄也浏览过这传承神通黑刀暗月的具体情况,根据资料的描述,这种传承神通是完全的攻击性传承神通,而且非常厉害。在整个玄黄大陆中,都属于最厉害那个层次的传承神通。 秦阳心中大惊,根本不敢丝毫大意,向着后面退了好几步,眼前禹辰招式变化多端,这家伙应该得到其他高人传承,以至于他实力飙升很可怕,现在他都有些羡慕禹辰这运气。 是赵青龙开着保姆车去的,毕竟江秋白的规格,正常像是曹鹏这样名义的上手下,应该亲自去机场的,不过曹鹏自然是不和别人一样的。 他的野心远远不止这些,虽然踏入入道境,还是可以领悟其它属性,但在没有定性下来,他属于自由身,想要参悟各种大道,十分简易。 刚张开眼,因为她刚才的寻思也没想出个究竟来,不知道是哪里掐到战君遇的点了,结果就看到战君遇“杀气腾腾”得走了过来。 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听到有人说话,楚枫心里大惊,赶紧躲在了暗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四人就这样毫无目的坐到午后,忽然闻见到处一片喧哗之声,好像发生了什么喜庆之事一般。 在之前的时候,颜璃就知道,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把握不到五成,所以,才请求门主,让自己来接替妹妹接着执行任务,现在,任务果然失败了,接下来的,就是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 ------------ 第六十九章 烟火会 忽然地,小诺和阿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他们好像知道涂山青若为什么尖叫了。想到这里,不由地坏笑起来,没想到涂山青若那么强势,竟然那么单纯,脸皮还这么薄。 平日里都只有涂山青若取笑他们,哈哈哈哈,这次终于轮到她也有丢脸的时候了,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阿克列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披身上,他忽地瞬身近前,吓得小诺和阿杰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压到了身后画着凤穿牡丹图案的屏风。 阿克列姆看着...... 而涂山蓉蓉之所以会来到苦情树的面前,就是想问一问自己的姻缘。 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面前是一面硕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楼下的花圃造景,夜色不错。 基于以上这些知识,李博阳对圣灵能遗传“神脉”,是能认同的。 顾怀安抱着手机,说实话在刚才裴婧淑说那句“我想你了”的时候,他真差点儿一冲动就上楼了。 回到别墅时,山本纳美己经起床了,此刻正在吃着早点,三号瞥了一眼大厅的时钟,发现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不禁的摇了摇头。 “情景主题是游戏预设目标,但具体遵不遵循取决于玩家自己。”朝阳淡淡的说道。 赵家,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们还以为荣国公府的孩子是好欺负的。 刘秉云等人听李阳把事又说了一次,林建岳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这几人和孙正义他们的想法差别不大,也懒得再说什么大道理了。李阳正要说话,也被林建岳制止了,而是直接安排起了方略的改变。 对金鎏宗来说,金鎏大城的发展当然是越好越好,没什么理由会堵死平民的上升渠道。 其实一开始柳语夏对陆离满是戒备,甚至还有些厌恶。但陆离和谢云晖不一样,尽管强迫她们,但也在融入她们,融入她的生活,乃至融入她的内心。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激动?”包蕊推开来人,不紧不慢的问道,此时她现在心情大好,自然也不会去计较很多事情。 这声音她非常熟悉,根本不会弄错,因为就在前不久,这声音的主人,将一把长剑刺进了她的胸口。 他心里总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感觉,总觉得伊伊每次都给自己抛出一个甜枣,引诱自己往前一步步的深入,进入她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之中。 从窗外依稀可见一位修长身形的人抱着一人,姬子鸣只以为步千怀来找麻烦,直接伸手,一柄宝剑上手。 厉染一见这架势,如梦初醒一般,直接学着冯慨的模样,也是跪了下去。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这一跪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时候逞强,根本不是什么男子汉,而是十足的大傻蛋。 “碍手碍脚的……”泽特不再去管依洛娜,直接伸手去要将那人的帽子掀开。 不,不可能这样,一定是齐浩身上有些特别的东西,促使秦月对齐浩的态度如此不同,到底是什么呢? “就先放过你这迷人的妖精,我带你去吃饭,等吃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老九看着龙思凤得意的道。 “呯——”就在袁光正欲质问苏毅的时候,张勇背着大石头直接碰了过来。 英俊说着身体一闪就把那壮汉揣在怀里的十几万块钱,和被他抓着头发打了一巴掌的黑子给救了过来。 黄夔呵呵一笑,接口道:“江湖之中,还能有几个谢璧,当然是剑神谢璧了,剑尊尉迟枫老前辈的得意高徒。”这几句话虽是淡淡说来,但语气甚响,铿锵有力。 ------------ 第七十章 陶姜 有些人看着涂山青若的脸,猜测到她是谁,只是不大敢肯定。而且就是真的是他们的公主殿下,这个时候也最好当成不知道比较好吧!若是这个时候喊一声公主殿下,惹得全部人都骚动起来,惊扰了公主微服出巡的雅兴,估计自己会被讨厌吧! 城主府里,陶宣文此刻正黑着一张脸对着自己的部下。 “我让你们暗中保护公主殿下,你们回来干什么?” 一个手下苦着脸说:“我们才跟了一会儿,就被公主发现了。然后她和讯杰殿下和哥舒少主就...... 待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山坡上时,林宇就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番。 苍天看着妖尊那副年轻却闪烁着睿智的眼神,微微一笑,身影一闪,直接离去。 盈盈虽然也知道这个理,不过清澈的眸子里,依旧尽是浓浓的不情愿。 “是呀,听说这次跟你一起出任务可让我好兴奋呢?”庞达也接话说道。 但是对于他们的行为,吴世恭能够理解。为了保住这些战败的明军武官的官位,他们需要首级去相抵罪责。 那顾横波一咬红唇,说道:“赌就赌!”她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喝彩声。 也是杜恒雪脾气好,若是杜恒霜听见他这番话,肯定要翻脸发火。 烟尘弥漫中,只听得啪啪不断的对掌声传出,两道身影倒射而出。 伴随着江南一抹红落在林宇的面前,周围山贼的欢呼声也就戛然而止,都纷纷屏住呼吸,去看这传说中江南第一杀手,到底是不是真的长了三头六臂。 此时胡匪所深处的那一带差不多全部的交通警察都被他给带动起來,拼了命的想要把他给拦截下來,他很清楚的i听见后面的警笛声,还有扩音器中的喊话声,距离他不过百米之遥。 “吓死老娘了,他怎么会出来?难道是饿了,出来觅食吗?”绝色罗刹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发起了牢骚。 “行了,我还有事,走了。”韩云帆懒得跟钱步军在这事情上多浪费口舌了。 王珂本来接下来要说的就是师一级的建制了,可是临说出口前,王珂却猛的想起,自己在建立军衔制式是设立了元帅军衔的,要是单纯按照后世的序列来,这军衔等级就要有一级是空着的,没有带兵了。 撤离雾源镇的时候,万达坚持把雾源镇的民众全部带离,赤弯国运送粮草的大车除了装那些军粮、草料,多余的就是运送这些民众。 听到幽灵犬的叫声我低下了头,幽灵犬这是要做什么?它现在可不能够出手,如果它一旦出手那无不是火上浇油。这样会让原本就伺机而动的猛兽彻底的发怒,然后向我们发起攻击。 韩云帆双手接过锦旗,年轻人把锦旗上面的遮布一扯,上面露出的字让韩云帆再次挨了当头一棒。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手机响起来了。这是郑宇白原来和家人朋友联系的旧手机,他从口袋里取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着丁贝贝的号码。 “父亲,这些东西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就连大王都不能告诉,这是我们赵家保命的本钱……。”赵括不知道能否说服赵奢。 那些丫鬟妈妈们也都听到了一些风声,虽然她没有说,但做起来也比平日还要麻利。 妈的!不谈就不谈!大不了老子回去冲个凉水澡,睡觉了事!狠狠的在姑嫂俩个笑得胡乱抖动的胸部看了几眼,转身就准备出去。 ------------ 第七十一章 燕回 涂山青若正色道:“不行,让我丢下渭水城的人,自己跑路,我还算什么青丘公主。” 陶姜笑道:“讯杰殿下真是聪慧过人,不过竟然她不领情,你何必趟这浑水。我的目标只是涂山青若,讯杰殿下、哥舒少主,还有这位人类的小姑娘,你们若是现在离开,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小诺冷哼一声:“我们看着像那种没义气的人吗?倒是你,得罪青丘、月轮、和无伤城,你有几条命够赔。” 阿杰、白薇薇、小诺和涂山青若站一起,没有丝毫退却...... 路边偶尔有几个醉意醺醺,手里提着酒壶,醉生梦死的修真者路过,身体摇摇晃晃,几乎就要跌倒,旁边还有几个因为赌输了身上一切东西的修真者,干脆是赤果着身体,跪倒在路边,对着来往行人行乞。 “你们说够了吗?邪王妃,麻烦带本王去见灵儿,你们王府后院的事,本王没闲心多听!”封凌霄在柳媚如说罢,立时冷声开口询问着二人。 对于叶天羽的家产,她非常清楚。要知道之前,羽哥还在借着那一点点钱去开公司。可是现在转手之间,就送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己,这还不是看重吗? 于佑嘉正望着他们,月光勾画出一抹浅笑,连每一道阴影的形状都晕染得恰到好处。 “这些年吃了那么多宫中甜食,嘴里尽是蜜,想不会哄都不行。”阮雪音咯咯笑。 关宸极趁势把顾萌再度拉紧了自己的身边,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随着音乐不断的摩擦着彼此。 说话之人是欧阳枫,在路上得了风寒,到了信阳后喝了些药便倒头大睡,现在估计是刚刚醒来。 落地之后,一记猛烈的膝盖撞击在一人的面部,撞得对方脑袋已一种非常不规则的状态飞了出去,空中同时甩出牙齿和鲜血。 九鼎大殿,相传为三千年前修真界第一神工巧匠木月子亲手建造而成,气势磅礴,巍峨雄壮,且其间环绕着十八根能量柱,所有能量柱练成一片,形成阵势,将整个九鼎派环绕其中,保护在内。 但千与千寻会超过虎行保持了长达四年的龙国票房榜第一的七十七亿票房记录吗? 下面那么多吃的,它不吃,凭啥费劲儿巴拉的往这上头爬,不会就独独挑中了我吧? 夏司珩大手撩开车帘,缓慢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挺拔的身型和玄色衣衫,更衬得他不近人情,冷漠至极。 男人眸光冰冷彻骨,幽邃的瞳眸深不见底,看着她的神色宛如在看一具尸体般。 更加关键的是,牛蜱吸血的时候可以产生神经毒,并且传播各种病毒。 他按捺住自己的野心,将咸阳学宫选官制度完善,并在各郡试行学宫,培养属于秦国的人才。 包帐内,大夫把着脉,一只手捋着胡子,许久才点了点头,收回手,收拾完带来的珍包后,才对立在一旁的龙隐邪抱拳。 这样的东西,被强制塑成身体,理论上可行,但是寂厌的神魂一进入,肉身便承载不住,很有可能崩塌或者毁灭,最好的结果便是回归天性。 然后,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当目光与龙隐轩的眸子撞上时,差点把手里的面扔到地上。 高尔特家族专门做的就是奴隶生意,他们家在奴隶成本控制这方面是很有经验的。 他们两人这么久以来都还没有发生过关系,一方面是因为苏白自己本人不愿意,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过犹不及。 灯光明亮,照得他的眼皮冰凉,呼吸都仿佛发出轻微的震颤声,一阵又一阵,牙刷上薄荷味的泡沫从唇边骤然坠滴在地面。 ------------ 第七十二章 陷阱 乌金打造的古刀堪堪地与涂山青若擦身而过,惊险至极。 然而燕回的攻击还没有结束,电光火石间又是一刀袭来。 阿克列姆带着涂山青若往左踏出一步,然后又往右踏一步,忽走忽右,忽上忽下,几个动作间,将燕回的杀招一一避开。 涂山青若乌黑的秀发在空中飞舞,阿克列姆带着她旋转跳跃,如同与她星辉下共舞。 每一次避开刀刃,涂山青若的心都狂跳不已。她知道那刀刃不会伤到自己,然而心依旧狂跳。 带着涂山青若后退了...... 为了提高杀敌本领,张天翊默默地练着武功,在练习过程中,身体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变得越来越象过去的他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世的S1国服冠亚军争夺战中,浅忆就已经拥有了一套专属金色砭石套装,让当时还在用紫色砭石的他吃了很大亏。 并没有人怀疑李沐的能力,因为他们布置的结界也说明了鬼魂的位置就在这附近。 他被我这样虐待,也不恼,只是一下一下的拍着我的后背,似在安慰。 “唔,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活死人的主事指着细则上一段由专业术语组成的话,好学的询问道。 我的心因为他这句话而“咯噔”一声,其实不是没想过会分别,但是当分别近在眼前时,我还是不够淡定无法释怀。 十瓶香水五种味道,刚刚推出的时候就被宫中取走了五瓶,不问多少银子,取乐香水便走,告知裴虞晚一点去宫中取钱。 尤其再又想到罗宾打死这两只野鸡,是打算烤了当早餐后,就更难免有些悲伤了。她也是只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会有同样的下场。 陆糜的脸色有些无奈,东阳则是捂着嘴想笑,在别人看来魏家很乱,可在他们家人看来,魏家是最简单不能在简单的一个家庭了,宋菁脸色怪异的问陆糜,魏不饱看着挺乖巧的一个孩子呀。 血量清空,未对敌人造成一丝伤害,血族战士不甘心的嘶吼了一声,软倒在地。 圣上清了清嗓子,低声与韩公公道:“你说得也是,朕这个睡觉的毛病,不治不行了。 抛开牛字蕴含剑意的意外,这个命术还是成功了,让卡尔人格满意答卷就是牛字直接落在自己身上时他体内的骨头开始震动,那颗骨窍更是真的厉害,白金骨气就想要爆炸一样。 “我起初是和哥哥嫂嫂们去的,他们头一回在京里过上元,都说京中繁华,远非北地能比。”顾云锦张口夸了天子脚下,这才与皇太后说他们看舞龙、套环儿。 萧羽没有回答,他忽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正在逼近。 “唔……这酒真tm烈,刚才头有点疼,但不知怎么回事儿,现在有点很舒服的感觉”,欧阳用手拍打了几下脑袋说道。 李东华想了想,有些烦躁的把烟头摁到花盆里,让玳瑁的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这样想去,花又得死了。难得在这军营弄个万绿丛中一点红,没想到还是无法成功,怪不得他们办公室都没有一朵花呢!能活着就不错了。 下山的时候,玳瑁拿着狙击步枪打了几只野鸡和飞龙,还遇到一只大熊,被玳瑁给拿下了,玳瑁拉着爬犁回去。顺便采了一些药材和蘑菇,附近的人参、黄芪和虫草等珍贵药材都搜罗走了,这才回去。 罐头面色严肃的盯着于鸿森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中掺杂着怀疑和质问,他实在不太喜欢这些不服从命令的专家们,每次坏事儿都是他们,每次内里藏奸的也是他们。 ------------ 第七十三章 求我呀 接着,阿克列姆松开她,青若瘫软的身体沿着墙壁滑下。跟着,涂山青若再不敢出声了,乖的像只兔子一样。 阿克列姆依然坐在离她远远的地方,不过这里空间不大,再远也是几步的距离。他闭着眼睛,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气氛安静地近乎诡异,青若小心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打量着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洞上生着一堆石钟乳,还有一些天然的发光矿石。除此之外,这里别无他物。 四周的气温一点点地在降低,青若有心想要查探一番,...... 永安帝既然打算处理伊莉莎公主的事,也就没有拖延的道理,当天就将从王公贵族中挑出了一个合适人选,让人将这人的画像及家世等情况一起递到了慈宁宫。 莫言偷瞄了一眼莫语,这个棒槌憨憨是觉得自己好日子过多了么?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一曲唱完,整首歌完成得还算不错,两位学员表现得比盲选阶段要好,但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吧,两位学员都有失误的地方。 此时的波塞西红润的脸蛋埋在秦阳怀里,全身没一点力气,除了呼吸,她脑海里已经不知道再思考其他。 “爸,你先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们说”叶天没有回答蓝兮的话,对着厨房正在竖着耳朵听着叶天谈话的叶瑜说道。 因为在不久前秦阳已经从七宝琉璃宗离开,之后用不了多久便会到昊天宗。 丰盛的菜肴端上桌,侍者给两人的红酒杯里斟上美酒后退出了包间。 这个男主角的设定这么符合自己,或许我该勇敢一次。相信星爷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而姜蔓和永安帝带着二皇子回到幽篁苑之后,才由姜蔓柔声问起了二皇子事情的经过。 高贤妃既然说要尝尝红豆酥,那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借口,姜蔓都会让人将红豆酥端上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没有加入军团的主播,又有什么实力,却争夺花魁的荣耀。 “不要以为把责任全推到皇上头上,你就可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了!”卫阶轻嗤一声说道。 而波克比,也很心甘情愿的被庭树抱了起来,同时还在庭树怀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唐易根本不会花这么多圣值来购买这样一颗丹药去战斗。 即使说唐易的实力达到圣灵或者圣王级别,这种天赋虽然妖孽,但依旧可以接受。 众人极力说服自己,然而想到苏云凉的那番话,还有云药的冷酷无情,心里到底有些受伤。 这个点的出现,代表着更大的事情,或者所有隐藏的东西,都将浮出水面。 19世纪末20世纪初,全世界因资本主义弊端的垄断问题,又因多种极端化和多元化政体现象,最终导致人类走向残酷的战争时代,天地混沌起来,“民生”走向了一个瓶颈。 轰的一声,震天的波动之下似乎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一下,凶灵族的天位守护兽的身体血光四溅,它的气息,它的生机在这一击之下不住消散,急速的枯萎。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困阵,当然还有点儿迷幻的效果,让人望山跑马。 “早就防着你呢!”金灵圣母冷笑一声,也不再出剑,直接祭出四象塔朝着赤精子打了过去。 参加完地星联邦年度工作会议的终身总统蓝梦心,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宁静舒适的龙蓝城堡,准备好好休息几天。 天边,无当圣母的身影已经隐隐可见,只需要数息之间,便可以来到这北海之地,但这数息时间已经够鲲鹏将所有事情做完。 ------------ 第七十四章 雨 燕回忽然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听在青若的耳中非常地刺耳。燕回笑道:“说你们没有关系,谁信啊!” 青若立刻放开了阿克列姆的袖子,琉璃色的眼睛怒视着燕回。 燕回看着阿克列姆,拔出了乌赤刀,然后将刀鞘随手扔到了地上,他看着阿克列姆,笑道:“竟然你的小情人命令你来杀我,那就来吧!遇到你这样的高手不打上一场,也实为遗憾!” 阿克列姆上前了几步,坦格利亚之剑出现在他手里。他说:“我要纠正你一下。第一,她不是...... 先,郊外坟地经常有喋喋怪笑声,半年多来衍生出来的幽灵不见了。 “你是说,他的攻击有问题?”他同时把唐焱的动作看在眼内,即没有把想到唐焱的攻击有问题问。 对于金东进会不会知道自己收购江城机械厂的事情,高远感觉时间久了,他自然会知道,不过只要在他知道之前,将事情定下来,那么主动权就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第三步,度过三重炼体雷劫!这一条,让洛晨惊骇不已!只是一个玄技,竟然要度雷劫?这究竟是何等的逆天? “他抢我东西,我打他不应该吗,我管他死活呢。”高远一脸不屑的说道。 等我到了楼上,回到了房间里,我特意不看电视,早早的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这丫的,没去其他神祇族氏,却来神凰一族,这是看自己一族好欺负不成? 无由的,大手再次升起,这次散发的气势更浓了,那强烈的威压,让的一些修为低的人,甚至跪倒了下去。 我心里猜测,高壮男子的大块毛料不知道解完没有,回去无聊,正好把这些人拉过去找点事做。 这时,宋梓依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刚从片场结束拍戏的她时间可谓是相当紧迫。 关锦兰话出,香儿脸色‘啪啪’左右开弓,砸落甩掉扔出,收掌,停立一边,静等吩咐。 “没看什么,走吧。”竹寒的眼底再没有曾经那么虚空了,那里面渐渐有了实质性的内容,那些东西,因何而起,却并没有很多人晓得。 苏凉秋坐在沙发上面,撇嘴,今天早上她特意一大早的起来,好心好意的给他煮了醒酒汤,他不识好人心的说什么不喝。 竹寒轻轻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高自己不少的人满脸憔悴的样子,心湖微漾,一时竟然没办法应下这人突然松下的话头。 刘贤妃的手顺着元德皇帝的身上的被子往下抚,停在一个地方的被子上。 六月初三,不就是明天吗?十七把信纸撕碎扔掉,满怀心事地走到前方去。 他们还以为怪盗一枝桃在外面,不知道他们的安排呢?殊不知,夏初晓这个怪盗一枝桃就在旁边偷听他们的话,了解他们的安排。 “古传送阵!”根据伍西留给他的有关传送阵典籍,魏炎已经意识到了此传送阵的诡异玄奥。 旋即,手表镜面上的指针消失不见了,出现了一个数字,同时手表无声的震动着。 只不过这一次,老瘦头摇得极慢,显然跟先前两次的频率有所不同,魏炎倒也没有太在意。 怎么都没想到忽然间出现了这样的局面,许哲和赵馨不停地转动脑子,思索究竟该怎么办。 “另外,各位回去之后,尽量招募更多的强者,为下一次进攻天使族做好准备”光辉主神格罗瑞说道。这一次失败了不要紧,下一次保证成功就是了。 方茹惊讶的说道:“我还没有想过现场会这么的混乱呢,嘻嘻,不过终于能够看到李雨琦了,心情很激动呢!”知道现在,方茹总算是恢复了几分,也变成了李雨琦的忠实粉丝。 ------------ 第七十五章 青帝 阿杰道:“我们也要和你一起去找人。” 晴明道:“殿下,您要是有点事,我可没办法跟您父亲交代啊!” 阿杰道:“我不是青丘的人,你管不着我。反正我就是要留下来的,你搬出我父亲也没用。” 小诺道:“我也一样。” 白薇薇:“我也是。” 涂山宇道:“你就让他们留下吧!” 晴明叹气一声,“罢了。”他朝涂山宇道:“那么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了。”说罢,晴明和他的式神就在原地消失了。 城主府里陶宣文倒在地上被雨水冲...... 这一按,虽说挺用力的,可是想让人觉得疼的话,还是不太可能的,毕竟这又不是用拳头打人。 帕特洛克罗斯与斯提弗洛斯吃完午餐后,就跑到了距离学校不远的雅典娜神庙。 “没有事情了,已经完全好了。就是感觉道身体里多了几样东西。”胡琳儿倚在托塔天王的怀中,娇弱的对他道。 听闻此言,十四皇子的目光猛地一凛,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必战的决心。 五行界消失了,这怎么可能?钧天道人眼中尽是不相信的神色,可是事实确实如此,根本不容他质疑,不仅是五行界不见了,就连天道也莫名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疑问在钧天道人脑中升起,但却毫无头绪。 庞大的玄武虚影先是一震,紧跟着体表便如水一般,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天生忽然的睁开了眼,不是血红,也不是清明的状态,而是一片空洞。就这样看着已经浑身鲜血的落风长老,无悲无喜。 忽然间,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传来,沼泽中,斜歪着的古老石碑上,一个漆黑的空间通道蔓延开来。 不过这四人的模样比起叶正风三人看来就显得狼狈许多了,灰头土脸,衣衫褴楼,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恐怕身上还是受着伤呢。 华家同样在天苍星有一些产业,回去之后华秋水便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闭门谢客。 可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拉扯着,即使他是这样的人,那又如何,难道你就会忘了殷离隼,选择他吗。 晚家村的人都不自觉的瞄了眼林绢芳,林绢芳则气得早已没有血色。 不过,又和这个原因有关,玄天迫不及待地想要实战在轮回里面的一幕幕。 不用一天,那白皙的肌肤就能变成黑炭了,到时就算遇见皇上又怎么样? 也是,身边若是没有一些能人,顾若云如何能够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君天歌握着她的手,心里慌了起来,月季花的脸色惨白的跟一个死人似的,又掉着眼泪,这样子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花道雪想到这又娇嗔地瞪了一眼他家俊美无俦的夫君,这身子可真是健美有力,连那伙计都比常人持久多了。 帝锦瑟依旧是一脸的不满,可在帝景天警告的眼神下,只能是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看黄天成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个随时都可以揉扁搓圆的蝼蚁一般,然而黄天成这种货色在他的眼中真如蝼蚁差不多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件事最后出现什么问题,我这边您不用操心,我只是希望我的家人不会受到什么打扰和牵连。”步凡面色凝重的说道。 无惊无险,迅速打开了红包之后,林烨看到开出来的物品却是愣住了。 和以往的真题卷比起来,蔡教授出的卷子,更加灵活多变,所考校的知识点和技巧也更偏一些。 “今天现场来了许多你的粉丝,他们特别喜欢你,而我们节目也有一个特别的环节,在场的观众当中,他们将会问你一些问题,准备好了吗?”陈噜豫问道,访谈进行了一个段落,已经到了粉丝提问环节。 ------------ 第七十六章 击败燕回 涂山宇立即瞬身过去,然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公主,公主。” 涂山宇摇了摇她。 涂山青若缓缓睁开眼睛,“涂山宇?” “是我。” 涂山宇握住她的手,将自己的妖力输进她体内,不过多时脸色好转的涂山青若扶着涂山宇站起身来。她看着涂山宇问道:“晴明哥哥呢?” 涂山宇道:“晴明殿下也来了,只是没进入这个空间。” “青若。” 后面传来白薇薇的声音,青若回头就看见白薇薇、阿...... 扬天如今依然是五行套装10件套,阿莫斯的英雄佩戒,以及留着五行戒指换装开盾。 大巫咸慕容祝自那日岐荒山惊鸿一现后便不知所踪,夸远莫邪也已率领着三百亲兵退回子阳州休养生息,无人知道他是否还有心参战。 叶风那可怜的金丹初期修为一目了然。而对面最少是元婴巅峰,更有三名极致高手。分神大能。 “男的就帅哥咯,你现在叫一声帅哥肯定是个男的都回头。”洛浅浅偷笑。 “飞哥,那当然没问题,只是,要有停靠的飞机跑道才行呀。”谢乾坤道。 躬身背着代楼桑榆,赵无安依旧是慢悠悠地走在几人的后方,全然不在乎身后即将到来的追兵,径自哼着安晴和徐荣都听不懂的曲子,看着心情似乎还不错。 黎七羽长长的睫毛闭着,神色像是很痛苦,她习惯了心脏不舒服,甚至自我惩罚地忍受这种绞痛,因为她的灵魂更痛。 逐渐君莫黎察觉出,身子出现了异常的反应,顿时堂堂七尺男儿双颊一红,望着希蓝的眼神之中,也逐渐暧昧起来。 说着就跑过来,拉着叶风上楼,至始至终没和自己的老子打一声招呼,连句爸爸都没喊。 是夜,犹如默然的夜空之中,一轮弦月高挂,耀下了浅薄的流光,窗外的梧桐树上,栖满了入了秋天的蝉,发出了扰人脑仁子疼的蝉鸣声。 安然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屋子的床上,手里捧着手机,时间正值晚上,看样子,原身是洗过了澡,准备睡觉,睡前看一下手机的时候。 刺鼻的味道飘到屋外,却无人敢进来。霍然推门前望了他们一眼,森然无情,王者之威,让他们全都单膝跪地,静候吩咐。 沈峰是用一个世界杯“最佳射手”,才让全世界的球迷记住他的。 没想到,这个蛇妖倒是难得的一心修道,对于那个许公子的执着也是为了还清因果,然后可以成仙。 世界杯当然是足球世界的最高级别赛事,但是它高只高在影响力上,在竞技性、商业价值方面,各国联赛的集合体,要远大于世界杯。 一天只能挖到一颗能源石,卖的价格太低了,安然肯定不卖的,宁愿留着自己用,反正将来都是有用的。 我停在那个楼梯间边上,走进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一团漆黑——估计这些楼梯也都被封堵了,只剩一个不显眼的楼梯可以走下去,不知道这个唯一的通道在哪,要找到的话,估计要费些心思。 “什么?!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王语嫣惊讶不已的问道。 再说了,这些人是靠出卖三皇子府信息获得的非法收入,既然出卖的是自家信息得来的钱,那这些钱自然该归他。 而当陈飞开始修炼,真气先是体内循环,然后进入法体,再回到躯体,进入元神空间的元神模型,再回到躯体,就这样一直循环着。 第二天盛若思吃完早饭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爬上床补眠,昨晚她一直到两点多才睡,导致她七点多因为在这里养出来的生物钟起来洗漱然后八点准时下来吃完早饭之后,便感觉自己困得不行。 ------------ 第七十七章 燕回之死 燕回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着陶姜哭泣的脸庞,伸出带血的手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他侧着头,冷冷地瞥了青帝一眼,然后虚弱地开口:“师妹,你见到他了,高兴吗?” 陶姜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任性可能会让燕回丧命,她早已经习惯了燕回站在她面前,为她真风挡雨。习惯了燕回一次次摆平她的麻烦,一次次帮她善后。当初燕回就不愿意让她和青帝在一起,当初燕回就警告过她,青帝不是她的良人,可是她一意孤行,最后果真如燕回所说的那样,...... 想到这里,孙飞便立刻将神戒中的玄灵蛊催动,将玄灵蛊变化成了芮奥娜的模样,让芮奥娜利用那荆棘开始控制整个平台的地形。 洪灿辉问完,房间内鸦雀无声,出价最高的这位老总也不是傻子,他能一时情急把话说出来,可既然有人提出赔偿的就必须得考虑考虑,自己吞了砖厂不赔款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赔款又肉疼。 这时,趴倒在地,丝毫无法动弹身躯壁虎忽然眼神狂喜的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动静,即刻,壁虎拼尽最后的力气厉声喊道。 尹恩浩身体一震,余光刚好看到裁判向统计台伸出了三指头,然后再打了郝振南背号的手势。 李柔只不过出于在人前羞怯才刻意凑到叶伤寒耳边说话的,然而,她这一举动落入陈烟媚的眼中却变成了叶伤寒的挑衅,变成了叶伤寒的炫耀。 孙飞顿时一愣,心下忍不住吐槽起来,怎么这件事她到现在还记得。 孙芳这屁股又受苦了,好不容易适应点豆子,换成树叶就感觉又回到从前一样,她的屁股又遭罪了,打的孙芳嗷嗷直叫。 空姐顿时觉得自己没办法在飞机上办到,几乎是颤栗的转过身,端着托盘要走回休息区。 他没有问秉,他是谁,因为他知道他就是那个婴儿,但是,他和葡从来没有给那个婴儿取过名字。 随即,春雨一手挥剑的,新立起一张红光帷幕用作阻挡舰载导弹的猛烈饱和攻击,另一手则凭空再度召唤来另一把虚体红剑,并即刻倒悬插落在旗台之上。 就在我准备坐在地上受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外面围绕着的护盾,立马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大祭司当然看到云箫眼中幸灾乐祸那么明显,似乎,这丫头看到他吃瘪很来劲,不过她似乎忘记了,他是谁? 鬼蝶总是这样,什么委屈什么痛苦都埋在心里都自己受着,谁不告诉,谁不知道。 “父皇,我看您还是劝劝太子殿下,不要验伤得好。太子可是大隋未来色接班人,若是太子犯下了死罪,您可就没有接班人了! “流氓……”感到到叶枫富有侵略性的动作,林晓晓惊呼着一把推开了叶枫。 云箫只是撇撇嘴,一句话都不说。如果她说自己刚才在在忍受凌迟,一定会被乔馨月给唾弃死。 杜氏集团虽然是世界五百强排行前五十的企业,在米国也经营了很大的声音,但是这些都是正当的生意,并没有太多社会上的力量,而且就算是有一些,也绝对不会是当地那些势力帮派的对手。 而且菩萨村那次的事件,到最后竟然只有我和张卿蕤记得,其他人根本就不记得李朝军等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自那以后我也跟肖怡接触地很少。 因为,他带人离开魔龙湾时,信誓旦旦的放过豪言,必斩隐门天骄潘浩东,灭一灭隐门天骄的盛气。 看着眼前,体无完肤的花葬语,这个心慈手软的家伙,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 第七十八章 太傅 一想到阿克列姆和女儿在一个学校里,这要是真日久生情对上眼了,那还得了。可是他虽然是青丘的皇帝,也管不了阿克列姆身上去,对于这个实力强悍,没有任何软肋,而且还长得像焚日宏一的家伙,青帝觉得自己必须用怀柔的政策才行。 师生是吧?那就给你坐实了这师生的名分。 虽然说妖界受零界和现代人类世界的影响,对师生恋这个观念抵触情绪没有以往深,但是主流上大部分的妖族还是不赞同的。 安倍晴明对青帝的想法一目了然...... “就算他能帮忙……如何找到他也是一个问题吧……难道说赤瞳你和着你的教官有着秘密的联络吗?”雷欧奈有些暧昧的看着赤瞳。 “我想你也该打电话给我了。”于佑嘉什么也没问,语声带着笑意。 “怎么,害怕今晚莫晚琳突然找你?”驾驶座上的印容玉开车之余,注意到了同座人情绪上的惶恐。 关宸极没理会关宸极,许久,才有些懊恼的把手从键盘上收了回来,然后一赖,就这么赖在了椅子上,那脸‘色’让人看不清关御宸现在的想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随手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烟,虽然身份早已不同,但他抽的依然是那种最普通的烟,比以前高级点,十元一包的。 冷月暗叹一声,旋身坐在椅子中,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怕被天下人所唾弃,她也不会再让人找到攻击封柒夜的理由。 手机短信音响了一声。是顾恋提醒他范颖到达酒会现场是短信。号码不是他送给顾恋的手机,是她原本常用的号码。 何况,即使是在外人所谓幸福完美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难道心里面就没有一点伤痕了吗,其实都有的。 “没错了,就是你。你就是当年父亲送走的孩子,也是叶家第三代的唯一正宗传人。”叶星笑着说,笑容很灿烂,显然很开心。 天羽只是说,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没说什么事情,她们当时就有些奇怪,现在看来,难道天羽本就知道会有危险。 “五种查克拉属性中,火克风”团藏出声,语气却陡然阴沉,“但这并不是绝对”。 “道行天尊,这个降魔杵是你赠予我的,现在还给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师徒缘分已尽。”韦护还是那副模样,云淡风清。 走进厕所之后,百乐遇见了人生之中的几大难题之一,想拉屎,厕所却无情的满位。 她也不搭理东娘,入内室换过一套红色的紧身衣裳,取过挂在墙壁上的弓箭,出门而去。 此刻李逍逸也是惊喜万分,刚才他情急下把恶魔能量传递给了盔甲,没想到瞬间就充满了能源,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个新的定义。。万能充电器。 这天柯子戚來到洛辰熙酒店跟洛辰熙商谈云城区改建的事项,由于云城区有部分楼房楼龄的确已经很老了,所以改建起來比较麻烦,所以经过跟楼主商议一致后,决议了那部分旧楼会重新拆建。 我尴尬的不行,他这样说我父母我真想骂回去,可想到他这样说的原因,我又觉得理亏。 这种力量类似于灵压发动的鬼道,却又有着明显的不同,隐匿在玄的查克拉之中,让对方完全无法察觉。 “还有两天时间,你一定又在盘算怎么去勾凌霄了吧?”柳洁说。 楠西撇过头去。不给看电视就不给看吧。她就顾着吃西瓜。理都不想理他。 当表演结束之后,孩子们还在恋恋不舍,可惜就算这个时候他们跑到后台去,也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曲终人散,他们全部被顾樵取回画皮,而后一个个返回了异界。 ------------ 第七十九章 日神号 天一尴尬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阿克列姆叹息一声,其实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一会是这样的性格。你看,都是二世祖,涂山青若、阿杰他们个个多洒脱啊!为什么天一会养成这样内向敏感还唯唯诺诺的个性? 如果说你爹有N个宠妃给你生N个兄弟姐妹来抢皇位,你又是不最得宠的那个,养成这性格我也算你说得过去了。 只是…… 亲,你可是太子啊!三十九重天的太子啊!未来的天帝啊!一出生就是皇储,还是独生子,你亲爹是天帝...... 他用的是慢动作,左脸上、颧骨边、连肉带皮鼓起来一块,再扯动几下,异常的阴森恐怖。看的众人惊愕不已。他们这才记起,见习信使有监察权,是个要害人物!他说要谁好看,谁就一定被人玩残,包括苍穹议会的人在内。 接下来,周围变化的星象也恢复了正常,叶秋从空中飞了下来,然后将高月带到了墨家阵营之中,阴阳家的人以及罗网、隐秘卫的人此刻不是死就是残,根本无力再反抗了。 徐清不得而知,但他知道,创立这么一个机制是十分有必要的,所以在朝廷内部实施多党制度,在徐清看来,势在必行。 虽然火狮的众人想把最高层的办公室留给希德,但他却不想把自己的公司变成,从上往下壁垒划分的老套大企业。 趁着现在邪神宫还不是很强大,是时候铲除这个毒瘤,不然任其发展,日后再想消灭,很难。 秦松此时被人打的像个孙子一样,躲在了紫金葫芦里边不敢出来,果然实现了沈贤的预言。 带着这么一大帮人衣着古怪,行为举止更是怪异的人上街,如果说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肯定都没人信。 管理层组建的事情,自有IMG体育部的人去草心,作为体育界最大的经纪巨无霸,他们绝对是行家里手门清,希德这个外行人当然不会在这些具体专业的事情上指手画脚,其实他甚至连相关的简报都只是浏览性的查看而已。 林希见状一愣,随地吐痰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帮没公德心的崽子怎么到筑基的? 这就是时间逆流的代价,让一个单凭意志和能量就能影响几光年距离的世界树,只残留了最后的种子。 “大人,您看到了吗?水师的人没有孬种!即使我们没有炮弹了,我们还有步枪。就算要死,临死之前,我们还可以用船撞沉他们一艘垫背!”帮带大副杨用霖大声喊着。 孙兴愣了一下,脸色刷地一下就涨红了,他已经算是遭了无妄之灾了,到了这一步,竟然还得放弃这些跟了他多年,为了他们孙家出生入死的精又下,以他的性格能忍住没暴起就算不错了。 “射击!”随着命令的下达,一阵整齐的枪声后,只见正在前进的西班牙士兵哗哗的倒下了一大片。 “我想,先生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这是在为咱们创造机会!况且,你们就算是想帮忙,在速度上也是跟不上!”图尔认真的说道。 依然是那间高级特护病房,洁白舒适的病床上,薛莹莹靠在杨欣的肩膀上,喃喃地说着话,而杨欣,却是在不停地抱怨着什么。 曼布斯实在是憋屈死了。不过,对林云手中的那件能够控制上位神皇的东西却是更加动心了。但动心是动心,曼布斯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刀板的鱼肉,是任人宰割的份。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力量。 别的不说,前8次虽然最后都失败了,但是对大道的理解他比谁都深刻,现在的他在混沌中努力磨练自己的心境,毕竟亿万年的寂寞没有好的心境如何受的。 ------------ 第八十章 您认错人了 “老师,请!”天一道。 阿克列姆踏入大殿,紫宸殿大而空阔,光洁如镜的地砖,斑斓绚丽的壁画,四处都有三足金乌的图案。美貌的侍女内侍立于殿角,中间铺着如意云纹的地毯,两侧是宴饮的几案,入座的皆为高位的臣子。 大殿上面,天帝和天后端坐在御座上,旁边空出了一个属于太子的位置。 坐在御座上的天后羲和身边的女官说着话,察觉有人进来,她往往下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身体就颤抖起来。 “父皇,母后,我把蓝度老师带来...... 王子杰听到能休息,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了下来,靠着一颗大树剧烈的喘息着,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他也不会感到这么累,关键是还背着一个像猪一样的禹哲昆,如果不是这两个月的训练,他可能真的坚持不下来。 我嚯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胡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想起吴圣赫,我就有种要崩溃的征兆。 张满月咬死了没有兔子,捉贼得拿赃,找不到兔子就甭在她家横,就算是镇长来了她都不怕。 “道什么喜,我们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弗兰德意气风发的道。 虽然谭仙儿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但秦浩也从谭仙儿的交谈中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况,虽然不至于准确,但出入也不是很大。 一边走着一片观望着路边的桂花树,心情依旧停留在晚会的兴奋状态,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微笑。真的很开心呢! 韩珍珠和温玉满心疑惑,不过见李正道走的匆忙,也不好再挽留,目送三人离去,不多时,影卫涌进了院子,将他们二人保护了起来。 吃完了晚饭,李振国便微笑着对赵蕙说:“我该回家了。”赵蕙留恋地点了点头。李振国便向赵蕙的爸爸、妈妈、哥哥、嫂子告辞了。 手里握着手机,仰着脑袋不由自主的幻想,她要我做的棘手事,对着空气不停的摇头。 “马柱不肯听的,这可是老婆,就算公安来了也不管用,除非你们再给他娶个老婆。”村长笑嘻嘻地说。 四日前,信使回报,破虏军第一标已经到达了泉州。统领张唐要求他暂时驻扎在安溪,监督元军动向。朱平欣然接令,踏踏实实地担负起安溪的防御任务来。 这一次,百丈距离后,果然没有了石室,两人继续行走,可过了千丈的距离时,意外发生了,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石室。 这人,便是苏岩,金赤霄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苏岩被黑洞吞噬,直接就进入了空间乱流之中,此刻的苏岩,浑身没有半点生机,和一个死人无疑。 前一段时间她有空时都会看一下那大坑里的东西,想通过里面物品看到底是谁拿到空间的那块碎片,虽然里面的物品看不出什么,但她还是怀疑碎片就是在王香芸手里,因为里面有着不少的芸武器。 “好玩的有不少,不过以你现在的身份很难去,毕竟家族诞生在香港的重播收看率也很不错;好吃的自然不少,这个倒是可以拜托一些香港朋友帮忙预订包厢。”黎威托着下巴,仔细考虑后,说道。 在他身旁的夏侯惇与太史慈,分别骑在两头腐化狂蝎之上,在接到命令后,一左一右的向两边分开。 这士兵是个头发有些卷曲的混血汉子,身高比罗开先矮不了多少,尤其突出的是手长腿长,放诸后世没准会是个篮球或排球运动的健将,在这时代却是最好的弓箭手坯子。 水馨见过的那个年轻金丹修士并不在阵法之中,此时正高声喊道,气息还有些喘。 ------------ 第八十一章 天一的痛苦 “阿克列姆老师,”天一说,“父皇和你说完话了吗?” 阿克列姆点点头,他看着天一,这忧郁少年的表情更加忧郁了。他看着阿克列姆,迟疑地道:“父皇,父皇和你说了些什么?” 阿克列姆道:“也没什么,就让我在这里多住几天。你不介意,我住你这里吧!” 天一立刻道:“当然不介意,是我邀请您过来的,您住的地方我早就安排好了,只不过……” 只不过,父皇却特意把您安排在大哥以前的寝宫。 阿克列姆岔开话题道:“那好,...... 江诗岚瞪大了双眼,一时震惊纪温喻竟然说这等绝色姑娘不好看,更是震惊他如此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要不是江诗岚并不傻,早早地看穿他那点心思,定然现在还会帮着他说话,并且从此和纪温喻反目成仇呢。 脑海里面似是闪过什么片段,是他父亲打他巴掌的片段,可是在他的记忆里面,他的父亲虽然严厉,却从未打过自己。 现在出现这么大的差距,我估计有多个愿意,第一就是修炼的方法不同。胸毛他们修炼古法,第一阶段铸体后,注重的就是元神的蕴养。 在看到突然从密林里面蹿出来的黑皮熊的时候,破猴子第一时间,也是让元安平不要动。 那个打扮的还算周正的年轻人,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让大脑壳为他介绍菜色。 而对面的纪温喻却仍然气定神闲,脚步都没动一下,唯有衣袂飞舞。 即便先前的战斗有多么激烈,似乎对于这座黑色祭台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她这一刀用了些力气,可是那须子看似柔软,可是刺刀不但没刺进去分毫,尖部还被硬生生给弄断了。 她可以感受到能力在自身聚拢,然后宛如大爆炸一般的冲破了身体。 “你说呢?”他眼里含着笑,但那笑意又明显不善良,苏恋闪躲着他的眼神,你了好一阵子,终于还是什么话也再说不出来。 他的虎眸含泪, 拉起了自己的外衣,将自己的宝贝曾孙藏在了里面。然后握紧自己不知道有多久都是未拿出过的剑,就算是他老了,可是还是能够提的起剑,杀的动敌,也是能够护得了自己要护之人。 顾绾绾呆呆地看着自己轻微泛红的手掌,又扭过头来看看一脸委屈的绣春,终于醒悟过来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梦。 不知道接下来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傻傻地呵呵两声,正呵得到位,忽而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上动了一动,立刻,她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只拿一种惊悚的眼神惶然地看着他。 舒蔓状似无所谓姿态的话,听得厉祎铭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风情万种起来。 顾元妙轻碰了一下自己苍白的唇,她完全的没有一丝生气,那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此时冰凉如雪,手背白的近乎是要透明了,那些青色的血管也是隐约可现。 这要是狗仔们突然出现在萧魂的房门口,那真就是有一百个嘴都说不清了。萧魂都想到他们想写的题目了,就是“萧董因怕隐私曝光,带着断落锦来新疆开房”。 谈星云奇怪地看了一眼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的容允琛,随即顺着他的目光往落地窗外的街道望过去,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分外熟悉的身影。 铃兰一怔,连忙望过时,才发现叶少紧紧的牵着她,她心跳如鼓,不是想象中的雀跃,却是令她无从是好的慌‘乱’,可是,叶少并不满足于此,更牵引着她十指‘交’握。 王称却置之不理,他再次抬起何盈的下巴,凑唇深深的吻上了她。 ------------ 第八十二章 扶桑神木 数学老师?什么鬼?耍我吗?千云怒火中烧,然而却又听阿克列姆道:“不过你们的太子殿下刚好也是我的学生。” 天一的老师?太子的老师,这个身份千云真不敢轻举妄动。若真是太子之师,连太子都可以训斥,更何况是他呢?不过,天一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老师。 千云朝天一道:“天一,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一认真的说:“是真的,蓝度先生是我的老师。” 阿克列姆朝天一道:“这个家伙是你堂兄弟吗?” 天一道:“是。” 阿克列...... 正当几人准备在讨论一下细节问题时,钱桃花的叫喊声打断了几人的思路。 周琦一边回应警察的话说着,赶紧拿手机拍下旁边的人,留下以后找人做见证。 反正后续灭世,将会收割整个世界的资源点…在卡片上,肯定是不缺的。 他便搓出来了一颗墨绿色的坚韧毒珠。这颗毒珠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毒性。 “这么多,我……我吃不完,还是留一点,晚上给敏敏熬大米粥喝吧。”王瑶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怪她如此发问,因为以往罗浩只要过来,买的东西只有烟、酒、花生米这三样,现在居然说要买面粉,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因为要专心刺绣,不好再把时间花费在做饭上,干脆就交了生活费和刘家人一起吃。 “夫君,请用膳。”夏若雪将筷子举过头顶,双手递到了李水道的面前。 “这里就三大修仙世家分布的地图,安家就在这个位置,这里是朱家和唐家,他们互成犄角之势,每一个家族都有单独的对外出口,而峡谷中心,则有大量的蝎妖出没,灵机也颇为浓郁……”李明月仔细介绍道。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搬出儿子来,罗浩肯定吓的跟孙子一样,跟自己说好话,然后乖乖道歉认错。 周离身后的秀秀,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又忍不住俯身吐了起来。 它们的数量太多,附近相继失守,就剩下顾夏所在的位置还算完好。 我才来到青州短短几天而已,和这些人没有一个认识的,为什么这些事情却好像都和我有关。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父母下葬之后的第一天,我竟然就梦到了父母亲。 没发出一丝响动,慢慢从后面靠近她的地狱猎犬拥有强大的力量,并且像死神一样冷酷无情。 加上它作为地藏王菩萨的座下灵兽,敢直接打伤谛听的人少之又少。 就在寥熙婷想的入神的时候,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动的呼喊声。 最终,我花了一万块钱从邓妙妙手里习得了一个基础秘法和一个镇鬼符,还有买了一个装命魂的容器。 男子一身紫衣,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就连唇都和平常人的樱红不一样,泛着淡淡的紫。 我又给经理打了一个电话,经理说男尸和男子的衣物已经全部烧掉。 灵犀当然也不例外,身子一颤后马上抬起头来,满面惊恐,泫然欲泣,眼中全是慌乱,哪里有笑的模样? 这一封信函导致马铁,马休两人犹豫不定。他们确实被诸葛亮说动,但是对大哥却极为忌惮。如此一来,顿时将和刘备联盟一事拖延下来。 就见君璃早已端坐在车上了,与早上一样,正眼也不看他,只管闭目养神,唯一与早上不同的,便是车里服侍的人,由晴雪换成了向妈妈和李妈妈。 他娘纯粹是对她们被赶到别庄,而夏池宛去风流地留在相府,而感到愤愤不平。 刹那间,城墙之上无数箭支射来。叫阵的关羽,张飞早有准备,令将士们支起盾牌缓缓退后。 ------------ 第八十三章 梦魇之境 阿克列姆听着他这样说,之前的幻影似乎又在他眼前出现了。 扶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一片片的叶子落在水面上,竟然燃烧了起来。无数的扶桑叶飘落到水域之上,霎那间,整个水域都燃烧了起来,那些金色的叶子竟然点燃了这一片海。 现在阿克列姆知道日神号的那一点火种是什么了,就是这一片片金色的扶桑叶。每一片叶子,都是蕴含着恐怖能量的火种。 这是祖火,比太阳真火和大日金炎更加恐怖的火焰。 阿克列姆从未想过有如此美丽而...... 总不能那东西敲打吧,胖子拿短柄锤都敲不破,况且胖子什么力气,我能不知道? 落在洛尔卡丹人族长巴林的眼中,有着1米9几的身高头上顶着两只犄角,目光无比寒冷的光辉大帝正在大踏步向他走来。随着光辉大帝抬起左手,一道白光闪没,光辉神祗的手心凭空出现了一个样式古朴的兽皮卷轴。 “呃,对。让观众乐一乐,活跃观影气氛,达到一些搞笑效果,这是一个方面的作用。”成伟梁解答。 李哀川说实话,感觉到这次自己能够脱身出来,除了五分的实力之外,还有五分的运气。 卫侍郎一边纳闷一边也有些挠头,先前放下的想法,又占据了主动。既然事情这么麻烦,也大概就是儿命该如此吧,不如就此打消了她的念头,和林家沟通沟通,如果成了,两方都。 见到接送招娣的人是成伟梁,他出现在钻石山,李大叔和招娣妈也感觉到意外。 辛岚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装着不清楚,微微一笑便将其传送石给收入储物袋。他才不会相信门客是真的被自己给吓这样,毕竟两人都是洞玄境大圆满。 王组贤被他暧昧的话语和突兀的动作惊吓到了,触电一样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知怎么办,只能尴尬的低下头,心里很紧张,他想做什么? 细标瞪大了眼睛,原来是这样。忽然又紧张兮兮的低声问:“梁哥,我们是向他借……骗二十万吗?他没什么名气,有这么多钱吗?”原来这个张国容有点倒霉,居然是这样被梁哥选中的。 说这句话,斯通韦尔神采熠熠,这之前那猥琐的和李哀川悄悄话的模样截然两样。 萧琅终于还是决定给秦剑这么一个道别的机会,他悄悄地离开了这里,正如刚刚他悄悄地来。离开这里,萧琅去了御花园,权当是散心,他静静地在御花园走着。 再后来,雷牧歌拉着李一舟来了,她仍没开门,只说自己想在屋里呆着,吩咐他们加强守卫巡逻,听得门外两人嘀嘀咕咕,低声猜测她是否月事提前,最终还是被她命令着离开,只在门外留了她要的热水和药。 “好,好!很好,哈哈哈!”白老爷子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白风华终于明白南华王不值得她喜欢,这样的事对他来说还真是天大的喜事。 “混账!是谁给你权利让你这样做的?”桐和王听到这里怒不可遏,怒声斥责起来。 他说:咖啡店好像是公共场所吧,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在这里怎么就奇怪了? “多事,赶紧去吃你的饭赴你的约。我想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够。”湾湾放下双腿,无力地说。 这五件东西分别是一把剑、两枚戒指、一个看起来像是水晶球一样的东西与一个里面装有一部分朱红sè粘稠液体的瓶子。 “臣妾只是想念王爷嘛!”看到萧琅似乎不高兴了,曹红莲心中不觉着急,王爷好不容易才来一回,她不能就这么让王爷生气。 ------------ 第八十四章 化形 天一擦掉嘴边的血,握紧了手中的少阳剑,严阵以待。 阿克列姆抬起手,接着脚下的土地一寸寸裂口,一只只惨白的手骨伸展着五指,破土而出。然后一具具的骷髅从地底爬起来,一具具的骨架身上披挂着残破的铠甲,戴着破损的头盔。 这些亡灵从沉睡中醒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钻出地面,不过多时整个平原上都是这些骷髅,密密麻麻,挨挨挤挤。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腐败的气息,让天一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这里有多少的骷髅,十万?百万?...... “停下!”,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李海luàn七八糟的思绪,李海抬头看着牛二的背影,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牛会飞,岂不是有人吹牛了”。 之后,四人又在一起商量了有关去兽人领地冒险的有关事宜,然后一起吃了一顿饭。 而离开茶馆的李九霄和疯道人以及古贺三人则是来到了丹城的一家客栈,三人要了一个精致院落。 半晌过后,之前讥讽黎花的人已经全部被拍倒在地,只有偶尔身体上传来的抽搐证明他们还是活人。 这还没什么,重点是黎星晚她的腰真的很细很细,傅承洲那一掌过去,彻底的叫广大网友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手可握。 黎星晚跟在俩人身后走出去。顺手的从冰箱里面,又拿了些吐司,以及牛奶什么的。 玉牌失去了那股力量后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宁夜抬手将其摄起,随手装入了储物口袋中。 剑已入鞘,林英奎咽喉处一道白色痕迹,片刻间血迹渗出,林英奎瞠目倒地。 “让我任性一次吧!看在我不久即将逝去的份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蕾贝卡又说了一句,只是这一句的后半段她没有让雷格纳听到,同样的,她也没有让雷格纳察觉到已经在眼眶中打了无数次转的眼泪。 对方此时也正好醒了过来,她看着那个被宁夜提在手中的分身,眼中涌现出了无尽的恨意。 “我知道,这不是上来问你了么,她的房间在哪,给她电话她不接。”叶枫笑道。 只是,他想要喊人的话语,终结在柳墨言坚定的眼神中,段锦睿沒有办法出声,能做的,便是拉住男子的手,不愿放松。 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些治伤的药。我知道是云昔所为。心里涌出一阵的温暖。当我把夜遥的伤全都处理好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听说过,但是我这里没有实质性的情报。我想,你应该先去问问爷爷!”夜如空想了想,说道。 “谢谢花魁,谢谢花魁!我这就去把今天收的银子拿来给您!”说完就要往门外逃。 秋哥眼睛一亮,不再说话,只是有点兴奋的点了点头。说实在的,在秋哥的眼里也只有eg佳值得警惕一下,至于其他几人,秋哥只能报以‘呵呵’。 王翔闪身躲避,却不想许克一拳落空竟然在原地打了个空翻,然后对着王翔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天气越发的寒凉,一丝丝的寒冷正在渗透进空气,就连前些天还泛着浓重绿色的植物也在一夜之间就泛上了浓稠的枯黄。 “看情况,如果能击杀闪现交了就是。”王修下达的指令很明确。对于他们这些技术和思想都已经成熟的职业队员而言,那种击杀的感觉基本上都是印在了他们的心中。 但是王杰又转念一想,一旦自己换骨成功了,那对自己以后绝对是有着巨大的帮助,王杰此时陷入了两难之境,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打算,怔在了原地。 ------------ 第八十五章 圣骑士 一辆辆的汽车被掀飞,朝着天一砸过来。几百辆的汽车从商场的停车场飞出来,一辆辆地朝着天一扔过去。 少阳剑发出耀眼得光芒,接着一辆汽车被拦腰斩断。 天一手持少阳剑站在路上,四处都是深坑,一辆辆砸得变形的车子就这样半陷在深坑里面。 攻击停止了,不过现在天一的神经是一刻都不敢松懈了。他死死地看着前面的阿克列姆,又不忘记警惕着四面八方可能出现的危险。 阿克列姆踩着满地的玻璃碎屑走来,他手插在西装裤里...... 为了避免杜伊生气,杜鹏的语气半真半假的多了一丝渲染的色彩。 然而,杀人屠戮,清算一切的冷酷海盗会给你白白打劫的机会吗? 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已经深刻了解到易士遥为人的张效等人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这声音,肖凡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因为这这声音上辈子萦绕在他耳畔太久太久。 这是紫色方双石头人出生之地,眼前的事实马上就会告诉你在这里上演了一场惊天的鞭打,蓄谋已久的假眼,刁钻的转身角度。 每一片掀开的密鳞下,就如同妖异的蓝眼血瞳,充满无穷诡异,让人心中发毛。 杜伊对夜辰的估计,觉得即便是高估他,也至多就是六星炼血境,不可能再高了!如今,却没有料到杜鹏给他带来了这样的惊喜和震撼。 刚刚若是再被劫的q技能手里剑搞到,他们两个的伤害加起来,再加上劫的点燃,这波必然杀了自己,因此,bjergsen内心对于自己交闪躲过一劫没有丝毫波动的。 见状。林蓿雪和肖凡对视了一眼,同时往外围撤走。虽然很想拿下怪物的首胜。可是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他们再下手。那也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杀手猛的推门进入步梯间,单手持枪随时准备击发。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奇怪感觉随之而来。杀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和身子慢慢地分了家,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赵丽妃看向叶重的眼神毫无波澜,仔细看的话能够从眼神深处发现一股嘲笑和幸灾乐祸的光芒。 载着她的车子轻微地颠簸着,盖在身上的禾秆草轻轻地搔刮着简禾的眼皮。这牛车走得平稳且慢,闹市的喧嚣声、人潮的嗡嗡议论声似远还近、不断与她擦肩而过。 同时,李信和张义潮遵照叶重的指示,在陇右南部鄯州屯军十万,日夜操练,名曰“适应高原气候环境”。 而且,那人最后明确告诉徐无忧,这就是他坚持到现在的奖励,若是不能坚持到现在,是不可能有这个奖励的。 也许,只有突破了极限,穿越了二次元空间的至强者,才知道吧? “父王的意思是?”见自己父王不是那么开心,他的儿子没有了欢呼声。 外人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高层可一清二楚,山内溥其实是完全不懂游戏的,对于软件硬件一样是一窍不通。 什么凰泉,什么旦葫,什么南象寸与摩加亡,通通没资格引起真正强者的注意。唯独韩东例外,唯独韩东吸引了武贰世的所有注意力。 长满了杂草的地面上,一株接近十米的老槐伫立着,枝桠斜斜伸出去了很远,如果是夏天,应该可以遮蔽出相当大一片绿茵,只可惜这棵树已经干枯了。 即使出身尊贵,她现在也不过是个丧父丧母的公主。倘若没有自己的封地,她又能去哪里? ------------ 第八十六章 差太远了 闪到院子外面的天一手里还拿着那杯茶,他抬头一看,就看到站在屋顶的女圣骑士。美貌的女骑士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她手持长弓,白色的披风在微风中轻扬。 “又来偷袭。”天一不满地说。 阿克列姆笑道:“在梦魇之境待了十年三个月零七天以后,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其实已经习惯了。 外面一秒等于这里的一个小时,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天,这两百多天的时间。无论是训练、吃饭、睡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偷袭。一...... 在这寂静无比的黑暗之中,任何一丁点的声音都是格外的刺耳,几乎是声音响起的刹那,林辰便察觉到了。 可是即便是这个以霸道炼体为主的强者,此时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这条美人鱼不仅美,而且充满了野性,来来回回地游动着,水性极好,最后竟然能在水上漂浮。 白云洞的入口在山腰峭壁之上,而且洞里的世界奇幻又复杂,诡秘难测。因此为了保险起见,林浩就打电话从武校把上一次跟随自己去过白云洞的几个老兄弟全部叫了过来。 布永的戈弗雷并未称王,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好比朱元璋的缓称王之策,可以避免戈弗雷被其他十字军将领针对。 因为万一楚太虚遇到更强的人,提出更好的条件,他怕楚太虚忍不住就和别人合作了,万一到时候被认背后插一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马上返回!然后带大部队来,不然时间晚了!我担心留在那颗荒芜星球上的两艘战舰都会被覆没的!”幽冥舰长担忧道。 之前就感觉到这个弓不同,现在,仔细看来,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被黑漆漆过,看不出来材料的弓,完全平平无奇,心中怀揣着怀疑的,韩琦让孙吉拿一把弓过来。 双手握着秋千两边的藤蔓,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苏云染深深的吸了口气,清新的气味伴着幽幽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沁入心底,将满心的疲惫之感驱散开少许。 他的飞剑打破包围缺口之后,直接就朝着那正在转换神像的六道魔帝四人袭去。 随着发现此景而围观的雪灵师越来越多,她自然明白,罗浮岭丢人丢大了。 得到了命令,谷雨也不再多言,对着在场的三人行了礼,便退出了房间,在这过程中,一直在喘着气。 其一,振奋士气。在各州县乡里除掉的契丹骑兵,虽然绝对数量不多,加起来也没到十万人,但一场接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却有利于激发大军士气。 盛夏重重点头,在离开之前,她还得弄个能拖人的木架子将人给拖出去。 似是泄了气般,芜尘靠在身后的碧竹之上,微微偏首,看着那燃着灯火的房间,深深的叹息一声,面色复杂。 旁边的人都是站着的,唯独他一人端坐于殿前,倒不是因为他的花被选中了,也不是因为喻家是淡水镇的大户,而是因为,他没有双腿。 迎春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说的更糊涂了,挠着头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叶昌不是说好和自己劝九方武交出兵权的吗,怎么忽然变卦了。 “跟我客气什么,这影蛇蛇毒对我来说也有很大的用处。”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里面是从林轩体内逼出的黑紫色毒液。 其次他说到了人气海穴的情况,把元气种子分成了若干个等级,以及这些等级对应的资质等级,然后又对真元树也分了等级。 ------------ 第八十七章 回来 电话那一边,涂山青若穿着清凉的鹅黄色薄衫,正悠闲地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的青玉案上摆着时新的水果。她的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几案上,一个美艳的红衣女官坐在她旁边,正在她右手白皙如雪的手臂上勾勒图案。 几个青衣的女官笑着在看。 彩绘还没有完成,但是可以看出画的是朵花的轮廓。 青丘的女子喜欢用在身体上描绘彩色图案来装扮自己,这和印度的海娜手绘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比起印度的海娜手绘的华丽繁杂。青丘女子的彩...... 王罪一边洗澡搓背,脑海里却过滤着一条又一条的信息,他真正的力量实际上并不多,无论是凤凰几人还是龙图几兄弟姐妹,这些都属于他人的力量,只不过他们暂时借用吧。 “是吗?那主子只好把刘家人都杀光了,你等会儿就派人去收魂吧。”元崇跟着灵翊久了,也学了几分腹黑。 环视了一眼这房间中坐着的众人,赵婵月心中隐隐感觉到,似乎即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今天的这个故事让我更加确定,我要在任千沧的身边,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还是关了客厅的大门,还慎重地锁上了。让两只猫咪在家里守着。要是有人真进来了。他们也能帮着赶走。 “以前?下官并不觉得郡主了解下官多少?”说完便不再看潘染木的与潘染木擦肩而过,谁也没看到当无袭走过潘染木的身边的时候一滴泪还是滚了下来,那是无袭的痛。 “话是没错。可是,这和治病救人又有什么关系?”张静再次说道。 颜和域有没有本事不重要,反正他坐在夜园主人的位置上,想要他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声音本就让纪美兰一抖,楚慕风却在这时也说到了最后一个字,突然一抬手,手中水果刀猛地戳进了旁边果盘里的哈密瓜。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放下叉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叶焱两个字,我就疑惑了,他这个时候找我干什么? 一道道闪影在残破的大殿中不停闪动,二人的身手都十分矫健,这般高强度高频率的交手,竟是未出半点差错,一攻一防都十分精彩。 “不会。”顾九江实话实说道,他的系统面板上,并没有出现这一项技能。 无论是坚定的站在叶婉兮这一边,还是给叶婉兮足够的安全感,每一件事情,司马长离都做的格外的完美。 可惜,热度并不是很高,在诸多大主播面前,她还是不够看的,不过也能算得上是网站中较为上游的主播了。 陈忘川的心情也因此好了很多,他先是拉着云之瑶去坐了摩天轮,然后又去玩了成人蹦蹦床和玻璃桥。 说完,萨比男爵翻身上马,猛地一甩马鞭,朝着灰石堡疾驰而去。 “与来自水院的学生,水院冉冉升起的新星——任初旭!”现场的声音顿时减弱许多,他到底还是一名新生,所以影响力不如齐封,不过水院的学生同样很给力,一院更比四院强,气势上并不弱。 可是,云之瑶却宁可吃了瘦高个男人的一掌,也要去挡下他,黑面男人猝不及防,头顶的发丝被驱邪剑削去大片,他打了个哆嗦,身体回落。 谢宇桐似乎也是好话,在听到后果之后,也只好点零头,然后便朝着街道其中一个摊位走了过去。 男人居然趁着自己忙碌的时候跑路了,虽然那盘菜不值几个钱,可是,想到有人在自己这里白吃,她的心里就很不爽。 ------------ 第八十八章 试炼前夕 阿克列姆:“我保证。” 涂山青若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她道:“那、那我可是要把所有人都叫上了。” “嗯。” 那边说。 然后谁都没说话,沉默起来。涂山青若觉得自己应该挂断的,可是想到都近一个月了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又不想这么就挂了。她没话找话说,“你,你现在还是在天宫?” “嗯。” “我爸是不是找过你。” “嗯。” 那边又这么说,涂山青若咬牙,心想:嗯什么呀,你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 既然能被此道精神印念所惦记,更说明此奇物定然非凡,云羽对于此物的感知也骤然上升了几阶。 “天明先生,把那个方法说出来吧。”纱木佐坐在凸起的树根上,翘着腿说道。 那些落选的男生们的眼中已经暴露着凶色,稍微不理智一点的可能现在就会冲过来杀了自己,而高木大可完全不理会自己,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个用来折磨的玩偶罢了。 天空似乎被夏鸣风的举动给惊怒了,突然之间整座青云城开始颤抖起来,雷电不断的轰鸣响起,时不时的朝着青云城的位置劈落。 看着面前出现的此景,云宇一向平静的面容,终是有了剧烈变化。如此强大的禁制阻挡前行之路,他也一时不知如何破阻。 随着步康河的话语落下,顿时在其第一个输入能量法力后,飞舟开始向前飞遁进入。 蚕茧般被裹在其中的黑风只发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没了声息,唯有眼底深处是越发的骇然。 右手对着黑色大旗猛然一握,便是大力挥动起来,随着黑邪挥动黑色大旗,一圈圈黑色雾气从大旗中氤氲而出,越聚越多,遮天蔽日。 没料到厉秋居然一下说出这么多话来,这还是沐飞师兄嘴里那个沉默寡言的人吗?不过叶拙能察觉到厉秋语气中的亲近,显然是因为他嘴里那位恩人的缘故,只是不知道姓名,叶拙也不知道是哪一支的哪一位族人了。 “此处的地火,就是炼器的绝佳火源。我们暂且返回洞口安顿好,而后再尝试炼器。”蓬莱仙尊说了接下来的安排。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她倒不介意被所有的人误会,她介意的是,莫奶奶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台下的大牛眼睛一眯,身躯紧绷,看着一个男人缓缓的从座位上起来,抱着一束玫瑰向着台上走去。 除了暗黑元婴外,他的另外九大元婴修为,尽数达到了大罗金仙九品大圆满之境,随时可以冲击神秘的仙王之境。 顾安好不敢多看,生怕误了开学典礼的时间,匆忙向大礼堂跑过去。 也没有抢咸鱼科技的功劳,篇中详细说明了这项技术来至于咸鱼科技,并且所使用的系统也是用的新一代编程语言。 关于这尾金鲤她当然喜欢,刚醒来的时候高越跟她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她现在顾不上去仔细端详,只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景衡连忙开口,这个事情对普通人来说是秘密,但是对武者来说都是公开的,所以也不需要隐藏。 顶页上一双持剑盾全副武装的将士和另一跳跃双持战斧的披风领袖正激烈打斗着,CG动画连续闪烁着片段。 王晨其实也有些尴尬,这件事本来是打算这两天就机会给李龙说一下的,主要是二狗子那边还在借用外部肉鸡不断地刺探情报,说是又抓到了一条线正在想办法联系。 一直在旁边原地待命的左右护法动了,两把大刀猛地一挥,一道光亮的刀刃飞射而出,将林辰的攻击打散。 ------------ 第八十九章 焚日修明 涂山青若视线移到阿克列姆身上,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然后她看见,阿克列姆竟然在悠闲地看热闹。顿时涂山青若火了,她抬腿,一脚就将单膝跪在她面前的安多雷亚踢飞出去。 安多雷亚倒飞出去,掉进了大殿外面的水池里。跟着他身后的几个翼族慌忙地飞出去,“安多雷亚殿下,安多雷亚殿下……” 阿杰等丝毫不意外涂山青若这一脚,因为这已经是第一百一十七次了。 第一百一十七次求爱失败的安多雷亚从水池里站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的...... 密密麻麻的火团从天而降,剧烈的爆炸声在港口内响起,视野所及,登时化作一片火海。 长长出了口气,压抑了许久郁闷仿佛随着这口浊气全都宣泄而出,苏骋的心情越发雀跃起来。 赤涵有些惊讶,她本以为秦東也该走的,竟然还在这里等着,赤涵呼出一口气微笑道。 唐武石看到方青的时候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现在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把谢长留打成重伤,谁还敢再说话?几十万的兵马,瞬间就逃离了戈壁,而当方青走到林峰旁边的时候,后者对其翘起大拇指。 身为詹家世子,又精明过人,大帅征兵点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自然知情,只是,他却并不以为意。 看到他们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就连陈浩成都感受到了一股异样,觉得非常刺激。 而另一边伟杰和庞龙白娘,直接走到了一间客房里面坐在了桌子上,但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十分的压抑。 “她到底是想和本教主在一起,还是不想呢?按照在仙武域,她走之时的态度,应该不会与本教主说话才对,可刚刚为何呢?”王开皱着眉头暗暗思量。 高梦鸾听得心下莫名,一阵酸意泛起,还想说时,薛仁贵一拱手道:“时候不早了,薛仁贵还需赶路,就此拜别!”说完一带乌雅赛风驹,向北而去,高梦鸾痴痴的望了一会,才收回了目光,下令诸军开拨回营。 黎桓大怒,分出重兵去追剿,奈何董一元全军都是骑兵,来去如风,且单兵战斗力十分强悍,追剿来追剿去,反倒是他们自己损兵折将,董一元的骑兵部队‘毛’儿都没掉一根。 一众人族和阴兽就这样看着杨逗把那仙将鬼无痕按在地上摩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在呢,你说。”秦越寒挑了挑眉,觉得现在的孟夕然十分上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姚光回到自己房间,他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是饥渴难耐,因为美丽的新娘子正在等着他。 姚光正是清楚这些,才将龙涎晶悄悄塞给沙酷娜,然后找借口离开。 苏云烟有些郁闷的回到剑皇宫临时休息所,这里风景优美,绝对是剑楼环境的上上之选。 在血玲珑周围,出现一道强猛的气流,杨洋与灵踪子都不能靠近。二人站在远处,看着血玲珑在地上痛苦惨叫,不知所然。 “那是自然,早上咱们不是开过会儿统一过意见了吗?”宣悟德嘿嘿说道。 秦武猛地一咬牙,决定自己去追,起码要知道这些人将娜娜带到哪里去了。 这片深渊宇宙环境的恶劣程度,在爱德华的操作下更加恶劣,可以说是人间禁地中的禁地,甚至都能预见下未来的这里,毫无疑问,这里将会成为一众星空救援队队员惊恐、避之不及的恐怖地带。 孟夕然晚上栖身在防火检查站旁边,第二天有人来上班的时候,她便又远远地躲开,生怕有人认出她来,又把她捉回那个地狱一样的秦家。 ------------ 第九十章 恶灵 “20亿伏特电压下,第一批淘汰者出现了。来,我们再看看其他人。千云一马当先,第一个正确地降落到了降落台,咦,天一也不敢落后,第二个正确到达了指定的降落台。” 指定的降落台是位于甘山前面的一个人造小岛,小岛上有一条修建的白堤通向前面的甘山。试炼者必须从白堤上走过,然后跑到甘山那里。 降落台那边摆着一排排的剑,千云落地后立刻跑过去,拔出一把剑。天一正站在他旁边,看着天一也拔出一把剑来。千云道:“太子...... 陈奎竹挨过杜兴的打,稍微有些怕杜兴,但他没被吓住。愣愣的看了我们一会,突然间抽搐起来。 一把甩开苗老汉的手,我现在就后悔当初真不该让长生跟着他学蛊。 “下车。”夏泽辰道,拉着她起来,到了车门处,握住扶手,转头去看她。他可以不顾一切人的目光去为所欲为,但季凌菲却是不同的,她懂得克制,若不是将她逼急了,她不会轻易发火。 “他被疯了,现在一点人都没有。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你做的,到处在找你,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所以我提前告知你,你做好准备,千万不要跟他单独见面。”林薇想起自己被他侮辱时的景,恨得牙齿打颤。 吴玥听巫自强说话的声音还算正常,也就没再多说,说了句早点回来,中午她做饭,和海涛在家里等他回来吃饭。巫自强答应后就挂了电话。 李强干瞪着眼,想看看怒神究竟能说出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 于是我将身体转过去,因为我里面穿的是一件纯棉的吊带花裙子,外面套了一件薄罩衫,所以我只将罩衫给脱了去。 “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敢耍我!”夏泽辰一掌拍在墙上,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夏泽辰铁青着脸。 当我缓慢的将头转过去看我手里的蜂蜜水时,发现它竟然结成了冰,就在我手里。 也不管他为了什么,是否受我前世之托,我不要听,不要任何停歇。 护着徐佐言上了车,叶凯成便急急的帮徐佐言把手上的伤包扎了起来。徐佐言一直的哼哼着,不过已经忍住不哭了,因为这里有几个叶凯成的手下,他都认识,虽然还是觉得好痛,但也没好意思像刚才那样丢脸的哭了。 “阿里郎?”艾香儿很好奇的喊了出来,因为这样的名字,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佐言,咱來商量点事情。”叶凯成也喝了一口酒,然后跟徐佐言说道。 至于全冠清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乔峰,却是一点也不难猜,且不说他记恨乔峰在杏子林当众摆了他长老之职,就冲他之前曾偷盗乔峰折扇试图栽赃嫁祸乔峰一事,他就非得想方设法置乔峰于死地不可。 “好了,事情解决,奇怪我为什么没感觉到饿呢?”陌沫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是奇怪。 唯一的不足就是这些青壮年数量虽说充足,但是完全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军事训练。就连那些基干民兵,都远远的不如。所以李子元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预备役预备役部队吧。 三支不同建制的日军,以日军一贯每个师团都有固定征兵地点,即便是后备军官也是严格按照师团所属地区,来配置和训练的惯例来说。三支日军下面的军官,相互熟悉的机率不大。 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凝重,两人却是没有出手。虽然没有出手,但两人的交锋却是早就已经开始交手了。从邪王石之轩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与叶枫两人就在进行了精神、气势上的交锋。 ------------ 第九十一章 惊天一剑 青若看着他的脸,又看看那个酒坛子。他刚刚可是对着这个酒坛子直接喝的啊! 只是她还是伸出一双素白的手接过了酒坛子,低头喝了一口。也许是因为酒的缘故,涂山青若的脸颊上立刻多了两片红晕,脸颊尤带着几分羞涩。这粉嫩透红的脸颊,比飞舞的樱花还好看。 阿克列姆愣了愣,他其实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怎么想,涂山青若都不像是会用其他人喝过的酒坛子就着喝酒的人吧!然而,她还真喝了。 不过阿克列姆也没有多想,他看着涂山青...... 白月儿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裙和脸上的表情,将门打开,来人进来后,白月儿向外探了探头,这才紧紧关上房门,走了进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那么喜欢的东西,有一天会成为她噩梦般的存在,可她却也只能忍,忍住自己的恐惧,不去触碰它们。 而在棺材当中,咋一看根本看不出里面的人形,黑乎乎的一团,还有水在浸泡,所有东西都已经腐烂掉,就好像是一团浆糊,肉都被拧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楚哪里是脸,哪里是手了。 清涵为复仇所受的痛苦和煎熬他看在眼中,他不在意谁来做这天下的皇帝,他只在乎清涵高兴与否,这样,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长条形的身影来得太过于凶猛,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在击飞掉石头的同时硕大的身影,对着我们就是冲了过来。 清涵似没想到云婉清会有此一问,双眼定定的看向她,思绪透过她像天上的飘忽不定的云彩,飘向不知名的远处。 方云的速度一马当先,并没有去找任何剧情人物,而是眯着眼睛,尾随一个身体被刺穿两个钢筋的契约者。 然后又互相对视一眼,一看就是都是有家人的存在,所以才要回家,否则类似方云这种孤家寡人,肯定是觉得在哪待着都无所谓。 头一局,袁朵朵以两胜领先结束;并成功的从白默的手上拿到了一千元的擦车劳务费。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白子衿心里总有些别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太久,她思想也变得迂腐起来。 再说了,他对于手表也没有特别的爱好,之所以一直把这块表戴在手上,也并不是为了显摆,而只是为了作个纪念而已。 如果昨天就算是永远,那么当初我们的承诺是否就不算失言?如果明天过后就是世界尽头,那么我们的爱情是不是就足够到了永远? 上学的日子总是很无聊,所幸明天就是周末,顾一诺刚上楼,就看见坐在他房门口的顾一念。 “赵家村的事你知道多少。”顾一念歪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因为有鬼王府的侍卫,白子衿没担心过两人的安危,也没多让人送他们,而现在,人却被带走了。 高韵锦在产房里呆了这么久,身上全是冷汗,头发都湿掉了,脸色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也没有注意到跟着医生进来的林以津。 这局对我们来说可谓至关重要,如果不能拿下,那么我们就将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刘寒选择了全力进攻B区,浩子一马当先冲进B洞,朝着洞外扔出一个闪关弹,然后便一头冲了出去。 他的石人身躯也在准仙帝之下出现了可怖的血洞,并且有几分难以愈合的味道。 顾一念移开目光,她想先搞清楚刘子俊水鬼的问题,再去与这只鬼交朋友。 而且,暗影魔狼的这次攻击,还带着闪电异能,那电流在利爪之下,“吱吱”作响,威力十分可观。 ------------ 第九十二章 庆贺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克列姆捂着自己的脸大笑起来,他身边的涂山青若也是呆滞着看着远处的大屏幕。 阿克列姆看着屏幕上天一的背影,笑得更加地欢畅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天一啊!天一,你刚刚藏着掖着,就是为了这个效果吗?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千云已经变回了人形,他掉落在沙堆上,手臂汩汩地流着血,可是他毫无知觉一般。他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着。他眼中映着天一单薄的身影,牙...... 只是这时候,巨大人影已经无法忍受一般,他怒吼了一声,两只拳头骤然一模糊,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影,连环的将所有音刀给轰碎了。 楚暮心思更是复杂无比,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他自己知道,必然是夜飞灵的原因,让韩天娇承受不了,已经离开了。 原来,这帮放高利贷的,昨晚从本地新闻中得知了研究所爆炸,艾莎生死的事情之后,今天一大清早,便赶了过来,希望能挽回一些损失。 我被陈五带到了后面,陈家的人看到我回来了,也是兴奋至极,纷纷的围着我说,终于回来了,还以为今天要去推迟之类的话。 白龙的话让楚逸眉头挑了挑,下一刻,他脸上同样浮现出了一丝戏虐的神色。 然而军师在副驾驶上一句话没有说,他只是瞥了眼警车离开的方向,内心有些不安,楚暮不是简单的人,他肯定不会这么就折掉的。 我点头,顿时走到了唐曼身边,这个男人我刚才就看出他的来路了,他的钱很多都是见不到光的,所以对付起来太简单了。 可我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多次这个电梯,都没有发现电梯里面有东西……阴气,那不应该和鬼有关系吗?咋能凭空飘在电梯里面呢? 高家别墅之内,里面是一片狼藉,高家的人全部都被杀了,而且死相非常的惨,刘江此时就在高家别墅之内,望着高家人的惨状,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这巨人石像忽然动了,在楚暮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这石像动了起来。 消息出,整个天元大陆轰动,各大势力惊疑不定,猜测着星云宗的意图。 看日向夏帆这个样子以及她刚刚说的话,风见幽梦大概能猜到她刚刚做了什么,但就算猜到了,风见幽梦也没有说出来的yù àng,{反派}话太多会死的呢。 当夜幕降临在这个城市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拖着疲倦不堪的身躯往家的方向走去。车来车往的大街上,昏暗的路灯仿佛为着这个城市点燃了寂寞。 通过反复核查,工作人员再三确定无误,心惊胆战的公布了今日的比赛结果。 这种冲动还是她第一次出现,随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面前的巨大的牛排就这样被吃完了。 只见一道冷淡身姿,手握红绫玉剑缓缓挡在了前方。来者,正是柳萱。 而封兽鵺……风见幽梦觉得这就是一个喜欢玩,重视朋友的孩子,刚刚有过几次明明可以直接把游戏手柄抢过去的机会,却没有真正的出手,虽然说这样子似乎更过分一点。 荒无人迹的林间,各处隐隐有灵兽走动。繁茂的林木,形成了一片阴暗世界。 那魔物狡猾地惨叫嘶吼,身上的那块缺口也扩大了不少,但是黑雾笼罩之中,他们的神识仍然探查不进入,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假像。 所以在带上手环之后,十六夜咲夜就进入自己的时间里面去尝试着储存了一下那个木屋。 ------------ 第九十三章 这是秘密 那个少女满面含羞地搭上他的手,然后和他一起跳起来。焚日修明一个嫌不够,然后接二连三地从席间拉出来一个个的宾客和他共舞,男男女女都有。 看着那些从椅子上站起身,立刻就能和着节奏跳起舞来,还跟排练好了似的的男男女女,阿克列姆甚感佩服。这些家伙好像没有一个不会跳舞的,随便拉出去的都是舞蹈高手。 宴会已经活跃了起来,大家开始随意地跨席走动开来。天一从他的位置走下来,就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们说话。阿杰、小诺...... 叶简想想自己曾经都没有做到主动亲近夏队,让周年年去主动亲近黎堇年,她都觉得是在为难周年年。 又是一阵欢呼呐喊在民众中爆发出来,人们高举手里的各种各样的武器欢呼雀跃,看到他们的“领袖”安然返回,民众纷纷向着帕加索斯奔来。 主持人见他这样的坚持,也完全没了一丝尴尬,直接上场,犹如台下有千万粉丝。 “求你,带我回去见父王最后一面。”齐淙儿恳求道,国师府进了就出不去,但花莲却可以随意进出,齐淙儿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到底在哪呢……”说着,韩馨儿推开了浴室的大门,第一眼,就是看到北辰东那健硕的后背,当然,只一秒就转过了身去。 杜凡和灰狼两人见此,不由一惊,脸色也瞬间大变,他们这一闪神,两人全都那两名修士手中的风刃击中,手臂处鲜血渗出。 “确定是确定的,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一般的低级人偶功能十分单一,只能近战,能远程攻击的人偶很少见,而且智能也不高,只能知道一些基础的战斗指令。 几个闵家爷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过还知道礼貌,没有冒然动手。 皇子一出生,禁卫军中的侍卫便会由皇帝亲自挑选出他们族中的子弟跟随皇子,以保他们性命安全,席善与宁石便是其中的两个。 在这点上,华夏区也占据了优势,毕竟玩家基数多,那么获得“额外人口”就会轻松许多。 柳夫人听闻陈安回来了,她本想去看看,但却想到白天的事情,于是索性作罢。 她说完就转身欲逃,可另一条路也来了一队嬉嬉笑笑的姑娘们,由于隔得稍远,她看不清是谁。 身后两个同样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瘫软的保安走了出去。 原来外面真的是一大片的楼盘,只不过都没有工作的工人叔叔了。 我哥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嫂子肯定会跟他没完没了的。 他是很强大,哪怕被攻击很多很多次,也一样能够凭借着各种防御手段,防御装备,还有霸王仙体诀的强悍体魄给阻挡下来。 随着响红叶和裁决者这最后的一场落幕,八强赛也正式告一段落。 他们这些知青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干从来没有干过的农活,心里忐忑不安的,没有安全感。 他曾经试过补偿楚清辞,但是后者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连她的身都近不了,更别说其他。渐渐的,他明白了,有些事情做错了是没有办法补救的。 “你傻不傻!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还是,还是要回自己的家……”梁淑兰纠正唐鸿宇的态度,她不想这里成为唐鸿宇回归他本来家庭的阻碍。 “不过话说起来,以前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妖族死亡之后也不现原形的。”白雨欣从床上下来,看着两人的尸体道。 紧跟着皇帝的话,所有声音一起响起,整齐划一,不是一天两天能练习出来的。 ------------ 第九十四章 天一VS不破 自从白天他看了天一惊天一剑之后,这个家伙心里早就跃跃欲试了,忍到现在才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不破的性子是随了他叔叔绝心罗的,他天性好战,并且天赋异禀,又称为妖族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如今他看到实力猛增的天一顿时生了好战之心 又有了危机感,所以他怎么忍得住不和天一打一架呢? 天一看着阿克列姆似乎在询问着他的意见。 阿克列姆笑道:“这事你自己决定吧。” 然后天一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父母,不破看到他这迟疑...... 此时,有人迅速的把谭潇水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正在开会的吴明和胡鸣。 丘霸负手而立,黄金战衣废了之后,他也没脸再和家族要求一件宝衣战甲。 周绍强坐在办公室,他是不放心社长nim自己去mbc的。不过刚刚梁铉锡也听说这件事,表示会直接过去。毕竟他在本土还是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社长,而且bp组合YG才是母公司。 毒刺,宋道理本就理亏,只恨自己之前太过冲动,一时犯下错事,此时只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毛猫刚想说话劝一下林斜,话一出口,就看到林斜投射过来的目光,毛猫的话,顿时哑在了嗓子里。 服务生这话,就是故意说给这老师的,为的就是让他丢脸。在逆风网吧,谁和李晨作对,便是和逆风网吧的所有人作对。 八进四的比赛,战斗没有打响,便有三支队伍不战而败。逆风战队虽然没有李晨的登场,但是神秘高手这段时间对他们的训练并非没有作用。 七星剑指着上方,北斗七星落下了自己力量,紧紧的束缚住了玉帝,使他暂时不能动弹。 然而这些对葛兰斯坦利什么也不是,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他很愤怒,十分的愤怒。 玄宗在安史之乱平定后回宫,曾派人去寻找杨贵妃的遗体,但未寻得。 蚁王的左肩处用白布进行了简易的包扎,但仍有血液渗出白布,不停滴向地面。 他隐隐中觉得秦岩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因为秦岩刚才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 “认输吧!我才是比你更适合驾驭九尾之力的人格!”进入四尾状态,反面鸣人在刚刚的格斗中,他用四条查克拉尾巴控制住了正面鸣人的四肢,并如此说道。 不过,朱兴志还未骂完,萧羽的另一巴掌,又是直接抽在其脸上。 兰子义听到仇孝直所说的决战消息,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作为自来也三人的老师,同时也是木叶村的火影。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谢谢旗木朔茂。 说罢,白微微起身,拿起地上的匕首,身形一个眨眼间,便萧羽在这客厅中。 所幸他是掠夺罗的潜在气量,不然要是掠夺显在气量,那他肯定得不偿失,毕竟现在的罗还处于精孔半敞开状态,相较于全盛时期,显在气量简直少得可怜。 几天前,还是她天天欺负童颜欣,可是一转眼,变成童颜欣天天欺负她,挑逗她和萧羽之间的关系。 萧羽走到唐飞飞跟前,直接伸手,将她给转过身,让唐飞飞面对着草地。 说起这个季云卿来,还是冯晨的同门师兄,但是除了冯晨拜师的那天他参加了之外,一直同冯晨之间没有什么走动。 “健生,这明摆着是戴笠的人干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李济深气愤地质问着。 而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是却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大英帝国驻清公使窦纳乐,信誓旦旦地向英国贸易商人保证,在未来一到两天内最迟不会也不会超过三天的时间,大宋人就会灰溜溜地离开码头。 ------------ 第九十五章 不破输了 焚日修明其实不意外他能和不破打成这样子,毕竟他之前那一剑已经像他们展示出了他不逊于天世不破的战斗力。不破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主动邀战。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天一打起架来,也有这么可怕的时候。 天一的杀气竟然完全碾压不破这个小疯子。 焚日修明也好、中容将军也好,乃至天帝都感到不可思议,天一能够发出这程度的杀气。如果不是历经过无数生死一线的杀戮,根本就不可能发出这样的杀气。 “轰隆——” 伴随着激烈的交战声,...... 柳卿面无表情的看着青阳风,尽管她眼神已经冷厉,但是却无法掩饰她此时的虚弱,青阳风当然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敢在她面前肆意的张扬。 知府大人为何会走时留下那样的承诺,这也是应为张三有公主的名刺之故。 这边的饭是陈家的亲戚在一起吃的,从好好的宴席,结果吃成了流水席,村上的大人都是千杯不倒的酒量,又是大喜的日子,难免要多喝两杯,抱着酒瓶子发酒疯的有,在那里念诗的有,甚至在地上睡觉的也有。 夜羽的神色有些紧张,因为根据自己所知卡比兽若是被吵醒可是非常恐怖的神奇宝贝。不过好在卡比兽这个时候似乎还没有睡够,翻了个身之后自顾自的睡着,旁若无人。 能量层被破,郝宇很轻松就又下潜了近二十米,当他超前面看去时,他看到一大片漆黑的建筑物,矗立在昏暗的海水里,依稀间!还能看到从那些漆黑建筑缝隙间,透出来的光亮,而那是存粹的人造光,郝宇分辨的很清楚。 晋亲王看看水慕霞:“可为。”他自钱天佑开口后就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在现实生活中,这个父亲节短篇的工作任务,最后还是被取消了。 他很清楚自家长辈来提亲必不是像他们所说为自己着想,定是有着其它不可告人的谋算;但是,有他在——而且两三天后他就远走高飞了,那些谋算和他、和紫萱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也不会有。 其实,说句心里话,丁峰并不希望边远航就这样离开自己的今晚九点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毫无疑问,这个时候开口责怪边远航的人,就是他的亲哥哥——边彼岸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就在轩辕黄帝和进化者联盟的几位老祖商量的时候,宇宙星河银行发来通缉令。 那么现在,问题又来了,第一:我们的战机真有厄瑞昂人判断的那么厉害吗? 继而这一家三口,不,加上王泽梦在里面是一家四口才在王夫人的注视下登上车队,扬长而去消失在部委大院中。 “恩,不错。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这熟悉的味道!哈哈哈!”说完这句,便又拿起了一个,一口就下了肚。 追本溯源,明神门其实是六道仙人遗留下来的封印术,主要用以压制和封印尾兽。但在这里,漩涡鸣人却将它用作了防御。 萧何突然冒出的话语让艳娘差点窒息,不过她还是强忍着没有昏过去。 “三儿,什么声音?”申大揉着朦胧的眼睛,推了一把睡在自己旁边的杨三儿。 对中国队出乎意料的顺利,一扫南门大官人输给克罗地亚的窝囊气,他开心地把每个上场球员都做了口头表扬,得分的三个曼城球员简直就是可爱的天线宝宝。 中场休息时,安切洛蒂冒天下之大不韪,果断换下完全不在状态的卡卡,强打精神作战受伤的机率会大大增加。于是,AC米兰更加进攻乏力,最后二十分钟即便换上因扎吉也没有多少气色。 ------------ 第九十六章 撩错了 阿杰、小诺这些小朋友们算是安分了,不过他们家的大人们却又有了新的花招。 这天阿克列姆下班回来,走进大厅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有客人在等着了。那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一串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手串,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儒雅,仪表堂堂。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如同两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一看就是精心训练过高手。 阿楠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一看到阿克列姆像是看到了救...... 一直跟到后院一处僻静之处的墙角,柳如是拿出一只哨子,放在嘴上轻轻吹了两声。 有人什么的,那正是马克思想要的环境!这样跟他说,那不纯粹是在火上浇油吗? 要是换了莫妮卡来这里,那山高土软的,顶上去或许没什么问题。 “我何德何能让他们为我付出这么多?不知道王氏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苏悟兮担忧不已。 常乐奋力挣脱,以右拳打向大肚汉,大肚汉则屈左肘,从常乐右臂下用力上架。 但毕竟也是经历过不少世事的徐果,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只是浅尝辄止罢了。 “天子享九鼎,诸侯享七鼎。姜妲位列诸侯,岂敢贪图八鼎,七鼎足矣!”姜妲委婉表示拒绝。 而那个干尸将军看到周龙飞跑掉之后,立刻大怒也跟着挥动手里的大砍刀朝着他身上砍过来,这个时候周龙飞反而不急了,专心应对着他们的进攻。 天旋地转,日月无光,常乐感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楞严经是佛学经典中的精华,有楞严兴,佛法兴;楞严灭,佛法灭之说。 而黎朝几个,满脸憋着笑往嘴里塞吃的,眼神里一个个简直不要太戏谑。 床头柜上还放着昨晚她临时搁置的iPad,突然就想起昨晚她故作神秘关掉不告诉他的那回事儿。 被她用这样期待的眼神看着,欧阳琮听到心跳声在耳边急促响起。 许易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静静漂浮在他面前,所有纹路之力被那道身影挡住。 在网上和师父聊天就很开心,没想到在现实中和师父聊天更开心。 陈洛摆出一个防御的架势,将感官放大到极致,准备迎接着哈克斯的下一次进攻。 如果这就是幽影豹的血脉之力的话,那激活了隐性血脉的他,会不会获得一些其他的变化呢? 众人客气了几句便开始了各自点单,当然是各桌点各桌的,毕竟大家分开坐了。 吃早餐的时候,好徒儿李雨萌发来消息,问林洛有没有租好房子。 入夜之后,主宅的主卧中,哈克斯搂着余韵之后的柏妮丝,面带思索。 “找我什么事?”秦风同样是一脸冰冷,显得十分不耐烦,对这个官迷前妻,秦风同样是失望透顶,心如死灰。 “吕洪,我们可都是流着郑家的血,是亲兄弟,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念及兄弟情?”郑通很想摇晃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吕洪一刻也不肯放松,郑通的心里恨极,却不得不考虑胜负,拿出了些耐心。 与宛缨相反,安静下来后的柳辰阳果然探到了其他的声音——轻微移动的脚步声。顺着传来的声音,余光瞄向身后,将手里还剩的三枚银针一一捋顺。 姜澜推着车,跟着唐知初身后,但是,唐知初拿的每一样菜姜澜都能猜到他要做什么菜。 \t秦风眼角突突地跳动起来,这是他动了杀意的表现,身体突然往后飘去,瞬间滑出了一米开外,躲开这一脚之后,秦风身体猛然高高跃起,居高临下,头下脚上,冲着狼王轰出了一拳。 ------------ 第九十八 他喜欢白薇薇 阿克列姆站起身,涂山青若接着他刚才的那一段弹了下去。悠扬的钢琴声在耳边响起,阿克列姆看着眼前弹奏着钢琴的少女,心情无比的复杂。少女身上特有的冷香沁入鼻翼,然后他想起之前他曾经将她压在钢琴架上,他曾吻过她如樱花瓣的一般的双唇。 他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内心在躁动着。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她对他抱有恋慕之心…… 等等,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又对这个小丫头产生了情欲。阿克列姆握紧了拳头,压...... 本来只是想要借此机会使徒弟们彻底归心,顺便再将大破灭剑道凝练成自我大道,没想到十条自我大道凝练出来晋升为主宰之后,竟然因此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虽然记忆还不完全,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林海瑶看了丈夫一眼,他们两个结婚已经明确在请帖上写明不收礼物,现在却被杨光把礼物搬到家里来,显然违背了夫妻俩的初衷。不过杨光是何淑萱的朋友,与丈夫交情也不错,作为妻子自然要听从何岳霖的意见。 只是她刚进门,那边一匹骏马在王府前勒紧了,马儿长长的嘶鸣一声。 也是凑巧,大家看过去的时候,那少年动了下,正缓缓抬起头来,显然是酒醒了。 以方昊不灭剑体第二层大圆满的境界,直接无视了那一道道佛音,任凭佛音落在自己身上,不能造成一丝伤害。 “老师说的对,我们只是一些皮外伤,只是看起来有些狼狈而已。”孟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带微笑的说道。 “医生说我怀相很好,身体非常棒!对了,她还让我明天空腹来做例行检查!”因着孕期太浅,需要做个血检确定,只是兴奋中的曲妈妈完全忽视了医生当时说的话了。 乔治在山谷入口处焦急的看着德古拉二世突然间进入了人族祖庙处,看着他被人一点点的抽离魂魄,发了疯一般想要进入谷内,但不论乔治如何努力,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等人根本走不进去。 只留有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石门依旧矗立,微微晃动的帷幔似乎有些不满。 我仔细去看他的眉间,并没有什么黑气,也许是森林里光线暗,我看不清?不过,既然长风说了,那就注意些吧。 “如何智取?”田中完全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冲着松岛询问道,想要第一时间弄清楚松岛在这个事情上到底有什么打算。 “既然大家已经合作了,在下还不知道老板娘芳名。”赢轩实则客套的问道。 那踩在台阶上的声音由下而上,距离鬼子大佐他们那边是越来越近,听脚步声,距离他们已经不算远了。 所以他花重金,请了这些当红的演员们,来演绎他和她之间的故事。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赢轩,心中想着宋国使臣怎么会为一个门客求情。 赢轩点点头,料定岳飞应该已经进入令尹府里,神色里带着失望。本来他还想事先和岳飞沟通混进令尹府,看来还是要牺牲帝王玉了。 “看!姐姐买了很多菜,我们今天一起庆祝一下吧!”清蓉说着,提了提手里的菜。 柳湘涵最近没有正眼看过人一眼,唯独看到蓝钰的时候,目光顿了顿。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言言七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烧是退了。 “他的身份就是仆人,做什么事不是应该?”王若瑜看向苏沐月,好似不明白她的话。 ------------ 第九十九章 学园祭 “没什么。”青若道。 白薇薇说:“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让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了吗?” 涂山青若避开她的视线,她咬着樱花瓣一般的嘴唇没有说话。其实她知道自己这是不对的,她不应该迁怒白薇薇。就算阿克列姆不喜欢她,这和白薇薇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薇薇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她内心愧疚起来。伸手抱了抱白薇薇说:“没什么,只是我家里的事情你知道了,我那个父亲……” 涂山青若将一切事情都推到她父亲身上,反正她...... 一旦有一天,像南霸天这种人翅膀硬了,那对慕容家是多大的威胁? 但是碍于陈飞的威严,他只是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且城门的守军也明确的表示未见过此二人。也就是说,两人现在生死下落不明,甚至都不能确定是不是在范阳城内。 刹那间,他想到了云潇潇,傅婉清,她们都深情相付,但无形之中,自己伤她们何其之深。 但是现在,霹雳火居然能在几百米之外爆炸!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既然打得通,那就赶紧把电话打过去!”颜正天又是接着说道。 然而,出乎风澈意料的是,之前还无比愤怒的罗炎,这会儿竟是迅速平静了下来,只是,罗炎这幅态度,却是让风澈更加感到惶恐。 那金阳光大酒店原本便是罗丰授意落阳开的,后来却被赵子龙侵吞了。此时金左脚不但帮罗丰拿回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还重重地挫败了赵子龙。 自从楚阳带着人入驻了栖凤楼,他其实来这里的次数极少。一般都是黑皮和周洋在带着人打理这边的事情。 云桑与苏豆蔻正在造饭,眼巴巴看着她们煮饭的除了阿宁,赫然就是老毒医。 “切记,这兵符你只能亲手交给王海,如果没见到王海,这兵符绝对不能拿出来,知道了吗?”徐磊又沉声嘱咐。 放在平时,根本不可能与人分享。更别说,再倒贴着,送你一些了。 长这么大,她见到她爹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怪老头是不愿提他的,每每提起必将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并扬言云锦那孽障不是他云栾的儿子,要不是看在他生了云桑的面子上早和那冤孽断尽了父子之情。 随后,暴怒,这个该死的混账,什么意思?言语里面就是说自己比白痴就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院长’自然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她驱动奈何桥,起身就要追我。 许三说着就拉着尚四下马车,朝着一旁的丛林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就地买了一些吃食,又顺道各买了一身成衣换上,再雇了一辆马车望紫荆街道而去。 徐磊目光扫过那些人,将身后背着的短枪解了下来,拿在了手中。 只是虽然秋狩没有往年时间长也不是很尽兴,随行的众多朝臣却还是心情高昂的很。 “但是什么?!”樱木一郎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他以为一百万足够让这个会长答应下来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会长竟然还用这样的一副嘴脸来面对他。 巨石此刻很想哭,可惜没有眼睛没法哭出来,只能让泪水在心中流淌。 泽罗面对这三条怒龙,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发出一声冷哼,便有一股无形的气将三条怒龙阻挡在身边。 秦子初几人当然不会再羊入虎口,她在此耗着也是徒劳无功,反而要承担将领发现后的怒气。这锤木之事听着参与人数众多,应当是个逃脱的机会。 ------------ 第一百章 性转的白雪公主 焚日修明看到阿克列姆笑得更欢了,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一盘棋下了30分钟,焚日修明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最后,不停的冒冷汗。然后他叹了口气,承认自己输了。 整个围棋社包括四周的学生都欢呼起来鼓掌,一位漂亮的女社员,甚至欢喜的抱住了阿克列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看得酒吞童子那是一顿的羡慕嫉妒恨。 除了香吻以外,阿克列姆还收到了一个玩偶熊作为奖励的礼物。阿克列姆拿着这个玩偶熊走出围棋社,感觉自己拿...... 新的魔火筒第一次试射就打到了一千米外,威力也比魔火弹大得多,杀伤范围到了三十米半径,足以比拟地球世界的155mm榴弹炮。 “是这样吗?,他就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吗?”,冰半信半疑的问道!,他就想不通了,一个普通的人拥有了一个,让人梦寐以求的系统,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变化呢?,难道是自己的领导在骗自己吗?,所以她只能问了!。 对方知道自己得到名号?而且看样子还是本地人,在短暂的猜测之后,凌天就已经大概的摸清楚了黑蝎的身份,眼前这个凶神恶煞,满目狰狞的黑蝎,就算不是武道盟和其他极大世家的人,至少也存在很深的联系。 许阳从魔界回归,先是马不停蹄的赶往苍龙门,后又杀向沧海,接着从沧海返回苍龙门,最后从苍龙门赶到天毒门。 看着那个电视剧,林一就忍不住的浑身发抖了起来!,他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回到更早以前呢?,那样的话!,第二梦雨没有过来这里,岂不是不会什么英语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样翻译电视剧呢?。 高拉兹克的身影急速退却,倒映到天幕上,变回遮蔽半边天空的黑气云团。 虽然越质诘归在心底恨不得咒死河西上下,可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虽说对于教练的话有很大的意见,教练的意思明摆着就是帮盖伊的,只不过这个时候迈克真的不敢说什么,因为是布置计划的时间,听不清楚的话问题就大条了,那个后果不堪设想对于这个问题迈克还是清楚什么叫轻重的。 “味道非常的不错,看样子你下一次是准备请热火队的吃一顿了吧?好像这个都已经成为了你们马刺队的待客之道了,真的是想去你们华夏好好的享受一段时间了”,加索尔说道。 “天地异火果然是好东西。”凌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打算活动下筋骨,当凌天站起来后,才发现衣服早已经变成了飞灰。 陈帆鬼魅般的出现在白灵的身后,数道真气以迅雷之势,打入她的后背心。 来到村里时,村里的百姓早就聚集在了商老汉的家里,因为商老汉家中贫困,屋里容不下那么多人,王泽就和程雪莹朱青青坐在商老汉院子里的一棵大樟树下。 刘虎成黑着脸回到将军府,一个黑衣护卫马上从暗处走了出来,目露急切之色,显然有急事禀告。 出手开枪的只有一人,要么是对方对自己的枪法有着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出于便于撤离的考虑。 龙腾和金甲战士这样做,完全就是将整个后方都暴露给予菲盐城的乾狼军团,丝毫都没有任何的防御一样。 因之前几位帝王,都是因为这个内定的原因,大多都是没感情的,有的洞房时才是见到的第一面,更别提什么感情基础了,一般都是拖拖拉拉,许久才成婚,他若是积极主动,定是可以在民众心里制造一个两人相爱的假象。 ------------ 第一百零一章 无伤城 聚光灯一下子全部照在天一身上,天一看着台下还满是黑压压的人头,视线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再想到现在自己现在的打扮,立刻脸红的像红苹果似的。 “这白雪公主好眼熟啊,谁呢?” 不破、阿尔达的个个都浮出这样的念头。他们仔细一看,我靠,居然是天一。 不破的爆米花全部都洒了,阿尔达瞪大了眼睛。对着他们哈哈大笑起来,拿着手机对着台上的天一狂拍照片。 焚日修明也是傻眼了,他过了三秒钟才回过神来,他也是哈哈大...... 但就在喝下手中的酒后,他忽然开始不停拍打自己胸口,双目瞪圆,发出了剧烈无比的咳嗽,然后直挺挺的一头栽倒在地。 黑色的纹理开始在两个死亡所凝聚的人类面前浮现,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那些保镖训练有素,不达目的不罢休,也都纷纷的掏出枪械指向那些保安机器人。 玄冥将军强忍住内心的恐惧,玄冥不信,此时的他没有原先的躯体没有原型的力量,他为什么不可以一战一雪前耻,他为什么不可以把这个男子抓回去向冥王邀功! “郝总,咱们到男装专卖这层楼干嘛?你准备给你涛哥哥来一次大扫货吗?”金灿揶揄地说道。 这个时候的饭店都会菜在后厨做好后,端到传菜口,然后服务员喊人过去自己端,人家服务员只负责收钱找钱,可不负责端菜上桌。 “要我的命?”刘破山一脸阴沉,随后不屑的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了!”刚说完,刘破山脚下一点,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竟然朝着远处飞去。 刘振远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能拿出那么好的东西,顿时对他改观不少,“天下英才,我刘某人都有意结实,三位里面请吧”他亲自带三人进院子,安排好座位。 尹天仇他们可不管这些人的你死我活,他们的注意力可全都在石室中间的那座石像之上,那石像外所设置的禁制尚未被攻破,但已经有不少的人开始着手攻击那禁制了。 尹天仇再怎么说也是个用毒的行家,虽然这些毒对他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没想到刚才吃了那么多,他竟然都没有察觉这些饭菜之中有毒,这才是让他最为忌惮的。 当然,相比起野外来说,这里的神奇宝贝出现的比例是比较高的,也比较的温和。 没什么,是月娥和陈官人的事,让我去带个口信。折依然说得很简单。 鱼片顺着筷子滑落的时候,方仲永的视线也只觉得昏花,眼睛里如若灌了浓米汤一般。 梁超的身体素质,虽然在普通的特种部队,也算的上是兵王级别的,可是在这铁血,他就显得有点能力不足。 昆虚境数万年前,肯定不是现在的模样,世界都变了,做为封印阵法,又怎么可能一成不变,一直都是正确的? 这种排场,虽然比起以精品生活著称,非要用加长加宽马车的夏竦,还不那么扎眼,但也可见一般了,官家将这么两位派到国境线上,折依然真是表示无语。 甸缅政府拿他没办法,他也很聪明,每次任务都不会越过华夏边界线,华夏政府也管不到他,于是华夏很多黑帮和毒贩都成为独牙的忠实客户。 这些都是圣域级别的傀儡,挖掘一个一人可通过的通道,的却不难,就是地宫刚刚塌陷,很容易出现二次坍塌罢了。 李彧真早想过会被宗室安亲王那一脉阻拦,但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言辞跟态度。 ------------ 第一百零二章 小诺VS阿克列姆 阿克列姆一看,阿楠的两只眼睛兴奋地看着前面的一个大赌场。 阿克列姆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怎么,赌瘾犯了?” 阿楠立刻说:“没有,哪有啊,这边走,先生。” 然而阿克列姆却说:“想进去就进去呗,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阿楠一听都要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先生万岁!快走吧,快走吧。” 阿克列姆发现妖族的赌场和人类世界的赌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就是这里赌场的女人更漂亮一些,环境清幽典雅一些。看那些雕梁画凤...... 在明知道斯派修姆光线能量运转路线的情况下,他竟然炸到了现在,脸黑了,手麻了,耳朵还差点聋了。 他这个时候抬眼看了一眼江娜,江娜懒洋洋的正在套T恤,听到他的话,动作丝毫没有迟缓。 彭的一声响起,定国公的头狠狠的撞击在地上,血液从他的额头沁出。 反观那位画中男子,则是始终极为悠闲,出剑收剑,都是随心所欲。 可这次不一样,“勇气”技能刚刚提升到二级,正需要杀戮足够的生命,才能完成被动的增强。 只是和四楼情况不同的是,这敞亮宽大的木桌的从地下缓缓升起的。 却因为他的意外出现,独孤九剑、吸星大法和易筋经都学不到了。 这种时候一句坚定的承诺,胜过日后千言万语,他想要真正融入紫灵宫,融入皇室体系,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 只是她现在又是个学生的身份,想要做什么,倒也难办,因为时间不够,也不可能经常请假。 狂野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活了一世苍老的心,突然就承受不住了。 “什么?这是真的?”赵风呆愣在了那里,晴儿说他的境界竟然超过了南华,这难道是真的? 这也是智狐知道全阳子事情的缘由,当然也有部分是智狐猜测的,但结果却八九不离十。 旋风斩,终结技效果,旋转半径提升一倍,击飞效果提升至百分之一百。 而且,想这些事,就应该是跟唐圣有所关系,不然去质疑这种事做啥。人家的感情私事,一般人可不会管的。 越往上,鸣剑术所能发挥的威力越强,同样对于天赋要求也越高。 江南点头,整理下思路,开始介绍从大愚昏迷到现在的混战状况。 “哼。”沙耶冷笑了一声,神情变得越来越丰富。唐夜越是带来惊喜,她就越是充满期待。 ‘这是?原来是那人,我就说为何这般熟悉!’见到战神离去的身影,那‘百晓生’总算是想起了在何处见到过此人。不对,并不是见到真人,而是一副壁画。 不仅仅是第二层,就连第一层的人和凶兽,都感受到了头顶有一股极为惊人的力量。 这幅样子,顿时让战野延涨红了脸,喏喏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战潇湘的话。 站在一个跟巨大的血管之间,夜辰看到了九头蛇的五脏六腑,特别是巨大的心脏,在夜辰的不远处发出了剧烈的跳动声,如同闷雷一般在夜辰的耳边炸响。 甘凉关上门后,赶紧走进洗浴间梳洗了一下,然后换了一身休闲服,拿上所有的装备往楼下走去。 高浩宇离家将近一年,家里的摆设早已经淡忘,留在他脑海里的只有那种温馨的感觉。现在,他一踏进这个家门,那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打开,目中所见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感觉已完全不一样。 但很遗憾,地精哪怕出动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科技手段,连夜辰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 第一百零三章 所谓拍卖会 琼华拍卖会是整个无伤城最大的拍卖会所,它坐落于无伤城的中心地带,五湖四海来此处的人都免不了都想去去琼华拍卖会见识一番,不过这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要想进入这拍卖会所,必须要有一张玉帖。 穿过一条条的商业街,一座古老而典雅的阁楼在拔地而起,远远高出附近的建筑。 阿克列姆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守在阁楼外面的灰衣人朝他看去,视线却落在小诺身上,他一看到小诺立刻迎上来,躬着身子,毕恭毕敬。门外站着的灰...... 就算只是一万倍,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值,超过了光学显微镜上限五倍。 建在临海翘岩边缘的腾龙庄园,背靠龟背峰,依山傍海,风水极佳,绝对是港城最顶尖的私人住宅之一,如今它属于赵家大公子赵伟。 神龙并不是从第二段监控出现,从始至终都存在于每一帧每一画。 看着得意的冷三娘,沈龙轩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不论武力,他发现自己永远也玩不过冷三娘,乖乖点头之后,沈龙轩离去了。 “大人的心思我等真的是想不到,末将还以为大人看上了我们这城池……”真的以为别人想要他们的那一点东西,可别人似乎根本不在意。 但这种方法的利用率极低,龙珠中仅剩的一点神龙币绝逼是不够用,而且还不能保证思维构建完成之后,不会发疯。 众人在室内长长的条形桌两侧坐下来,林风和夏雪馨被安排在中间位置,对面就是周首富。 有此作为依托,可以说只要不是太傻的人,基本都可以获得一定量的成功。 老者声嘶力竭的怒吼,发泄着心的悲伤,那段经历是他最大的心魔。 “主公在叹息什么?”甄宓看着战况就是一面倒,对方这点人真的就是一会儿就拿下了。 看了一会儿,李汉有些惊喜,他发现,他们目前所在的县四面环水,一条宽有两百米的大江,一分为二,正好将他们这个县包围其中。 但是要说在整个灵魂之中谁多谁少、谁主谁次、谁强谁弱,那可不好说了,三魂与七魄,想来应该是一样的? 虽然这种火焰不能被各种与火焰有关的方法御驶,但是却可以被法宝收取,还可以被一些与火焰无关的能力简单操控。 不仅仅是杜老愣了愣,就连其他那些随行的中医附属院高层都疑惑起来。 杨戬已然八九玄功再次突破,成就大罗天仙,不想竟然还是被打了,莫非那妖猴竟也已是大罗天仙修为? “看来主公说的当真没错,这些异人贼军虽然实力弱,但手段却也是诡异的紧,没有那般简单。 此刻的少年周身气息平和,温暖犹若是一颗冬日中的太阳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和感。 徐铭又抡起长枪,一记怒劈,又有三名可怜的半步道主,陨落在徐铭手下。 “这个光靠说是很难表达清楚的,不如这样,我来亲自指点你一下,现在就当是在拍戏,我来给你搭戏,你体会一下那种亲热的感觉,好吧?”刘振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姬然,开始对姬然动手动脚了。 与此同时,整个直播间里响起了:“王爷驾到,尔等跪拜!”的声音。 白棠见男人一副隐忍着即将发作的模样,心头还是有点怵,但口舌上不愿落了下风。 这万星联盟,实际就是白河系中,达到一定规模的星球联合起来的一个组织。 四周的人们熙熙攘攘,彼此间闲谈着什么,看起来都是鬼灵人,倒是颇为热闹。 ------------ 第一百零四章 绝心罗的礼物 小诺是被阿楠这个傻逼弄得没有心思拍什么东西了,而阿克列姆也没有拍一件东西,小诺估计前面的那几十件拍品都不入他的眼。 小诺对此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像他这位老师这样的实力,眼高于顶不是很正常吗?寻常的东西肯定不能入他的眼。 就这样一直到90多件的拍品,而那只死阿楠,现在已经花了小诺1亿7000万。小诺现在开始肉疼了。他家有钱是不错,但那现在都还不是他的钱。 和涂山青若他们一样,每个月他们的零花钱都是...... 德国医生匆匆赶来的时候,沈毅已经疼得意识迷糊,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额汗珠子,他紧抿着的双唇一点儿血色也没有,看得出来是极力的忍着疼痛,眉毛都攒到一块儿去。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只独特的母鸡,通体雪白没有丝毫杂毛,头顶的鸡冠也是上好的颜色,只是,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马上就要蹬腿西行。 伴随着航航哇的一声大哭,穆易直达顶峰,又一次在沐雨晴身体里插上胜利的旗帜,门外的孩子在哭,他却得意的笑了。 如果是针对大指数或者影响因子比较复杂、关联性比较广的标的,很多时候看似无用的信息,其实就可以推导核心因子的变动方向。 “发生了什么事。”蹙了蹙眉。穆易辰把车停在路边。以他对叶翩然的了解。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广场上,就只有朱颜和那些老祖宗,老祖级别的人物,都被朱颜安排在各处关口守护了。 他们一个是纯医,一个是炼药师,一个是资深博学的纯医,一个是大药师,作为邪王座下医师队伍中的一员,虽然级别不是很高,但也自诩能力比一般的同级要高许多,可今次。 苏秀雯不愧是最红大明星,神态自若,拍摄宣传照的时候,绰约多姿,美轮美奂,让摄影师抓拍都要抓狂了,太自然的姿态,太美好的姿态。 王诺还在整理收获的时候,真正的金融圈,慢慢对他开了一道门缝。 最重要的,对方会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这种既让自己舒服了也让对方“舒服”了的招式林枫可是在前世千锤百炼出来的,可谓炉火纯青,所以此时林枫可以确定,以混混的体格,要恢复战斗力,很难。 真如道济所言,将汇洋鬼楼迁徙到其他地方,固然可以发展一时,避免前期冲突,但汇洋鬼楼的威名将一扫而空,未来的发展也极其有限。 这不是林枫愿意看到的,也不是林枫想要看到的,但或许是刘婧同样强势的缘故,总之,俩人虽然都不愿意,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闹成现在这样。 在这期间,有多支满载荣誉的特种部队出动,企图狙击并射杀王朝,阻止他的疯狂行径。 现在的老王,是那个心灵出现瓶颈的老王,因为心理的障碍才导致了他的实力暂时无法提升。 历史上曾强极一时,能够屠神的蜥蜴人投矛手到底是怎样的,卡兹维托并不知道。 林翔给了乔治一个放心的眼神,已经答应了露丝,林翔自然会保证乔治的安全。 只是,从那以后,无论他们的实力如何提升,经历了怎样的战斗,却再没有那种仿佛体内冰冷的血液都被燃烧了起来一般的感觉,那种荣耀的感觉。 大殿外,杨珩已经指挥怡斓宫的太监把秀华宫的一众人等全数看管起来。 林胜看似毫无‘花’哨的一拳,其实其中已经是蕴含了那龙族战技的‘精’髓,这段时间在里面他的修为大涨,对于以前一些难以理解的战技中的东西也是有了更多的感悟。 ------------ 第一百零五章 昆雅王朝的宝藏 白泽又说,他和酒吞童子以大领主的身份赠礼,只要按照这个规格让下面的人着手准备就可以了。这个不用多想。 而阿克列姆,不必随这种规格的礼,随便出一份礼单就好了。而安倍晴明他也不需要随这种规格,因为晴明是青丘的亲王,非一方领主(妖族这里的领主明显和阿克列姆以前理解的领主不一样),而青丘那边肯定会以青丘帝国的名义送上一份贺礼。 不过作为朋友的话,他们应当还要独自送一份礼物给绝心罗。阿克列姆听得嘴角直抽,......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金木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的突发声响与嘶喊声后,金木研急忙回过身来,即刻,金木研便看见万丈数一正被迫单膝跪倒在地,拼着吃奶的劲,拼命的想从旁侧那水池内的光头大胖子的拉扯下挣脱。 老人拿着鱼竿,来到了林葬天之前泡茶的地方,老人兴致勃勃地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过他也不急,现在正是最为激烈的时候,等到后面排名就会稳定了,不会这么混乱了。 “你是说,是其他人把图腾罐带到的中层,被风水周正好劫了胡?”想起风水周在墓中表现的种种可疑,我也觉得他虽然有点本事,但体力和特长的确不像是能打出平滑大洞的好手。 球还没过半场,赵志敏就立马向赫连宗申贴了过来,看来丘云中学那边想要提高防守的压迫性,来守护所领先的两分优势。 了解这个情况之后,沈炼暗自点了点头,不管龙徽社有多大的来头,他们想要动自己,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刘同林:最近去过狮子山公园茗香山和新河绿化带,那里植物根深叶茂依旧葱茏一片长势喜人。 随着我的心境逐渐平息,我的魂力融合的过程也变得愈发顺畅,待到灵能之瞳的感知下传来明显可见的波动时,我与所有白色光球的融合也宣告完成了。 崔斌点了点头,王思思慢慢走了过来,妩媚的笑了笑,一屁股就坐在了崔斌的身旁,身体还不住的向崔斌这个方向倾斜过来,仿佛倒贴一般。 僧正看了一眼蛊虫,拿出了一张黄纸点燃,直接丢进盒子里,神奇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因为有之前黄河边上的胜利作为参照,孙宁本来是打算故技重施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侧脸,明明已经施了定身咒,为什么对他丝毫不起作用? 平时他们就算再喜欢吃甜食,吃多了,也总会觉得有些腻味,但这油炸汤圆却将甜度与外皮的酥脆融合于一起。 真是离了大谱,他从未想过招募军队,竟然会连家属也一起招募过来。 筷子尖轻轻夹起排骨,咬在嘴里,细细品尝着,见他吃下东西林颜汐便不再理他,继续埋头吃自己盘子里的鸽子肉,趁她垂眸的功夫,沈牧舟吐掉了嘴里的那块排骨肉,然后藏了起来。 于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装出半困不困的恍惚之色,将玉玺用双手缓缓捧起。 周显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保住格格木的北方政权,就意味着保住了大明朝宣府附近的一个缓冲点。 随后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突然化作一道青光,眨眼就冲出了乾清宫。 自昨日从暗夜司回来后,林颜汐就没再见过沈牧舟,他好像也没回府,不知在忙些什么。 原主是怕虫子,但是他凤鸢可不怕,而且就算怕虫子也不定是见到虫子就腿软,也许是这样呢? 平安笑而不语地望向车外。有何可惜?他才20岁,现在谈这些委实过早,他的理想妻子要不就如他妈,要不就如他姥。 ------------ 第一百零六章 清石庄 然后阿杰和小诺迫不及待的将那些卷轴都不开了。他们在另一张长长的桌子上将7份卷轴拼凑在一起,果然是一幅连贯的画,拼凑起来是一条连绵的山脉。 小诺说:“这座山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然后他们又细细的去看那些洪荒时代的文字,然后发现自己果然一个都看不懂。他们两个都不懂,阿楠就更加不懂了。 阿克列姆感兴趣的其实是这卷轴上面的能量波动,至于那些什么王朝宝藏,他其实并不关心,不过无聊的时候可以去找找看,...... 总之,现在整个‘山南行省’都已经陷落,周围都是天演门的大军,李天这一支孤军很难行动。 在一处建在宽阔平地的大帐篷之中,两边的帐帷高高挂起,卢公礼一人端坐在主帐之中。 看到娜迦离开,玛丽这才松了口气,只不过看不到娜迦打电话,玛丽怎么都不放心,在肯的搀扶下跟在娜迦身后向客厅里走去。 王冠权一个箭步蹿了过来,伸手将我拽到了身后,我则怔怔地说些出话,赶忙将黑色的玉佩塞还给了王冠权。 展岚儿的玉手轻轻的碰了碰李天的身体,饥饿感再一次强烈起来,她要喝一些灵酒。五天下来,展岚儿同样习惯了灵酒的味道,甚至,也感觉到了酒美味的一面,此时,她双颊晕红,星眸中荡漾着一抹迷蒙,显得更加美丽了。 上面的三个男团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完全碾压任何新人男团,更别说是三方夹击下的新人男团。 荒国的使臣和商队最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梁镇,对于梁国的一些信息也获取得很少,只得到了明面上的一些情报。 周仓此时说道:“收兵!”随后荒国的士兵便放弃了各自的对手回归了方阵,而太平镇一方的士兵也回到了裴元绍的旁边,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荒国一方。 大火造成了更大的战果,无数头灵兽被大火烧伤,即使扑灭了大火,灵兽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法战斗了。几百头灵兽的疯狂跑动,让大地都震动起来,就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十分惊人。 看到这一幕,卫兵们都放松了下来,的确,这里早已经被‘天演门’攻占了,怎么会有敌军? 剑侠客点点头,双手抱拳跟地藏王菩萨告辞后走了出去,紧接着和鬼谷道士一同前往了地狱迷宫。 黄毛怪讲了足足五分钟,为了活命,这货居然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了灵吉菩萨身上。 听到敲门上,剑侠客下意识的身体一颤,双手支撑着床面起身后吐出一口浊气,摇摇头,试图让意识清醒过来。 本来这回该姜家倒霉的,可是就因为孙泰兴这个不孝子,反而把姜家的祸患招惹到孙家来了。 “太可恶了,等我回去一定要禀上去,派出大军来将他们一网打尽。”龙军道。 饶是如此,那护卫还是多看了王安一眼,王安挥了挥手,自让他下去照着沈轻舞的话做,护卫听到后,便跟着下去准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客房外传来的敲门的声音,剑侠客这才再次的悠悠转醒。 “是,老奴遵命。你们,都起来,将地上清理一番,跟我走。”罗致说道,随后带着数十兵甲去抓人不提。 更让宽脸男子暴汗的是,自己是引星境五重,他正是看着任性也是引星境五重,才敢出手的。 兽人的寿命比人类还要长,大部分安居在高原的兽人都能活到两百岁,八十岁才是青年,贝里夫已经有一百六十多岁,他到过太阳王帝都,也曾在巫师之都学习,游离过天空之城遗址,也曾在黑暗森林中与黑暗种族战斗。 ------------ 第一百零七章 好人卡 阿克列姆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说:“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呀。” 小诺等人内心咆哮,谁信啊? 小诺说:“阿克列姆老师你赶紧让她们两个把那些照片给删了吧。万一哪天她们一抽风把那些照片发出去了,对您的影响也不好啊。” 阿杰立刻在旁边帮腔说:“是啊是啊。万一别人以为您有什么断袖的癖好什么的,那就很不好了是吧?” 阿克列姆优雅的端起红酒,看了他一眼,笑道:“那我也是攻。” 顿时阿杰几个在风中凌乱了。 真是物与类,......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他虽然回来得晚,该知道的却是半分不少,早在面圣前便先打探了一番京里的情况,虽然细节不够详实,但足够他分析出如今的境况。今儿来迎他的人虽多,却个中暗涌无数,裴青与杨缱重逢的喜悦是真,借杨缱脱身也是真。 过了好一会儿,周泽楷才慢慢的走了进去,第一次做这种梁上君子做的事情,他还有些不太适应,不过想到赵旭,觉得还是要帮赵旭解决这个麻烦的。 尹莎贝尔等人,各有各的特点,罗尹看待她们的目标,与琉璃口中的“宝石”很类似,就像是满足自身收藏欲一般。 最后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儿,伤口就愈合了。 骇人的威压逼迫下来,近香移动弹不得。释魔皇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之上,顷刻间,一股阴邪之力涌入了她的识海当中。 但真正从亨利亲王口中听到‘全面清剿大英帝国黑暗生物’这一句话的时候,仍旧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不多时,马车抵达,杨绪冉跳下车,不出意料瞧见了有人已在等待。 这一个个高阶超凡者甚至连清醒的意识都不能保留,就直接被许诺收归到了掌中世界内。 国师塔,乃历代国师居住之地,能上这座高塔的除了国师,便只有被国师亲自带上来的人。 看到陈飞这个时候非但不跑,反而还找死似的冲上去,所有人在心里都能想象出等下他被打的凄惨画面。 还是说——德古拉斯甚至已经激动得不敢继续想下去,教皇如此拼尽全力,究竟想要隐瞒着什么? 这时候,大傻也回来了,把新手机递给了我,我把号码发给了红梅。 接二连三的技能不断的释放,陈飞不停的躲闪。虽然看似狼狈,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在顾贺的技能还沒释放出來的时候陈飞就已经做出了闪避的动作。 素儿脸红了,这是自然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段重才能这般厚颜无耻的把古诗投来篡改之后哄素儿。然而几声掌声却打破了这股诗意。 虽说目前城战是结束了,天光城的危机暂时也解除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结束了,跟天光城的恩怨早晚还得有个了断,而且还有飞龙城不知道会不会趁机浑水摸鱼,时刻都不能放松。 娜迦用出了自己最为骄傲的法术,凋零临身,布拉德利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凋零,凋零!娜迦用自己的魔法来收取对手的生命力,可是他选错对象了,布拉德利本身是死人没有生命力可言。 可何烨华不太和她有过多的交流,她一开口,他就闭嘴不再说话,一时让气氛更尴尬了。杨丽更是被何烨华干脆的沉默,弄得脸上稍微有些挂不住。 ------------ 第一百零八章 我的重华殿啊 阿克列姆放下酒坛看了他一眼。 这下子酒吞童子惊讶了:“不会吧,我随口一说还真给我猜中了。你可别告诉我说,你失恋了,被女人甩了。” 酒吞童子,现在感觉有一只手在挠着自己的心脏——心痒痒的,他真的非常想知道,能甩了阿克列姆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女人? 虽然酒吞童子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是他不是很确定。以前他一直都认为阿克列姆对涂山青若有意思,可是上次在圣出中学的学园祭的时候,阿克列姆又表现的明显对白薇薇有意...... 其实也不怪得陈天生的,他的房间是213,而徐幕玉的房间是214,两人隔得本来就近,而且因为房间的灯突然的坏,而恰好徐幕玉这边又亮,所以陈天生走错也不怪得了谁。 “具体的处置,皇上还没有旨意,只说另候发落。这些俘虏在大理狱里面,出不来了。”卞之和听到这提问,马上就回答了。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头脑有些眩晕,就连正在烹茶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即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那高山雪水已经在翻滚了,可是她似乎浑然不觉一样,所有动作都停顿了。 ”不可能!这傢伙不是平均型的吗?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量!”龙天看着挡下自己全力一击却丝纹不动的夜冥,全力的一剑彷彿噼在了磐岩巨石上面,不敢置信说道。 弥漫的血腥味之下足以说明这些人怕都是经过了真正的生死历练的存在。而且,这些人能够真正的留下来,怕也是抱着必死之心。 感受到尹沙身上流动着的杀机,黑衣人脸色也是一沉,那双阴鹜的眼睛就如同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尹沙。 万一不敢回头,他怕自己回头看着唐瑜那痛苦绝望的样子,他会狠不下心离开,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唐瑜已经闯入了他的内心,但这份情,万一已经消受不起,这份情,注定将是一段苦。 老人从身边球童的球袋里拿出果岭修理叉,然后沿刚刚弗兰克的球杆压出的凹痕进行修复,最后用推杆头底面轻轻敲击压平实,很完美地尽到了一个球员应有的义务。 林琛沉默着没有出声,他是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喜欢兰陵燕这个外孙,恐怕别说林家的子孙没有兰陵燕在林茂山面前得宠,就是自己这些儿子也不一定能越过兰陵燕去。 “我去你大爷!一辆A6,你敢送,人家敢收吗?我是让你用老狐狸的名义给人家送东西,要不然就你这怂样,我估计军区大院你都进不去。”我一下子就怒了,这苏东坡摆明了是坑我钱嘛。不给,坚决不给。 我是你的妻子,在我危险的时候,你竟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叫人侮辱,而不出手,反而还愿意拱手把自己的妻子让与他人,砰的一声,圣修的一只手臂,直接被天巧斩断。 李尘风看到了那把落在研究中心的剑,虽然是用陨铁打造,但这把剑却闪闪发光,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相比刚刚那四只突然出现的恶属性宝可梦,此时与天同高的艾路雷朵带来的气势已经让身后的训练师和宝可梦都有些抬不起视线。 贾诩道:善!几千匹马对咱们来说,可多可少,对袁术就不一样了。有了这些战马,袁术就能派骑兵直接攻打许昌。 这人怎么天天净想着走出去走出去的呢?在这原始森林虽然危险了一点,不过也挺好的,妖气很充足。 “这是…谁的血。”汪凌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 第一百零九章 鲛人族的女孩们 天一疑惑的看着他,阿克列姆顿时明了,这娃儿估计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来也是,白薇薇、涂山青若和天一他们几个再熟,到底男女有别,涉及到感情这种事情,理应不会和天一这些个男生说。 然后又过了几日,小诺、阿杰来找他。 他们一进门,拿着鸡毛掸子正在打扫地阿楠立刻警惕地看着他们,活像看贼似的。阿杰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小匣子。阿楠打开一看,里面是颗硕大的红宝石,立刻眉开眼笑地给他们两个泡茶去了。 “阿克...... 吴浩点了点头,而李斯的表情他尽收眼底,不过吴浩也不想说什么,毕竟人是有欲望的,尤其是李斯这种人,只要有一丁点往上爬的机会,什么都干得出来,从历史中李斯所做的事便可知了。 随着他猛地跃起,他脚底下的地面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动荡,无数龟裂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方潇也是脸色一时间变得极为难看,手中握着的杯子,也是因为手臂不住的颤抖而使得这杯子里面的茶不断地跳了出来。“哥,你没事吧。”方咏宁也是第一时间赶到了方潇身边说道。 补过随只而睐地,便使论坛无数水军地刷帖!谩骂铁血真盟天下子恒团队成员骗钱,并贴上呢聊天记录。 如此一来张辽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看起来似乎挺热闹,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城举动。更多的是用投石机和阎罗神雷对城墙上的守军尽量造成一些杀伤和恐慌。 如此功法,想不想要?那肯定是想要了。而且就像剑晨和马伟成所说的那样,愿意拿自己山门所有的一切来交换。 日本的这些特务,等的就是火车离开香洪,只要是出了这里,他们就会对自己下手。 前面不能让下体去进行一个思考不然的话永远受伤的就是自己,自己永远都是不可能有任何的突破的。 但是似乎,以实力的问题和角度来说的话,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的。 虽然知道颜建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可她就是忍不住找他撒气。 朱塬最近还考虑,打算把当下逐渐成为美味的鱼翅列为营海司特卖,算是又一个财源。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来来回回。之后收回目光,看着沈清清。 “那得看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追了。”邓宏目光闪烁,不断地猜测可能的人选。 “娘的,做春秋大梦呢?看没看到说句话!”保安说着还用手推了吴芳一下。 这位仙者,算是世界之魂天澜之树苏醒后的师父,传授风澜无上的阴阳符箓术。 前些日子老朱说北向输粮,因为运河不通畅,不仅无法赈济百姓,还要再征些粮食,他对此感到不安。 风澜像附在铁链上的蚂蚁,正好处在一处缺口的位置,铁链随时要断裂,心中焦急,怒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一手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让胡富彬等人条件反射地退了几步。 赵美莉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就柳锦儿的容貌身材气质穿着,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没有生活常识不带脑子的有钱人。 霍新晨抬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肉球,巨大的肉球如横飞的陨石一般砸落下来,刚好不偏不倚的对准了他们。 原本环绕大圈的海水,冥冥之中就被一股力量牵引,顺着那空缺的部分,一下就将东莱郡整个环绕起来,变成了海岛一般的环境! “那得看你们的人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如果继续派兵过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们都将成为挡箭牌,反之可以商量。”赵无极毫不客气的说道。 ------------ 第一百一十章 绝心罗和玉树 那仆人十分无辜的说:“殿下,刚才我一直都在扯你袖子,是你不让我说呀。” 然后阿杰立刻就骂道:“这些个没眼力的家伙,居然立刻就不认人了。难道不知道如果哄得我高兴了,有大把大把的钱。” 他说完立刻脑袋就被阿克列姆敲了一下:“败家子。” “花了20个亿买7份卷轴的人没有资格说我。”阿杰道。 阿克列姆温柔一笑:“我败的是我的钱,小朋友,你呢?” 顿时把阿杰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殿下、诺少主、蓝度先生,...... 赵铭冷笑了声道:“何止会武功,以她刚才刺杀黑衣人的那一刀,足可以名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孙菲沉默不答,目光朝我瞟了两眼。 那为何这城里如此戒备森严?进这怀阳城,还盘查得那样仔细。”梦竹不解。 莫青檐沒有正面回答宋端午给出的二选一,而是用她自己的方法做着最后的弥补,至于说宋端午信不信,这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李彦是一位全系魔法师,这主要是由于他变异了的精神力决定的,但如果单论李彦的属性,那也是火属性的,当初克里斯刚查出有非常强的魔法天赋的时候,就是被当成火系魔法师來培养的。 不是她夏海桐不敢答应他,这主动权在她手里,她倒是放心得很,但就是、就是怎么说呢,心里不踏实? 梦竹不见逸林,心里疑惑,想起刚才在码头见到的情形,不知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可是就在这一切都趋于平淡,而刘云长及家里也就此认命的时候,两个男人的出现却打破了这里面的平静,一个是在号子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宋端午,一个是在崇明扮猪吃老虎的宫嘉希。 不过那些走在布兰妮身后,一直受到“光闪术”照耀的成员相比之下就好的多了,他们虽然也感觉双眼被晃了一下,但并不像李彦这么厉害,依然能看清眼前的情况。 “夫人是累了吗?”云鹤略显吃惊,不明白她为何变成如此寡淡的心性。 不管是厌恶还是喜欢,去直面它,这样是不是就更清楚,自己究竟要怎么活了? 众人正好奇他要干什么,只见他扶正帽子,往前去,狠狠地扇了姚太太两个耳光。 于正玲大手一挥,直接往外走去,反正她这个地方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根本就不担心有人会过来。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施工,电池厂的改造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原本堆满杂物、布满灰尘的生产车间已经被清理一空,露出了光洁的水泥地面。 突破金丹时,也选择了东域最外围的王朝,就是为了防一手专门杀人夺宝的坏种。 不等鲁初雪把话说完,苏南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甚至连余光都没有看她一下。 如此,集合前人智慧静心研究,料理几个诸如安流萤,顾怜儿的弟子,绝对会更加游刃有余。 这也是秦瑜交代他们海上风浪大,要给风浪定一下级,才好建造出抵抗大型风浪的舰船。 秦浩峰和柱子已经把这件事跟陈阳说了,虽然不能确定是伊知,但毕竟目前为止,就见过一位这样的人,估计除了她/他没别人了。 她很清楚,一个节目是什么样的层次,从赞助的这一个方面就能够反应出来了。 反正总要留伤口了,她索性刀子插得猛一些,好断了他所有念头。 原因是因为他知道莫靖远和莫天有过节,看看能不能在设计大会上看到一些好戏。 陈洁的大度跟贤惠,我也看在眼里,对于沈惑来说,她心里想的无非是觉得对不起陈洁。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忘情水 阿克列姆道:“不破很崇拜你。” 绝心罗道:“那我也不是他父亲。你都不知道他小时候,问我,‘为何父亲母亲不喜欢我?’我他妈的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能跟他说,不是爸爸妈妈不喜欢你,是祖父祖母太喜欢你了,才一定要将你抱到身边养。不过这种理由,能骗多久。” 他看着阿克列姆道:“我是不会步我大哥后尘的。” 阿克列姆当即移开了视线,无比心虚,外加负罪感陡然升起。他内心有个声音在说,让你手贱啊!让你手贱! 可是...... “蠢货,有人跟了进来,你竟然还不自知。”音落,脚尖一点,背后暗室的门,双眸冰冷,敏锐窥视着四周围的一切的同时,骨格亦发出一阵阵‘啪,叭’的声音。 早就好了潘丽来之前。他们自己做主,不跟她商量的事情,她就已经什么气都没有了,但是伤手机这个,如果不是潘丽过来,她可能都想动手了。 最重要的是,唐黎必须演出褒辛下马车后、看到眼前偌大宫殿被震慑住却又干净的眼神,她单纯的模样,激起周庆帝的怜爱,随后,周庆帝不顾礼制,一路牵着她踏进未央宫。 安翎宸和蓝斯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当他们的脚步声一点都听不到的时候,床上的人,眼睛攸然张开。 明明是她打电话说她要跟林志明一起过来,那正好她还有事,两人就没有一起,现在她又后悔说没有跟自己一起来,那这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一面若桃花般的晏晏笑着,一面举起了双手合上双眼,嘴中仿佛念着些许什么,只见上百只紫色的蝶儿从西方飞了过来,霎时间将赫连飞城以及院中的侍卫们团团围住。 拔慎阔托听着身后的嘶吼,锵锵气势昂扬的脚步子瞬时一凝,然也只停滞一息,脚尖一点,秒遁。 洛一天蹙着眉头说道:“门主,今天清晨门中之人在临川城北面的竹林中发现了雷宇的尸体……”他满面愁容地说着。 她和韩继风结婚后,大多数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秦月茹身体怎么样。 所以从进宫开始,除非别人找她麻烦,她开始反击,可从没有主动欺负过人。 此时,杨明已经来到了城门的出口旁边,这把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他在当部尉时,新提拔的手下陆忠佑,看到是‘曹操’来了,就知道他遇到了危险,便不做犹豫,准备打开城门。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夺天造化掌一出,这一掌,顿时在虚空上变得越来越大,随之吸尽了天地之间的力量,融合一击之内,朝着霸天武帝狠狠杀去。 点头哈腰的陈进,那掐媚的姿势活脱脱就是那帮子海盗在陈进面前的样子。 只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对方退去,城墙之外,只剩一个摞着一个的尸首。 所以当他上任的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了这个命令,虽然大多官员在被处死前,对刘备百般唾骂,但是刘备却赢得了这些郡县百姓的人心,大家也都在心中对他称赞。 天地之间,出现了滚滚的杀气,连续不断的朝着凌天和修罗王汇集而去,两人的气势,也是在飞速的提升,最后已经隐隐约约到达了身体的极限。 不过,当很多士兵正在丢掉武器离开的时候,高览看到两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便向曹操耳语几句,曹操于是直接命令士卒将那二人拿下。 叶修赶到住院部内科急救室的时候,看见急救室里十几名医生护士挤成一团,急救室外李大爷的爱人哭得非常凄惨,她的儿子则在一旁不住安慰。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再也不见他 “你知道还……” “这不是很好吗?”玉树道,她看着窗外的高大的花树在灯光下投向的树影,“有些人一生可以爱上无数的人,有些人一生只爱一次。我在遇见他之前,不相信我会爱上任何人,可是看见他的第一眼,我便溃不成军了。我见到他就欢喜,可是他怎么都不理我,他对我永远是那么客气疏远,当时我心里那个恨呀,恨不得在他肩上咬上两口。” 阿克列姆听着她说着心里的话,想着的却是涂山青若。涂山青若也是和她这么一般吗? 顾予脸上一侧脸青肿着,眉眶眼角伤痕累累,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看着靳烽手里握着手机,猜测靳烽应该是刚打完电话。 听说刘英武没事,孟林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费劲巴力的好不容易把这个刘英武带回来,这要是一点儿消息没问出来就死了,那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半天的劲。 愣神之间,赢浩轱辘剑划过斧刃卡在了斧头里角,使劲往后一扯。紧接着白虎两百斤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赢浩扑过来。 何国卿当然也没有放过冲下去杀鬼子的机会,见到王四那边已经开始冲锋了,自己这边也不甘示弱,也跟着冲了下去。 靳烽没有同意,他知道顾予一旦见了他儿子,离开这里的欲望将更加强烈。 “当然可以。”男子很善心,说完起身到一旁的饮水器前倒了杯水递给顾予。 因为这次授勋军士数量过多,吏部也是在加班加点的一个个核对统计。 今天林谷雨打算收拾一下家里,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哪里,总觉得身后一双眼睛在盯着。 她想起了当年在明楚国的日子,慕珩是嚣张跋扈的九千岁,她是搅翻皇宫的月公主,萱儿是温柔恬淡的萱公主。 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绑架,可迟迟没有打来索要赎金的电话,慕北的心里直打鼓,生怕被她给猜中了。 但是,分水玄光镜对面的一个个老怪物则是神情呆滞,如同石化一般。 高俊听后这才知道萧狂看中的并不是自己的实力,而是自己对于坤城的熟悉,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苦涩之意。 跑出五百米后,林飞扬的突然发现,一棵树后有个脑袋猛然缩了回去。 阴平的声音忽然传来,他看出来了,这大雾是一道幻阵,所以他们才没有走出去。 “就是,凌宇,你确定也要参加进来,这王宇辰还是上个学期的跑步冠军呢。”黄洋提醒道,免得凌宇吃亏。 “我来杀他!”林白突然跨出一步,将军刺反握在手中,眼中则泛起了一道道的血丝。 虽然他们渴望被治疗好,但也不希望治疗好以后又得了其他什么痛苦的病,如果有人愿意试验一下让他们放心的话,他们会非常乐意。 水晶冰玉蛇这时候也已经停了下来,它知道现在就看灰太狼能不能抵挡住这最后一股恐怖的精神冲击了,如果坚持住,自己就会被毁灭,如果没坚持住,自己自然而然就会立即占据这具肉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萧狂的身影却一直都未出现,血界掌控者的心也是慢慢低落谷底。 但是在老一辈,各大势力当中,盛邪此人的威胁比之万应琼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酒酒都觉得呼吸有点压抑了,因为江锦辰的眼神凌厉,脸色更是冷崩的骇人。 不过,已发生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了,沈萱萱已经到了秘境这里,那么,陈铁已经没有办法把她送出去了。 拿起手机,看见了手机封面上的拼图,一张是全家福,一张是冰如和白庭轩的合影。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爽 “那昔日姑姑为什么都不这么做?姑姑也是天生的尤物。”涂山青若问。 绯叶公主愣住了。 涂山青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竟然拒绝了我,哪怕现在说他后悔了,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就更别提让我放低身段去哀求他,跟他死缠烂打。” 躲在暗处的阿克列姆心头有种被扎了一刀的感觉。 “你这个倔丫头。”绯叶公主无奈地说。 “姑姑难道不倔吗?我是决不要那么卑微的爱情,他不要我,难道没人要我吗?全世界只有他一个男人吗?”...... 将手中的摄影机往后一扔喊菲特接住,莱维往右跳半步借着有希恰好遮住他身形的机会果断用瞬移出现在超铃音身后。 莱维拉着伊芙走进眼前这座广场,周围的学生们各忙各的,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莎莎等人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些瞬间跑的老远,如避蛇蝎般的远离自己的魔族。 这青年越过张忘,捡起了那块鬼物碎片后也明白张忘的意思,于是冲张忘笑了笑说道:“我叫金天。强化的是道士路线。”。 “我叫贺兰德,是天琴国人!”这家伙彻底迷糊了,赵越是问什么他答什么,而且还答得很干脆。 “我也就说说而已,不过你如果缺钱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找雷克塞斯借一点。”诺坦笑笑道,也不再说话。 在汉口知县的倾力推销之下,孙元起也没有峻拒,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这份礼物。 “都冻得直抖了。还暖和?”罗本微微皱眉。轻轻的抱住梅斯的身体,梅斯身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阵阵的温暖,驱赶着梅斯身上的寒冷。 实际上,诺坦自然知道哈桑院长根本不会跟自己一样去偷看芙蕾雅,只是他将这事情提出来,诺坦要不拉他下水,还指不定这老头会用些什么手段要挟自己。 “不敢不敢,我现在还惴惴不安呢!”诺坦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得非常后怕的样子。 看着这白光,三兽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神色一阵剧烈的变幻。 在这场战争之中,姜预因为其余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能够挡住这几位半虚之王的也唯有她了,而且,那逃走的第四位半虚之王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这道光伴随着的是一道模糊的影,每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场杀戮。马上的曹操低伏着身子,一手紧紧抓着缰绳,另一手的青釭剑,则是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出。 整座福临山灵气充沛,草药无数,灵药也不少。可惜山农的认知有限,每天的收获并不多。 握刀的手依旧十分有力,他那残忍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斗酒的脖颈,腰刀毫不犹豫的落下,斩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全部上,给我杀了他,违令者诛九族。”司徒焰对那几百人暴吼道。 若魅影大人不在村中,村主倒不怎担心那孔德,自己是一村之主,平安村最大之官,那孔德再有危险也得被自己压着。 妮拉的话不禁引起了傅羲的注意,几曰之后?难道焚影圣教几曰之后会有所动作? 最后那个横批却是写在摊位长桌上面的,由于竖起竹竿实在高难度,再在上面弄一个横批于是更加的难上加难,于是横批就由上头转到了下头。即使是如此,这突然出现的一幕,也足够吸引人家的眼球了。 那说话的老头,拿着茶碗看着村主,朝村主道:“村主,你能说话,我说不过你。”老头话毕,将头转了回去,继续品他的茶。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巫族的文字 回想起主子的话,众人抽出一半的刀剑又归鞘了。 蓝度先生是想要磨练小主人吗? 小诺和阿杰的确缺乏水中对战的经验。一到水里,他们的身手明显的不如在陆地上敏捷。 “砰——” 看着那团玩意冲过来,阿杰和小诺向左右两边分开,那东西从他们中间猛\撞过去,这次又撞断了一根巨大的枯枝。那东西水中的速度很快,嗖地一下很快一个转头然后又朝着阿杰冲去。 阿杰惊险一闪,然后那东西立刻转向了小诺身后。 “小诺小心——” ...... 但是,如果给风云无痕安排一个强到无法战胜的对手,那押注的人估计就会三思了,毕竟人家也不是傻子。赔率再高,没有赢的机会,也不会下手的。 但是,两兄弟好不容易出现的温情和解,任星河又害怕自己的冲动,又把一切搞糟了。 “地图中也没有记载这冰海有多大,只知道探明的地方也只有冰海的一半区域,再深的地方,都是没有探索的未知地带。”明镜一路介绍着,她的左手腕仪器里,存储了海量的资料,比起讯息戒指里的多了十倍不止。 这时”风云无痕全身剑意节节攀升”头顶上空紫云密集”一道道紫sè流光”开始堕落。 任苍穹直接拍出万玄混沌塔的五层禁制,那里面正是本源的五种元素之力。 “荒神秘境无比可怕,我们能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可惜没能找到传送阵。”灰衣老者伸手一抹。破烂的灰衣焕然一新。 这个念头尚未转过,“轰”的一声巨响传入耳朵,林轩眉头一皱,循声转过头颅。 眼下,他在心理上和秦天玑的对抗已经落入下风,这一战,真要动手,十有八九,败得是他。 羿立抬手扶着额头,这彦昌源真是自己找死了玄奇武院之中有胆气招惹你的人不多,敢动手宰了你的人可能几乎没有吧? “可不是。这次户籍选拔赛,各个位面,数百万强者,蜂拥而至,经过残酷的海选,复赛,最终只有50人,能够获得东瀛位面的户籍名额。可以说,这50强,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从尸山骨海中爬上来的。 同时被送回来的,还有跟他很多年的几名仆人,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恭敬地跪下、对着天空叩拜起来。 那些碎裂的冰块扎进她们身前的皮肤里,鲜血从伤口处渗透出来,将她们那见蓝色的薄纱服饰给染红。 其他的不说,单单是地面上的灵石数量,这里就超过了百万,百万的灵石堆积在面前,你说有谁能够不心动?甚至于就连林泽,看到着百万级别的灵石的时候,心里面也是一阵的心动。 “轰轰轰!!”百多名魔道强者听令,自高空之中砸下了无数法术、法器,罡气的光芒不断的闪烁,对阵法西北侧是一阵的狂轰滥炸。 而地球上知道她详细位置的人,就只有四个,你迪迦,我卡密拉,达拉姆以及希特拉。 即使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恶意,但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那厚重如大地一般的黑暗能量。 随着剧情的发展,接着他又触发了一些h情节,因为是动画形式,再加上由业界鼎鼎大名的柏木英理老师操刀,所有人都是看的一本满足,很多人都纷纷表示已撸。 这中间,还有几个准武者级别的,虽然依仗着强大的实力,躲过了重箭的死亡威胁,可是,他们直接从四五十米高的云梯上面掉下去,最后,也是摔死了事。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巫族 小诺和阿杰顿时脸色很不好看,阿克列姆见他们这一脸恐惧的模样,说: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要丢我的脸。是巫族的文字又如何?再可怕不还是被你们妖族打败了吗?一群手下败将,何足挂齿。” 众人一听立刻汗颜,对啊,是巫族的文字又如何?巫族再可怕,胜利的不还是他们妖族。 阿克列姆看着前方,话里有话:“如果这里有那些家伙的余孽。你们打算如何?” 阿杰说:“当然是一刀砍死他们。” 阿克列姆道:“这还差不多。...... 所以,在不能确保自己的技能可以击中目标时,一般魔法师是不会对魔法进行魔力压缩的。 见守在门口的两人,无名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几个月的闭关,终于成功,他终于破入了圣境大圆满,在圣境这个层次的修炼,终于圆满了。 随着安华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面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很多人甚至在摩拳擦掌,似乎恨不得马上就行动起来。 这点从唐灿身上也能看出来,如果他哥哥真有多余的话,唐灿也不用甘冒奇险,前来这里了,从这里就看出,上一次他哥哥应该也没拿走多少。 冷冷的转身,一刹那风雷兄弟被沈炼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如同远古的魔兽一般,感觉自己的性命在他眼里如同草芥一般。 迅速瞬移,王凌带着上杉瞬移到上妄身旁,抚手鼻息间,气息微弱、呼吸尚存。 脚下的沙丘忽高忽低,起伏的程度前所未有,当林坤开上一座沙丘,从上往下望去,沙海腹地的景观,尽收眼底。远远看去,一座魔鬼城矗立其中。 西风也看向林葬天。他虽然猜到了个大概,但还是想要听一听林葬天他怎么说。 落座在最右边处的西尾锦,此刻正托起着腮帮,斜眼望着永近说到。 三代会长上空的金色能量,最后朝着迟简再伸手一指,一道金光暗含思绪,射向迟简眉心,随即能量体渐渐消散。 我抬起头看向孟熙瑶的脸,顿时吓得尖叫了起来,因为我看见孟熙瑶也盯着我,但是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孟熙瑶的眼睛,竟然是白茫茫的样子。 听到这话,霍盛霆的心上仿佛刺了一把刀,鲜血溢出,让他痛苦极了。 谁知,他们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知县大人开尊口。知县大人,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直接从县学抽调一批有学识的寒门子弟。 一大早欺负他们,姿态摆那么高,还说什么瞧不起潜规则,结果自己上赶着被潜。 夏至喜欢赛场上万众瞩目,不喜欢下了赛车还万众瞩目,那样没有自由,没有足够的隐私空间。 如果晚上气温突然下降的话,还可以用这个火堆来取暖,这是一举两得的一件事情,对我们来说我们没得选择。 凉王妃已经安排好,明天一早带世子回娘家。到了娘家,她就安全了。 夏至和队友抱在一起,从教练组到队员,在胜利的时候全都疯了。 他轻轻把大门关上,悄然无声的退至黑暗里,右手按在自己的面具上默不作声。 王静在接过霍盛霆手中西服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弯了一下。 “要不,我再磨磨?”澹台明月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剪刀在风羽夕的脖子上蹭了两下子,风羽夕的皮肤很是白皙,容貌俊美,鼻梁高挺,清雅俊秀,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好闻的草木芳华的味道。 几个天王相互看了看,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有些难以抉择。要是苏菲真的能够杀掉天帝的话,那倒还好,他们最多换一个效忠的对象罢了。可要是苏菲失败了呢?到时候他们如何能够承受天帝的怒火呢?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附身 阿杰、小诺等被阿克列姆一扔就扔到了海面上空,然后就往下坠落—— 众人都很惊讶,不过一瞬间就在空中稳定了身形,然后落在了海面的礁石上。 忽然地就看到整个大海都波涛动荡,天空中也立刻乌云密布,海面的波涛越来越汹涌,接着瞬间掀起巨浪翻涌。 “怎么回事?”小诺说。 “估计是阿克列姆老师在和谁在海底下面交战着。”阿杰道。 “那、那、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了吗?”小诺道。 阿杰说:“他都特地把我们全部扔出来了,...... “好的,我待会过去。”杜松放下手机,一脸烦躁,他们明明做好措施了怎么还是怀孕了•他原本要找凌晓说清楚几年前的事,但没想到现在却岀了这件事。 观尸坐禅让宋一根的胆子变的更加的大了,耐恶心力也提升了很多很多。 至少,南方军团在丛林之中的战术和战力,绝对要强过当初宫中的精锐。 想要让旁边的善诚师兄立刻回去报信,把此次秦军前来的目的转达。 如果黑绝是打算抛弃宇智波青城的话,他这次就不能把宇智波青城给解决了。 阿巳也不认生,在得知萧雪是自己姐姐后,很自然投入了萧雪怀中。 大家关心的是自己所为的隐私权被侵犯吗?打听到自己的工作和收入,然后给自己打和收入一样的钱? “你们在哪里下车?”一回生两回熟,隔壁的老人问他们父子俩的行程。 祁夜和叶甜的粉丝对此到不是特别的抵制,人家是青梅竹马,也没啥可抵制的。 终归三鑫集团从来指望过璨星带来多高的收益,维持先前的状态,没人有意见,暂且仅因为近日舆论风波不断,影响到三鑫的声誉,所以被提到会议桌上来。 “沈先生,我错了。”我的嘴唇都在颤抖,我的心跳声几乎要爆破了一样。 狂乱的黑色雷电在我的四周围绽放着,我一次次的挡掉地魂的攻击,他一次次的从我的四面八法攻击过来,渐渐的地魂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好在出道替宁潇之前的两个月里,邢少尊特地找人给宁泷做了一些表演上的培训,而宁泷这会儿便将培训老师的模样带给了姜恬。 此外,根据胖子的调查,波云县玄门之人在前一段时间有过大范围的行动,目的地就是豫西山区。柳树村就在豫西山区,村子里的出事的时间正好与那次所谓的行动时间相符合,我想这应该不是巧合。 “这是我们老大要我们交给你的。”赵十三将精致的礼服盒递到阮舒面前。 老玄是抓住了马一眼的心理,毕竟,老玄是这个行当里的佼佼者,对于马一眼来说那就是一棵摇钱树,视财如命的马一眼自然是不愿轻易让别人抢了去。 那猩红色的闪电直接将玄冰劈地粉碎,胖子就地一滚,玄冰冰块散落一地。 那天他和其他的舰娘说了那么多话之后。她也是跑过來找他了。说是也不想天天呆着。想尽可能的帮帮忙。看到她这么积极。卢克自然是不好说不需要什么的。熬了一晚上给她先弄出來了这么一双腿。 心底想着:我有今天的成绩,该不该感谢沈佳寒不断的打我的手心? 狂笑声中,狂暴轰鸣再次响起,炸得四活一死、五头巨蟒更是奋力挣扎,四条巨大的蟒头,拼命晃动,想要离开。 此时烨麟和光熙守卫的,乃是神风城外城,矗立着厚实高耸的城墙。而皇城,自然是指皇宫了。光熙暂代朝政,便是最高统治者,他身在前线,皇宫自然要派信得过的将领去拱卫。 ------------ 第一百一十七章 阿克列姆VS涂山青若 南海属于鲛人族的领地,鲛人族又是依附于龙庭的。不仅南海,整个东荒都算是龙族的地盘,所以当绝心罗看到南海满目苍痍,海面到处是浮尸的时候那怒气值可想而知。 阿克列姆和“涂山青若”已经从海上打到了小岛上,绝心罗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两个最魁祸首。他一眼就看出了涂山青若的状态不对劲,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发怒。 然而他刚召唤出神枪,就听阿克列姆大喝:“住手,绝心罗——” 绝心罗动作立刻一顿,而阿克列姆分心的后果就是...... 福芸熙脸上一红说道:“萱妹见笑了,今日是被萱妹的琴声勾起了回忆,让我想起好多事情。”福芸熙决定借此机会“恢复正常”。 纯孝正对她可恶地笑着,嘴唇伏在她耳边悄声说:“看看你自己的模样。”说着嘴向上努努。 她们到了太医院,一进屋看见的就是宫逸轩亲自给福芸熙喂‘药’,他脸上的柔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他嘴角那抹微笑爱意浓浓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北冥玉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双手握拳就像虎鲨船长的太阳穴打去。虎鲨船长下意识的用手一档,右手反握住北冥玉的手臂,把北冥玉狠狠的甩了出去。 福芸熙拾起奏折,这是一道密折,上面居然写着赤炎国得到了我国的兵力分布图及城建图,已经攻下边界的几座城市。而且上面还含沙射影的说这两样东西是从后宫高位手中传出去的,不过没有指名道姓。 今天因为临时有事,回来很晚,只更新了一章,某华错了,明天加更,绝不含糊。 几个特别顽固有耐心的,看到燕傲男出来了,便迫不急待地涌了过来。 何家兄妹一时没做声,但纯孝看出他们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决心把自己所知道的利用今晚上讲个大概——在这个世界上,他的知己实在太少了。 既然避免不了接触,那就先看着吧。特别是林玲,是不是自己对她还是太好了点。 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白冰此刻成了方仁与贺豪谈判的筹码。 内马尔的入选和贝利、罗纳尔多的出席同样意味着巴西足球在国际足联的地位,毕竟2014年世界杯就在那里举办,布拉特和巴西足协之间没有猫腻……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 算天算地,唯独不可算自己,这是风水相师的定律!就算你向算,也算不到,说不定还会是因此招来横祸。 也许他认为自己的大势已去,又或许认为自己没有杀死萧战的能力,还有可能是现在已经不想动手。 关雪岚愕然,迎面而来的男子阳刚气息,让她心神大乱,下意识地乱扭着身体,想要挣脱掉苏阳,手掌被束在背后,更是动弹不得。 所以,在这个时候,萧战马上做出一个决定,他要向全球做出一次直播,宣布第五势力的成立。 可相应的,麻烦事也一定很多很多,这一点不得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挂掉电话后,苏阳也是若有所思了起来,这么巧吗?也是姓雷的? 斗王完成对营地所有活物的屠杀返回,他的身上全都是粘稠的鲜血,形成一件厚厚的血衣,将他包裹在里面。 “你还真的没听错,我和华仔就是【彩云曲】的配角,也是在哪里认识。本来今天来这里,华仔还想为我找个龙套的角色做做,让我多点演出的经验。”冯奕枫笑嘻嘻的看着周润发那一脸不信的错愕表情。 自己老婆虽然已经达到了美丽的一种境界,但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定理千古不破,暂离下线找自家老婆败火去了。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完 绝心罗道:“没死,正好。敢在我地盘闹事,就做好被我挫骨扬灰的打算。不管他之前死没死,这回他死定了。” 东荒是绝心罗的地盘,确实他最有话语权。如果不是感觉到的是巫王的气息,又牵扯到了涂山青若、小诺、阿杰,即使这里的动静闹得再大,白帝、青帝这些人其实也不好随意出现于此。 然而阿克列姆也不知把那家伙弄哪儿去了,绝心罗想发火都没处发去。 忽然地—— “轰隆——” 天空中一声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响,逸散的能...... 张涛他们沿着这亮光向前,不断向前,向董溪、向他们的希望与梦想前进。 所谓的改进版通天神功,实际上就是完整版的通天神功的一部分,其只针对铁拳,可通过修炼铁拳来反馈增强自身武体。 可是,联手释放出强大攻势的两人没有一个露出喜悦的表情,因为对敌人造成重创还有一个前提——能打中,打不中的攻击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村民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些大款每人能捐多少钱,有猜最多百万的,有猜最多五百万的。没想到第一个上台的人,开口一捐就是一个亿,全都吃惊得咂舌不止。有几个坐在树干上的村民被这个数字吓一跳,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李宇昂着头看着那巨大无比的手臂,他如之前一般拍出一掌,两只体型相差极大的手掌狠狠对轰在一起。 等到这边布置完了,宫临策才将意图吐露,说出了朝廷准备拿六十万俘虏谈判的事宜,让这边不要妄动那些俘虏。 徐飞徐雨等人在汽车爆炸的一瞬间,全都心里一凉:他们都没有看到冷笑天飞身躲藏的动作,以为他已经在车里面,不由悲愤交加。 “涛哥,你一定要给我挺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她牙齿轻咬下唇,双拳紧握,两脚焦燥不安的在原地移动着。 两人一直吃喝到天色暗下,正要收场之际,登顶石阶下飘来一团亮光,正是一只发光的蝴蝶,尾随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长老唐素素,后面还跟了两名随从弟子。 即使如此,在火焰的余威下,两人的衣物瞬间化为飞灰,才会有如此香艳的一幕。 所以,赵清茹一直惦记着,努力挖着墙角,让唐唐为她“所用”。 美国工厂的现代化和自动化水平要略高于欧洲和日倭,美国人的生产管理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两方面结合起来,美国工人的人均生产力是世界上最高的。 爱德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艾汀身上正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反应正在酝酿。 当省考出现这样多的作弊例子之后,考完试的人都知道了这次考试的严格要求。 妖皇祭起金色葫芦,直接喷出一口精血,金色葫芦立刻光芒万丈,风雷之力自其中涌出,化作十多条风雷之龙,齐齐嘶吼一声,向着曾莫言撕咬而去。 雷聪杌痛哭流涕,即便是明白人知道这是故意而为,也没有什么借口指责,不过他说的话却让人非常愤怒。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惊恐的看着那道悬浮在江宁身前的血光,从上面散发出的气息太强,让他们根本无法升起丝毫的反抗之心。 没过多久,柳钰风就已经写好了诗词,他的纸业上才气跃动,起码也有达府的水平,但最多不过达府巅峰。 至于那先天一气原来是个呼吸吐纳的口诀法门,不占篇幅,只有约莫数十个字,奚羽看了两遍便能倒背如流,饶是如此,他还是上下多记了一通,确保一字不漏。